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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20 章

浴室裡的月光

作者:夜月 · 本章 9,355 字 · 全作 240,362 字

走廊盡頭那扇窗透進來的月光,把小夜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雪兒房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門內隱約傳來她壓低的笑聲,像貓尾巴掃過耳膜。他站在那兒,手指還殘留著她肌膚的餘溫,胸口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窒悶。那股悶意像團棉花堵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只能站在原地,讓走廊盡頭那扇窗透進的夜風慢慢吹散臉上的熱度。 他甩了甩頭,把那些纏繞的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快步往走廊另一頭走去。實習了一整天,汗漬在T恤上結成鹽霜,領口黏著脖子的觸感讓他渾身不對勁,他只想趕快沖個澡,把這幾天的混亂思緒也一併衝掉。走廊的燈光昏黃,地毯吸去了他大半的腳步聲,只剩牆上掛著的幾幅抽象畫默默注視他走過。二樓浴室沒亮燈,門縫下一片漆黑,他以為沒人,伸手便轉開門把。 門鎖咔嗒一聲彈開,浴室裡的熱氣撲面而來,霧氣裹著薰衣草沐浴乳的甜香,嗆得他眼睛一瞇——蓮蓬頭下那道人影猛地一僵。水聲嘩嘩地響著,那道身影在霧氣中輪廓分明,濕漉漉的肌膚反射著浴室頂燈的暖光,像一尊被打濕的白瓷。 「啊——!」 蔓蔓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她雙手反射性地摀住胸口,濕漉漉的栗色捲髮貼在肩頸上,水珠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滾落,從頸窩滑過那片白得發光的肌膚,一路順著腰線、臀側,最後滴落在瓷磚地上,碎成一灘水光。她瞪圓了眼,又氣又羞地朝他吼:「哥!你幹嘛!轉過去啦!」 小夜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視線根本不敢往下移,慌亂地別過頭,聲音都劈了:「對、對不起!我以為沒人——」他手忙腳亂往後退,腳跟撞上門檻,險些絆倒。門檻的硬邊磕在他腳跟上,一陣鈍痛竄上來,他卻顧不上揉,只忙著把視線釘在牆角的置物架上,彷彿那幾瓶洗髮精是什麼稀世珍寶。蔓蔓見他真的嚇得連脖子都紅了,原本氣鼓鼓的表情忽然一鬆,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竟噗嗤笑了出來:「哥,你跑什麼跑啊——我都濕成這樣了,怎麼自己洗?」 她語氣裡帶著一股嬌蠻的理直氣壯,像小時候撒嬌討糖吃那樣:「你進來幫我擦背啦!不然我要喊媽媽上來評理了哦——哥哥偷看妹妹洗澡!」她說著,還故意把「偷看」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尾音往上翹,像釣鉤一樣勾著他的神經。 「蔓蔓!」小夜背對著她,後背貼著浴室的磁磚牆,涼意從脊椎竄上來,瓷磚的縫隙硌著他的肩胛骨,「妳別亂喊——我、我去叫雪媽媽上來——」 「你敢!」蔓蔓聲音裡帶著笑,卻威脅感十足,「你走一步我就喊一聲,看誰先丟臉!」她赤腳踩在濕滑的磁磚上,每走一步都帶著啪嗒的水聲,像某種倒數計時敲在他心上。 小夜僵在原地,進退兩難。水聲嘩嘩地響著,蓮蓬頭的熱水持續灑落,蒸騰的霧氣在兩人之間浮動,把空氣變得又濕又黏。蔓蔓赤腳踩著磁磚走近,濕漉漉的指尖戳了戳他後背,那指尖的溫度透過濕透的T恤布料滲進來,像一顆小火星落在他皮膚上:「喏,毛巾在架子上,你拿給我——不對,你幫我擦。小時候你也幫我洗過澡啊,那時候你還會給我搓背、哼兒歌呢,現在不過是重溫舊事,你大驚小怪什麼?」 她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小夜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那股熱意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根,連後背都開始發燙。他閉了閉眼,終究妥協,伸手從架上抽了條乾淨毛巾,背對著她遞過去:「妳、妳自己擦——」 蔓蔓沒接毛巾,反倒湊近了些,濕熱的鼻息噴在他耳後,帶著沐浴乳的甜香混著她肌膚的溫度:「哥,你轉過來嘛。你小時候都看過了,現在害羞什麼?」 小夜耳根燙得快要冒煙,聲音悶在喉嚨裡:「蔓蔓,妳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那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啊,」蔓蔓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一股黏膩的撒嬌勁,「你小時候幫我洗澡的時候,我可沒見你這麼彆扭。轉過來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小夜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視線死死釘在她肩膀以上的位置,不敢往下瞟一眼。浴室裡霧氣蒸騰,她身後蓮蓬頭的熱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水聲在磁磚牆之間迴盪,把沉默填得滿滿的。蔓蔓倒是大大方方地轉過身,背對著他,蓮蓬頭的熱水順著她頸窩流過光滑的背脊,水珠在腰窩處打了個轉,順著臀縫滑落。她的背脊線條流暢,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膚下微微隆起,像一對收攏的翅膀,腰線收得纖細,往下卻又陡然展開成渾圓的弧度,每一道曲線都被水珠勾勒得清清楚楚。她乖乖站著一動不動,語氣帶著懷念:「哥,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大概才五六歲吧,你幫我搓背,還哼什麼『小星星』,我每次都嫌你唱得跑調——」 她的聲音隔著水聲傳過來,帶著一股軟綿綿的甜,像在講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小夜手指沾了沐浴乳,遲疑片刻,才碰上她肩膀。沐浴乳的滑膩在他指腹和她肌膚之間化開,那層泡沫讓觸感變得模糊,卻也讓她的體溫更加鮮明地滲過來。蔓蔓微微一顫,像被電了一下,隨即放軟了身子,聲音帶著點含糊的笑意:「哥,你手好燙——我跟小時候有哪裡不一樣。」 小夜手一頓,指腹下的肌膚細嫩得像剝殼的雞蛋,熱水蒸騰的霧氣裡,他幾乎能感覺到她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地從指腹下滑過去,像某種無聲的琴鍵。蔓蔓偏過頭,眼角含笑地看他,濕髮貼在頰邊,水珠沿著她的鬢角滾落:「哪裡不一樣?」 小夜安靜了一下,手指從她肩膀慢慢往下滑,滑過肩胛骨,滑過腰側——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掌心貼著她側腰的曲線,指尖繞過腰線,從她腋下穿過去,覆上她胸前那團綿軟的豐滿——觸感比他預想的還要飽滿,隔著滿手的水珠和沐浴乳的泡沫,那團軟肉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裡,像一顆熟透的果實,溫熱、柔軟、帶著蓬勃的彈性。 蔓蔓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背部貼著他胸膛,心跳又快又急地撞在他肋骨上。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急促得像擂鼓,濕漉漉的頭髮蹭在他頸側,帶著薰衣草的香氣。小夜掌心裹著那團軟肉,隔著滿手的水珠揉捏起來,她的乳房比他手掌還大些,飽滿得像兩團剛出籠的麵團,指尖陷進綿軟的乳肉裡,又滑又嫩,他下意識地加重了力道。沐浴乳的泡沫讓觸感更加滑膩,他的手指幾乎抓不住那團軟肉,只能更用力地收緊指節,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那觸感像某種黏稠的糖漿,一旦沾上就甩不脫。蔓蔓喉嚨裡滾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嚶嚀,像小貓被踩到尾巴:「嗯——哥……你、你怎麼——」 「你不是問哪裡不一樣?」小夜聲音低低的,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拇指指腹碾過她乳尖,那粒小小的凸起早就硬得發燙,「這裡——跟小時候不一樣。」 他的拇指壓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泡沫輕輕碾動,那觸感又滑又韌,像一顆被水泡脹的莓果,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蔓蔓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仰起頭往後靠在他肩上,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帶著顫:「哥……你、你捏得我好舒服——」她頓了一下,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直白,又補了一句,「你小時候可不會這樣——」 小夜沒答話,兩隻手從她腋下繞過去,一手握住一邊,將那對豐滿的乳房整個捧在掌心裡揉搓,沐浴乳的滑膩讓他的手指幾乎抓不住那團軟肉,只能更用力地收緊指節,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擠壓得扁圓,時而被託高得飽滿,水珠沿著她肌膚的弧度滑落,滴在瓷磚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蔓蔓被他揉得腿軟,整個人往後癱在他懷裡,濕漉漉的頭髮蹭著他頸側,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哥……嗯……你、你輕點……不、不對——你、你重一點——」 小夜低低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背上,她又是一陣顫慄。他低頭湊近她耳根,鼻尖蹭著她濕潤的鬢髮,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到底是輕還是重?」 蔓蔓偏過頭,滿眼情慾的側臉氤氳在水氣中,濕髮貼著頰邊,她的眼神穿過霧氣直直落進小夜眼底,問他:「哥,我好熱——可以幫幫我嗎?」 --- 霧氣在狹小的浴室裡越積越厚,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地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水聲嘩啦嘩啦地填滿整個空間。牆上的鏡子蒙上一層白茫茫的水霧,模糊地映出兩個人影交疊的輪廓。 蔓蔓在他懷裡轉過身來,濕透的髮絲貼在頰側,栗色的捲髮被水淋成深色,一綹一綹地黏在額角和頸邊。水珠沿著她圓潤的下巴往下滴,滑過鎖骨,沒入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裡。她仰起臉,一雙大眼睛被水霧浸得濕亮亮的,直勾勾地盯著他,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眨一下,就簌簌地往下掉。 「哥。」她喊他,聲音比剛才軟了好幾分,帶著熱氣蒸騰的黏膩,「你衣服濕了。」 小夜低頭一看,自己的T恤前襟果然濕了一大片,淺灰色的棉布吸了水,沉甸甸地貼在胸口上,透出底下肌膚的輪廓,冰涼的濕布貼在溫熱的皮膚上,激得他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冰涼的洗手檯邊緣,大理石的寒意隔著濕衣滲進皮膚裡。 「會感冒的。」蔓蔓跟著往前邁了一步,濕淋淋的腳丫踩在地磚上,留下一枚小小的水印,她走得篤定,每一步都踩得實實的,「脫掉嘛。」 「蔓蔓——」小夜喉嚨發緊,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刮過,「你、你先出去,我洗完澡就——」 「不要。」她斬釘截鐵地打斷他,又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濕透的水手服前襟蹭在他衣服上,洇開一片更深的水漬。她仰著頭看他,嘴角微微翹起,語氣裡帶著一股嬌蠻的理直氣壯:「妹妹心疼哥哥,有什麼不對?」 小夜張了張嘴,竟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她說得理直氣壯,好像這天經地義——妹妹關心哥哥,天經地義。可他低頭看見她赤裸的身子——那件濕透的水手服不知何時已經敞開,半褪到臂彎處,水珠沿著她圓潤的肩膀往下滾,滑過豐滿的胸脯,在乳尖上凝成一小滴,然後墜落,砸在地磚上,濺起極細微的水花他的目光像被燙到似的彈開,耳根燒得發燙,連脖子都泛上一層淡淡的紅 她卻不給他逃避的機會,一隻小手伸了過來,指尖微微發顫,卻堅定地捏住了他T恤的下擺,濕涼的指腹貼在他腰側的皮膚上,激得他腹肌猛地一縮她的動作帶著一股生澀的決絕——她明明在緊張,手指尖都在抖,可她還是固執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衣服的釦子,每解開一顆,指尖都會在他皮膚上停頓半秒,像是要記住那裡的溫度 「蔓蔓……」小夜的聲音啞了,他想按住她的手,卻在她仰起臉那一瞬間頓住——她眼睛裡有水光在晃,不知道是蓮蓬頭濺進來的水珠,還是別的什麼。她的聲音也帶著輕輕的顫,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哥,你別把我當小孩子。」她解開他最後一顆釦子,濕透的T恤敞開來,露出他精瘦的胸膛,水珠沿著他胸肌的線條往下淌,沒入腰間那道淺淺的人魚線裡,「我已經十六歲了,懂得比你想的多。」 她說著,忽然踮起腳尖,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那個吻又輕又急,帶著熱水蒸騰的溫度,和她嘴唇上軟軟的觸感她的唇瓣微微發抖,貼在他唇上笨拙地蹭了一下,又退開一點點,像是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卻又不甘心就此停住然後她又湊上去,這次稍微穩了一些,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舔了舔他的下唇,嘗起來有熱水的溫度和一點點薄荷牙膏的殘留 小夜腦袋裡轟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斷掉了,理智那根弦繃到極限,卻在她舌尖舔過他下唇那一瞬徹底崩斷她的手拉著他的手腕,往上抬,按在她胸口上——濕漉漉的、軟綿綿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隔著薄薄的水手服布料,他能清楚感受到底下那兩團軟肉的形狀和溫度她吻著他,含含糊糊地從鼻腔裡哼出一個音:「嗯……」 她的手順著他小腹往下滑,指尖沿著人魚線摸索,濕涼的指腹劃過他腹肌的稜線,最後握住他胯間那一團已經半硬的東西她的手小,握得有些吃力,卻固執地圈著,指腹生澀地收緊,像是怕他跑掉似的——小夜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那東西在她手心裡迅速脹大,硬挺挺地頂著她掌心,隔著濕透的運動褲布料,她能感受到它的溫度,燙得她指尖微微蜷縮 蔓蔓這才鬆開他的唇,退了半寸,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嘴角卻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帶著得逞的狡黠:「哥,你硬了。」 小夜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蔓蔓,我們不該——」 「該不該,我說了算。」她打斷他,手上又握緊了一些,拇指學著剛才的樣,輕輕蹭過頂端,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他猛地一顫,「你是我哥,我說了算。」 小夜盯著她——濕透的髮貼在頰側,圓潤的臉蛋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豐滿的胸脯貼在他胸膛上,壓出軟軟的弧度,水手服領口大敞,露出大半截雪白的乳肉,被熱水沖得泛著一層粉光他忽然覺得喉嚨乾得發緊,理智那根弦繃到極限,卻在她又一次收緊手指時徹底斷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低頭吻住她的嘴——這次不再是剛才那樣生澀的試探,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尖糾纏,嘗到她口腔裡溫熱的甜味蔓蔓「唔」了一聲,身子軟了一半,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肩頭的肌肉裡,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兩人交纏的身體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細流,流向排水孔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小夜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胸前往下滑,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撫過,指尖在她腰窩上輕輕畫了一圈,激得她腰肢一顫,然後落在她臀上,揉了一把——隔著濕透的水手服短裙,他能感受到那團軟肉彈性十足,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蔓蔓在他懷裡顫了一下,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嗯……哥……」 小夜的手繞到她身前,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探,順著她恥骨上方那條線滑下去——他的指尖頓了一下 蔓蔓……是白虎 那裡光潔豐滿的,沒有一絲雜草,只有柔嫩的肌膚,被熱水沖得滑溜溜的,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在他指尖下微微發顫他的指尖順著那道縫隙滑下去,觸到那處已經微微泛濕的柔軟——不知道是熱水還是別的什麼,滑膩膩地裹著他的指腹蔓蔓猛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指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繃著,微微發抖她在他懷裡抖得厲害,聲音又軟又黏:「哥……別、別摸那裡……」 「你剛剛不是說,懂得比我想的多?」小夜低頭咬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說,舌尖捲著那粒小小的耳珠,輕輕嚙咬,「怎麼現在又怕了?」 蔓蔓耳根整個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蔓延到鎖骨,像一層薄薄的胭脂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地傳出來:「……誰怕了。」她頓了一下,又小聲地補了一句,「就是、就是有點癢……」 小夜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貼著的臉頰上,手指在她腿間輕輕蹭了兩下,蹭得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腿直打顫,膝蓋幾乎要撐不住她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雙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揉捏起來——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手感滑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在他掌心裡硬挺挺地頂著他掌心蔓蔓仰起頭,後腦勺擱在他肩上,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哥……嗯……」 小夜低頭吻她的頸側,濕熱的唇沿著她脖子的線條一路往下啃,舌尖舔過她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又順著頸側的弧度滑下去,在她肩窩處輕輕咬了一口蔓蔓被他啃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往他懷裡癱下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哥……哥……抱我……」 小夜從她胸前騰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她的臀抵在他胯間那根硬挺上,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像是含了一把砂:「蔓蔓,用腿夾住它。」 蔓蔓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拒絕,只是乖乖地夾緊雙腿,把腿間那條縫隙微微打開一道口子,膝蓋微微內扣,調整著角度小夜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從她身後湊過去,龜頭沿著她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蹭過頂端那顆小小的花珠——那一瞬間,蔓蔓猛地一顫,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呻吟:「啊……哥……那個、那個頂到我了……」 「夾緊。」小夜啞聲說,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腿間那條縫隙,緩緩頂了進去——沒有真正插入,只是陷進她兩瓣豐滿的陰唇之間,被溫熱的軟肉夾住,龜頭陷入那團滑膩的軟肉裡,進退不得蔓蔓倒抽一口氣,雙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肌肉裡,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嗯……好燙……」 小夜低低喘了一口氣,那處被她夾得又緊又滑,穴口的軟肉吸吮著他的龜頭,熱水淋下來,潤滑得他幾乎要滑進去他忍著衝動,扶著自己的陽具,在她腿間緩緩抽送起來——龜頭沿著那條濕滑的縫隙來回磨蹭,蹭過花珠,又頂迴穴口,卻始終沒有真正插進去,每一次擦過穴口邊緣時,都能感受到那處軟肉收縮著想要含住他,卻又被他滑開 蔓蔓被他磨得腿都軟了,整個人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撐著,雙腿打著顫,膝蓋幾乎要並攏又被他頂開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啊……哥……嗯啊……好、好奇怪……那裡……啊……」 「哪裡奇怪?」小夜啞聲問,抽送的節奏加快了一些,龜頭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花珠,頂得她腰肢一陣一陣地顫,連帶著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也跟著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細小的弧線 「就是……就是……」蔓蔓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濕髮甩出細碎的水珠,打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啊……哥……我、我好像要……」 小夜感覺到她腿間那處軟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越來越緊,穴口痙攣似的吸吮著他的龜頭,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混著熱水,把她腿間浸得更加濕滑他加快抽送的頻率,低頭咬住她後頸,啞聲說:「那就去。」 蔓蔓「啊」的一聲長吟,整個人繃緊,雙腿猛地夾住他的陽具,穴口一陣痙攣似的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熱水,在地磚上洇開一片水漬小夜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又重重磨了十幾下,才悶哼一聲,將精液全數射在她腿間那片濕滑的肌膚上,混著熱水,沿著她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磚上,瞬間被水流沖散 蔓蔓軟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半晌才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狼藉的痕跡——濕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別的什麼——又抬頭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又甜又狡黠的弧度:「哥,你射了好多。」 小夜耳根一熱,伸手扯過架上那條乾毛巾,胡亂幫她擦著腿間的痕跡,指尖觸到她腿根那片濕滑的肌膚時,兩人同時微微一顫:「別說了。」 蔓蔓咯咯笑了起來,搶過毛巾自己擦,一邊擦一邊湊過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濕軟的唇瓣貼上來又離開,留下一個溫熱的觸感:「哥,你是我的人了。」 小夜看著她——濕髮貼在頰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得逞的笑,像隻偷到腥的貓,連睫毛上都還掛著水珠他伸手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沒說話,指尖穿過她纏成一綹一綹的捲髮,忽然覺得心口某個角落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填滿了 「那我回去啦。」蔓蔓擦乾身子,套上那件濕透的水手服——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半透明的料子透出底下粉色的肌膚——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哥,明天見。」 她拉開門,走出去,又探回頭來補了一句:「對了,哥——你記得跟雪兒姐說,你今晚是在浴室裡洗澡,別的什麼都沒幹。」 小夜:「……」 --- 小夜回到房間,帶上門,整個人癱坐在床沿。浴室裡蔓蔓濕貼在他身上的畫面還釘在腦海裡,少女纖細的腰肢、圓潤的乳緣、還有她回頭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猛地抓了一把頭髮,低低罵了自己一聲。 「夠了。」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他深深吐息,把臉埋進雙掌裡。熱氣從掌心滲出來,悶得他眼眶發酸。 他試圖把蔓蔓的身影從腦海裡驅逐出去,可畫面卻越發清晰——她仰著臉,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衣領,嘴裡說著「哥,你幫我洗嘛」那種軟綿綿的調子。然後畫面一轉,又浮現雪兒姐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睛,她說「那以後也來我房裡睡看看」,語氣像在逗一隻獵物,卻又帶著某種認真的佔有欲。 兩個身影在他腦子裡交錯重疊,攪得他太陽穴突突跳動。 他深深吐息,又吐息,試圖把兩人的身影從腦海驅逐。 可越是想忘,越是記得清楚。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 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叩、叩。」兩聲,極輕,像怕驚擾了誰。 小夜一驚,抬頭望向門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這時間點會是誰?雪兒姐?雪媽媽?他喉嚨發緊,聲音卡在喉嚨裡,半晌才擠出一句:「誰?」 「哥,是我。」蔓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點軟軟的鼻音。 小夜鬆了一口氣,卻又瞬間繃緊了神經——這丫頭剛才不是跑了嗎?他起身走到門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蔓蔓換了一身乾淨的淺粉色棉質睡衣,上面印著一隻隻白色的小兔子圖案,頭髮還帶著浴室裡的水氣,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她雙手捧著一隻卡通馬克杯,杯口冒著裊裊的熱氣,蒸得她圓潤的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抬眼看他,圓圓的大眼睛裡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又藏著什麼狡黠的光,嘴角微微抿著,像在忍著什麼笑。 蔓蔓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喘息,「我泡了杯熱牛奶,想給你送來,結果你人就不見了。」她把馬克杯往他懷裡一塞,杯壁的溫度隔著T恤透過來,暖得他胸口一燙。 小夜愣愣地接住杯子,低頭看了一眼——杯身上印著一隻歪頭的小貓,橘色的,眼睛圓滾滾的,和蔓蔓現在的表情有幾分相似。 他抬頭看她,喉嚨裡那句「謝謝」還沒說出口,蔓蔓卻退了一步,低下頭來,聲音忽然變小了:「哥,我剛才……是不是太任性了?」 小夜握著杯子,指尖摩挲過杯壁的溫度,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你……」他頓了頓,低聲說,「你是我妹妹,任性一點也沒關係。」 蔓蔓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悶悶的:「可是……我剛才那樣,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小夜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濕漉漉的髮梢上,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落在她睡衣領口那一圈白色蕾絲滾邊上——他喉嚨有些發乾,聲音卻盡量放輕:「不會。」 蔓蔓抬起頭來,眼裡的光忽然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貝似的:「真的?」 「嗯。」小夜點頭,又補了一句,「快去睡吧,別著涼了。」 蔓蔓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站在原地,兩隻腳的腳尖互相踩著,像是在醞釀什麼話,半晌,她忽然湊上前一步,仰起臉,露出一抹小小的、帶著點得逞意味的笑: 「哥,晚安吻呢?」 小夜一愣:「什麼?」 「晚安吻啊。」蔓蔓的聲音甜甜的,帶著點耍賴的調子,圓潤的下巴微微揚起,「以前我小的時候,你每天晚上都會親我額頭的。結果你去英國那麼久,回來到現在,一個都沒補給我。」 小夜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那都是你小時候的事了……」 「我不管。」蔓蔓往前又湊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胸前,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你欠我那麼多個晚安吻,現在先還一個。」 小夜低頭看著她——十六歲的少女,一張圓圓的娃娃臉,大眼睛水汪汪的,栗色的捲髮還帶著水氣,貼在頰側,看起來又天真又危險。他嘆了一口氣,妥協似的彎下腰,嘴唇輕輕落在她額頭上,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好了,去睡吧。」 蔓蔓卻在他直起身的瞬間,忽然踮起腳尖,兩隻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嘴唇飛快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帶著一股草莓味的唇膏香氣,軟軟的,溫熱的,一觸即離。 小夜整個人僵住了,握著杯子的手猛地收緊,杯裡的熱牛奶晃了晃,險些潑出來:「蔓蔓!」 「嘻嘻。」蔓蔓已經鬆開手,退了一步,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晚安吻要這樣才算數嘛。」她轉身就跑,粉色的睡衣下擺揚起一個輕快的弧度,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聲音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小夜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低頭看向手中的馬克杯。杯裡的熱牛奶還冒著裊裊的熱氣,奶白色的液麵微微晃動著,杯身外壁印著那隻歪頭的小貓,橘色的,圓眼睛,傻乎乎的,和蔓蔓剛才的表情一模一樣。 杯緣殘留著一抹淡淡的唇膏痕跡——草莓色的,淺淺的,像是剛才那一吻留下的印記。 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那道痕跡,指腹上沾了一點淡淡的粉色,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望向走廊盡頭——那個方向早就沒有了人影,只剩下拖鞋啪嗒啪嗒的回聲還在空氣裡殘留著。 他垂下眼,將杯緣湊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溫熱的牛奶混著一點草莓的甜味,滑進喉嚨裡,暖得他胸口發燙。 他握著杯子,拇指來回摩挲著杯壁上那道唇膏的痕跡,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他要保護她們,雪媽媽、雪兒姐、蔓蔓,還有幽蓮姐、清涵姐,一個都不能少,不能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他低頭看著手中冒著熱氣的馬克杯,杯緣殘留著蔓蔓唇膏的淡淡痕跡,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那道痕跡,心中打定主意要保護自己所有的親人。
夜月

另有《姊姊的屁股(同人續)》《嘗試另類按摩(續)》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