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聖地偏殿內,檀香裊裊,窗外竹影搖曳。 白日的光從雕花窗格間漏進來,在青磚地上鋪成幾道明晃晃的長條。 三人從楓嶺坳歸來後難得的安寧時光,卻被一道驟然亮起的金光撕裂。 天命旗自三人面前無聲展開,金色旗面如水面漣漪般浮動,一行字跡逐筆顯現,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需在歡愉魔主所贈房中長春陣陣盤中,由蕭天化出分身,三人與分身共四人,不運功法,純粹性交一個月,期間積極愛撫陣盤光點指示的敏感帶,失敗或違逆將遭雷劫。 字跡凝定,金光微微震顫,像是在等待回應。 白月盯著那些字,瞳孔微縮,袖中的三算臺已悄然浮現,三根玉柱在她識海中輕輕震動,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她閉上眼,靈識探入旗面,以內卦之法推演那行字的虛實——但每一條算路都在觸及字跡的瞬間被彈開,像是撞上了一堵綿軟而堅韌的牆。 她不死心,又試了三次,每一次都被那層無形的壁壘擋回,額角沁出細汗。 良久,她睜開眼,聲音乾澀:「推演不出規避之法……功德金光也抵不過這道天命。」 蕭天站在她身側,拳頭握緊又鬆開,指節泛白,黃金氣血在經脈間翻湧,卻無處可發。 他沉默半晌,啞聲道:「一個月……不運功法,純粹……性交?」 白月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聲,算是確認。 鳳明南一直靠在窗邊抱臂聽著,此時冷笑一聲,鳳眸裡翻湧著冷光:「既是天命,便走下去。」 她率先跨出一步,裙裾掃過青磚地面,逕直走到陣盤前,低頭打量那青玉紋路,「一個月就一個月,總比讓雷劫劈成焦炭強。」 白月與蕭天對視一眼,蕭天微微點頭,兩人隨後跟上,三人圍著那青玉陣盤坐下。 陣盤約莫丈許方圓,青玉質地,表面刻滿細密紋路,隱隱有流光在紋路間遊走,像是活的經脈,又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在呼吸。 白月跪坐陣盤邊緣,道袍半敞,銀白長髮垂落在地,指尖輕輕撫過陣盤邊緣一道刻痕,觸感溫潤,帶著一股極其隱晦的、幾不可察的酥麻感,從指尖一路竄上手臂。 她猛地縮回手,眉心微蹙。 「這陣盤……」她低聲道,「歡愉魔主送的東西,果然處處透著古怪。」 蕭天在她身側盤膝坐下,玄色勁裝的衣擺鋪在青玉面上,他伸手覆上陣盤中央一塊略微凸起的圓心,黃金氣血自掌心湧出,注入陣盤——陣盤嗡鳴一聲,青玉表面的紋路驟然亮起,像是被點燃的燈芯,光點沿著紋路迅速擴散,轉眼間將三人籠罩在一片青濛濛的光暈之中。 白月感覺那光暈像是溫水一般裹住全身,帶著一股綿綿的、撩人的暖意,從肌膚表面往骨子裡滲透,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喚醒似的。 她咬住下唇,將那陣異樣壓下去,抬眼看向蕭天。 蕭天面色沉凝,手中掐訣,體內的荒古道體氣血翻湧,黃金氣血在他身周凝成實質般的霧氣,然後往身前匯聚——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自霧氣中凝聚成形,五官、身形、衣著,分毫不差,像是從鏡子裡走出來的另一個他。 只是那分身的眼神比本體更為空洞,像是尚未完全點亮靈智,但周身散發的氣血波動卻與本體一般沉厚。 分身成形後,蕭天收回手,那分身靜靜立於陣盤另一側,與三人成四角之勢坐定。 青玉陣盤上的光點開始流轉,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在四人之間劃出蜿蜒的軌跡,每一道流光掠過,都帶著一陣若有似無的酥麻悸動,沿著脊椎攀爬而上。 白月感覺那酥麻感在小腹處匯聚,化成一股溫熱的、隱隱發脹的衝動,她深吸一口氣,握緊膝上的雙手,指節微微泛白。 鳳明南的呼吸也微微亂了一拍,但她面不改色,只將目光投向那流轉的光點,像是在計算它們的軌跡,又像是在壓制什麼。 蕭天閉著眼,黃金氣血在體表穩穩流轉,像是一層無形的鎧甲,將那陣陣撩撥隔絕在外。 三人圍坐陣盤中央,青玉光點開始流轉,蕭天手中掐訣,分身凝聚成形。 --- 青玉陣盤在三人腳下亮起,光暈像水波般一層層往外盪開,將偏殿的樑柱、窗櫺全都隔絕在外。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溫潤的玉色光芒,以及三個赤裸身體的呼吸聲。 白月仰躺在陣盤中央,銀白長髮散在青玉表面,像一匹攤開的綢。 她雙腿微張,小穴裡的淫水早已沿著腿側淌下一道亮痕,在玉面上積成一小汪。 她咬著下唇,金色雙瞳盯著頭頂那片虛空——光點正一顆一顆浮現,繞著她的身體打轉,每一顆落下的位置都精準得令人臉紅:乳尖、腰側、髖骨、頸後。 「它在標……」白月話沒說完,一顆光點落在她乳尖上,熱意透進皮膚,她整個人一顫,腳跟抵著玉面往後蹭了半寸。 蕭天跪在她腿間,雞巴硬挺著,龜頭泛著一層薄光。 他伸手按住白月的腰,掌心的黃金氣血微微發燙。 「別躲。」他的聲音比平時低,「陣盤在告訴我們怎麼開始。」 另一側,鳳明南側臥在白月身旁,手撫著白月的腰線,偏紫長髮散在肩頭,乳尖在青玉光裡挺得發紅。 她自己的淫水也早流了一灘,可她眼神還撐著那股冷靜,只是呼吸已經亂了。 蕭天的分身自他身側走出,輪廓與本體一模一樣,連腰間那柄無鞘古劍的幽藍微光都複製得分毫不差。 分身繞到白月身後,膝蓋分開跪定,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將她下半身微微抬起。 白月知道要來了,可真正感覺到分身那根滾燙的龜頭抵住穴口時,她還是猛地吸了一口氣。 「慢——」她只來得及吐出半個字,龜頭已經頂開穴口,順著淫水的滑膩一路擠進去。 白月的穴道又緊又熱,分身卻沒有停,一寸寸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穩穩頂在她的子宮頸口上。 那處鬆軟的頸口被一頂就開,龜頭順勢滑進子宮裡。 「啊——」白月仰起脖子,腰整個弓起來,手指摳進玉面,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張著嘴喘。 分身插得極深,深到她小腹都隱隱鼓起一小塊形狀。 正面,蕭天本體俯下身,將鳳明南的雙腿分開,雞巴抵上她的穴口。 鳳明南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指節泛白。 「進來。」她說得乾脆,聲音卻啞了。 蕭天腰一沉,雞巴整根捅進去。 鳳明南的小穴同樣又濕又軟,龜頭一插就穿過子宮頸,直直頂進子宮。 她悶哼一聲,眉間那點硃砂痣隨著皺眉擰了一下,兩條腿卻主動纏上蕭天的腰。 陣盤上的光點開始動了。 它們不再只是繞著身體轉,而是貼上肌膚,一顆一顆亮起來。 白月的乳尖、腰側、髖骨,鳳明南的乳尖、頸側、膝窩,蕭天本體與分身的胸口、後背——光點所到之處,皮膚便泛起一層細密的熱,像是有人用指腹在那裡輕輕按壓、揉弄。 白月被前後夾著。 分身在她身後規律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壁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她的乳尖又同時被光點舔舐般灼著,兩種刺激疊在一起,她很快就撐不住了。 「蕭天……太深了……」她扭著腰想往前逃,分身卻扣著她的髖骨往後拉,雞巴反而插得更滿。 鳳明南那邊節奏更急。 蕭天本體掐著她的腰,雞巴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肉體拍擊聲在青玉空間裡迴響。 鳳明南的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肉往下淌,滴在蕭天胸口。 「再用力……」鳳明南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別停。」 蕭天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把滲出的乳汁吸進嘴裡,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縫間全是濕滑的奶水。 鳳明南被吸得腰一軟,小穴猛地縮緊,夾得蕭天悶哼出聲。 白月先撐不住了。 分身抽送的節奏忽然加快,龜頭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子宮頸那圈軟肉,白月的小腹一陣陣抽搐,快感從子宮深處炸開,順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她張著嘴卻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 「要……要去了……」 她腰猛地繃直,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裡噴濺出來,灑在青玉陣盤上。 那些淫水一碰到玉面,立刻化成細碎的光點,沿著陣盤紋路流轉一圈,然後回湧進白月體內——一股溫熱的靈力從她小腹升起,灌進四肢百骸。 白月整個人抖了一下,睜大眼睛。 她清楚感覺到那股靈力,也知道它從哪裡來。 「陣盤……能把淫水變成靈力。」她喘著氣說。 鳳明南聽見了,眼神一動,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蕭天本體反而頂得更深,雞巴在她子宮裡攪動,龜頭刮著子宮壁。 鳳明南的乳汁還在流,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氣味瀰漫在青玉光裡。 「知道也沒用。」鳳明南啞著嗓子說,雙腿把蕭天的腰纏得更緊,「停不下來了。」 白月想反駁,分身卻在這時換了角度,龜頭頂著子宮壁的一側碾磨,她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才緩下來的快感又層層疊上來。 她只能伏在玉面上喘,銀白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 光點還在亮,還在燒。 三個人的身體被照得通透,誰也分不清哪些是陣盤給的,哪些是自己身體裡長出來的。 白月的小穴又一次絞緊,分身抽送的速度提到最快,蕭天本體那邊也到了頂點。 鳳明南仰起頭,頸線拉出一道弧,乳尖上的奶水順著鎖骨往下淌。 白月癱軟在陣盤上,蕭天分身與本體同時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兩個子宮。 鳳明南仰頭呻吟,聲音又長又啞。 陣盤光點加速流轉,淫水與精液一併化成靈力,在青玉空間裡盤旋不散。 --- 數日過去,陣盤內的光暈從未停歇。 青玉光點如同活物,在三人交纏的軀體間遊走,每當肌膚相觸的縫隙裡滲出新的淫水,那些光點便湊上來,將液體吞噬乾淨,再化為溫熱的靈力回灌進四肢百骸。 起初白月還會數著日子,後來連晝夜都分不清了,只知道張開腿、含住、吞吐、被填滿,然後再來一輪。 此刻她正跨坐在蕭天的分身上,腰肢起伏,銀白長髮散落在汗濕的肩頭。 那根碩大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開子宮頸口,龜頭鑽進子宮裡碾壓敏感的花心,惹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 她低頭看著分身那張與蕭天一模一樣的臉,眼神迷離,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蕭天……再深一點……」 分身的手扶在她臀側,指腹陷進軟肉裡,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白月的奶子隨著動作晃蕩,乳尖漲得發紅,乳汁混著汗水沿著乳溝往下淌,滴在分身的小腹上。 那些光點立刻湧上來,將乳汁也吞了去。 另一邊,鳳明南跪趴在蕭天本體的身前,偏紫的長髮散亂,眉間硃砂痣在鳳火的微光下格外豔麗。 她張著嘴,將蕭天的陽具含到最深,龜頭抵著她的喉口,她卻沒有退縮,反倒用舌頭纏著柱身,來回吞吐。 蕭天仰躺著,一隻手插進她的髮間,指尖摩挲她的頭皮,發出低沉的喘息。 「嗯……鳳明南……你這張嘴……」他話沒說完,鳳明南便加快速度,吸得嘖嘖作響。 淫水從她腿間淌下來,把地面染出一片濕痕,陣盤的光點在她臀後盤旋,將那些液體一點不剩地收走。 分身換了姿勢,從白月體內抽出,將她翻過身去,從後頭重新插入。 雞巴頂開穴口的瞬間,白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尖細的呻吟。 分身從後面握住她的腰,猛力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 白月被撞得往前趴,雙臂撐不住,整張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啊……哈……蕭天……太深了……」 分身沒有答話,只加重了頂弄的力道,龜頭一次又一次鑽進子宮,頂得白月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順著分身抽出的雞巴往下淌,又被光點吞乾淨,再化為靈力湧回她體內。 那種循環像是永無止境,快感堆疊到極限時,她忽然哭了出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爽的還是別的什麼,只知道小腹裡那團熱意越滾越大,終於在分身又一次頂進子宮時炸開。 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小穴猛地絞緊,將分身的雞巴咬得死緊。 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分身的龜頭上,她哭著喊出聲:「要去了……去了……」 鳳明南那邊也不平靜。 她含著蕭天的陽具,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忽然感覺體內的鳳火不受控制地竄起來,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金色的火焰。 那火不燙人,卻讓她的知覺變得更加敏銳,蕭天的陽具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嗚咽一聲,鳳火沿著她的嘴唇蔓延到柱身上。 蕭天悶哼一聲,黃金氣血自主沸騰起來,周身泛起一層金光。 他按住鳳明南的後腦,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反抗,反倒順勢吞得更深。 他終於射了,精液灌進她嘴裡,她含著沒有吐出來,喉頭滾動著吞下去,嘴角溢出一縷白濁。 分身也在白月體內射了,大量精液灌進子宮,白月的小腹微微鼓起。 她趴在分身身上,喘息著,眼淚還沒乾,下體卻已經在光點的刺激下再度湧出淫水。 她還想要。 陣盤的光點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又游到新的位置——白月的腰側,鳳明南的後頸,蕭天的胸口。 那些光點碰觸的地方,皮膚泛起一陣酥麻,像是催促他們繼續。 分身從白月體內抽出,轉而將她抱起換了方向,又從正面插入。 鳳明南被蕭天本體拉起來,轉過身去,從後頭抵住她的後庭。 她撐著地面,回頭看了蕭天一眼,眼神迷離,沒有拒絕。 蕭天扶著她的臀,緩緩頂入,鳳明南咬著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白月被分身頂得搖晃,視線穿過自己起伏的奶子,落在鳳明南身上。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鳳明南的鳳火又竄起來,白月的小穴跟著絞緊。 分身低笑一聲,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你們兩個……還真是……」蕭天的聲音從鳳明南身後傳來,帶著粗喘,「都這樣了還看著對方。」 白月沒答話,只伸手抓住鳳明南的手腕。 鳳明南反握住她,指尖收緊。 兩人的手交纏在一起,隨著身後兩個蕭天的動作一同晃動。 快感再次堆疊起來,白月又哭了,鳳明南的鳳火燒得更旺,蕭天的黃金氣血幾乎要從皮膚裡溢出來。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分身也是,白月和鳳明南的子宮裡都灌滿了精液,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又被光點吞乾淨。 射精的次數早已數不清,三人也早已分不清任務與慾望的界線。 靈力在體內循環,快感在神經裡累積,他們只知道繼續動作,繼續交合,繼續被陣盤的光點牽著走。 白月趴在分身身上喘息,鳳明南癱軟在地,蕭天手臂支撐身體,陣盤光點仍不停閃爍。 --- 光點在蕭天眼前閃爍,他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次,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光點成了唯一指引。 手臂機械地環住鳳明南的腰,指節揉進她飽滿的乳肉裡,掌心貼著那團軟肉,一下一下地搓弄,奶頭在指縫間摩擦得發紅發燙。 鳳明南騎在他腰間,身體隨著自己的節奏起伏,濕透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仰著頭,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像是連叫喊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白月趴在分身身上,雙腿被分得大開,分身的陽具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子宮頸口,緩慢卻持續地頂弄。 她的陰蒂被一道特別亮的光點反覆撩撥,那光點像是有了靈智,時輕時重地碰觸那粒腫脹的肉珠,她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小腹一陣陣的痙攣,高潮幾乎沒有間斷過,淫水順著分身的莖身流淌下來,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 「嗯……啊……」白月的聲音嘶啞,連她自己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聲音。 蕭天的呼吸停了半拍,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鳳明南,她的子宮頸口鬆軟得一碰就開,龜頭每一次頂進去都直接撞進子宮,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腹痙攣著,兩條腿夾緊他的腰,卻又無力地滑落。 「太深了……蕭天……太深了……」鳳明南的哭腔混著呻吟,眼眶泛紅,身體卻誠實地繼續搖晃。 蕭天沒有回答,只是掐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一下。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啞了下去。 白月側過頭,看見蕭天的動作,看見鳳明南癱軟在他身上,看見分身埋在自己體內的陽具——那分身與蕭天動作同步,連節奏都一模一樣。 她的意識像是泡在溫水裡,所有的知覺都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還在回應著刺激。 光點在四人之間流轉,每一次交合濺出的淫水與精液都被光點吞噬,轉化成溫熱的靈力回灌進體內。 靈力在經脈裡奔湧,卻又轉化成更強烈的慾望,驅使著身體繼續動作。 蕭天射精了。 濃稠的精液灌進鳳明南的子宮,她顫抖著夾緊,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 他退了出來,陽具很快又硬挺起來,脹得發紫,龜頭泛著水光。 白月感覺體內的陽具也退了出去,又一瞬間重新頂入,龜頭直直穿過鬆軟的子宮頸口,撞進子宮深處。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雙腿痙攣著夾緊分身的腰,淫水噴湧而出。 「啊……啊……又、又去了……」白月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小腹抽搐著,整個人軟倒在分身身上。 鳳明南趴在地上,後庭還殘留著蕭天先前留下的精液,穴口也合不攏,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滑落。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卻又癱軟下去,喘息聲粗重而破碎。 蕭天仰躺在地面上,胸膛劇烈起伏,陽具仍然硬挺著,龜頭抵著小腹,滲出透明的液體。 光點沒有熄滅。 它們在三人周圍盤旋,像是有生命的東西,靜靜等待著。 白月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卻感覺分身已經重新撐起身體,陽具再次對準她的穴口。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不知道是拒絕還是邀請。 鳳明南撐起身體,膝蓋發抖,卻還是爬向蕭天,手指碰到他的陽具時,那東西跳動了一下,她握著它,往自己腿間湊。 蕭天的眼神空洞,卻還是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近。 光點閃爍了一下,像是鼓勵。 三人的動作重新開始,機械而熱烈,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驅使著。 白月感覺分身再次插入她體內,那熟悉的飽脹感又湧上來,她閉上眼,任由身體回應。 一輪高潮過後,三人短暫癱倒,喘息聲在空曠的陣盤空間裡迴盪。 白月趴在地上,鳳明南歪倒在蕭天身側,蕭天仰躺著,陽具仍然硬挺。 然後光點又亮了。 白月的手指動了動,撐起身體,膝蓋緩慢地移動。 鳳明南也轉過頭,眼神渾濁,伸手摸向蕭天的陽具。 蕭天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空洞卻帶著慾望的陰影。 三人重新靠攏,身體再次交纏在一起,動作已經不需要思考,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光點在他們周圍閃爍,吞噬著每一滴體液,轉化成靈力,回灌進他們體內。 循環沒有停止。 這一輪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白月已經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痙攣都像是從骨髓裡擠出來的,小腹酸脹得彷彿要炸開,可分身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龜頭頂在子宮頸口,那處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每一次頂入都直接貫穿進去,撞在子宮壁上,她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剩下喉嚨裡擠出的氣音。 分身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粗糙的舌面舔過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 白月打了個哆嗦,腰卻自動拱起來,迎合著身後的抽送。 她的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膝蓋早已磨得發紅,卻還是維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分身從背後一下一下地幹進來。 另一邊,鳳明南背靠著蕭天的胸膛,被他從後面抱起來,雙腿大張掛在他臂彎裡,整個人的重量都懸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蕭天的陽具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身體像風中的樹葉一樣顫抖,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紅腫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頂到了……那裏……」鳳明南的哭腔斷斷續續,頭向後仰,靠在蕭天的肩膀上,喉嚨裡滾出破碎的呻吟。 蕭天沒有回應,只是掐著她的腰,加快了下身的動作。 龜頭在她軟爛的子宮頸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到大腿根,又滴落在地面上,被光點瞬間吞噬。 白月感覺體內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頂在子宮壁上,抵著那處軟肉磨蹭,她的小腿開始痙攣,膝蓋撐不住地往下塌,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卻被分身撈住腰,重新拉起來,繼續從後面頂弄。 「夠了……真的夠了……」白月啞著嗓子說,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身體卻自動地往後頂,迎著分身的抽送。 光點在他們周圍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在催促什麼。 蕭天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還在驅動著動作。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鳳明南,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他卻沒有停下來。 分身也一樣。 白月趴在他身下,身體早已軟得不成樣子,陰蒂上的光點仍然在跳動,像是執著地要將她推上另一個高峰。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快感已經積累到一個無法承受的程度,卻始終沒有釋放的出口。 「啊——」白月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分身的腰,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分身的龜頭上。 分身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入,精液灌進她的子宮裡,熱燙的液體衝擊著早已敏感的內壁,白月整個人痙攣著,幾乎昏了過去。 同一瞬間,蕭天也到了極限。 他將鳳明南死死按在懷裡,陽具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頸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鳳明南的身體猛地弓起,腳尖繃直,喉嚨裡發出一個嘶啞的長音,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蕭天懷裡。 三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交纏著倒下。 蕭天仰躺在地面上,胸膛劇烈起伏,陽具從鳳明南體內滑出,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沿著她的腿根流下。 白月趴在不遠處,分身已經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那處被操得合不攏,穴口翕動著,吐出白濁的精液。 光點靜了一瞬。 然後再次亮起。 白月的手指動了動,撐起身體,膝蓋緩慢地移動。 鳳明南也轉過頭,眼神渾濁,伸手摸向蕭天的陽具。 蕭天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空洞卻帶著慾望的陰影。 三人重新靠攏,身體再次交纏在一起,動作已經不需要思考,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光點在他們周圍閃爍,吞噬著每一滴體液,轉化成靈力,回灌進他們體內。 循環沒有停止。 --- 光點在陣盤空間裡明滅,像某種活物的呼吸。 白月跪伏在光幕中央,膝下是溫熱的玉質地面,她仰起臉,銀白長髮黏在汗濕的頰側,金色的雙瞳裡映著蕭天分身俯下的輪廓。 「蕭天……」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還要。」 分身沒有遲疑,粗大的陽具從後方頂入,龜頭抵開鬆軟的子宮頸口,一整根沒入她體內。 白月腰肢猛地塌下去,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嗚咽——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陣盤的節律早已刻進骨髓,身體比意識先一步回應。 她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玉質地面上積成一小灘,又被陣盤的光點吸走,轉化為溫熱的靈力回灌進四肢百骸。 白月恍惚地想,這循環真是完美——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靈力在經脈裡流轉,滋養著先天道體的每一寸血肉。 分身抽送的節奏驟然加快,龜頭在她子宮裡橫衝直撞,頂得她小腹發脹。 白月張開嘴,口水從唇角淌落,她伸手往後抓住分身的腰側,指尖陷入肌理,卻不是為了推拒,而是將自己的臀往後送,迎合得更深。 「啊……那裡……頂得好深……」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像是別人的。 蕭天的本體就在她面前,鳳明南被他懸抱在懷裡,雙腿夾著他的腰,頭向後仰,偏紫的長髮如水般垂落。 鳳明南的鳳火不受控地從體表竄出,赤金色的火焰舔舐著蕭天的胸膛,卻在觸到他皮膚的瞬間被陣盤的光點吞噬,轉為更亮的光暈。 「鳳明南——」白月喚她,聲音帶著顫抖。 鳳明南沒有回應,她的眼睛半闔著,眉間硃砂痣在火光中格外鮮豔。 蕭天低頭吻住她,唇齒交纏間,鳳明南的呻吟被吞沒。 她的手指陷進蕭天的背脊,留下幾道紅痕,卻不是抗拒——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白月看著這一幕,小穴猛地絞緊,分身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龜頭頂開子宮頸口,直搗花心。 她痙攣著高潮了,淫水噴湧而出,澆在分身上,又被陣盤的光點吸收。 「嗯……不、不要停……」 她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時,殘存的清明終於亮了一瞬。 白月眨了眨眼,金色的瞳仁裡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蕭天……停一下,我們該——」 話沒說完,蕭天本體已經放開鳳明南,俯身吻住她。 他的唇帶著鳳火灼過的乾燥,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將她的話堵回喉嚨裡。 白月嗚咽著,分身從後方頂得更深,龜頭在她子宮裡碾壓,快感如潮水般淹沒那片刻的清醒。 她暈暈乎乎地想,他明明聽見了。 鳳明南癱軟在蕭天身側,鳳火在她體表竄動,又被陣盤的光點吸走。 她喘息著,伸手想推開蕭天的分身——那分身正從白月體內退出,帶出一縷白濁的精液——但她的手剛伸出去,就被蕭天捉住,手指扣進她的指縫間,壓在玉質地面上。 「鳳明南。」蕭天的聲音低啞,帶著情慾的餘韻,「別動。」 鳳明南想說些什麼,但蕭天的分身已經轉向她,粗大的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便一舉頂入。 子宮頸口被頂開的瞬間,鳳明南的腰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啊——太、太深了……」 她的鳳火猛地竄高,卻又被陣盤的光點壓制,轉為更強的光暈,照得整個空間亮如白晝。 白月伏在旁邊,看著鳳明南被蕭天壓在身下抽送,鳳明南的巨乳隨著撞擊晃動,奶水從乳尖滲出,沿著乳溝淌下。 白月伸手,指尖沾了一點奶水,放進嘴裡嘗了嘗——帶著鳳火灼過的甜味。 她的身體又熱起來了。 分身已經退出她的體內,但她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淫水沿著大腿淌下。 白月跪起身,爬向蕭天,從側面抱住他,將自己的身體貼上去,銀白長髮纏在他的手臂上。 「蕭天……我也要……」 蕭天側過頭,吻住她的額角,分身卻沒有從鳳明南體內抽出來。 他一手摟住白月的腰,將她帶到身前,分身從鳳明南體內退出,轉而頂入白月的穴口——龜頭抵開子宮頸口,直搗花心。 白月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她的身體被填滿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意識,殘存的清明終於徹底熄滅。 光點在陣盤空間裡明滅,像是某種活物的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的動作終於緩下來。 白月癱軟在玉質地面上,小穴外翻,精液沿著大腿淌下;鳳明南伏在她身側,鳳火微弱地竄動,卻不再噴發;蕭天仰躺在兩人之間,陽具依然硬挺,腹部沾著三人的體液。 光點再次亮起。 四道身影——蕭天、白月、鳳明南,以及蕭天的分身——在光點驅使下,不自主地靠攏,身體交纏在一起,動作重新啟動。 白月的意識在快感中浮沉,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循環,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停? 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回應了分身的插入,將那個念頭淹沒在洶湧的快感裡。 --- 光點在頭頂明滅,像一盞快要燃盡的燈。 白月仰躺著,身體被夾在蕭天與鳳明南之間,雙腿大開,蕭天的分身正從她腿間退出,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濁。 那分身已經在她體內抽送了不知多久,久到她連數數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小穴又麻又脹,穴口被磨得紅腫,卻仍舊貪婪地收縮著,想要吞進更多。 鳳明南伏在她身側,鳳火溫馴地繚繞在兩人肌膚之間,卻不灼人。 她的奶子貼著白月的側乳,乳尖相蹭,濕漉漉的汗液讓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 鳳明南的呼吸又淺又急,喉間發出斷續的呻吟,像是已經叫啞了嗓子,只剩下氣音。 「嗯……蕭天……」 白月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追著那根退開的肉棒。 子宮裡灌滿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挪動都能感受到裡頭的液體在晃蕩。 蕭天跪在她腿間,黃金氣血在他皮膚下流轉,隱隱泛著光。 他眼神有些空洞,卻又帶著某種執拗的專注,像是被什麼驅使著,機械卻又貪婪地動作。 分身消散又重新凝出,插入、抽送、射精,循環往復。 「還要……」白月伸手去抓他的手臂,指尖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蕭天,還要……」 蕭天沒說話,低喘一聲,重新壓下來。 分身頂開她紅腫的穴口,整根沒入,龜頭穿過鬆軟的子宮頸,直直捅進她灌滿精液的子宮裡。 白月猛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叫喊,淫水混著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臀縫淌到身下的毯子上。 鳳明南從側邊吻住她耳後,濕熱的舌尖舔過她的頸側,含糊地說:「月兒……你裡面好熱……」 白月轉頭去尋她的唇,兩人吻在一起,舌頭交纏,唾液順著嘴角滑落。 蕭天的分身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顫。 她的奶子晃得發疼,漲滿的乳汁早把胸前衣襟浸得透濕,乳尖一碰就溢出白濁的奶水。 「啊……啊……好深……頂到裡面了……」 白月哭著喊出來,雙腿夾緊蕭天的腰,腳跟抵在他後背上,催促他再快一點。 鳳明南的手摸到她的小腹,隔著皮膚壓了壓那鼓脹的弧度,白月整個人一顫,淫水噴湧而出,澆在蕭天的龜頭上。 蕭天悶哼一聲,分身在她體內脹大,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裡。 白月被燙得渾身痙攣,眼淚不受控地流下來,卻又爽得腳趾都蜷不起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 鳳明南翻身跨到白月身上,雙腿勾住她的腰,將自己的小穴湊到蕭天面前。 那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鳳火與陣盤靈光在她體內流轉,泛著淡淡的金色。 蕭天的分身剛從白月體內退出,沾滿精液與淫水,又被鳳明南的穴口吞了進去。 「嗯——!」 鳳明南仰起脖子,一聲長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像是活物一樣絞著蕭天的肉棒,鳳火順著兩人交合處蔓延,燒得她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 蕭天掐著她的腰,發了狠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進她子宮裡,龜頭磨過宮頸口那處敏感地,鳳明南整個人都在抖。 白月躺在一邊,手無意識地撫過自己鼓脹的小腹,裡面滿是蕭天的精液,還在一陣陣地收縮。 她看著蕭天幹鳳明南,看著鳳明南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動,乳汁從乳尖滴落,濺在蕭天的腹肌上。 她覺得自己應該羞恥,卻只覺得空虛,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吞著空氣。 「鳳明南……」她啞著嗓子喊,「讓我……讓我一起……」 鳳明南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伸手將她拉過來。 白月趴到鳳明南身上,兩人的奶子擠在一起,蕭天的分身從鳳明南體內退出,又從白月身後頂入。 三具身體交纏成一團,分不清誰的手在誰身上,誰的呻吟是誰的。 陣盤的光點開始變暗。一點一點,像是靈力即將耗盡。 白月隱約察覺到了,卻沒有力氣去想。 蕭天的分身在她體內抽送,鳳明南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被兩人夾在中間,只能隨著動作晃動。 最後一次高潮來得又猛又烈。 白月先到了,子宮痙攣著絞緊蕭天的龜頭,淫水噴湧而出,混著精液淌了一地。 鳳明南緊跟著高潮,鳳火猛地炸開,又瞬間收斂,燙得蕭天悶哼一聲,分身脹大,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白月的子宮。 白月的肚子又鼓了一圈,鳳明南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兩人的身體都到了極限。 光點徹底熄滅。 陣盤內部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三人的喘息聲。 蕭天的分身消散,靈光收斂,他整個人脫力地癱坐下來,黃金氣血也黯淡了。 但沒有人起身。 黑暗裡,白月的手摸索著,碰到蕭天腿間那根仍舊硬挺的陽具。 她沒有縮手,反而輕輕握住了,指腹摩挲著滾燙的柱身。 鳳明南側過頭,吻上白月的頸側,舌尖舔過她的皮膚。 蕭天低吼一聲,翻身重新壓上兩人。 --- 陣盤內的光點徹底熄滅,黑暗像濃稠的墨汁裹住三具交纏的身體。 白月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場漫長的夢裡浮出水面,意識一點一點回來,可身體卻還沉在慾望的泥沼裡不肯上岸。 蕭天的分身還埋在她體內,粗硬的肉棒撐滿小穴,龜頭抵著子宮頸口,每一下頂弄都讓白月的小腹一陣痙攣。 她的手指還握著蕭天本體的陽具,柱身滾燙,青筋在她掌心搏動,像是某種野獸的心跳。 「嗯……哈啊……」 白月伏在地上,雙臂撐著冰涼的石板,膝蓋早已磨得發紅。 分身的動作沒有停,甚至比剛才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釘進地裡。 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積了一小灘,濕滑的水聲在寂靜的偏殿裡格外清晰。 蕭天本體從身後抱住鳳明南,將她側躺的身子摟進懷裡,陽具抵著她的臀縫磨蹭,卻沒有插入。 鳳明南一隻手撫在自己腿間,指尖揉著陰蒂,喘息聲又急又碎,鳳火在她肌膚表面明滅不定,忽亮忽暗。 白月仰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弧度。 她看著黑暗裡模糊的兩道人影,聽著鳳明南壓抑的呻吟,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安定感——彷彿只要這樣交纏著,外面的戰爭、天命、魔帝,就都離得很遠。 「嗯……蕭天……」 她輕喚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卻被身後分身的頂弄撞碎成斷續的嗚咽。 蕭天沒有回應。 他的眼神空洞,動作機械而精準,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著不斷索取。 黃金氣血在他體表流轉,與陣盤殘留的靈力交融,讓他的身體始終維持著亢奮的狀態。 「白月……」鳳明南側過頭,唇貼上白月的頸側,聲音低沉而沙啞,「我……還要……」 白月偏過頭,與她交換了一個濕熱的吻,舌頭糾纏間嘗到彼此嘴裡的鹹味和喘息。 分身在這時重重頂進,龜頭撐開子宮頸口,整根沒入,白月猛地仰頭,吻也斷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衝出喉嚨。 「啊——!」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白月道友!蕭天道友!鳳道友!」 是溫鶴硯。 聲音隔著殿門傳來,帶著幾分局促和擔憂:「三位……陣盤的任務結果如何?靈力波動已經平息了,可是……」 三人的動作同時一滯。 白月的身子僵住,分身仍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子宮口,頂得她又酸又脹。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強壓下喘息,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完成了。」 話音剛落,身後的蕭天分身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進子宮裡,白月的聲音瞬間破碎,尾音變成一聲壓抑的嗚咽:「嗯……!」 她咬住下唇,冷汗從額角滑落,手指在地面上抓緊又鬆開,強忍著不讓呻吟洩出更多。 「那……那就好。」 溫鶴硯的聲音頓了頓,像是有些遲疑,「屬下這就去回報盟主……三位道友……好好休息。」 腳步聲響起,漸行漸遠。 鳳明南閉上眼,鳳火在她周身繚繞,將她蒼白的肌膚映出一層淡淡的暖光。 她的手指仍在自己腿間動作,節奏沒有因為剛才的插曲而停歇,反而更快了。 蕭天本體低頭,嘴唇貼上鳳明南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低低說了一句:「……他走了。」 鳳明南沒有睜眼,只是輕輕「嗯」一聲,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 白月感覺那根肉棒仍在她體內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更深。 她撐著地面,膝蓋已經跪得發麻,卻沒有推開的念頭。 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殿內迴盪。 「蕭天……」她又喚了一次,這次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不是痛苦。 分身的動作沒有停,一隻手從她身後繞到胸前,揉捏著豐滿的乳房,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 白月的身子顫了顫,腰肢不自覺地塌下去,迎合著身後的撞擊。 鳳明南側躺著,目光穿過黑暗落在白月的側臉上,看著她眼角泛起的濕意,鳳火在她眼底跳了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殿外徹底安靜下來。 風聲穿過迴廊,吹動簷角的銅鈴,細碎的聲音遠遠傳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迴響。 白月跪趴在地,分身仍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又被一隻手扣住腰拉回來。 她仰起頭,目光越過鳳明南與蕭天交纏的身影,落在黑暗的殿頂。 那裡什麼都沒有。 只有無邊的黑暗。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下,落在冰涼的地面上,悄無聲息。 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腿間的交合仍在繼續,濕滑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不願停歇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