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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 共 27 章

百步之外的刀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5,732 字 · 全作 196,860 字

霧從腳踝漫上來,濕泥黏住鞋底,每一步都像踩進稠粥裡。文哥肩上的鹽包壓著鎖骨,繩子勒進衣料,他沒停,只放慢步子等身後兩個女人跟上。 背後忽然響起踩斷枯枝的腳步聲,比樹葉摩擦更沉,是刻意追趕的節奏。文哥回頭,澈從霧裡走出來,步子快,手裡攥著一個油紙包,到他跟前直接塞進他掌心。 「煙燻肉,路上吃。」澈的語氣平得像在報天氣,眼神卻往林子深處偏了一下,「那把纏藤刀鞘不會等你。」 文哥把油紙包塞進腰間,掌心壓住瑞士刀的柄,金屬的涼意隔著布傳上來。他沒問澈留守的安排,只點頭:「明天日落前回來。」 澈沒接話,退了一步,側身讓開路。文哥轉過身,霧氣從腳邊湧過來,淹過膝蓋,濕漉漉地纏著褲管。草葉刮過小腿,留下一道道細癢的痕。 美咲走在他左側,布包的帶子斜過胸口,步子穩,低馬尾在霧裡晃出一小截黑。小萱在右邊,連身裙的下擺沾了泥,她沒抱怨,只伸手撥開擋路的枝椏,指尖在文哥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句話,」小萱的聲音帶著笑,但語氣壓低了些,「我回來要補她一次,你還沒應。」 文哥沒回頭,靴子陷進濕泥裡,拔出時帶出一聲悶響。「等她醒了再說。」 美咲偏過頭看他,嘴角動了動,沒說話。霧越來越濃,樹影在兩側模糊成深淺不一的灰,鳥叫聲從頭頂穿過,聽不出方向。文哥的步子沒亂,鹽包在肩上晃,腰間瑞士刀的觸感隔著布料始終貼著皮膚。 他沒回頭,但能感覺那道目光——澈站在營地邊緣,身影被霧氣削成一團模糊的輪廓,像釘在泥地裡的木樁。文哥走過最後一叢蘆葦,腳下的路開始往低處斜,海風的鹹味從前方滲進來,混著濕泥的土腥氣。 霧從腳踝漫到小腿,再漫到腰際,樹影徹底融成一片灰白。文哥沒有停步,身後兩個女人的腳步聲穩穩跟著他,一下一下踩在濕泥上,澈的身影在背後縮成一點,最終被霧氣整個吞沒。 --- 三人走出林線的瞬間,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腥的濕氣。粗沙灌進鞋裡,每一步都沙沙作響。文哥瞇起眼,先望見礁岩凹處那個黑洞洞的洞口陰影,腳下不自覺加快。 美咲跟在他身後,呼吸急促起來,目光緊盯著那片陰影,像是在找什麼。小萱的手搭上他臂彎,指尖微微收緊。 就在距洞口約一百步時,一道銀光破空而來。刀鋒插進他靴前半公尺的濕沙,刀柄還在震,嗡嗡作響。 洞裡傳出低沉的女聲,帶著警戒:「站住。幾個人?」 美咲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小萱抓緊文哥的手臂,指甲隔著布料陷進肉裡。 「三個。」文哥舉起雙手,聲音壓得平穩,「我帶了東西來。」 洞裡沉默了片刻。那道銀光靜靜插在沙裡,像一條界線。 文哥回頭看了美咲和小萱一眼,低聲說:「你們在這裡等。」 他解下背上的布包,把乾淨衣服和鹽魚肉食抱在胸前,一步步走向洞口。濕沙在腳下陷出淺淺的印子,海風把他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走到那把刀旁邊時,他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刀鋒上反射的日光,然後繞過去,繼續往前走。 洞口的陰影越來越近。他能聞到裡面傳來的潮濕氣味,混著一點鹽和鐵鏽的味道。薇拉的身影隱在陰影裡,看不太清楚,只有一雙眼睛在暗處亮著,像貓一樣盯著他。 「衣服,還有吃的。」文哥把布包放在洞口前一步的沙地上,退後半步,語氣平靜,「鹽我帶了兩份,魚是今早現抓的。」 暗處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薇拉的聲音才響起,比剛才軟了一些:「後面那兩個,是你的人?」 「是。」文哥沒有回頭,聲音穩穩的,「她們不會過來。」 薇拉沉默了片刻,然後從陰影裡走出來。降落傘布裹著她的身體,赤腳踩在沙上,沒有一點聲音。她走到布包前,蹲下,掀開一角看了看裡面的東西,又抬頭看他。 「你一個人進來。」她說。 文哥回頭看了美咲和小萱一眼——兩人站在百步外的沙地上,美咲雙手抱在胸前,小萱的視線在他和薇拉之間來回。他朝她們點點頭,轉過身,跟著薇拉走進洞口的陰影。 沙地上,那把刀還插在原處,刀柄微微搖晃。兩個女人的身影站在海風裡,一動不動,看著他消失在黑暗裡。 --- 洞口的光線被巖壁吞掉大半,陰影裡涼意貼著皮膚爬上來。文哥在入口停了兩步,讓眼睛適應暗處,才低聲開口:「薇拉,是我。」 聲音在石壁間撞了一下,沒人應。他往裡走,腳踩在乾沙上,細碎的沙粒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楚。走了七八步,他看見薇拉——背靠著洞壁,降落傘布裹到胸口,露出肩頭和手臂,指間那把刀橫在身前,刀尖對著他的方向。她沒動,但握刀的指節泛白。 文哥停住,不再往前。他把布包從肩上卸下來,彎腰放在兩人中間的乾沙上,動作很慢,像在安撫一頭警覺的野獸。 「這是給你的。」他蹲下身,一層層攤開布包,「乾淨的連身衣,鹽魚,還有一小包煙燻肉。」 薇拉的視線落在那疊衣服上,沒說話。 「美咲和小萱一路揹過來的。」文哥說,「她們都想幫你。」 「她們?」薇拉的聲音帶著乾澀的沙啞,「你跟她們說了什麼?」 「說你是島上的鄰居,需要物資。」文哥沒撒謊,也沒全說真話,「她們沒多問。」 薇拉盯著他,過了幾秒,握刀的手鬆了一分。刀尖往下垂了垂,又抬起來。 「你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文哥說,「澈留在營地,曉虹也在。」 薇拉沒接話,目光在那疊衣服上停著。降落傘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肩頭裸露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擦傷,已經結了痂。 文哥往前挪了半步。薇拉的刀沒有舉起來,只是握著,刀尖指著地面。 「煙燻肉是澈做的。」文哥蹲在原地,聲音放低,「他手藝不錯,鹽放得剛好。」 薇拉終於動了。她離開洞壁,走過來,蹲在布包前。降落傘布從肩頭滑下一截,露出更多的肌膚,她沒去管。她伸手拿起那件連身衣,指腹摩過布料,動作很輕。 「乾淨的。」她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 「洗過,曬乾了。」文哥說,「你身上那塊傘布,穿了多久了?」 薇拉沒回答。她把連身衣疊好放回布包,又拿起那包煙燻肉,湊到鼻尖聞了聞。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你多久沒吃鹽了?」文哥問。 「鹽魚裡有鹽。」薇拉說,語氣帶著一點倔強。 「那點鹽不夠。」文哥說,「你一個人躲在這裡,沒法生火,沒法蒸鹽,靠生魚和貝類撐著,身體會垮。」 薇拉抬起眼看他,目光在暗處裡亮得有些銳利。她沒說話,但握刀的手又鬆了一分,刀尖垂向地面。 文哥蹲在原地,沒有起身,也沒有靠近。他的雙手擱在膝蓋上,姿態放鬆,像在等她決定。 洞裡安靜了一陣,只有海水在遠處拍打巖壁的聲音,悶悶的,隔著一層石頭傳進來。薇拉低頭看著那疊衣服,指尖停在連身衣的領口上,摩過縫線。 「這件衣服,」她開口,聲音低了些,「是那個叫美咲的?」 「她揹來的。」文哥說,「她說你穿她的尺寸應該合身。」 薇拉沒接話。她的拇指在衣料上來回蹭了兩下,像在確認這東西是真實的。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文哥臉上。 「你為什麼幫我?」她問。 文哥想了想,說:「因為你也幫過我。」 薇拉沒否認。她低頭,把連身衣疊好,放回布包裡,又把鹽魚和煙燻肉擺整齊,像在整理一件重要的東西。然後她站起身,刀在指間轉了一圈,收進腰後。 「你一個人來的。」她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裡沒有疑問。 「一個人。」文哥說。 薇拉看著他,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陣,然後她往洞口的方向偏了偏頭。 「外面那兩個,」她說,「在沙地上站著,沒過來。」 「我讓她們等在原地。」文哥說。 薇拉嗯了聲,沒再多問。她蹲下身,把那疊衣服重新攤開,又疊了一次,動作比剛才仔細,像在確認每一道摺痕。文哥蹲在原地沒動,看著她疊衣服。 洞裡的光線從洞口斜斜照進來,在乾沙上劃出一道明暗分界。薇拉蹲在光與影的交界處,降落傘布鬆鬆掛在肩頭,露出後頸和半片後背。她低著頭疊衣服,動作很慢,指節在布料上滑過,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專注。 文哥沒打斷她。他蹲在暗處,看著她疊衣服,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薇拉疊好了。她把那疊衣服抱在胸前,站起來,退了一步,靠回洞壁上。她沒有把刀再抽出來,只是站在那裡,抱著那疊乾淨衣服,低頭看著。 文哥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沙。 「三天後,」他說,「月尾,海邊。你說的。」 薇拉點頭,沒說話。 文哥沒再往前。他站在乾沙上,看著薇拉抱著那疊衣服的樣子——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衣料上,刀尖垂在身側,指著地面。 --- 傘布從薇拉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她沒回頭看一眼。反手攥住文哥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絕,把他往洞裡更深處拖。 乾草被踢散,揚起一陣灰。文哥的背撞上草堆,後腦勺磕在巖面上,悶哼一聲還沒出口,薇拉已經跨坐上他的腰,濕漉漉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木箱的事——」 她按住他的嘴唇,掌心帶著鹽粒的粗礪。 「別說話。」 洞外的浪撞上礁岩,轟的一聲,又退回去。乾草梗扎著文哥的背脊,他仰頭看著薇拉,看她眼裡那團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火。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牙齒咬住他領口的布料往下一扯,鈕扣彈開,滾進草堆裡。 文哥的手還握著刀柄。薇拉的手覆上來,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把那把刀從他腰間抽走,往旁邊一擱——金屬磕上巖面,噹的一聲。 「你身上太多東西了。」她低聲說,指尖已經勾住他褲腰的繩結,一扯就開。 文哥的呼吸沉下去。他看著薇拉直起身,把最後一件遮身的東西也褪掉——那塊破布從她胸口滑落,露出一對被日曬成淺蜜色的奶子,乳尖因為涼風微微挺立。她沒有一絲猶豫,俯身下來,奶子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皮膚壓著他的,她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像隻餓了很久的獸終於聞到肉味。 「三天。」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你讓我等了三天。」 文哥想說什麼,但她的嘴已經堵上來。舌頭撬開他的牙關,帶著海水和鹽的氣味,又鹹又烈。他伸手要去抓她的腰,被她一把按住手腕,壓在頭頂兩側的乾草上。 「別動。」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壓著什麼東西太久,終於裂開了縫。她騎在他腰上,濕熱的穴口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抵著他硬起來的輪廓,慢慢磨,磨得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底下那塊布被浸透了。 「薇拉——」 「閉嘴。」 她低吼,臀部往下壓,隔著布料的濕熱讓他倒抽一口氣。她自己也抖了一下,腰桿繃緊,又慢慢鬆開,再壓下去。文哥被她這個動作磨得太陽穴直跳,雙手攥進草堆裡,指節發白。 「你裡面……」他啞聲開口。 「濕透了。」她接話,語氣裡沒有一點羞恥,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三天沒碰你,自己弄了幾次都不夠。」 她直起身,把那層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文哥的褲腰早就被她扯鬆了,她一手握住他硬挺的雞巴,指腹蹭過頂端滲出的水液,往自己穴口抹了一圈。 「嗯……」 她低低哼了聲,腰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溫熱的肉壁立刻吸上來,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她一點一點往下坐,眉間擰著,嘴唇微張,呼吸粗重。 文哥仰頭,頸側的青筋跳動。她裡面又熱又緊,明明濕成那樣,咬著他的力道卻絲毫不減。他伸手想扶她的腰,被她一巴掌拍開。 「說了別動。」 她終於整根坐到底,兩個人同時悶哼出聲。她停在那裡,微微顫抖,掌心撐在他胸口,指甲陷進他胸肌的紋路裡,過了一會兒才開始動。 一開始是慢的,腰肢前後磨,穴口咬著他的根部,磨得又深又重。文哥能感覺到她每一次抬起、落下,內壁的褶皺都貼著他的肉棒絞過去,帶著一股又黏又熱的吸力。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奶子隨著動作晃,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濕亮的水痕。 「嗯……啊……」 她仰起頭,低馬尾散開,金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隨動作甩動。文哥看著她,看她眼裡那層水光,看她咬著下唇壓住聲音的模樣,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叫出來。」 「閉嘴——啊!」 他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坐下去,罵聲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拖長的呻吟。她瞪了他一眼,眼眶泛紅,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肢擺得更狠。 「你他媽……」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讓你別動……你——啊!」 他又頂了一下。這次她沒再罵,只是咬住嘴唇,閉上眼,任由身體自己動起來。她跨坐在他身上,臀部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打濕他的小腹和乾草。洞裡的空氣悶熱,混著汗水、海水和她身上那股鹹腥的氣味。浪聲從洞口一層一層灌進來,撞在巖壁上,又退出去,和她身體裡的水聲混在一起。 「嗯……哈……文哥……」 她終於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文哥抬手,這次她沒攔,讓他握住她的腰。她的皮膚又熱又滑,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她腰腹的肌肉在用力收縮。 「快一點。」她低聲說,語氣像是命令,又像是哀求,「再快一點——」 文哥掐住她的腰,往上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頭髮散下來,掃過他的臉。她張著嘴,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發出斷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 「啊……啊……到了——」 她猛地夾緊,腰桿僵直,全身都在顫抖。文哥感覺她內壁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他的肉棒,又熱又緊。他低吼一聲,也跟著射在她裡面,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又抖了一下,整個人癱在他身上。 兩人貼在一起,喘著氣,誰都沒說話。洞外的浪聲一聲一聲撞進來,蓋過兩人的喘息。薇拉的臉埋在他頸側,頭髮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傘布堆在腳邊,洞外的浪聲蓋過兩人的喘息。 --- 薇拉翻身坐起時,文哥腰間一空,涼意貼上肌膚。她沒看他,彎腰拾起傘布重新裹住身體,赤腳踩過散落的乾草,走到洞壁邊蹲下,往火堆裡添了根漂流木。火星濺起,映亮她肩頭一道淺紅的壓痕。 「喂——」她朝洞口揚聲喊了一句,尾音拖得長,帶著剛結束的沙啞,「進來。」 洞口先探進一顆腦袋。美咲的視線先掃過薇拉肩上的傘布,再落到文哥身上,目光在他半敞的衣襟上停了一瞬。小萱跟在她身後跨進來,同樣先看薇拉,再看文哥,嘴角勾著,沒說話。 文哥拉攏衣襟,拍了拍身側的乾沙:「過來坐。」 美咲走得慢,在火堆對面跪坐下來,布包擱在膝邊。小萱沒跪,盤腿坐下,順手撥了撥火堆,讓火苗竄高了些。 文哥從布包裡取出用樹葉裹著的鹽魚,遞過去。美咲接了,沒拆,擱在膝上。小萱倒是直接剝開一片葉子,撕了條魚肉放進嘴裡嚼。 四個人圍著小火堆坐成一圈,中間隔著半臂的空隙。火光照著各自的臉,影子在洞壁上晃。 薇拉先開口。她背靠巖面,傘布裹得嚴實,聲音比剛才穩了些:「你身邊到底還有幾個人?」 文哥沒立刻答。他低頭撥了撥火堆裡的炭,火星浮起來,又落下去。 「營地裡還有三個。」他說,「一個男的,兩個女的。加上妳,六個。」 薇拉的目光掃過美咲和小萱,沒多停留,又回到文哥臉上:「幾個能打的?」 「一個。」文哥說,「澈,以前在城裡上班,但手腳利索。」 小萱嚼著魚肉,笑瞇瞇地插嘴:「我能打,就是打得不好看。」 薇拉沒接她的話,盯著文哥看了好一會兒。火堆裡啪地爆了顆火星。 「那個人,」她說,「長刀的那個。你見過他幾次?」 「一次。」文哥說,「隔著溪谷,沒看清臉。」 薇拉沒再問。她低下頭,指尖捏著傘布邊緣的線頭,慢慢捻著。火光照著她低垂的眉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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