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腰後把手往上推,隔著那件領口已經被扯到胸口的T恤,整片掌心壓上去。布料薄,底下的肉又軟又熱,我一收攏五指,胸乳就從虎口擠出來,燙得像剛從被窩裡撈出來的。拇指隔著棉布找到頂端那粒,往下壓了壓,它立刻頂回來,硬硬的一小顆。婷玉的肩胛骨撞上我胸口,整個人往前縮,腳步踉蹌了一下。 「走。」 我攬著她往走廊那頭帶,手掌換到另一邊,一邊走一邊揉。她走得不穩,腳底在磨石子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走廊盡頭那扇門我昨天才擦過門框,推開時只輕輕喀了一聲,沒有半點鏽澀。浴室裡亮著一盞白光燈管,照得牆面磁磚乾乾淨淨,連縫都刷得發白。老式的洗手檯是白瓷的,水龍頭擦得反光,旁邊那座鐵架子是我特地搬進來的,上面鋪了條乾淨毛巾。這間浴室我每次回來都刷,磁磚縫用舊牙刷一根一根過,水龍頭上的水垢從不留過夜。 我把她按坐到架子上。她臀一沾到毛巾就縮了一下,兩條腿懸著晃。我站在她兩腿之間,把她的T恤往上捲,捲到腋下,兩團軟肉整個露出來,白得在燈下發亮。我一手托起一邊,低頭含住,牙齒輕輕磨了磨,再用力吸。她「嗯」了一聲,背脊抵著牆往上滑,腰卻自己挺了過來,乳尖在我嘴裡脹得更硬。我放開,那粒已經濕亮亮地挺著,旁邊的皮膚泛出一圈紅。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把嘴巴膠帶拿掉。妳大喊大叫幾次,我就幹妳幾次。」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立刻滾下來,點頭點得很用力,點到下巴都快撞到胸口。 我捏住膠帶一角,慢慢撕。膠帶離開皮膚時她臉上的肉被拉起來一條,撕到底的時候她倒抽一口氣,嘴唇周圍紅了一圈。她張開嘴,先是喘,接著就哭出聲來,口齒糊成一團:「拜託你放我回去……我不會追究你,真的,拜託……」 我沒退開,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妳乖乖地,就會爽到天上。要是妳要反抗也沒關係,那就是我快樂的強暴妳了。」 她聽完,整個人靜了半秒。眼神散掉,像看著我後面的牆,又像什麼都沒看。嘴唇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咬到發白,然後滲出一點血絲。她沒出聲,眼淚一直掉,最後才慢慢點了一下頭,點完又點一下,像停不下來。點到第三下時她的下巴垂下去,抵著自己胸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那樣垮著,只剩肩膀還在一抽一抽。 我把她身上那件T恤從下襬剪開,剪刀一路往上,布裂的聲音在浴室裡很脆。剪到領口,兩片布就從她肩上滑下去。內衣是淺藍色的,我從中間剪斷,罩杯鬆開,她下意識抬手想遮,我抓住她手腕按回架子上。兩邊的胸乳沒了支撐,微微晃了一下,乳尖還是挺的。我低頭含住左邊那顆,吸了兩口,她「啊」了一聲,肩胛骨撞上牆面,腰又挺起來,乳尖在我嘴裡脹得更硬。我放開時,那粒亮著一層水光。 她閉著眼哭,眼淚從眼角滑到耳邊,把頭髮黏成一片。我蹲下去,把她短褲側縫已經剪開的那片布扯掉,連著淺藍色內褲一起往下拉。她臀抬了抬,讓我褪到腳踝,再一腳踢開。現在她從胸口到腳踝全光著,燈光打在她皮膚上,白得有點晃眼。我抓住她兩邊膝窩,把她兩條腿抬起來,膝蓋彎著,腳掌踩上鐵架邊緣。她整個下身朝我敞開,中間那處在燈下看得清清楚楚,縫口已經泛著一層濕。她伸手想遮,我撥開,按回架子上。 她咬著唇,手收回身側,手指扣著架子邊緣,扣到指節發白。 --- 我把她的大陰唇往外撥,指腹壓著那片嫩肉慢慢翻開。浴室的日光燈管有點舊,白光一閃一閃,打在內裡的粉紅皺褶上,一層疊一層,亮得像剛洗過的水果。空氣裡有果園帶進來的土味,混著她身上的汗,還有浴室角落那塊發黴磁磚的黴味。我從外套口袋掏出手機,解鎖,點開錄影,紅點亮起。鏡頭湊到她兩腿之間,我讓它停在那裡,把她敞開的穴口、被撥開的皺褶、還有那顆已經微微發紅的小蒂全收進畫面裡。螢幕裡她的腿在抖,抖得畫面邊緣都跟著晃。 「小穴內壁很漂亮,」我盯著螢幕說,語氣像在評圖,「但沒有處女膜了。現在有男友?」 她整張臉紅透,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娃娃音糊成一團:「在、在公司有跟一人交往……不過最近他都加班,都沒有做……」 我把手機擱到旁邊鐵架上,鏡頭仍對著她。鐵架冰涼,手機靠上去時滑了一下,我伸手扶正。右手拇指壓上穴口上方那顆小蒂,慢慢地搓。她的腰猛地一縮,背脊撞上牆,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立刻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下唇被她咬得發白,牙印深深陷進去。 「最近都沒有做,」我重複她的話,尾音挑高,「難怪一揉就開始流出愛液。是不是很想做?」 她別開臉,眼淚無聲地滑下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喉頭哽著:「沒、沒有……才不是……」 嘴上這麼說,穴口卻已經泛出水光,一滴沿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鐵架上,發出很輕的一聲。我拇指加快,繞著那顆小蒂打圈,又用兩指夾住輕輕捻。她那裡滑得不像話,指腹一壓就陷進去,抬起來時牽出一條亮亮的絲。她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地跟著我的手擺,擺了兩下發覺,慌忙停住,肩膀縮起來,那副想裝沒事又裝不像的樣子全寫在臉上。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火燒得更旺——就是這種,明明身體已經在回應,腦子還想撐著。 「不要……」她聲音細得像蚊子,「不要這樣……」 我沒理,左手伸上去,捏住她一邊奶頭,用指腹搓。她整個人一震,兩邊的刺激一起來,那股忍著的勁就散了,嘴張開,一聲軟軟的「啊」溜出來。她來不及遮,自己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想去捂嘴,手腕卻被我另一手扣住按在架上。她的皮膚很燙,掌心貼著她的腕骨,能感覺到底下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想叫就叫,」我說,「這裡沒人。」 她的奶頭在我指間硬起來,像顆小石子。我捏著轉了半圈,她腰肢一挺,喉間那聲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從齒縫漏出來。穴口的水越流越多,把架邊都弄得濕亮,積在那裡反著光。我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只淺淺地刮著那顆小蒂的側面,看她反應。她喘著氣,眼睛半閉,眉心皺著,像在跟自己打架。我停手的那一秒,她喉嚨裡竟然自己滾出一聲細細的「嗯」,聲音剛出口她就睜大眼,臉紅到耳根,慌忙把嘴抿成一條線。那雙圓眼睛裡全是驚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 我把手機挪正,確認鏡頭拍得到她整張臉和兩腿之間,才彎下腰。 舌頭先碰上去,沿著穴口那圈嫩肉舔了一圈。她的味道有點鹹,混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她的腿抖了一下,膝蓋往內夾,又被我肩膀頂開。我用舌面壓著那顆小蒂上下磨,她整條背弓起來,手指死死扣住架邊,指節都白了。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往上爬,爬一半又斷掉,變成急促的鼻息。 「啊……那裡……」她咬著牙,話說到一半變成吸氣聲。 我騰出兩根手指,順著濕滑往穴裡探。裡面又熱又緊,肉壁一層層裹上來。指腹在內壁上一點一點摸索,找那塊略微粗糙的地方。碰到時,她的身體明顯一僵,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嗯——」,隨即又像被自己這聲音羞到,猛地抿緊嘴,眼淚掉得更兇。我感覺到她裡面那圈肉在收,一收一放,把手指吸得更深。 我壓著那點揉,舌頭同時在小蒂上加快。她撐不住了,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到後來索性放棄遮掩,呻吟從鼻子裡、從半開的嘴裡不停冒出來,夾著哭腔,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穴裡的肉一陣一陣絞著我的手指,騷水順著指根往下淌,滴到鐵架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大腿肌肉繃得發硬,貼在我臉頰旁邊,皮膚上全是薄薄一層汗。 「不要……不要那邊……」她終於哭喊出聲,聲音抖得不成句子,「拜託不要,放我走……」 眼淚糊了滿臉,羞恥從她臉頰一路燒到胸口,整片皮膚泛著紅。她想合腿,腿卻軟得撐不住,膝蓋在那裡發顫。我反而加重力道,指腹壓著那塊粗糙的地方用力揉,舌頭也頂得更深。她裡面那點被我揉得發脹,每壓一下,她的腰就彈一下,嘴裡的哭聲越來越碎。 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背離開鐵架懸空,脖子上的筋全浮出來。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灑在我手上、下巴上,也濺到鐵架和地面。那水是溫的,帶著她身體裡的熱氣。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有喉間斷斷續續的氣音,身體抖了好幾下才重重落回架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還掛在臉上,順著臉頰滑進嘴角。 --- 我扣住她的腋下,把她從鐵架上撈起來。她整個人軟得不像話,兩條腿才碰到地磚就往下滑,我半拖半扶著她挪到那張塑膠洗澡椅前,把她按下去。椅腳在濕地上磨出一聲刺耳的刮響,她肩膀猛地一縮,兩條腿垂在椅子兩側,腳掌踩著水,膝蓋還在細細地發抖。浴室裡一股消毒水混著黴味,牆角的磁磚縫發黑,天花板的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把她的影子一明一滅地打在地上。 我把拉鍊扯開,褲子褪到膝彎,雞巴彈出來,熱得發燙。憋了一整夜的東西終於離了褲襠,頂端那一點黏液拉出一條線,垂下去又斷掉。我扶著根部,把它往她臉上貼。龜頭先碰到她鼻樑,滑下來,壓在她緊閉的嘴唇上,慢慢往旁邊抹,從嘴角這頭蹭到那頭,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的皮膚冰涼,鼻息全噴在我手背上,又急又短。她眼睛閉得死緊,睫毛一眨,又滾下一串。 「張嘴。」我說。 她不動。嘴唇抿成一條白線,下巴微微往內收,像是要把整張臉縮進去。 我捏住她的鼻子。她喉嚨裡立刻發出憋氣的悶聲,頭往後仰,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我數著,一秒、兩秒、三秒——她的臉開始泛紅,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嘴巴終於鬆開一條縫。 我沒急著進去,就著那條縫把龜頭抵上去,停著不動。她嘴裡的熱氣一陣一陣撲上來,牙齒就在龜頭上方,只要我往前多送半吋,就會撞上。 她喘進第一口氣,水光積在眼角,順著臉頰滑下去。她睜開眼,那雙圓眼睛裡全是怕,看著我,又像看著我身後什麼都沒有的牆。 「有本事妳把自己悶死。」我捏著她的鼻子又加了一分力,「不然雞巴妳是吃定了。」 她全身抖了一下。嘴巴慢慢張大,眼睛也張著,水光糊了滿臉,淚珠掛在下巴尖上,要掉不掉。我腰往前送,龜頭滑進她嘴裡,一寸一寸往裡推。她的舌頭先往後縮,抵在口腔底部,等我推得深了,才被逼著讓開,貼到柱身下面去。 「來,好好的舔它,盡量吞進去,會少受一點罪。」 她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哽聲,舌頭遲疑地動起來,先貼著柱身側面,慢慢往上舔到龜頭,繞了一圈,又滑下去。動作生澀,可是很慢,很仔細。唾液很快積起來,從嘴角溢出去,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我低頭看她,她一邊舔一邊抬眼,那眼神裡有東西在轉——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牙關咬著,只要一合,就能咬下去。我沒動,就看她能忍多久。她舔到根部,停了一下,喉頭吞了吞,到底還是沒咬。那一瞬間她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塌掉了。 「繼續。」我說。 她舌頭又動起來,這次順著柱身旋轉,到龜頭再旋轉下來,同時把嘴巴往前送,含到根部。鼻尖幾乎抵到我下腹,鼻息打在我皮膚上,熱熱的、濕濕的。我吐出一口氣,小腹的肌肉自己跳了一下。 「沒想到你這破麻嘴巴這麼厲害。」我笑了一聲,「我決定了,這幾天不是在妳小穴裡就是在妳嘴裡。太厲害了,好爽,好會吸。」 她聽了,水光又從眼眶裡漫出來,一滴接一滴砸在我手上。可舌頭不敢停,反而更急了些,繞著柱身轉,含到深處再退出來,來回吞吐。喉嚨裡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她鼻息裡細碎的抽氣。浴室很靜,只有日光燈偶爾的嗡鳴,還有椅腳被她膝蓋帶動時輕輕磨地的聲音。她整個人縮在椅子上,肩膀一聳一聳,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攥著,指節泛白,卻始終沒抬起來推我。 她舔了一陣,速度慢下來,大概是嘴痠了。我故意不動,也不催,就看她能撐多久。她停了半拍,舌頭擱在柱身上,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見我沒出聲,自己又動起來,這回比剛才更賣力,像怕我覺得她不夠用心。我這才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整張臉埋進來,鼻子壓在我下腹的皮膚上,喉頭一縮,嗆得肩膀抖了兩下,卻沒退開。頭髮被我抓在手裡,又滑又涼,幾根黏在她濕掉的臉頰上。 快感從下腹一路往上爬。她舌頭繞得又穩又黏,含到根部時喉嚨那圈軟肉箍著龜頭,一吸一放。我腰眼開始發麻,呼吸沉下去,手指在她後腦上收緊。 她大概感覺到我在脹,忽然抬手拍我的大腿,拍得又急又亂。我沒鬆手。 「來,快把它吸出來全部吞進去,不可以漏出來喔。」 她拍得更急,可舌頭還是沒停,照樣繞著柱身旋轉,一下比一下緊,喉嚨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我低哼一聲,腰往前一頂,射了。第一股衝進她喉嚨深處,她整個人僵住,喉頭滾了一下,硬吞下去。第二股、第三股跟著噴,量多得她來不及接,白濁的液體從鼻孔裡溢出來,掛在鼻翼邊,順著人中往下淌。她嗆得肩膀一抽一抽,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咳聲,卻不敢把嘴鬆開。 我慢慢拔出來。雞巴上還沾著精液和口水,亮晶晶的,在閃爍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她喘了兩口氣,舌頭立刻又貼上來,從根部往上舔,把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捲進嘴裡,連龜頭周圍都仔仔細細清過。她不敢停——我看得出來,她怕一停就挨打,所以舔得比剛才還仔細,把每一處都收乾淨,然後吞下去。吞的時候喉頭一鼓一鼓,鼻翼邊那點沒擦掉的痕跡也跟著動。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鼻下還掛著沒擦掉的痕跡,眼睛紅腫,嘴唇濕亮,胸口一起一伏。 --- 我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柱身上還裹著她一層口水,熱度貼著我的掌心。我握住根部,用龜頭那面拍她的臉。一下,兩下,第三下稍微重了些,她臉頰的肉被壓得往旁邊擠,嘴角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斷在下巴上。 「現在來洗澡。」我把每個字都咬清楚,尾音刻意放慢,眼睛盯著她。「妳幫我洗,我幫妳洗。妳要是想搞花樣也沒關係——這附近大概要跑五公里山路才找得到人。到時我把妳抓回來,就找十個、二十個人回來,每天幹妳。聽懂了嗎?」 她眼眶裡的水積到滿,順著鼻翼淌下來,下巴抖得厲害。嘴唇動了兩下才擠出聲音,娃娃音糊成一團,字跟字黏在一起:「聽、聽懂了。」 「聽懂了就起來。」 她扶著椅緣站起來,膝蓋軟了一下,我伸手扣住她上臂把她拉直,指頭陷進她白嫩的皮肉裡,留下幾道紅印。浴室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穩住,牆上一面小鏡子霧著水氣,磁磚縫裡積著洗不掉的灰,角落還有一小片發黃的水垢。空氣裡有股老房子特有的黴味,混著剛剛她嘴裡留下的氣味。我把外套脫了丟在門邊的鐵架上,褲子整條從腳踝踢掉,赤腳踩在濕地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拉過另一張塑膠椅坐下,張開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來。用妳的身體當沐浴巾。」 她愣了一下,圓圓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才慢慢走過來,及肩的直髮垂在臉側,還滴著剛才的水。我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抹在她胸前,泡沫一下子鋪開,白色的沫子順著她鎖骨的弧度滑下去。她俯下身,把上半身貼上我的胸膛,皮膚滑過來的時候帶著泡沫的黏,從我胸口一路蹭到腹部。她的奶子壓在我身上,被擠得變形,奶頭在泡沫裡滑過我肋骨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往下。她的手撐在我肩膀兩側,整個人像在擦一塊很貴的玻璃,動作慢得過分。泡沫從她胸口滑到腰際,她在那裡頓住,呼吸亂了一拍,才繼續往下,腹部貼著我的小腹磨過去,我感覺到她膝蓋碰到我大腿外側時抖了一下。她皮膚很細,貼上來的時候像一層溫熱的濕布,只是這塊布會發抖。 「繼續。」我說。 她繞到我背後,前胸貼著我的背,奶子壓在肩胛上滑,泡沫被推開又聚攏。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熱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一陣一陣。等她蹭完一圈回到前面,我低頭看自己身上,該抹的地方都抹到了,泡沫在她身上和我身上之間拉出細細的白痕。 「沖掉。」 我抓著蓮蓬頭沖自己,水順著腹肌往下流,把泡沫沖成乳白色的水,沿著排水孔打轉。衝到雞巴的時候我把水關小,指著根部:「這裡,用舌頭舔乾淨。」 她蹲下去,臉湊近,舌頭伸出來貼上柱身。水漬被她一下一下舔掉,從根部往上,舌面粗糙的觸感刮過我,溫溫軟軟的,一下一下。舔到龜頭的時候她停了半秒,喉嚨裡吞了一下口水,才張嘴含住前端把水吸掉,臉頰凹進去,嘴唇箍著我。我低頭看她頭頂的髮旋,她閉著眼,臉頰還掛著沒乾的痕跡,睫毛濕成一撮一撮。 「好了。」我把她拉起來。 換我拿蓮蓬頭。溫水澆上她的肩膀,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水珠從她白皙的皮膚上滾下去。我把她轉過去沖背,再轉回來沖正面。水柱掃過她胸前的時候,我把椅子拉近,坐下來,拍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來。」 她跨坐到我腿上,濕的皮膚貼著我的,滑得幾乎坐不穩。我一手握住她的奶子,掌心整個包覆上去,拇指跟食指夾住奶頭,輕輕一擰。她整張臉皺起來,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低低的「嗯」,眼睛閉著,淚珠從眼角滑到耳際,混進水裡。我另一隻手繞到她腿間套弄自己的雞巴,慢慢來,不急。她的腰在我腿上輕輕挪,奶頭在我指間被捏得發紅,硬硬的一小粒頂著我的指腹。她咬著下唇,呻吟從鼻子裡哼出來,一聲接一聲,斷斷續續,像被什麼堵著出不來。 「自己動,別光坐著。」 她扶著我的肩,腰前後擺了兩下,濕滑的皮膚蹭著我的大腿,水聲細細地響。我低頭含住另一邊的奶頭,牙齒輕輕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抓緊我的肩膀,指頭扣得死緊,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硬生生吞回去,只剩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她的奶頭在我嘴裡脹起來,我用舌頭壓著它,聽她鼻息亂成一團。 洗到下面,我把她抱到椅子上,叫她抓住自己的腳踝往兩邊拉開。她彎著腰,兩手扣著腳踝,姿勢讓她整個小穴露在我面前,水珠沿著那道縫往下滴。蓮蓬頭抵著穴口,水灌進去,她「啊」了一聲,腰彈起來又落回去,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溝流到椅面。我把水關了,擠沐浴乳在手指上,抹進穴口,沿著肉壁慢慢轉。裡面又熱又緊,我的手指在裡頭攪,泡沫被推得咕啾作響,黏膩的水聲在磁磚間迴盪。她全程閉著眼,低聲呻吟沒停過,腳踝被她自己抓得發白,膝蓋微微往內夾又撐開。 我抽出手指,湊到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殼,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我洗乾淨了。」我說,「接下來要把它變成我的形狀。妳覺得怎麼樣?」 她全身一震,眼眶裡的水又湧出來,這回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一滴一滴落在她還泛紅的奶子上。她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頭,點得很輕,下巴幾乎沒動,喉嚨裡哽了一聲。 我站起來,扯下架上的浴巾,先擦她,從肩膀到手臂,再到腿,水珠被抹開,皮膚擦過之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然後隨手抹了自己兩把。浴巾丟回架上,我彎腰一把把她抱起來,她兩條手臂垂著,沒有環上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胸前。 我低頭吻住她,舌頭頂開她的嘴唇直接進去,在她口裡攪。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一聲,舌頭被我的壓著,只能跟著轉,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她的腳在我臂彎外晃了一下,腳背繃起來,又慢慢鬆掉,喉頭悄悄吞了一下。 我抱著她往浴室門口走,舌頭沒離開她的嘴,腳底踩過濕滑的磁磚,一步、一步。她閉著眼,臉貼在我臉上,只能默默接受著下一個的到來。 --- 我把她從懷裡放下,她腳尖才碰到地板,我手一鬆,她整個人就往後倒進床裡。舊棉被被壓出一個坑,彈簧吱了一聲,那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拖得老長。窗邊那道光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身上,那身皮膚白得把午後的光都鈍了一角,只剩一層薄薄的亮貼在肩頭和腰側。灰塵在光柱裡浮著,一顆一顆慢慢轉。這屋子太久沒住人了,棉被有一股悶過的黴味,混著她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人心裡發癢。 我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膝蓋頂上床沿,整個人壓上去。床板被我這一壓,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兩隻手抬起來擋,掌心貼到我胸口,軟綿綿的,沒半點力氣。那雙手冰涼,還帶著一點抖。我抓住她手腕往旁邊一按,指頭扣在她的腕骨上,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的奶子。 「嗯……」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別過臉,及肩的直髮散在枕頭上,幾綹貼在臉頰邊,被淚水黏住了。 我五指收緊,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熱的、滑的,還帶著剛才洗澡留下的水氣。掌心底下那層皮膚薄得能感覺到底下的軟,一按就陷,一放就彈。我拇指壓著奶頭碾,那顆小東西很快就在我指腹下硬起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她腰扭了一下,想躲,床就這麼大,能躲到哪去。我乾脆兩隻手都上去,一手一邊,把兩團奶子往中間推、往兩側揉,指節陷進軟肉裡,鬆開的時候乳肉還微微晃著回彈,白晃晃的,上頭被我揉出幾道淺淺的紅印。她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奶頭在我掌心底下挺得發硬,蹭著我的掌紋。 我低下頭吻她。舌頭頂開她的牙,她嘴裡還有牙膏的薄荷味,混著一點哭過之後的澀。她舌頭往後縮,我就追進去,把她整個口腔都舔過一遍,上顎、齒根、舌底,一處都沒放過。她的舌頭被我纏住,躲無可躲,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那聲音順著相接的嘴傳過來,震得我嘴唇發麻。吻到一半我往上移,嘴唇貼上她的臉頰,那裡濕的,眼淚還沒乾。我伸出舌頭,從她眼角往下舔,鹹的,一道一道,把淚痕全收進嘴裡。她臉頰的皮膚又薄又燙,眼淚滑過的地方帶著一點鹽粒似的粗,我舔過一遍,又舔第二遍,把新淌下來的也一併捲走。她閉著眼,眼睫濕成一撮一撮,隨著我舌頭的動作輕輕顫。 她整個人僵著,呼吸亂掉,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吸不進也吐不出。 我湊到她耳邊,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妳越哭,我就越想把妳幹到哭不出來。我們來打賭,試看看。」 話一落,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整個人炸開。 「我、我不要……拜託你放我走……」她的娃娃音全糊在一起,字跟字黏得分不開,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太陽穴往髮根裡流,「我不喜歡你……我身體也沒辦法接受你……你放我走,我不會去報警,拜託……」 她一邊哭一邊說,說到後面幾乎是喊的,嗓子都劈了。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臂想推,力氣小得可笑。指頭沒陷進我皮膚,只是颳了兩下就滑開,她又去抓,抓了又滑,反覆幾次,最後整隻手軟軟地掛在我臂彎上,像掛著一件洗壞了的衣服。她說一句,眼淚就掉一串,下巴濕得發亮,鼻尖也紅了,整張臉皺成一團,看了反而更讓人想欺負。 我沒回話,只是把下半身貼上去。雞巴早就硬得發燙,前端抵住她穴口的時候,那裡的淫水已經流了一片,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小塊,涼涼地貼在她臀下。我扶著柱身,龜頭在她的穴口和小蒂之間來回滑,每滑一次,她就抖一次,腰想往上縮,又被我壓著動不了。那圈嫩肉被我蹭得又軟又滑,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前端,捨不得放。 「妳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我盯著她的臉,「她在求我趕快幹進去。」 婷玉低頭看見我的動作,哭聲陡然拔高,整個人往後縮,背貼上床頭的木頭,後腦撞了一下,發出悶悶的一聲。「不要、不要——」她兩條腿亂蹬,腳跟蹭著床單,把被角都踢開了。 我臉色沉下來,手撐在她臉旁邊,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底刮出來的:「妳最好乖乖給我幹到我爽為止。不然,妳一輩子別想出這個門。」 她的哭聲像被人一把掐斷。嘴還張著,眼淚照樣往下掉,卻半點聲音都不敢再發出來,只剩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那雙圓眼睛裡全是水光,直直看著我,連眨都不敢眨,睫毛上掛著一滴,晃了晃才落下來,砸在枕頭上。房間裡一下子靜得只剩她抽鼻子的聲音,還有窗外不知哪來的蟲鳴。 我吐了一口氣,嘴角扯了一下。她這副樣子,比剛才哭天喊地的時候順眼多了。 我把她的腿分開,膝蓋頂進去,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穴口那圈嫩肉,柱身一路輾開緊窄的肉壁,又長又粗,把她撐得滿滿的,每一寸往裡,肉壁就被推開一寸,緊緊貼著我的形狀,最後重重撞上最深處。 婷玉整個人彈起來,背脊弓成一個彎。她兩隻手猛地攥住身下的棉被,攥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小腿肚一陣一陣地抽。那一撞頂得太深,她喉嚨裡的聲音卡住,哭聲斷了,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鬆開,一線口水順著下巴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穴肉絞上來,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我整根箍住。 --- 我看著她那雙散開的圓眼,裡頭還浮著水光,焦距卻怎麼也對不上。果園工寮這間大臥室的窗戶沒關嚴,山風從縫裡鑽進來,帶著一股爛熟果子的酸甜味,混著我們兩個身上的汗。她被我壓在舊床墊上,床單皺成一團,上頭有股放久了的黴味,可我鼻尖貼著她頸窩時,聞到的全是她皮膚上那股淡淡的皂香,被汗一蒸,變得又軟又暖。 我兩隻手掌扣上去,把她的乳肉往中間擠攏,掌心裡那團軟肉被壓得變形,從指縫邊緣鼓出來。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喉頭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牙關咬著沒敢放開。那兩團肉在我掌心底下熱得發燙,乳頭被我虎口蹭著,已經硬成兩顆小石子,颳得我掌根發癢。 我把嘴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很爽吧,我要開始幹了,你最好不要再哭,用娃娃音叫給我聽,我才會更賣力幹給妳爽,懂了嗎?」 她嘴唇動了一下,還沒擠出半個字,我的腰已經動了。 往後抽到只剩前端卡著,再整根撞回去。她的背重重撞上床墊,兩條腿被我架著,腳跟滑過床單。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第二下接著來,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比一下沉,每一下都撞進最深的地方。她的胸口被撞得上下跳動,乳肉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晃得我掌根發麻。那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皮肉拍擊的悶響一下接一下,底下還墊著水被擠出來的黏膩聲,咕啾、咕啾,從她身體裡頭被我的雞巴硬生生搾出來。 「啊……啊……停、停一下……」娃娃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字尾全糊在一起,「這樣太猛烈……我的小穴好痛……會壞掉的……啊啊啊……小穴要壞掉了……不要、不要再幹了,拜託你……」 我笑了一聲,速度反而更狠。她越喊痛,我腰上那股勁越是收不住。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緊,每一下插進去都被那圈肉箍著,抽出來的時候捨不得放,像有張嘴在吸。我低著頭看她,看她那張清純的臉被頂得皺起來,眉毛擠在一塊,嘴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晚了。」我喘著氣說,「平常在公司對我不理不睬的,還發訊息嗆我,死破麻,妳以為妳是誰?現在妳就是我的飛機杯,伶杯今天沒幹死妳絕對不罷休。」 我扣著她髖部的手往上移,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我這邊壓。她個頭小,被我這樣一壓,整副身子像被折起來,每一下都吃到底,根部貼著她的穴口,撞得那圈嫩肉往裡凹。她仰著頭,嘴張得大大的,叫聲全被撞散。我感覺最深處有塊軟韌的東西被我的前端頂著,一下一下往裡推,推到某個極限,像撐開了一點縫。那塊軟肉被我頂得往裡陷,陷進去又彈回來,彈回來又被我頂進去,來來回回,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最深處那圈環狀的肉被我的前端撐開,撐得比平常大了一點點,緊緊箍著我雞巴的頭。 她的腿被我架在耳朵兩側,膝蓋幾乎碰到床頭。這個姿勢讓穴裡每一寸都被繃直,我抽出來的時候能清楚看見穴口被帶出一圈粉肉,插回去又整圈吞沒。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地,混著皮肉相撞的悶響。床墊被我撞得往牆邊滑,彈簧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 我俯下身,壓住她的胸口,嘴堵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吸。她的舌頭軟軟的,被我吸得往我嘴裡跑,來不及吞的口水全積在兩人的唇縫間。她被吻得幾乎沒法換氣,鼻息全噴在我臉上,又熱又急。我下面沒停,上半身壓著她,下半身照樣一下一下往上頂。 她的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我太陽穴發脹。每次一絞,她的腰就往上彈,彈到半途又被我壓回去。她的小腿在我耳邊抖,抖到後來撐不住,膝蓋一軟,整條腿滑下來掛在我肩上。我沒理,照樣幹。 「不要……太快了……啊……」她的聲音從吻的縫隙裡漏出來,含糊不清,「要去了……又要去了……」 我感覺她穴裡猛地收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背脊離了床面,又重重落回去。落回去之後,她的腿在我肩上抖了好一陣才鬆下來。我趁她鬆軟的空檔,故意把動作停住,只留整根埋在裡面不動。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自己裹著我吸,吸得我差點沒忍住。她睜開眼,眼神迷茫,像是不知道我為什麼停。 「怎麼?不是說不要?」我貼著她嘴角問。 她沒答,只是喘。 我重新動起來,這次節奏放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緩緩推回去,推到底還故意磨一下。她被這種慢節奏磨得受不了,腰自己動起來,想跟我的節奏。我抓住她的髖,不讓她動。 「想要就自己說。」我說。 她咬著唇,眼淚又滑下來,喉頭滾了幾滾,最後還是沒說出口。我也不急,維持著那個折磨人的速度,一下一下,淺淺地磨。磨了不知道多久,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穴裡的水順著股縫流下去,把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腿在我肩上又開始抖,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的後頸。 我這才重新加快。從慢到快,從淺到深,一路催上去。她的叫聲也跟著從細細的哼,變成拔高的娃娃音。我壓著她的胸口,低頭再吻她,舌頭在她嘴裡攪。下面的撞擊越來越密,她的乳肉貼著我的胸膛被擠壓、磨蹭,兩團軟肉隨著我的動作在我身下滾。我騰出一隻手,從我們貼著的胸口之間擠進去,捏住她一顆乳頭,用指腹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叫聲被我堵在嘴裡,變成悶悶的嗚咽。 她的穴口被磨得發燙,每次抽送都帶出一片水光。我數著自己的節奏,一下、兩下、三下,數到後來也亂了。只知道她的身體一次次繃緊又鬆開,繃緊又鬆開。汗從我額角滴下去,落在她臉上,滑進她的髮際。她的頭髮被我壓得散開,幾綹黏在頰邊,被汗浸得透亮。 等我舌頭離開她的嘴時,她的嘴唇還微微張著,牽出一絲水。她整張臉紅透,眼睛半闔,胸口起伏得厲害。高潮的餘韻還在她腦子裡刷著,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又一聲,想放聲叫,牙關卻咬著,只敢從鼻腔和齒縫裡漏出那種壓抑的、黏膩的呻吟。那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又帶著她自己都藏不住的軟。我撐在她身上,看著她這副樣子,雞巴還埋在她裡頭,被她一下一下地吸著。 --- 我兩隻手扣住她的髖,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那層軟肉裡,把她整個人往我這邊拖。床墊被拖出一道皺褶,她的身體在舊床單上滑了半尺。雞巴順著那股力道重新開始動,第一下就撞得很深,頂到她裡面那個軟軟的口。婷玉的嘴抿成一條線,悶悶的娃娃音從鼻孔裡擠出來,像被壓住的聲音,鼻翼一鼓一鼓的。 我看著她忍,腰上更起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撞得床墊吱呀作響,彈簧在底下嘎了一聲又一聲。肉貼肉的拍擊聲越來越急,啪啪啪地疊在一起,混著水聲,黏稠稠的。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後晃,晃出細細的汗光,乳肉上那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亮。 「嗯……嗯……」她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兩條腿掛在我肩上,膝蓋抖個不停。汗珠從她額角滾落,沒入鬢角,整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殼,連脖子都透著一層粉。她的及肩直髮散在枕頭上,幾綹黏在汗濕的臉側,隨著撞擊一晃一晃。 我故意放慢,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搗進去。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拔高的「啊」,隨即又咬回去,牙齒嵌進下唇,咬出兩個淺淺的凹。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床單被她扯得歪了一邊。 這樣來回回,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她的子宮頸口被我撞得又麻又脹,那圈軟肉一開始還閉著,被龜頭一下一下叩著,慢慢被撞得發軟、發痠。我感覺得到它每次被頂到就往裡縮一下,像在躲,又躲不掉,縮完又被我下一記撞開,反反覆覆,那圈肉被我磨得越來越燙,越來越軟。 五分鐘過去,她的忍耐開始裂開。呼吸碎成一段一段,胸口起伏得亂,掛在我肩上的小腿抖到撐不住,腳背繃起來,腳踝在我手裡一抽一抽地扭。她的小穴又熱又滑,淫水被我搗成白沫,糊在穴口,每次抽出來都牽著絲,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床墊洇出一小片深色,那圈濕痕越擴越大,散出一股腥甜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汗味,還有這間舊房子本身那股黴味,全攪在一塊往我鼻子裡鑽。 「不要……」她終於憋不住,聲音從喉嚨衝出來,娃娃音黏成一團,尾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要,拜託你不要……」 我沒停,反而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撞出一片紅。 「我有想要嫁我男友,拜託你不要再幹了……」她一邊說一邊哭,字尾全糊在一起,眼淚順著臉頰往耳朵方向跑,滴到枕頭上,暈開一小塊一小塊。 我抓住她的腳踝,把兩條腿併攏,往我胸口壓。小穴被夾得只剩一條縫,緊緊箍住我的雞巴,每一下抽送都像被吸住,緊得我太陽穴突突跳,後腰一陣一陣發痠。 「這樣夾,很會嘛。」我低聲說。 她猛搖頭,話還沒出口,身體先一步反應過來。腰猛地弓起,整個人從床墊上彈起來又摔回去,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不成調的尖叫,那聲音又尖又啞,像是從胸腔最深的地方被硬擠出來的。穴裡一陣一陣地抽搐,絞得死緊,淫水像被擠出來一樣往外冒,順著我抽送的動作濺到我們相貼的地方,也濺到她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我看著她翻白眼,眼珠子往上翻,只剩一條眼白露在眼皮底下,嘴邊冒出白沫,順著嘴角往下淌,頭往側邊一軟,人就昏過去了。她的皮膚紅得發燙,從脖子一路紅到胸口,紅到肚子上,整個人像被丟進滾水裡撈出來。兩條腿在我手裡抖得像篩子,抖到後來變成細細的抽搐,一波接一波。小穴紅腫得翻開,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那圈嫩肉被磨得發亮發脹,淫水被搗得亂濺。我頂到最深處,那個口被我撞得開始鬆開、擴張,像在讓路,龜頭每撞一下,它就軟一分,撐開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我沒停,一下一下照樣往裡頂。 「死破麻,爽到暈過去了齁。」我扯了下嘴角,「伶杯就要幹到妳醒來為止,再送妳一份結婚大禮。」 我繼續抽,節奏沒亂,床板跟著我的頻率吱呀作響。她昏著的時候身體特別軟,整個人像灘泥,任我擺佈,只有穴裡那圈肉還本能地一縮一縮。大概又過了一陣,她的眼皮動了動,先是茫然,瞳孔慢慢對上焦,接著眼淚就湧出來,一顆接一顆,滾得又急又快。 「我用嘴巴幫你好不好……」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氣音比聲音多,「你不要再幹了,我裡面好痠痛,拜託你放過我。」 「來,我送妳結婚禮物,不要客氣。」我把速度拉起來,「用子宮接好。」 我把她兩條腿掰開,一路壓到她耳朵旁邊,膝蓋幾乎貼到她肩頭,整個人伏下去,胸口壓在她的奶子上,奶子被壓得扁扁的,從我身側擠出來,乳肉溢到兩邊,奶頭硬硬地刮著我的皮膚。兩隻手扣住她的身體,扣住肩胛,把她鎖死在床墊上,舌頭探進她嘴裡,攪住她的舌頭。 她睜大眼睛,眼裡全是恐懼,眼淚拼命往外流,流進我們貼著的嘴裡,鹹的,順著嘴角的縫隙溢出來。身體扭著想逃,腰在底下左右擰,可被我壓得死死的,一點都動不了,只能在我身下徒勞地蹭。我感覺到她裡面開始一陣一陣地縮,越縮越緊,緊緊箍著我,箍得我整根發麻,從龜頭一路麻到根部。 她越抵抗,縮得越厲害。我曉得她感覺到了,感覺到我快要射了,所以她抖得更兇,拼命想把我擠出去,可那反而讓我更硬,硬到發疼。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貼著我的肚子,裡頭那股收縮絞著我,一層一層往裡吸。 我吻著她,抽送得又急又重,舌頭在她嘴裡攪著她的舌頭。她的眼淚流進我們貼著的嘴裡,鹹的。奶子在我胸口底下被壓得變形,我壓得越重,她縮得越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然後我抵住最深處那個口,停住。 射了。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全灌進她子宮裡,燙得她整個人一顫,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她放棄了掙扎,眼淚流得更大顆,一顆一顆砸在枕頭上,眼睛閉上,不再有任何反應。我插著她的子宮,繼續吻她,慢慢地抽送,每抽一下,裡頭就湧出一點混著淫水的白濁,順著穴口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躺著,一動不動,心裡大概只剩一個念頭:趕快結束。但這個夢,還是沒有醒來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