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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7 章

隱藏的另一張臉

作者:風度翩翩 · 本章 7,337 字 · 全作 196,860 字

三袋鹽擱上石頭,文哥甩了甩發痠的肩頭。澈從庇護所旁放下木樁走過來,目光掃過鹽袋,開口:「營地沒異狀。就是夜裡林子深處有枝葉折斷的聲音,接連好幾響,不像動物。」 文哥皺眉:「幾聲?」 「斷斷續續,大概五六下。」澈蹲下來掂了掂鹽袋,「天亮後就沒再聽見。」 「明天多削兩支木樁。」文哥說,視線越過澈的肩頭,落在火堆外圈那道縮著的暗影上。 溪邊傳來水聲。美咲蹲著洗手,小萱在她旁邊蹲下,裙擺沒攏,手一撩就撩到膝上,水花濺上白皙的小腿肚。她彎著腰,胸口的布料鬆垮地垂著,露出半道溝影。 「這鹽真夠重的,」小萱回頭,聲音含著笑,「背得我腰都酸了。」 文哥沒接話,低頭把鹽袋口解開,往陶罐裡倒。白花花的鹽粒嘩啦落下,堆成小丘。他眼角餘光又掃向火堆外圈——曉虹赤腳縮著,袖口拉下來蓋住手腕,火光在她半張臉上晃動。她比以前稍微安定了些,沒再像剛來時那樣把整個人縮成一團。 文哥倒鹽的手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避開。他看過去的時候,她反而多停了半秒,才慢慢垂下眼。那半秒裡沒有恐懼,倒像在確認什麼。 「文哥,」美咲的聲音從溪邊飄過來,帶著水氣,「鹽要分幾罐?」 「三罐。」他收回視線,「你跟小萱姐一人一罐,剩下一罐留著。」 小萱撩起裙擺擰水,笑瞇瞇地接話:「那我那罐可得放高點,別讓露水打濕了。」 澈起身去拿陶罐,走過文哥身邊時壓低聲音:「那聲音,我懷疑是有人踩斷的。」 「我知道。」文哥點頭,手上動作沒停,鹽粒繼續落進罐裡,「明天我走林子繞一圈,你留在這。」 澈沒多問,轉身走開。 火堆噼啪響了一下。文哥把最後一撮鹽倒進罐裡,抬眼,正好接住曉虹那個沒躲開的目光。 --- 澈把最後一根削好的木樁堆到庇護所側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回火堆旁坐下:「今夜前半段我守,後半夜再喊你。」 文哥點頭,沒多說。美咲吃飽後整個人軟下來,頭一歪就靠上他的肩膀,髮絲蹭過他赤膊的皮膚,癢癢的。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手自然地搭上他大腿,指尖隔著褲管輕輕畫圈。 火堆對側,小萱抱著膝蓋看過來,目光在美咲半闔的眼皮上停了一瞬,壓低聲音開口:「明天早上……」 話沒說完,美咲的眼睛半睜開一條縫,帶著睏意卻銳利地瞪過去。小萱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好好,不說了。」 文哥沒接話,拿起最後一塊鹿肉,朝火堆外圈遞過去。曉虹縮在光影邊緣,雙手接過肉時指尖碰到他掌心,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他沒收回手,她的指尖頓了頓,又慢慢落回來,輕輕按住那塊肉。 「……謝謝。」聲音細得像蚊子。 火堆劈啪爆了一顆火星,文哥收回手,習慣性地抖起腳。目光落在跳動的火光上,腦子裡卻轉著另一件事——沙灘上那排憑空出現的腳印,從樹林邊緣延伸到火堆附近就斷了,沒有鳥爪痕,沒有動物足跡。那說明什麼?有人趁他們不在時靠近過,又退了回去。再加上澈說夜裡林子有折枝聲,還有曉虹口中那些帶長刀的人…… 「在想什麼?」美咲的聲音從他肩窩悶悶地傳出來,帶著睏意。 「沒什麼。」文哥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髮頂,「累了就睡。」 美咲嗯了聲,沒再追問,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手從他大腿移到腰側,隔著薄薄的皮膚感受他體溫。她的呼吸慢慢勻下去,睫毛在火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小萱在火堆對面伸了個懶腰,連身裙的肩帶又滑下一截,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她沒去拉,只是瞇著眼看了文哥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文哥沒看她,視線落在曉虹身上。她坐在火堆外圈,捧著那塊鹿肉小口小口地咬,動作很慢,像捨不得吃完。火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映出細碎的陰影,她整個人蜷在寬大的襯衫裡,看起來比白天又瘦了一圈。 火堆又劈啪響了一下,夜風從林子那邊吹過來,帶著鹹味和柴煙的氣味。文哥抖著腳,目光從曉虹身上移開,落進黑暗裡那片看不穿的樹影。 --- 火堆燒到只剩一層暗紅的炭,文哥拿樹枝把邊緣的灰撥開,露出底下幾顆燒透的石頭。石頭表面泛著暗橙色的光,熱氣撲到他手背上,帶著一股乾燥的土腥味。他握住樹枝中段,把那幾顆石頭往邊上撥,撥出一塊乾淨的沙地,又從腳邊撿了兩根乾柴架上去。夜風從林子那邊鑽過來,帶著柴煙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吹得火苗歪了歪,又慢慢立起來。火舌舔上新柴的樹皮,先是細細的藍煙,接著啪地一聲竄出黃紅色的焰尖,照亮了半圈營地。 身後庇護所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美咲的鼻息淺淺的,小萱偶爾翻身,澈的鼾聲低沉規律,像是已經睡沉了。文哥沒回頭,耳朵裡聽著那些聲音,手裡的樹枝在火堆邊沿劃了兩下,把散出來的炭渣攏回去。 火堆對側,曉虹還坐在原來的位置。她手裡那塊鹿肉已經啃得差不多了,只剩骨頭上還掛著幾絲肉筋,她低著頭,一點一點把殘肉撕下來,動作又慢又小心。她的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短,指腹上沾著油光,撕下來的肉絲她先捏在手裡,攢到一小撮才放進嘴裡嚼。嚼的時候腮幫子動得很慢,像在算著每一口能撐多久。 火光照著她的側臉,顴骨下方凹進去一塊,襯衫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細瘦的頸子,鎖骨那塊骨頭在皮膚底下頂出明顯的稜角。文哥看了一眼,移開目光,把樹枝換到另一隻手上。 「吃不完沒關係。」文哥說。 曉虹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抬頭。她手裡那根骨頭轉了半圈,指頭在光滑的骨面上蹭了蹭,過了一會兒,她小聲開口:「……謝謝。」 聲音輕得像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帶著一點啞,像是很久沒說過這兩個字,說出來自己也不確定對不對。文哥嗯了聲,繼續撥火。火星子從新柴上濺開,落在沙地上,亮了一下就滅了。「這幾天你吃得少。」 「不是。」曉虹的聲音細得像氣音,幾乎要被火堆的噼啪聲蓋過去。她頓了一下,手指捏著骨頭的一端,指節泛白,「他們從來不讓我吃熱的。」 文哥的手停了停。他抬眼看向她,她還是低著頭,下巴幾乎要碰到胸口,火光在她額前投下一道陰影,看不清她的表情。他沒有接話,等她繼續說。 「剩菜都是涼的。」她說,聲音更低了,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有時候……根本沒有。」 最後幾個字幾乎糊在一起,她說完了,嘴唇還微微張著,像是有什麼話沒說完,又覺得不該說,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她的肩膀縮了一下,整個人往襯衫裡陷了陷,那件寬大的襯衫掛在她身上,空蕩蕩的,領口的地方露出半截肩頭,皮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卻瘦得能看清骨頭的形狀。 火堆爆了一顆火星,啪地彈到地上,暗了一下又重新亮起來。文哥把樹枝放下,沒有接話。他伸手從旁邊的柴堆裡又抽了一根乾柴,折成兩截,一段一段架到火堆上,動作不急不慢,像是給曉虹留出時間,也給自己留出時間。 過了半晌,他開口:「上游那些人,為什麼怕海邊?」 曉虹的手指絞住襯衫下襬,布料被擰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文哥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才聽見她說:「不知道。」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怕被什麼聽見。火堆噼啪響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那個聲音抖了一下,又強迫自己坐穩。 「他們講過什麼嗎?」 「……帶長刀的那個男人說過。」曉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文哥得往前傾了傾身子才聽清,「他說,海邊有別的東西。」 講完這句,她自己的脖子縮了一下,像是那句話會咬人。她的肩膀微微拱起,整個人縮在寬大的襯衫裡,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火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映出細碎的陰影。她說「別的東西」那四個字的時候,聲音裡的溫度明顯降了一截,像是從記憶裡挖出來的話還帶著那個人說話時的寒意。 文哥沒有追問。他看著她縮成一團的姿勢,沒有再開口,只是把腳邊的水壺拿起來,擰開壺蓋,往壺蓋裡倒了半蓋水,朝她推過去:「喝點水。」 水壺停在兩人中間的地面上,壺身沾著水汽,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壺蓋裡的水平靜地映著火焰的倒影,微微晃動。 曉虹沒有伸手去接。她的視線落在那半蓋水上,停了一瞬,又慢慢抬起來。 文哥抬眼,她正慢慢抬起頭來。火光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雙沒再躲開的眼睛。她看著他,安靜地、直直地看著,像是第一次真正在看一個人,而不是等著被命令、被驅趕、被處置。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那樣看著他,眼神裡有某種東西鬆開了,像是擰了很久的結終於鬆了一點。 文哥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沒有收回,也沒有再往前遞。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映著跳動的火光,還有他自己的影子。 火堆噼啪響了一下,夜風把煙吹向林子那邊。兩個人隔著那壺水,誰都沒有說話。 --- 曉虹把水壺推回文哥手裡,指尖在他掌心裡頓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像蘆葦葉子掃過水面,卻讓文哥的呼吸慢了半拍。她沒立刻鬆手,指腹在他掌心的紋路上壓了壓,才慢慢收回去。 「你今晚……」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蘆葦叢的沙沙聲吞掉,「也會像對她們那樣對我嗎?」 文哥愣住。火堆的光在她臉上映出一層暖色,那雙總是躲躲閃閃的眼睛此刻卻直直地釘著他,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他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緊,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 還沒等他開口,曉虹已經站起來,瘦得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往營地外拖。她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文哥腳下踉蹌了兩步,蘆葦葉刮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細淺的白痕,濕涼的夜風灌進領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火堆——美咲和小萱在帆布棚下睡著,澈靠著樹幹守夜,頭一點一點的,沒人注意到這邊。 曉虹沒停,一路把他拉到蘆葦叢深處。越往裡走,蘆葦越密,暗影把他們整個吞進去,連營地那點火光都變得模糊。月光從葉隙漏下來,勉強勾出她的輪廓——瘦削的肩膀,窄窄的腰身,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她鬆開他的手,在他面前跪下去,膝蓋壓在濕泥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泥水滲進她的褲管,她像是沒感覺,仰著臉看他。 她的手指去解他的褲腰,動作生澀,指甲勾了好幾次才把結扯開。文哥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顫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褲頭鬆掉的那一刻,她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鬆懈下來。 「我……」她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鼻音,「我很久沒自己選過了。」 文哥低頭看她。曉虹的手抖了一下,卻沒有停。她把他的褲腰往下拉,硬挺的陽具彈出來,貼在她頰側。她的臉頰被夜風吹得冰涼,貼上來的時候那股溫差讓文哥的腰眼一麻。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他沒有拒絕,才張嘴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裹上來的一瞬,文哥倒抽一口氣。曉虹的舌頭笨拙卻急切,像在趕什麼似的,含著他的龜頭吞吐,喉間發出黏膩的鼻音——和平日那個縮在角落、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曉虹判若兩人。她含得淺,牙齒偶爾刮過柱身,帶著點生澀的刺痛,但她沒有退開,反而一次次往下壓,像是要把自己撐開。她一隻手撐著他的腰側,指尖掐進皮肉裡,另一隻手扯自己襯衫的鈕釦,動作急得像在撕什麼東西。鈕釦彈開兩顆,第三顆卡住了,她悶哼一聲,用力一扯,線頭崩斷,衣襟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 她的奶子沒穿內衣,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乳頭在夜風裡硬挺起來,顏色淺淺的,像兩粒剛熟的野莓。她含著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被撐得難受,又像是捨不得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柱身流到她手指上,濕亮亮的。 文哥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開一點:「慢點。」 曉虹的嘴唇離開他的陽具,牽出一條銀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斷在她下巴上。她抬眼看他,眼神裡沒有一絲羞怯,反而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專注。她的嘴唇紅腫,沾著他的體液,呼吸又急又淺。 「你不喜歡?」她問,聲音還是那麼小,語氣卻不像在問。 文哥搖搖頭:「太急了。」 曉虹沒說話,低頭又含了回去。這次她放慢了速度,舌尖沿著柱身舔上去,到龜頭的時候輕輕吮了一下,像是嚐味道似的。文哥的腰繃緊,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扶著她。她的頭髮細軟,在指縫間滑過去,帶著一股汗味和蘆葦的腥氣。 她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掛在臂彎上,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她吞吐的節奏晃動。她含得越來越深,喉嚨的收縮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整根吞進去。文哥低頭看著她——她跪在泥地裡,膝蓋陷進濕軟的土裡,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眼神卻直直盯著他,像是想從他臉上確認什麼。她的手指在他腰側收緊,指甲陷進皮肉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微微發白又慢慢泛紅。 「唔……」她含著他,含糊地哼了聲,像是催促,又像是滿足。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熱熱的,濕濕的。 文哥的呼吸粗起來。曉虹的口技不算好,生澀得明顯——牙齒偶爾刮到,深淺拿捏不穩,有時含得太淺,有時又突然吞得太深——但那種急切和投入反而讓他有種說不上來的興奮。她不是在討好他,她是在確認自己還有選擇的權利。她的舌頭捲過龜頭下方的溝槽,文哥的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的嘴角被撐得有些酸,口水含不住地往下淌,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把他往裡吞。 文哥倒吸一口氣,手在她後腦勺上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夠了。」 曉虹沒有立刻鬆口,而是又吮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舌尖還勾了一下馬眼,像是捨不得。她的嘴唇濕亮,沾著他的體液和她的口水,襯衫掛在肩頭,奶子露在外面,隨著喘息起伏。乳尖在夜風裡挺得發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文哥蹲下來,和她平視。曉虹的呼吸還沒平穩,眼神卻沒有躲。她伸手,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褲腰鬆開的地方,又抬眼看她。她的指尖涼涼的,碰在他小腹上,像一片蘆葦葉子落下來。 「你會留下我嗎?」她問,聲音小得像在說給自己聽。 文哥沒答。他伸手把她敞開的襯衫攏了攏,指尖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涼涼的,帶著夜露的濕氣。曉虹沒有動,任由他碰,眼神直直地落在他臉上。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什麼。 蘆葦叢外,火堆的光隱約透進來,在她側臉上映出一層暖黃。她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分害怕,襯衫敞開掛在肩上,火光把側臉照得發亮。 --- 文哥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蘆葦堆裡壓下去。曉虹整個人伏低,屁股卻順勢翹起,濕透的穴口在他面前微微張合,剛才口交時沾的津液還泛著光。她側臉貼著折斷的蘆葦莖,喘息粗重,肩胛骨一聳一聳的,像隻繃緊了脊背的野貓。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曉虹的腰往後縮了縮,像是要躲,卻又主動撞回來,濕潤的穴口含住他半個頭,又鬆開。文哥沒再猶豫,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曉虹的頭猛地仰起,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卻又放浪。她內壁收縮的節奏像潮汐,一波波絞緊,幾乎要將他吞沒。文哥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晃,豐滿的奶子跟著蕩出弧線,乳尖掃過壓斷的蘆葦葉,帶起細碎的顫。 「再……再用力……」曉虹回頭,眼裡帶著水光,氣音斷斷續續,「你沒吃飯嗎……」 文哥被她這句話激得下腹一緊,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狠,抽送的節奏陡然加快。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風穿過蘆葦的嗚咽。曉虹的呻吟斷成碎片,手指攥住一把蘆葦莖,指節泛白,整個人卻配合地往後撞,主動迎上他的每一次挺進。 她身上混著汗與蘆葦的氣味,讓文哥下腹一緊。他俯身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豐滿的奶子揉捏,指縫夾住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擰。曉虹的腰猛地一軟,內壁跟著絞緊,嘴裡溢出又長又細的呻吟:「哈……那邊……」 「哪邊?」文哥故意放慢速度,肉棒退到穴口,又緩緩頂進去,龜頭磨過她敏感的內壁。曉虹急得扭腰,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膚裡:「別停……你別停……」 文哥沒理她,繼續慢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打轉。曉虹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肢不受控制地晃動,主動往後吞他的肉棒,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了句日語。文哥聽不懂,但聽得出來是催促,他低笑一聲,俯身湊到她耳邊:「再說一次。」 曉虹回頭瞪了他一眼,眼裡全是慾望和倔強,然後張嘴,咬字清晰地重複了一遍。文哥這下聽懂了——是「快點」。他沒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沒入,隨即開始猛幹,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身體往前撲,豐滿的奶子在蘆葦葉上磨出紅痕。 「啊……啊……就是這樣……」曉虹的呻吟徹底放開,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她扭著腰迎合他的節奏,內壁一波波收縮,絞得文哥頭皮發麻。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換了個角度,肉棒頂到更深的地方。曉虹的哭腔瞬間變調,身體繃緊,手指攥斷了手邊的蘆葦莖。 「你……你頂到……」她話沒說完,聲音就斷在喉嚨裡,全身痙攣,內壁猛烈收縮,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文哥沒停,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前顫。曉虹鬆開手,嘴裡溢出細碎的嗚咽,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沒散的水光:「你……你還沒……」 文哥沒答話,只是加快了速度,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腹陷進汗濕的皮膚。曉虹的腰又開始跟著晃,像是從高潮裡緩過來,重新黏上他的節奏,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不成句的呻吟。蘆葦叢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響,斷莖在身下碎裂的悶響混在風聲裡。 最後一下,文哥頂到最深處,沒再抽出來。曉虹的腰塌下去,伏在斷莖間,背脊起伏,汗珠沿著脊溝滑落,被月光照得發亮。 曉虹癱在蘆葦叢裡喘氣,襯衫滑落到腰間,回頭看文哥時眼裡還帶著沒散的水光。她的胸口還在起伏,汗濕的髮絲黏在臉側,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只是又喘了一口氣,把臉埋回彎曲的手臂裡。 --- 文哥撐起身,雞巴從曉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溫熱的黏膩,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他喘了口氣,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起來吧,回去再躺。」 曉虹趴著沒動,肩膀微微起伏。半晌才撐著斷莖爬起來,彎腰去撈散落一旁的襯衫。文哥已經把褲子拉上,回頭看她——她背對著他,低頭扣扣子,動作很慢,手指卻穩。袖口拉下來,蓋住手腕上那圈勒痕,又用指尖順了順領口。 她轉過身來時,那張臉已經換回去了。眼神低垂,嘴角抿著,像被風一吹就會散。 文哥沒說話,伸手撥開擋路的蘆葦,往營地走。曉虹跟在他身後,步子很輕,幾乎聽不見。 火堆已經燒得只剩一層暗紅的餘燼,偶爾爆一聲細響。文哥走到地鋪邊坐下,曉虹繞過他,縮回火堆外圈她原來那個角落,膝蓋抱到胸前,整個人蜷成一團,像隻隨時準備逃跑的野貓。火光映在她側臉,她沒看他。 文哥躺下來,後腦勺枕著手臂,盯著庇護所的橫樑。木頭被煙燻得發黑,縫裡卡著幾根乾草。他閉上眼,腦子裡卻是她剛才那張臉——仰著脖子,眼神渙散,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跟現在這個縮在角落裡的女人,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他翻個身,側躺著,視線越過將熄的火堆,落在她身上。她沒動,呼吸卻勻了,像是已經睡著。 明天的事一件一件排過來:鹽要帶回去分裝,沙灘上那排腳印得處理乾淨,林子裡要走一圈,還得提防上游那批帶長刀的人。澈留守,美咲跟著他。曉虹……暫時留在營地,等澈看顧。 火堆最後一點光暗下去,營地陷入沉沉的夜色。文哥闔眼前,最後看見的是曉虹縮在暗影裡,指尖拉著袖口,又往下扯了扯,把那圈勒痕藏得更深一些。
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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