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燈泡大概燒掉了,我沒去管它。 天剛亮,我把車停回果園外頭那條產業道路,車頭朝內,隨時能走。後座塞著兩個大袋子,一個是從長億城她房裡清出來的衣物,另一個是我自己添的幾件東西。搬完最後一趟,我推開舊屋的門,門軸發出短促的乾響。 屋裡還留著昨夜的氣味,汗、菸、還有她那股花果調的洗髮精味,混在磚牆的潮氣裡散不掉。窗縫透進一道一道的灰白晨光,斜斜切過床墊,也切過牆上那圈繩子。繩圈還掛著,沒收,我也不急著收。 我把袋子擱在門邊的木桌上,彎腰一件一件翻。她的衣服不多,翻來翻去就那幾件素色的。我挑了一件淺色的上衣,一條牛仔褲,拎在手裡,往床邊走。 床上的動靜先變了。 她本來側躺著,膝蓋收到肚子前,兩隻手交疊壓在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小團。我走近時,床墊微微一沉,她的肩膀跟著抽了一下,眼睛睜開,先是茫然,接著對上我的視線,整個人往牆那頭縮,背脊貼上冰涼的磚面,縮到再無可縮。 她沒穿衣服,縮起來的時候兩條手臂抱得更緊,遮也遮不住什麼。我看她這樣,心裡沒什麼波動,就是覺得順眼。她認出我赤著上身,又看見我手裡拎著的是她自己的衣服,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醒了。」我把衣服往她面前一丟。 淺色上衣落在她膝蓋邊,牛仔褲滑到床墊上攤開。她低頭看那些衣服,像在看什麼看不懂的東西。 我拉了張椅子過來,在床邊坐下,背靠椅背,兩條腿伸著。晨光剛好照到我膝蓋,暖的。 「聽好了,」我開口,聲音不大,屋裡安靜,每個字都清楚,「以後我跟妳一起住長億城。」 她的頭抬起來。 「妳那些東西我都搬過去了,該收的收一收,該丟的丟一丟。」我頓了一下,看她圓圓的眼睛越睜越大,「以後妳就是我的人。我什麼時候想用,就什麼時候用。」 我看著她,慢慢補上最後一句:「就是我的飛機杯。可以一直這麼爽。」 屋裡靜了幾秒。 她愣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像腦子還沒轉過來。然後我看見她眼眶先紅了,鼻翼動了兩下,第一滴眼淚滑下來的時候,她連眨眼都忘了。 「你……」她終於出聲,娃娃音啞得不成調,「你說什麼……」 「妳聽得很清楚。」 「我不要……」她搖頭,搖得很慢,像脖子撐不住頭,「我不要跟你住……我不要……」 「妳現在說不要,」我靠著椅背,語氣平平的,「昨天那通電話,妳不是也照著說了?妳男友那邊,現在應該還在難過吧。」 她整個人僵住。眼淚掉得更兇,順著下巴滴到交疊的手臂上。 「你怎麼可以……」她聲音抖得厲害,字黏在一起,「我又沒答應……我什麼時候答應過……」 「妳人在這裡,就是答應了。」我說,「這屋子四面牆,外面兩層網,妳昨天也試過了。」 她聽到「昨天」兩個字,肩膀縮了一下,眼淚卻沒停。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整個人縮得更小,哭聲悶在手臂裡,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堵住。 我等她哭了一陣。 「衣服穿上。」我指了指床墊,「穿好了我帶妳回去。長億城那邊我已經弄好了,我那間房也退掉了,東西都搬過來了,以後住妳那裡。」 她沒動。 「婷玉。」我叫她名字,聲音壓低了一點。 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眼睛紅得像哭了一整夜。她看著我,又看看床墊上的衣服,嘴唇抿著,抿到發白。 「為什麼……」她問,聲音很小,「為什麼是我……」 「不是沒意義。」我看著她,「是因為妳的聲音。那種娃娃音,我聽了就想幹妳。還有妳這個身高,小小的,我整根插進去可以頂到底,看妳爽到翻過去的樣子,我就硬了。」 她抱著衣服的手收緊,臉埋得更低,肩膀抖了一下。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她的聲音悶在布料裡,帶著哭腔。 「說出來了。」我沒動,「穿衣服。」我站起身,椅子往後退了半步,「穿衣服。」 她還是沒動,只是坐在那裡,兩條腿曲著,手臂環著自己,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晨光落在她肩膀上,白得有點晃眼。 我沒再催。就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哭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散在床墊上的淺色上衣抓過來,抱在懷裡,臉埋進去。那塊布料很快濕了一片。她抱著衣服的姿勢,像抱著什麼能救命的東西,可那明明只是她自己的一件舊上衣。 「我以後……」她的聲音從布料裡悶悶地傳出來,斷斷續續,「我以後是不是……都出不去了……」 「出得去。」我說,「跟我一起的時候。」 她從衣服裡抬起臉,淚眼看著我,像在辨認這句話是真是假。我沒給她答案,只是把牛仔褲也往她那邊推了推。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那件上衣,又看看攤在床墊上的牛仔褲。眼淚順著鼻尖滴下來,落在淺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圈深色。她沒有伸手去擦,就讓它滴,一滴,又一滴,落在衣服上,落在床墊上。 我站在床邊,兩手垂著,沒說話。 屋裡只剩她吸鼻子的聲音,還有窗縫外頭,不知道哪來的鳥叫,一聲一聲,隔著磚牆傳進來。牆上那圈繩子靜靜掛著,晨光挪了挪,照到繩子的下半截。 她就那樣愣愣地看著散在床墊上的衣物,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布料上。 --- 她坐在床墊邊緣,膝蓋併攏,把那件濕透的上衣抱在胸前,像抱一面擋不住任何東西的盾。我站在床尾,兩手插在鬆垮的褲腰口袋裡,看她。 哭聲不是一下子就出來的。先是鼻息變重,接著喉嚨裡卡住什麼似的,吞了好幾次都吞不下去,然後第一滴眼淚才掉下來,砸在她手背上。她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到膝蓋,整個人往內縮,背脊開始起伏,一下一下,像水面底下有暗流在推。 陽光從窗戶斜進來,在她背上勾出淡青的紋路,從肩胛一路延伸到腰窩,像瓷器底下的裂痕。她赤裸的膝蓋在光裡微微發顫,我注意到她右側腰際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夜繩子留下的。 我沒說話。手指在口袋裡敲了兩下,又停住。 舊屋裡安靜得過分,連窗外的蟲鳴都像隔著一層布。她的哭聲從壓抑的悶哼轉成抽噎,肩膀一抽一抽,抱在胸前的手臂卻越收越緊,把那件上衣攥得皺成一團。她的嘴唇抖著,張了又闔,闔了又張,像有話堵在喉嚨口,怎麼也吐不出來。 我看著那張臉。圓圓的眼睛泡在淚水裡,眼白泛紅,鼻尖也是紅的,淚痕一道一道掛在臉頰上,被光一照,亮得刺眼。她哭得沒有聲音了,只剩胸口在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哭完了?」我開口,聲音很平。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低。 我往前走了半步,鞋底在木地板上發出短促的聲響。她的身體立刻僵了一下。我停在那裡,低頭看她,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看著。 沉默拉得很長。她的抽噎慢慢緩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吸氣聲,偶爾夾一聲沒壓住的嗚咽。我數著她的呼吸,一、二、三……她吸氣的時候胸口猛地鼓起,吐氣的時候整個人往下塌,像被什麼東西壓著。 「昨天晚上那通電話,」我說,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掛得挺乾脆。」 她的頭抬了一點,又低回去。 「藥也吞了,錄音也存了。」我偏了偏頭,「妳現在想什麼,我都知道。」 她抱著衣服的手指鬆開,又攥緊,反反覆覆。我看得出來她在跟自己打架。那通電話裡她親口說出「我喜歡別人了」;那顆白色藥丸是她自己張嘴含進去的;錄音檔名是我當著她的面打上去的。這些事一件一件壓在她身上,壓得她連哭都哭不完整。 我沒催她。 我這人沒什麼耐性,但等獵物自己想通的時候,我可以等很久。 她的背脊又開始起伏,這次節奏亂了,快一陣慢一陣,像喘不過氣。我注意到她左邊肩胛骨下方有一小塊皮膚被床單壓出紅印,隨著她的呼吸忽明忽暗。她赤裸的腿蜷著,膝蓋幾乎頂到下巴,腳踝交疊在一起,腳背繃得死緊。 「妳逃不掉。」我說得很輕,「昨天試過了,前天也試過了。鐵網多高妳自己看過。」 她的抽噎停了一拍。 「回長億城以後,」我繼續說,聲音裡帶著點揶揄,「妳那間套房,我睡床,妳睡哪,我們再討論。」 她的呼吸突然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我看著她裸露的背,看著那條淡青的紋路隨著呼吸一張一縮,忽然覺得這畫面比什麼都好看。 「妳現在只有兩條路,」我伸出兩根手指,「一,穿衣服,跟我回去。二,不穿,我抱妳回去。」 她終於有了反應。抱在胸前的手臂慢慢鬆開,那件濕衣服滑下來,落在她腿上。她沒有去撿。 她的肩膀還在抖,但抖的幅度小了。我看見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胸脯整個挺起來,又緩緩吐出去。然後她抬起頭。 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嘴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印。她就那樣看著我,胸口劇烈起伏,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這口氣撐到極限。 她咬著牙,沒有低頭。 --- 我看著她仰起來的臉,淚痕在兩頰拖出兩道濕痕,下巴還在抖,那雙圓眼睛裡映著我,卻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濕透的上衣從她腿上滑到床面,她沒去撿,反倒把肩往後一挺,像是要把最後一口氣撐在這一刻。 我等著。這種時候催她,只會壞了味道。 她的嘴張了張,又閉上。喉嚨裡滾了一下,我瞧見她吞了口唾沫,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指節抵著掌心壓下去,壓到發白。她吸氣吸得很深,胸口跟著起伏,憋在那裡好一會兒,才讓聲音從喉嚨裡刮出來。 「智弘。」她的娃娃音啞得只剩沙,「都這樣了……我還能怎樣。」 她停了半拍,眼睛沒從我臉上移開。 「以後我就跟了你。你愛怎麼幹,就怎麼幹。要怎麼射,隨便你。」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牙關咬得很緊,聲音像從磨刀石上刮過,「反正我就是破麻。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最後那句她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吐完嘴角扯了一下,像要笑,沒笑成。 我看著她,胸口那口氣先從喉嚨滾出來,悶悶的,接著就炸開了。我仰頭大笑,笑聲撞在磚牆上又彈回來,屋樑上的灰塵跟著簌簌往下掉,落在床沿,落在她亂糟糟的頭髮上。我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笑到眼角都出了水,笑聲在四面牆之間盪了兩圈才慢慢收住。 「好。」我抹了下嘴角,「這就對了。早這麼講,昨天那頓折騰就省了。」 她垂著肩坐在床沿,濕布黏著肌膚,勾出瘦削的輪廓,胸前的形狀被水浸得透出來,她也不遮。圓眼睛還瞪著我,裡頭那點光卻散了,像燒透的炭,只剩一層灰。 我往前半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沒躲,眼皮都沒眨。指腹底下那塊皮膚涼涼的,還帶著淚的濕氣。 「破麻?」我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嚼了嚼,笑了一聲,「行啊。破麻就破麻。以後這張嘴,這個身體,這雙腿之間那個洞,都歸我管。妳自己說的,隨便我怎麼玩。」 她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回去之後,」我鬆開手,指腹在她下巴上蹭了兩下才收,「妳住的地方我搬進去。妳那張床,那間浴室,從今天起有我的東西。懂嗎?」 她點了下頭,很輕,像脖子撐不住那顆腦袋。 「哭夠了沒有。」我一邊摸著頭一邊問,語氣不重。 她沒答,眼淚卻又從眼角滑下來,掛在腮邊。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抹得整張臉都是濕的。我回頭看她,她垂著肩坐在床沿,濕布黏著肌膚,勾出瘦削的輪廓,淚痕在頰上還沒乾透,可是她不哭了,圓圓的眼睛低低地盯著地面,像把最後一點力氣也一併交了出去。 --- 笑聲從我喉嚨裡滾出來,停不下來,撞在磚牆上又彈回來,在鐵皮屋頂底下迴盪了好幾圈。我笑到肩膀發抖,笑到最後那口氣岔進氣管,變成一聲短促的咳。屋裡那盞吊燈晃著,昏黃的光在她頭頂一明一滅。她低著頭坐在床沿,及肩的直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垮著,像被抽掉骨架。牛仔褲的褲管沾了灰,素色上衣被扯得歪一邊,露出腰側一小截白肉。我聞得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這幾天悶在屋裡的黴氣,還有一點她自己的體香,淡淡的,像剛洗過的衣服曬過太陽。 我一步跨過去,右手直接扣上她的胸。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團軟肉陷進指縫,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也擋不住那份沉甸甸的手感,奶頭被我掌根壓得扁進去。我往上提——她整個人被拉離床面,屁股懸空,兩條腿在半空亂晃,牛仔褲的腰頭往下滑,露出一截後腰。 「唔……」她的娃娃音被掐斷在喉頭,兩隻手攀上我的前臂,抓得死緊。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吊起來的布偶,重量全落在我那隻手上。 我左手往下一扯,長褲連同內褲滑到膝蓋。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燙,龜頭頂端已經濕了一片,在燈光下亮亮的。我把她往床邊的木框一抵,那截粗糙的木頭正好卡在她臀下,腰往前送,龜頭撞開穴口,整根插到底。 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喉間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小穴裡面又熱又緊,一層一層箍上來,箍得我倒抽一口氣。她身子嬌小,我這根捅進去,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那圈軟肉,撞得她整個小腹一縮,肚皮上浮起一道淺淺的凸。穴裡那股熱氣裹著我,像被一隻手從頭到尾捏住。 「夾這麼緊幹什麼。」我掐著她的奶子往上頂了一下,雞巴跟著抽出來半截,又重重插回去,撞出一聲悶響,「嘴裡說跟了,下面倒是很誠實。」 她沒回話,脖子往後仰,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唇張著喘氣。我看見她喉間那塊皮膚隨著呼吸起伏,細細的汗珠從耳後滲出來。我開始動,一開始慢,讓龜頭在穴口附近磨,磨得她腰一下一下地抽,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送回去。然後我加快,每一次都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捅進去,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木框跟著吱呀吱呀地叫。 「婷玉,」我喘著氣說,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那片滑膩的皮膚,「妳很上道。知道認命的人日子比較好過。」 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鼻尖上凝著一小顆汗。 「以後我每天幹妳。」我腰一沉,頂到最深,龜頭撞上裡面那圈軟肉,她整個人猛地一縮,「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妳那個小穴就是我專用的洞。」 「嗯……啊……」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雙腿在半空中亂蹬,找不到落點,最後只能勾住我的腰側。腳跟在我後腰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我腰眼發麻。她的小穴短,每一下深頂都像撞在底,穴裡的肉跟著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頭皮發緊。 「妳就是我的飛機杯。」我往上提了提她,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我掐著她奶子的那隻手上,雞巴順勢捅到最裡面,「懂嗎?插進去、射出來、擦乾淨,明天再來一次。」 她咬住下唇,臉脹得通紅,鼻翼急促地一張一闔。穴裡的水開始多起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到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我掐著她奶子的手加了點力,奶頭從虎口擠出來,硬得像小石子,隔著布料也摸得出形狀。 「說話。」我低聲,「說妳是我的飛機杯。」 「我……我是……」她張開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喉頭滾了一下,像把什麼話硬吞回去。 「大聲點。」 「我是你的……飛機杯……」話一出口,她整張臉皺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音抖得不成調。 我笑了一聲,腰下猛地加速。抽送變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上頂,她的背在木框上磨,磨得皮膚發紅。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啪嘰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她壓不住的氣音,一聲接一聲地從齒縫裡漏出來。她的小穴短,我每頂到最深,龜頭就撞開那圈軟肉往裡鑽,鑽得她整個人一抽一抽,穴裡的肉跟著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雞巴發脹,根部都跟著發酸。 她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氣音和斷續的呻吟。手從我手臂滑下去,又慌忙攀回來,像抓著一根浮木。我看著她這副樣子,胸口那股脹滿的感覺越來越重,雞巴也跟著脹了一圈,龜頭每撞一下都像要撐破什麼。 「快到了。」我喘著粗氣,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掐著奶子的手沒鬆,「用妳的小穴好好接著。」 她整個人被固定在床邊,屁股懸空,兩條腿夾著我的腰。我掐著她胸部的右手往上提,左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抵在我身前,一下一下往裡撞。她的頭往後仰,頸子拉出一條緊繃的線,嘴唇咬得發白,眼睛緊緊閉著。鼻翼急促地抽動,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水光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 --- 我把她從木框上抱下來,往床墊裡放。彈簧悶哼一聲,她的背陷進被單,兩條腿還掛在我腰上沒鬆開。我整個人跟著壓下去,陰莖沒抽出來過,只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床墊的舊布面貼著她的背,透出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她身上的汗,還有更底下那層洗不掉的、屬於這間屋子的灰塵氣。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撮黏在臉頰邊,被眼淚泡得發亮。 「啊——」她脖子往後折,聲音卡在喉頭,像被什麼堵住,只擠出半截。 床板在我膝蓋底下叫。我把她的腿往兩側壓平,膝蓋幾乎碰到床單,整根抽出來,看那圈肉被帶得翻出濕亮的邊,再整根捅回去。這一記進得深,婷玉的腰從床上彈起,兩隻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節泛白,抓得我皮膚都陷下去。她的穴口被我撐得大開,邊緣那圈嫩肉緊繃著,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翻一縮。 「太深了……不要——」她的娃娃音被撞得斷成一片一片,尾音往上飄。 我停住,只留龜頭卡在花徑口,感受那圈肉一下一下地吮著冠溝。「不要?那我拔出來。」 「不、不要拔……」她講到一半自己咬住下唇,眼淚滾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灘。 我笑了一聲,重新往裡頂。她陰道短,我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塊軟肉上,龜頭頂開那圈緊箍的頸口,往裡擠。她被撞得整個人往上滑,背脊在床單上磨出沙沙的聲響,我掐住她的奶子把她按回來,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乳頭從我虎口邊探出來,硬得像小石子。她的奶子不算大,剛好一手抓滿,我揉兩下,掌心就沾上她皮膚的薄汗,滑滑的,一掐一個紅印。 「妳看,」我低頭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才幾下就夾這麼緊。」我把腰往裡一沉,停住不動,讓她自己感受那根東西卡在身體裡的深度。 她別過臉,眼淚流進耳朵裡。可她的腰卻跟著我的節奏動,屁股抬起來迎我,像身體自己認得了路。我看得清楚——她恨這個。她恨自己為什麼會抬腰,恨自己為什麼夾得這麼用力,恨自己明明在哭,花徑卻把我吸得死緊。她的臉皺成一團,鼻尖紅通通的,嘴唇咬得發白,可腰肢抬得那麼自然,一下一下,配合得剛剛好。 「我沒有……我沒有——」她搖頭,聲音是碎的,講得含糊,舌頭像打結。 「妳有。」我頂到最深,停在那裡不動。子宮頸被我撐開,龜頭卡進去,那圈肉箍著我,一下一下地收。「妳自己感覺,這不是妳在吸我嗎?」我稍微退了一點點,又頂回去,故意讓冠溝去磨那道頸口。 她張開嘴,沒發出聲音。過了一秒,整個人抖起來,花徑猛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她高潮了,眼睛睜著,眼淚一直流,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小動物受傷時那種細細的哼。她的肚子一抽一抽,連帶著把我也吸得更緊。 「不要……又來了、又來了——」她的話被自己的身體打斷。我沒停,反而加快,每一下都撞開那個頸口再退出來。她連續著,一波沒退,下一波又疊上來,小腿在我腰側抽動,腳跟蹬著床單,把被單蹬出一團皺褶。她的穴裡全是水,抽送之間發出黏膩的咕啾聲,白沫積在穴口邊緣,順著股縫往下淌。 我看著她的臉。眼淚、鼻涕、散在枕頭上的頭髮,還有那雙圓眼睛,哭得通紅卻始終沒閉上。她瞪著我,恨意和快感同時擠在那張臉上,誰也壓不過誰。我心裡有股說不出的痛快——不是因為她爽,是因為她清楚知道自己爽,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她越恨,我越硬。這念頭讓我腰底又痠了一層,龜頭在她身體裡脹得更飽。 「天生的。」我低聲說,舌頭舔過她的嘴角,再舔上她的臉頰,把眼淚舔進嘴裡,鹹的,還帶著一點她皮膚的溫熱。「妳這身子,天生就是給人幹的飛機杯。」 「不要講……」她偏頭想躲,我扣住她的下巴轉回來,舌頭探進她嘴裡。她起初咬著牙,我頂了兩下,她的牙關就鬆了,舌頭被我勾出來,含著,吮著。親到一半她還在我嘴裡哼,哼得又軟又黏,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我替她舔掉。她的舌頭被我吸得發麻,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聲,像被搔到癢處卻躲不開。 射意從腰底往上爬。我撐起上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肩膀上,壓下去,讓花徑折成更直的角度。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胸口,這個姿勢讓我看見整根東西進出的樣子——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小截紅嫩的內壁,再被頂回去。龜頭正對著子宮頸口,我頂進去,卡住,不再抽出來。那圈頸口緊緊咬著龜頭的冠溝,像一隻小嘴在吮。 「要射了。」我說,「接好。」 「不要在裡面——」她伸手推我的肚子,力氣小得像在摸,手掌貼著我的腹肌,指尖微微發抖。 「妳說不要,下面可不是這樣。」我感覺她穴裡又縮了一下,把她自己的話吞了回去。 我抵著那個頸口射了。第一股衝出去的時候,腰眼一麻,整個人僵住。陰莖在她最深處一跳一跳,精液一股一股打進子宮。她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拉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花徑跟著我射精的節奏收縮,一波一波,像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她的腿在我肩膀上抖,腳背繃得死緊,膝蓋夾住我的脖子。 我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覺得誇張。最後一股擠完,我趴下去,胸口壓著她的腿,喘氣。陰莖還埋在裡面,慢慢軟下來,被她收縮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擠。她的穴裡熱得發燙,精液混著她的水,稠稠地裹著我。 我們都沒講話。屋裡只剩兩個人的呼吸,她的比我急,吸一口、吐一口,中間夾著細小的抽氣聲。我把臉埋在她小腿邊,聞到汗味和皮膚的氣味,心跳慢慢降下來。她的小腿肚貼著我的臉頰,肌肉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我吐出來的氣吹在她皮膚上,她腳背就繃一下。我忽然想,這女人以後天天都得這樣被我壓著,早晚各一次,跑不掉。想到這裡,軟掉的陰莖又隱隱跳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我撐起身,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陰莖滑出花徑的時候,帶出一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東西,沿著股縫往下淌。 婷玉就那樣癱著,兩條腿還維持被撐開的姿勢,合不攏。花徑一張一闔,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流過那圈紅腫的肉,滴到床單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際,把鬢角那撮頭髮黏在臉上。 她眼睛看著天花板,嘴唇動了一下,很輕,像在對自己說:我恨自己。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手掌撐在床墊上,膝蓋還壓著那塊濕透的布。喘了兩口氣才把腰挺直,順手扯過床尾她那件素色上衣,往自己胯間抹了幾下。 「以後天天就是這樣。」我把布料揉成一團,扔到她小腿旁邊,「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妳腦子裡不用再裝別的事,班照上、飯照吃,剩下的時間妳就是我的東西。」 她側躺著,臉朝牆,沒有出聲。膝蓋往肚子收,收得很慢,像在把自己摺起來。我看著她背脊那條弧,肩胛骨頂起來又沉下去,呼吸淺淺的。 「聽懂了沒?」我問。 她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我沒再逼她。長褲從腳踝拉起來,腰帶隨便扣上,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痠。屋裡悶,舊木頭的味道混著剛才那股腥甜,我推開床邊那扇小窗,外頭果樹的葉子在風裡翻白。 「我帶回來的東西還沒收。」我彎腰把旅行袋提到床邊矮櫃上,拉開拉鍊。 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幾件襯衫先掛進衣櫃,衣架是屋裡本來就有的,鐵絲的,掛上去會晃。我把肩線撥正,又回頭從袋子裡拎出她的內衣褲,疊成一落,塞進衣櫃下層的抽屜。 「妳這裡的櫃子太空了。」我一邊說,一邊把袋子底層的襪子捲起來,「以後會慢慢填滿。」 她還是沒有回應。我轉頭看她一眼,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盯著牆,什麼都沒在看。腿間那片濕痕在舊床單上暈開,白濁的顏色混著水光,慢慢往股縫外滲。 我轉回去,把袋子裡剩下的幾件長褲抖開,掛上另一側。掛到第三件的時候,腦子裡浮出剛才的畫面——她被我架開腿的時候,腰塌下去,腰窩那兩個凹洞積著汗,反著窗光。還有她哭到後來,脖子往上仰,頸側那條筋繃得直直的,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來。 我把衣架推緊一點,讓它們靠在一起。 「長億城那邊的鎖,我換過了。」我背對著床,把抽屜推回去,「舊的鑰匙孔太鬆,隨便什麼人都能開。新的我配了兩副,一副在我這裡。」 袋子空了,我把它摺平,塞進衣櫃和牆之間的縫。 「下次回去,就是兩個人的家了。」我把櫃門推上,手停在門板上,「妳的租約還在,東西不用搬。我搬進去,這樣最省事。」 身後傳來一點聲音,像布料摩擦,又像她想吞下什麼話。我沒回頭。 「妳那間套房,我上次看過了。」我走到床邊,彎下腰,手掌落在她後腦的頭髮上,順著往下摸到後頸,指腹壓著那塊溫熱的皮膚,「採光不錯,床也夠大。兩個人睡剛好。」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沒有躲。頭髮在我掌心底下是乾的,只有髮尾一點點濕。 「明天回去之後,我會把陽臺的門鎖也換掉。」我收回手,直起身,「妳不用操心這些,我會弄。」 我走回衣櫃那邊,把掛好的衣服一件一件撥正,襯衫的肩線對齊,長褲的褲管垂下來。櫃子裡多了這些布料,看起來真的像有人要長住。 「妳就先睡。」我背對著床,「明天早上我還要再幹妳一次,別把力氣哭光了。」 我沒聽見她回答。衣櫃門上的鏡子映著床邊一角,我餘光瞥過去,她側躺著沒動,膝蓋還抵著肚子,腿沒有合起來。腿間那道白濁慢慢往下淌,在舊床單上積成一小灘,沿著股縫一直流到腿彎。 我把最後一件襯衫掛好,拉平衣角。 --- 我把長褲從床腳撈起來,一條腿一條腿套進去,布料貼上小腿時還帶著一股悶了一夜的潮氣。拉鍊往上拉,金屬齒一顆一顆咬合,皮帶穿過褲耳,扣進孔裡,指節抵著皮革壓了一下。動作不快,也不慢,屋子裡只有金屬摩擦的細響,還有我自己的呼吸。上衣最後套上,下襬拉平,我把衣角往下扯了扯,順手抹了一把臉。 她側躺著,面朝牆,膝蓋縮到肚子前,被單只蓋到腰。背脊的線條露在外面,皮膚上還有幾道壓出來的紅印,是床板硌的。腿彎那道白濁乾了,邊緣泛著薄薄的光,像誰在那裡抹了一層膠水,乾透之後繃著。 「我出去一趟。」我站在門邊,回頭,「買點東西。」 她沒應。肩胛骨微微起伏,呼吸裝得很平。 「繩子留在床頭。」我下巴朝那圈麻繩抬了抬,繩圈掛在鐵釘上,繩頭垂著,「妳去洗乾淨。回來我要檢查。」 被單底下動了一下。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黏黏的:「……嗯。」 「大聲點。」 「嗯。」她重複,還是沒轉頭,聲音比剛才清楚一點,尾音卻抖了一下。 我看著那個背影多停了兩秒。她縮得更緊了些,腳跟往臀部靠,像要把自己摺起來收好。我沒再說什麼,門閂拉開,鐵條刮過扣座,發出乾澀的一聲。鐵門往外推,午後的熱氣撲進來,帶著果樹葉子和乾土的味道,還有遠處什麼東西被曬透了的焦味。我跨出去,門在身後扣上。 碎石在鞋底下響,一步一步往產業道路那頭去。我沒回頭。 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她躺著,聽那腳步聲越來越遠,遠到只剩風。風從鐵皮縫裡鑽進來,把屋頂某塊鬆掉的浪板吹得輕輕作響。她把手從被單裡伸出來,看著手腕。那圈勒痕已經褪成淺淺的粉,摸上去有點粗,像皮膚自己記住了繩子的形狀。 床頭那圈麻繩就掛在鐵釘上,繩頭垂下來,晃也不晃。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指尖碰到繩子的粗纖維,停住。那觸感她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粗麻、毛邊、還有被汗浸過又乾掉之後那種硬邦邦的澀。然後又縮回來,把被單拉高,蓋住臉。 被單底下很暗,有她自己的呼吸,還有殘留的味道——汗、精液、我身上的菸味,全悶在棉布裡。她沒動。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布面上,又彈回來貼在自己臉上。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來。被單滑下去,冷空氣貼上背脊。她低頭看自己,腿間有東西正慢慢往下淌,溫的,黏的,沿著皮膚走,走到床單上積成一小塊深色的濕。 她扶著床沿站起來,腳踩在水泥地上,膝蓋有點軟,站直的時候晃了一下。走到門邊,門閂是扣著的,她伸手摸了一下,冰涼的鐵。又收回來,指尖在鐵面上留下一小片霧氣,很快散了。 浴室在屋子後頭,一小間,牆上貼著舊磁磚,有些已經裂了,縫裡積著灰。她推開門,扭開水龍頭,等熱水把管線裡那段涼的沖掉。蒸氣慢慢爬起來,鏡子糊成一片白。 她站到水底下。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把頭髮壓在臉上,順著背脊往下走。她閉著眼,手掌抹過胸口、肚子,把那些乾的濕的全搓開。水混著泡沫流到地上,匯成一條濁濁的細流往排水孔去。 她搓得很認真,指節壓進皮膚裡,像要把什麼東西從毛孔裡擠出來。肩膀、手臂、腰側,一處一處來,連耳後都搓了兩遍。 搓到一半,她停下來。 水聲裡,她好像聽見門外有腳步聲。碎石被踩的那種聲音。她屏住氣,側著頭聽。只有水。她把水關小一點,再聽。還是只有水。 她垂下眼睛,繼續洗。可是手底下的動作慢了。 她想起我早上出門前那句話。回來要檢查。她不知道我要檢查什麼,也不知道我會怎麼檢查。她只是把腿間又抹了一遍,手指探進去,把裡頭的東西引出來,讓水流帶走。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點白,順著水流打著旋轉進排水孔。 沖乾淨之後她沒關水,就站在那裡,讓熱氣包著。她發現自己在聽門。聽那扇鐵門什麼時候會再被拉開。 這個念頭讓她心口縮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把臉埋進水裡沖。 然後門外真的有聲音了。 鐵門被推開,門閂輕輕扣回去。腳步聲進了屋,往浴室來。 她沒轉身,只是肩膀繃住。 浴室的門被推開。我站在門口,看她背對著我,水從她後頸一路滑到臀上。蒸氣把她的輪廓糊得有點軟,頭髮貼在背上,一綹一綹往下滴水。我沒出聲,把上衣脫了,皮帶解開,長褲褪到腳踝,全踢到門邊。然後走進去。 熱氣裹上來,瓷磚地面濕滑,我赤腳踩著,腳底一層薄薄的水。我從後面靠近,手先貼上她的腰,掌心貼著濕皮膚,整個人貼上去,胸膛壓住她的背。 她整個人僵住。背脊的肌肉在我掌下繃起來,像拉緊的繩。 我的臉埋進她頸側,鼻尖蹭著濕髮,聞到肥皂和她皮膚底下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沒沖乾淨的腥。嘴唇壓上去,從耳後往脖子吻,張嘴含住一塊,舌頭貼著皮膚舔過去。她頸側的脈搏在我唇下跳得很快,一下一下頂著我的嘴。 我把她轉過來。她仰著臉,水滴從睫毛上落下去,眼睛睜得圓圓的。我一手扣住她後腦,低頭吻住她。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探進去,她唔了一聲,手抵在我胸口,掌心底下是心跳,不知道是她的還是我的。 她呆了幾秒。嘴唇僵著,舌頭縮在裡頭不敢動。 然後那隻手慢慢往上,攀住我肩膀,指頭扣進我背上的肉裡。她回吻過來,舌頭纏上我的,整個人往我身上貼,胸口壓著胸口,水把我們黏在一起。她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熱的,急促的,打在我臉上。 分開的時候她喘著氣,額頭抵在我下巴。浴室裡只剩水聲。她沒說話,鼻尖蹭了蹭我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菸味、汗味,還有外頭太陽曬過的味道。 「老公……」她聲音軟軟的,黏在一起,像含著什麼,「你回來了。」 她抬起頭,眼睛裡都是水氣,手從我肩膀滑到後頸,摟緊。停了一下,嘴唇又貼上來,貼在我嘴角邊,氣音斷斷續續的: 「我想要你幹婷玉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