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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共 20 章

鴛鴦戲水

作者:夜月 · 本章 15,342 字 · 全作 240,362 字

午後三點半,精品百貨的女裝樓層人聲漸稀。落地窗篩進來的陽光斜斜切過大理石地面,將整排櫥窗染成一片溫潤的蜂蜜色。幽蓮挽著小夜的手臂,從手扶梯口開始,沿著長廊慢慢走——不是那種趕時間的走法,而是像在水面漂浮,每一步都踩得從容。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米白絲質洋裝,裙襬在她小腿間輕輕擺動,珍珠耳墜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光線裡一閃一閃的。小夜左手提著兩個紙袋——她方才在一樓男裝專櫃替他挑了一件亞麻薄外套,又繞去領帶櫃選了一條深藍色的,說是「下週董事會,穿正式一點好」——但上了樓之後,她一座女裝專櫃都沒進去,只是挽著他沿著櫥窗走,偶爾停下來看一眼陳列,像在讀一本她不想太快翻完的書。 走過第三座櫥窗時,幽蓮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件淺灰色針織衫上,安靜了兩秒,然後轉過身來,伸手在他肩上比了比——指尖輕輕捏住他襯衫布料,像在估量尺寸。「這件顏色,你穿應該好看。」她說,聲音不大,帶著一種認真,「你總穿深色,其實暖色調更襯你。」她的手指在他肩頭多停留了一拍,才收回去。 小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淺灰亞麻襯衫,又看了看櫥窗裡那件幾乎同色系的針織衫,忍不住笑了一下:「幽蓮姐,這顏色跟我身上這件……好像差不多?」 幽蓮偏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櫥窗,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像是被自己逗樂了。「是差不多。」她承認,語氣裡沒有一點被糾正的窘迫,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理直氣壯,「但我看你穿這個色,心裡舒服。」她說著,伸手替他整了整襯衫領口,指尖拂過他頸側,帶著一點涼意,又很快收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挽住他的手臂,繼續往前走。 小夜胸口那根繃著的線,在她指尖碰觸的那一瞬間鬆了一下。他原本一直留意著兩旁櫃姐的目光——那些視線帶著職業性的打量,在他和幽蓮之間來回掃動,像是在猜測這對男女的關係。他下意識地僵著肩,連步伐都走得比平時規矩,像怕自己哪一步走錯了,會坐實那些目光裡的揣測。但幽蓮像是感覺到了,她的指尖輕輕按在他腕內側——那個薄薄的、能清楚摸到脈搏跳動的位置——帶著一點安撫的力道,低聲說:「別緊張,只是姊弟買東西。」 這句話說得那麼自然,那麼輕,像在唸一句她已經練習過很多次的臺詞。但小夜聽出來了——她說的是「只是」,不是「是」;那兩個字之間藏著一層薄薄的、只有他才聽得懂的縫隙。他忽然就不僵了,肩線鬆下來,步伐也跟著她的節奏慢了下去,像是終於允許自己走進她今天設好的這個時區——沒有執行長,沒有基金會,沒有家族裡那些目光,只有一個女人和一個她願意挽著手臂的男人,在一個午後的百貨公司裡,慢悠悠地走過一整個樓層,什麼都不趕,什麼都不必是。 幽蓮像是感覺到他鬆弛下來,嘴角的弧度又彎深了一點,挽著他手臂的力道也跟著收緊了一分,像是某種無聲的確認。 他們又走過幾座櫥窗,她偶爾停下來,指著某件陳列說一兩句話——「這件領口開得太低,不適合你。」「這條圍巾的料子倒好,摸起來像雲。」——都是些沒有重量、也不需要回答的話,像風穿過樹梢時自然發出的聲音。小夜在她身邊走著,慢慢發現她今天說話的方式跟平時不太一樣:平時她說話總帶著執行長那種條理分明、句句有著落的分寸;今天她的句子卻像是隨手摘下的葉子,一片一片,沒有方向,也沒有目的,只是因為她高興摘,而他剛好在旁邊接著 他不記得他們在樓層裡走了多久,只記得她挽著他走過一座又一座櫥窗,走過午後斜陽慢慢偏西的長影,走過空氣裡浮動的香水氣味與專櫃小姐軟軟的招呼聲,直到某個時刻,他忽然發現樓層裡的燈光變了——從明亮的日光,變成了一種偏暖的、像蜂蜜一樣的色調,才知道傍晚已經不知不覺滲進來了 幽蓮的腳步在這一刻慢了下來,像是她也在感受這個變化。她挽著他走到手扶梯口,沒有往下,而是帶著他搭上往下的電梯——她按了一樓,然後安靜地站在他身側,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她淺淺的呼吸聲在封閉的空間裡清晰可聞,帶著一點茉莉的氣味,混著她身上那股乾淨的、像是剛洗過的亞麻布的味道 到了一樓,她沒有往大門方向走,而是挽著他穿過香水專櫃與珠寶櫃位,推開側門,走進傍晚微涼的空氣裡。街燈已經亮起,將兩人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長很長,長到像兩條捨不得分開的河流 幽蓮沒有說要去哪裡,小夜也沒有問——他已經學會,她今天想走的路,他跟著走就對了,不需要問,也不必知道終點在哪裡,她會在該停的地方停下來 他們走過街角,走過一家亮著暖黃燈光的麵包店,麵包出爐的甜香氣撲面而來,又走過一家花店,門口的水桶裡插著滿滿的百合與滿天星,濕漉漉的香氣在空氣裡滯留了一瞬,然後被晚風帶走——最後,她在一間高級電影旅館前停了下來 那間旅館外觀低調,深色石材外牆鑲著金色字體,門廊下掛著一盞琥珀色的壁燈,將門口的一方地面染成一圈暖融融的光,像一個安靜的、等著人走進去的邀請 幽蓮仰頭看了看招牌,安靜了一會——小夜站在她身側,能看見她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微微柔和下來,睫毛低垂著,像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只是讓這個瞬間自己過去 然後她轉過頭來看他——琥珀色的燈光落在她側臉,將她眉眼映得柔和而溫潤,她的目光裡帶著一點詢問、一點忐忑,還有一點他看不太懂的期待,像是她已經走到她能走的最遠的地方,接下來那一步,要他陪她一起走 「陪姊看場電影,好嗎?」 --- 白瓷浴池裡的水霧裊裊升起,映著天花板嵌燈的暖黃光暈,在牆面暈開一片模糊的流光。幽蓮牽著小夜的手走進浴室,她的步伐輕而穩,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跟在地面留下一串濕潤的印子。 她身上那條白色浴巾在走動間微微鬆動,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頭,髮梢的水珠順著鎖骨的弧度滾落,沒入浴巾邊緣的陰影裡。 小夜被她牽著,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那隻耳垂在燈光下幾乎透著光,薄薄一層軟骨像一塊暖玉。 他感覺自己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每一步都踩在她留下的水痕上,跟著她走向那池溫熱的白霧。 幽蓮在浴池邊停下,轉過身來面對他。浴室的燈光從她背後打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暈,她微濕的長髮貼在臉側,幾縷鬢絲黏在頰邊,像一株剛被雨水洗過的蓮。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裡那種溫柔的詢問比任何言語都清楚。小夜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喉嚨裡那聲吞嚥的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看電影前先放鬆一下,好嗎?」她的聲音輕得像水面上的霧氣,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幾近羞澀的柔軟,「姊今天……只想好好待在你身邊。」 她說這話時,指尖已經輕輕勾上他浴袍的腰帶結——動作慢極了,像在拆一件她珍藏許久的禮物,生怕弄壞裡面的東西。小夜屏住呼吸,任由她將那條繫帶鬆開,浴袍的領口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浴室的熱氣撲上來,在他皮膚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珠。 她低垂著眼睫,目光從他胸口滑過,沒有停留,卻也沒有移開,指尖順著他胸口的線條輕輕滑下去,沿著肋骨一路滑到腰側,指腹的溫度比浴池的水還燙。 他腹肌在她指尖下微微繃緊,像一張被撥動的弦。 她抬起眼來看他,唇角彎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像是滿意於他身體的反應,又像是在笑自己竟然也會為這一幕而心跳加速。 「進來。」她低聲說,聲音在水霧裡顯得更軟了些,率先踏進浴池,白色的浴巾在她跨入水中時滑落,掛在池沿,露出一整片白玉似的背脊——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像一對斂起的蝶翼,腰肢收束成一道流暢的弧線,沒入水面下。 水波蕩開,漫過她腰際,她轉過身來,靠著池壁坐下,水面上只露出肩膀以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水波在她胸口蕩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兩座被霧氣籠罩的白色丘陵。她朝他伸出手,指尖沾著水珠,在燈光下像碎鑽一樣閃著光:「下來,水溫剛好。」 小夜解開浴袍的腰帶,任那件浴袍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他踏進浴池,熱水從腳踝漫上小腿、膝蓋、腰際,微燙的溫度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在她面前坐下,水波在兩人之間蕩開,隔著那層熱氣,她的臉龐在水霧中有些模糊,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像兩顆沉在水底的星。 她主動靠過來,水波被她帶動,輕輕拍上他的胸口,帶著她體溫的熱度。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靠進他胸前,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濕漉漉的髮絲散在他肩頭,帶著一股清冷的茉莉香,混著浴鹽的熱氣,鑽進他鼻腔裡。她的呼吸淺淺落在他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溫熱而規律,像一隻小獸蜷在他懷裡安心地呼吸。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那兩排濃密的羽扇在水霧中沾著細小的水珠,像剛哭過一樣亮著光。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碰上她肩頭那片光滑的皮膚,觸感像一塊被溫水浸透的玉,細膩得幾乎留不住指腹的力道,「幽蓮姐……」 「嗯?」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應了聲,聲音帶著鼻音,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想說的話全被浴室的熱氣蒸散了,只剩下手掌貼在她肩頭那一片溫熱的觸感,真實得讓他喉嚨發緊:「沒……就是想叫你一聲。」 她輕輕笑了聲,笑聲在水聲裡悶悶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近乎撒嬌的柔軟:「傻弟弟。」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水波在她們之間蕩漾——她的膝蓋在水下碰上他的腿,那一下輕微的觸碰讓兩個人都頓了頓,她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些,膝蓋夾上他的腰側,整個人幾乎貼進他懷裡。她仰起臉看他,水霧在她們之間瀰漫,她的眼睫上凝著水珠,眼神卻清晰得不像話,像一個已經想了很多遍、終於下定決心的人:「小夜,姊今晚……不想再當你姊姊了。」 她湊上前來,吻住他——這個吻沒有試探,沒有遲疑,她的唇貼上他的,帶著浴鹽的溫熱與茉莉的清香,舌尖輕輕探入他唇間,像一條溫順的小魚遊進溫暖的港灣,小心翼翼地碰觸他的舌,卻又帶著一種隱隱的急切,像是怕他會推開她,又像是怕自己會退縮。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上他的後頸,指尖沒入他微濕的髮根,將他拉近了些,吻得更深——她的呼吸在他唇間亂了節拍,胸口急促地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隔著水波,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快而有力,像一隻被關在胸腔裡的鳥,拼命撞著肋骨要飛出來。 他回應著她的吻,手掌從她肩頭滑向她的背脊,掌心貼著那條流暢的脊柱線條,一路滑到她腰窩,將她往懷裡按了按,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像一團被溫水泡開的絲綢,整個人柔順地貼進他懷裡,唇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幾近嘆息的嚶嚀:「嗯……」 她從他唇上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而凌亂,鼻尖蹭著他的鼻尖,水珠從她髮梢滴落,落在他的手背上,帶著她的體溫:「小夜……姊的身體……從來沒讓別人碰過……你……你輕一點……」 她的聲音低得幾近氣音,帶著羞恥與坦誠交織的顫抖,像一個在黑暗裡藏了太久的人,終於鼓起勇氣把心底的秘密捧到燈光下給人看,又怕那光太亮會灼傷自己。他心口一陣發緊,像是有人在那裡攥了一把,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嘴唇貼著她微涼的皮膚,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知道。」 她閉了閉眼,像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進他懷裡,她的唇再次湊上來——這次的吻更深、更慢,像在細細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舌與舌交纏時帶著一種溫柔的虔誠,像是在用唇舌寫一封她藏了許多年的信,一封她終於有勇氣寄出的信。她的手從他後頸滑下,指尖沿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過他腹肌的溝壑,滑過他腰側那條敏感的線條,探進水面下——指尖碰上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時,她頓了頓,呼吸在他唇間亂了一拍,像是被自己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又像是下定決心般,指尖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指腹感受著它的脈動,在水波中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生澀極了,像一個第一次握住畫筆的人,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道、該往哪個方向,只能憑著本能的直覺,笨拙卻真誠地撫弄著他——她每動一下,都會抬眼看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是否舒服,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做錯:「這樣……會舒服嗎?」 他的呼吸在她手中明顯粗重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水波在她們之間蕩漾得更劇烈,他低頭看她,目光在她微紅的臉頰與濕潤的唇瓣間流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嗯……很舒服……幽蓮姐……」 她像是得了鼓勵,手上的動作稍微大膽了些,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拇指在他龜頭的冠狀溝上輕輕畫著圈,那動作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未察覺的性感,像一個初學者誤打誤撞找到了正確的琴鍵,彈出了第一個悅耳的音符:「那……這樣呢?」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用吻堵住了自己幾乎要溢出的呻吟——她的手在水下繼續動作著,溫熱的池水讓她的指腹變得更加滑膩,每一次套弄都帶著水聲,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混著兩人的喘息聲,像一首不成調卻格外撩人的曲子。 她吻著吻著,像是被什麼驅使著,慢慢從他懷裡退開,在水霧中低頭,視線落在他那根在水下若隱若現的陽具上——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然後低頭,張嘴,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含進口中,她的唇舌笨拙卻溫熱,舌面貼著柱身,輕輕吸吮著頂端,像是嘗到什麼陌生的味道,微微蹙了蹙眉,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了些,直到龜頭抵上她的喉口,她才頓住,發出一下被噎到的嗚咽:「嗚……」 她的手指在水下輕輕撫上他的囊袋,指尖小心翼翼地揉弄著,像是在安撫一頭陌生的野獸,同時她的唇舌努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令人髮指的誠摯——她不是在表演,不是在取悅,她只是真的想把自己給他,用她僅知的、笨拙的方式,將自己最柔軟的部分獻給他,像是獻上她藏了二十年的處子之身與處子之心。小夜仰起頭,後腦勺靠上池壁邊緣,浴室的霧氣在眼前翻騰,她的唇舌帶來的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溫熱的潮水漫過他全身,他伸手,指尖沒入她濕漉漉的髮間,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沒有按壓,只是一種溫柔的引導:「幽蓮姐……夠了……你這樣……」 她從他腿間抬起頭來,唇瓣被水潤得紅腫而晶亮,嘴角還牽著一縷透明的銀絲,眼神卻亮得驚人,像一個終於完成了某項艱鉅任務的孩子,帶著羞怯與驕傲:「姊想讓你舒服。」 他伸手將她拉起來,她整個人順著他的力道重新跌進他懷裡,水花四濺,她跨坐在他腿上,那對豐滿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水波在她們之間蕩漾,她的乳尖在水下擦過他的腹肌,那一下輕微的摩擦讓兩個人都顫了顫——她的呼吸亂了,唇瓣微張,目光低垂,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又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小夜……你……你摸摸姊……好不好?」 他伸手,掌心覆上她那對豐滿的乳房——觸感像一團溫熱的、剛出爐的麵團,細膩得幾乎留不住力道,他輕輕揉弄著,拇指在她乳尖上打著轉,那粒小小的乳尖在水溫與他的撫弄下迅速硬挺起來,像一粒小小的石子嵌在柔軟的乳肉裡:「幽蓮姐……你好軟……」 她在他掌下輕輕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呼吸碎成一片短促的喘息:「嗯……啊……那裡……姊那裡……好舒服……」 他的手指順著她胸口的弧度滑向她腰側,又往下滑,滑進水面下,滑過她小腹那片光滑的皮膚,滑向她雙腿之間——她的腿在他觸碰的瞬間夾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像一扇終於願意為他打開的門,帶著羞怯與默許。指碰上她的穴口時,她整個人輕輕抖了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嚶嚀:「啊……」 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池水還是她自己的淫水,那兩片唇瓣在他指尖下腫脹而滾燙,像一朵被雨水泡開的花,等著被採摘卻又害怕被觸碰的顫抖He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指腹輕輕沿著她的縫隙滑動,從穴口滑向那粒藏在水下的花蒂——她在他指尖碰到那粒小小的肉珠時,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肢弓起,那對乳房在水面上蕩漾出一圈一圈的漣漪:「不……不要碰那裡……啊哈……姊會……」 他沒有停,反而用拇指輕輕按壓著那粒花蒂,畫著圈揉弄著,同時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裡:「會怎樣?」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自己手指帶來的快感衝散成一片破碎的呻吟:「會……會壞掉……啊……姊會……會忍不住……」 他低頭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吞進唇間,手指在她花蒂上持續揉弄著,直到她在他唇間劇烈地顫抖起來,大腿內側痙攣般夾緊他的手指,穴口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澆在他指腹上——她在他吻中高潮了,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像一片被風雨打濕的葉子,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唇間逸出綿長而細碎的嗚咽:「嗚……嗯……」 他沒有將手指伸進她體內,只是將她摟緊了些,讓她的高潮在他懷裡慢慢平息,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拍著,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直到她的顫抖慢慢停止,她才從他肩頭抬起頭來,眼眶泛紅,睫毛上沾著不知是水珠還是淚珠的液體,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小夜……姊……姊剛才……」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我知道。」 她在他懷裡安靜了片刻,然後輕輕笑了起來,笑聲帶著鼻音,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嗯……你知道。」 白瓷浴池中,她仰靠在他胸前,水霧瀰漫,兩人的呼吸在水聲中重疊。她閉著眼,睫毛上凝著水珠,唇角帶著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像是終於把藏了許久的秘密交了出去,而他接住了——安安穩穩地接住了,沒有讓它摔碎,也沒有讓它落地時發出聲響,只是靜靜地將它收進懷裡,像收進一件他會珍藏一輩子的寶物。水波在他們之間輕輕蕩漾,一圈一圈,像他們此刻的心跳,緩慢而安穩地重疊在一起。 --- 投影幕上的畫面在暗室裡明明滅滅,雨聲從音響裡流淌出來,男女主角在舊城區的騎樓下追逐,鏡頭拉近時能看見他們唇間呵出的白霧。幽蓮的視線釘在畫面上,呼吸卻已經亂了。她感覺得到小夜坐在她身側的溫度,浴巾底下兩人的大腿貼在一起,他皮膚上的水氣還沒完全乾透,濕涼的觸感貼著她的,卻帶著一股讓人說不清的熱她盯著螢幕裡那對男女在雨中擁吻,鏡頭緩慢繞著他們轉了一圈,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他們好像我們。」 話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根一陣滾燙,但她沒有收回的意思,反而側過頭去看他。小夜也在看她,投影幕的光在他瞳孔裡碎成一片流動的亮,他的眼神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專注,像是要把她此刻的表情一筆一劃刻進記憶裡她伸手去握他放在被單上的手,指尖碰到他手背時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收攏,引導著他的手貼上自己腰側,隔著絲質睡衣的薄料,他掌心的熱度像一塊燒過的鐵,隔著布料燙進她肌膚深處。 「不用等電影演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平靜,卻帶著一股連自己都陌生的堅定,「我不想等了。」 她側過身去,將唇貼上他的嘴角。 那是一個極輕的觸碰,像蝴蝶試探一朵花的重量,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停在那裡,呼吸拂過他的唇瓣,帶著浴池裡殘留的熱氣和沐浴乳的香氣小夜的回應幾乎是本能——他微微偏頭,將她的下唇含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回應她方才那句「不想等了」。幽蓮的睫毛顫了顫,閉上眼,讓自己沉進這個吻裡。 投影幕上的雨聲還在響,男女主角的對話變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小夜的舌尖沿著她的唇縫滑過,帶著試探的意味,她沒有猶豫太久就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與她的交纏在一起。一開始是慢的,像是在品味彼此的味道,但沒有多久,節奏就變了——他的舌頭壓著她的,往更深處探,她的呼吸被堵在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指尖陷進他浴巾下裸露的肌膚,他肩膀上的水氣還沒乾透,摸起來涼涼的,底下的肌肉卻緊繃得像拉滿的弦。 吻越來越深,她感覺得到自己的睡衣領口被他的手指勾住,輕輕往下一拉,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邊肩頭,浴池裡被熱氣蒸得泛紅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沒有伸手去拉回來,反而微微側過頭,讓他的唇順著她的嘴角滑到她的頸側,他溫熱的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她發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輕吟,腰跟著軟了下去,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投影幕的光在她們交纏的肢體上流動,雨聲、對白、音樂全都退成遙遠的底噪她的手指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滑,指尖碰到浴巾的邊緣時停了一下,呼吸急促地撞在他胸口——她抬起眼看他,眼神裡有迷離,也有決心,像是已經走到懸崖邊緣,卻決定不再回頭。小夜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她的胸口貼上他赤裸的胸膛,兩顆心隔著皮肉撞在一起,急促而凌亂,分不清是誰在跳給誰聽。 --- 幽蓮仰躺在大床中央,睡衣早已敞開,大片白皙的肌膚在投影幕流轉的光影裡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綢緞。電影的配樂從音響裡流淌而出,是一首緩慢的爵士鋼琴曲,琴鍵敲出的音符慵懶地漂浮在空氣裡,與她此刻急促的喘息形成奇異的對比。投影幕上光影變幻,時而藍、時而暖橙,那些色彩在她起伏的胸口流動,映出肌膚下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她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黏在頸側,胸口的白玉蓮花墜隨著她起伏的呼吸輕輕晃動,映著投影幕上變幻的色彩。她豐滿的乳房在敞開的衣襟間半露,乳尖因為空氣的微涼而微微挺立,小夜的目光掃過那一片雪白,喉結滾了滾,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幾分。 他俯下身時,鼻尖先蹭過她頸側那道細膩的紋路,溫熱的吐息灑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微微側頭,像是想躲,卻又沒有真的躲開,只是把下巴揚得更高,將更多的頸線暴露在他唇下,像一隻把自己獻祭給獵人的天鵝。小夜順著她的動作吻得更深,嘴唇沿著那條柔美的曲線一路向下,舌尖在她耳後打了一個圈,感受她肌膚微微戰慄的細小顆粒。她身上的蓮花香在體溫的蒸騰下變得濃鬱,混著一點汗水特有的鹹味,鑽進他鼻腔裡,讓他的下腹又緊了一分。幽蓮的呼吸在他唇下變得紊亂,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他繼續往下,嘴唇滑過她頸側,落在她肩窩處,輕輕吮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舌尖沿著她頸側那條繃緊的肌肉線條一路舔下去,感受她皮膚下脈搏急促的跳動——那跳動快得像要從皮膚底下蹦出來,與他自己的心跳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肌膚在他唇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從頸側蔓延到胸口,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他張嘴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尖輕輕撥弄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它在自己口中迅速變硬,像一顆小石子抵在舌面上。幽蓮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驚喘,手指從床單上抬起,虛虛搭上他的後腦,像是想推開,卻又沒有真的用力,只是指尖在他髮間微微收緊,將他往自己胸前按了按。那白玉蓮花墜在她鎖骨間晃蕩,冰涼的玉面偶爾貼上他滾燙的皮膚,一冷一熱的交替讓兩人都顫了一下。 他的手掌順著她腰線滑下,指尖在她腰側的凹陷處停了停——那裡的肌膚細膩得驚人,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血管——隨即托起她臀瓣,將自身抵住她腿心。滾燙的陽具貼著濕潤的穴口,龜頭微微陷進那柔軟的縫隙裡,兩人都停了呼吸。他感覺到她腿間的濕意早已氾濫成災,花唇因為慾望而微微張開,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苞,正等著被徹底綻放。幽蓮的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受到那根碩大的滾燙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進來,讓她的花心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沾濕了他的龜頭。那濕熱的觸感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臉頰因此燒得更紅,卻沒有闔攏雙腿,反而微微分開了些,像是無聲的邀請。 投影幕上的光影在此刻轉為一片深藍,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拉長在牆上,像一幅古老畫卷裡被定格的禁忌之影。電影配樂的鋼琴聲在此刻輕輕揚起,音符像水滴一樣清澈地墜落,與她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跟著黏稠起來。 幽蓮在這一刻抓住他手臂,指尖微微收緊,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她的眼眶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卻沒有退縮,反而將他的手臂攥得更緊了些。「進來——」她的聲音低而穩,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像在對自己下最後的決心,「我是你的姊姊,但今晚我是你的女人。」 小夜沒有說話,只是將額頭抵住她的,鼻尖相觸,氣息交纏。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蓮花香氣,混著汗水與情慾的氣味,像某種致命的誘惑。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那裡面有緊張、有期待、有恐懼,卻唯獨沒有後悔。然後他腰身沉入—— 碩大滾燙的肉棒頂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破開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甬道,滾燙的內壁立刻洶湧地絞纏上來,又緊又熱,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似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都在顫抖,像是被入侵的陌生感驚醒,卻又本能地吸附上來,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同時吮吸著他,從四面八方傳來強烈的壓迫感。幽蓮悶哼一聲,指甲輕輕陷入他肩肉,眉心蹙起,眼角泛出細碎的水光——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咬著下唇,抬腰迎向他,讓兩人完整交合。那瞬間她感到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像身體深處被什麼東西狠狠撐開,從未有過的充實感與脹痛交織著湧上來,逼得她眼眶一酸,淚水無聲地滑落,順著鬢角沒入枕頭裡,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身體因為初次被侵入而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成一條直線,腳趾蜷縮著抵在床單上,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繃到了極限,連呼吸都停了一瞬。她能感覺到他整根沒入的深度——那根滾燙的肉棒幾乎頂到了她的花心,脹痛與酥麻同時從身體最深處蔓延開來,讓她的意識都跟著模糊起來。甬道因為緊張而劇烈絞緊,像是要把那個巨大的入侵者擠出去,卻又因為他滾燙的溫度而微微發軟,兩種矛盾的力量在她體內撕扯,讓她的呼吸碎成一片,只剩下喉間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只有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脈動著,一下一下,像某種活生生的東西,正等著她適應它的存在。她能感受到他恥骨貼著她的,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他的體溫透過緊貼的肌膚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隔著兩具緊貼的胸膛,一下一下,與她的心跳逐漸同步,像某種無聲的承諾,將兩人的節奏綁在一起。「嗯……」她的鼻音顫抖,帶著壓抑的哭腔,「好脹……你、你動一動……」 小夜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唇舌在她濕潤的眼睫上停留片刻,嚐到鹹澀的淚水與她肌膚上淡淡的蓮花香。腰身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在緊窒的甬道裡緩慢推進,感受每一寸內壁的紋理,又退出,再頂入,像在丈量她身體的深度,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每一次退出一一點,她內壁就絞緊一分,像是捨不得他離開,每一次頂入,她就發出一聲細碎的悶哼,像是被撐開的脹痛與快感同時淹沒,無力抗拒,只能承受。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陽具在她嫣紅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透明的淫水,在投影幕的光影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畫面淫靡得讓他呼吸又重了幾分,腰身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了些,從緩慢的試探變成規律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她整個人都釘在身下,只留下破碎的呻吟與劇烈的顫抖。幽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腰側,腳跟抵在他臀後,微微施力,像是催促他再深一些。她的身體從最初的緊繃慢慢軟化下來,甬道內壁的絞纏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吞吐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與電影配樂的鋼琴旋律交纏在一起,形成一種荒唐而淫靡的節奏。她的奶子在他胸前微微晃動,乳尖擦過他汗濕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將更多的自己送向他,像是想要被他填得更滿,更深,直到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一絲空隙。「幽蓮姐……」他俯身貼著她耳根輕聲喚,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夾得好緊……我、我快忍不住了……」 幽蓮的耳根瞬間燒紅,連帶著頸側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連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都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色,在投影幕的光影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雙臂環緊他背脊,指尖在他汗濕的肌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那你……就多動一動……」她的聲音悶在他肩頭,帶著羞恥的顫音,卻又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決絕,「讓我……記住這種感覺……」他遂加快節奏,陽具在濕熱的甬道裡橫衝直撞,次次直搗最深處的花心,把她撞得整個人往上頂,奶子隨著劇烈的動作劇烈晃蕩,漾出一圈圈白浪,那白玉蓮花墜在她鎖骨間甩動,冰涼的玉面反覆貼上他滾燙的皮膚,一冷一熱的交替讓兩人都顫了一下,卻誰也沒有停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迴盪,與電影配樂的鋼琴旋律交纏在一起,形成一種荒唐而淫靡的節奏,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兩人交合的聲響。幽蓮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解放般的痛快,像是終於將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東西全部傾瀉而出,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花心被反覆撞擊,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意識短暫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被填滿的充實感與快感交織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將她淹沒,讓她的四肢百骸都酥軟下來,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任由他將自己帶向更深更遠的地方。「啊……啊……小夜……太深了……你慢一點……」她仰頸,呼吸破碎,指尖扣在他肩胛骨間,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卻又本能地挺腰迎合他的撞擊,低喃「不要停——」 --- 幽蓮姐在他身上起伏的速度已經徹底失了章法,像是把全身力氣都賭在這一輪衝刺上。她的雙手撐在他胸膛,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枚白玉蓮花墜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眼前晃盪,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而虔誠的節拍,墜子冰涼的玉面時不時掃過他汗濕的皮膚,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涼意,隨即又被她滾燙的體溫覆蓋。 小夜仰躺在柔軟的床褥裡,雙手扣住她豐滿的腰臀,引導她往自己身上撞。肉體交合的黏膩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破碎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促,間或夾雜著床墊受力的吱呀聲,像是這張大床也在替他們吶喊。 空氣裡瀰漫著汗水與體液交織的氣味,帶著一股潮熱的、屬於兩個人肌膚廝磨後特有的味道,濃得化不開。投影幕上的電影早已不知道演到哪裡,那些遙遠的對白成了背景音,模糊地襯在他們急促的呼吸底下,像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囈語。 「姊……」他啞聲喚她,陽具在她體內脹得發疼,每一次抽出再頂入都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龜頭刮過她濕熱的內壁,帶出一陣黏稠的水聲,那些淫液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滲出來,在她的大腿根處暈開一片晶亮的光澤。 他仰頭看著她,她豐滿的乳房隨著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泛著濕潤的紅,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沾著薄薄的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幽蓮姐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烏黑的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胸口,帶來一陣酥麻的癢。她咬著下唇,眉心微蹙,那張向來清冷端莊的臉上此刻滿是壓抑不住的潮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頸子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慾火從裡到外燒透了。眼眶裡蓄著薄薄的水光,像是隨時要哭出來,卻又倔強地不肯讓淚落下,只是那樣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迷離與沉淪。 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掌心裡那團軟肉豐腴而溫熱,乳尖硬挺地抵著他的掌心,像是小小的、滾燙的石子。他揉捏著,指腹搓過敏感的頂端,幽蓮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急的呻吟,那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哀求,又像是無法承受的歡愉 「嗯……啊……」 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卻抬得更高,每一次坐下都將他的陽具整根吞沒,花心深處的軟肉熱烈地絞纏著他,像是飢渴的嘴不住地吮吸、收縮,貪婪地挽留他的每一寸。小夜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手掌從她胸口滑到腰側,扣緊那截纖細的腰肢,猛地向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撐不住他的胸膛 「啊——」幽蓮姐整個人僵住,仰起頸子,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夜……你、你別……」 他沒有停。他扣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不住地顫抖,豐滿的臀肉隨著撞擊的節奏蕩漾出一圈一圈的漣漪,肉體拍擊的聲響清脆而密集,像一場沒有間歇的暴雨。幽蓮姐的呻吟徹底碎裂,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珠串,一顆一顆滾落在地毯上,消失在房間的暗影裡,只剩下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的語言 「姊,我快到了……」他啞聲說,額角沁出薄汗,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跳動著,叫囂著,每一根血管都在搏動,像是隨時要炸開。幽蓮姐低下頭,迷濛的眼神對上他的,那雙向來溫柔的眸子此刻濕潤得像浸了水,瞳孔微微放大,映著他汗濕的臉龐,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樣牢牢刻進記憶裡。她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坐下,將他整根吞到最深,花心猛地收縮,絞得他幾乎當場潰堤,那陣強烈的、痙攣般的絞緊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底端,逼得他眼前一陣發白 「射進來,」她貼著他的唇,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都射進來。」 那句話像一道閘門被拉開。小夜低吼一聲,扣緊她的腰,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花心最深處,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敏感的內壁,像是要把他的全部、他的所有都交付到她身體裡。幽蓮姐在他身上劇烈痙攣,花心一陣陣收縮,像飢渴的嘴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每一滴,她的身體繃成弓弦,腳尖繃直,腰肢高高拱起,又猛地塌下,喉間逸出長長的、纏綿的呻吟,像是被快感徹底淹沒,連指尖都在顫抖,那枚白玉蓮花墜終於靜止下來,貼著她汗濕的胸口,隨著她劇烈的心跳微微起伏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的痙攣都停了,他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像是捨不得退出那片溫熱的、濕潤的所在。幽蓮姐整個人軟下來,趴伏在他身上,汗水黏膩地貼著他的胸膛,胸口劇烈起伏,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肩頭,髮梢沾著汗,貼在他的頸側,癢癢的,帶著一股潮濕的蓮花香。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肌膚傳過來,急促而有力,與他的脈搏逐漸重合,像是兩隻終於找到彼此頻率的鼓,在寂靜的房間裡一聲一聲地敲著 小夜伸手攬住她,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感受到她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像一隻剛剛狂奔過的小獸,還在微微地顫慄。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摟著她,感受她身體的重量、溫度與氣味,感受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在指尖下微微發亮,像是滿天星斗都落在了她的背上 她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微微抬起頭,湊近他的唇,吻了上去。那個吻又深又熱,舌尖交纏,帶著彼此的味道,鹹的、甜的、潮濕的,像要把剛才的一切都融進這個吻裡,融進彼此的血肉裡。她的舌頭在他口中輾轉,纏綿而細膩,像是一遍一遍地確認著他的存在,確認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境 吻了很久,她才退開,側身蜷進他懷裡,額頭貼著他的頸窩,一時不語。她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溫熱而潮濕,帶著一股未散的餘韻,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窩著 小夜以為她後悔了。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姊,還好嗎?」 幽蓮姐沒有立刻回答。片刻後,她悶聲笑了,笑聲帶著鼻音,像一隻慵懶的貓,在他懷裡蹭了蹭,髮梢掃過他的下巴,帶來一陣細碎的癢 「我只是在想,」她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股事後特有的慵懶與滿足,「我等了二十幾年,才等到有人讓我不用再一個人躺著等天亮。」 小夜胸口一緊,臂彎收得更緊,指尖順著她背脊緩慢撫下,感受她肌膚上細密的汗珠,一路從肩胛滑到腰窩,又從腰窩滑到臀際,像是沿著一條無形的河流,一寸一寸地丈量她的輪廓。她在他懷裡深吸一口氣,仰起臉,主動吻了吻他的胸膛,唇瓣溫熱,貼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今晚不是一時意亂。我想要你陪著我,不是為了逃避孤單,而是因為你是你。」 --- 投影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一條蜿蜒的山路,鏡頭緩慢地推過霧氣籠罩的竹林,配樂是低沉的古琴聲,像是某種紀錄片的開場。 幽蓮的指尖順著小夜浴袍前襟的縫線,從領口一路滑到腰帶的結扣處,來回摩挲著那條棉質的紋路。她的聲音輕得像落在枕邊的灰塵:「剛才那部太煽情了,換個安靜的。」 小夜低頭,視線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上。她靠在他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個舒適的弧度,長髮散在他手臂上,像一匹攤開的黑綢。他沒有拆穿她——剛才那部片確實煽情,但煽情的不是劇情,是她在他身上磨蹭時無意間洩漏的喘息聲。 他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她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你會不會覺得,姊這樣太主動了?」 小夜愣了一瞬。她沒等他回答,自己先笑了,唇角在他胸口蹭過,像一隻貓在確認氣味:「但我只想讓你知道——在你面前,我不想再端著。」 這句話落在小夜心口,比剛才整場情慾戲的衝擊都大。 他低下頭,唇貼上她眉心,很輕地印了一下,像在蓋一枚章:「姊怎樣都不需要端著,我都在這裡。」 幽蓮沒說話,但她的手指停了,從那條縫線上滑下來,鑽進他掌心,將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與他交扣。她的指節涼涼的,掌心卻溫熱,像一捧剛從井裡撈上來的月光。 她沒有抬頭,但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小夜看得見,因為她整張臉都貼在他胸口,他低頭就能看見她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 投影幕上的光影流轉,竹林的霧氣散開,露出一座木造的老宅,鏡頭慢慢推近門廊。古琴聲還在響,低低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但兩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屏幕上。幽蓮的手指與他交扣著,擱在她腰側的被單上,她的呼吸均勻地撲在他頸窩,溫熱的,帶著一點剛才殘留的喘息後勁。小夜另一隻手搭在她肩頭,指腹無意識地摩挲她睡衣的領口邊緣,那顆扣子只扣到第三顆,再往下是敞開的布料,和他剛才撫摸過的肌膚。 他沒有往下探,只是讓手指停在領口那條線上,像在確認界線,又像在等著她移動。 片尾字幕開始滾動,白色的字在深藍色的底上緩慢浮起。幽蓮動了一下,從他懷裡坐起來,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她頸側一塊淺淺的紅痕——那是他剛才留下的,她還沒照鏡子,大概不知道。她伸手理了理衣襟,將那三顆扣子重新扣好,動作慢條斯理的,像在進行某種儀式:「該走了。」 小夜嗯了聲,起身將旅館浴袍換下來,穿上自己的衣服。他扣襯衫鈕扣時,眼角餘光看見幽蓮站在床邊,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然後彎腰拾起他剛才丟在椅背上的外套,遞過來。他接過外套,指尖碰到她的,她沒縮,反而多停了一秒才收回去。 退房櫃檯是大理石的,冰涼的,櫃檯後面的年輕女孩接過幽蓮遞過去的卡片時,視線在兩人臉上快速掃了一圈——小夜的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亂,幽蓮的衣領雖然整理過了,但靠近頸側的那道紅痕在晨光下還是隱約可見。 女孩沒有多說什麼,職業性地微笑,將刷卡機推過來,低聲說:「謝謝,歡迎下次再來。」 幽蓮刷卡結帳,動作從容,像在處理一份基金會的季度報表。她將卡片收回皮夾時,指尖在夾層裡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才闔上。她轉頭看了小夜一眼,那一眼裡沒有羞澀,也沒有迴避,只有一種安靜的篤定,像在說「我們走吧」。 走出旅館大門時,晨光迎面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和一點潮濕的草葉氣味。街上還沒什麼人,行道樹的影子斜斜地鋪在人行道上,像被拉長的墨跡。幽蓮瞇了瞇眼,適應光線後轉頭看他,晨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金色的輪廓,她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謝謝你陪我——昨晚我很開心,不是因為電影,是因為你。」 小夜伸手,替她將被風吹散的鬢髮攏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時,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側了側臉,像在蹭他的手指:「下次想看電影,隨時叫我。」 她笑了,輕應一聲,沒有鬆開他的手。 兩人的手交扣著,走在晨光尚未完全亮起的人行道上,影子在地面交疊成一個緩慢移動的整體——晨光中她的手仍握在他掌中,走遠後旅館玻璃門映出兩人漸小卻未分開的背影。
夜月

另有《姊姊的屁股(同人續)》《嘗試另類按摩(續)》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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