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剛亮,營地火堆的餘燼還冒著細煙。文哥背靠樹幹坐著,褲襠的濕痕已經乾了大半,卻還殘留著昨晚曉虹跪在面前時的觸感。他抖著腳,目光從鹽鍋掃到銅鑰匙,又掃到三個女人的身影。 美咲蜷在油布上剛醒,襯衫敞著,頸側那道紅痕故意不遮,像一枚戳記。小萱坐在火堆對面撥弄柴薪,連身裙肩帶滑落半邊,每次彎腰撿柴都露出大片胸口。曉虹蹲在庇護所角落的陰影裡,遞完水壺就退回去,袖口拉低遮住手腕。 文哥的手指在袋裡扣緊那把銅鑰匙,又鬆開。他這幾天只顧鹽鍋、鑰匙、上游的事,三個女人各懷心思,他卻沒有一個一個好好應付。 他抖了半晌腳,忽然站起來,走到小萱面前,抓過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小萱愣了一下,指尖隔著衣料觸到他胸膛的溫度,沒抽回去。 「接下來三天,」文哥的聲音不高,卻讓火堆旁每個人都聽得清楚,「誰都不許搶。我會一個一個好好補回來,不再讓誰覺得被丟下。」 美咲從油布上撐起身,襯衫領口滑開,頸側的紅痕在晨光裡格外明顯。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文哥按在小萱手背上的那隻手,眼神沉了沉。 小萱的嘴角彎起來,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抓了一下:「這可是你說的。」 文哥點頭,鬆開她的手,轉頭看向角落的曉虹。她仍蹲在陰影裡,目光與他對上,又移開,倔強地抿著嘴。 「小紅,」他叫她,語氣比剛才軟了些,「你也是。」 曉虹沒應聲,只是把水壺又往他腳邊推了推。 文哥回到樹下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子,朝美咲招手。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挨著他坐下,肩膀靠著他的手臂,沒再刻意展示頸側的痕跡,卻也沒把衣領拉好。 小萱在火堆對面繼續撥弄柴薪,偶爾抬眼,目光在文哥與美咲之間來回,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曉虹仍蹲在角落,手裡攥著水壺的帶子。 火堆裡的柴枝啪地爆開一聲。三個女人的目光在火光裡互相看了一眼,誰都沒先開口,似乎在鬧著脾氣。 --- 火堆餘燼還冒著煙,幾縷細細的白絲在陽光裡扭動,散著柴火燒透後殘留的焦香。小萱已經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和黏在臀側的碎葉,轉頭對文哥笑:「走啦,柴不夠了。」 語氣像在叫自家男人幹活,沒半點商量的意思。文哥正蹲在棚子邊緣整理昨夜的灰燼,聞言停了手裡的動作,偏頭看了美咲一眼。後者坐在棚子另一側的陰影裡,正低頭用指甲剝著一根草莖,感覺到他看過來,別過臉,沒說話,只把草莖折成兩段丟在地上。文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跟著小萱往林子裡走。 日頭剛爬上樹梢,光從葉縫間漏下來,打在小萱身上,把她那件洗得發白的連身裙照出一層薄薄的暖色。她走在前面,裙擺擦過草叢,沾了一路的露水,深棕色的捲髮在肩頭輕輕晃動。走沒幾步,她慢下來,等文哥跟上,整個人順勢往他身側貼過來,手臂勾住他的胳膊,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百遍。 「昨天說要補償的,對吧。」她仰著臉,聲音帶著笑,手指順著他的小臂往上爬,隔著薄薄的布料掐了一下他的上臂肌肉,「現在就補?」 文哥低頭看她,沒說話。小萱也不等他回答,整個人靠得更緊,胸側壓著他的手臂,走路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蹭。她的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混著皂角的香氣,她身上那件裙子領口本來就低,這樣一蹭,胸前那片豐滿的軟肉幾乎要從領緣滑出來。 「柴呢?」文哥問。 「急什麼。」小萱哼了聲,鬆開他的手臂,彎腰去撿地上幾根枯枝。她彎腰的姿勢刻意放慢,裙領跟著往前垂,胸前一片白膩的溝壑露在日頭底下,連內衣的蕾絲邊緣都隱約可見。她撿起兩根枯枝,直起身,轉頭看他,眼裡帶笑,「你倒是幫幫忙啊。」 文哥走過去,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枯枝,順勢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隔著薄薄的裙料,掌心能感覺到她臀肉飽滿的彈性,小萱「呀」了聲,沒躲,反而往他懷裡靠了半步,壓低聲音:「這就叫補償啊?」 「先記著。」文哥把枯枝夾在腋下,又彎腰多撿了幾根,「晚上再說。」 小萱撇撇嘴,沒繼續纏,但整個人還是貼在他身側走,手肘不時碰他的腰,裙擺蹭著他的小腿。林子裡的光線被樹冠篩得細碎,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和手臂上,她的皮膚曬出一層淺淺的蜜色,看起來健康而結實。兩人沿著林間小徑一路撿,乾燥的枯枝在腳下咔嚓作響,偶有鳥鳴從頭頂掠過。 撿了一捆柴,小萱蹲下來拿藤蔓綁,文哥蹲在她對面幫她壓著柴枝。她綁到一半,抬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忽然伸手幫他把敞開的衣襟拉正,指尖在他胸口劃了一下,隔著布料擦過他胸膛的輪廓。 「好了,」她拍拍手站起來,語氣恢復正常,「搬回去吧。」 兩人把柴搬回營地邊,小萱接過柴捆往棚子下一放,沒再多說什麼,只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便轉身去整理柴堆。文哥轉頭看見曉虹蹲在庇護所門口,手裡捏著一片葉子,低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她蜷著身子,整個人縮在棚子投下的陰影裡,像是怕曬到太陽似的。他從腰間解下水壺,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 「喝點水。」 曉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水壺,沒接。她手腕上那圈淡紅的勒痕已經褪了不少,但皮膚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印子。文哥把水壺放到她手邊,蹲著沒動,等她伸手。 「謝謝你昨天說的那些。」他說。 曉虹的手指動了一下,終於伸手拿起水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沒看他,低低地「嗯」了聲。她喝水的動作很慢,像是怕喝太快會弄灑什麼似的,喉嚨輕輕動了一下,然後把蓋子擰回去,把水壺抱在手裡,沒還給他。 文哥站起身,沒再多留,往溪邊走去。 美咲站在溪邊的樹蔭下,背對著他。日頭正盛,溪水在陽光下閃著碎光,水面上浮著幾片落葉,順著水流緩慢地打轉。她卻站在陰影裡,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鈕扣,露出頸側一片皮膚,低馬尾垂在肩後,髮尾沾了一點水氣。她聽到腳步聲,沒回頭。 文哥走到她身邊,隔著半步的距離站定。溪水嘩嘩地流,空氣裡帶著水汽的涼意,混著溪石上青苔的濕腥味。他看著她的側臉,她盯著溪面,目光落在水流某處,不知道在看什麼。 「你剛剛先去找她。」美咲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又去給曉虹送水。」 「撿柴而已,」文哥說,「水壺順手。」 美咲轉過身來,面對他。她抬手,自己把襯衫又解開一顆鈕扣,露出胸前一片白膩的皮膚和淺色的內衣邊緣。日頭從樹葉縫裡漏下來,照在她身上,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光,連鎖骨下方那條細細的陰影都看得清楚。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沒有閃躲。 「你看清楚。」她說,聲音壓低,「今晚在樹下等我。不準先去找別人。」 文哥看著她,沒動。美咲的手停在衣襟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節泛白,像是怕他轉頭走掉。她沒再說話,就站在那裡,胸口微微起伏,等著他回答。溪水在他們身後流過,水聲填滿了兩人之間那半個腳步的距離。 文哥伸手,把她敞開的衣襟拉攏,指尖碰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帶著涼意。她的皮膚被日頭曬得微微發燙,但那一小片被陰影籠罩的地方還是涼的。他將鈕扣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不快不慢,指尖擦過布料時能感覺到她呼吸的起伏。扣到第二顆時,指尖停了一下。 「好。」他說,「今晚等你。」 美咲低頭看著他的手,沒動。文哥把最後一顆鈕扣扣好,收回手,退半步。 「樹下,」他補了一句,「我記住了。」 美咲抬起頭,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她伸手自己把領口扯了扯,把剛才被他扣好的鈕扣又鬆開一顆,然後別過臉,看向溪面。陽光從葉縫間斜斜地落下來,在她揚起的頸側劃過一道亮邊。 「你走吧,」她說,「去忙你的。」 文哥沒走。他站在她身側,看著她側臉的線條。日頭從葉縫間移動,光斑在她肩上跳了一下。美咲沒回頭,但她扣回鈕扣時指尖還在抖,人卻已經笑了。 --- 傍晚的風從溪谷那邊吹過來,帶著水氣和柴火的煙味。文哥蹲在曬肉架前,把最後一根橫木綁緊。繩子勒過木頭,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用力一拉,架身晃了兩下,穩住了。手掌拍掉木屑,他退半步打量,四根立柱結實,橫木夠寬,幾十條魚乾掛上去也不會垮。他伸手壓了壓最上層的橫木,感受到木頭的彈性,又補了一圈繩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架子修好了?」小萱的聲音從火堆那邊飄過來,帶著烤魚的香氣。 「好了。」文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火堆旁坐下,「明天那批鹽回來,這架子夠用。」他彎腰撿起一根樹枝,隨手撥了撥火堆,火星往上竄,照亮了三個女人的臉。 小萱嗯了聲,翻動架上的烤魚。火光映著她側臉,連身裙領口微微敞開,頸間還有一層薄汗,在火光下亮亮的一層。她彎腰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小腿,被火烤得微微泛紅。她伸手撩了一下垂到胸前的髮絲,動作不經意,卻帶著一種自然的從容。她忽然彎腰,從腳邊拿起水壺,朝對面遞過去。 「喏,先喝一口。」 美咲坐在火堆左側,愣了一下才伸手接過。她掂了掂壺身,打開蓋子,喝了一小口,又把蓋子旋緊,遞了回去。沒說謝謝,但語氣軟了不少:「水還溫的。」 「剛放火邊溫的,」小萱接回水壺,擱在自己腿邊,「晚上涼,喝涼的容易肚子疼。」 美咲沒接話,低頭撥了撥濕髮尾。文哥看在眼裡,嘴角動了動。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氣場,從上禮拜的劍拔弩張到現在能遞水壺,算是進步了。他記得前幾天兩人還為了誰先洗澡的事在溪邊冷戰了一下午,現在至少能坐在同一堆火邊吃魚了。 火堆對面,曉虹抱膝坐著,赤腳縮在身下。她的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披散著,遮住半張臉。這幾天她話少,文哥也不逼她,只是偶爾把烤好的魚先遞過去。他注意到她腳踝上那道淺淺的勒痕還沒完全消退,在火光下隱約可見。 「魚好了。」小萱把一條烤得金黃的魚翻到樹葉上,推到曉虹面前。魚皮烤得焦脆,油脂沿著紋路滲出來,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曉虹抬起頭,看了小萱一眼,又看了看魚。她沒動手,卻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點乾澀:「上游那批人……煮東西的時候,會留一層灰。」 文哥動作頓住。他看向曉虹,她沒抬頭,目光落在火堆上,像是在回憶什麼。火光在她眼底跳動,映出兩團小小的亮點。 「什麼灰?」澈不在,文哥接過話頭。他放下手裡的樹枝,身體微微前傾,把注意力全放在曉虹身上。 「燒完的柴灰,」曉虹說,「他們煮完飯,不把灰清掉,直接在上面架新的柴火。一層一層疊,久了底下就結成硬塊。」她說話的語速很慢,像是每個字都要在腦子裡過一遍才說出口。 小萱歪了歪頭:「為什麼不清?」 曉虹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習慣,也可能是……」她停了一下,「不想讓人看出來他們煮了多久、吃了多少。」她說完這句話,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彷彿說這些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文哥沉默了片刻。這條資訊比表面看起來有用。如果上游的人用灰層數來記錄時間或食物消耗,那他們的營地狀態比想像中更有組織。他記在心裡,面上沒露,只嗯了聲:「聽起來是防人的。」 「防什麼人?」美咲問。她放下手裡的魚,目光從火堆移向文哥。 「防有人在暗處摸他們的底。」文哥把一根樹枝丟進火裡,火花濺了一下,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 曉虹沒再說話,低下頭,指尖捏著襯衫下緣。文哥把一條烤魚放在她面前那片葉子上,她沒拒絕,慢慢地撕著魚肉吃。她吃東西的動作很小心,像是怕浪費任何一點食物,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 安靜了一陣,只有火堆偶爾發出劈啪聲,風從溪谷那邊帶來遠處不知名的鳥叫。小萱忽然開口:「鹽的事,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幾天煮出來的東西特別苦?」 美咲抬頭:「海水鹽本來就帶苦味,雜質沒弄乾淨。」她說話時語氣平淡,但沒有以前那種帶刺的感覺。 「我試過多沖幾遍水,」小萱說,「還是苦。後來我換了一種辦法——鹽結晶之後,用樹葉墊著,淋一點淡水,讓它慢慢化掉再曬乾。這樣苦味會少很多。」她邊說邊比劃著,像是在示範整個過程。 「真的?」美咲語氣裡帶著懷疑,但沒頂回去。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魚,像是在衡量這句話的可信度。 「明天你試試就知道了。」小萱把烤魚翻面,油滴進火裡,發出滋滋聲,「反正鹽是我在管的,我說了算。」 美咲頓了頓,沒像以前那樣回嘴。她低頭把魚肉撥開,只說了句:「排好就好。」 文哥坐在中間,聽著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雖然不是多熱絡,但至少沒夾槍帶棒。他手裡握著一根樹枝,隨手撥著火堆。火光跳動,烤魚的油脂滴落,香味混著炊煙往上飄,在暮色中散開。他忽然想到,這座島上的日子雖然苦,但至少火堆邊還有三個人坐著,這比剛漂流到岸邊那幾天好多了。 曉虹忽然又開口,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那個鹽……你們用的時候,別一次放太多。」 「怎麼說?」文哥看向她。他注意到曉虹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揉著衣角,像是在鼓起很大的勇氣才開口。 「那批人煮東西,鹽都放很少,」曉虹說,「他們說鹽放多了,嘴巴會乾,晚上渴醒,水不夠喝。」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島上的淡水來源不多,他們算得很清楚。」 小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這倒是真的,我這兩天晚上也渴。」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像是真的在感受那種乾渴。 美咲沒接話,但低下頭,像是在想什麼。她咬魚肉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落在火堆上,若有所思。文哥把樹枝丟進火裡,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看著火堆邊三個女人——小萱翻著魚,動作熟練,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分工;美咲低頭吃著,偶爾抬頭看一眼火堆,目光若有所思;曉虹縮在角落,偶爾撕一口魚肉,像一隻警戒的貓——影子被火光拉長,疊在一起,在沙地上晃動。 烤魚的油滴落火裡,滋滋響,三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文哥的目光從火堆移開,落在美咲身上。她今晚頭髮還是濕的,幾縷貼在頸側,衣領邊緣有一圈水漬。她咬魚肉的動作很慢,像是沒什麼胃口,但還是把魚肉一點一點撕下來送進嘴裡。她感覺到他目光,抬起頭,視線撞上,沒躲開,也沒說話,只是把魚骨頭放在葉子邊上,又低下頭去。她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沾著一點魚油的亮光。 小萱把最後一條魚翻過來,魚皮烤得焦脆,油脂沿著紋路往下淌,滴進火裡,濺起一小簇火花。她拿樹枝戳了戳魚身,確認熟透了,才把它夾到文哥面前的葉子上。 「這條給你。」 文哥接過來,魚肉燙手,他換了隻手捏住魚尾,撕下一塊肉,吹了吹才放進嘴裡。鹹味帶點苦,但肉質鮮嫩,烤得恰到好處。他嚼著,目光掃過三個女人,火光在她們臉上跳動,明暗交錯。小萱低頭把魚骨頭丟進火裡,動作隨意;曉虹安靜地坐在角落,像是與整個世界隔著一層薄紗。 美咲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明天鹽回來,我跟你一起去搬。」她說話時沒有看文哥,目光落在火堆上,語氣平淡。 文哥看了她一眼:「不用,我自己扛得動。」 「多個人手快一點。」美咲說,語氣平淡,但沒給人拒絕的空間,「反正我明天沒事。」她頓了頓,「而且鹽挺重的,你一個人搬兩趟也費時間。」 小萱看了美咲一眼,沒說話,低頭把魚骨頭丟進火裡。火光晃了一下,映出她嘴角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別的意思。她伸手拿過水壺,自己喝了一口,又遞給美咲:「那我也去。」 美咲接過水壺,沒拒絕,只嗯了聲。她打開蓋子,喝了一口,又把蓋子旋緊,放在自己腳邊。文哥看著兩個女人,沒多說,低頭繼續吃魚。曉虹坐在角落,安靜得像不存在,偶爾抬頭看一眼火堆,又低下頭去。 風從溪谷那邊吹過來,帶著水氣和柴火的煙味。烤魚的油滴落火裡,滋滋響,三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文哥嚼著魚肉,目光在三個女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火堆上。明天要搬鹽,後天要探查上游,每一步都得小心。他嚥下最後一口魚肉,把魚骨丟進火裡,看著它慢慢燒成灰燼。 --- 火堆熄成暗紅,餘燼散著最後一點熱氣,偶爾爆出一聲細微的噼啪。文哥站起身,沒驚動圍著火打盹的小萱和曉虹,踩著沙地往溪邊走。月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在地上灑出碎銀般的光斑,溪水聲越來越近,空氣裡帶著夜裡特有的涼,混著泥土和潮濕樹葉的氣味。 樹蔭下站著一個人影。美咲背靠著樹幹,衣襟敞著,襯衫扣子解到胸口,露出裡面一片白皙。月光斜斜照在她身上,把那片皮膚照得幾乎發亮。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走近,眼神裡有種篤定,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文哥剛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就抓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按上樹幹。後背撞上粗糙的樹皮,他悶哼一聲,低頭看她。樹皮的紋路硌著肩胛骨,帶著夜裡滲進來的濕氣,涼意透過布料滲進皮膚。美咲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跪坐下去,手指扯開他腰間的繫繩,褲子鬆開,她隔著布料揉了幾下,那東西就硬挺起來。她的指尖隔著布料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每一次都按在要命的地方。文哥的呼吸沉了一拍,後腦抵著樹幹,看著她低垂的眉眼。 她抬眼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然後低頭,把襯衫從肩膀扯開,整件滑落,掛在臂彎。月光照在她胸上,豐滿的乳房貼上來,從兩側夾住他已經硬起的部位。涼涼的皮膚貼著發燙的肉棒,她兩手從下往上推揉,把雙乳往中間擠,夾得更緊。乳溝夾著莖身,那種又軟又韌的觸感讓文哥腰眼一陣發麻。她動作不快,像是故意吊著他,每一次推上去都停在頂端,讓龜頭從乳溝間冒出來,沾上夜風的涼,然後又壓下去,讓乳肉重新吞沒。 「嗯……」文哥仰頭,後腦抵著樹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手指下意識扣住樹皮,粗糙的紋路嵌進指腹。 美咲沒停,兩手捧著奶子上下移動,乳房包裹著雞巴,每一次推上去,龜頭就從乳溝頂端冒出來一點,她又壓下去,讓乳肉重新吞沒。她低頭舔了一下冒出來的頂端,舌尖溫熱,一觸即離,然後又夾緊,動作一下比一下快。乳肉摩擦著莖身,發出輕微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晰。溪水聲在旁邊流著,襯得那聲音又濕又黏。 文哥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低馬尾鬆了,黑髮散下來,披在她肩上。髮絲又軟又涼,從指縫間滑過。他沒有催她,只是扣著她的頭,跟著她的節奏微微挺腰。美咲的呼吸也亂了,夾著乳房的動作越來越快,乳肉摩擦著莖身,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的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髮絲貼在臉側,月光下那張臉帶著一種專注的神情,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文哥。」她含糊地叫了他一聲,沒抬頭,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聲音悶在胸口,帶著喘,尾音微微發顫。 文哥腰腹繃緊,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呼吸粗重起來。她的乳房又軟又熱,夾得他發脹,龜頭在她下巴邊緣蹭過,沾上一點濕意。她沒有躲,反而把臉湊得更近,讓那東西在她胸口和頸側之間來回磨蹭。她的皮膚上帶著一點汗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氣味,在夜風裡若有若無地飄過來。文哥能感覺到自己跳動的脈搏抵著她的皮膚,她的臉頰貼著莖身,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處。 「要出來了。」他啞著嗓子說。 美咲沒停,反而夾得更緊,兩手從下往上用力一推。文哥腰一挺,悶哼出聲,射在她胸口。白濁濺上她的乳房,沿著乳溝往下淌,幾滴落在頸側,順著皮膚滑進鎖骨下方的陰影裡。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她的乳肉還夾著他,直到他終於軟下來,她才慢慢鬆開手。 他喘著氣,手還扣在她後腦,指節慢慢鬆開。美咲跪在那裡,胸口和頸側沾著他的東西,月光照在她皮膚上,那層濕亮泛著光。她沒有擦,連手都沒抬,只是仰起頭看他,眼神安靜,帶著一點滿足。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平復,胸口起伏間,那層白濁跟著晃動。 文哥低頭看她,伸手想替她擦掉,她偏頭躲開,自己伸手攏了攏散下來的頭髮,把襯衫從臂彎拉回來,卻沒有扣上,就那麼敞著,任胸口的痕跡晾在月光裡。夜風吹過,她微微打了個寒顫,但還是沒有拉上衣襟。 「不擦?」他問。 「留著。」她說,聲音輕,帶著一點倔,「讓你知道我來過。」 文哥沒接話,把褲子繫好,蹲下身,撿起她剛才扯掉的那件襯衫。布料皺成一團,還帶著她身上的溫度。他抖開,披回她肩上。她沒有拒絕,只是低著頭,讓他把衣領攏好,指尖擦過她頸側時,她微微縮了一下,又沒有躲開。她的肩膀在他手掌下輕輕顫了一下,像是忍著什麼,又像是放鬆下來。 月光照在她胸口,那片濕亮的光還在。文哥把衣服替她披回去,手指在她肩上停了一瞬。溪水聲在夜裡流著,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 午後的太陽曬得蘆葦葉子發燙,文哥正蹲在油布邊整理繩索,後腦勺突然被人一把按住,整張臉直接埋進兩團軟肉裡。 「小萱姐——」 「別叫。」小萱的連身裙已經堆到腰上,內褲早褪到膝蓋。她抓著文哥的頭髮往自己胸口按,豐滿的奶子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美咲去溪邊了,半個鐘頭不會回來。」 文哥想開口,她已經跨坐上來,濕透的小穴貼著他褲襠磨蹭。隔著布料,那股熱度燒得他腰眼發麻。 「你硬得真快。」小萱咯咯笑,解開他褲頭,手探進去握住那根脹硬的雞巴,熟練地套弄兩下,對準穴口就往下坐。 「唔——」文哥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油布被她的膝蓋壓出皺褶,她的身體往下沉,豐滿的臀部貼著他的胯骨,整根雞巴被濕熱的穴肉吞沒。 「啊……好深……」小萱仰起頭,撐著他的胸膛開始擺動腰。她的動作很急,像是忍了一整個上午,連前戲都省了,就想要被狠狠填滿。文哥的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感覺她皮膚上沁出一層薄汗,滑膩膩的。 「小萱姐,你輕點……」 「輕什麼,」她俯下身,奶子壓在他胸口蹭,聲音黏糊糊的,「你昨晚跟美咲在溪邊搞到半夜,以為我不知道?」 文哥啞口無言,她已經自顧自地加快速度,濕漉漉的穴肉咬著他的雞巴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蘆葦葉子在風裡沙沙響,午後的蟬鳴被她的呻吟蓋過去。 「啊……好舒服……文哥,你頂到花心了……」 她正搖得忘我,蘆葦叢邊突然傳來腳步聲。文哥偏頭一看,美咲站在油布邊緣,襯衫下擺還滴著水,手裡握著裝滿水的竹筒。 她沒說話。文哥心跳漏了一拍,正要開口,美咲卻把竹筒往地上一放,彎腰鑽進蘆葦叢裡。 「你繼續。」她聲音很平,繞到文哥背後跪下來,雙手從他腋下穿過,整個人貼上他的背。濕涼的襯衫貼著他汗濕的皮膚,她豐滿的胸部壓在他肩胛骨上,低馬尾的髮梢掃過他頸側。 「寶貝,你……」 「閉嘴。」美咲在耳邊低聲說,雙手從他胸口往下摸,指尖劃過他腹肌,停在胯間。她握住他露在外的根部,跟著小萱起伏的節奏一起套弄。「她騎她的,我摸我的。」 小萱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喲,日本妹妹不生氣了?」 「沒什麼好氣的。」美咲的嘴唇貼著文哥耳垂,聲音悶悶的,「反正他今晚是我的。」 文哥夾在兩個女人中間,雞巴被小萱濕熱的小穴咬著,根部又被美咲的手握著,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他後腦勺發麻。小萱的動作越來越猛,乳房跟著劇烈晃動,汗珠從她鎖骨滑下來,滴在他胸口。 「啊……要去了……文哥,我快——」 美咲突然收緊手指,在根部用力一握。文哥悶哼一聲,腰桿猛地挺起,雞巴在小萱體內跳動,濁白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小萱驚叫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抽搐,穴肉絞得死緊。 「呼……呼……」文哥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美咲鬆開手,從他背後滑開,跪坐在油布邊緣,襯衫領口敞著,露出半截胸口。 文哥正想伸手拉她,蘆葦叢外又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抬眼一看,曉虹站在外頭,襯衫袖口拉得低低的,遮住手腕的痕跡。她眼神閃爍,像是想走又挪不動腳。 小萱從文哥身上爬下來,伸手一把抓住曉虹的手腕:「來都來了,躲什麼。」 曉虹被拉進油布上,膝蓋落地,跪在文哥身側。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呼吸卻明顯變重了。 「我……」她聲音很小,手指卻已經搭上文哥的褲腰,「可以嗎?」 文哥還沒回答,她已經俯下身,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舌頭裹著柱身舔弄,口腔濕熱,吸得又急又貪。文哥倒抽一口涼氣,剛射完的肉棒在她嘴裡迅速脹硬起來。 「小紅,你——」 曉虹沒抬頭,只是加快吞吐的速度。她跟白天判若兩人,動作又急又猛,像是要把壓抑了一整天的東西全掏出來。美咲在旁邊看著,眼神暗了暗,沒說話,只是伸手從背後摟住文哥,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萱則笑著湊過來,抓起文哥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示意他揉。 文哥被三個人輪流纏著,雞巴在曉虹嘴裡漲到發痛。他伸手把曉虹拉起來,換個姿勢把她按趴在油布上,從背後直接頂進去。曉虹悶哼一聲,腰塌下去,翹起的屁股迎著他的抽送,穴裡又緊又熱,濕得不像話。 「啊……啊……文哥……用力……」 美咲從背後貼住文哥,雙手繞到他胸前,指尖掐著他的乳頭。小萱跪在旁邊,自己揉著奶子,眼睛盯著他進出曉虹身體的那根雞巴,舔了舔嘴唇。 油布上的位置換了好幾輪。文哥先按著曉虹的腰猛幹,把她頂到高潮,又翻過身讓美咲騎上來,接著被小萱推倒,壓在油布上動彈不得。三個人輪流又同時,他的手不知道抓過誰的奶子,嘴裡嘗過誰的汗,雞巴被濕熱的穴咬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一次射精時,他整個人癱在油布上,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夕陽把蘆葦染成橘紅色,風吹過來,帶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四個人攤在油布上,誰也沒急著穿衣服。 --- 火堆的光在三個女人之間跳動。小萱把烤好的魚一條條分到葉子上,美咲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指尖順帶在她肩上按了一下。小萱沒回頭,嘴角卻彎了彎,把鹽塊塞給身旁的曉虹。 曉虹接過鹽,低聲說了句「謝謝」,沒有像前兩天那樣縮手。她低頭把鹽塊掰成小粒,均勻撒在魚身上,動作很穩。 文哥坐在火堆外側,腿抖著,視線從三個女人身上移到溪谷上游的方向。暮色已經沉到底,那邊只剩一片黑。 他算了一下日子。曉虹說過,月尾那批人會往海邊收網。今天是第三天傍晚,距離月尾只剩兩天。 他沒說出口,手指卻在刀柄上收緊。 「文哥,魚涼了。」美咲的聲音從火堆那邊飄過來。 他鬆開刀柄,起身走過去,接過葉子包著的魚。魚皮烤得焦脆,油滴在葉緣,熱氣撲上臉。他咬了一口,鹽味剛好。 「小紅手藝不錯。」他嚼著魚肉,含糊地說了句。 曉虹抬眼看他,又很快低下頭,嘴角有一點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小萱把火堆撥了撥,柴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只剩幾根細枝撐著。「明天早上還得去林子裡撿柴。」她說,語氣像在交代家務事。 美咲嗯了聲,把魚骨頭丟進火裡,火星濺了一下。她往文哥身邊靠了靠,肩膀碰著他的手臂,沒說話,但體溫隔著衣料傳過來。 文哥又咬了一口魚,嚼著嚼著,腦子裡那根弦又繃起來。兩天。他只剩下兩天時間摸清那批人的動向,還得顧著營地裡的鹽、柴火和三個女人。曉虹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後腦勺,怎麼也拔不掉。 他低頭把魚吃完,手指在刀柄上又摩挲了一遍。粗糙的纏繩觸感讓他有種踏實的錯覺。 「今天早點休息。」他站起來,把魚骨丟進火裡,「明天還有事。」 小萱抬眼看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句:「嗯,知道了。」 曉虹把剩下的鹽塊包進葉子裡,起身時袖口滑了一下,手腕上的舊痕在火光裡閃過一瞬,又被她拉好遮住。 美咲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裙上的灰,站在文哥身側,沒問他明天有什麼事。 火堆裡最後一根柴塌下去,火星濺起又滅。他望向溪谷上游的黑暗,那裡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有人在。刀柄在他手裡,握得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