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葦葉子掃過臉頰,文哥撥開最後一叢,腳下踩進溫熱的灰燼。營地火堆還在燒,炭紅的光映出兩道長影——美咲和小萱幾乎同時從火堆兩側站起來。 「回來啦。」美咲的聲音軟,步子卻快,三兩步擋在他身前,濕髮貼著頸側,「溪裡魚多嗎?」 文哥拍拍褲管上的沙:「多,就是滑,一條沒摸著。」 小萱繞到右側,目光在他和曉虹之間轉了一圈,笑瞇瞇地伸手拍掉他肩上的濕沙。指尖落在他胸口,停了一下,沒立刻收回去。 「沿溪抓魚,身上怎麼全是海沙味?」 文哥心口一緊,面上沒動:「溪邊風大,沙子亂飛。」 澈坐在火堆旁削木樁,刀勢停了半拍。他沒抬頭,只把木屑撥到腳邊,又繼續削。 美咲沒接話,低頭去撥他的衣角,指尖捏著濕掉的那塊布料擰了擰。「衣服都濕透了,去火邊烤烤。」 曉虹站在文哥半步之後,低著頭,沒出聲。小萱的視線從她身上掠過,語氣軟綿綿的:「小紅也累了吧?過來坐。」 曉虹嗯了聲,沒動。文哥側身擋了擋:「她今天走得多,讓她先歇。」 小萱瞇起眼,沒戳破,只伸手攬住文哥的手臂往火堆邊帶:「行,那你也歇。跑一天了,腿該軟了。」 文哥被她拽得踉蹌半步,腳跟陷進沙裡。他還沒站穩,美咲已經從左邊貼過來,手臂穿過他的肘彎,整個人像攀藤一樣掛上來。她身上帶著柴火的煙味,混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濕髮蹭過他頸側,留下一道冰涼的水痕。 「跑一天了,」美咲仰頭看他,火光在她眼底跳,「連條魚都沒摸著,不虧嗎?」 「虧什麼,」文哥乾笑一聲,「明天天亮了再試。」 「明天?」小萱的手從他手臂滑到腕骨,拇指壓著他的脈搏,語氣還是軟的,「你明天還打算一個人溜出去啊?」 文哥沒接話,喉結動了動,把視線轉向火堆。澈正好抬起頭,目光和他撞了一下,又落回手上的木樁。刀尖在木頭上劃出一道長痕,力道比剛才重了些,木屑飛濺到火堆邊緣,滋滋地燒出焦味。 小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澈,嘴角勾了勾,沒說話。她手上加了點力氣,把文哥往火堆邊拖了兩步,美咲也跟著使勁,兩人一左一右,像商量好似的,把他壓得往沙地上坐。 文哥後背一沉,整個人陷進溫熱的沙裡。炭火在腳邊噼啪響,火星子跳起來又滅掉,兩道影子罩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美咲蹲下來,手還扣著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袖口的濕布裡:「烤乾了再走。」 小萱沒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沒散,語氣卻壓低了些:「是啊,烤乾了,再好好說說——溪裡那條魚,到底長什麼樣。」 --- 小萱的手指勾住他腰帶的同時,美咲已經從背後扯住他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掀。濕布勒過腋下,沙粒夾在布料和皮膚之間刮出一道刺癢,文哥剛想開口,布料就勒過他的臉,袖口卡在手腕上,把他兩隻手一起綁在胸前。 「等等——」 話沒說完,美咲整個人壓了上來,濕涼的髮尾掃過他胸口,嘴唇直接堵住他。她剛從溪邊回來,唇上還帶著水氣,混著一股柴火燻過的氣味。 不是吻,是咬。她叼住他的下唇,用牙齒磨了一下,才鬆開。下唇一陣發麻,文哥倒吸一口氣,腰帶已經被小萱抽走了,金屬扣在沙地上磕出一聲悶響,尾音被火堆的噼啪聲吞掉。 「解釋什麼?」美咲跨在他腰側,低頭看他,眼裡的火光晃動。她濕髮貼著頸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滴在他胸口,涼的,「你從溪邊回來就一直在走神。跟誰走的、去了哪、做了什麼——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 文哥張嘴,小萱的手已經壓在他胯間,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起的東西。她的掌心帶著烤魚的油溫,隔著布料的摩擦讓他腰腹一緊,還沒出口的話梗在喉嚨裡。 「小萱姐——」 「別叫姐。」小萱笑瞇瞇的,手上的力道卻沒減,「叫姐也沒用。你今天不對勁,我們都看出來了。」 火堆在左側燒著,炭紅的光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文哥的後背貼上毯子,腳跟一碰,毯子就在他身下鋪開來。小萱順勢往下一坐,壓住他的大腿,連身裙堆在腰際,上身赤裸,胸前的豐滿在他眼前晃。她身上還帶著海風的鹹味,混著汗,聞起來像曬過太陽的鹽粒。美咲從左側俯身下來,襯衫全褪,胸罩解開,兩團軟肉貼上他的胸膛,乳頭擦過他的皮膚,留下濕熱的觸感,像被火舌舔過一樣。 文哥的呼吸亂了。他想撐起身,美咲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毯上。她的掌心壓在他鎖骨上,力道不重,但紋絲不動。 「想跑?」 「不是跑——」文哥話沒說完,小萱的手已經拉下他的褲頭,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在夜風裡微微顫動,涼意從龜頭竄上來,激得他腰腹一縮。小萱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都硬成這樣了,還說要解釋?」 她沒多說,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從兩側夾住他的肉棒。豐滿的乳肉包覆上來,溫熱、柔軟,帶著一層薄汗的滑膩。她開始上下摩動,乳溝夾著那根硬物,頂端在她鎖骨下方若隱若現,每一次向上時龜頭都蹭過她下巴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文哥的腰腹猛地繃緊,腳跟陷進毯子裡。 「喔——」他仰頭,後腦勺壓進毯子裡,鼻息噴在美咲的髮頂。小萱的動作不快,但每一寸摩擦都清清楚楚,乳肉的觸感包著他的莖身,前後移動時帶起一陣酥麻,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美咲從側面俯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聲說:「舒服嗎?」 文哥沒答。美咲的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舔,濕熱的舌尖劃過他的皮膚,停在他胸口,張嘴含住他左邊的乳頭。牙齒輕磨,文哥的肩膀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嗯——」 小萱加快了速度,乳溝夾得更緊,頂端在她掌心蹭過,每一次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把她的指縫潤得發亮。她俯下身,讓乳肉壓得更實,肉棒被夾在兩團軟肉之間,只露出頂端,在她下巴下方蹭來蹭去。文哥的手指攥住毯子的邊緣,指節發白,毯子上的沙粒硌著指腹。 他想解釋。想說溪邊真的沒什麼,他只是去看了腳印,想了些事。但美咲的嘴堵著他的唇,小萱的手壓著他的頂端打圈,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美咲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頭,濕熱的口腔裹著他,他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別想那些了。」美咲鬆開他的唇,舌尖舔過自己的嘴角,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怒意,也帶著別的什麼。她伸手撥開垂落的髮絲,露出那顆淚痣,火光在眼底跳動,「你現在只能想我們。」 小萱沒說話,只是加快了動作。她的掌心壓著頂端,繞著圈磨,乳溝夾著莖身前後滑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文哥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紋路擦過龜頭,帶起一陣尖銳的快感,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跟著她的節奏,一下,兩下——毯子被他頂得皺成一團,腳跟陷進沙裡,沙子硌著腳踝。 「哈——」他仰頭,喉嚨裡擠出半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小萱姐、慢——」 「慢?」小萱低頭看他,笑得意味深長。她的動作沒停,反而壓得更低,乳肉整個貼上他的小腹,頂端在她下巴蹭過,「你讓我們等了多久,你自己算算。」 美咲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腹肌,停在腰側,輕輕掐了一把。她的指甲陷進皮膚裡,不重,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文哥的呼吸全亂了,快感從腰腹一路竄上來,像火堆裡爆開的柴火,壓都壓不住。他能聞到自己的汗味,混著小萱身上的鹽味和美咲髮梢的溪水氣,三股味道纏在一起,燻得他頭腦發昏。 小萱的乳溝夾得更緊,掌心壓著頂端打圈,速度越來越快。文哥的腿繃直,腳跟陷進毯子裡,腰腹猛地一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小腹那一點。 白濁噴出來,沿著小萱的指縫淌下,滴在她乳溝上。她的動作沒停,又磨了兩下,直到那根硬物在她手裡軟下來,才慢慢鬆開。文哥能感覺到自己還在顫抖,射精的餘韻一波一波從腰腹擴散開來,像退潮時的海浪。 文哥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汗從鬢角淌進毯子裡。美咲的乳尖還貼著他的腰側,小萱的手沾著白濁,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火堆的光從她指縫間透過來,白濁在火光下泛著一層亮光。 「還想解釋嗎?」 文哥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 火堆噼啪響了一下,炭紅的光映在三人身上。小萱低頭看了看自己指縫間的白濁,沒擦,就著火光看了兩秒,才慢慢收回手。她舔了一下指尖,眉頭微微動了動,沒說話。美咲側身躺下來,枕著文哥的手臂,濕髮貼著他的肩窩,沒再說話。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 文哥仰躺喘息,兩女胸腹間沾著白濁,誰都沒再問話。 --- 火堆噼啪響了一陣,誰都沒開口。 文哥仰躺著,胸口還殘留著剛才被兩女夾擊的餘溫,褲頭鬆垮垮掛在腰間,連拉上的力氣都懶得使。美咲枕在他左臂上,呼吸已經平穩下來,手指卻還勾著他腰側的皮肉,像是怕他趁黑溜走。小萱跨坐在他腿上,裙擺亂成一團,側釦只扣了半顆,露出一截腰線。 火光照著三個人的影子,在沙地上晃。 文哥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把溪邊的事圓過去——話還沒出口,曉虹的聲音忽然從毯子邊緣炸開。 「夠了!」 所有人都僵住。 曉虹站著,舊衫的領口還皺著,繩褲的綁帶鬆了一邊,垂在腿側。她雙手握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聲音卻沒縮回去:「你們三個……明明有話要說,為什麼都不說?」 火堆的光映在她臉上,那顆淚痣在跳動的火影裡格外清楚。她深吸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東西從喉嚨裡硬拽出來:「薇拉的事,是我跟文哥去海邊的時候發現的。她一個人躲在礁岩縫裡,靠撿貝殼跟海草過活,已經撐了不知道多久。」 文哥猛地坐起來,褲腰滑到胯骨上,他伸手按住曉虹的肩膀:「小紅——」 「你讓我把話說完。」曉虹沒甩開他的手,卻也沒退,聲音抖著但沒斷,「你怕把她帶回來會出事,怕糧食不夠、床位不夠,怕我們先吵起來。可是你一個人扛著這件事,半夜翻來覆去,以為我們都沒看見嗎?」 火堆安靜下來。 美咲慢慢坐直,襯衫滑下肩頭她也沒拉,盯著曉虹看了好幾秒,然後轉向文哥:「她說的,是真的?」 文哥的喉結動了一下,沒否認。 小萱也坐起來,裙子勉強拉回肩頭,側釦還是沒扣,她瞇起眼:「礁岩縫裡?靠海邊那個?」 「嗯。」文哥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啞,「她一個人,沒跟上游那群人混。我給過她鹽跟刀,她那邊有情報,月尾那趟收網的事就是她先說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美咲和小萱的臉:「不帶回來,是因為我還沒確定她能不能信。糧食跟床位是其次——我怕的是帶回來一個不乾淨的人,把我們這邊的底全掀給上游。」 美咲的嘴唇抿緊,沒說話。小萱的手指在膝上敲了兩下,像是在盤算什麼。 文哥轉頭看向火堆另一側:「澈,你說呢?」 澈一直沒動,木樁擱在膝上,刀刃在火光裡泛著冷光。他抬眼,語氣平淡:「先把月尾那趟收網看完再說。」 他頓了頓:「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上游月尾會扛麻袋下來,那時候我們能看出他們到底在運什麼、幾個人、走哪條路。接人不急在這三天——先摸清楚對方底細,再決定要不要多一張嘴。」 文哥點頭,沒再多說。 火堆又安靜了一陣。 然後美咲站起身,襯衫披在肩上沒扣,她走到曉虹面前,直直看著她。曉虹沒退,兩人隔著半步的距離對峙了幾秒,美咲忽然伸手,把曉虹鬆掉的繩褲綁帶重新繫好,動作粗魯卻仔細。 「你倒是敢說。」美咲的聲音低低的,「比我們三個都敢。」 曉虹愣住,眼眶紅了一圈,沒哭出來。 小萱也站起來,走到文哥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她伸手拍了拍他臉頰,力道不輕不重:「所以你這幾天心神不寧,就是因為海邊那個女人?」 文哥沒躲:「是。」 小萱哼了聲,回頭跟美咲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文哥見過——在廚房裡商量怎麼處理一條難搞的魚時,兩個女人就是這種表情。 「好。」小萱轉回來,雙手叉腰,「那我們也不為難你。薇拉的事,澈說得對,先看完月尾那趟再說。但是——」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三天內,你不準碰我跟美咲。」 文哥皺眉:「什麼?」 「不準高潮。」美咲接話,語氣平靜得像在宣佈天氣,「你可以摸、可以舔、可以讓我們舒服——但你自己,不準射。」 文哥張嘴想抗議,小萱已經豎起一根手指壓在他唇上:「這是處罰。你瞞著我們兩條人命的事,還想全身而退?沒那麼便宜。」 她轉頭看向曉虹:「你也一樣。三天內,你也不準讓他射。」 曉虹的耳根瞬間紅透,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個很小的「嗯」。 美咲走回毯子邊,坐下來,把襯衫領口拉正。小萱也跟著坐回原位,裙擺理了理,側釦終於扣上。兩人並排坐著,隔著火堆看向文哥。 火光在她們臉上跳動,映出兩張不肯讓步的臉。 文哥嘆了口氣,往後躺回毯子上,盯著夜空看了半天,最後悶聲道:「……知道了。」 火堆噼啪一聲,火星往上竄。 美咲和小萱對視一眼,同時點頭——規矩,就這麼定下了。 --- 火堆的光在毯子邊緣跳了一下,美咲的手已經按上文哥的胸口,把他往毯上推。他後腦勺剛沾到粗布,小萱就從左側湊過來,兩隻手掌壓住他手腕,膝蓋抵在他腰側。 「規矩是你們訂的,」文哥仰著脖子看她們,語氣還帶著笑,「執行起來倒挺認真。」 美咲沒答話,跨坐到他腰上,俯下身。襯衫早褪了,胸罩也解開,兩團奶子垂下來,溫熱的皮膚貼上他胸口,帶著火堆烤過的暖意。她雙手撐在他肩兩側,用胸夾住他,慢慢往下壓,又往上抬。 「嗯……」她的低吟從鼻腔裡漏出來,奶子在他胸膛上磨蹭,乳頭擦過皮膚,留下一道道酥麻的觸感。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奶子夾得更緊,上下推送的速度不快,卻剛好壓在胸口最敏感的位置。 文哥吸了一口氣,小腹繃緊。她能感覺到他腰腹的肌肉在微微發力,想往上頂,但小萱壓著他手腕,沒給他借力的空間。 「別動。」小萱在他頭頂上方說,語氣軟綿綿的,帶著笑,「才第一次呢。」 美咲沒停,奶子繼續在他胸口磨。她的呼吸漸重,每次往下壓的時候,腰會跟著沉一下,讓兩團豐滿的乳肉幾乎整個蓋住他的胸膛,再慢慢抬起來,乳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文哥咬著牙,視線落在她起伏的肩線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哼。 美咲聽見了,嘴角揚了一下,沒加快,反而放得更慢。她撐起身,奶子離開他的胸口,涼意瞬間竄上來,然後她伸手,掌心包住他硬挺的雞巴,五指收攏,從根部往上套。 「嗯——」文哥的腰猛地離了毯面,又被小萱按回去。 美咲的掌心乾燥,帶著微溫,套弄的速度不快,卻很實。她的拇指順著莖身滑過,指腹壓在冠狀溝上轉了一圈,文哥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起伏,腹肌繃出一條條線。 她套了十幾下,節奏穩定,掌心越收越緊。文哥感覺那團熱意從下腹往上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雞巴在她手裡脹得發疼,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就在他快要到的時候——美咲的手停了。 她放開他,改以指尖輕輕搭在莖身上,指腹沿著脈絡慢吞吞地撫過,力道輕得像羽毛。文哥的腰還懸在半空,身體僵住,那股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悶得他幾乎想罵人。 「……妳故意的。」他啞著嗓子說。 美咲低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指尖繼續在他雞巴上慢撫,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嗯,故意的。」 小萱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壓著他手腕的力道沒鬆。「才一次呢,還有兩次。」 美咲重新俯下身,奶子再次貼上他的胸口,這次她沒急著動,而是用乳尖在他皮膚上畫圈,畫了好幾下,才開始慢慢推送。文哥的呼吸全亂了,剛才被吊在半空的慾望還沒退,現在又被她壓著磨,身體裡的熱度越積越高,卻始終找不到出口。 她磨了一陣,再次撐起身,掌心重新握住他。這次套弄得比剛才快,拇指壓著頂端揉,文哥的腰腹立刻開始抽動,雞巴在她手裡脹得發燙,他感覺那股熱意又要湧上來。 然後她的手又停了。 「操……」文哥仰頭,後腦勺抵著毯子,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全是壓抑的粗喘。 美咲的指尖搭在他莖身上,慢吞吞地撫著,像在安撫,又像在折磨。小萱在他頭頂數著:「第二次。」 文哥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根弦都繃到極限,卻被人按著不許放。 美咲這次沒再俯身,她換了方式——手掌重新握緊,從根部往上套,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掌心收得死緊,拇指壓著頂端揉圈。文哥的腰腹猛地抽了一下,雞巴在她手裡跳動,他咬著牙,額頭沁出汗珠,視線模糊地看著她俯身湊近,唇幾乎貼上他耳邊。 「想射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文哥沒答話,喉間滾出一聲悶哼,腰腹不住地抽動。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那股顫慄從他的腹肌一路蔓延到腳尖,他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眼看就要斷。 然後她鬆手了。 文哥的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毯上。沒有釋放,沒有出口,那股熱意被硬生生堵在身體裡,悶得他眼前發黑,喉間悶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什麼也沒能留下。 小萱的笑聲在火堆邊響起,軟綿綿的:「第三次了哦。」 --- 小萱拉著曉虹的手,踩過草叢往溪邊走。月光照在蘆葦叢上,白茫茫一片,溪水聲嘩啦嘩啦蓋過腳步聲。曉虹被她牽著,腳步有些遲疑,回頭看了一眼營地方向——文哥還躺在毯上,胸膛起伏,像被抽乾了力氣。 「別看了,他跑不了。」小萱回頭笑了一下,語氣輕快,「今晚輪到我們。」 美咲已經坐在岸石上,襯衫披在肩上沒扣,兩條腿交疊著,手裡捏著一根蘆葦桿,慢條斯理地撥著水面。她看著小萱把曉虹帶到淺水邊,沒說話,只是換了個姿勢,把岸石讓出一半。 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碎銀般的光,蘆葦叢的影子斜斜地倒在水面上,被水流扯成歪歪扭扭的形狀。曉虹的腳踩進水裡,冰涼的觸感沿著腳踝往上爬,她縮了一下,腳趾在泥沙裡蜷了蜷。 「來,跪這裡。」小萱蹲下來,拍了拍淺水裡的泥沙地。溪水剛好淹過曉虹的膝蓋,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體縮了一下。 曉虹猶豫著跪下去,膝蓋陷進泥沙裡,冰水漫過小腿肚,她的舊衫下擺撩到腰際,繩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臀上。溪底的碎石硌著膝蓋,冰涼的水流繞著她的小腿打轉,她撐在泥沙上的手指微微陷進濕軟的泥裡。 小萱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臀縫慢慢劃過。 「嗯……」曉虹的腰軟了一下,撐在泥沙上的手微微顫抖。 月光從蘆葦叢的縫隙間漏下來,落在曉虹露出的一截腰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溪水嘩啦嘩啦地流著,聲音蓋過了曉虹壓抑的喘息。 小萱沒急著脫她的褲子,反而用指節隔著布料按了按,感受到布料底下那處已經微微發熱。「濕得真快。」她低聲說,語氣像在誇獎,又像在記帳。 曉虹咬著下唇,沒出聲。月光照在她背上,舊衫撩起的地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被溪水映得發亮。 小萱的手指隔著濕布往下壓,沿著那道縫慢慢滑動,指腹感受著布料底下微微隆起的輪廓。曉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撐在地上的手指陷進泥裡,指節泛白。 「嗯……」曉虹的腰輕輕扭了一下,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小萱把她的繩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半截臀肉,然後低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料,舌尖壓上去,慢慢舔了一下。 「啊……」曉虹的腰猛地往前一縮,膝蓋在泥沙裡滑了一下。溪水被她攪動,濺起一圈水花。 「別動。」小萱的手按住她的腰窩,聲音含著笑,「才剛開始。」 她隔著布料舔弄了一陣,布料吸了水,貼在肌膚上,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粗礪的觸感。曉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撐在泥沙上的手指蜷起來,指節泛白。 小萱的舌尖隔著濕布頂著那處凹陷,來回碾壓,濕透的布料貼著肌膚,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沙沙的觸感。曉虹的大腿開始微微打顫,溪水被她的動作攪出一圈一圈的波紋。 「小紅,幾次了?」美咲坐在岸石上,蘆葦桿點著水面,語氣平淡得像在數魚。 曉虹沒回答,只是喘息著搖頭。小萱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濕透的繩褲整條扯到膝彎,露出光裸的臀,然後湊近,舌尖直接舔上那道縫。 濕熱的舌頭貼上冰涼的肌膚,曉虹整個人彈了一下,從腰到尾椎繃成一條緊繃的線。小萱的舌尖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慢慢滑到前端,頂著那顆充血的小核,輕輕撥了一下。 「啊……!」曉虹的腰瞬間塌下去,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進水裡濺起水花。小萱的舌頭從後往前,沿著縫隙滑到前端,頂著那顆充血的小核,輕輕撥了一下。 「嗯啊……小萱姐……」曉虹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在泥沙裡發抖,腰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像是在追著那條舌頭。 小萱沒停,舌尖壓著小核畫圈,偶爾往下滑進穴口邊緣,又退回來,來來回回,像在逗弄一隻餓壞的貓。曉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撐在水裡的雙手開始打滑。 溪水被曉虹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水花濺上她的小腹,冰涼的水珠沿著皮膚往下滑,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整個人都被那條舌頭牽著走。小萱的舌尖在她的小核上畫著圈,偶爾用力壓一下,偶爾輕輕叼住,曉虹的腰跟著那個節奏一拱一拱的,舊衫下擺濕透了,貼在背上,勾勒出脊背的弧度。 「幾次了?」美咲又問了一次,聲音平靜。 「八……」曉虹氣若遊絲,「九……啊……」 她數到九的時候,腰開始發抖,大腿夾緊又鬆開,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眼看就要攀上去。小萱的舌尖卻在那一刻抽離了。 「啊——」曉虹發出一聲近乎哭喊的喘息,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撐在水裡,濺起大片水花。她的腰還在一陣一陣地顫,穴口空虛地收縮著,貼著冰涼的溪水,冷得她發抖。 「十。」美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味道。 小萱站起身,抹了一下嘴角,低頭看著跪在淺水裡的曉虹。她的背脊還在起伏,舊衫濕了大半,貼在身上,腰臀間的水珠順著曲線往下滑。 「今天先到這。」小萱說,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曉虹跪在淺水裡,喘著氣,沒說話。溪水從她膝邊漫過,被她微微發抖的雙腿攪動著,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慢慢擴散開來。 --- 第二天日頭剛爬過樹梢,曬肉架上的魚乾還掛著露水,小萱就來了。 她赤著腳踩過沙地,連身裙側釦鬆著,露出半截胸脯,走到文哥面前蹲下,仰頭看他,嘴角帶著笑:「早啊。」 文哥靠著曬肉架的橫桿,赤著上身,褲子鬆鬆繫著。他還沒開口,小萱的手已經隔著褲子按上他那坨軟肉,掌心包住,輕輕揉。 「小萱姐,一大早……」 「禁令第二天,」小萱語氣軟綿綿的,手指隔著布料描著形狀,「我說了算。」 文哥吸了口涼氣。她的手勁不重,卻極有耐心,隔著薄薄的棉布揉著,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像在逗弄什麼小動物。他能感覺自己的東西在她掌心裡慢慢脹起來,硬挺著把褲子頂出一個輪廓。 小萱低頭看了一眼,輕笑:「這就硬啦?」 「妳這樣揉,誰受得了。」 她沒理他,繼續揉。指尖沿著莖身來回摩挲,偶爾在龜頭的位置按一下,隔著布料的粗糙感反而更刺激。文哥撐著橫桿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呼吸粗了。 「小萱姐,夠了……」 「還沒。」她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狡黠,「你還沒滲出來呢。」 她的拇指隔著褲子抵住頂端,畫了幾圈。文哥腰一顫,那股酸麻從下腹竄上來,脹得發疼。他低頭看見褲子前端濕了一小塊,前液滲出來,把布料染成深色。 小萱停了手,站起身,拍拍裙擺:「好了,收工。」 「……妳就這樣?」 「禁令啊,」她笑瞇瞇的,「我可沒讓你射。明天見。」 她轉身走了,裙襬一甩一甩的。文哥靠在曬肉架上,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塊濕痕,硬得發漲的雞巴脹在褲子裡,不上不下,憋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第三天破曉,天還沒全亮,庇護所柱子邊就傳來壓抑的哭聲。 美咲把曉虹按在柱子上,一手壓著她的肩,另一隻手隔著繩褲的縫隙探進去,指頭抵著她的小穴口,慢慢地磨。曉虹雙手抓著柱子,頭抵在粗糙的木面上,咬著嘴唇,眼淚已經下來了。 「寶貝……」文哥站在一旁,喉結動了動,沒上前。 美咲沒看他,低頭湊近曉虹耳邊,聲音輕柔卻不容拒絕:「昨天溪邊,小萱姐數到九就停了。今天換我數,你猜我能數到幾?」 曉虹嗚咽一聲,腰往前頂,想迎合她的手。美咲卻抽開,等她剛鬆一口氣又按回去,指腹壓著陰蒂輕輕搓。曉虹整個人一顫,膝蓋軟了,幾乎跪下去,被美咲用身體抵住。 「別哭啊,」美咲的聲音帶著笑,「這才數到三。」 曉虹的喘息斷斷續續,混著哭腔,像被逼到絕境的動物。她的身體在美咲手底下顫抖,小穴滲出的騷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繩褲的縫隙浸得濕亮。 「五、六……」 「美咲……」文哥啞著嗓子開口。 美咲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帶著報復的快意:「怎麼,心疼了?」 「……沒有。」 「那就閉嘴。」她轉回去,手指加快速度,曉虹的哭聲陡然拔高,身體繃緊,眼看就要到了。美咲卻在那一刻抽出手,退開一步。 「……十。」她輕聲說,「今天結束。」 曉虹順著柱子滑坐下去,癱在沙地上,大口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美咲蹲下來,幫她把繩褲拉好,語氣溫和了不少:「明天繼續。」 澈坐在火堆旁,手裡削著木樁,從頭到尾沒抬頭。他把削好的樁一根一根插進地裡,圍著營地外圍排了一圈,尖端朝外,刀痕新鮮。 文哥走過去,蹲在他旁邊:「夠了?」 「還差幾根。」澈頭也不抬,「林子裡那聲折枝,我越想越不對。不是動物踩的。」 「你懷疑是人?」 澈沒接話,把一根新樁削尖,插進土裡,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你這幾天顧好你自己。禁令的事我不管,但別讓她們鬧過頭。」 文哥苦笑:「你倒是清閒。」 澈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視線在他褲襠那塊還沒乾透的濕痕上停了一瞬,又低下頭:「我沒被罰,當然清閒。」 第三天傍晚,火堆燒起來之前,文哥坐在曬肉架旁,手撐著橫桿,盯著地面發呆。三天,整整三天,小萱和美咲輪流來挑逗他,隔著褲子揉、隔著衣服磨,每次都把他撩到瀕臨爆發又收手。他現在連看到曬肉架上那條魚乾的形狀都會硬。 曉虹坐在火堆對面,蜷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眶紅紅的,是被美咲按在柱子上磨哭的痕跡還沒消。她抬起眼,隔著跳動的火光看向文哥。 文哥也看向她。 兩人都沒說話。火堆還沒點起來,暮色沉沉地壓下來,把整個營地籠在灰藍色的光裡。文哥的褲襠還脹著,曉虹的腿間還濕著,三天沒人真正釋放過,誰都憋得難受。 他們隔著火堆對望,兩人的眼眶都紅了。 --- 夜色徹底壓下來,火堆只剩一層暗紅的炭,偶爾炸開一粒火星。文哥蹲在曉虹面前,掌心包住她交疊的手腕——那圈勒痕被繩子磨了一整天,皮膚泛著一層粉紅,微微發抖。 「再撐兩天。」他低聲說,拇指在她腕骨上摩了兩下,「月尾,海邊那趟,我們一起走。」 曉虹沒抽手,指尖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像貓踩奶。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你說話算話。」 「算。」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手腕內側那圈紅痕,舌頭輕輕舔過被繩子磨破的邊緣。曉虹縮了一下,沒躲開,反而把手腕往他嘴邊送了送。文哥含住那一小片皮膚,用牙齒輕磨,舌尖嘗到汗漬和鐵鏽味混在一起的鹹。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膝蓋併攏,大腿夾緊,腿間那點濕意又泛上來。 文哥鬆開她的手腕,手掌順著她小臂往上滑,隔著舊衫的布料握住她手肘。曉虹抬起眼看他,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沒等她開口,另一隻手已經伸到她後頸,指腹沿著頸側的筋絡往下按,一路滑到肩窩,輕輕掐了一下。曉虹的呼吸抖了半拍,肩膀往他手心裡靠。 「你身上有汗味。」他低聲說,鼻子湊到她耳後蹭了一下,「鹹的。」 曉虹沒接話,耳根燙起來,脖子往衣領裡縮了縮。文哥的手從她肩窩滑下來,隔著舊衫握住她的奶子,掌心包住,慢慢揉了一圈。曉虹的腰軟了一下,咬住下唇,沒出聲。他拇指隔著布料壓住奶頭,輕輕碾了兩下,曉虹的膝蓋又夾緊了,腿間那點濕意滲過褲子,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澈在火堆另一側,把削好的木樁一把一把堆起來,尖頭朝上,靠著石頭碼齊。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說:「鹽、繩子、水,三樣都要帶。海邊那趟不是散步,水不夠會出事。」 文哥的手沒停,但轉頭看他:「繩子我來收,鹽用上次蒸的那批。」 澈點頭,沒再多話,繼續拿刀削下一根木樁。刀鋒刮過樹皮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楚,一下,又一下。曉虹趁他轉頭的空檔,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前拉開,喘了一口氣,聲音有點啞:「……你別在這裡。」 文哥回頭看她,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他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膝蓋上蹭了蹭,像是還留著她奶子的溫度。 美咲和小萱在火堆西側躺下了。美咲把襯衫裹緊,側身對著火,小萱在她背後翻了個身,手臂搭上她的腰,像抱枕一樣攬著。兩人呼吸很快勻下來,沒人開口說禁令解除,也沒人問。 文哥收回視線,低頭看曉虹。她還蜷著腿坐著,舊衫領口鬆垮,露出一截頸子,皮膚在炭火映照下泛著暖色。他伸手把她肩上的衣料往上拉,蓋住那片裸露的皮膚。 「睡吧。」他說,「明天還有事。」 曉虹沒動,過了一會兒才低低嗯了聲。她往他身側挪了半寸,肩膀靠上他的手臂,沒再說話。文哥能感覺到她肩膀的骨頭硌著他的小臂,隔著布料,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滲過來。他沒推開她,反而把手臂往外張了張,讓她靠得更實一些。曉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鼻息噴在他袖口上,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炭火氣。 文哥坐著,背靠石頭,視線越過火堆,落在黑暗裡那片看不見的海的方向。腰後長刀的刀柄抵著他的脊背,涼的,沉甸甸的。他想起白天她蹲在溪邊洗臉的樣子,水珠順著下巴滴進領口,那時候他就想伸手去擦,但澈在旁邊,他沒動。 曉虹在他肩上動了一下,像是睡熟了翻身,嘴唇蹭過他手臂的布料,濕濕的。文哥沒低頭看她,但手指在她肩頭按了按,指腹隔著舊衫描過她肩胛骨的形狀,像在確認她還在。 炭火噼啪一聲,塌下去半截,暗紅的光又暗了一層。曉虹的呼吸已經輕了,靠在他肩上睡著了。文哥沒動,手掌按在刀柄上,指腹摩過纏藤紋的紋路。 月尾,海邊。他心裡默念了一遍,視線沒從黑暗裡收回。 夜風從海的方向吹過來,帶著鹹味,吹得炭灰揚起來,落在曉虹的髮梢上。文哥伸手把那粒灰拂掉,動作很輕,沒把她弄醒。他的手掌重新落回刀柄上,拇指抵著纏藤紋的凹槽,指節微微泛白。 炭火只剩暗紅,偶爾閃一下,像睏倦的眼睛。黑暗裡,海的方向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水就在那裡,等著他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