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堂前的空地比前幾日熱鬧了許多。 新加入的占卜部門成員三三兩兩散在攤位之間,有的低頭翻閱剛領到的簡本,有的對著三算臺的分影琢磨卦象。 白月站在臺階上,目光從一張張面孔上掠過,掌心微微發熱。 她閉了眼,意識沉入識海。 千葉寶樹的分身們正在各處忙碌——有的在村口擺攤,有的沿著裂縫邊緣巡走,有的正在替人解讀善惡柱。 這些年來她早已習慣同時操控數十道分身,但每一道分身都要分出一縷心神維繫,日積月累下來,靈力負擔沉甸甸地壓在丹田深處。 此刻新成員補上了占卜部門的人手,那些原本由分身頂著的攤位終於可以交出去。 她心念一動,識海中千葉寶樹的枝葉輕輕搖晃。 遠在村口的那道分身正替一位老婦人解卦,白月讓它將最後一句話說完,隨即撤去靈力維繫。 分身的身影微微一晃,化為點點靈光消散在風中。 又一具分身從裂縫邊緣撤離。 再一具從茶舖前走回。 每一道分身消散,她丹田深處的壓迫感便輕一分。 像是揹了許久的行囊終於卸下幾件重物,呼吸都順暢了些。 她呼出一口濁氣,肩線鬆了下來。 「白月姊姊,這個卦象的兇位該怎麼看?」 一個扎著雙髻的少女湊過來,手裡捧著一頁紙,上面歪歪扭扭畫著幾道卦線。 白月低頭看了一眼,指著其中一條:「這條線落在坎位,代表水,也代表險。你問的是出行,那就要避開西北方,往東南走。」 少女連連點頭,捧著紙頁跑回攤位。 白月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彎起。 洛仙子介紹來的這批散修雖說修為參差,但勝在根基扎實,對因果之說也頗有敬畏。 他們接手占卜攤位不過半日,已經能獨當一面。 白月算了算,千葉寶樹的分身已撤回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那些大多是正在進行中的行善之舉,暫時還不能收。 她站在臺階上,任由風吹過半敞的道袍。 胸前雙乳半露在衣料之外,涼意拂過肌膚,帶著些許酥麻。 下體一片濕熱,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腳邊積了一小灘。 她沒去遮掩,這些年來早已習慣了這副身子隨時隨地淌水的狀態。 逍遙會的成員們初時還會多看兩眼,如今也見怪不怪了。 「白月。」 蕭天的聲音從臺階下傳來。 她偏頭看去,他正站在藏經堂門前,道袍半敞,陽具硬挺著裸露在外,腰腹間還殘留著昨夜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 他手裡握著一疊名冊,目光掃過人群,卻總在她身上多停一瞬。 「這批人裡有幾個底子不錯的。」他走上臺階,在她身側站定,聲音壓低了些,「方才我試了試他們的氣機,有兩個已經摸到元嬰的門檻,只是缺功法。」 「缺功法就去藏經堂領。」白月說。 「鳳明南說那兩個身上還掛著點因果,暫時進不了藏經堂。」 白月想了想:「那就先讓她們去占卜部門掛個號,等化怨術把那點因果清了再說。」 蕭天點頭,沒再多話。 他站在她身側,目光溫暖地落在她臉上,像是在確認她狀態尚好。 白月被他這樣看著,胸口湧起一陣安穩的暖意。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 蕭天嘴角微動,轉過身繼續去維持秩序。 藏經堂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鳳明南從裡頭走出來,手上捧著一疊剛整理好的功法簡本,鳳紋長裙半褪,雙乳露出在衣料之外,下體濕潤的痕跡在裙擺間若隱若現。 她走到白月面前,將那疊簡本遞過來。 「這是這批新人的基礎功法,我挑了些適合散修入門的,按品階排好了。」鳳明南說,眉間那點硃砂痣在日光下格外鮮明,「裡頭有兩本是赤空女帝當年推演過的版本,比坊間流傳的要穩當得多。」 白月接過簡本,翻開第一頁,筆跡工整,註解詳盡。 鳳明南做事向來細緻,這些功法從挑選到整理,每一本都經過她親手校對。 「辛苦你了。」白月說。 鳳明南搖頭:「分內之事。」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廣場上忙碌的散修們,「這批人底子還行,就是對因果之說還不夠敬畏。我方才聽見有人在議論化怨術,說那不過是糊弄凡人的把戲。」 「回頭讓占卜部門給他們排一課,講講因果的來龍去脈。」白月說。 鳳明南點頭,沒再多言。 她倚在藏經堂門框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廣場上的人來人往,偶爾有散修湊過來問功法的事,她便一一作答,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三人各據一方,白月守著占卜攤,蕭天在廣場上巡走,鳳明南倚在藏經堂門口。 誰也沒特意湊到一起,但彼此之間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線牽著,目光交錯時便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白月又撤回了兩具分身。 一具是從枯井村方向回來的,那裡的靈脈已經淨化乾淨,暫時不需要人盯著;另一具是從裂縫邊緣撤回的,感應陣法已經佈好,剩下的交給洛仙子帶路時再確認。 靈光一閃,兩道分身先後消散在風中。 丹田處的負擔又輕了一分,她幾乎能感受到靈力在經脈中流動的速度加快了少許。 她站在臺階上,風拂過她的銀白長髮。 淫水沿著大腿淌下,在腳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沒去管它。 這些年來,她早已習慣了這副身子隨時隨地淌水的狀態——逍遙會的成員們初時還會多看兩眼,如今也見怪不怪了。 最後一具分身從遠處歸來。 那是她派去探查裂縫周邊地形的一道分身,這些天沿著裂縫邊緣走了幾十里路,將魔氣擴散的範圍與靈脈走向都記錄在案。 分身回到識海邊緣,將這些訊息盡數傳回本體,隨即化為一縷靈光,消散在天地之間。 白月閉上眼,感受著那道分身消散時帶走的最後一點負擔。 丹田處的靈力終於恢復了完整的流動,像是一條被石頭堵了許久的溪流終於暢通無阻。 她呼出一口長氣,肩膀徹底鬆下來。 她睜開眼,回頭看向身後。 蕭天站在廣場邊緣,正低頭與一名散修說話,陽具在道袍間半露著,他卻渾然不在意。 鳳明南倚在藏經堂門口,手裡還握著那疊簡本,目光正朝她這邊看來。 白月朝他們微微一笑。 --- 內廳的門在身後合攏,午後的暑氣仍從窗縫裡鑽進來,黏在皮膚上。 白月踏進門檻時,指尖已經勾住腰間繫帶,道袍順著肩線滑落,露出一片被汗意浸得微亮的肌膚。 她沒回頭,逕自走向矮榻,將褪下的布料隨手搭在榻沿。 蕭天跟在她身後,動作比她更隨意——他本就沒穿多少,衣袍一扯便整個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腹肌,下身那根粗長的陽具早已半勃,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他坐到榻上,自然地將白月攬進懷裡,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溫熱。 鳳明南最後進來,偏紫的長髮披散在肩後,她脫衣的動作嫻熟,乳尖擦過衣料時輕輕一顫,隨即整個人靠上蕭天另一側,手指懶洋洋地劃過他腹肌的紋路。 「熱死了。」她咕噥一聲,把臉貼在他肩窩。 白月低笑,側身倚進蕭天懷裡,腿間那股濕意早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榻面的竹蓆上留下淡淡水痕。 她沒去管,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空氣裡混著三人的體溫,還有那股熟悉的、帶著淫靡氣味的潮意。 蕭天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什麼。 「藏經堂的事,妳剛才說要怎麼弄?」 白月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之前那個散修,借功法借到一半跟人吵起來的事,你們都記得吧?」 鳳明南抬起眼皮:「記得。心性不穩,借了本高階功法,練岔了氣,回頭怪典籍有問題。」 「對。」白月點頭,「我在想,與其等這種事再發生,不如直接從源頭擋掉。藏經堂入口設一個占卜關卡,借閱之前,先讓占卜部門的人幫他算一算——他現在適不適合修行,適合挑哪一類的功法,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忌諱。」 蕭天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沉吟片刻:「你是說,強制?」 「強制。」白月說得乾脆,「天引修煉術本來就是這個道理——先問清楚自己該怎麼走,再動手。藏經堂那麼多典籍,一個人要是連自己該練什麼都不知道,隨便抓一本就練,遲早出事。」 鳳明南撐起身,偏頭想了想:「聽起來不錯。但占卜部門現在人手夠嗎?每天那麼多人來求卦,再加一個借閱前的關卡……」 「可以先從正式會員開始。」白月說,「準會員本來就不能進藏經堂,等他們把因果還清了,成為正式會員,再來走這道程序。這樣人數不會一下子爆掉。」 蕭天點頭:「那就這樣。明天開始實施,我跟占卜部門那邊說一聲,讓他們排個輪值。」 鳳明南也應了聲好,指尖沿著他腹肌往下滑,停在人魚線邊緣,沒再往下,只是懶懶地畫著圈。 「那藏經堂的秩序就交給我了。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在裡面吵。」 白月被她這語氣逗笑了,正要說什麼,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一波,沿著大腿滑下,滴在竹蓆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當回事,換了個坐姿,讓雙腿敞得更開些,讓那股水順勢流到榻面上。 蕭天的目光順著她的動作往下瞟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邊,輕輕拍了拍。 鳳明南倒是直接伸手,指尖在她腿根蹭了一下,沾了點濕液,舉到眼前看了看,挑眉:「妳今天水好多。」 「天氣熱。」白月臉不紅氣不喘,「而且剛才在外面站那麼久,分身收回來,靈力一鬆,身體就……放鬆了。」 「是放鬆還是放蕩?」鳳明南笑她。 白月沒回嘴,只是往蕭天懷裡又靠了靠,整個人幾乎縮進他臂彎裡。 蕭天低頭,鼻尖蹭過她髮頂,聲音低沉:「藏經堂的事就這樣定了。還有別的嗎?」 白月想了想,搖頭:「暫時沒有。等明天占卜關卡上了,看實際情況再調整。」 她說著,伸手從几上拈起一片涼掉的茶葉,在指間捻了捻,又放下。 視線落在几面上,那裡還留著剛才鳳明南倒茶時濺出的幾滴水漬。 她頓了一下,忽然伸手,指尖沾了沾自己腿間那股濕液,在几面上畫了一條線。 蕭天和鳳明南都看著她。 「這是藏經堂的門。」白月的指尖沾著晶亮的液體,在几面上畫出一個方框,又從方框邊緣拉出一條線,「進來之前,先過占卜關卡——這裡。」 她又畫了一個小圈:「占卜部門的人在這裡,幫他算。算完,確認沒問題,才放他進去。」 指尖劃過幾面,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畫得認真,像是真的在規劃什麼要緊的流程,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用什麼東西在畫圖。 鳳明南盯著那條水痕看了兩秒,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妳用淫水畫圖?」 白月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几面上那道亮晶晶的痕跡,耳根微微發熱,但嘴上還是硬撐著:「……有什麼不行。反正乾淨的。」 蕭天沒說話,只是低笑一聲,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攬得更貼。 鳳明南也湊過來,擠在他另一側,三人擠成一團,肌膚相貼,熱氣交融。 几面上那張濕潤的流程圖還畫到一半,白月的手指停在半空,猶豫了一下,又沾了點水,繼續把那條線畫完。 --- 白月的手指還停在几面上,那張濕潤的流程圖在午後光線裡泛著水光。 她抬頭,看見蕭天的目光正落在她敞開的雙腿間,眼神沉沉的,像壓著什麼。 她沒有合攏腿,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蕭天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 白月順勢跨坐上去,濕透的小穴正好貼上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 龜頭抵著穴口,她低吟一聲,腰往下沉——子宮頸口鬆軟得像化了,龜頭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順著淫水一路滑進子宮裡。 「啊……」白月仰起頸子,聲音又軟又啞,「好深……」 蕭天沒急著動,手掌扶住她腰側,等她適應。 白月低頭看他,眼眶泛紅,裡頭全是水光,卻不是淚。 鳳明南從蕭天身後貼上來,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背脊上,偏過頭,指尖探向兩人交合處,沾了一指淫水,放進嘴裡舔了舔。 她笑了一下,聲音帶喘:「……你們兩個,真夠濕的。」 白月側過臉,鳳明南湊過來,吻住她的唇。 兩人唇舌交纏,蕭天在底下挺腰,陽具往子宮深處頂了一下。 白月的吻被頂碎,變成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滾出來。 「嗯……蕭天……」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肩,「你動吧……我受得住。」 蕭天沒再忍,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 陽具插得極深,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子宮裡,白月整個人被頂得一顫一顫,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竹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鳳明南從後面繞過來,跪到蕭天面前,手指撥開自己濕透的穴口,對著他搖了搖腰:「換我。」 蕭天從白月體內退出來,陽具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 他伸手將鳳明南撈到腿上,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往裡一沉——鳳明南的子宮頸口同樣鬆軟,龜頭順勢滑入子宮,她仰頭長吟一聲,乳房跟著顫動。 「啊……好脹……」她夾緊雙腿,腳跟勾住蕭天的腰,「蕭天,你插得好深……」 白月癱在蕭天懷裡,側過頭,看見鳳明南的穴口被陽具撐得滿滿的,淫水沿著莖身流下來,和她的混在一起。 她伸手去摸兩人交合處,指尖沾了滑膩的液體,放進嘴裡嚐了嚐。 「你們兩個……都是甜的。」她啞著嗓子說。 蕭天低低笑了一下,腰上動作加快,陽具在鳳明南體內快速抽送,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內壁。 鳳明南的呻吟變得破碎,乳房隨著節奏上下晃動,她伸手抓住白月的手,十指交扣。 「白月……白月……」她喘著喊她的名字,「你摸摸我……摸我……」 白月湊過去,吻住她的唇,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揉著已經硬挺的奶頭。 鳳明南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子宮內壁開始痙攏,一層一層絞緊蕭天的陽具。 「要去了……」鳳明南的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蕭天……我、我……」 蕭天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子宮最深處碾了一下。 鳳明南整個人繃緊,腿根抽搐,大量淫水湧出來,澆在蕭天的陽具上。 他沒射,等她高潮的痙攣稍微平息,便將陽具抽出來,重新插入白月體內。 白月低吟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子宮頸口依然鬆軟,龜頭順勢滑入子宮,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換你……」蕭天的聲音也啞了,額角沁著汗,「白月,夾緊。」 白月咬著下唇,腰肢主動起伏,讓陽具在子宮裡進進出出。 鳳明南從旁邊貼上來,乳房壓著她的背,手指探到兩人交合處,輕輕揉著白月的陰蒂。 「啊……鳳明南……」白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揉……我會、我會……」 「會什麼?」鳳明南在她耳邊笑,手指卻沒停,「你濕成這樣,還怕什麼?」 白月說不出話來,子宮內壁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 蕭天感覺到了,腰上動作加快,龜頭在子宮裡重重碾過每一寸軟肉。 白月猛地仰頭,整個人弓起來,淫水大量湧出,澆在蕭天的陽具上。 「蕭天……射進來……」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射給我……」 蕭天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進子宮裡,龜頭抵著最深處,精液滾燙地射出來。 白月全身顫抖,子宮內壁一層層收縮,吸著他的陽具,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 他退出來時,白月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淌。 鳳明南從旁邊跨過來,扶著蕭天還硬著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坐下去。 「……輪到我了。」她喘著氣,腰往下沉,「你還沒射夠吧?」 蕭天沒答話,雙手扶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鳳明南仰頭長吟,子宮頸口鬆軟,龜頭順勢滑入子宮。 白月癱軟在蕭天懷裡,側過頭,看見鳳明南的穴口被陽具撐得滿滿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莖身往下淌。 蕭天挺腰抽送,鳳明南的乳房跟著晃動,她伸手抓住白月的手,十指交扣。 白月湊過去吻她,唇舌交纏間,鳳明南的子宮內壁開始痙攣,一層層絞緊。 「蕭天……」鳳明南的哭腔從喉嚨裡擠出來,「射給我……射進來……」 蕭天沒停,頂得更深,龜頭抵著子宮最深處,精液滾燙地射出來。 鳳明南仰頭長吟,整個人繃緊,腿根抽搐,淫水湧出來,澆在蕭天的陽具上。 白月癱軟在蕭天懷中,汗濕的額頭抵著他的肩,感覺到他胸膛劇烈起伏,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身上。 鳳明南的喘息慢慢平息,整個人軟下來,靠在蕭天另一側肩上。 三人的汗液混在一起,體溫交疊,竹蓆上一片狼藉。 白月閉著眼,聽著兩人的呼吸聲,感覺自己像是被溫水泡著,哪裡都不想動。 --- 竹蓆上的汗漬已經涼了大半,白月枕在蕭天腿上,銀白的長髮散在他膝蓋與竹蓆之間,幾縷黏在頰側。 她的眼皮半闔,呼吸綿長,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平穩了許多,奶頭還濕著,沾了蕭天嘴邊的涎液,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薄亮。 蕭天的手指陷進她的髮間,慢慢地梳,指腹擦過她的頭皮,力道輕得像在哄睡。 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眉眼滑到她胸口,又落到她腿間——那兒還淌著他方才射進去的精液,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根緩慢地往下流,在竹蓆上暈開一小灘濕痕。 白月沒動。 她感覺那液體正從自己身體深處一點一點往外湧,溫熱,黏稠,帶著交合後的餘溫。 她甚至微微張開腿,讓它流得更順暢些。 鳳明南側躺在她身旁,偏紫的長髮散在肩頭,幾縷垂到她背上。 她沒說話,手指在白月腰側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的力道若有若無,像是在寫什麼字,又像是什麼都沒寫。 窗外天色已經偏黃,日光從木窗格間斜斜照進來,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 藏經堂的方向隱約傳來說話聲,隔著兩道迴廊,聽不真切,但確實有人在——新來的散修,今天掛號的那幾個,底子都不錯,就是缺功法。 白月動了動,嘴唇蹭過蕭天的大腿肌膚,聲音悶悶的:「占卜部門人手夠了。」 蕭天的手指停了半拍,又繼續梳她的髮。 「明天開始,裂縫那邊可以多派些人去查。」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想很久的事。 蕭天低頭看她,她沒睜眼,但他能看見她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嗯。」他應道。 鳳明南的手指停了,在她背上畫了半個圈,然後收回去,撐著自己的下巴湊過來。 她的聲音還帶著情慾後的沙啞:「我讓藏經堂那邊以例行探查地脈為由,安排幾個人跟著去。」 「好。」白月說。 三人都沒急著起身。 身體的裸露在這裡已經不構成任何羞恥——蕭天的陽具半軟著垂在腿間,頂端還殘著一層乾涸的精液,他就那麼坐著,沒有遮掩的意思,也不覺得需要遮掩。 鳳明南側躺的姿勢讓她的奶子壓出弧線,乳尖蹭著竹蓆,她也不在意。 白月更是如此,腿間的精液流到竹蓆上,她連動都沒動一下。 這已經是日常了。 蕭天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唇貼上她皮膚的時候,她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很輕,很短,像是怕驚醒她。 鳳明南湊過來,額頭抵上白月的額頭,又偏了一點,也抵住蕭天的。 三顆額頭碰在一起,誰都沒說話,呼吸交纏在狹小的距離裡。 白月閉著眼,能聞到蕭天身上殘留的汗味,混著一點黃金氣血的陽剛氣,還有鳳明南髮間那股淡淡的、像是焚過什麼香料的氣味。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裂縫那邊,」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慵懶的尾音,「上次那塊陣盤殘片,紋路跟枯井村那塊是同一批人刻的。」 蕭天沒說話,手指在她髮間慢慢梳著,等著她繼續。 「我想去源頭看看。」白月說,「不是在外圍繞,是往深處走。」 鳳明南的手指又在她背上畫起圈來,這次畫得慢了些:「裂縫底下的魔氣不是自然生成的,有人在用陣法固定流向。如果我們一直只在邊上拔殘片,拔一塊,他埋一塊,永遠拔不完。」 「所以要去源頭。」白月接道。 「嗯。」 蕭天的手從她髮間滑下來,落在她肩頭,拇指在她鎖骨附近蹭了蹭——不,是肩窩,她的肩窩,那塊微微凹陷的皮膚。 他沒用力,只是確認她在那裡。 「我跟你去。」他說。 鳳明南沒抬頭,聲音悶悶地從她肩側傳來:「我也去。」 白月沒睜眼,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她感覺腿間又有精液流出來,溫熱地淌過會陰,沿著臀縫滑到竹蓆上。 她沒動,任由它流。 「逍遙會這邊呢?」鳳明南問。 「留幾個分身看著就行。」白月說,「占卜部門輪值排好了,藏經堂有你排的例行探查當掩護,不會有人起疑。」 「新來的那幾個散修呢?」蕭天問。 「先讓她們掛號占卜部門,把因果恩怨清乾淨再說。」白月頓了頓,「底子好,但缺功法,等正式會員了,再讓她們進藏經堂挑。」 蕭天「嗯」一聲,沒再說話。 日光又斜了一些,從窗格間透進來的光柱裡浮著細小的塵埃,在空氣裡慢慢飄。 藏經堂方向的說話聲已經淡下去了,大概是散了,又或者是換了地方繼續聊。 白月終於睜開眼。 夕陽的光正落在蕭天的側臉上,把他那顆淚痣照得格外清楚。 她看了他一會兒,又轉頭看鳳明南,她正低著眼,手指還在她腰側畫圈,畫得比方才更慢了,像是要睡著。 白月沒動。 她感覺自己身體裡還殘留著方才交合的餘韻,那種被填滿又抽離之後的虛軟感,從小腹一直蔓延到四肢。 精液還在往外流,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頸口還微微張著,像是不甘心地想留住什麼。 她沒管它。 「明天,我們去裂縫深處看看。」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在夕陽的光裡飄散開來。 蕭天的手指在她肩頭收緊了一下。 「嗯。」 鳳明南的額頭蹭了蹭她的側臉。 「嗯。」 夕陽透過窗櫺,照在三具交疊的赤裸身體上,把他們染成一層暖融融的橘紅色。 白月閉上眼,聽著兩人平穩的呼吸,感覺自己正被夾在中間,溫熱的,安穩的,像一個終於落定的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