班長把兩條銀鍊從矮黑男生手裡收回，鍊節在他掌心盤成一圈，發出細碎的聲響。他走到講桌前，將鍊子往桌面一擱，回頭掃視全班。 「重新抽籤。」 聲音不大，卻讓整間教室的空氣沉了下來。筱閔跪趴在椅上，頸後那截皮帶被鬆開的瞬間，肩膀跟著塌了半寸，膝蓋在椅面上磨出細微的汗印。她側過臉，看見如煙跪在窗邊課桌旁，背脊挺得很直，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兩團乳房因為跪姿而微微垂墜，粉色的乳頭貼著大腿上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班長從講桌抽屜拿出籤筒，搖了兩下，抽出一支。 「二十八號。」 教室後方傳來椅子拖地的鈍響。胖子男生從座位站起來，運動服上衣緊繃繃地勒住腰腹，下襬被肚皮撐得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腰間一圈肉。他走過走道時，兩側的男生自動讓開，有人低聲笑了一下。他踏到講臺前，腳掌踩在磁磚上，低頭看著班長手裡的籤。日光燈從他頭頂打下來，那身肉在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亮。 班長又抽一支。 「婉儀。」 全場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像風掠過草叢。筱閔聽見有人壓著嗓子說「兩個一起」，也有人吹了聲短促的口哨。她轉頭去看婉儀——婉儀跪在靠窗第二排的桌邊，全裸的身子繃得很直，一頭長髮披在背後，髮尾掃過腰窩。她個子高，跪著也比旁人高出半個頭，肩線平展，胸前那兩團不算大，B 罩杯的份量剛好託在鎖骨下方，挺直腰桿時往前送，乳暈的粉色淺淺一圈，乳頭立著，燈光在上頭勾出一點薄亮。她沒有低頭，眼睛掃過筱閔，停了不到一秒，又別開，下巴抬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班長低頭看了看紙上的名字，筆尖頓了一下，又從籤筒裡抽出第三支。 「筱閔。」 教室裡這回騷動得更明顯了，有人拍了下桌子，有人笑出聲，又立刻壓回去。筱閔的心口猛地一跳，膝蓋在椅面上動了動，還沒反應過來，胖子男生已經走到講臺前，從班長手裡接過兩條銀鍊，一手一條，鍊端在他掌心裡繞了兩圈。 他先扯右手那條。 筱閔頸後的皮帶被猛地一拉，整個人往前撲，膝蓋在磁磚上擦了一下才撐住，手掌按地，腰自然塌下去，臀翹起來。她能感覺自己小穴的縫隙因為這個姿勢微微張開，涼颼颼的，穴口那點濕意被風一吹，泛起細細的癢。她咬住下唇，撐著地面想站起來。 胖子男生沒鬆手，反而往後一帶，把她從椅上牽起。筱閔踉蹌兩步，腳掌踩穩，膝蓋上多了一道淺紅的磨痕。她站直時，胸前那對乳房跟著晃了一下，乳尖擦過自己的手臂，癢得她縮了縮肩。她低著頭，及腰的黑直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髮絲貼在頸側，被汗黏住幾縷。 胖子男生轉頭扯左手那條。 婉儀頸後的皮帶被拉緊，她沒有踉蹌，順著那股力道站起來，膝蓋離地時腰背始終保持挺直。她比胖子男生還高出半顆頭，站定後目光平視前方，鎖骨平直地橫在頸下，胸前的弧度隨著站姿往上提，乳頭在空氣裡微微顫著。她抬腳往前走時，髖骨兩側的線條一明一暗，臀瓣在身後交替收放，股縫隨著步伐淺淺地開合。 「走。」胖子男生說。 他一手一條鍊，把兩人往窗邊帶。筱閔被扯得走在前頭，步子小而碎，腳掌踩在磁磚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她經過講臺側邊時，眼角餘光掃到物理老師——還跪趴在講臺前，屁股翹著，大腿之間那道縫隙濕亮亮的，臀肉因為跪久了微微發紅；英文老師側坐在旁邊，兩條腿併攏，膝蓋壓著小腿，乳房貼在臂彎上，乳頭被擠得歪向一側，她抬眼看了筱閔一下，又移開。 窗邊的光更亮。胖子男生把兩人牽到課桌旁，停步，兩條鍊子往左右一分。 筱閔先站定，身子被那股力道帶得轉了半圈，正面對著教室。日光從她左肩斜斜切下來，額前的碎髮被照得發亮，眉彎淺淺地壓著，眼睛半垂，鼻尖上一點薄汗，桃紅的雙唇微微張著，喘氣時露出一線齒白。下巴收著，臉頰的線條被光削得柔和。光一路滑過她的耳後、頸側，落到肩上——肩頭窄而圓，鎖骨淺淺地橫著，鎖骨上方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再往下，兩團乳房不大，卻挺翹，乳暈是嫩嫩的粉色，乳頭立著，被光一照，像沾了水的花瓣。腰細，小腹平坦，往下收進恥丘那點微微隆起的弧度，細縫藏著，只露出一線粉色的邊。髖骨在腰側頂出兩個淺淺的窩，大腿修長，小腿繃著，腳掌踩在磁磚上，腳趾微微蜷著抓地。 婉儀被扯到右邊站定。她比筱閔高出一個頭，站姿沉穩，長髮從肩後垂到腰際。額頭飽滿，眉尾略挑，眼尾狹長，鼻樑挺直，雙唇抿著，唇色比筱閔淡些，下巴的線條俐落。耳後那塊皮膚白淨，頸子長，肩線平展，鎖骨橫得又長又直，鎖骨下方的胸脯因為站姿而飽滿地往前送，乳暈的粉色比筱閔略深一點，乳頭挺立著，隨呼吸起伏。腰身收得緊，小腹光滑，恥丘的弧度比筱閔明顯，細縫閉著，陰唇的粉色從縫裡透出來一線，陰核那點紅藏在最上頭。髖骨寬，大腿結實，小腿的線條一路順到腳踝，腳掌穩穩踩著，腳趾平放。 胖子男生把兩條鍊子往左右一拉，讓兩人並排站得更緊些。他繞到她們背後，視線從筱閔的後頸一路滑下去——背脊的弧線細細地凹進去，兩片肩胛骨微微隆起，脊柱一路收進腰窩，尾椎那兒一小片陰影，臀線從腰側滑出去，又圓又飽滿地收在腿根，股縫裡透出一點濕潤的粉色，肛門那圈嫩肉帶紅，縮著。他再看婉儀——背比筱閔寬些，肩胛骨平展，脊柱的弧線更深，腰窩陷得明顯，臀線高而飽滿，兩瓣臀肉之間那條縫又長又直，肛門的粉色藏在深處，腿根的皮膚緊繃著。 如煙在旁邊的課桌旁跪著，抬眼望過來，眼神在筱閔臉上停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班長已經退回講桌旁，拿起筆，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筆尖沙沙作響。胖子男生左右手各執一條鍊端，筱閔與婉儀被拉到窗邊課桌旁並排站定，日光在她們身上鋪開一層薄亮。教室裡沒有人再說話，只剩日光燈管的嗡鳴，和胖子男生手裡銀鍊偶爾碰在一起的細響。 --- 胖子男生的膝蓋從筱閔腿彎後側頂進來，不重，卻準得讓她兩腿一軟。她整個上半身往前撲，胸口撞上窗臺，冰涼的窗框壓進乳房下緣，那兩團軟肉被擠得往兩側攤開，粉色的乳頭正好卡在金屬邊條上，冷意順著那兩點鑽進身體，她肩膀猛地一縮。 「趴好。」 他手掌按在她後腰，往下一壓。筱閔的腰塌下去，臀跟著抬高，大腿繃直，膝蓋抵著牆面下方的踢腳板。窗簾半掩著，光從布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背脊上，從後頸一路鋪到尾椎。她的長髮被風撩起幾綹，貼在耳後與臉頰邊，額前碎髮散在眉上，那雙長眉微微擰著，眼睫低垂，桃紅的雙唇抿得發白，下巴抵在窗臺邊緣。 胖子男生一手還牽著銀鍊，另一手伸過去，捏住窗簾布邊往旁扯開一個手掌寬的縫。午後的陽光整片砸下來，打在筱閔光裸的背與臀上，白得發亮。她的背脊在光裡浮出一條淺淺的凹線，從後頸順著肩胛之間往下滑，腰窩陷進去，尾椎那截微微翹起，接著是兩瓣臀肉，被光曬得透出薄薄的暖色，臀線圓潤地收進股縫裡。 「看見沒有？」胖子男生朝窗外抬了抬下巴，聲音裡帶著笑，「對面那排窗，誰抬頭都看得清清楚楚。」 筱閔把臉往手臂裡埋。她的肩胛骨因為這個姿勢而向兩側收攏，胸前那對乳房垂墜著，乳暈貼在窗框上被壓成淺淺一層粉，乳尖被金屬的涼意刺得挺起來，硬硬地頂著邊條。她小腹貼著窗臺內側，恥骨抵在牆面，腿間那條縫被擠得閉合，稀疏的絨毛在光裡看得分明。 胖子男生轉頭去看婉儀。 「妳，旁邊那張桌子，同樣姿勢。」 婉儀沒出聲。她走到窗邊第二排的課桌旁，雙手撐上桌板，彎腰，長腿一跨，整個人趴了上去。她比筱閔高出一截，趴在桌上時小腿還垂在桌緣外，腳尖點著地，腳背繃成一條弧。她的頭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桌面上，露出耳後與後頸那片白。肩線平放，背脊拉出一條長長的弧，腰收進去，臀在桌面上方拱起，兩瓣臀肉因為趴伏而顯得更飽滿，股縫深而直。她的小腿擱在桌緣，肌肉線條順著骨頭往下走，腳掌垂著，腳趾微微張開。 「腿再開一點。」 婉儀把腳尖往外挪了半寸，膝蓋跟著分開，垂在桌緣外的兩條長腿之間空出一個三角。她沒回頭，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胖子男生走回筱閔身後，手掌從她後腰往下滑，經過尾椎時停了一下，指腹壓進股縫上端，把她的臀往兩邊撥開。筱閔的呼吸亂了半拍，股縫被撐開的涼意讓她腰一顫。 「屁股抬高。」 她照做。腰再塌下去一點，臀翹得更高，股縫整個敞在窗簾缺口正中央。胖子男生低頭看了一會兒，那裡面顏色淺，從尾椎往下收，收進一個小小的粉色褶皺，被光一照，邊緣透出薄薄的紅。 「兩個都別動。」 他退開半步，兩條銀鍊在他手裡垂著，鍊節輕輕晃。筱閔側過臉，從手臂與窗臺之間的空隙往外看——對面樓房的窗一格一格排著，有幾扇開著，晾著衣服，看不出有沒有人。她的臉燒起來，腿間卻跟著一熱，穴口微微收縮了一下。 婉儀在旁邊的桌上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長腿垂著，腳尖在地面點出細微的聲響。她的臀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汗亮，股縫同樣敞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胖子男生把銀鍊往桌角一擱，鍊子滑過桌面，發出細碎的聲。他站到兩人之間偏後的位置，低頭看了看筱閔的臀，又看了看婉儀的，手掌在褲襠前停了下來。 「這扇窗，」他伸手把窗簾又往外扯了扯，縫隙從一個手掌寬變成兩個手掌寬，光整片鋪進來，把兩人的臀都照得發白，「就這麼開著。」 筱閔的乳尖還貼在窗框邊條上，涼意一陣一陣。她聽見身後布料摩擦的聲音，很輕，接著是拉鍊往下滑的細響。 胖子男生把運動褲往下一褪，褲襠落到膝彎，粗壯的腰腹露出來，腰間那圈肉在日光下泛著一層薄汗。他胯間那根肉棒已經硬了，從內褲邊緣彈出來，顏色偏深，莖身上浮著幾條青筋，前端濕了一小片。他一手扶著莖根，另一手重新握住筱閔臀側，拇指掐進臀肉裡往外一分。 筱閔的股縫被撐得更開，涼風直接灌進去，她小穴口縮了一下，腿間那條細縫裡滲出一點濕意，在光下亮了一亮。她額頭抵著手臂，眉皺著，桃紅的唇微張，呼出來的氣噴在自己手腕上。 「這麼快就濕了。」胖子男生低笑，拇指從她穴口下方往上抹了一下，指腹沾了黏，牽出一條細絲，「剛才不是還怕被看見？」 筱閔沒答，臉埋得更深。她的背脊在光裡起伏，肩胛骨一收一放，腰窩那兩個淺坑隨著呼吸明滅。胖子男生把沾濕的拇指按回她穴口，壓著那圈褶皺慢慢揉，揉得她腿根發顫，膝蓋在踢腳板上磕了一下。 婉儀在旁邊的桌上動了動，腳尖在地面蹭出聲。胖子男生偏頭看她一眼，把手從筱閔身上收回來，走到她桌邊，手掌落在她腰後那截凹進去的弧上，一路往下撫，撫到臀峰時停了停，指節順著股縫往下滑，滑進兩瓣臀肉之間，在同樣的位置按了一下。 婉儀的肩胛猛地收緊，下巴從手背上抬起來，喉間漏出一聲短短的氣音，又咬住唇壓回去。她的長腿在桌緣外繃直，腳背弓起，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 「都濕了。」胖子男生把手抽回來，兩指之間牽著亮絲，在光裡晃了晃，「一個比一個急。」 他退回兩人身後偏中的位置，兩手各扶住一邊臀側，把自己的肉棒往前送，先抵上筱閔的穴口。前端頂著那圈軟肉磨了兩下，磨得筱閔腰往下塌，穴口一張一縮地含住他前端。他沒急著進，只淺淺地頂，頂得她小穴口泛出更多水，順著那條細縫往下淌，滴在窗臺內側。 「想要就說。」他聲音壓得低。 筱閔的唇動了動，沒出聲。胖子男生把腰往後撤了半寸，前端退出來，只留一點點抵在穴口上。她臀往後追了追，追了個空，喉間擠出一聲細細的哼。 「說。」 「……進來。」她聲音悶在手臂裡，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這才把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筱閔的背猛地弓起來，肩胛骨凸出兩片，乳尖在窗框上蹭了一下，她張嘴喘出一口氣，那口氣帶著顫。胖子男生扶著她的臀開始抽送，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前端，再整根頂回去，頂得她小腹一下一下撞在窗臺邊上。 婉儀趴在旁邊的桌上，側臉貼著桌面，眼睛半闔著看這一幕。她的臀還拱著，股縫敞在光裡，穴口跟著筱閔被頂的節奏微微收縮，腿間那條縫裡也亮了一片。胖子男生偏頭瞧見，抽送的同時伸出一隻手，掌心覆上她的臀，拇指往她股縫裡一壓，壓得她整條背脊一顫，腳尖在地面蹬了一下。 「別急，」他喘著氣笑，「一個一個來。」 窗簾的縫還開著，光把兩具身體照得清清楚楚。筱閔的臀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臀肉泛起一層薄紅；婉儀的長腿垂在桌緣外，腳背繃得筆直，腳趾在光裡一張一合。胖子男生站在她們身後，褲襠褪在膝彎，腰腹的肉隨著抽送的節奏晃，汗從他鬢角滑下來，滴在筱閔的尾椎上。 --- 他扶著柱身，龜頭抵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沒多說一句，腰往前一送。 筱閔的背脊猛地弓起來，額頭撞上窗玻璃，悶哼一聲又被自己咬住嘴唇吞回去。那根雞巴太粗，龜頭又寬，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像要裂開，一吋一吋往裡推，把窄小的肉壁整個撐滿，推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都被頂得鼓起一小塊。她的小腹貼著窗臺邊緣被頂得前後摩擦，兩團奶子壓在窗框上，粉色的乳暈被金屬邊條擠成扁圓，乳尖硬硬地刮過冰涼的框面，每滑一次就讓她腰眼一縮。 胖子男生一隻手扣住她頸後的銀鍊往後拉。鍊子往後扯，頸前的皮帶跟著收緊，勒進她喉頭那片白嫩的皮肉，氣管被壓得只剩一條細縫。筱閔被迫仰起下巴，脖子拉得筆直，桃紅的雙唇張著，喘出來的氣斷斷續續，在玻璃上暈開一小團白霧。她及腰的黑髮散在背上，被汗黏成幾綹，貼著脊柱那條凹下去的弧線往下，一直垂到腰窩。從後頭看過去，她的肩胛骨向兩側收攏，背脊整片繃出細細的筋，一路順到尾椎，臀肉被頂得一波一波往前送，又彈回來，臀線從腰側滑下去，勾出兩瓣飽滿的弧度，臀縫中間那點粉色帶紅的肛口隨著撞擊一張一縮。 另一隻手伸向旁邊課桌上的婉儀。婉儀趴伏著，長腿垂在桌緣外，股縫深而直，臀肉因為趴伏拱得飽滿。他的手指探進去，找著穴口就往裡插，兩根指節沒入，婉儀的膝蓋在桌緣外抖了一下，腳背繃成一條弧，腳趾張開又收攏，喉間漏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音。她的臉側貼在桌面上，長眉微蹙，眼睫垂著，鼻息淺淺地拂過桌面，桃紅的唇抿成一條線，偶爾被裡頭的手指頂得張開一點，又立刻合上。 「兩個都這麼濕。」胖子男生低笑，腰又往前頂了一記。 筱閔的腿在他每次挺進時墊起腳尖，腳踝在空中繃緊又鬆開。她臉側貼著窗玻璃，能看見自己映在上頭的模樣——鵝蛋臉被壓得變形，長眉蹙著，大眼裡蒙著一層水光，鼻尖泛紅，桃紅的唇被牙齒咬出淺淺的印子。玻璃裡那張臉陌生得讓她不敢多看，偏偏每一次頂進來，那張臉就跟著皺一下。 肉棒抽出去大半，又整根撞回來。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窗臺邊緣，積成小小一窪。她的髖骨撞在窗臺上，悶悶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音，一下一下，規律得讓她耳根發燙。從側面看，她整個人被折成一道弧——上半身被銀鍊扯著往後仰，腰塌下去，小腹貼著窗臺，臀高高撅起，兩條長腿繃得筆直，小腿肚浮出細筋，腳掌懸著，腳趾一張一合。 「嗯……哈……」 她忍著，忍到後來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細細的，像哭又像喘。胖子男生把銀鍊又往後收緊些，她的肩胛骨向兩側收攏，背後的線條整片繃起來，從後頸一路順著脊溝滑到尾椎，臀肉被頂得往前送，又彈回來。前胸離了窗，兩團奶子垂著晃，粉色乳頭在空氣裡劃著小小的圈，乳暈因為充血脹得比方才大了一圈。 「叫出來啊。」他俯下身，氣息噴在她耳後。 筱閔搖頭，臉在玻璃上蹭了一下。可腰卻不聽使喚地往後迎，穴肉一陣一陣收縮，把雞巴絞得死緊。 胖子男生空著的那隻手從婉儀穴裡抽出來，指間牽著黏絲，順手抹在她臀上。婉儀的臀肉顫了顫，股縫間那點粉色帶紅的肛口縮了一下，她別過臉，下巴抵著桌面，長長的睫毛垂著，一聲不吭。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腰細得驚人，髖骨在桌緣上方頂出兩處小小的凸起，臀線往下收進腿根，再順著大腿一路滑到膝彎，小腿垂著，腳掌繃成好看的弧度。 「一個一個來。」胖子男生說，語氣裡帶著笑。他扣著銀鍊的手鬆了些，改按住筱閔的後腰，把她壓得更貼向窗臺，雞巴換了個角度往裡鑿，龜頭刮過某一處，筱閔整個人一顫，額頭又碰上玻璃，這次沒忍住，從喉嚨底滾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 她慌忙咬住下唇，咬得唇肉發白。窗玻璃上那張臉紅透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後頸，連肩窩都泛著薄薄的粉。胸前的奶子隨著撞擊在窗框上磨，乳頭被磨得又腫又硬，顏色比方才深了一層，貼著冰涼的框面滑過去時，她整條腰都跟著一軟。 胖子男生看著玻璃上映出的那張臉，腰下動作沒停，反而加快。筱閔的腳尖墊得更高，小腿肚繃出細細的筋，腳掌懸著，腳趾一張一合。穴裡的水被搗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混著她壓不住的斷續鼻音。 「不要……太快了……」 「不是說不要？」他故意慢下來，只淺淺地磨，磨得她穴口發癢，腰自己往後追。 筱閔追了兩下才發覺，臉更燙，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胖子男生笑出聲，一挺腰又整根沒入，她整個人往前一聳，乳尖在窗框上刮出一道長長的滑痕。 婉儀趴在旁邊的桌上，長腿垂著，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像在數著節拍。她的臉側著，眼睛半闔，唇抿成一條線，只有臀肉偶爾跟著隔壁傳來的節奏輕輕收縮。 胖子男生一手拉著銀鍊，一手還插在婉儀穴裡攪動，腰下對著筱閔持續頂弄。窗玻璃映出筱閔咬牙忍耐的臉，眉蹙著，眼裡水光晃動，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 胖子男生的腰猛地加快，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圈濕亮的穴肉，粉嫩的肉環貼著柱身翻出來又縮回去，再重重撞進筱閔的小穴裡。他的小腹拍在筱閔抬高的臀肉上，啪、啪、啪，一聲比一聲響，肉浪順著臀線往上晃，晃到腰窩那兒才散掉，又一波新的撞上來。 筱閔原本咬著的嘴唇鬆開了。斷斷續續的嬌吟從齒縫漏出來，額前幾縷黑髮被汗黏在眉梢，大眼半闔著，眼尾泛紅，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她的鼻尖沁著薄汗，鼻翼隨著喘息一張一闔，桃紅的雙唇張著，隨每一下頂入吐出短促的「啊……啊……」，下巴微微抬起，頸側那條筋繃得清楚，一路延伸到耳後，耳垂紅透了，耳後那一小片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的血管。 胖子男生插在婉儀穴裡的手指也沒停。兩指併攏，進進出出，攪得穴口一圈嫩肉跟著翻動，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積成小小一灘。婉儀趴在窗邊第二排的桌上，臀拱得高高的，那對長腿垂在桌緣，小腿一顫一顫，腳掌在空中輕輕晃。她偏過頭，把臉埋進臂彎裡，只露出半邊臉頰和一只通紅的耳朵，肩背的皮膚白得發亮，脊柱那條弧線從後頸一路凹下去，凹到尾椎，再被兩瓣臀肉撐開，臀線又圓又滑，中間那圈粉色帶紅的肛門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 胖子男生低頭看著眼前這兩具身子，喉間滾出低低的笑。他扯了一下手裡那條銀鍊，筱閔的上半身被往後帶，胸脯跟著挺起來。那對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乳暈也是粉的，被方才的動作磨得發脹，硬硬地頂在空氣裡，乳肉隨呼吸起伏，晃出一圈軟軟的弧度。她的肩頭圓潤，肩窩陷下去一小塊，鎖骨那條線從頸根斜斜拉到肩峰，上頭覆著一層薄汗，亮亮的。腰細得驚人，兩側收進去，小腹平坦，往上收進肋骨，往下接進恥丘——那兒光潔得沒有一根毛，白虎似的，恥丘微微隆起，幅度柔軟，往下是那道閉著的細縫，只在肉棒抽出的間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頭粉色帶紅的陰核，被撞得腫起來，亮晶晶地沾著騷水，兩片陰唇也是粉的，被柱身帶進帶出，翻得通紅。 「叫出來。」胖子男生喘著說，腰下又是幾下重的，「別忍。」 筱閔的膝蓋在窗臺下方發軟，全靠頸後那條銀鍊被往後拉著才沒滑下去。她的髖骨抵著窗臺邊緣，骨頭被磨得發紅，大腿繃緊，小腿肚微微抖著，腳掌踩不到地，只能懸著，腳趾蜷了又鬆。小穴一陣陣收縮，把肉棒絞得更緊，穴口那圈肉咬著柱身，一收一放，像捨不得它走。 他插在婉儀體內的手指忽然加快，兩指彎起來往上勾。婉儀的長腿猛地一顫，腳背繃了一下，喉間漏出一聲悶悶的哼，隨即又咬住自己的手臂，把聲音吞回去。她的臀肉跟著抖，穴口被手指撐得大開，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在另一邊的拍擊聲裡。她埋著的臉抬起來一下，鼻尖通紅，眼裡含著水，嘴唇抿成一條線，又趕忙低回去，額頭抵著桌面，後頸那截線條拉得又長又軟。 胖子男生兩邊都沒閒著，腰往前送，手往下探，節奏亂了一陣又合上。筱閔的呻吟被頂得碎掉，一句「太深……」還沒說完，就被撞成一聲拔高的「啊——」，她慌忙咬住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滑過緋紅的臉頰，滴在窗臺上。她的上半身被撞得往前傾，肩胛向中間收攏，背脊凹出一條深溝，汗珠順著脊柱往下滾，滾到尾椎那兒，被兩瓣臀肉的夾縫吞了進去。後頸的銀鍊扣得緊，頸側到肩膀那一帶的皮膚被勒出淺淺的紅痕，鎖骨上方的凹窩也積了一小汪汗。 「一個一個來。」胖子男生低喘著，把銀鍊往自己這邊收，筱閔的上半身又被扯得往後仰，胸脯挺得更高，乳尖在空氣裡劃過一道短短的弧。 他抽出插在婉儀體內的手，濕淋淋的兩指在婉儀臀上抹了抹，婉儀的身子跟著一軟，趴在桌上喘氣，長髮散在桌面，髮尾垂到桌下，兩條腿慢慢併攏，膝蓋還輕輕打著顫。他兩手都回到筱閔腰上，扣住那截細腰，開始一下比一下重地幹。 筱閔的臀肉被撞得往兩邊分，臀線被撐開，露出中間那圈粉色帶紅的肛門，隨著撞擊一張一縮。她的陰唇被肉棒帶進帶出，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沾濕了腿間。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送一送，額頭幾乎要撞上窗玻璃，玻璃上映出她潮紅的臉、張著的嘴、還有那雙失了焦的眼。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軟得不成調，腰卻往後迎，臀抬得更高。 胖子男生低笑，最後一下深頂，整根沒入，抵著最深處停住。 筱閔的背脊猛地繃成一條弧線，肩往後張，腰塌不下去也直不起來，整個人被釘在窗臺邊。她的腳尖離了地，小腿懸著抖，腳掌在空中繃直又鬆開。小穴緊緊絞住那根肉棒，一收一縮，絞得死緊，連穴口那圈肉都箍著柱身打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氣音從喉間漏出來，眼裡的淚光晃了晃，順著下巴滴落。 --- 熱流一股股打進最深處，筱閔的腰猛地一顫，整條背脊像被抽了一鞭。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那些燙人的東西絞在裡頭，絞得死緊，絞得她自己都覺得酸。 胖子男生低哼了一聲，喉間滾出悶悶的聲響，扶著她的臀，慢慢把肉棒往外退。退到一半，穴口還吸著不肯放，軟肉被拉出一小截，他又退了一點，才「啵」地一聲拔開，像開了一瓶汽水。白濁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從穴口淌下來，濃濃稠稠的一條，順著腿側往下滑，滑到膝彎那兒積成一小汪，亮亮的。 筱閔趴在窗臺上大口喘氣，額頭抵著玻璃，呼出的熱氣在窗面暈開一小片霧，又慢慢散掉。她的黑髮散在背上，從肩胛一路披到腰窩，幾縷黏在汗濕的後頸。臉側貼著窗框，露出半張臉來——眉被汗濡得軟軟的，眼睫垂著，鼻尖泛著薄紅，桃紅的雙唇微微張開，一開一合地吐氣。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耳後那塊皮膚被陽光曬得透亮，細細的絨毛都看得見。 她的背脊還在細細地顫，從後頸往下拉出一條弧，肩胛向兩側收著，脊柱那條溝在光裡凹下去，一路通到腰窩。腰塌得很低，細得一把就能握住，兩側的腰線滑順地往裡收，小腹貼著窗臺內側，恥骨抵在牆面。臀高高拱著，兩瓣臀肉因為趴伏被擠得飽滿，股縫深而直，縫上方那一片稀疏絨毛被汗與體液黏成一撮一撮，底下那道細縫還沒合攏，穴口微微張著，一縮一縮地把殘餘的白濁往外推，粉紅的肉邊被撐得有點腫。臀線從腰側滑下來，在髖骨那兒拐了個彎，往後收成一對圓潤的弧度。腿很長，從臀下延伸出去，膝彎還積著那一汪，小腿垂著，腳背繃成一條線，腳趾無力地張著。 胖子男生在她臀上拍了兩下，掌心拍在肉上發出清脆的響。 「好了，換人。」 筱閔沒動，只是把臉往手臂裡埋了埋，肩膀一抽一抽地喘，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白。 胖子男生轉過身。運動褲還掛在膝彎，上衣下襬撩在腰上，露出一截汗亮的腰腹。他扶著那根還沾滿筱閔體液的肉棒，上頭裹著一層白，亮晶晶的，龜頭那兒還滴著。他走到窗邊第二排課桌旁。 婉儀還趴在那張桌上。她比筱閔高出一截，趴著時整條背拉得又長又平，肩線放鬆，後頸那片白在光裡晃眼。黑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桌面上，露出耳後與頸側。背脊的弧從後頸一路往下，腰收進去，尾椎那兒微微翹起，臀在桌面上方拱成兩瓣飽滿的圓，股縫深而直，兩瓣臀肉被趴伏的姿勢擠得往兩側分開，縫裡透出一點淡粉，肛口那圈顏色更淺，粉裡帶紅，隨她呼吸輕輕縮著。她的腿垂在桌緣外，膝蓋分開，小腿順著桌邊往下走，腳尖點著地，腳背繃得直直的。 胖子男生站到她臀後，手掌按上她的腰側，往下一壓。 「屁股再抬。」 婉儀的腰塌下去一點，臀跟著往上拱，股縫撐得更開。她沒回頭，下巴擱在手背上，嘴唇抿著，只有肩膀細細地抖了一下。側面看過去，從肩窩到腰，從腰到髖，那條弧線在光裡起伏著，乳房壓在桌面上被擠得從身側溢出來一點，粉色的乳頭蹭著桌面，隨著她每一下呼吸磨著。 胖子男生扶著肉棒，把龜頭抵上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穴口微微張著，粉色的陰唇被龜頭一頂，陷進去一點，又滑開，在縫口蹭了兩下，蹭得那兩片軟肉亮亮的。 筱閔趴在窗臺上，臉側著，從手臂的縫隙裡看見這一幕。她的穴口還淌著白濁，順著腿側滑到膝彎，涼涼的。她喘著氣，胸口貼著窗臺起伏，乳尖被金屬邊條壓得扁扁的，又慢慢彈回來。她看著胖子男生的手扣住婉儀的腰，看著那根還沾著自己體液的肉棒在婉儀的穴口蹭著，忽然覺得小腹裡又抽了一下。 婉儀的背脊繃緊了，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又鬆開。 胖子男生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進穴口，婉儀的肩猛地一縮，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很輕的悶哼，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 胖子男生屈起膝蓋，腰一沉，雞巴順著婉儀穴口那圈濕滑的邊緣頂進去。她趴伏在課桌上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送，胸口壓上桌面，兩團奶子被擠得往兩側攤開，乳肉從桌緣溢出來，粉色的乳頭蹭著木紋磨了一下。她悶哼從咬緊的唇縫裡漏出來，長腿在桌緣繃成兩條筆直的線，膝窩繃出淺淺的凹窩。 「嗯——」她額頭抵著桌面，黑髮從耳後滑下來，鋪在攤開的雙臂之間。 胖子男生的手扶著她的髖骨，把臀肉往自己這邊壓。婉儀個子高，趴在桌上時臀位卻不高，他得把膝蓋再彎低些，整個人往下沉，肚皮壓上她的臀縫，熱氣噴在她後腰。雞巴一寸寸往裡推，推到中段時她腰窩忽然塌下去，脊背的弧線從肩胛一路彎到腰，凹得能盛住光。整根沒入那下，她尾椎那截骨節輕輕跳了一下，兩條長腿從桌緣垂下去，膝蓋抖了抖才撐住。 「兩個都跑不掉。」他含含糊糊地嘟囔，聲音被自己的喘息切得零碎。 他左手還留在筱閔那邊。方才從她小穴裡抽出來的兩根手指，指節上裹著白濁與淫水，他連擦都沒擦，反手就往回塞。筱閔趴在窗臺上，臀還高高抬著，穴口一張一縮地收，那兩根手指擠進去的時候，她整條腰塌了下去，額頭磕在窗臺邊緣。 「嗚——」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手指在她裡面慢慢攪，指腹刮過內壁，把方才射進去的精液攪出更多。白濁混著騷水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淌，在腿彎積成一小道濕痕。她的小腹貼著窗臺的冰涼磁磚，兩團奶子被壓得扁圓，乳肉從腋下擠出來，粉色的乳暈貼在窗面上，隨她的喘息一開一合。 胖子男生兩隻手的節奏錯開。插婉儀的時候深一下淺一下，腰往前頂到底時，婉儀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薄紅，從臀線一路漫到尾椎；淺的時候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磨得她穴口那圈嫩肉頻頻收縮。攪筱閔的手卻慢而重，兩根手指併著往裡壓，壓到最深處停住，再緩緩抽出來，指節勾著內壁往外帶。 「啊……嗯……」婉儀的聲音從桌面悶悶地傳出來，她偏過頭，臉頰貼著課本，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她比筱閔高，趴著時那雙長腿從桌緣垂下去，小腿肚的線條繃得緊實，腳掌懸在半空輕輕晃。臀後的撞擊一下一下把她往前推，又被他按著髖骨拉回來，腰窩裡積了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亮著。 筱閔的嗚咽斷斷續續。她趴在窗臺上，頸後的銀鍊垂在窗框邊，鍊節隨著她身體的輕顫碰出細響。穴裡的手指攪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騷水順著腿流下去，滴在窗臺下的地板上。她側過臉，額角抵著窗玻璃，睫毛濕成一撮一撮。 「主人……不要……」話說得含糊，腰卻沒力氣躲，臀反而往後送了半寸。 胖子男生笑了一聲，肚皮上的肉跟著抖。「不要？」他把插在婉儀穴裡的雞巴整根抽出來，又重重頂回去，撞得婉儀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著桌面滑了半寸。「妳們兩個都一樣，嘴上說不要，穴裡夾得比誰都緊。」 婉儀的穴口被撐得泛白，雞巴抽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啪、啪，撞在她臀肉上。她偏過頭，越過自己的肩往窗臺那邊看。筱閔的側臉就在幾步之外，額角貼著玻璃，臉頰泛紅，嘴唇微張，一縷黑髮黏在唇角。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碰了一下。 婉儀的眼神沒有閃，只是睫毛垂了垂，又抬起來。筱閔也看著她，喉嚨裡那聲嗚咽卡住了，變成一口氣堵在胸口。窗簾沒有拉嚴，從兩片布之間漏進來一道白光，斜斜地切過窗臺，落在婉儀的肩頭，又滑到筱閔的背脊上。兩個人的皮膚在那道光裡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汗亮。 胖子男生兩隻手都沒停。插婉儀的節奏忽然快起來，腰像打樁一樣往下砸，撞得課桌跟著晃，桌腳在地上磨出鈍響；攪筱閔的手指卻在這時候慢下來，只留一截指節在穴口淺淺地進出，磨得她穴口那圈肉又癢又脹。 「嗯……啊……」婉儀的悶哼被撞散了，尾音往上飄。她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顫，臀線從腰側一路圓到腿根，中間那條縫被雞巴撐開又合攏。 筱閔的腰塌得更低，額頭在窗玻璃上蹭出一小片霧氣。穴裡那兩根手指淺淺地磨，磨得她小腹一陣陣抽，騷水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他手腕往下滴。 「兩個都跑不掉。」胖子男生又說了一遍，這回聲音裡帶著笑。他低頭看婉儀的背，看那條從後頸一路彎到尾椎的脊柱弧線，又偏頭看窗臺上筱閔塌下去的腰。「一個高一個矮，一個緊一個軟。」 婉儀偏過頭，隔著自己的肩，又往窗臺那邊看。筱閔也正看著她。窗簾缺口漏進來的光打在她們身上，一個趴在桌上，一個趴在窗臺，兩具汗濕的身體在那道光裡泛著同樣的顏色。 --- 胖子男生的腰腹猛地一繃，肥厚的臀肉夾緊，整根陰莖在婉儀穴裡又脹了一圈。他射精時發出一聲悶哼，喉頭滾了一下，手撐在課桌邊緣，指節壓得泛白。婉儀的穴口被撐得還合不攏，那圈粉色肉唇微微張著，白濁先是一小坨墜下來，拉成短短一線，接著整片順著她腿縫往下滑，滑過那處光潔的恥丘，沿著大腿內側的弧度漫開，在燈下泛著一層水光。 他停在她體內幾秒，才慢慢抽出來，莖身上沾著白濁，前端還牽著一道沒斷的絲。抽出時順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肉浪晃了兩晃，臀線從腰後一路收進股縫，那兩瓣被拍得微微發紅。 接著他走到窗臺邊，左手從筱閔穴裡拔出來，兩指濕亮亮的，在燈下反著光。他在她臀上也拍了一記，掌心黏著她自己的淫水，拍下去時發出清脆的「啪」，筱閔的臀肉彈了一下，股縫間那處粉色的穴口還在一張一闔。 「起來，回去跪好。」 筱閔從窗臺上撐起身，膝蓋一落地就軟了一下。她扶著窗框站直，兩條腿微微打顫，腿間那處被攪弄了大半節課的穴口還開著，白濁混著淫水一起往外淌，先是一滴掛在穴口邊緣，晃了晃，然後墜落，砸在磁磚上，濺成一小朵。她走一步，又滴一滴，步伐一歪，膝彎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偏了半步才穩住，細腰跟著一折，胸前的奶子晃了晃，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劃過一道淺淺的弧。 婉儀從課桌上撐起來，長腿垂落，腳掌踩上地面時小腿肌肉繃了一下。她比筱閔高出一截，站直時髮尾掃過腰窩，腰側的線條被日光燈拉得很長。她大腿之間也濕了一片，白濁沿著腿縫往下漫，走到第三步時才有一滴落到地上。她沒出聲，只是把垂到胸前的長髮撥到耳後，露出耳後那一小塊被汗浸得發亮的皮膚，跟著胖子男生的方向走。她的步子穩，髖骨在走動時左右輕擺，臀線一收一放，背脊那條弧從後頸一路滑到腰窩，再往下分進兩瓣臀肉之間。 筱閔走在她旁邊，兩人的濕痕在地板上錯開，一深一淺。她低著頭，餘光裡看見自己那串濕點一路延伸到講臺前，像某種羞恥的記號。她的小腹還留著剛才被指節頂過的痠脹感，走動時腰一扭，那股痠就從裡面泛上來。她咬住下唇，把臉壓得更低，額前的碎髮垂下來擋住半邊眉眼，只露出鼻尖和那張被咬得泛紅的桃紅嘴唇。 胖子男生把她們牽到講臺前，手掌按在兩人後頸，往下一壓。 「跪。」 筱閔膝蓋磕上磁磚，涼意從膝骨一路竄上來。她跪直，兩手垂在身側，胸口那對奶子因為跪姿微微前傾，乳肉從兩側往中間擠出一道深溝，粉色的乳頭在燈光下挺著，乳暈上還留著剛才被課桌邊緣壓出的紅痕。她抬眼，正對上講臺的桌腳，桌腳旁有一小片她剛才滴下的濕痕，正慢慢被磁磚的溫度吸得發暗。她的肩窄窄地縮著，頸側到肩窩那條線被燈照得很清楚，鎖骨下方那一片白皮膚上還浮著薄薄的汗。 婉儀跪在她右邊半步遠，背脊挺得筆直，臀壓在腳跟上，兩瓣臀肉被擠得往兩側攤開，臀線從腰後一路收進股縫裡。她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從側面看，她下巴的線條乾淨，頸子細長，胸前的乳肉因為挺腰而向上托起，乳頭是淺淺的粉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再往下，小腹平坦，恥丘那處的弧度飽滿，細縫藏在雙腿併攏的陰影裡，只露出一線粉。 胖子男生把兩條銀鍊從筱閔與婉儀頸後解下，鍊節滑過皮膚時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捏著兩條鍊子走到班長面前，往他手裡一放。 「還你。」 班長接過，把兩條鍊端併攏，在掌心繞了兩圈，鍊條盤成一團銀亮的小圈。他沒看胖子男生，只把籤筒從講桌邊拿起來，搖了搖。 籤枝在筒裡滾動，喀啦、喀啦，一聲接一聲，在安靜下來的教室裡格外清楚。 筱閔跪著，低頭看自己膝前的磁磚。那幾滴濕痕裡有一滴特別圓，邊緣已經開始往磁磚的毛細孔裡滲。她忽然想起剛才在窗臺上，胖子男生的指節在裡面攪的時候，她整個人是趴在窗框上的，臉貼著冰涼的玻璃，玻璃上呵出一小片霧。現在那片霧大概已經散了。 她側過臉，看見如煙跪在講臺左側，兩手放在膝上，肩胛骨在背後收成兩片薄薄的翼，脊柱那條弧淺淺地陷下去，尾椎那兒收得圓潤。如煙察覺她的目光，抬眼看過來，眼神很靜，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只是把下巴朝講臺方向輕輕一點，像在說：撐著。 筱閔把視線收回來，喉頭吞了一下。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剛被撐開的形狀還沒忘掉，每收一下，就有一小股溫熱從裡面滑出來，順著穴口往下走，走到會陰那兒停住，涼了。她併了併腿，膝蓋在磁磚上磨出極輕的一聲。 婉儀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很輕，只有旁邊的筱閔聽得見。 「腿別抖。」 筱閔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兩條腿在微微打顫，膝蓋碰著磁磚發出極輕的叩響。她把重心往前移了移，大腿繃住，抖才慢慢停下來。 班長舉起籤筒，手腕一轉，筒裡的籤枝嘩啦嘩啦地滾過一圈，又落回原位。他垂眼看著筒口，手指搭在筒緣上，還沒抽。 筱閔跪在講臺前，膝前的濕痕已經乾了一半，留下一圈淡淡的印子。婉儀跪在她旁邊，臀壓在腳跟上，背脊仍舊挺著，只有肩頭隨著呼吸微微起落。兩人之間那片磁磚上，一深一淺的濕痕還沒乾透，在日光燈下泛著薄薄的光。籤筒又搖了一下，喀啦、喀啦，聲音在磁磚與講桌之間來回撞，像在替下一輪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