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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共 27 章

三個人的順序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13,955 字 · 全作 196,860 字

天還沒全亮,灰藍色的光從樹縫間漏下來,溪谷裡還浮著一層薄薄的水氣。火堆已經重新燒起來了,橘紅的火焰舔著新添的柴,發出細碎的爆裂聲,柴是新劈的,帶著濕氣,偶爾嗶剝一聲濺出幾粒火星。 文哥在毯子上翻身坐起,肩上的舊傷被晨間的涼氣激得隱隱發酸。他揉了揉眼睛,看見三個人已經圍在火堆邊了。空氣裡飄著魚脂烤過的焦香,混著柴煙和草葉上未乾的露水味。 小萱蹲在左側,連身裙的肩帶滑到手肘,胸口的布料鬆鬆垮垮地垂著,火光照在她豐滿的乳房邊緣,把那片皮膚映成暖色。她正把昨夜剩下的魚串在木枝上翻烤,手腕轉得很穩,魚皮已經烤出金黃的色澤,邊角微微翹起。美咲坐在她旁邊,襯衫半敞,髮絲隨便綁成一把垂在頸側,她低著頭,手裡拿石片刮魚鱗,動作不太熟練,但很專注。石片刮過魚身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銀白的鱗片濺到她手背上,她也不在意,只是偶爾用指腹把魚鱗撥掉。曉虹蹲在火堆對側,膝前擺著一塊平整的石板,上面鋪著鹽塊。她用石頭一點一點地刮,細白的鹽粒落在葉片上,堆成一小撮,她刮得很仔細,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三個人都沒說話,偶爾低聲笑一下,誰也沒有搶誰的位置。火光在她們之間跳動,把每個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文哥走近時,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聲響。小萱先抬起頭來,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從他亂糟糟的頭髮看到敞開的衣襟,嘴角彎起來。 「醒了?」她把烤好的魚從火上移開,遞過去,「剛好,這條熟了。」 魚身上的油滴進火裡,滋滋響了一下。文哥接過魚,木枝還燙著,他換了隻手拿,指尖碰到烤得微焦的魚皮,溫熱的觸感順著木枝傳上來。美咲放下石片,站起來走過來,伸手把他鬆開的衣襟拉攏。她的指尖碰到他胸口時停了半秒——那塊皮膚還帶著毯子裡悶出來的餘溫,她的指腹涼涼的,貼上去時他胸口那塊肌肉微微繃了一下。然後她慢慢把布料的褶皺抹平,像在整理一件該被好好對待的衣服。 「穿好。」她說,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溫柔。 文哥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沒回看他,視線落在他衣領上,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她收回手時,指尖在他衣襟邊緣多停了一瞬,才垂下去。 曉虹也站起來了。她捧著葉片走過來,把刮好的鹽推到文哥面前,動作安靜,沒有解釋,只是放下的位置離他很近。葉片邊緣還帶著晨露的濕氣,鹽粒在葉面上堆成一個小丘,細白得像霜。她的指尖在葉片邊緣停了一下才收回去,指甲縫裡還嵌著一點鹽末。 文哥咬了一口魚,肉還燙著,魚皮烤得酥脆,咬下去發出輕微的碎裂聲,裡面的肉質白嫩,帶著柴火煙燻的氣味。他嚼了兩下吞下去,鹹味剛好,鹽粒在舌尖化開,帶出魚肉本身的甜。 「鹽夠了?」他問。 「夠。」曉虹點頭,聲音小,但語氣確定。她蹲回石板旁邊,繼續刮鹽塊,石頭碰石頭發出輕脆的聲響。 小萱把剩下的魚翻了面,火苗舔過魚皮,發出滋滋的聲響,油脂滴進火堆裡,竄起一小簇金黃的火舌。「今天天氣不錯,曬一天就能收。」她說著,用木枝撥了撥火堆,火星往上飄了幾粒,又暗下去。 美咲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拿起石片繼續刮魚鱗,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石片刮過魚腹時發出均勻的沙沙聲。她沒有看文哥,但開口了。 「今晚怎麼輪?」 語氣像在問今晚煮什麼一樣自然。文哥嚼魚的動作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沒接話。 小萱笑了,把魚翻過來,沒抬頭:「我都可以。看他要誰。」她說話時手腕穩穩地轉著木枝,魚皮在火上滋滋作響,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那就照昨天那樣吧。」美咲說,語氣平淡得像在排班,「我先,你後。」她說完,石片在魚腹上多刮了兩下,才放下來,把刮好的魚翻到另一面。 曉虹蹲回石板旁邊,繼續刮鹽塊,沒接話。但她沒有低頭,視線從鹽塊上抬起來,看了文哥一眼,又移開。她手裡的石頭頓了一下,才繼續刮下去,聲音比剛才慢了一拍。 小萱把烤好的魚放在葉片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中間。你結束了叫我。」 「嗯。」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今天誰去取水、誰去撿柴。火光在她們之間跳動,烤魚的油脂滴進火裡,發出細碎的滋滋聲。文哥蹲在火堆邊,手裡拿著魚,腳抖了兩下,沒拒絕。魚肉的餘溫透過木枝傳到他掌心,帶著柴煙的氣味,他低頭又咬了一口,嚼著,沒說話。 他咬下一口魚肉,嚼著,視線從三個人身上掃過去。小萱還在翻魚,肩帶掛在手臂上,她沒拉回去,像是忘了。火光照在她胸前,那片皮膚被烤得微微泛紅,她彎腰時裙口垂得更低,半邊奶子的弧度在火光裡晃了一下。她似乎不在意,只是把魚翻過來,用木枝戳了戳魚腹,確認熟了沒有。美咲低著頭刮魚鱗,髮絲垂下來擋住半邊臉,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頸側那抹紅痕露出來,還沒消——那是昨晚留下來的,顏色已經從鮮紅褪成暗紫,像一枚舊印記。她沒遮,像是忘了它在那裡。曉虹蹲在對面,鹽塊已經刮完了一堆,她正把鹽粒收進葉片裡,動作輕而穩,長髮束在腦後,露出乾淨的頸線。她收鹽時手指微微用力,葉片邊緣被捏出淺淺的褶痕。 火堆噼啪響了一下,火星往上飄,在灰藍的晨光裡亮了一瞬,然後暗下去。 文哥把魚又咬了一口,嚼著,沒說話。魚肉已經涼了一些,但鹹味還在,鹽粒在舌尖化開,帶著溪水洗過的乾淨味道。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 溪水從上游淌下來,帶著清晨的涼意,水面上浮著碎光,像是有人把一把碎銀子撒進了河裡。小萱蹲在岸邊的石頭上,袖子捲到手肘,露出被太陽曬成淺麥色的前臂,把剖好的魚一條條浸進水裡沖洗,魚鱗在陽光下閃著銀白的光,血水順著水流散開,被溪水沖淡,在鵝卵石之間拉出一縷縷淡紅的絲線,隨即消失無蹤。她的手指探進魚腹,把殘留的內臟摳乾淨,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廚房裡做了十幾年的活,指甲縫裡沾著暗紅色的碎屑,她也不在意,順手在溪水裡涮了涮。魚身在她手裡翻轉,銀白色的肚皮朝上,被她用拇指沿著脊骨推過去,確認沒有殘留的鱗片,才丟進旁邊的藤籃裡。 美咲在她旁邊,彎著腰搓洗另一條,襯衫下擺被水花濺濕,貼在腰側,布料半透明地黏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膚色,腰線的弧度在水光裡一覽無遺。她洗得比小萱慢一些,手指沿著魚腹的切口翻開,仔細沖掉裡面的血塊,動作輕巧,像是在處理什麼精細的活。水珠沿著她的指尖滴落,在溪面上敲出細小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撞到石頭上又反彈回去,碎成更小的波紋。 「你說他到底哪裡來的體力?」小萱頭也不抬,聲音被水聲沖得有點散,尾音像是被溪水帶走了半截,「昨晚那樣子,今天還能蹲在那邊補陷阱。我半夜醒來一次,聽見他在外面走動的腳步聲,穩得很,一點都不像折騰了大半夜的人。」 她說著,手裡的魚翻了個面,手指探進去把最後一塊內臟摳出來,甩手丟進溪水裡,一塊暗紅色的碎肉被水流捲走,瞬間消失在鵝卵石之間。她抬眼往岸上瞥了一下,文哥蹲在溪岸邊的背影映入視線,肩膀寬闊,背脊挺直,低頭編藤條的姿勢看起來專注極了。 美咲沒接話,嘴角卻彎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麼笑意。她把洗好的魚甩了甩水,擱進旁邊的藤籃裡,魚尾在籃沿彈了一下,濺出幾滴水珠,落在她濕漉漉的手背上。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指尖,搓了搓,把黏在手上的魚鱗捻掉,又把手伸進溪水裡涮了涮,冰涼的水流過指縫,帶走殘留的腥味。 「我看是撐不了多久的。」小萱繼續說,語氣像在聊天氣,隨意又篤定,「三天,輪著來,遲早要腿軟。你看他蹲在那邊編藤條,腰桿挺得直,那是還沒被榨過。等真的輪過一輪,你看他還站不站得起來。」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聲音被水聲蓋掉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順著溪流飄到岸上。她把手裡洗好的魚丟進籃子裡,又從旁邊的藤筐裡撈起下一條,手指熟練地剖開魚腹。 「那你要排後面一點啊。」美咲終於開口,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一點笑意,像是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又像是帶著什麼別的意味。她把襯衫下擺拉起來擰了一下,水沿著她的手腕滴進溪裡,布料被她擰得皺巴巴的,貼在腰側的濕痕反而更明顯了。 小萱抬起頭,濕漉漉的手往裙子上擦了擦,掌心在布料上蹭出兩道水痕,裙面上留下深色的印子:「我中間就好,前面給你,後面……看他自己撐不撐得住。你第一個上場,別把他弄壞了,留點力氣給我。」 她語氣裡帶著笑,目光卻往岸上又飄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文哥有沒有聽見。 「誰弄壞誰還不一定。」美咲說,語氣淡淡的,眼睛卻彎著,像是一隻曬太陽的貓,慵懶裡藏著爪子。她把最後一條魚洗淨,翻過來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殘留的鱗片,才擱進籃子裡。 曉虹站在幾步外的曬鹽架旁,手裡握著一根樹枝,正把攤開的鹽塊翻面。鹽粒在陽光下結成細碎的晶體,鋪在架子上,白花花的一片,像是剛下過一層薄霜。樹枝撥過去,發出沙沙的聲響,細小的鹽粒從邊緣滾落,落在架子底下的布上,積成一小堆。她聽見兩人的對話,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低頭,嘴角抿著,像是忍住什麼。她今天穿了一件灰白色的舊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的手腕被太陽曬成淺淺的麥色,手背上有鹽粒沾著,細白一層,像是撒了一層霜。她把樹枝換到另一隻手,繼續翻鹽,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在聽,又像是沒在聽。 「小紅,你說呢?」小萱揚聲喊她,聲音順著溪水飄過去,帶著水汽,「他撐得住嗎?你昨晚也看見了,他那體力,是不是裝的?」 曉虹沒抬頭,聲音細細的:「……我不知道。」她把手裡的樹枝換了個角度,撥開鹽塊邊緣結成硬殼的部分,動作專注得像是沒在聽。陽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她低著頭,側臉被光勾勒出一條柔和的線,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看,連她都笑了。」小萱轉頭對美咲說,語氣裡帶著得意,聲音壓低了一點,像是分享什麼秘密,「她嘴角都翹起來了,還說不知道。」 美咲沒否認,把最後一條魚洗淨,站起身來,手裡的魚滴著水,水珠沿著魚尾墜進溪裡,激起細小的漣漪。她甩了甩手,指尖的水珠濺到小萱手臂上,冰涼的觸感讓小萱縮了一下肩膀。她彎腰把籃子提起來,藤籃裡裝滿了洗好的魚,銀白色的魚身堆疊在一起,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文哥蹲在溪岸邊,膝蓋上攤著幾根剛砍下來的藤條,正低頭編補魚陷阱的破口。他聽得清清楚楚——三個女人的對話順著水聲飄過來,一句沒漏。從「體力」到「三天」,從「前面給你」到「誰弄壞誰」,每一句都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又像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他沒抬頭,手裡的動作也沒停,只是嘴角動了動,裝作沒聽見。藤條在他指間交叉、穿繞,他編得專注,手指卻比平常緊了一點,關節微微泛白。 藤條有點硬,他用力一扯,韌皮發出悶響,裂開一道細紋。他把那根裂了的藤條丟到一邊,重新抽了一根,低頭繼續編。溪水在他腳邊流過,冰涼的水汽撲在臉上,帶著水草和泥土的氣味。他深吸了一口氣,想把注意力拉回手裡的活上,但耳朵還是忍不住去捕捉背後的聲音——小萱的笑聲,美咲低低的回應,還有曉虹偶爾冒出來的細碎話語。 他搖了搖頭,把注意力拉回手裡的藤條上,指尖沿著藤皮的紋路摸過去,找到一個合適的起點,開始交叉編織。他編得很快,手指像是習慣了這個動作,藤條在他指間穿梭、交疊,慢慢織成一張網的形狀。 「文哥——」小萱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帶著水汽,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叫他的名字都要在舌尖上繞一圈。 他還沒回頭,一陣濕涼就貼上了胸口。小萱的手掌帶著溪水的溫度,直接按在他敞開的衣襟裡,五指貼著他的胸肌,水珠沿著皮膚往下淌,順著肌肉的紋路滑進衣料深處。她的手指張開,掌心貼緊,像是在量他心跳的頻率,又像是在確認他的體溫。她站得很近,近到他低頭就能聞到她身上混著魚腥味的汗氣,還有她呼吸裡帶著的熱意。 「聽到了吧?」她仰著臉看他,眼睛瞇著,語氣慵懶,像是剛睡醒的貓,「我們在說你。說你體力好,說你撐不撐得住。」 文哥低頭看她,還沒開口,背後又是一陣溫熱。美咲從後面環住他,雙手從他腰側繞到前面,十指交扣在他小腹前,下巴擱在他肩上,濕潤的髮絲蹭過他的頸側,帶著溪水和肥皂混合的氣味。她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胸口貼著他的背,隔著濕透的襯衫,溫度和形狀都清清楚楚,兩團柔軟的壓力壓在他肩胛骨之間。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後,溫熱的氣流拂過他頸側的絨毛,讓他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他被夾在中間。前面是小萱的手,按在他胸口,指腹輕輕壓著他心跳的位置,隔著皮膚感受那一下一下的搏動;後面是美咲的體溫,貼著他的背脊,呼吸噴在他耳後,溫熱的氣流拂過他頸側的絨毛。溪水聲在旁邊嘩嘩地流,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曬得他後頸發燙,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滴進領口裡,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你們兩個……魚洗好了?」他聲音有點啞,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人,說話都帶著水汽。 「洗好了啊。」小萱說,手沒收回來,反而往下滑了一點,指緣擦過他腹肌的邊緣,沿著肌肉的溝壑慢慢劃過去,「怎麼,你累了?蹲太久腿麻了?」 她的指尖帶著溪水的涼意,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觸感,像是用冰塊在他身上畫線。她劃得很慢,像是在研究他身體的紋路,從肋骨到腰側,每一寸都不放過。 美咲在他背後哼了聲,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耳根:「他不會累的。昨晚你又不是沒看見,他走了一整夜,腳程比白天還穩。」 她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他的皮膚,溫熱的吐息噴在他耳廓上,讓他耳朵癢得發麻。她的手指在他小腹前交扣著,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腰側的皮膚,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點溫熱的觸感格外清晰。 「你倒是很瞭解。」小萱抬眼看他,話是對美咲說的,目光卻鎖在文哥臉上,視線從他眉心滑到嘴唇,又往下滑到他領口敞開的地方,像是要用目光把他剝開。 文哥手裡還攥著那根藤條,指尖有點發僵。前面的手按在他胸口,指腹下的心跳越來越重,咚、咚、咚,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後面的身體貼著他背,呼吸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噴在他頸側。兩個人的溫度從兩邊夾過來,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像是被釘在原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小萱的濕手,又側頭想去看美咲,結果只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和鼻尖,她的嘴唇貼在他頸側,微微張著,像是隨時要咬下去。他喉嚨動了動,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磨過:「……你們這樣我怎麼補陷阱。」他說,語氣帶著無奈,手裡的藤條被他捏得彎了,韌皮發出細微的斷裂聲。 「那就別補了。」小萱的聲音低下去,帶著笑,像是順著他的話往下接,又像是早就等著他這句話,「反正今天又不出門。魚夠吃了,鹽也曬著,你蹲在這裡編這個,編給誰看?」 她說著,手指又在他胸口按了按,像是在確認什麼,指尖沿著他胸肌的輪廓劃了一圈,又回到中間,輕輕壓著他心跳的位置。 美咲沒說話,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臉埋進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領口露出的皮膚,呼吸溫熱,嘴唇貼著他的頸窩,輕輕吸了一下,像是在聞他身上的氣味。她的手指在他小腹前鬆開,又扣回去,掌心貼著他的腰側,拇指來回摩挲著他腰線的邊緣。 溪水在腳邊流過,冰涼的水汽混著兩個女人身上的氣味——肥皂的淡香、魚腥味、還有體溫蒸出來的暖意,三種氣味混在一起,從前後兩邊同時湧過來,把他整個人包在中間。文哥手裡的藤條被他攥得發皺,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根本沒在編,只是在用力捏著它,指節泛白,藤條的韌皮被汗浸濕了,變得又軟又滑。 小萱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經過肋骨,停在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畫著圈,沿著腰線慢慢劃過去。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帶著溪水的涼意,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涼的觸感,像是用指尖在他身上寫字。美咲的嘴唇貼上他後頸,輕輕含了一下那片皮膚,又放開,留下一小片濕熱,然後又貼上去,這次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微微的刺痛混著酥麻,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沿著脊椎往下竄。 他喉嚨動了動,聲音比剛才更低:「……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沒有啊。」小萱笑著說,手又往上滑回去,貼回他心口,掌心按著他心跳的位置,「只是剛好都想摸你。你身上熱,我手涼,貼著舒服。」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的手按在他胸口,像是要把他心跳的頻率記下來,指尖輕輕收攏,貼著他皮膚的弧度,像是在丈量什麼。 美咲在他背後悶悶地笑了聲,像是附和,嘴唇從他後頸移開,換成鼻尖蹭著他的耳廓,呼吸噴進他耳裡:「你心跳好快。」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她的鼻尖蹭過他耳廓的邊緣,留下濕熱的觸感,然後又往下移,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輕輕印了一下。 文哥深吸了一口氣,溪水的涼意灌進肺裡,卻壓不住身上那兩處發燙的接觸點。他手裡那根藤條終於從指間滑出去,掉進溪水裡,被水流帶著打了個轉,漂向下游,綠色的韌皮在水面上浮浮沉沉,轉了兩圈,被一塊石頭擋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漂,順著水流慢慢消失在視線邊緣。 曉虹站在曬鹽架旁,手裡的樹枝停在半空,看著溪邊那三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陽光從側面照過來,把三個人的輪廓拉成一團模糊的暗影,貼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手、誰是誰的肩。她沒說話,嘴角卻慢慢彎起來,第一次主動笑出聲——聲音很輕,像鹽粒灑在木板上,一瞬就散了。她低下頭,繼續翻鹽,樹枝撥過鹽面,沙沙地響,細白的鹽粒在陽光下閃著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 火堆燒得正旺,烤魚的油脂滴進炭裡,滋滋響了幾聲才安靜下來。文哥坐在火堆外側,手裡接過美咲遞來的魚,咬了一口,魚肉燙得他直吸氣,嘴裡那股焦香混著溪水洗不掉的煙燻味,燙得他舌根發麻。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美咲笑了一下,目光卻往他腰間那條濕透的褲子瞟了一眼。褲襠那塊深色的水漬在火光下格外明顯,她沒多說,只是把視線收回來,低頭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魚。 小萱盤腿坐在對面,用樹枝撥弄著柴火,忽然開口:「你們知道嗎,我以前在家,最拿手的就是滷一鍋肉。」 她講到一半自己先笑出來,笑聲在火堆邊散了開來:「不是那種隨便丟進去煮的,要先把肉煎過,逼出油,再下醬油跟冰糖,小火慢慢收。那個香味啊,整條巷子都聞得到,隔壁阿婆每次都要端著碗來敲門。」 她說著,手裡的樹枝在炭灰裡畫了一個圓圈,像是要畫出那鍋滷肉的樣子:「我媽說我別的不會,就這手藝能嫁人。」 「別說了,我口水都出來了。」美咲伸手替曉虹把散亂的長髮攏到耳後,動作很輕,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過去,把幾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背,「小紅,你以前吃過滷肉嗎?」 曉虹捧著碗,低著頭,火光在她側臉上映出一層暖色。她沉默了一下,聲音比以往都穩:「吃過……很小的時候,媽媽做的。」 她頓了一下,像是確認自己說的話不會惹來什麼,才又補了一句:「很甜,她喜歡放糖。」 「放糖?」小萱來了興趣,身子往前傾了傾,「哪兒的吃法?我們那邊都放醬油膏,沒聽過放糖的。」 「我也不知道,」曉虹搖搖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就記得甜,連湯都是甜的。」 火堆安靜了片刻,只有木柴裂開的聲響,幾顆火星竄起來又熄滅。文哥咬了一口魚,嚼了幾下,順口問:「小紅,你說上游那批人煮飯不清柴灰,是怎麼回事?天天清灰不是正常的事嗎?」 曉虹抬起眼,火光在她臉上一晃而過,她沒有閃躲,目光穩穩地落在文哥臉上:「他們……留著灰,一層一層疊上去,像是記日子。」 「記日子?」文哥皺眉,手上的魚停在半空。 「嗯,」曉虹點頭,語氣比剛才穩了些,「每天煮完飯,灰就多一層,他們數那個。還有……」 她想了想,聲音又小下去:「他們鹽放很少,怕晚上口渴,水不夠喝。」 美咲把碗擱在膝上,若有所思地看著火堆:「所以他們對鹽管得很嚴?」 曉虹沒接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目光重新落回碗裡。她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個點頭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篤定,像是終於確定自己說出來的話不會被反駁。 文哥沒再追問,低頭把魚肉從骨頭上撕下來。鹽放少、灰層記數——這些資訊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跟澈說的那條纏藤紋刀鞘疊在一起,拼出一個輪廓,但他暫時還不想在火堆旁把這件事攤開來談。他嚼著魚肉,目光掃過火堆對面三個人的臉,火光把她們的輪廓照得柔和,像是這一刻的安穩是真的。 「唉,這魚也太淡了。」小萱咬了一口,皺著眉抱怨,魚肉在她嘴裡含了半天才嚥下去,「鹽是蒸出來了,你倒是捨得多放一點啊。」 文哥抬眼:「鹽要省著用,明天多撈幾條魚,你想吃多鹹都行。」 「這還差不多。」小萱哼了一聲,又低頭啃魚,啃了幾口還是皺著眉,「不過你這烤法不行,皮都焦了,裡面還是生的。」 「那你來烤。」文哥把魚骨丟進火裡。 「我來就我來,」小萱把連身裙的肩帶往上拉了一下,裙擺在膝蓋上蹭了蹭,「明天讓你看看什麼叫烤魚。」 美咲把魚翻了一面,忽然開口:「明天我去溪邊看看,說不定能多摸幾條。」 「你?」小萱抬頭看她,語氣裡帶著點揶揄,「你不是連魚鱗都不會刮嗎?」 「學就是了。」美咲語氣平淡,卻沒退讓,她低頭用指甲挑開魚腹那層焦皮,露出裡面白嫩的肉,「總不能什麼都靠他一個人。」 小萱沒接話,嘴角卻彎了一下,像是默許了。她把魚骨丟進火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伸了個懶腰,肩帶順著她的動作滑下來一截,她也不拉回去,就那麼掛在臂彎上。 曉虹安靜地坐在一旁,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偶爾抬眼看一下火堆,目光比前陣子穩多了。她吃得慢,每一口都細細嚼過才嚥下去,像是終於不用急著吃完就跑。 文哥把魚骨丟進火裡,往後靠了靠,讓火光照著自己半乾的褲子。溪邊那場鬧劇的餘溫還在——小萱的手按在他胸口、美咲從背後貼上來的觸感,像是還沒散乾淨。但他沒讓自己想太久,伸手撥了撥火堆,讓火苗竄高一些。 「明天早上我去補陷阱,」他說,「你們誰要幫忙?」 「我。」美咲答得很快,連猶豫都沒有。 「我得看著鹽鍋。」小萱伸了個懶腰,連身裙的肩帶又滑下來一截,她也不拉回去,就那麼掛著,「不過你要是中午前回來,我可以幫你把魚醃起來。」 「小紅呢?」文哥看向曉虹。 曉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會被問到。她低頭看著碗裡的魚骨,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可以幫忙撿柴。」 「好。」文哥點頭,沒有多說。 火堆又安靜下來,只剩木柴燃燒的聲響,偶爾爆開一聲脆響,火星飛起來又落回灰裡。美咲把最後一口魚吃完,拿樹枝撥了撥炭火,忽然說:「明天誰先誰後,今晚就不排了吧。」 小萱笑了一下,語氣慵懶:「行啊,反正跑不掉。」 她說著,目光往文哥那邊瞟了一眼,嘴角帶著點說不清的笑意。文哥沒接話,低頭把魚刺從牙縫裡剔出來。 曉虹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忍著沒笑出來。她把手裡的碗放下,雙手捧著膝蓋,看著火堆,火光在她眼底跳動。 四個人的影子在火光裡拉長,搖搖晃晃地映在身後的巖壁上。火苗跳了幾下,把每個人的輪廓都塗上一層暖色。文哥往火裡添了根柴,看著火星往上飄,沒再開口。 風從溪谷那邊吹過來,帶著水氣和烤魚的餘味,掠過火堆,把灰燼吹得飄散開來。四個人的影子在巖壁上晃了晃,又穩穩地貼在一起,像是被火烤乾了,再也分不開。 --- 火堆的餘燼還在暗處吐著紅光,文哥把最後一根柴踢進灰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萱早就丟下一句「我先去樹下暖著」,裙擺一甩就往庇護所的方向走。 他繞過火堆,踩著落葉走到樹下時,腳步頓住了。 小萱仰躺在鋪平的乾草上,連身裙已經堆到腰際,兩條腿曲起,裙襬下露出的皮膚在暗處白得發亮。美咲跨跪在她臉上方,襯衫褪到肩下,胸罩的釦子已經解開,半掛在臂彎裡。她正俯下身,嘴唇貼著小萱的肚子往下滑,小萱的腿在她肩頭夾緊又鬆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曉虹跪在兩人身側,長髮散落下來,手指正一顆一顆解開小萱裙子的側釦,動作慢,卻沒有猶豫。 文哥站在樹影邊緣,還沒出聲,美咲就抬起眼來。她的嘴唇還貼在小萱的皮膚上,視線卻直直鎖住他,下巴往小萱頭頂那側偏了一下——過來。 小萱的手已經伸過來,抓住他的腰帶,用力往下拉。他順著那股力道彎下腰,膝蓋壓進乾草裡,整個人被拉進三人交疊的陰影中。 「你來得真慢。」小萱的聲音帶著喘,手指已經勾住他褲頭的繩結,「我們都等半天了。」 她拉開繩結,掌心貼著他的小腹往下摸,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熟練地揉了幾下。文哥倒抽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她的手卻在龜頭那側收緊,拇指壓著根部來回搓。 「小萱姐……」他啞著嗓子開口,話沒說完,小萱就用力把他往自己臉前拉。 「跪過來。」 他挪了挪膝蓋,褲子被她扯到膝彎。涼風掃過胯間,隨即被溫熱的口腔包住。小萱含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往喉嚨深處吞。文哥的腰猛地繃緊,手撐在乾草上,指節陷進草莖裡。 美咲在他面前換了姿勢,背對著他跨坐到小萱臉上,裙襬被曉虹撩高,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她拉開那片布料,小萱的舌頭立刻頂了進去,美咲的腰抖了一下,大腿夾緊。 「嗯……」美咲仰起頭,手往後撐在文哥的大腿上,指尖掐進他緊繃的肌肉裡,「文哥……」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往上滑,指尖碰到胸罩邊緣,順手把剩下的布料扯下來。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晃動,他一手握住一邊,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 美咲的呼吸亂了,腰往下沉,小萱的舌頭在她腿間攪得更深。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人往後靠進文哥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肩膀。 「你……你別光摸啊……」美咲喘著說,手往後抓住他的陽具,濕滑的掌心包住龜頭上下擼動,「進來……我想要……」 文哥的呼吸粗重,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磨那片薄薄的皮膚:「你上面還坐著人呢。」 美咲哼了聲,身體往下滑,從跨坐改成跪趴,把小萱的腿分得更開。小萱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淫水已經順著會陰流到乾草上,在紅光裡泛著水亮。 文哥的視線落在小萱腿間,那口小穴正一張一合,像在等他。他握著自己的陽具湊過去,龜頭抵住穴口,慢吞吞地磨了一圈。小萱的腰立刻拱起來,嘴裡含著他的東西含糊地罵:「別磨了……快進來……」 他沒急著插,反而退了半寸,龜頭在陰蒂上碾了一下。小萱的腿猛地夾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像被電到一樣。 文哥這才扶著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濕熱的內壁立刻裹上來,像有張嘴在吸,他低喘一聲,腰往前送,整根沒入。 「啊……好深……」小萱的指尖掐進乾草裡,指節發白,聲音又軟又黏,「文哥……你動一動……」 他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頂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萱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斷成碎片,美咲跪在一旁,手指探到自己腿間揉著陰蒂,眼神黏在他抽送的動作上,嘴唇微微張開。 曉虹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跪在他身側,手貼上他緊繃的背肌,順著脊椎往下摸。她的指尖碰到他腰側的舊傷疤,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探進他與小萱交合的地方。濕熱的觸感讓她的呼吸重了,手指沾著淫水,沿著他的根部來回抹。 文哥的腰停了一瞬,低頭看她。曉虹沒說話,眼神卻像燒著火,嘴唇微微張開。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過來吻住,舌頭捲進去,同時腰上用力,狠狠頂進小萱深處。 小萱的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啊……文哥……太快了……我不行了……」 他沒慢下來,反而掐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撞。肉體拍擊聲在夜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像潮水拍岸。美咲的手在自己腿間動得越來越快,喘息聲細碎:「文哥……我也要……」 文哥騰出一隻手伸過去,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濕透的小穴裡,指腹壓著內壁抽動。美咲的腰瞬間塌下去,額頭抵著小萱的大腿,聲音悶在喉嚨裡。 小萱的內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文哥咬牙又頂了十幾下,才在她最深處射出來。熱液衝進花心,小萱的腰猛地弓起,長長地叫了一聲,整個人癱在乾草上。 他的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緩慢地跳動著。美咲的手指還含在他指間,腿根不住地發抖,也到了頂點。 文哥喘著氣,把手指抽出來,濕亮的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三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乾草上,皮膚上都泛著一層薄汗,在餘燼的紅光裡像抹了油。 曉虹的手還搭在他腰上,慢慢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褲腰的邊緣,往下扯…… --- 小萱騎在文哥身上,動作放慢,腰肢像水一樣左右搖。文哥的雙手扣住她的胯骨,正要往上頂,肩膀忽然一陣刺痛——美咲從側邊咬住他的肩肉,牙齒陷進汗濕的皮膚裡,沒鬆口,像是要把自己的記號刻進去。 「嘶——」文哥倒抽一口氣,剛蓄起來的力氣被這一咬卸掉大半。 美咲鬆開牙齒,舌尖順著齒痕舔了一圈,抬起眼看他:「你今晚是我們的。」 語氣淡淡的,卻不是商量。 文哥張嘴想說什麼,小萱已經俯下身,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胸口,湊到他耳邊:「乖,躺好。」 他還沒反應過來,小萱的手已經按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後推。乾草堆在背下發出細碎的聲響,文哥仰躺著,視線裡是三具身體的影子在火光中晃動。 小萱重新直起身,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溫熱的肉壁一寸一寸吞進他,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今天不趕時間。」 文哥的腰本能地往上頂,小萱卻按住他的小腹,不讓他動。她自己來,一下一下,搖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都磨到最深處才肯退出來一點點。文哥的指尖攥進乾草裡,眉頭皺著,喘氣聲粗了。 美咲從他身側爬過來,低頭含住他的乳頭,舌尖又濕又熱地繞著那一小粒打轉。文哥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小萱卻在這時把腰壓得更低,把他的陽具整根吞沒,夾得死緊。 「別急啊,」小萱的笑聲帶著喘,「今晚輪到我們說了算。」 文哥的手本能地往她胸口伸,指尖還沒碰到那團豐滿的軟肉,手腕就被美咲扣住,壓回乾草上。美咲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亮的光澤:「想摸?」 文哥啞著嗓子:「讓我摸一下。」 「不行。」美咲把他的手腕按得更緊,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愉悅,「你摸了一整個晚上,該換我們了。」 小萱笑了出聲,腰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換了角度,前後磨著,磨得文哥的呼吸整個亂了。他的視線被汗水模糊,只看得到小萱晃動的奶子在火光裡上下起伏,美咲的髮絲垂在他胸口,掃過皮膚的觸感又癢又麻。 「嗯……這樣舒服嗎?」小萱低頭看他,眼裡帶著慵懶的笑意。 文哥咬著牙:「你故意的。」 「對啊。」小萱回答得理直氣壯,腰又往下沉了兩分。 美咲放開他的手腕,轉而去撫摸他的胸口,指尖沿著肌肉的紋理滑下去,停在腰側,輕輕掐了一下。文哥的腰猛地一彈,小萱順勢夾緊,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縫隙。 「換我。」美咲開口。 小萱沒有猶豫,撐著文哥的胸膛慢慢抬起腰,濕漉漉的穴口離開他的陽具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翻身躺到一旁,側過身來,一條腿搭上文哥的腰,腳跟在他大腿外側蹭了蹭,目光落在美咲身上。 美咲跨上文哥的身體,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她的動作比小萱更慢,像是在刻意延長每一寸被撐開的感受。文哥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指節收緊,呼吸短促。 「嗯……」美咲的頭往後仰,低馬尾垂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撐著文哥的胸口,腰肢畫著圓,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然後緩慢地抬起,只留前端在裡面,再重重坐下。 「啊……」文哥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往她的腰上收緊,想控制她的節奏,美咲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腕,壓在乾草上。 「說好了,」她喘著氣,額角沁出薄汗,「今晚我們來。」 文哥仰躺著,喉結滾了滾,沒再反抗。他的視線從美咲起伏的胸口移開,落在她身後——曉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上來了,長髮披散,垂在美咲的背上。 曉虹的手從美咲的腰側繞過去,指尖輕輕撫過文哥的小腹,然後沿著他繃緊的肌肉線條往下滑,停在髖骨上,畫著圈。她的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確認什麼。 文哥的目光越過美咲的肩膀,看向曉虹。她的眼神在火光裡閃爍,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弧度,不像白天那麼畏縮,反而像終於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文哥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她的舌尖沿著他的頸動脈舔過去,力道不重,卻讓文哥的呼吸整個頓了一拍。 美咲的腰沒有停,但她偏過頭,看了曉虹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沒說話。曉虹的手指從文哥的髖骨滑到他身側,指尖沿著他繃緊的背肌畫著弧線,然後輕輕掐了一下他腰側的皮膚。 文哥的腰猛地一彈,美咲順勢坐得更深,把他的陽具整根吞進去,夾緊。她的掌心按著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跳的震動,嘴角微微勾起。 「你現在的表情,」她低聲說,「比白天好看多了。」 文哥張嘴想回嘴,話還沒出口,小萱從旁邊湊過來,低頭含住他的乳頭,吸吮了一下,又鬆開,舌尖在濕潤的乳尖上輕輕畫圈。文哥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乾草,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三個人,六隻手,在他身上遊移。小萱含著他的乳頭不放,美咲的腰越沉越深,曉虹的嘴唇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吻到鎖骨——不對,是沿著他的肩窩,又濕又熱地舔過去。文哥的雙手攥進乾草裡,指節泛白,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美咲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像波浪一樣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的喘息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小萱鬆開他的乳頭,直起身,手卻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握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捏。 文哥的腰猛地往上頂,美咲卻按住他的胯骨,不讓他動,自己掌控節奏。曉虹的手從他的身側滑到他後背,指尖沿著脊椎的凹溝一路滑下去,停在腰窩上,輕輕按壓。 「啊——」文哥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三人的呼吸逐漸貼上同一個節拍。美咲的腰沉得越來越深,小萱的手握著他的囊袋揉捏,曉虹的嘴唇貼在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文哥的雙手被壓在乾草裡,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 美咲的動作忽然加快,腰肢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她的喘息聲變得破碎,夾著幾聲壓抑的呻吟。小萱的揉捏加重了力道,曉虹的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肩肉。 三人的身體幾乎同時收緊——美咲的穴壁猛地絞緊他,小萱的手指扣進他的腰側,曉虹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文哥的陽具在美咲體內跳動,他仰著頭,喉結滾動,粗重的喘息聲在樹下迴盪。 四人交疊成一片,火堆只剩暗紅的炭。 --- 火堆只剩一層暗紅的炭,偶爾啪地爆出一粒火星。四個人疊在一起,誰也沒先動。 文哥仰躺著,胸口還帶著薄汗,美咲跨在他身上沒下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濕熱的包覆感隨著她的呼吸一陣陣收縮。她的臉埋在他頸側,髮絲黏在皮膚上,呼吸慢慢勻下來。 小萱側躺在他右邊,腿搭在他腰上,指尖在他腹肌上來回畫圈,語氣帶著睏意:「明天鹽應該乾得差不多了……趁太陽大,再翻一翻。」 「嗯。」文哥應了聲,聲音還帶著啞。 曉虹縮在他左側,安靜得像不存在。過了一陣,他感覺腰上一沉——她的手搭上來了,指尖輕輕扣住他側腹的肌肉,沒有用力,卻也沒退開。文哥沒動,由著她搭著。 美咲在他頸側蹭了蹭,低聲說:「明天早上……我去溪邊學抓魚。」 「澈不是說溪水涼?」小萱打了個呵欠,語氣軟綿綿的,「你別著涼了。」 「穿多一點就好。」 文哥沒接話。他聽著三個人的呼吸一一勻下來,美咲的、小萱的、曉虹的,節奏慢慢錯開,像是各自沉進夢裡。曉虹搭在他腰上的手也鬆了力道,指尖微微蜷著,像睡熟了。 他沒睡。眼睛睜著,盯著頭頂樹影間漏下來的碎光。 那張照片又浮上來——腰間掛著長刀的男人,刀鞘上的纏藤紋。澈認得那個紋路。曉虹說過,那批人月尾會往海邊走一趟。他算過日子,沒剩幾天了。 他沒跟任何人提這件事。美咲睡著時呼吸很淺,小萱翻身時會嘟囔兩句,曉虹總是把臉埋進手臂裡——這些他都記著,像記一張地圖。他得顧好這個營地,也得弄清楚那批人到底要幹什麼。 火堆最後一點炭暗了下去,只剩灰白的餘燼。文哥伸手撥了撥,炭灰散開,露出底下最後一抹暗紅,隨即也滅了。 他壓低聲音,像自言自語:「明天要早起。」 沒人回應。美咲的呼吸穩穩地貼在他頸側,小萱已經徹底睡沉,曉虹的手指還搭在他腰上,鬆鬆的,沒收走。 文哥沒動,讓三個人繼續靠著他。夜色壓得很低,樹影在上方輕輕搖,遠處有蟲鳴斷斷續續。他閉上眼,又睜開。 樹影間的天色已經透出一點灰白,像墨汁被水化開的邊緣。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三個人,確定她們都還睡著,才慢慢把手指收緊在刀柄上。
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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