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蹲在防水袋前,指尖捻著那枚銅鑰匙的齒痕,摩挲了兩圈。火堆的光映在她側臉,她沒抬頭,聲音壓得低:「你營地裡,有幾個人能打?」 文哥蹲在她對面,視線落在她赤著的腳上,腳背沾著乾掉的沙粒,腳踝細瘦。「我、澈。兩個。」 「夠了。」薇拉把袋口紮緊,銅鑰匙塞回布層底下,終於抬起眼,「我跟你走。」 文哥沒催她,伸手接過防水袋,掂了掂重量,袋裡那張舊照片的邊角硌著他的指腹。他沒多問,把袋口掛上肩頭。美咲已經從洞口左側走過來,布包擱在膝上,抽出一件疊好的乾衣遞過去:「先穿上,沿海風大。」 薇拉接過乾衣,沒多話,抖開披在肩上。布料還帶著美咲身上的暖意,裹住肩膀時她頓了一下,像是被那點溫度燙著。她站起身時腳下一滑,小萱從右側伸手攙住她胳膊,語氣帶笑:「慢點,礁石滑。」 薇拉沒甩開她的手,只低聲道了句謝。 四人出了洞穴,天光從雲縫裡漏下來,海風灌進衣領。文哥走在最前,腳踩著濕沙繞開溪邊,拐進一條被灌木擠窄的林徑。薇拉跟在美咲身後,赤腳踩在落葉上,步子不快,目光卻一直掃著兩側的樹影。她的手始終搭在防水袋的袋口,指節微微泛白。 林徑越走越密,陽光被樹冠篩成碎點。腳下的落葉潮濕,踩下去發出悶響。薇拉忽然停下,回頭望了一眼——海的方向已經看不見了,只剩層層疊疊的綠。她沒說話,又轉回來跟上。 小萱走在她旁邊,隨口問:「你多久沒走這種路了?」 「很久。」薇拉的聲音短,沒往下接。 文哥在前頭撥開一叢蕨葉,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裹著那件乾衣,金棕色的頭髮被風吹得亂了,幾綹貼在頸側,臉上的表情倒比在洞裡鬆了些。他沒催,只放慢了半步,等她跟上來。 林隙間逐漸透出橘紅色的光。營地的火堆在遠處亮著,煙柱斜斜地升上去,混著柴火的氣味穿過樹葉飄過來。薇拉在樹影邊緣停下腳步,目光穿過枝葉,落在那一小片火光上。她站了一瞬,沒有回頭,也沒有再往礁岩的方向退。 --- 澈把燻好的鹿肉架回火上翻烤,油脂滴進炭裡滋滋作響,一股焦香混著煙味在傍晚的空氣裡散開。文哥蹲在火堆左側,刀子沿著龍蝦背殼劃開,白嫩的蝦肉翻出來,帶著熱氣,他又順手剖了兩尾海魚,內臟撥進沙裡,魚身抹了鹽巴擱在芋葉上。 小萱遞來一片大芋葉,鋪在薇拉面前,又把最大塊的魚腹肉撥到她那邊。「吃,別客氣。」 薇拉盤坐在火堆正對面,赤腳踩著溫沙,低聲說了句謝謝。她低頭吃了一口,動作慢下來,又吃了一口,才繼續。魚肉燙,她含在嘴裡呵了兩口氣才嚥下去,喉嚨動了一下,像是連吞嚥都捨不得太快。 曉虹從後頭遞來半個椰殼,裡面盛著清水。薇拉接過時看了她一眼,曉虹沒說話,縮回火堆後側抱膝坐下,火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暖色。 美咲往火裡添了兩根柴,火星子竄起來,又落回灰燼裡。火光跳了一下,映亮薇拉低垂的眉眼。她吃得很專注,筷子沒停,把魚腹肉一點不剩地夾乾淨,連芋葉上沾著的魚油都用指腹抹了抹,舔掉。 澈翻著鹿肉,刀尖戳了戳最厚的地方,確認熟了,才切下一片,擱在芋葉邊角。「這個也試試。」 薇拉夾起來,咬了一口,嚼著嚼著,眉頭慢慢鬆開,沒說話,又夾了一片。 吃到一半,她停了下來。筷子擱在芋葉邊緣,盯著碗裡剩下的湯汁,沒抬頭。火堆邊安靜了一瞬,只有柴火劈啪響,風從林間穿過來,把煙吹向海的方向。 「這是我落難以來,第一頓熱的。」 聲音很輕,尾音微微發抖。她頓了一下,像是還有話,但沒說出口,只又夾了一口魚肉,慢慢嚼。 澈沒接話,從懷裡掏出兩顆芒果,用小刀沿著果核切開,薄片碼在另一片芋葉上,推到火堆中間。果肉金黃,汁水在火光下泛著亮,甜味混進煙氣裡,蓋過了剛才的沉默。 小萱笑了,伸手拍了拍薇拉的肩膀:「以後天天有熱的。」 薇拉抬頭,嘴角動了動,沒說話。她伸手拿了一片芒果,咬了一口。 果汁沾在她下唇,亮晶晶的。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這麼甜,然後——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笑出聲來。 那笑聲短促,帶著點沙啞,像很久沒用過的嗓子忽然鬆開了。火光照著她眼角細細的紋路,嘴角的芒果汁在光裡閃了一下。 文哥蹲在火邊,手裡的刀沒放下,看著她,沒說話。 --- 芒果的甜味還留在指尖上,薇拉舔了舔嘴角,笑聲慢慢歇了。火堆的橘光矮了一截,木柴塌下去,濺出幾粒火星。 小萱盤著腿,手肘撐在膝蓋上,偏頭看她:「薇拉,你一個人窩在海邊那些天,是怎麼撐過來的?」 薇拉的目光落在火堆上,沉默了一瞬。「有淡水。」她說,語氣平平的,「巖縫裡滲出來的那種,鹹味重,但能喝。抓螃蟹,挖貝殼,餓了就去礁石上找海藻啃。」 她沒再多說,低頭撥了撥火堆邊的灰燼。美咲坐在她左側,默默把水壺遞過去,薇拉接過,喝了一口,沒道謝,但肩膀鬆了些。 火堆後側,曉虹抱著膝蓋,聲音細細的:「海邊夜裡……冷不冷?」 薇拉看了她一眼:「風大,冷。得找背風的石縫,把自己塞進去。」她頓了頓,「但比某些地方好。」 這句話沒頭沒尾,誰也沒追問。火堆又塌了一截,火星往上飄,消失在夜色裡。 澈從外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木屑,把瑞士刀收回腰間。他掃了一圈圍坐的幾個人,目光最後落在文哥身上。 「今晚我去外圈守夜,順便把剩下的木樁削完。」他說,語氣平平的,「山洞你們用。」 文哥沒多解釋,只點了點頭:「辛苦了,兄弟。」 澈拎起靠在巖壁邊的幾根木樁,轉身往林子邊緣走。他的步子不快,背影被火光拉得長長的,在沙地上晃了晃,然後沒入樹影裡。 火堆邊安靜了一陣。小萱伸了個懶腰,骨節喀喀響了兩聲,往文哥那邊靠了靠,肩膀抵著他的手臂。美咲把水壺收回布包裡,目光跟著澈的背影消失在林子裡,才轉回來,落在文哥臉上。 文哥蹲在火邊,往裡添了兩根乾柴。火舌舔上新木,發出細碎的噼啪聲,光又亮了些。薇拉蜷著身子,把布衣的下襬拉過膝蓋,下巴擱在手臂上,眼睛半闔著,像是終於允許自己放鬆下來。 曉虹打了個呵欠,聲音小小的,往火邊挪了挪,肩上那件外衫滑了一半,她沒去拉,就那麼歪著頭,靠在小萱身側。 火勢漸小,幾個人靠著巖壁,影子在橘光裡交疊。 澈拎起木樁走向林子邊緣,火光把他的背影拉長。 --- 澈的背影沒入樹影,腳步聲踩著落葉漸遠。火堆餘光從洞口斜照進來,在沙地上畫出一道橘紅的邊界。文哥剛往後靠上巖壁,薇拉已經轉過身,手掌按上他鬆脫的褲腰。 「三天。」她說,指尖勾住布邊往下扯,「你讓我等了三天。」 文哥還沒來得及開口,薇拉已經把他推倒在鋪了傘布與外衫的沙地上。後背壓上疊好的布料,帶著日曬後殘留的暖意。他仰躺著,視線裡是山洞頂部凹凸的巖面,接著薇拉的身影擋住了那片灰暗。 美咲從左側俯下身。她的動作比薇拉溫和,卻也沒給他拒絕的餘地——濕熱的唇貼上他下腹,沿著腹肌的紋路一路往下,最後含住他半硬的陽具。文哥倒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美咲的舌頭貼著莖身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吞吐的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刻意吊著他。 「寶貝……」文哥啞著嗓子喊她。 美咲沒停,只抬起眼看他,嘴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光澤。那眼神裡帶著報復式的得意,像是在說「今晚輪到我做主」。 小萱在右側笑了聲,伸手攬過曉虹的肩膀,把她往文哥腳邊帶。「小紅,來,別光看著。」 曉虹跪在沙地上,遲疑了半拍,然後順著小萱的力道俯下身。她的動作生澀卻急切,雙手撐在文哥膝蓋兩側,嘴唇湊上去,接替美咲含住他。美咲退開時在曉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曉虹沒回答,但吞吐的節奏明顯加快了。 文哥仰頭,喉結動了一下。四個人的呼吸聲在狹小的山洞裡交疊,火堆的光從洞口滲進來,把每個人的影子拉長、扭曲,疊在巖壁上。 「夠了。」 薇拉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她跨上文哥的腰,膝蓋壓在傘布邊緣,伸手把曉虹的頭輕輕推開。曉虹順從地退開,跪在一旁,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 薇拉低頭看著文哥,金棕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裸露的胸口。她的布衣已經滑到腰間,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在火光裡泛著深粉色。她伸手扶住文哥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沉下腰。 文哥悶哼一聲。薇拉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下腹。她沒有急著動,而是整個人壓下來,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吻了他一下。 「你身上太多東西了。」她說,嘴唇貼著他的,「今晚什麼都別想,交給我。」 文哥想說話,薇拉已經直起身,開始擺動腰胯。她的動作帶著壓抑許久的飢渴,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肉棒整根沒入又幾乎抽出,再重重坐回去。穴口被撐開的邊緣泛著水光,拍擊聲在洞穴裡迴盪。 「嗯……啊……」薇拉仰起頭,喉嚨裡洩出斷續的呻吟,「就是這樣……好深……」 文哥的手按在她腰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她的腰肢有力,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拒絕的節奏。他試圖撐起身子,小萱卻從右側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地上。 「別動。」小萱笑瞇瞇地說,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今晚我們說了算。」 文哥仰躺著,只能看著薇拉在他身上起伏。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火光裡劃出弧線。美咲從左側湊過來,低頭含住他胸前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磨。文哥倒抽一口氣,腰往上頂了一下,正好迎上薇拉沉下來的力道,龜頭頂到最深處,撞開她花心的軟肉。 「啊……」薇拉的呻吟陡然拔高,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節陷進他皮膚裡,「頂到了……那裡……」 「哪裡?」文哥啞聲問,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扣住她臀瓣。 薇拉沒回答,只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她的喘息越來越重,穴裡的水聲也越來越黏膩,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洞穴裡撞出迴音。曉虹跪在文哥腳邊,雙手攥著傘布的邊緣,目光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呼吸明顯變快了。 小萱從右側靠過來,伸手抬起曉虹的下巴。「想碰他?」 曉虹點頭,沒出聲。 小萱笑了笑,牽過她的手,按在文哥的側腰上。「那就摸。這人不會咬你。」 曉虹的手指微微顫抖,貼上文哥汗濕的皮膚。她的掌心很燙,順著腰側的肌肉線條往上滑,停在胸口。文哥偏頭看了她一眼,她立刻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別怕。」文哥說,聲音被薇拉的起伏震得斷續,「過來。」 曉虹遲疑了一下,終於又伸出手。這次她沒有退縮,指尖沿著他胸口的傷疤劃過去,像是在記住那條紋路。 薇拉低頭,汗濕的髮絲貼在額角,目光掃過曉虹的手,嘴角勾起一點弧度。她沒有停,反而俯下身,整個身體貼上文哥的胸口,腰胯的擺動變成淺而快的磨蹭,龜頭在她穴裡刮過每一寸皺褶。 「哈……啊……文哥……」薇拉的呻吟碎在唇邊,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你讓我等了三天……你知不知道……」 文哥抬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纏進她汗濕的髮絲裡。「我知道。」 薇拉沒再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側,腰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緊,夾得文哥頭皮發麻。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薇拉整個人僵住,隨後猛地癱軟下來,小穴痙攣般絞緊,淫水順著肉棒淌到沙地上。她伏在文哥胸口,喘得說不出話,金棕色的長髮散在他肩上,像一片潮濕的網。 美咲從左側直起身,伸手撥開薇拉汗濕的髮絲,動作很輕。「換我。」 薇拉沒動,過了幾秒才撐起身子,搖搖晃晃地從文哥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他身邊,胸口還在起伏。她的眼神有些失焦,卻伸手握住文哥的手腕,沒放開。 美咲跨上去,動作比薇拉輕巧得多。她扶住文哥的陽具,穴口已經濕得發亮,卻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龜頭在縫隙間磨蹭,磨得文哥腰腹繃緊。 「寶貝……」文哥啞聲喊她,「別鬧。」 「鬧你怎麼了?」美咲低頭看他,嘴角掛著笑,「你今晚是我們的,不是嗎?」 她說這話時,腰輕輕往下一沉,肉棒整根沒入她濕熱的小穴。文哥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美咲的節奏比薇拉溫和,卻帶著另一種折磨人的耐心——她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慢慢坐回去,像是在品嘗他撐開她的每一寸過程。 「嗯……啊……」美咲的呻吟細碎,咬著嘴唇,眼眶微紅,「文哥……好脹……」 文哥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他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美咲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 「別頂……」她喘著說,語氣卻沒什麼責怪的意思,「讓我……讓我慢慢來……」 小萱在旁邊笑了聲,手還擱在曉虹後背上。「你慢慢來,小紅可等不及了呢。」 曉虹沒說話,但呼吸明顯變重了。她跪在文哥身側,目光從美咲起伏的背影移到文哥的臉上,又移開,像是想看又不敢看。 美咲的動作終於快起來。她的腰擺動得越來越急,穴裡的水聲黏膩,混著她的喘息和文哥壓抑的悶哼。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文哥的耳廓,聲音又軟又濕。 「你明天……還要去找她嗎?」 文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偏頭看她,美咲的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 「我帶你們一起去。」他說。 美咲沒回答,只加快了腰的速度。她的身體繃緊,穴裡一陣絞縮,整個人伏在他身上,顫抖著高潮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文哥倒吸一口氣,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在懷裡。 小萱伸手拍了拍美咲的背,語氣溫柔:「好了好了,換人。」 美咲撐起身子,退開時腿還有點軟。小萱攬過曉虹,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曉虹紅著臉點頭,爬過來跨上文哥的腰。 她比所有人都安靜。沒有調笑,沒有話語,只是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是要把這一刻記住。 文哥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濕意。「小紅。」 曉虹沒說話,只閉上眼,開始擺動腰。 山洞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響。火堆的餘光從洞口滲進來,在巖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四個人交疊的身影壓在火光映出的巖壁上。 --- 曉虹的腰還在他身上擺著,文哥仰躺在那片鋪了傘布的沙地上,胸口起伏還沒緩過來。他剛想伸手去摸曉虹的背,美咲已經從側邊探過身來,一手按住曉虹的肩頭,輕輕把她往旁邊推了推。 「小紅,換我了。」 曉虹沒反抗,順著那股力道從文哥身上滑下來,喘息著躺到一旁。文哥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濕淋淋的,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美咲不等他反應,直接跨了上來,一手扶住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對準穴口,一口氣坐到底。 「嗯——」她仰起頭,頸線繃緊,低馬尾散在肩後,「文哥,你還有力氣吧?」 文哥雙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裡全是汗。他還沒答話,小萱已經從另一側湊過來,跪在美咲身後,雙手繞過她的腰側,從下面托住她那對晃動的奶子,指腹捏住奶頭輕輕搓弄。 「美咲妹妹,你這節奏太慢了。」小萱的聲音帶著笑,低頭在她耳邊吹氣,「姐姐幫你加點速。」 美咲哼了聲,腰沒停,反而壓得更低。她撐著文哥的胸口,前後搖動,每一下都讓陽具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文哥的呼吸被她的動作撞碎,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呻吟。 「小萱姐——你別鬧——」美咲的話被自己頂斷,「嗯、你這樣我——」 「你怎麼了?」小萱的指尖在她奶頭上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說出來。」 美咲咬住下唇,不肯開口,但腰上的節奏明顯亂了。文哥感覺得到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穴壁絞得他頭皮發麻。他伸手扣住她的髖骨,想幫她穩住,美咲卻拍開他的手,倔強地自己動。 「我自己來——」 小萱沒理她,一隻手往下滑,繞過美咲的小腹,指尖碰到她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按下去。美咲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瞬間塌軟。 「啊——!」 「這不就快了?」小萱的語氣帶著得意,手指沒停,揉著那顆肉粒,力道均勻,「妹妹你裡面好燙,夾得文哥都硬了。」 文哥確實硬得發疼。美咲的穴又濕又熱,小萱的手指在她穴口上方揉弄,每一下都讓她的內壁跟著絞緊。他仰頭,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們兩個……是要把我榨乾?」 「才剛開始呢。」小萱瞇著眼笑,手指加快,「文哥你不是說三天要補回來的嗎?」 美咲被她揉得受不了,整個人往前趴到文哥胸口,嘴唇貼著他的鎖骨,斷斷續續地喘。她的腰還在動,但明顯已經沒了章法,只是本能地前後磨蹭,讓那根陽具在體內蹭來蹭去。 「小萱姐……我、我不行了……」 「你還沒到呢。」小萱的手指不放,反而加了力道,「再撐一下。」 美咲的腰猛地繃緊,她咬住文哥的肩膀,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穴壁一陣強烈的收縮,絞得文哥悶哼出聲,陽具在她體內跳了跳。 小萱這才鬆開手,滿意地看著美咲癱在文哥身上喘氣。她拍了拍美咲的屁股:「換我了。」 美咲還沒緩過來,軟著身子從文哥身上滑下去,側躺到一旁,胸口劇烈起伏。小萱正要跨上去,曉虹卻不知什麼時候爬了回來,跪在文哥腿間,低頭含住那根還沾著美咲淫水的陽具。 小萱挑了挑眉:「小紅,你倒是會挑時間。」 曉虹沒說話,只是專注地吞吐著,舌頭沿著莖身舔過去,把上面的淫水都捲進嘴裡。文哥被她吸得倒抽一口氣,伸手去抓她的頭髮,曉虹卻自己動著,越含越深。 「小紅……」文哥的聲音帶著顫,「你這樣我……」 曉虹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陽具,沒有要停的意思。小萱在旁邊看著,嘴角勾了勾,伸手攬住曉虹的肩,把她拉開。 「小紅乖,先讓姐姐來。」 曉虹被她拉開,嘴裡還牽著一條銀絲,眼神有些迷離。小萱跨上文哥的腰,扶著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頭,髮絲散在肩上,「還是文哥的肉棒最舒服。」 文哥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雙手握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小萱的節奏比美咲慢,但每一下都壓得很深,頂到花心時她會停一下,讓那陣酥麻蔓延開來,再慢慢退出去。 「小萱姐……」文哥喘著氣,「你這樣磨——」 「磨得你舒服嗎?」小萱低頭看他,眼裡帶著笑,腰上的動作沒停,「我看你硬得都要炸了。」 文哥被她磨得受不了,正要翻身把她壓下去,薇拉卻不知什麼時候從側邊過來,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壓回沙地上。 「別動。」薇拉的聲音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還沒來。」 小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薇拉姐,你要排隊啊。」 薇拉沒理她,直接跨到文哥身側,背對著他,一手扶住他的陽具,把小萱的穴口對準,然後自己慢慢坐下去——文哥的陽具從背後滑入小萱體內,薇拉的臀貼著小萱的臀,兩人幾乎是疊在一起。 「嗯——」小萱倒吸一口氣,「薇拉姐,你這是……」 薇拉沒答話,一手繞到前面,指尖直接按上小萱的肉粒,開始揉弄。另一手撐著沙地,臀部前後移動,帶著文哥的陽具在小萱體內進出。 文哥躺在最下面,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陽具埋在小萱體內,薇拉的動作帶著他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仰頭,喉嚨裡滾出粗重的喘息,雙手分別握住兩人的腰,不知道該往哪邊用力。 「薇拉……你這樣……」文哥的話被頂斷,「我會——」 「射出來。」薇拉的語氣很平,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射在她裡面。」 小萱被她揉得腰都軟了,整個人往後靠到薇拉懷裡,雙腿張開,任由那根陽具在體內進出。「薇拉姐……你、你太會了……」 薇拉沒答話,只是加快了腰上的節奏。文哥被她夾得受不了,陽具在小萱體內脹到極限,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小萱的穴。 小萱被那股熱流一激,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穴壁絞得文哥又射了兩下才停。 薇拉這才從她身上退開,陽具滑出小萱的穴口,帶出一縷白濁。她轉過身來,低頭看了文哥一眼,語氣淡淡的:「你還有力氣嗎?」 文哥喘著氣,陽具還沒完全軟下去,就被薇拉伸手握住。她低下頭,張嘴含住,舌尖沿著莖身舔過,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捲進嘴裡。 「嗯……」文哥倒抽一口氣,剛射完的陽具敏感得不行,「薇拉——」 薇拉沒理他,含著他的陽具,吞吐了幾下,又吐出來,改用手指套弄。美咲不知什麼時候緩了過來,從另一側爬過來,低頭含住文哥的乳頭,舌尖輕輕舔弄。 「寶貝……」文哥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們這是……」 「輪流嘛。」美咲含糊地應了句,嘴裡沒停,「你剛才讓小紅先了,現在輪到我們。」 文哥被她舔得渾身發麻,薇拉的手指又在他陽具上套弄著,剛射完的那根東西很快又硬了起來。他仰頭,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呻吟,雙手分別抓住兩人的頭髮,不知道該往哪邊用力。 小萱緩了過來,從旁邊爬過來,低頭湊到他腿間,和薇拉並排跪著,兩人的舌頭同時貼上他的陽具,從根部往上舔。 「你們……」文哥深吸一口氣,「三個……」 曉虹不知什麼時候也爬了過來,從另一側貼上他的身體,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輕輕吸吮。文哥被四個女人包在中間,陽具被兩張嘴輪流含著,乳頭被舔著,頸側被咬著,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燙。 薇拉抬頭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龜頭,含糊地說了句:「你還沒射。」 文哥的腰猛地繃緊,陽具在她嘴裡跳了跳。他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粗重的呻吟,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灌滿薇拉的嘴。薇拉沒躲,直接吞了下去,又舔了舔嘴角,才慢慢鬆開。 文哥癱在沙地上,胸口劇烈起伏,陽具終於軟了下去。美咲和小萱一左一右靠著他,曉虹趴在他腿邊,薇拉坐在一旁,四個女人擠在一起,山洞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文哥閉著眼,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洞外的風吹過林梢,偶爾夾雜著幾聲剝剝的木頭聲——那是澈在林子邊緣削木樁的聲音。他混著自己的喘息,一下一下,像某種無言的催促。 --- 薇拉跨坐在文哥腰上,濕透的髮尾垂在他胸口,一滴汗從她鼻尖墜落,砸在他腹肌上。她撐著他的胸膛,腰肢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磨著他半軟的陽具,龜頭擦過她濕漉漉的穴口,滑膩的淫水順著莖身淌到他小腹。 「還硬得起來嗎?」她低頭看他,嘴角帶著笑,語氣裡全是得意。 文哥張了張嘴,嗓子乾得發啞:「妳……妳這是想把我榨乾。」 美咲跪在他左側,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尖壓著那粒突起輕舔,手指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握住他半軟的陽具上下套弄。她抬起眼,嘴裡含糊地應了聲:「嗯……他今天夠累了。」 「累什麼,」小萱從右邊湊過來,豐滿的奶子壓在他手臂上,指尖沿著他胸口那道舊疤畫圈,「他年輕,恢復快,你們不趁現在多吃幾口,明天他又要跑得不見人影。」 曉虹伏在他胸口,沒說話,只是伸出舌頭,沿著他鎖骨下方那片汗濕的皮膚慢慢舔過去,嘗到鹹味時輕輕哼了聲,又往下含住他的乳尖,牙齒輕磨。 文哥倒吸一口氣,腰腹繃緊。四個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溫熱的皮膚貼著溫熱的皮膚,洞裡的空氣悶得發燙,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 薇拉加快了腰擺的速度,濕熱的穴口套著他半硬的陽具,龜頭每次擦過穴口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俯下身,奶子壓在他胸膛上,嘴唇貼著他耳廓:「最後一次,射給我。」 美咲的手握緊了他的陽具,拇指壓著冠狀溝揉搓,小萱的指尖掐住他兩側腰肉,曉虹的舌頭從胸口一路舔到他頸側,留下濕亮的痕跡。 文哥的呼吸粗了起來,腰腹繃緊,陽具在她們手裡嘴裡脹大,硬得發燙。薇拉撐起身,穴口對準龜頭,緩緩坐下去——濕熱的內壁裹著他,一寸一寸吞到根部。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肢開始前後擺動,豐滿的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啪啪作響。 「啊……好深……」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你裡面……好燙……」 文哥伸手扣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被她套弄得喘不過氣。美咲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往深處含進去。小萱的手從他腰側移到囊袋上,輕輕揉捏。曉虹從他頸側抬起頭,低頭吻住他的唇,舌頭伸進來,纏著他的舌尖。 文哥悶哼一聲,腰腹猛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美咲嘴裡。美咲沒躲,喉嚨滾動著嚥下去,嘴角溢出一絲白濁,她伸出舌頭舔掉,抬眼看他,眼裡帶著笑。 薇拉還坐在他身上,穴口收縮著夾緊他半軟的陽具,濕熱的內壁絞著他不放。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還沒完。」 文哥的陽具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些,他喘著氣,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用力捏了一把:「妳……妳這是想要我的命。」 薇拉笑了,腰肢重新動起來,濕滑的內壁套著他,每一次起落都帶著黏膩的水聲。美咲靠過來,低頭含住文哥的乳頭,小萱的指尖順著薇拉的背脊滑下去,停在臀縫邊緣輕輕摩挲。曉虹的手握住文哥的手,十指交扣,貼在自己胸口。 「啊……啊……再快一點……」薇拉的喘息越來越急,腰擺的速度加快,濕熱的穴口套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莖身淌到文哥的小腹上,「我要……要去了……」 文哥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他仰起頭,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也……快到了……」 「一起,」薇拉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腰擺猛地加快,「跟我一起……」 文哥悶哼一聲,腰腹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薇拉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收縮著絞緊他,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 四個人沉默了一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洞外隱約的削木聲。文哥的陽具從薇拉體內滑出來,軟垂在腿間,濕淋淋的,沾著混濁的液體。 美咲靠過來,側躺在他左邊,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輕輕劃著他的皮膚。小萱從右邊貼過來,奶子壓在他手臂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累壞了?」 文哥閉著眼,嘴角牽了牽:「廢話。」 曉虹從他胸口爬起來,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聲音軟軟的:「我去拿水。」 「不用,」文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讓我躺一會兒。」 曉虹又伏回他胸口,臉頰貼著他汗濕的皮膚,沒再動。 薇拉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他右邊,手肘撐著沙地,低頭看他,眼神帶著滿足的笑,指尖沿著他腹肌的線條慢慢往下滑,停在恥骨上緣。 「明天,」她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你帶我去見他們。」 文哥睜開眼,偏頭看她:「澈那邊,我會先說。」 薇拉沒接話,指尖在他恥骨上畫圈,過了一陣才開口:「那個長刀的男人,你見過他幾次?」 文哥沉默了一下:「兩次。一次在溪谷上游,一次在霧裡。」 薇拉的手指停住,目光落在暗處:「他叫什麼?」 「不知道,」文哥搖頭,「小紅說他帶頭,沒提過名字。」 薇拉沒再問,收回手,翻身仰躺,看著洞頂。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表情看不真切。 美咲撐起身,越過文哥看向薇拉:「你認識他?」 薇拉沉默了很久,久到文哥以為她不會回答。她翻過身,背對著眾人,聲音低低的:「不認識。」 美咲沒追問,重新躺回文哥身邊,手搭在他腰上。小萱也安靜下來,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 曉虹從文哥胸口抬起頭,目光落在薇拉背上,又移開。 洞裡的沉默持續了一陣,只剩下柴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文哥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皮沉得睜不開。四個女人擠在他身邊,體溫交疊,皮膚貼著皮膚。 曉虹的手先伸過來,覆在他小腹上。美咲的手跟上來,疊在曉虹手背上。小萱的手從另一側伸過來,疊在美咲手背上。薇拉猶豫了一下,最後也伸出手,疊在最上面。 四人的手交疊在文哥腰腹上,火光漸弱。 --- 洞口的光斜斜切進來,照在沙地上,把昨晚燒剩的灰燼映成一片淡白。文哥的意識從深處慢慢浮上來,像是從水底鑽出水面,先是聽見自己的呼吸,接著是潮汐般的聲音在耳邊規律地響。 他半睜開眼,陽光刺得他瞇了一下。視線模糊了一瞬,然後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薇拉跪在他腰側,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夾住他半軟的肉棒,上下搓動。傘布被折成長條,纏在她胸口下方,把兩團奶子擠得更緊更挺,中間那條溝深得能吞掉半截陽具。 她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垂在他大腿上,髮尾掃過皮膚,癢癢的。她的動作不快,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像在處理一件熟練的事——夾緊、上推、鬆開,再夾緊。乳肉包裹著他的肉棒,溫熱而柔軟,摩擦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汗,黏膩又真實。 「醒了?」薇拉沒抬頭,聲音帶著早晨的沙啞。 文哥的喉嚨乾得發緊,他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她的動作就加快了。乳房夾得更緊,上下套弄的速度明顯變快,乳溝裹著他的陽具,每一次都從根部推到頂端,龜頭擦過她胸口的皮膚,帶出一絲濕亮的痕跡。 他倒抽一口氣,手掌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傘布。晨光裡她的皮膚泛著蜜色,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動作起伏,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肉感十足。 「你……」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還沒落地,腰腹就猛地一緊。 射精來得又急又濃。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悶哼聲從鼻腔裡擠出來,陽具在她乳溝間抽搐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白濁,濺在她下巴、臉頰和鼻尖上。薇拉沒躲,只是放慢了動作,等他最後一波射完,才鬆開乳房。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指尖刮過鼻樑,把掛在睫毛上的那滴也收了下來。然後她低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溝槽舔了一圈,把殘留的液體捲進嘴裡,細細地嚥下去。接著她一路往下,從莖身舔到根部,連囊袋都照顧到了,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像是捨不得漏掉一滴。 文哥的呼吸還沒平復,陽具在她嘴裡軟下來,她吐出來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唇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絲。 她坐直身體,膝蓋從他腰側移開,順手把纏在胸口的傘布解下來扔到一旁。陽光正好從洞口斜射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肩頭,她偏過頭,朝洞口外瞥了一眼,像是在確認時間,然後轉回來看著他。 「中午了。」她說,嗓音還是那副直接的口吻,「想吃什麼?」 文哥躺在傘布上,胸口還在起伏,陽光照得他瞇起眼。他看著薇拉臉上的精液殘跡——她已經抹了大半,剩下的在顴骨上乾成薄薄一層,她卻沒有急著擦掉,像是根本不在意。 他緩了一會兒,才啞著聲音回答:「……有什麼能吃的?」 薇拉沒立刻答話,側過身去夠擱在巖縫邊的布包。她彎腰的時候,腰線拉出一道流暢的弧,臀部的線條在光線裡格外分明。她翻出兩塊煙燻肉乾,還有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摘的野果,紅紅綠綠地滾在布上。 「肉乾,還有這個。」她把東西推到他面前,自己也坐下來,盤著腿,赤身裸體地對著洞口的光,一點也不遮掩。「昨天潮退的時候我摸了幾顆貝,埋在沙裡,要吃我去挖。」 文哥接過肉乾,咬了一口,嚼了半天才嚥下去。他看著薇拉坐在光裡,皮膚上還沾著剛才的汗和精液,她卻像沒事人一樣,隨手拿了一片野果放進嘴裡,喀嚓喀嚓地咬著。 洞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得沙地上的影子輪廓分明。文哥仰躺著,手枕在腦後,看著洞頂那些被煙燻黑的石縫,忽然覺得這島上的日子,確實還很精彩。 「貝在哪?」他問。 薇拉朝洞口外努了努嘴:「礁石下面,淺灘,走兩步就到。」 文哥撐著坐起來,身上的傘布滑到腰間。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薇拉,她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白痕,正若無其事地嚼著野果。 他伸手,拇指蹭過她顴骨上那層乾掉的痕跡。薇拉沒躲,只是停了嚼東西的動作,抬眼看他。 「你臉上有東西。」他說。 「你射的。」她答得乾脆,語氣裡沒有一點不自在。 文哥愣了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他收回手,把最後一口肉乾塞進嘴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陽光從洞口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她偏過頭,朝洞口外瞥了一眼,像是確認太陽的位置,然後轉回來看著他,問道:「中午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