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隙刺進來,一條白線橫過床單,正好落在她背上。我還沒睜眼,先感覺到重量——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呼吸又輕又慢,鼻息掃過我的皮膚。腿還纏著我的腿。 然後是下面。 陰莖硬得發脹,龜頭頂著一層軟韌的肉,那是她的子宮頸口。晨勃讓它脹得比昨晚更飽滿,卡在那個位置一動也不動,像被什麼含住不放。我還沒醒透,下半身已經先醒了。 她動了。 腰輕輕扭了一下,穴肉收縮,一層一層箍上來,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動作很小,像半夢半醒間的本能。我感覺到她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隔著一層薄汗,溫熱。 她大概醒了。我眼皮沉得睜不開,索性繼續裝睡。 她的腰又扭了一下,這次夾得更緊,穴口那圈肉縮得死緊,把我整根含住。裡面又濕又滑,昨晚射進去的東西還在,混著她自己的水,被這一夾一擠,沿著交合的地方往外滲。我感覺到大腿上一道濕痕慢慢往下滑。 她沒起身。 她的手貼上我的胸膛,掌心溫溫的,擱在乳頭旁邊,手指微微蜷著。然後她低頭,嘴唇碰在我頸側,順著往下,停在鎖骨上。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不痛,像貓叼東西。 我聞到她頭髮的味道,混著昨晚的汗和洗髮精殘留的香。 「嗯……」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眼皮動了動。她大概看見了,因為她停下動作,撐起一點身體看我。我沒睜眼,手卻自己動了,摸到她的後腦,掌心扣住,往下壓。 她愣了一下,隨即會意。身體從我身上撐起來,被子滑開,晨光打在她背上,腰的曲線很明顯。她往下退,胸口擦過我的腹部,乳頭刮過皮膚,一路滑下去。我感覺她的頭髮掃過我的小腹,然後是她的呼吸,熱熱地噴在根部。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了一圈,上下擼了兩下。我喉嚨裡悶出一口氣。 然後她的嘴張開,含了進去。 舌頭先貼上來,沿著龜頭那圈舔,一圈一圈。她舔得很慢,力道不重,像在試溫度。我感覺到她口腔的熱氣包上來,牙齒小心地避開,嘴唇箍在冠狀溝後面。她吸了一口,臉頰凹下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又鬆開,舌頭繼續舔。 我手還壓在她後腦,沒用力,只是擱著。 她往下含,含到一半停住,喉嚨收縮了一下,像在適應。然後又往下,這次深一點,龜頭頂到喉嚨口那塊軟肉,她鼻子裡哼了一聲,肩膀抖了抖。口水開始多起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流到我根部,涼涼的。 「唔……」她含著東西,聲音悶在裡面。 我終於睜開眼。窗簾沒拉緊,光從那條縫整片打進來,照在她背上,皮膚白得發亮,肩胛骨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她的頭髮垂在兩側,遮住半張臉,只露出額頭和睫毛。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屁股抬著,腰塌下去,那個姿勢讓她整個背拉出一條弧線。 她感覺到我在看,抬眼。眼睛圓圓的,眼角有點濕,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睏出來的淚。她沒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就那樣含著,舌頭還在動,一下一下抵著龜頭下面那條筋。 我手在她後腦按了按,往下。 她順著力道含得更深,這次整根吞進去,鼻尖抵到我的皮膚。喉嚨那圈肌肉箍上來,緊緊包住龜頭,一縮一縮。她憋著氣,臉漲紅了,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我大腿上。 我鬆開手,她退出來一點,大口吸氣,嘴邊牽著一條亮亮的絲,斷在下巴。 「早……」她聲音啞啞的,娃娃音被口水泡軟了,含含糊糊,「早安,老公。」 說完又低頭含回去,這次自己找到節奏,舌頭捲著柱身,嘴唇一上一下地套弄。她學得快,昨晚教過的,今天就會用了。手也沒閒著,握住根部,隨著嘴巴的動作一起擼,掌心貼著陰囊輕輕揉。 晨光把那條白線慢慢移,從她背上滑到腰,又滑到臀。她動的時候,臀肉跟著晃,光在上面跳。 我看著她這樣子,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茶水間看見她的樣子。素色上衣,牛仔褲,講話口齒不清,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那時候誰會想到,幾個月後她會光著身子跪在我腿間,嘴裡塞滿我的東西,還主動喊老公。 她含得投入,喉嚨不時發出含混的呻吟,像在吃什麼好東西。口水越流越多,順著柱身、順著她的手,一路滴到床單上,積了一小片濕。 我手又壓上去,這次稍微用了點力,定住她的節奏。她順著我的力道,不快不慢,一下一下,深淺交替。我感覺腰開始發緊,那條筋從尾椎往上抽。 她察覺到了,含得更賣力,喉嚨放鬆,讓我頂得更深。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濕的,臉頰凹下去,嘴唇箍得緊緊的。 窗外的光整片亮起來了,照得房間裡什麼都清清楚楚。她跪在那裡,背對著窗,整個人被光勾出一圈邊。 我手壓在她後腦,引著她的節奏,感覺她舌頭捲上來,喉嚨箍緊。 她賣力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滴在我腿上,溫溫的,一道一道。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條淡金色的線。我低頭,看見她跪在我腿間,嘴巴含著我,圓圓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剛才嗆出來的淚珠。 她吞吐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舌面貼著莖身,一下一下地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她跪著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娃娃音被堵得斷斷續續,發出含糊的嗚咽,像貓叫,又像哭。 我醒了。腰腹的酸脹感讓我低喘一聲,壓在她後腦的手加了力道,不再由著她的節奏,開始按我的速度頂。她沒有退開,我往上頂一下,她就順著往後吞一點,喉嚨一圈軟肉裹著龜頭,又濕又燙。 她這樣賣力,是真心喜歡,還是怕我?我看著她眼角掛淚卻還努力吸吮的模樣,心裡那股征服感讓我更加興奮。這張臉在公司裡總是清純無害,圓圓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一點無辜,現在卻跪在我腿間,嘴裡含著我的雞巴,被頂得淚水直流。 「嗯……唔……」 她發出含混的嗚咽,娃娃音被堵得斷斷續續,像貓叫,又像哭。我故意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抵著她的喉底,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眼睛猛地睜開,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更用力地吸,像是怕我退出去。 我喜歡看她這樣——明明被嗆得淚水都出來了,眼眶紅了一圈,卻還是努力地吞,像是在完成什麼了不起的事。她的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打滑,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又穩住,繼續含著我。跪了太久,她的腿開始發麻,微微地顫著,但她沒有停下來。 我掐著她的後腦,開始加快抽送。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被嗆到,卻又努力地嚥下去。 「唔……嗯……」 她的聲音越來越含糊,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我加快速度,龜頭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她的嘴唇被磨得紅腫,口水流得更多了。我故意停在她喉嚨最深處,龜頭抵著食道口,她整個人僵住,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像是快要喘不過氣來。 「喜歡嗎?」我問,聲音低沉。 她含著我,無法回答,只能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更加興奮。我看著她眼角掛淚卻還努力吸吮的模樣,心裡那股征服感讓我更加興奮。她這樣賣力,是真心喜歡,還是怕我?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她在我嘴裡,這就是事實。 我壓著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射精。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胃裡,她感受到那股熱流,身體顫抖了一下,雙眼失焦,卻沒有推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把最後一滴都吞乾淨。她的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像是在確認每一滴都進了肚子裡。 我鬆開她的後腦,她慢慢退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她的嘴唇紅腫,口水混著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像是捨不得浪費。 「喜歡……」她說,聲音沙啞,帶著滿足的神情。 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精液,塞回她嘴裡。她乖巧地舔乾淨,舌頭軟軟地掃過我的手指,眼睛還看著我,像是在等我誇她。 我沒打算早上就幹她。我拍拍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白嫩的皮膚上浮起淡淡的紅印。 「去弄早餐。」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然後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嘴角還掛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好。」她說。 她從床上爬下來,腳踩在地板上,膝蓋有點軟,站穩之後才邁步。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脊椎的線條在光裡微微彎著,像是要撐住什麼。她走進廚房,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期待,像是在等我再說什麼。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像是明白了,轉過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看著她搖晃的屁股,那上面還留著剛才的紅印。她走進廚房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期待,像是在等我再說什麼。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像是明白了,轉過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早餐前先來個點心也不錯。 --- 蛋在鍋裡定型,邊緣一圈焦脆,油花沿著鍋沿細細地濺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她拿鍋鏟的手很穩,翻面的時候手腕一抖,蛋黃沒破,圓圓一顆躺在蛋白正中央,像顆小太陽嵌在白色的雲層裡。我坐在餐桌前,杯子端在手裡,黑咖啡的熱氣貼著臉往上飄,苦味鑽進鼻腔,把早晨最後一點睡意驅散乾淨。 她背對著我,圍裙的綁帶在腰後收成一個結,底下一絲不掛。光裸的背從肩胛骨一路往下收窄,腰線凹進去,然後在臀部那兒猛地撐開。兩片臀肉隨她翻鍋的動作一緊一鬆,像兩團揉好的麵團在掌心下起伏。臀縫裡那道乾涸的白痕還在——昨晚的東西乾了以後顏色變深,貼在皮膚上像一道沒擦掉的記號,沿著縫隙的弧度從尾椎拖到會陰。這間套房住了這麼些日子,她在家已經習慣成這樣,一件圍裙從脖子掛到膝蓋上,其餘的全都晾在空氣裡。早上醒來她下床倒水、收衣服、進浴室刷牙,全程光著身子走來走去,起初還會側身遮一下,現在連遮的動作都省了,該彎腰就彎腰,該蹲就蹲,好像那層布只是為了應付鍋裡的油。 她踮腳去搆上層櫃子的盤子,腳跟離地,小腿肚繃出緊實的弧線,臀瓣往兩邊分開又合攏,縫隙拉平又收緊。圍裙下襬跟著往上提了一截,臀部下緣那條弧線整個露出來,連著大腿後側的皮膚,白得發亮。我喝一口咖啡,苦味滑過喉嚨,視線沒離開那條弧線。她哼著歌,不成調,想到哪哼到哪,聲音軟軟的,跟著鍋鏟碰鍋沿的節奏斷斷續續。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照在她臀側那道乾掉的白痕上,邊緣微微翹起,像一層薄薄的膜。 吐司從袋子裡抽出來,她順手擱了兩片進小烤箱,按下開關,烤箱裡頭的燈亮起來,橘紅的光映在她小臂上。然後她拉開冰箱門,彎腰去拿牛奶。這一彎,臀翹得更高,圍裙下襬垂下來,兩腿之間的陰影清清楚楚——那條縫從後面看過去,微微張著,昨晚被操開的痕跡還沒完全收回去。我杯子停在嘴邊沒動,視線黏在那個陰影上。她直起身,把牛奶倒進玻璃杯,白濁的液體沿著杯壁滑下去,升到杯口前一指才停手。 「今天週五。」我把杯子放低一點,視線從她腿間收回來。「晚上要去看婦產科?」 她拿盤子的手停在半空,回頭看我。瀏海有點亂,圓眼睛彎著,嘴角還帶著哼歌的餘韻,臉上沒半點為難。「嗯,對啊。」她把盤子擱到流理臺上,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醫生上次說我子宮頸口鬆了,叫我別再吃事後藥。」她轉回去翻蛋,鍋鏟敲了兩下。「吃多了怕以後不好懷。」 她講這些話的時候聲音輕快,像在講別人的身體,連「子宮頸口」三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都帶著那種軟軟的娃娃音,沒半點遲疑。我沒接話,只喝咖啡。她等了一下,鍋鏟在鍋裡頓了頓,自己又補上來:「但我沒關係啦。」鍋鏟停了一拍。「只要還能給你幹就好。」 我把杯子放下,杯底碰桌面,喀的一聲。朝她招了招手。 她看見了,鍋鏟往鍋沿一擱,走過來。圍裙下襬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光著的腿從裙擺底下伸出來,膝蓋還帶著一點昨晚的軟——她昨晚跪在床上跪了太久,膝蓋那兒還泛著淡淡的紅。走到我面前站定,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帶,她順勢側坐到我大腿上,一條腿垂著,一條腿曲起來踩在椅面邊緣。圍裙的布料薄,隔著一層貼在她臀上,臀肉從布緣兩側溢出來一點,底下的形狀我摸得清清楚楚。她的體重壓在我大腿上,溫熱的,帶著剛煎完蛋的油煙味混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沐浴乳香。 「醫生還說了什麼?」我問。 「就說要回診看看恢復得怎樣。」她一隻手搭在我肩上,另一隻手去撥垂到臉頰邊的頭髮,露出耳後那塊細白的皮膚。「還說……如果不想生的話,要換別的方式。」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往下飄了一下,睫毛垂下來,像在數我襯衫上的扣子。 我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小腿,皮膚光滑溫熱,沿著膝窩往上滑——膝窩那兒有一點薄汗,濕濕的——然後探進圍裙下襬。她沒穿內褲,指尖一碰就是一片滑膩。兩片肉唇之間濕得徹底,指腹才壓上去就陷進軟處,淫水沾了上來,沿著指節往下淌,黏稠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側坐的姿勢讓腿間微微敞開,我的手指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就滑了進去,穴口軟軟地含住我,像一張溫熱的嘴。 「這麼濕。」我把手指往裡送了一點,指節陷進濕熱的肉壁裡,穴口咬著我的指根。「剛煎蛋的時候就在想?」 她咬住下唇,鼻息重了一點,胸膛起伏了一下,圍裙前襟那兩團軟肉跟著微微晃動。「從起來就濕了……」聲音黏黏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昨晚你射在裡面的,我走路都感覺得到。」她說著,腿根夾緊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往裡又含深了一點。 「晚上看完醫生回來,我們去頂樓。」我湊近她耳邊說,手指在裡面慢慢轉了個方向,指腹刮過內壁上一塊微微粗糙的地方。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聳起來,耳尖開始泛紅。 她眼睛亮起來,像剛被點著的燈泡,用力點頭:「好。」 我把手指抽出來半截,又慢慢推回去,指腹壓著內壁一路往上蹭。她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額頭抵到我肩膀上,嘴裡漏出一聲短短的「嗯」,鼻音拖得長長的。圍裙底下什麼都擋不住,水聲悶在布料裡,咕啾、咕啾,跟著我手指進出的節奏。她自己把腿又分開了些,曲著的那條腿踩得更穩,膝蓋微微發抖,腳趾抓著椅面邊緣。她搭在我肩上的手收緊了,指甲陷進襯衫的布料裡,隔著薄薄一層棉布掐住我的肩肉。 「頂樓……」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額頭在我肩上蹭了一下。「頂樓會有人嗎?」 「早上沒人。」我手指加快了些,拇指順勢壓上前面那顆小核,畫著圈揉。她腰塌下去,整個人往我手裡沉,圍裙下襬被我的手臂頂起來一角,露出底下濕亮的皮膚。「晚上也沒人。」 「那、那我要叫多大聲都可以?」話說到一半被手指頂斷,尾音揚起來,變成一聲黏膩的呻吟。她咬住下唇想忍,但嘴角還是漏出細細的氣音。 「看你忍不忍得住。」我笑了一下,手指往裡摳,指尖勾著那塊粗糙的軟肉來回刮。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大腿夾緊又鬆開,淫水沿著我的指縫滲出來,把椅面沾濕了一小塊。 她手指攥住我的襯衫領口,攥出一把皺褶,頭埋在我頸窩邊,呼吸全噴在我皮膚上,熱的、濕的。「忍不住……我忍不住……」她嘴裡含含糊糊,屁股卻自己跟著手指的節奏輕輕磨,磨得椅子發出細微的聲響。我能感覺到她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像在挽留什麼。 她坐在我大腿上,圍裙下的小穴被我的手指摳弄著,底下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瓦斯爐上餘火的細響。她咬著嘴唇忍著呻吟,鼻尖冒出薄薄一層汗,額角的碎髮黏在皮膚上。桌上的煎蛋和土司冒著熱氣,蛋黃還是圓的,土司邊緣烤出焦褐色的紋路,牛奶杯沿的白煙還沒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淫水的腥甜氣味,在早晨的空氣裡纏在一起。 --- 診間門上的燈號跳成「陳婷玉」,護理師探頭出來喊名字。我靠在走廊牆邊,手機螢幕亮著,滑過一張張昨晚存的照片。婷玉從候診椅上站起來,寬鬆上衣的下襬掃過椅面,牛仔短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了一下,跟著護理師走進去。 我沒跟進去,隔著診間半掩的門,站在簾子外。冷氣出風口的風往下灌,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某種暖甜的氣味飄出來。女醫師三十幾歲,細框眼鏡,白袍下是深色長褲,翻病歷的動作俐落。婷玉躺上診療椅,雙腿張開踩在踏板兩側,裙擺被護理師往上撩到腰際。她眼睛盯著天花板,姿勢配合得近乎機械。 內診鏡滑進去的時候,婷玉的腳板在踏板上蹭了一下,隨即穩住。冰涼的金屬撐開她的身體,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一下,像在找什麼東西分散注意力。醫師湊近,眉頭慢慢擰起來,越皺越緊。 「脫垂更明顯了。」醫師的聲音從口罩後悶悶地傳出來,內診鏡在裡面轉了一個角度。「子宮頸口幾乎合不起來。妳到底有沒有在吃我開的藥?」 「有啊。」婷玉的聲音軟軟的,像在說別人的事。「但反正我也不打算生孩子。」 醫師嘆了一口氣,抽出內診鏡,動作放慢了。內診鏡滑出來的那一刻,婷玉的大腿內側微微顫了一下,像捨不得那點溫熱,隨即又恢復平靜。醫師把鏡子放到託盤上,金屬碰瓷盤的聲音很輕。 「妳這樣長期吃事後藥,加上反覆擴張,以後可能不孕。而且子宮脫垂會影響日常生活,嚴重可能要動手術。」 婷玉沒接話。我隔著簾子看她,她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著,嘴角微微往上勾,像滑到什麼好玩的東西。我知道她在看什麼,昨晚存的那幾張,她躺在我身下張開腿的畫面。她的拇指停在其中一張上,放大,再縮小,反覆了兩次,像在確認什麼細節。 醫師摘下另一隻手套,丟進垃圾桶,看著婷玉,語氣忽然鬆下來,像閒聊。 「妳男友尺寸是不是很大?」 婷玉的手指停在螢幕上,抬起頭。 「我看妳都被他幹到脫垂了。」醫師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種好奇的弧度。「這麼大是不是真的很爽?」 婷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按到什麼開關。她眼裡冒著那種近乎痴迷的光,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聲音裡帶著炫耀:「真的很大,我最喜歡他每次捅到子宮內壁刮蹭,甚至大到我在外面掐著腹部就可以感受到雞巴。」 診間安靜了兩秒,只有冷氣出風口的嘶嘶聲。 醫師愣了愣,口罩底下的臉看不出表情,但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像被什麼燙了一下。她清了清喉嚨,聲音壓低了些:「那下次應該要約一下打打友誼賽,我也跟妳相處了一年了,妳也讓我試試這麼大的,我都交不到這種厲害的。」 婷玉從診療椅上坐起來,裙擺沒拉,兩腿還掛在踏板上,語氣輕快得像在約下午茶:「我幫妳處理,看哪天有空妳傳訊息給我,我讓我主人幹到妳昏迷。」 醫師噗地笑出來,又趕快抿住嘴,低頭假裝整理託盤上的器械。「那我們再約,我最近真的需要好好鬆一下,壓力太大了。」 「好,那我出去了。」婷玉從踏板上放下腳,裙擺理了理,走路還有點外八。她經過簾子時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全是炫耀,像剛談成一筆生意。 我沒說話,等她走到門口,才從牆邊直起身。批價、領藥,藥袋上印著長串藥名,我接過健保卡,順手牽起她的手。她整個人靠過來,肩窩剛好卡在我手臂下,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甜:「醫生說可能會不孕。」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額頭還留著剛才內診時冒的薄汗,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什麼獎賞。「那以後我就可以射到爽了。」 她搥了我胸口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塵。「討厭,你現在本來就射到爽了。」 我捏了捏她的手指,沒回話。她把手機收進口袋,另一手勾住我的臂彎,藥袋在手腕上晃著,腳步輕快。走出診所大門時,陽光一下子撲在臉上,她瞇起眼,嘴角那抹笑一直沒收。那神情不像剛被宣告可能不孕,倒像剛從櫃檯領完戰利品,得意得藏都藏不住。 --- 月光把頂樓照得發白,矮牆邊的盆栽拖出長長的影子,夜風掃過露臺,帶著一點涼意,也把樓下隱約的車聲捲上來,遠得像另一個世界。我牽著婷玉的手走進這片空地,她全裸的身子在我身邊微微發抖,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亮,頸上的項圈反射著銀光,鎖鏈垂在她胸前,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碰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腳踩在水泥地上,無聲,只有腳底板貼上去又抬起來的黏膩。 我帶她走到那張圓形大椅前,絨面在月光下泛著暗色,像一塊被浸濕的布。我按著她的肩,把她壓進椅子裡。椅墊陷下去,發出細微的皮革擠壓聲。婷玉順從地往後靠,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興奮的期待,小穴已經濕透了,腰側到髖骨那一帶泛著水光,夜風一吹,那層濕意涼涼地反著月色。 我沒急著進去。我退後半步,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她。螢幕裡她的臉被月光切出一半亮一半暗,眼睛圓圓的,亮得不太正常。 「看著鏡頭。」我說。 婷玉沒有躲。她反而往後靠了靠,背貼實了椅背,對著鏡頭張開雙腿,膝蓋往兩側壓下去,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紅潤的肉。「裡面已經很濕了,」她說,娃娃音裡帶著喘,尾音黏黏地拖著,「都在等你。」 鏡頭推進,拍她穴口淌下來的淫水,順著往下流,暈開一小片深色,絨面吸水之後顏色變得更沉。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眼神迷濛,舌頭舔過下唇,把嘴角那點水光抹開。 「急什麼。」我說,單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她鬆弛的子宮頸口已經被操軟了,龜頭一頂就陷進去半分。婷玉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腰微微抬起來追著我。我感覺到她穴口那圈肉先是收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像在試探。 我一口氣挺入。 「啊——!」她發出高亢的尖叫,娃娃音拔到極限,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龜頭撐開子宮頸口的瞬間,她的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掛成一條銀絲,滴在胸前,順著奶子中間的溝滑下去。 裡面的溫度比外面更高。她的子宮口像一張鬆軟的嘴,含著我的龜頭,又熱又緊,一收一放地吮。我低下頭看她——她翻著白眼,嘴唇微張,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只有小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月光落在她小腹上,那裡的皮膚隨呼吸起伏,薄薄一層,隱約能看出底下被頂出來的形狀。 「操……」我低聲說,開始抽送。 第一下拔出來,穴口被帶出一圈濕亮的肉,再整根沒入,龜頭搗進子宮頸口。婷玉的身體彈了一下,手抓住椅背的皮革,指節泛白,掌心按下去又滑開,留下一小片汗印。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哭叫:「好深……子宮要被操壞了……」 「壞了正好,」我喘著氣,腰上加快速度,「反正也不生了。」 「啊……啊……不要那麼深……」她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在月光下亮了一條線,但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把我往裡壓。 我沒停。我一手舉著手機穩住鏡頭,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擠進子宮頸口,感覺像頂進一團濕熱的軟肉裡,拔出來的時候那圈肉又依依不捨地吸著。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曠的頂樓上格外清楚,啪、啪、啪,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婷玉的哭叫變成破碎的嗚咽,口水沿著下巴淌到胸前,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在月光下微微發紅,硬硬地挺著。 「看看鏡頭。」我說,聲音帶著喘息,「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她的眼神渙散,費了好大力氣才對上鏡頭。鏡頭裡她滿臉淚痕,嘴角掛著口水,眼睛半翻著,像被操到快失去意識。頭髮黏在臉頰上,被汗浸成一縷一縷。 「我是誰的?」我問。 「老公的……」她啞著聲音說,喉嚨裡像卡著什麼,「我是老公的……」 「是什麼?」 「是……是飛機杯……」她哭著說,聲音被我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老公的飛機杯……只能給老公操的飛機杯……」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婷玉的哭叫變成高亢的尖叫,身體弓起來,奶子貼上我的胸膛,濕滑的皮膚擠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她的小穴絞得死緊,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咬著我的龜頭,又吸又絞,每絞一下,我腰後就麻一分。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手改抓我的肩膀,攥得死緊,「裡面要去了……」 「去。」我喘著氣說,「給我夾緊。」 婷玉的身體猛地繃直,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從交合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絨面上,也濺在我小腹上,溫溫的。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嘶啞的氣音,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胸口上。整個人抖得像被電到,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頂。 我沒停。她高潮的子宮頸口鬆開,我趁勢頂到最深,龜頭整個陷進去,抵在子宮壁上。婷玉的腰彈了一下,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聲音啞得快聽不出來。 「不行……不行了……」她啞聲說,「子宮要被操穿了……」 我掐住她的腰,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搗進子宮裡。婷玉的身體被我釘在椅子上,只能承受,雙腿無力地垂在椅臂兩側,晃著,膝蓋偶爾抽一下。她整個人軟下去,只剩小穴還在我抽送的時候本能地收縮。 「射進去……」她突然說,聲音沙啞但清楚,眼睛半睜著看我,「射進子宮裡……」 我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壁,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婷玉的身體跟著每一股射精顫抖,小穴絞緊了不放,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射到一半的時候她又一陣痙攣,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手指在我背上抓了兩下,沒抓穩,滑下去。 射完,我沒拔出來,就那麼埋在她裡面,喘著氣。手機鏡頭還對著她——她癱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垂落,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口水。子宮裡被我射滿的精液,從交合的縫隙裡慢慢溢出來,沿著會陰流到絨面上,白濁一片,在月光下泛著光。 我把手機往她臉旁遞近,她微微睜開眼,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恍惚的笑。 --- 夜風從雨棚邊緣漏進來,帶著露水的涼意。我仰躺在圓形絨面的躺椅上,婷玉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像一團被揉皺的棉被。她體內還含著我那根半軟的慾望,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那些射進去的精液全鎖在她身體最深處,一滴都沒漏出來。 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溫熱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喘息。我感覺到她內壁輕輕蠕動,像一張貪婪的嘴,含著我、吸著我,一下一下的,還帶著剛才高潮餘韻的痙攣。她閉著眼,聲音黏糊糊的,帶著睡意:「智弘……我真的好喜歡你的雞巴插在裡面的感覺……」 我沒回話,手掌沿著她背脊往下滑。她的皮膚很細,摸過去像上好的緞子,帶著一點汗濕的黏。指尖滑到她腰窩時,她輕輕顫了一下,我繼續往下,碰到她臀縫裡那圈緊緻的褶皺。她沒躲,反而主動把屁股扭了一下,像是在說那裡也可以。 「射進去的熱熱的……讓我好安心……」她把臉往我胸口蹭了蹭,聲音越來越小,像要睡著了。 月光從雨棚邊緣斜斜照下來,在她背上鍍了一層銀白。她整個人軟綿綿的,像一灘融化的蜜,黏在我身上,哪裡都不想去。我手指在她臀縫間停了一會,感受那圈褶皺的溫熱,她含著我的地方又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我的觸碰。 過了一會,她撐起上半身,迷離地看著我。月光照亮她的臉,眼睛濕潤,像剛哭過,又像剛笑過。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認真:「老公,如果有一天你有了新目標……我會幫你的……我幫你把她也變成飛機杯……這樣你就有兩個杯子了……」 我挑眉,失笑:「妳倒是大方。」 她點頭,又趴回去,聲音帶著睡意:「只要……你還會來插我……」 她說著,身體往下滑,嘴唇碰到我的乳尖,輕輕含住。溫熱的舌尖碰觸那顆小小的突起,我閉上眼,月光下嘴角上揚。她的動作生澀,像小動物在試探,含著、吸著,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沒用力,只是輕輕抓著,感受她的溫度。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含著我乳頭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我的皮膚。我感覺到她體內那根半軟的慾望隨著她的心跳微微跳動,一下一下的,像一條無形的臍帶,把我們連在一起。 我低頭看她,她已經睡著了,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像是夢裡也在等我插她。她的穴肉鬆弛下來,不再收縮,只是溫熱地包裹著我,像一個量身訂做的套子。 我伸手撥開她臉上散落的頭髮,指尖碰到她的臉頰,溫熱的,帶著睡著的柔軟。她沒有醒,只是含著我的乳頭,像含著什麼捨不得放開的東西。 月光在她背上流動,像一層薄薄的水銀。她的呼吸均勻,胸口微微起伏,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像一團化不開的蜜。陰莖依然埋在她體內,連著她的子宮,那些精液還留在她深處,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我閉上眼,聽著她的呼吸,感受她體內那根東西隨著她的心跳微微跳動。夜風從雨棚邊緣鑽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她的體溫卻像一床棉被,把我裹得嚴嚴實實。 天亮之後的計畫在我腦海裡慢慢成形。山上的舊磚屋,我已經很久沒去了。那地方偏僻,不會有人打擾,正好可以把她關在那裡待上兩天。她說她離不開我,那就讓我看看她到底能離不開到什麼程度。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很沉,嘴角的口水沾在我胸口,亮晶晶的。她的身體還是那麼小,嬌嬌小小的,蜷在我身上像一隻貓。我想起醫生說她可能不孕的事,她倒是滿不在乎,還說什麼「這樣你就可以盡情射進去了」。這女人,真是被我調教壞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她輕輕哼了聲,又往我懷裡鑽了鑽。月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白,她的皮膚看起來像是會發光。我閉上眼,感受她體內那根半硬的東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條無形的線,把我們連在一起。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在躺椅旁的小茶几上嗡嗡作響。我伸手去摸,螢幕亮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皺了皺眉,沒有接,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 婷玉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嘴唇離開我的乳頭,含糊地說了句夢話:「智弘……不要走……」 我低頭看她,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夢。我伸手撫平她的眉心,她慢慢放鬆下來,又沉沉睡去。 我看著她,嘴角上揚。外面的世界有誰要找我不重要,天亮之後,她會跟我一起去山上。在那裡,沒有手機訊號,沒有別人,只有她和我。 月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白,直到月光淡去,晨光將她的睡顏鍍上另一層色澤。 ---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我先醒了。 頂樓的風比半夜涼了一點,帶著清晨特有的濕氣。雨棚邊緣凝著露水,偶爾滴下來,砸在水泥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低頭看,婷玉還趴在我身上,臉頰壓在我胸口,嘴角有一點口水印,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睡得很沉,呼吸又慢又長,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胸口貼著我的腰側,溫度隔著襯衫透過來,熱烘烘的。 我沒有立刻動,就這麼躺了一會,聽著她均勻的鼻息。她睫毛偶爾顫一下,像是在做夢,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舌尖。昨晚哭得太久,眼睛到現在還有點腫,眼皮薄得幾乎透出血管的顏色。 我慢慢把她從身上挪開,讓她側躺在躺椅上。她皺了皺眉,嘴裡含糊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腿蜷起來,手擱在臉旁邊,又睡過去了。側躺的姿勢讓她的屁股微微翹起,腿縫間還濕著,晨光一照,能看到一縷白濁從穴口慢慢滲出來。 我坐起來穿褲子。襯衫還裹在身上,扣子只扣了兩顆,布料皺得亂七八糟,沾著她昨晚留下的汗漬跟體液。我低頭聞了一下,那股混著她騷味跟汗味的氣味從衣領裡竄出來,熟悉又黏膩。口袋裡手機亮著,我抽出來看,相簿還停在昨晚拍的最後幾張。最新一張是她翻白眼、嘴裡含著我那根的照片,焦距有點糊,但她的表情清楚得很——眼角掛著淚,嘴角撐到極限,舌頭癱在下面,整張臉被撐得變形。我往左滑了一張,是她背對鏡頭、自己掰開屁股那張,鏡頭拉得很近,子宮頸口含著我龜頭的特寫,邊緣一圈紅嫩的肉被撐得發亮,隱約能看到裡頭更深處的紋路。 我看了幾秒,拇指在螢幕上摩挲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蹲到躺椅邊的時候,晨光剛好從雨棚邊緣斜切進來,照在她臀縫上。她的小穴口還開著,沒完全闔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下淌,在椅面的絨布上積了一小灘,亮亮的,像一層薄薄的水膜。絨布吸了一部分進去,暈開一圈深色的痕跡。我伸手過去,指腹壓上穴口,那裡又軟又燙,濕得一塌糊塗,指頭剛碰到就被黏住,滑膩的觸感從指尖一路竄上來。 她沒醒,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黏黏的呻吟,屁股往我手心頂了一下,像在找什麼。 我手指在穴口揉了一圈,沾了滿指的精液跟騷水,抽回來。指縫間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在晨光裡閃了一下,斷掉,垂下去。她屁股又扭了扭,腿夾了一下,嘴裡嘟囔了句聽不清的話,眉頭皺著,還是沒睜眼。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喉嚨裡有點發乾。 我把手在褲子上抹了抹,站起來走到欄杆邊。 天已經亮了大半。底下的城市一層一層醒過來,路燈一盞盞滅掉,遠處幾棟大樓的玻璃開始反光,像一面面燒起來的鏡子。早班的公車從街角轉出來,引擎聲隱隱約約傳上來,混著風聲,聽不太真切。風從下面吹上來,帶著一點清晨的涼,吹在臉上,把昨晚殘留的燥熱吹散了一些。我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煙吐出去,在晨風裡散得很快,幾乎沒留下痕跡。 昨晚她說的話還在腦子裡轉。 「老公,你要是以後有新的目標,我幫你把她也變成飛機杯。」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亮亮的,不像開玩笑,也不像被逼的。就是很自然地講出來,好像這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我記得她那時候剛被我操完一輪,腿還軟著,跪在床上,仰頭看我,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語氣卻認真得像在交代明天要買什麼菜。 我低頭,又掏出手機,翻到昨晚她睡著之後我拍的那張。她整個人蜷在躺椅上,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淚痕跟口水,頭髮黏在嘴角,看起來狼狽得很。但她的手疊在臉頰下,睡得安穩,像個小孩。我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勾了一下,拇指在螢幕上滑過她的臉,又滑到她腿間那張特寫,放大,看了兩秒,才鎖屏。 菸抽到一半,我捻熄了,走回躺椅邊。 她還是那個姿勢,腿蜷著,手擱在臉旁。晨光已經爬到她身上了,從小腿一路照到腰,皮膚白得有點晃眼,腰側有幾個我昨晚留下的指痕,淡淡的紅印,像開在皮膚上的花。穴口那灘精液比剛才乾了一些,邊緣結了一層薄薄的膜,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亮。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鼻尖擦過她的鬢角,聞到她頭髮上混著汗味跟洗髮精殘留的氣味。 「該起來了,今天還要去逛街。」 她沒反應,呼吸還是平的。我又說了一次,聲音壓低了些,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婷玉,起來。」 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一條縫,眼神還渙散著,焦距對不上。她看著我,愣了幾秒,像是在想要不要醒。瞳孔裡映著我的臉,還沒完全聚焦,帶著一層水氣。 然後她伸出手,迷迷糊糊地朝我這邊摸過來,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就抓住了,握得不太緊,軟軟的,指尖還帶著一點涼意。 我沒躲,就讓她抓著,等她清醒。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了一點,焦距落在我臉上,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又黏:「……幾點了?」 「天亮了。」我說。 她「嗯」了一聲,撐著想坐起來,手還抓著我不放。坐起來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椅面上那灘濕痕跟乾掉的白漬就在她屁股旁邊,她臉紅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只是把腿併攏,膝蓋碰著膝蓋,像是想遮住什麼。 我抽回手,掏出手機,對著她還張著的腿按了一下快門。快門聲在寂靜的頂樓裡格外清楚。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鏡頭,又抬頭看我,嘴巴張了張,最後只是把臉別開,耳朵紅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淺淺的粉色。 我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螢幕上那張照片,她坐在躺椅上,腿微微張著,小穴口還掛著一縷白濁,正往下滴,滴到椅面上,拉出一條細長的絲。 「這張不錯。」我說。 她盯著照片看了兩秒,視線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說:「……你很變態。」 「嗯。」我把手機收進口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她的髮絲還帶著睡亂的蓬鬆感,從指縫間滑過去,「起來穿衣服,吃完早餐出門。」 她抬起頭,頭髮被我揉得亂七八糟,眼睛還有點腫,眼角帶著昨晚哭過的紅痕,但嘴角是彎的。 「要去哪逛?」她問,聲音恢復了一點精神,帶著她特有的娃娃音,尾音微微上揚。 「先吃早餐再說。」我把她從躺椅上拉起來,她站不穩,往我身上靠了一下,手扶著我的手臂,腿還有點軟,膝蓋微微打顫。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還是熱的。 晨光把整個頂樓照得亮晃晃的,她站在我旁邊,全裸著,皮膚上還有昨晚留下來的痕跡——腰側的指痕、胸口幾道淡紅的抓印、大腿內側乾掉的精液結成一塊一塊的白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十指扣進來,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手指細細的,扣得很緊。 「老公,」她說,聲音還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我肚子餓了。」 我沒回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往樓梯口走。她被我牽著,腳步還有些不穩,走了兩步才跟上我的節奏。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我沒理,繼續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