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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14 章

鐵絲網內的錄影

作者:幻 · 本章 13,748 字 · 全作 185,292 字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時,床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像個模糊的印記,邊緣已經開始發乾,顏色從深轉淺。婷玉沒動,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呼吸淺得像怕驚動什麼。薄被滑到腰間,露出她整個背,肩胛骨微微凸起,上頭有幾道我昨晚留下的紅痕,顏色已經轉淡,像快要消失的記號。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黏膩,但她沒有伸手去擦,也沒有試圖拉被子蓋住自己,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我翻身坐起,床墊的彈簧發出短促的吱呀聲。套上短袖,拉好長褲,皮帶在腰間扣上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屋裡的光從窗格斜切進來,照得水泥地一片灰白,塵埃在光柱裡浮動,像某種細小的生物在跳舞。牆角的蜘蛛網掛著昨夜的露水,在光線下閃了一下。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金屬在指間轉了半圈,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回頭看她。 「我去買東西回來吃,你乖乖的。」 她蜷在床墊上,像一團被揉皺的紙。手腳的繩子還縛在原處,勒出淺淺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滲出乾掉的暗紅色血絲。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眼角結著乾掉的淚痕,像兩道乾涸的河床。嘴唇乾裂,上頭有咬破的傷口,結著一層薄痂。她沒答話,連眼皮都沒抬,整個人縮在那裡,像不存在一樣。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我走到床墊邊蹲下,把鑰匙擱在桌角,金屬磕在木頭桌面上發出鈍響。解開褲頭,拉鍊滑下去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像某種儀式的開場。我把雞巴掏出來,湊到她臉前,前端還帶著剛才的濕潤,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光,沾著她身體裡殘留的溫度,散發出混雜著汗水和她體液的氣味。 「來,先給你吃蛋白質。」 她沒動。我耐心地等著,看她慢慢睜開眼。目光落在那話兒上,停了幾秒,眼淚就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鼻樑滴到床墊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她沒有別開臉,沒有抗拒,也沒有張嘴,就只是看著,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無聲無息,像關不緊的水龍頭。 「要我說第二次?」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輕吐出一口氣,帶著顫抖。然後她張開嘴,舌頭先伸出來,貼著頂端舔了一下,像在試溫度,又像在確認什麼。舌尖是涼的,帶著她眼淚的鹹味。接著她整個人往前傾,含了進去,嘴唇箍著莖身,臉頰凹下去,吸吮聲在屋裡響起來,黏黏的,一下一下,像某種規律的節拍。 我伸手扣住她後腦勺,掌心壓著她及肩的直髮,髮絲從指縫間漏出來,又滑又細,把她往我這邊帶。她嗆了一下,喉嚨縮緊,但沒退開。舌頭在裡頭轉,繞著陰莖打圈,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含回去。腮幫子鼓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亮晶晶的一道,順著皮膚往下滑,在她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嗯……」她喉間悶出聲音,眼睛閉著,眼淚還是沒停,順著臉頰流進嘴裡,混著口水一起被我頂回去。她的睫毛濕透了,黏成一綹一綹的,像被雨打過的蝴蝶翅膀,顫個不停。 我空出另一隻手,從她領口探進去,握住她的奶子。掌心貼著乳房下緣,往上託,指頭找到奶頭,揉著、捻著,感受它在我指腹間慢慢變硬。她身體抖了一下,吸吮的力道跟著亂了半拍,舌頭在裡頭打滑,像一時找不到節奏。 「妳舌頭真是太厲害了。」我低頭看她,聲音放得很慢,「乖乖的,我好好餵妳。」 她沒回話,只是舌頭重新動起來,貼著莖身捲上去,又滑下來,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點,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該怎麼做,嘴唇收緊,舌頭裹著莖身,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吸吮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濕漉漉的,帶著某種黏稠的節奏,混著她偶爾發出的悶哼。 我扣著她後腦的手加了點力,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前,含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她的睫毛在我下腹上刷過,癢癢的,帶著濕氣。 我加快節奏,手往下壓,雞巴頂到喉嚨口,她乾嘔了一下,喉嚨一陣一陣縮著,像要把什麼推出去。我停住,退出來半截,讓她喘口氣。她張著嘴,口水牽成一條線,從嘴唇到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銀絲,胸口起伏得厲害,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聲,像破掉的風箱。 「再來。」 她又含回去。這次我沒急,慢慢地推,慢慢地退,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停。她的舌頭跟著節奏捲上來,貼著莖身一路收緊,像一條溫熱的蛇纏著獵物。我數著她吞嚥的次數,喉結在她細長的頸子上一下一下地滾動,等她第三次吞口水時,才猛地加快,按著她後腦的手一壓到底。 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喉嚨收縮著,一口一口把精液吞下去,像被迫喝下某種藥。我沒馬上退,讓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感覺那股收縮一陣一陣地傳上來,像某種深處的脈搏,又急又密,帶著她身體本能的抗拒與順從。 抽出來時,她咳了兩聲,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沿著唇角滑到下巴。她低頭,舌頭伸出來,從根部到頂端,仔仔細細舔了一遍,連縫隙都沒漏掉。她舔得很慢,像在完成某種既定的程序,眼神空洞,動作卻精準得令人發毛。最後還用嘴唇抿了一下頂端,像在確認乾淨了沒有。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溫溫的,帶著汗,髮絲黏在皮膚上,濕成一片。 「乖。」 我把雞巴收回去,拉上褲子,皮帶扣重新扣緊,發出喀的一聲。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金屬在指間轉了一圈,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額頭抵著床墊,薄被堆在腰際,繩子勒著手腕,背上的紅痕在光線裡若隱若現。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在想。 我推開鐵門,正午的熱氣和果園裡泥土、熟果混在一起的味道撲上來,帶著一股腐熟的甜味,混著蟲鳴和遠處的鳥叫。陽光刺眼,照得地面一片白花花的。我把鐵門帶上,鎖頭喀啦扣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果園裡格外清脆,像一聲短促的嘆息。腳步踩過碎石路,沙沙作響,一步一步往車子那邊去,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被風吞掉。 屋裡,婷玉獨自坐在床墊上,抬起頭望著那扇關上的門。窗外的光斜斜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肩上劃出一道明暗分界,半邊身子亮著,半邊身子陷在陰影裡。她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喉嚨乾澀得像砂紙,眼睛乾乾的,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繩子勒出的痕跡還在那裡,紅腫的,像一圈圈無聲的鐐銬。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動物,蜷在床墊的角落裡,背對著那扇門,再也沒有回頭看。 --- 門外的腳步聲和引擎發動聲一起響起來。我貼著門板聽,摩托車的聲響從近到遠,最後被果園的風吹散,什麼都聽不到了。鐵皮屋裡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還有電風扇轉頭時發出的喀喀聲。 他走了。 我從床墊上撐起身,手腕上的繩子還綁著,只是先前他解開了一邊,另一頭鬆垮垮地垂在床沿。我低頭看,繩結打得很死,濕氣讓麻繩發硬,扯了兩下紋絲不動。我試著用牙齒去咬,繩索有一股汗味和灰塵的味道,牙齦磨得發痠,來回試了好幾次,才總算把最外圈那層咬鬆。麻繩的纖維刺進嘴角,我停下來吐掉嘴裡的碎屑,舌頭舔到唇邊一道細細的破皮,鹹鹹的。 手腕一抽出來,紅痕一圈,皮膚上壓出深淺不一的凹槽,碰一下就刺痛。我顧不得這些,馬上彎腰去解腳踝上的繩子。手指抖得厲害,繩頭一直滑掉,我停下來喘了口氣,把繩子拉直,看清楚打結的方向,慢慢挑開。腳踝那圈勒得比手腕還深,繩子一鬆,底下的皮膚泛著一層紫紅,壓下去要過一兩秒才慢慢回血。 腳上的繩子一脫,我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膝蓋撞在床墊邊緣,痛得我悶哼出聲。 我抓過地上的外套,是那件他從我住處帶來的薄外套,沾了灰,我還是套上去,拉鍊拉到胸口。底下什麼都沒穿,布面貼著皮膚,冰涼一片。我低頭時看到自己胸口,奶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硬起來了,隔著薄薄的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形狀,我伸手壓了一下,想讓它不那麼明顯,一碰卻又痠又脹,指腹擦過去的時候,那股痠麻從乳尖一路鑽到小腹,我只好放下手不管。 站起來的時候,腿間有東西往下淌。我低頭看,小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乳白和透明攪成一縷,從腿縫滑下來,滴在床墊的布面上,留下一小灘濕痕。我拿床單角擦了一下,擦不乾淨,黏膩的感覺還在,擦過的地方反而被抹開,亮亮的一層貼在皮膚上。嘴裡也還有他留下的味道,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 我赤著腳踩在地面,磚頭地冰冰涼涼,腳底沾了一層細沙。鐵門就在三步外,門縫底下透進來一條白光,正午的太陽把屋裡照出一塊亮區。我走過去,手搭上門把,往內拉。門把轉了,門板卻只動了一下就卡住,門外有東西擋著。 我兩隻手一起抓著門把,用力往後扯,鐵皮發出哐的一聲,門板震了一下,還是沒開。我換個方向推,一樣推不開。門軸那頭焊死了,門閂從外面扣著,我看得出來,是那種從外頭插進去的老式鐵閂,屋裡根本碰不到。 「喂——」我喊了一聲,聲音又乾又啞,被鐵皮牆悶在裡面。我又喊了一次,更大聲,喉嚨扯得發疼。外面只有風吹過果樹葉子的沙沙聲,還有不知名的蟲在叫。 我退後半步,看著那扇門。門板是舊鐵皮,漆已經剝落,露出底下的鏽。我用力拉扯門把,整扇門跟著晃,門框上的灰塵簌簌掉下來,落在我手背上。門把被我拉得發出嘎吱聲,就是不肯鬆動半分。 我又試著用肩膀去撞,撞了兩下,肩膀麻掉,門還是紋絲不動。撞擊的震動順著骨頭傳到胸口,外套底下的奶子被晃得發疼,乳尖蹭過粗布,那股痠脹又浮上來,我咬著牙忍住,抬手把外套拉鍊又往上拉了一格。 屋裡很安靜,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心臟撞著胸口。我靠在門邊的磚牆上,磚面粗糙,隔著外套都覺得刺。手腕上的勒痕開始發熱發癢,我低頭看,紅痕邊緣已經浮起細細的腫。我沿著門邊摸索,從門縫往外看。外面是果園,再過去是那條我來時被矇著眼走過的碎石路。太陽很大,路面發白,一個人也沒有。 我回到門前,雙手握住門把,這次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後扯。鐵皮發出尖銳的聲響,門板被我拉開一道細縫,門外那根鐵閂卡得更緊,細縫又合了回去。我又拉,又合,反覆幾次,門把在我手裡發燙。最後一次,我用膝蓋頂住門板借力,整個人往後仰,鐵閂發出沉悶的一聲,門板往外彈開半寸,又被什麼卡住,彈了回來。我的手掌被門把磨得發紅,虎口那塊皮已經起了水泡。 停下時,我喘得很急,胸口起伏得厲害,外套底下的奶子跟著晃,碰到衣料又是一陣痠麻。腿間那股濕意還沒停,順著腿往腳踝滑,我感覺得到它經過膝蓋窩時那種涼。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上黏滑的觸感,精液的氣味混著自己身上的汗味,在悶熱的空氣裡散不開。 我又繞到窗邊去看。窗戶開得很高,玻璃上積著灰,外頭釘了鐵條,鐵條之間的縫隙窄得連手都伸不出去。我踮起腳,從縫裡看出去,果園的樹一排一排往遠處排開,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任何一間有人住的房子。風從縫裡鑽進來,帶著果樹葉子的氣味,還有一點點農藥的澀味。 我愣在原地,兩隻手還掛在門把上,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一段路。門外那條白光,一動也不動地照進來。 --- 我從後窗翻出去時,窗框的木刺刮過腰側,整個人摔在泥地上,肩膀先著地。泥土是軟的,帶著果樹爛根的酸味,我撐著地爬起來,手掌沾了半掌黑泥。 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有多赤裸。薄外套底下什麼都沒有,前襟那顆釦子根本擋不住,風從下襬灌進來,貼著肚皮往上鑽,兩條腿之間涼得發麻。我跨出第一步,穴口就滑出一股黏膩的東西,順著腿縫往下爬。是他的精液混著我自己的騷水,從早上到現在沒乾過。我伸手抹了一把,抹不乾淨,指腹上牽著絲,索性在外套下襬擦掉。擦完挪了幾步,又滲出來了。 果園的樹一排一排往遠處排開,枝椏低垂,葉子底下掛著拳頭大的青果。我挑樹與樹之間的空隙鑽,赤腳踩過落果、枯枝、還有被曬硬的泥塊。腳底每踩一下都像踩在碎瓷上。走著走著,風從後面追上來,把外套下襬掀高,光裸的屁股整個露在日頭底下,我趕緊按住,按住了前襟又敞開,奶子晃出來,被風吹得奶頭都硬了。我索性兩手抓著衣襬,像個瘋子一樣夾著腿往前蹭。 鑽過一整排樹,樹的排列忽然斷了。前面是一片雜草,草長到膝蓋,再過去,灰白色的網面從左邊一直延伸到右邊,看不到盡頭,網頂還纏著一圈帶刺鐵絲,鏽成暗紅色。我心裡一沉,可還是跑了起來。 我沿著網邊往左摸過去,草叢裡有碎石,腳底板被硌得發疼。網柱一根接一根立著,間距都一樣,我邊跑邊伸手去推每一根柱子,全都焊死在水泥基座上,紋絲不動。跑到一處低窪,我蹲下去,從網眼往對面看——網外是一片荒草坡,坡再過去才是那條公路的灰線。車聲隱約傳過來,細細的,像隔著一層水。我伸手去扯網眼,鐵絲勒進指腹,扯不動。蹲著這一會兒,風從網眼裡穿過來,正對著我敞開的下襬灌,貼著那片被體液浸得發亮的皮膚吹,涼得我縮了一下。我低頭看,小腹上乾了一半的痕跡在日光下泛著薄薄的光,皮膚被扯得緊繃繃的,一動就發澀。 我站起來換方向,往右繞。這次我用跑的,跑得急,腿一跨大,穴口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滑到膝彎,涼絲絲地貼著皮膚。我不管了,跑。草絆腳,我跌了一跤,膝蓋磕在石頭上,磕出一塊瘀青。爬起來繼續跑,跑到氣喘不過來,停下來扶著網柱喘氣。整片果園被這道網圍在中間,左邊是網,右邊也是網,後頭還是網。遠處山丘上頭的公路聲音一直都在,聽得見,過不去。 我不死心,又順著網往坡上拖著腿挪。坡陡,草滑,我抓著網眼一寸一寸往上蹭,手掌被鐵絲磨出紅痕。爬到坡頂,我扶著網柱往四下望——網的外面還有一層網,兩層網中間隔著一條窄溝,溝底積著黑水。根本沒有缺口。 我站在那裡,胸口起伏得厲害,汗從額角淌下來,混著臉上的泥。風又灌進外套裡,貼著肚皮往下吹,吹過那片被精液和汗浸得發黏的皮膚。跑過這一大圈,那股東西早混著汗,沿著腰側流進外套的縫線裡,黏得布料貼在皮膚上,一掀就扯出細細的絲。我打了個哆嗦,不是冷,是那層漿在風裡收乾,扯著皮膚,每吸一口氣都覺得下腹被拉得發緊。 我蹲下來,從網眼往對面看。對面那層網的網眼裡頭,什麼都沒有,連條獸徑都沒有。我伸手抓住網眼,一根一根鐵絲冰涼地嵌進指縫,我用力攥著,指節泛白,掌心的汗把鐵絲都浸濕了。 身後的草叢裡響起腳步聲。不急,一步一步,踩得很穩,踩得很近。 我沒有回頭。手指頭陷在網眼裡,攥得發白。 --- 她蹲在鐵絲網邊,肩膀縮成一團,指節掐著網眼,掐得發白。鐵絲的鏽屑沾在她手背上,細細紅紅的,像擦破了一層皮。後頸全是汗,幾縷頭髮黏在皮膚上,薄外套的下襬被草叢勾得歪到一邊,露出底下空蕩蕩的腰線。裡面什麼都沒穿,精液乾在腿間,結成白濁的薄殼,風一吹就有一股腥味往上飄,混著果園裡腐葉和泥土的氣味,聞起來又悶又甜。 我站在她身後看了好一會兒。她沒回頭,連呼吸都壓得極輕,肩膀繃得死緊,像隻縮在角落的動物,以為不動就不會被發現。風把鐵絲網吹得微微作響,她的背脊隨著那個頻率輕輕起伏,一下、一下,好像在數著什麼。 我笑出聲。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掐著網眼的手指猛地收緊。 「妳真的以為妳跑得掉嗎?」 她還是沒回頭,肩膀抖得更厲害,後頸那層汗在陽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我走上前,靴子踩斷幾根枯枝,聲音在安靜的果園裡格外清楚。我彎腰,一把扣住她的上臂把她拽起來,掌心貼著她手臂上的汗,滑了一下才抓穩。她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我懷裡倒,額頭撞上我的胸口。我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面對我。 「走吧,回去吃東西了。」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沒說話,圓眼睛裡蓄著淚,嘴唇咬得發白,鼻翼一抽一抽的。我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她輕得沒什麼重量,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兩隻手不知道該抓哪裡,最後捏著我肩上的衣料。我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彈出來,抵在她腿間那道濕縫上,龜頭沾到她皮膚上的汗和殘留的黏液,滑了一下才找準位置。她縮了一下,但沒躲,只是把臉別開,下巴抵著自己的肩窩。 我沒給她準備的時間,腰一沉,龜頭擠開穴口,一口氣捅到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攥得衣服都皺了。 「你——」話沒說完,被我往上一顛,斷在半截。 我託著她的臀開始走。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夾著我的腰,因為身高的差距,她的穴口正好卡在我胯間。每走一步,雞巴就跟著頂進去一點,又隨著步伐退出來半截。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內壁絞著我不放,像有意識似的吸著龜頭往裡帶。 「不、不要這樣走……」她聲音碎成一片,額頭抵在我頸側,呼出來的氣又熱又急,「會……會頂到裡面……」 我沒停,反而走得更穩,一步一步踩在果園的碎石路上。每一步落下,龜頭都撞進她身體最深處,那圈軟肉被碾開又合攏。她忽然弓起身子,整個人痙攣著縮緊,腳跟在我腰後蹬了兩下,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水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滴,在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小點。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失焦,嘴張著,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細絲,掛到下巴又斷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我身上,只有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箍得我發麻。 走沒幾步,她又痙攣著高潮了一次。這次水來得更兇,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把薄外套的下襬都浸濕了一塊,貼在她臀側,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她伏在我肩頭喘氣,額頭抵著我的脖子,嘴裡含糊地念著什麼,聽不清。我故意把步伐放慢,讓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滿,她被顛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嗯」「啊」從喉間漏出來,偶爾夾一個啞掉的「不」字。 果園的陽光曬在背上,她身上的汗味混著那股腥甜的氣味,一路飄進屋裡。屋內的空氣悶著,帶著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門板在風裡輕輕晃。 回到屋內,我走到床墊邊,把她扔下去。她摔在舊棉被上,彈了一下,四肢攤開,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來。我脫掉褲子,俯身把她撈起來,重新抱回身上,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一口氣捅進去。 她「啊——」的一聲尖叫,腰整個拱起來,內壁痙攣般吸吮著我,比剛才那波來得更猛。她的小穴又濕又熱,水多得順著臀縫往下流,把她身下的棉被洇濕一大片。她的頭往後仰,喉嚨露出來,隨著每一次抽動一下一下地跳。 「怎麼又去了?」我低頭看她,語氣帶著笑意。 她沒回答,眼睛睜著卻沒有焦點,瞳孔散得很開,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只有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停住動作,低頭看她。 她的眼神渙散,像是靈魂已經飄到別的地方去了。我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輕,啪啪兩聲,在她臉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婷玉。」 她眼球慢慢轉了一下,才勉強聚到我臉上,喉間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拇指劃開螢幕。 --- 我把手機翻正,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白得像另一層皮膚。房屋裡沒有開燈,那塊小小的亮面就成了整個房間的中心,把她的五官照得扁平,睫毛投下兩道細細的影子,隨著她眨眼一顫一顫。 相簿一開,第一段影片的縮圖就先露出來——她仰躺著,兩條腿被架高,臉歪向一邊,嘴半開。我按下播放。 喇叭先傳出的是我自己的呼吸,粗、近,像貼著麥克風。接著才是她的聲音,黏軟的娃娃音被頂得七零八落:「不要……嗯……不要了……」 婷玉整個人抖了一下。她認得那個聲音,認得畫面裡被壓在床墊上、奶子隨撞擊前後晃動的自己。螢幕裡的我從後面撞進去,鏡頭刻意壓低,拍到她小穴被撐開、穴口一圈嫩肉被拉出又擠回去,淫水沿著股縫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張床單的顏色我記得,灰藍格紋,洗到起了毛球,現在就鋪在她身體底下,同一條。 「不要看……」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氣吸得急,胸口起伏得厲害,肩膀卻僵著不敢動。她的手撐在床墊上,手指微微收著,像隨時要抬起來遮臉,又不敢。 我沒理她。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別開的臉扳回正對螢幕。她的頭髮被我壓在掌心底下,濕的,汗早就滲透了,貼在後頸上黏成一綹一綹。隔著那層濕髮,我感覺得到她後腦的溫度,熱烘烘的,像發燒。 「妳看,」我把手機又推近幾公分,幾乎貼到她鼻尖,「拍得很清楚吧。」 畫面裡的我正好換了個角度,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被操得發紅,穴口收縮著咬住莖身。婷玉的呼吸亂掉了,急促、短促,像被什麼堵住。她的視線往旁邊閃了一下,又被我扳回來。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滴在我手腕上,溫的,順著我手背的弧度滑進指縫。 「好看嗎?」我問。 她沒答。嘴唇抖著,咬住下唇,咬到發白。我聞得到她身上的味道,汗、還有底下那股淡淡的騷氣,從她兩腿之間散出來,混在房間的淫亂氣味裡。我插在她體內的東西還埋著,一動不動,可那裡已經開始微微收縮,一下一下地夾,像有自己的心跳。 畫面裡的我忽然加快,她整個人弓起來,奶子往上挺,嘴巴張得老大,發出一聲拔高的叫喊。接著是痙攣——小穴猛地收縮,一股水噴出來,鏡頭晃了一下,我記得當時我笑出聲。那聲笑也錄進去了,從喇叭裡傳出來,乾乾的,得意得很。 「妳看這裡,」我用拇指點了點螢幕,「妳自己動得比我還兇。」 「沒有……」她終於擠出聲音,娃娃音啞掉大半,「我沒有……」 「沒有?」我把進度條往回拉,又放了一次那個鏡頭。她的身體在畫面裡抽動,小穴一縮一縮,淫水還在滴。「那這是什麼?」 她閉上眼。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扣在她下頜兩側,指腹陷進她臉頰的軟肉裡,逼她睜開。 「張開眼睛。」 她睜開了。眼神散得厲害,焦距對不上,像隔著一層水在看。眼淚一直流,可她沒再別開頭。呼吸倒是慢慢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整個人像被抽掉什麼,軟在我懷裡。她的背貼著我的胸膛,我感覺得到她脊椎一節一節地鬆下去。 我另一隻手往下滑,指頭貼著她的小穴口,慢慢地、來回地蹭。那裡還濕著,剛才插在裡面的東西退出來之後,穴口還沒完全收回去,微微張著。指腹壓上去,順著那圈嫩肉繞,不進去,只是磨。那裡的皮膚又薄又燙,底下透著一股脈搏似的跳動。 她的腰縮了一下,又停住。 「嗯……」一聲很輕的、從鼻腔漏出來的音。她自己大概沒察覺。 「妳看,」我低頭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氣吹在她耳廓上,「妳多享受。」 「不是……」她搖頭,搖得很慢,像沒力氣,「我沒有……」 我指頭往裡壓了一點,只進去一個指節。她裡面又軟又熱,立刻絞上來,肉壁一層層裹住我的指節,緊得我幾乎抽不動。她整個人一顫,膝蓋往內夾,卻夾到我的手,反而把我的手夾得更貼近。 「沒有?」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指頭上亮亮的一層,在螢幕光下牽出一條細絲,「那這是什麼?」 她不說話了。嘴唇抿著,眼淚掉個不停,可身體誠實得很——我手指再放回去的時候,她的腰自己往前迎了半寸。很小的動作,但我看見了。 「好看嗎?」我又問一次,語氣放軟了,像在哄她。 她別開臉,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不要……」,可那聲音已經沒了剛才的力氣,尾音軟軟地塌下去。她大概也聽出來了,臉頰燒得通紅,睫毛垂著,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螢幕。呼吸卻一下比一下深,胸脯貼著我的手臂起伏,乳頭硬硬地蹭在我皮膚上,隔著一層薄汗,磨得我手臂發癢。 「妳看,」我又把手機舉起來,畫面裡她正被操到失神,嘴巴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跟現在一模一樣。」 螢幕裡那個她,眼睛半睜,瞳孔渙散,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拉回來。現實裡的她,眼神也慢慢變成那樣——空掉了,焦距散開,像放棄理解這一切。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還留著剛才咬出來的白印,沒退。 我插在她體內的東西開始脹。龜頭頂到最深處,碰到一個軟軟圓圓的口,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宮頸。她「嗚」了一聲,腰本能想逃,被我按回來,手掌壓在她髖骨上,把她整個人釘在原位。 「別躲,」我喘著氣,「妳看妳自己。」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畫面裡的高潮鏡頭正好循環到那一格——她痙攣、失神、嘴巴張著。現實裡她的手指慢慢抓緊了床單,攥出一團皺褶,指節泛白,卻沒力氣扯動。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撞開那個小小的口,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滑,又被我拉回來,反覆撞在同一點上。她不再求饒,只是隨著節奏發出破碎的單音,一聲接一聲,眼淚還在流,人卻已經不躲了,就那樣任我擺佈,手指死死抓著床單,像抓住最後一點什麼。她的身體在我底下軟得像一團被揉開的麵,隨我怎麼折、怎麼頂,都只是順著力道晃。 她心裡其實清楚,身體底下那層熱是怎麼回事。被撐開的地方又痠又脹,每一下頂進來都像往她肚子裡鑽,鑽到底又退出去,留下一種空蕩蕩的癢。她不願意承認那癢,可腰已經自己動了,很小幅度地、偷偷地往上迎,迎完又像被自己嚇到,僵住不動。我全都看在眼裡,沒點破,只是把節奏放慢,慢到她受不了,慢到她喉嚨裡那聲「嗯」自己漏出來。 「想要就說。」我貼著她的耳朵。 她搖頭,眼睛閉得死緊。 「不說?」我停住不動,整根埋著,只讓龜頭抵在那個口上輕輕磨。那圈軟肉被我磨得一張一合,像在吸。 她憋了幾秒,膝蓋發抖,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來:「……動。」 我笑了。手機隨手往床墊上一丟,螢幕還亮著,畫面裡她的哭喊聲細細地響著,跟現實裡她的喘息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扣住她的腰,開始狠狠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她終於叫出聲,不再是那種壓著的、含在喉嚨裡的音,而是放開了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一聲被頂得支離破碎。 她的手指還抓著床單,攥得死緊,隨著我每一下撞進去,指節就抽搐一下,像要把那塊布扯破。 --- 我把手機往旁邊一擱,螢幕朝下,聲音被床墊悶住,只剩一點嗡嗡的震。那震動隔著薄薄一層棉布傳過來,一下一下,像誰在很遠的地方敲門。我沒去管它,兩手扣住婷玉的腰,把她翻正,整個人覆上去。 她沒動。眼睛睜著,看天花板,瞳孔裡什麼都沒有。她的及肩直髮散在床墊上,幾綹黏在臉頰,被汗浸得發亮。我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她,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著穴口。那裡還濕著,騷水混著先前留下的痕跡,滑得我一頂就滑開。我沒急著進,只讓前端在那圈軟肉上磨。磨到第三下,她的腰抽了一下,很輕,像被蚊子叮到那種程度的抽動。 「婷玉。」我叫她。 她沒應。視線黏在天花板上,像那塊水泥板上有什麼能把她帶走的東西。 我腰一沉,慢慢往裡推。她的小穴緊,短,我一寸一寸撐開,裡頭的肉壁一層一層箍上來,箍到龜頭那兒圈得死緊。推到最深,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嗯」,尾音拖得長長的,黏在空氣裡。那聲音從她鼻腔裡悶出來,帶著一點鼻音,像被什麼堵住又漏出來的氣。 「跑不掉的。」我壓低聲音,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這裡沒人會來。」 她沒回話。眼淚先從眼角滑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根。她的臉還是沒什麼表情,可身體誠實,穴裡的肉壁開始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腰眼發麻。那收縮來得沒規律,有時連著兩三下,有時停一停又來一下,像裡頭有張嘴在試探著咬。 我開始動。慢,刻意,每一記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回去,頂到最深處停半拍,讓龜頭抵著她裡頭那塊軟肉。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兩顆奶子跟著我的節奏晃。素色上衣早在先前被推上去,卡在她頸子下面,白晃晃的胸脯就這麼露著,乳頭被冷空氣激得立起來。 「嗯……」她咬住下唇。 牙齒陷進嘴唇,咬得發白。我看著她咬,故意又頂了一下,頂得比剛才深。她的下巴抬起來,喉頭動了動,硬是把那口氣嚥回去,鼻息粗得噴在我頸側。那口氣熱熱的,帶著一點她嘴裡的味道,掃過我皮膚。 「叫出來。」我說。 她搖頭。眼淚流得更兇,鼻子紅了。 「沒人會來。」我又說了一次,嘴唇擦過她的耳後,「妳就這麼忍著?」 她還是不出聲,可腿抖了。我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一路撫上去,掌心貼著她的皮膚,那層薄汗讓手掌滑得順。腰側的肉軟,摸過去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往旁邊躲了半寸。我沒讓她躲,手掌繼續往上,摸到奶子,我揉,拇指壓著奶頭打轉,壓得那點肉從指縫裡鼓出來,再鬆開,看它彈回去。 「啊……」她終於張開嘴,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不……不要……」 「不要什麼?」我問,腰沒停。 「太……太深了……」她說,字黏在一起,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她講話本來就含含糊糊的,這會兒更像嘴裡含著什麼東西,每個字都圓圓軟軟地滾出來。 我笑了一聲,低頭去吻她。她別開臉,眼淚蹭到我臉上,鹹的。我扳住她的下巴轉回來,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她先是僵著,舌頭往後縮,躲。躲了兩下,躲不掉,就那麼含著,任我舔。她的嘴裡有眼淚的鹹味,也有一點先前漱洗過的薄荷涼,兩種味道混在一起。 前頭幾次的衝撞還留在她身體裡,一層疊一層,像被什麼東西電到似的,每隔幾下就從她小腹深處竄上來一道。她整個人被那東西追著跑,跑不掉,只能任它一遍遍刷過。穴裡的肉壁縮得沒個準頭,收一下、鬆一下,像在挽留我。我感覺得到她裡頭那塊軟肉被頂得往裡凹,凹進去又彈回來,彈回來的時候整圈肉壁跟著一縮。 我放慢速度,改用磨的。龜頭在她裡頭淺淺淺淺地推,推得她腰開始發軟,整個人往下塌。 「妳跑不掉的。」我又說了一次,嘴唇離開她的嘴,貼在她嘴角,「習慣就好。」 她沒應。眼淚還是在流,一滴接一滴,把床單洇濕一小塊。可她的腰自己找上了我的節奏,慢就慢,快就快。我故意停住不動,她的腰竟然自己往上蹭了半寸,蹭完才發現自己在做什麼,整個人僵住。那僵住只有一瞬,腰又軟下去,像洩了氣。 「我……我不知道……」她含糊地說著,嘴唇離開我的嘴又貼回來,「裡面……好奇怪……」 「奇怪什麼?」我貼著她的唇問。 「就……一直……啊……」話沒說完,被我一下深頂打斷。 她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跟扣在我後腰上,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滑,又自己蹭回來。眼淚滑進我們相接的嘴角,她一邊哭一邊親,舌頭卻越纏越緊。她哭得鼻息一抽一抽的,可嘴沒鬆開,舌頭在我嘴裡攪,攪得又急又亂,像在跟自己的眼淚打架。 「裡面……一直……酸酸的……」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頂得發抖,「不要……不要停……」 我低笑。她聽見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紅透,眼淚流得更急,可舌頭沒退,反而纏上來,繞著我的舌頭打轉,像在跟自己的眼淚較勁。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含糊地辯解,嘴唇卻沒離開。聲音軟軟的,每個字都被頂得歪掉,講完自己也知道沒人信。 我沒拆穿她。腰下沉,頂得更深。穴裡那圈軟肉被我撐得滿滿的,龜頭每次撞到最深處,都像撞在一團軟軟的肉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她的呻吟被我吞進嘴裡,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眼淚從她的眼角一路滑到耳後,濕了一片。汗味從她頸窩裡蒸出來,混著先前沐浴留下的皂香,淡淡地飄在我們之間。 「婷玉。」我貼著她的唇叫她。 「嗯……啊……」她應著,聲音軟得不像話。那聲音裡已經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就是單純被頂出來的音節,一聲接一聲。 她的手從床單上鬆開,攀上我的背,掌心貼著我的肩胛,按得死緊。腰迎得更勤了,一下一下,跟我的動作對上。舌頭纏著我的舌頭,黏在一起分不開。眼淚還是在流,順著臉頰,滴在我們相貼的下巴上。 --- 我射了出來,腰挺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子宮頸那圈軟肉,一股一股把精液灌進去。她的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夾,夾得我整根發麻,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邊緣泛著水光,白沫沿著莖根往下淌。我停在那裡沒動,感覺她裡頭又縮了一下,像要把我整根吸住不放。 慢慢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串濃稠的東西,混著她的騷水,牽成一條線掛在龜頭下緣。我把雞巴湊到她唇邊,上頭還黏著一層混濁的、半乾的白。 「舔乾淨。」 她抬起眼,眼神空得看不見底,可嘴唇還是張開了。我把龜頭擱到她下唇上,她舌頭伸出來,貼著冠狀溝往上抹,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鼻息打在我皮膚上,腥鹹的氣味摻著她嘴裡原本的味道飄回來,悶悶的,帶點體溫烘過的暖。她含住前端,臉頰往內收,吸得很慢,舌面壓著莖身往根部刮,把沾在上頭的東西一點一點抿進去。鼻息裡那股腥鹹混著她自己的味道,繞在兩個人之間散不掉。 「嗯……」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黏黏的,尾音拖著一點啞。 我手掌按在她後腦,沒往下壓,只是撐著。她懂了我的意思,頭往前送,含到一半停住,喉頭縮了一下,又繼續。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把溝縫裡那點殘留舔出來,嘴唇抿著往後退,退到只剩前端還含著,再慢慢吞回去。她舔得很仔細,像怕漏掉任何一處,舌面順著青筋的走向往上推,到了頂端又用唇緣收一圈。我盯著她舔,嘴角那點白沫讓她看起來狼狽極了,可那雙圓眼睛抬起來看我的時候,裡頭什麼都沒有,只剩下認命。這畫面讓我下腹又緊了一下,多看了兩秒,才把她推開。 她往後跌坐,嘴邊還牽著一條絲,喘得很淺。我站起來,長褲腰頭卡在髖骨,隨手拉整,走到桌邊,從塑膠袋裡摸出一個便當。塑膠袋被我一扯,發出脆響。蓋子掀開,熱氣冒上來,排骨跟筍絲的味道一下散滿整間屋子,把剛才那股腥味壓下去大半。我坐回椅子上,腿張開,扒了第一口飯。米粒偏硬,我嚼得慢,眼睛看著她。 婷玉側躺在那裡,繩子還綁著,赤裸的背對著我,肩胛骨一抽一抽地動。高潮退下去之後,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連翻身都費力。偶爾腰腹猛地縮一下,那是餘韻還沒散乾淨,裡頭恐怕還在收縮。她的小腿偶爾痙攣一下,腳跟蹭著床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汗從她後頸一路滑到腰窩,那裡的凹處積了一小灘,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明天再試著逃一次也沒關係。」我邊嚼邊說,筷子指了指窗的方向。「鐵網外面我昨天又補了一層。妳要爬,我陪妳爬。」 她沒有回應。背上那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順著腰線滑到床墊上,積成一小塊深色。我看著那塊深色慢慢擴大,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舒坦,像把什麼東西牢牢釘在牆上,釘得死死的。 我掏出手機,點開剛才錄的檔案。畫面裡她仰著臉,嘴張著,聲音斷斷續續,最後那幾秒我特意把鏡頭往下壓,拍得清楚,連穴口一張一闔的模樣都錄進去了。我看了一遍,確認沒糊掉,才把它歸進資料夾裡,檔名照順序往下編,前面兩個字是日期,後面是編號。存完之後我抬眼,她正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抖得厲害,背上的汗光跟著一顫一顫。 「等下先來吃飯。」我把手機擱回桌上,螢幕還亮著。「不吃明天沒力氣跑。」 她沒動。 我吃了半盒,把筷子放下,起身走過去,蹲在床墊邊。繩結在她手腕上勒出紅痕,皮都磨得發亮,我鬆開一圈,沒全解。「坐起來。」我說。 她撐著手肘,慢慢挪成半坐,背靠著床墊邊緣,頭髮散在臉前,幾根黏在濕掉的嘴角。我把另一盒便當放到她腿邊,掀開蓋子,熱氣撲到她膝蓋上,筷子擺上去。 「手還能用吧。」 她點頭,動作很小。手指抖著夾起一口飯,送到嘴邊,嚼了兩下就停住,像在想這口飯該不該吞。過了一會兒,她還是吞了,眼淚跟著掉進飯盒裡,啪地一聲,落在白飯上,她沒擦,繼續夾。筷子尖在盒底刮出輕輕的聲響,一口接一口,吃得慢,但沒停。 我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吞嚥與啜泣攪在一起,分不太開。我扒了幾口,看她一眼,她正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下巴跟那雙還在發抖的手。 窗外那片果園被夕陽壓成一片橘紅,鐵網的影子斜斜地鋪進來,一格一格,橫過床墊,也橫過她赤裸的腿。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泥土跟熟果的甜味,把她身上的汗味跟屋裡殘留的腥氣沖淡了些。遠處不知道哪棵樹上還有鳥在叫,叫兩聲就停了。 「吃完把盒子放桌上。」我說。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娃娃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調子,像喉嚨裡卡著什麼沒吞下去。 我低頭繼續吃,排骨啃到一半,手機螢幕又自動亮了一下,跳出剛存好的檔名,編號比上一支多了一號,時間戳記停在幾分鐘前。我沒去點它,只是把手機翻面蓋住。屋裡只剩我嚼飯的聲音,跟她壓抑的啜泣交雜,一下一下,誰也沒再開口。
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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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時間暫停之夢》《教訓了破麻一頓》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