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小夜再次站在基金會畫室門口。 陽光從高窗斜斜落下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菱形光斑。他手裡還握著那個牛皮紙檔案夾,封面的邊角已經被他反覆摩挲得微微起毛。這幾天他沒敢再翻開它,但那些照片的畫面卻像烙鐵一樣燙在腦海裡,白天在課堂上走神,夜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畫室門虛掩著,他抬手敲了兩下,門板在指節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進來。」清涵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平靜,像在等他已經等了很久。 他推門進去。清涵姐站在畫室最深處,背對著他,面前是一幅約莫一人高的抽象畫——大片墨藍與赭紅交織,像暴風雨前的海面,又像某種被壓抑的情緒在畫布上翻湧。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女性職業套裝,及腰黑髮披散在肩後,髮尾微微捲翹,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露出頸側一截白皙的線條。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過臉,說:「把門帶上。」聲音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小夜依言帶上門,門鎖咔嗒一聲落進鎖舌。那聲音在寂靜的畫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 清涵姐這才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檔案夾上,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她朝他走來,高跟鞋在磨石子地板上叩出規律的節奏,在他面前一步的距離停下 「你全部看完了嗎?」她問 「看完了。」小夜的聲音有些啞 清涵姐沒有追問他看了之後的感受,只是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眼睛讀出什麼。然後她轉身,走向畫室最內側那面牆,在抽象畫前停下。那幅畫看起來並無特別之處——沒有暗縫,沒有明顯的機關,就像一幅普通的裝飾畫。她伸手,指尖搭在畫框右側邊緣,輕輕往上一託,再往左一旋——動作熟練,像做過千百次 牆面無聲地滑開一道暗門。沒有機械運轉的聲響,沒有灰塵落下,只是安靜地裂開一道約莫一人寬的縫隙,露出後面一條狹窄的走廊。走廊裡的光線與畫室截然不同——昏黃,溫暖,像是另一個時代的顏色,空氣中浮動著陳舊的木料與松節油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塵埃氣息,像某種被封存已久的記憶終於被開啟 清涵姐回頭看他一眼,微微一笑,說:「這是基金會創立初期留下的舊檔案室,後期被改成私人收藏空間。」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連父親都不知道鑰匙在哪裡。」話語裡有一絲隱微的得意,像一個孩子藏了一件大人不知道的寶物 她朝他伸出手。小夜看著那隻手——纖長,白皙,指節分明,像彈鋼琴的手,卻帶著一股篤定的力道。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微涼,觸感乾燥,卻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又像是在給自己勇氣 她牽著他走進暗門。走廊比想像中深,兩側牆面掛滿大小不一的畫作,多數被深色絨布覆蓋,像一座尚未揭幕的舞臺,每一幅都藏著一個等待被說出口的故事。燈是嵌在牆上的黃銅壁燈,光線昏黃而柔和,照在絨布上泛起一層緞面般的光澤。小夜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座時間的甬道,每一步都在遠離外面那個他熟悉的世界 清涵姐沒有回頭,牽著他的手穩穩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對這條走廊的每一寸都瞭若指掌。她的背影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職業套裝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髮絲在行走間輕輕搖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小夜的目光落在她頸側那條細細的銀鍊上,墜子是一枚小小的玉墜,與幽蓮姐那枚白玉蓮花墜有幾分類似,卻又不同——這枚更小,色澤偏青,像是有些年頭了 她在走廊中段停下,鬆開他的手,轉向牆上一幅被深藍絨布罩住的方框畫作。她沒有立刻揭開絨布,而是靜靜地站了一瞬,像是在與什麼東西無聲地對峙。小夜站在她身側,沒有催促——他隱約感覺這一刻對她來說很重,重到她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成 「這幅就是。」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像是這幾個字在喉嚨裡滾了很久才終於被說出口:「我花了三年才從私人藏家手中買到,因為畫中主角是家族某位祖先。」她頓了一下,指尖搭在絨布邊緣:「三年,我斷斷續續追了三年,才終於讓它回到這裡。」 她沒有等他回應,手腕一抖,深藍絨布無聲地滑落。 畫作約一米半寬,嵌在厚重的鎏金畫框裡,畫框邊緣已有斑駁的鏽跡。畫的背景是暗紅色床幔——那種沉鬱的、像是被歲月浸染過的暗紅,層層疊疊地垂落,像一道帷幕將畫面與外界隔開。床榻上躺著一名年輕女子,面容婉約,眉眼間竟與清涵姐有七分神似——同樣的杏眼,同樣的薄唇,只是畫中人的眼神更為迷離,帶著一種近乎哀傷的溫柔,像是已經預見了自己的命運。她身旁伏著一名少年,衣襟半敞,露出一截清瘦的胸膛,姿態親暱卻不涉猥瑣,像一隻依偎在主人身邊的幼獸,安靜,信任,毫無防備 小夜屏住呼吸。他的目光先落在畫中女子臉上,又移到少年身上——然後他愣住了。少年的眉眼——那雙清澈的眼睛、微微上挑的眉梢、略顯單薄的唇形——竟與他自己有幾分相似,像隔著三十年時光的一枚模糊倒影 他轉頭看向清涵姐,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清涵姐沒有看他,目光落在畫上,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畫中女子是祖父的麼妹,少年是她的養子。」她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撫過畫框邊緣那道斑駁的漆面:「家族正史中兩人皆被記載為早逝,但實際上是私奔後隱居他鄉。」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史實,但小夜注意到她撫摸畫框的指尖在微微發抖:「畫是祖父派人找回時,她託人捎回的訣別禮,被家族封存至今。」 走廊裡安靜了一瞬。壁燈的光在畫面上流動,暗紅色的床幔在光影中微微起伏,像是畫中那對戀人還在呼吸 「為什麼……」小夜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清了清喉嚨,才繼續問:「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 清涵姐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目光落在他臉上,像是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她的眼神很複雜——有哀傷,有理解,還有一絲小夜讀不懂的、更深層的東西,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渴望,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 「因為我一直在找一個能懂這幅畫的人。」她說,聲音低而穩,像在說一個她已經在心裡排練過很多次的句子:「家族裡每個人看到這畫不是避而不談就是當成醜聞,只有你看著畫的眼神是哀傷而非嫌惡——就像我當年第一次見到這幅畫一樣。」 小夜怔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眼眶邊緣泛起一層極淡的紅,看著她唇瓣微微抿緊又鬆開,像是在抑制某種即將潰堤的情緒 「我這幾年做藝術史研究,其實都是在追查這個被抹去的分支。」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有些自嘲:「因為我隱約覺得自己也在被家族規訓成某種『正確』的形狀——基金會執行長,溫婉得體,知進退,懂分寸——而我想找到一條逃脫的路。」她頓了一下,目光移回畫中少年身上:「哪怕只是別人的路,哪怕只是證明有人曾經逃出去過。」 小夜沒有說話,但他感覺自己胸口某個地方被輕輕觸了一下,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投進一顆石子,裂開一道細細的紋路 清涵姐轉頭正視他,目光比剛才更亮了一些,像是終於下定某種決心:「你抗拒父親的權力遊戲、對雪媽媽的溫柔、對蔓蔓她們的包容——那些我都在照片裡看見了。」她說:「你不是壞掉的人,你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著。」她的聲音輕下去,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靜的水面:「我也是。」 她說完,指尖輕觸他臉頰——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他是真實的。她的指腹微涼,觸感乾燥,在他頰邊停留了極短的一瞬,隨即像是被自己嚇到般縮回手,指尖在半空中微微蜷曲,像一隻受驚的鳥類收回翅膀 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她看著他,眼神裡有某種東西在碎裂,又在重新成形 她的指尖縮回後停在半空,僵了一瞬,又緩緩伸向前,按在小夜胸口的襯衫上——掌心貼著他心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像是要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小夜沒有動。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滲進來,帶著一層極薄的汗意,微微潮濕,微微發燙 「我知道這很荒唐。」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卻沒有移開手,反而輕輕按緊,像是在確認什麼:「但我不想再一個人守著這些秘密了。」 她仰頭看他,目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像一汪見底的水:「我研究禁忌之畫越深,越發現那些被禁的往往不是因為邪惡,而是因為太真實,真實到會動搖權力。」她的聲音輕下去,幾乎帶著一縷自嘲的笑意:「畫中那對養子與姑母,家族寧可把他們從正史裡抹掉,也不願承認他們曾經真實地愛過——因為那種愛太真實了,真實到會讓其他被規訓的人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她指尖微微收攏,攥住他襯衫的一小塊布料,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我羨慕他們——至少他們勇敢過一次。」 走廊裡安靜極了,只有壁燈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聲。她的目光落在他眼睛裡,像是要從裡面找到什麼答案,又像是已經決定了,不管答案是什麼,她都要往前走了 「你……能不能抱我一下?」她問,聲音輕得幾乎要消失在昏黃的空氣裡:「只一下。」她頓了一下:「就像畫裡少年抱住女子的那種方式,不需要回應我——我……只是想感受一次被理解的溫度。」 小夜幾乎是本能地張開手臂 她往前傾身,臉頰貼在他肩頭,鼻尖抵在他頸側,整個人像是終於卸下了某種沉重的盔甲,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交付到他懷裡。他感受到她身體微微顫抖——很輕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像是某根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卻不知道該如何停止震動 他的手停在她背後,遲疑了片刻,才輕輕落在她腰際——隔著職業套裝的布料,觸感是微涼的、平滑的,能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以及布料下那層薄薄的、微微起伏的肌肉 她在他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像是要把這幾年積攢的、不能對任何人說的那些東西,都隨著這一口氣吐盡 半晌,她在他肩頭低低說了一句,聲音悶在他襯衫的布料裡,有些模糊,卻清晰得讓他心口發緊:「謝謝你。」 --- 她看著他,沒說話,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雅的茉莉香。她仰起臉,唇瓣輕觸他的嘴角——像試探,又像確認。 那一觸極輕,輕得像是錯覺。可下一秒,她像是打開了某道閘門,雙手攀上他的後頸,舌尖舔過他的下唇。小夜悶哼一聲,本能張嘴回應,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她口腔裡有淡淡的茶香,清冽中帶著一股溫柔的甜。她的手扣在他後腦,指縫穿過他的髮絲,吻得愈發用力。 小夜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聞得到她身上的茉莉香,嘗得到她嘴裡的茶味,感受得到她貼在他胸口的柔軟身軀微微發燙。這是他的姊姊——血緣相連的親姊姊——可她吻他的方式,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更熾熱、更絕望,像是要把這些年壓抑的一切都傾倒出來。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擂鼓一樣,震得耳膜發脹。 他的手不知何時滑到她腰側,隔著雪紡衫撫過她纖細的曲線,掌心貼上她胸口——豐滿而柔軟,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那團綿軟的溫度。清涵姐沒有拒絕,只是在他掌下輕顫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低吟。那聲音極輕,卻像一把火,燒得小夜指尖發燙。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把自己更徹底地送進他掌心裡。 她低喘著往後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鼻尖幾乎相觸。燈光從側面照來,她眼底水光流轉,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這樣,會不會討厭姊姊?」 小夜搖頭,啞聲說:「不會。」 他說的是真心話。方才在畫室裡,她揭開暗門、揭開那些照片、揭開自己這些年獨自背負的秘密時,他心裡湧起的那股情緒,比心疼更深、比憐惜更燙。他想抱住她,想告訴她不必一個人扛著——而現在她就在他懷裡,柔軟、溫熱、真實。 她笑了,眼尾彎起一弧柔光,隨即再度吻他——這次更帶勁,舌尖撬開他的齒關,糾纏攪弄,一手順著他襯衫鈕釦往下摸,指尖一顆顆滑過,最後停在腰帶邊緣。她沒有解開,只是隔著布料輕壓——他早已硬挺,被她指尖一碰,小夜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往後靠在沙發背上。 清涵姐低聲笑了,那笑聲帶著一股與她氣質全然不符的嫵媚:「姊姊看過太多畫,理論上很懂,也很有需要。」她說著,臉頰浮起一層薄紅,眼神卻清醒而炙熱,「但姊姊還是處女。」 小夜一愣,喉結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眼前這個氣質如蘭的姊姊,這個在基金會裡運籌帷幄、在審計風波中沉穩應對的女人,竟然……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清涵姐紅著臉,語氣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坦然:「告訴你一個秘密——姊姊最喜歡看著猛男自慰。在國外的時候,姊姊去過猛男秀,在店裡面被玩到高潮,但從來沒有跟任何人做愛。」 小夜震驚地看著她。眼前這個氣質如蘭、談吐端莊的親姊姊,那個在基金會裡沉穩應對審計風波、在宴席上隔著滿桌菜餚微笑凝望他的清涵姐,竟然……他腦海裡閃過她方才說的話,那些畫面像電影一樣湧上來:昏暗的秀場、燈光、那些精壯的男體,而她坐在其中,被人玩弄到高潮——卻始終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那……怎麼玩?」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而沙啞。 清涵姐的指尖仍隔著布料貼在他身上,她微微偏頭,像是在回憶一段遙遠的舊事。燈光從側面照來,她眼底泛起一層迷離的霧氣,嘴角卻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姊姊那時候剛到國外,一個人住,語言不通,朋友也不多。畫室裡那些畫——那些大師的裸體畫——是姊姊唯一看得懂的東西。」她頓了頓,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圈,「後來有個同學拉姊姊去看猛男秀,說那是『藝術』。姊姊去了,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藝術。」 她說著,語氣平淡得像在敘述一件尋常事,可指尖的動作卻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姊姊坐在臺下,看那些男人在臺上脫衣服、跳舞、擺姿勢——全場的女人都在尖叫,姊姊卻覺得很害怕。可是燈光暗下來之後,有個男的走下來,牽住姊姊的手,把姊姊帶上臺。」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小夜沒催她,只是靜靜聽著,心跳卻快得發疼。 「姊姊那時候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他讓姊姊坐在高腳椅上,然後——」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虛空某處,像是真的在回憶那天的畫面,「他跪在姊姊面前,把姊姊的裙擺撩起來,撩到腰間。姊姊嚇得想夾緊腿,他卻按住姊姊的膝蓋,低頭就舔了上來。」 她說著,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小夜倒吸一口氣,腰腹繃緊。 「姊姊那時候羞得要死,全場都在看,燈光打在身上,什麼都藏不住。他的舌頭很靈活,舔得姊姊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椅面上才沒摔下去。」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股奇異的冷靜,像是在描述一幅畫的構圖,「另一個男的從後面走過來,從背後摟住姊姊,隔著衣服揉姊姊的胸——姊姊那時候嚇得想推開他,可是前面那個舔得太用力,姊姊一張嘴就只剩下喘氣的聲音。」 小夜喉嚨發乾,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硬了,隔著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清涵姐的指尖還停在那裡,隔著布料感受到他的硬度,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沒有移開。 「姊姊本來以為他們會停下來,結果後面那個把姊姊的裙子拉鍊拉開,整件連身裙滑到腰間,姊姊上半身就只剩下內衣。他從後面解開姊姊的內衣釦子,兩團奶子彈出來,全場都在歡呼。」她說著,聲音微微發顫,「姊姊那時候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前面那個舔得姊姊的腰一直抖,後面那個揉著姊姊的奶頭,姊姊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然後前面那個把兩根手指插進姊姊的小穴裡,姊姊一下子就高潮了,噴得椅子上都是水,全場都在鼓掌。」 她停下來,目光落回小夜臉上,眼底水光流轉:「姊姊那時候覺得自己好丟臉,可是身體卻記得那種感覺,記得清清楚楚。回來之後,姊姊一個人躺在宿舍床上,想著那天的畫面,自己摸自己,一下子就又高潮了。」 她說著,指尖終於從他褲襠上移開,順著他大腿往上滑,停在腰側:「姊姊後來又去了幾次,每次都只讓他們用手和口,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真的進來過。姊姊不想把第一次交給那些不懂畫的人——那些男人只會把女人當成獵物,他們不懂什麼是美。」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聲音低而穩:「你將來,要不要當姊姊的第一個男人?姊姊不想把這經驗交給任何不懂那些畫的人。」 燈光靜靜地灑落,畫中少年側影凝望兩人。小夜胸口發緊,心跳如擂鼓,喉嚨乾得像是吞了砂。他看著她——這個與他有七分相似的親姊姊,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可身體裡那團火燒得他幾乎無法思考。他想起她方才說的話,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她說「你是唯一能懂我的人」。 他啞聲說:「好。」 清涵姐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抿了抿唇,像是壓下某種洶湧的情緒,隨即揚起一抹笑——帶著禁忌的興奮、緊張,與某種近乎瘋狂的溫柔。她湊近他耳邊,氣息拂過他耳廓:「你不是好奇,在猛男店裡是怎麼玩的?」 她往後退開,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炙熱而清醒:「你要不要試試?姊姊教你。」 小夜喉嚨滾動,點了點頭。 清涵姐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她彎下腰,指尖從他襯衫領口滑下,一顆一顆解開鈕釦,動作緩慢而篤定。衣料滑落,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她目光流連片刻,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的線條,像在描摹一幅畫。 「姊姊在國外的時候,看過太多畫。」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那些大師筆下的身體,肌肉的紋理、光影的變化……沒有一幅,比眼前的你更讓姊姊心動。」 小夜被她指尖劃得呼吸一滯,腹肌微微收緊。清涵姐低笑一聲,指尖順著他腰側往下,停在腰帶邊緣——卻沒有解開。她直起身,退開半步,轉身從角落拖來一張木椅,放在他正對面,坐下。 兩人相距不過一臂,她雙腿併攏,裙擺鋪在椅面上,整個人端莊得像一幅仕女圖,唯有眼底那團火洩漏了她的真實意圖。她伸手,指尖隔著半臂的距離,輕輕按上他大腿——這個距離,她伸手就能碰觸到他,卻又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挑逗。 「看好。」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顫抖的興奮,「姊姊教你,什麼叫……用口,用手。」 她直起身子,指尖從他大腿上移開,落在自己領口。淡紫雪紡衫的鈕釦一顆一顆被她解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鎖骨線條精緻,胸前那團豐滿被一件淺紫色的蕾絲內衣託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沒有全部脫掉,只解到胸口,讓那團綿軟的半圓從衣料邊緣若隱若現。 「姊姊那天坐在高腳椅上,就是這樣。」她低聲說,指尖沿著自己胸口的弧線劃過,停在乳溝上方,「他們讓姊姊自己脫,姊姊害羞,只解到這裡就不動了。然後那個男的走過來,從姊姊身後彎下腰,隔著內衣咬住姊姊的奶頭。」 她說著,指尖勾住內衣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淺粉色的乳尖。她微微倒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捏住自己的乳頭,揉了一下:「他咬住這裡的時候,姊姊整個人就軟了。他用牙齒輕輕磨,用舌頭舔,姊姊那時候覺得自己像一幅畫,被掛在牆上,任人觀賞。」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指尖揉著自己的乳尖,力道由輕漸重,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小夜坐在對面,隔著一臂的距離看著她——這個畫面太荒謬了,他的姊姊,那個端莊清冷的清涵姐,此刻坐在他面前,衣衫半解,揉著自己的奶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姊姊那時候被玩到高潮,噴得椅子上都是水。」她低聲說,指尖從乳尖往下滑,順著腹部線條,停在裙腰邊緣,「後來姊姊回家,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著那天的畫面,自己摸自己——姊姊發現自己摸的時候,想著那些畫,想著那些男人的身體,一下子就高潮了。可是姊姊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真的進來過。」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你知道為什麼嗎?」 小夜搖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因為姊姊總覺得,那些人不配。」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股近乎固執的虔誠,「姊姊的身體,姊姊的第一次,應該交給一個懂美的人——不是那種只會把女人按在床上幹的野獸,而是能看懂那些畫、能理解姊姊心裡那團火的人。」 她說著,指尖終於伸進裙腰裡。她沒有脫掉裙子,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自己腿間,呼吸愈發急促:「姊姊那天在猛男店裡,被他們玩到高潮的時候,姊姊心裡想的其實不是那些男人——姊姊想的是畫裡的那個少年。那個側影,那道光。」 她望向牆上的畫,眼底水光流轉:「姊姊一直以為那只是畫,直到姊姊看到你。」 小夜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看著她——衣衫半解,指尖壓在自己腿間,眼神炙熱而清醒,像是要把這些年壓抑的一切全部傾倒出來。他忽然明白了,她說的那些畫、那些猛男秀、那些自慰的夜晚,全都是為了這一刻——為了把他帶到這幅畫前,為了讓他在這裡成為她畫中的那個人。 「姊姊教你。」她低聲說,指尖終於從裙腰裡抽出來,隔著一臂的距離伸向他,「你想先學哪一樣?用口,還是用手?」 --- 「你說過……你想學,」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遲疑,「姊姊教你。」 鈕扣一顆一顆解開。雪紡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米白色的蕾絲胸衣——薄薄一層,幾乎遮不住什麼。小夜的視線從她鎖骨滑下,落到她胸口那道豐滿的弧線上,又像被燙著似的別開。 「別躲,」清涵姐說,聲音裡帶著某種近乎溫柔的強硬,「看著姊姊。」 她牽起他的手,將他的掌心按到自己胸前。隔著蕾絲布料,那團柔軟的觸感溫熱而沉實地壓在他掌心裡。他感覺到她心跳——跳得很快,快得跟她面上那從容的神情完全不符。 他拇指下意識地動了一下,隔著布料蹭過她乳尖的位置。她咬住下唇,鼻息猛地一窒,那聲幾乎要溢出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只有胸口起伏的幅度洩漏了她的反應。 「……對,就是這樣,」她聲音微微發啞,「輕一點,慢慢揉。」 小夜依言放輕力道,掌心包住她一邊乳房,拇指緩慢地畫圈。蕾絲的紋路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她側過頭,睫毛低垂,呼吸一點一點地變重。他另一手探到她背後,笨拙地解她胸衣的背扣——試了兩次才成功,布料鬆脫的瞬間,兩團豐滿的乳房彈跳而出,白皙得近乎發光,乳尖已經硬挺,泛著淺淺的櫻粉色。 小夜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乾澀:「姊姊……你這裡……」 「喜歡嗎?」清涵姐低聲問,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姊姊每天洗完澡,都會對著鏡子看自己——摸自己。」她說著,牽起他另一隻手,將它按到自己另一邊乳房上,帶著他一起揉捏,「你想不想知道,姊姊一個人的時候,都是怎麼摸的?」 他點頭,掌心滿是柔膩的觸感。 清涵姐往後退了一步,坐到那張木椅上——就是方才她坐著審視他的那張椅子。她雙腿併攏,姿勢端正得像在開會,但她的手卻抬起來,當著他的面,指尖落到自己胸前,開始緩緩地揉弄自己的乳房。她仰起臉,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語氣卻像在說一個祕密: 「姊姊每天晚上,都會這樣……先揉這裡,」她指尖捏住自己的乳尖,輕輕捻動,聲音微微發顫,「然後——」 她將手伸向自己腿間。直到這一刻,她併攏的雙膝才緩慢地、一吋一吋地打開——像某道鎖了很久的門,終於在他面前敞開。她裙底沒有穿底褲——那層米白蕾絲胸衣是她身上最後的遮蔽,而此刻,她腿間那片濕潤的、微微開合的穴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弟弟眼前。 「你看仔細了,」她說,聲音啞得不像她,「姊姊平常就是這樣——」 她的指尖落到自己穴口上,沿著那道濕潤的縫緩慢地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動作熟練而溫柔。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氣,指尖撥開兩片嫩肉,露出中央那顆充血腫脹的蒂珠,用指腹輕輕畫圈,腰肢跟著微微顫動。 「嗯……啊……」她咬著唇,呻吟細碎地從齒縫間漏出來,「姊姊每天……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裡……想一些……不該想的事……」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手仍揉著自己的乳房,指縫間夾著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小夜——那眼神裡有羞恥,更多的卻是一種近乎挑釁的坦蕩,彷彿在說:這就是姊姊的秘密,你看清楚了。 「你……你也脫,」她喘息著說,手指沒有停,「跟姊姊一起……讓姊姊看看你……」 小夜的手有些抖,解開自己襯衫鈕扣時指尖打了兩次滑。他將襯衫從肩頭褪下,露出底下線條清瘦的胸膛。皮帶解開、長褲褪落,他勃起的陽具彈跳而出——早已脹得發痛,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清涵姐的目光落在那裡,喉間滾過一聲極輕的吞嚥。 「……好大,」她低聲說,語氣像在自言自語,手指卻動得更快了,「比姊姊想的……還要……」 她仰起頭,背靠椅背,雙腿張得更開,手指深深埋進自己腿間,指節進出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嗯……啊……哈……小夜……你看姊姊……姊姊這樣……好舒服……」 她的腰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擺動,乳房隨之晃出誘人的弧度。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不再刻意壓抑,一聲一聲地撞在畫室寂靜的空氣裡:「啊……啊……嗯……姊姊……姊姊要……」 她猛地夾緊雙腿,手指僵在腿間,身體繃成一道弓——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癱軟下來,喘息粗重而潮濕。 她緩了好一陣,才重新睜開眼,滿眼情慾的餘韻還沒退乾淨,濕潤的目光落在小夜身上。 「弟弟,」她啞聲說,朝他勾了勾手指,「你不是想知道……姊姊在猛男店是怎麼玩的嗎?」 小夜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她的雙腿還敞開著,腿間一片濕亮,穴口微微開合,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來,」她牽起他的手,將他的手指引到自己胸前,「先玩弄姊姊的胸部——像姊姊剛才那樣,慢慢地揉。」 他依言照做,掌心覆上她濕熱的乳房,拇指捻住乳尖輕輕揉捏。她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對……就是這樣……啊……輕一點……對……」 他揉了一陣,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乳尖在他指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帶著他往下滑——越過小腹,落到她腿間那片濕潤的叢林上:「然後……幫姊姊手淫……小心一點……姊姊還是處女……之前在店裡,就有一個人……差點把我弄破……」 他指尖觸到她滑膩的穴口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他學著她方才的動作,沿著那道縫緩慢地滑動,感受著她體溫的濕熱一層一層地滲出來。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肢跟著他的手指輕輕擺動:「嗯……啊……對……就是這樣……慢一點……啊……」 他的手指撥開她的嫩肉,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用指腹輕輕畫圈。她猛地咬住下唇,喉間滾過一聲悶哼,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啊……!那裡……嗯……弟弟……你好會……啊……」 他加快速度,另一手揉著她的乳房,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一聲比一聲高,畫室裡迴盪著黏膩的水聲和她的喘息聲:「啊……啊……好舒服……小夜……姊姊好舒服……嗯……哈……」 她的腰開始劇烈地擺動,手指抓住椅子扶手,指節泛白:「啊……姊姊……姊姊快……啊……再快一點……嗯……不要停……」 他依言加快,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手,穴口痙攣般地收縮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緩了許久,才啞聲開口:「……還有……用口……姊姊的身體……交給你了……讓姊姊高潮……」 小夜俯下身去,將臉埋進她腿間。她的肌膚帶著情慾退去後的餘溫,氣味濕潤而濃烈。他張嘴含住她的穴口,舌尖沿著那道縫緩慢地舔舐,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將她流出的淫水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啊……!」清涵姐猛地仰起頭,手指插入他髮間,「對……就是那裡……嗯……啊……弟弟……你的舌頭……好軟……啊……」 他含住那顆腫脹的蒂珠,輕輕吸吮,舌尖快速地震動。她的腰猛地彈離椅面,聲音拔高了一個度:「啊——!不行……那裡……啊……小夜……姊姊要……姊姊又要……啊!」 她的雙腿夾緊他的頭,穴口痙攣般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舌面上。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顫抖了好一陣,才慢慢平息下來,手指仍插在他髮間,輕輕撫摸着他的頭皮。 她喘息著,低頭看他——滿眼情慾的潮濕與某種柔軟的、近乎憐惜的情緒混在一起。她伸手,指尖沿著他的眉骨滑下,落到他唇邊,輕輕撫過他濕潤的嘴角: 「弟弟……姊姊跟你說,姊姊沒有跟別人做過——接下來我要跟你做的事,」她聲音輕得像呢喃,卻帶著某種篤定的重量,「來,躺下來——換你享受了。」 小夜躺到那張長沙發上,還未坐穩,她便跟著俯下身來——濕潤的唇瓣貼上他的頸側,緩慢地、細密地往下吻,經過鎖骨、經過胸膛,一路留下潮濕的痕跡。她含住他一邊乳尖,舌尖輕輕舔弄,另一手揉著他另一邊胸肌,指甲輕輕刮過他敏感的皮膚。他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喘息:「嗯……姊姊……」 她沒有停,唇瓣沿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她吻到他的腰側時,他忍不住縮了一下,她低低笑了一聲,舌尖沿著他髖骨的線條畫了一圈——然後張嘴,將他脹硬的陽具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間,小夜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啊……姊姊……!」 她緩緩地將他吞得更深,舌頭沿著柱身捲動,吮吸的力道溫柔而綿密。他仰起頭,喘息聲碎成一片:「嗯……哈……姊姊……好舒服……啊……」 --- 暗廊裡的空氣凝滯著松節油與舊紙張的氣味,牆上那幾幅畫在昏黃壁燈下沉默地注視著一切。 。清涵姐的唇從他陽具上離開時,牽出一道濕亮的銀絲,在暗廊昏黃的光裡閃了一瞬便斷了,那銀絲墜落時在她下唇邊炸開一點微光,像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她抬頭看他,唇角還泛著水光,眼神裡燒著一簇他從未見過的火,語氣卻輕得像在唸一首詩:「接下來,姐姐教你另一種。」她站起身,動作沒有半點遲疑,米白色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解開,布料順著她白皙的肩頭滑落,露出一截鎖骨下方光滑的肌膚——不,她偏過頭去解裙側的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細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裙子落地,堆在她腳邊像一灘融化的月光。一縷黑髮從耳後滑落,擦過她腰側的曲線,她整個人在昏光裡白得發亮,像畫裡走出來的仕女,卻帶著活生生的熱度。她的乳罩是淺藕色的蕾絲,邊緣繡著細密的花紋,在她解開背扣時輕輕彈開,兩團豐滿的奶子便跳脫出來,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隨即站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女人的侵略性。 他仰躺在長沙發上,視線被她釘住了,連呼吸都忘了,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跨上他的腰時,膝蓋壓在他髖骨兩側的軟墊上,低頭看他,長髮垂落成一道簾幕,將兩人罩在同一個狹小的暗影裡,髮絲間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是茉莉混著一點檀木的底韻:「在外面,我們先不要正式做愛,」她說,聲音低低的,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姐姐用別的方式,讓你舒服。」她伸手握住他仍濕潤的陽具,指尖微微發顫,卻沒有退縮,那顫抖從她的指腹傳到他莖身上,像電流一樣竄過他脊椎。她將那根硬燙的肉棒壓平在自己腿間——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穴口的嫩肉一開一闔,像一張飢渴的嘴,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晶亮的痕跡。她深吸一口氣,腰肢緩緩下沉,讓自己濕淋淋的陰部貼上他陽具的側面,龜頭擦過她的陰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又低又軟的呻吟:「嗯……啊……」那聲音像貓爪撓過他耳膜,他雙手抓住她腰側,掌心觸到她肌膚的溫度——燙得嚇人。她開始動,骨盆畫著小小的圓,用陰唇夾住他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一寸一寸地磨、一寸一寸地碾,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某種虔誠的節奏,像是她在用自己的身體丈量他的每一吋。每一次摩擦,她的穴口都微微張開又闔上,黏膩的淫水被擠壓出聲響——唧、唧、唧,在暗廊裡迴盪,與牆上畫中女子凝望的目光疊在一起,那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古老的、屬於身體的語言。她仰起頭,頸側的筋繃出漂亮的線條,喘息聲越來越急:「哈……哈……小夜……你……你硬得好燙……」她的身體在發抖,膝蓋夾緊他的腰側,那真實的陰莖隔著薄薄的黏膜磨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擦過陰蒂她都抽搐一下,像是被電擊中:「嗚……啊……不行……這樣……這樣好舒服……」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喘息與嗚咽,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在暗廊裡迴盪。 他仰躺著,視線穿過她垂落的髮簾,看見她眉眼間那股壓抑的慾望像火苗一樣竄燒,她平時那副清冷端莊的面具早已碎裂,露出底下真實的、飢渴的、屬於女人的臉。 她的腰肢越動越快,陰唇夾著他的莖身前後磨蹭,龜頭每一次擦過她穴口邊緣時,她都發出一聲又短又急的抽氣:「啊……啊……小夜……你……你頂到……姐姐的……啊……」她的聲音被自己的動作撞碎,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與喘息,黏膩的水聲在兩人之間迴盪,長沙發的皮面被她的膝蓋蹭出細碎的聲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像一首交響曲的漸強段落。 她忽然停下,低頭看他,眼眶泛紅,聲音卻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媚:「手……把你的手,放在姐姐身上。」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那團豐滿的奶子在他掌心裡沉甸甸的,乳尖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肌膚的溫度透過他指縫滲進來:「揉虐姐姐,」她說,聲音又輕又軟,像在唸一句禁忌的咒語,「讓姐姐感覺,自己在被強姦。」他掌心猛然收緊,五指陷進她柔軟的乳房裡,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啊……對……就是這樣……用力……揉……捏……把姐姐的奶子揉爛……」他另一隻手也攀上來,兩手捧住她的胸,拇指碾過乳尖,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腰卻沒停,繼續磨著他的陽具,淫水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塌糊塗,長沙發的皮面被她的膝蓋蹭出細碎的聲響,她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尖在他指縫間硬挺挺地立著,她一低頭,含住自己的手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嗚……小夜……姐姐……姐姐好舒服……」她的聲音含含糊糊,像隔著一層水,混著她腰肢擺動的節奏,他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她的陰部濕熱地包裹著他的莖身,那摩擦的觸感比真正的插入更令人發狂,因為每一次都差一點,卻又永遠差那一點。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喘息噴在他唇上,帶著濕熱的、屬於她的氣息:「小夜……姐姐教你……真正的禁忌之畫……是這樣畫的……」她說著,腰肢的節奏忽然變了,不再是畫圓,而是前後磨動,陰唇夾著他的莖身快速擦過,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穴口邊緣又滑開,她咬著下唇,眉眼間全是壓抑的慾望:「啊……啊……好燙……好脹……嗚……不要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被自己的動作撞碎,他聽話地挺動腰桿,配合她的節奏,陽具在她濕滑的腿間抽送,雖然沒有插入,卻比插入更令人發狂——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她陰蒂,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奶子在他掌心裡晃動:「嗚……啊……小夜……小夜……姐姐要去了……啊……」她的聲音越拔越高,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他感覺自己也在邊緣——她的陰唇夾著他的莖身快速擦動,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混著她的淫水,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狼藉,長沙發的皮面濕了一大片,她整個人開始劇烈地顫抖:「啊——!」 她忽然痙攣似地夾緊雙腿,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劇烈地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將他的小腹浸得濕亮,那溫熱的液體沿著他腹肌的線條往下淌,流進他恥毛間:「啊——!」她高潮的聲音又長又細,尾音斷在喉嚨裡,化成一串哽咽似的喘息,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劇烈地起伏,像被電流貫穿一樣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平息下來。他還沒射,陽具仍硬挺著,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前液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點晶亮的光,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一會,忽然撐起身,低頭看他,眼神濕潤得像浸了水:「還沒完,」她說,聲音啞啞的,「姐姐說要教你更多。」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帶著某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屬於獵人的狡黠。 她調整姿勢,膝蓋往兩邊分得更開,一手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她沒坐下去,只是將龜頭抵在入口處,前後蹭了兩下,像是在確認位置,然後腰肢一沉——「啊——!」她尖叫出聲,整個身體猛地繃直,那根陽具擦過她的穴口,沒有插入,卻重重碾過她的會陰,滑向她身後——龜頭便頂上了她後穴的皺褶,撐開一道縫:「嗚……!……」她驚喘一聲,瞳孔驟縮,刺痛混著奇異的充實感從身後炸開,像一道閃電劈開她的脊椎,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襯衫裡,指節泛白:「小夜……你……你插到……後面了……」聲音在發抖,卻沒有喊停,那顫抖從她指尖傳到他肩上,混著她急促的喘息,他也不敢動,陽具抵在她後穴口,能感受到那圈肌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像一張飢渴的嘴在試探、在邀請:「清涵姐……我……我拔出來……」他話沒說完,她卻按住他的肩膀:「不要停,」她貼著他額頭,聲音又啞又急,額角的薄汗蹭在他眉骨上,濕涼的,「你動……你不要停……姐姐要你……那裡也要你……」她說著作勢往下坐,後穴吞進一小截,她倒抽一口氣,眉頭緊蹙,卻沒有退開:「啊……好脹……好痛……可是……可是好奇怪……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喘息與哽咽,眼眶裡的淚水打轉卻沒落下,他仰躺著,能看見她眼角泛出的水光,卻也看見她眼底燒著的那簇火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開始抽送,起初極緩,陽具在乾澀的甬道裡寸步難行,那圈肌肉緊緊箍著他,每一次抽動都帶著阻力,摩擦出乾澀的熱度,她咬著唇,額角沁出薄汗:「嗚……嗯……啊……」她的聲音壓在喉嚨裡,像受傷的獸在低鳴,他放慢節奏,等她適應,手指撫過她腰側的曲線,感受她肌肉的緊繃與顫抖,她漸適應後,他加快節奏,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後穴在他的抽插下逐漸濕潤,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出來,滴在長沙發的皮面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濕跡:「啊……啊……小夜……再快一點……姐姐快到了……」她的呻吟聲迴盪在暗廊裡,與畫中女子的凝望疊合在一起,那畫中女子眉眼間的神情,竟與她此刻的迷亂有幾分相似——都是被慾望俘虜的、真實的女人,她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後穴痙攣似地絞緊,達到高潮:「啊——!」那聲音尖銳而漫長,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裂,她的身體弓成一張滿月,然後軟軟地癱下來,他也在她體內釋放,陽具在她緊絞的甬道裡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那溫熱的液體填滿她體內深處,她軟倒在他身上,兩人癱在長椅上,喘息交疊,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和她貼在一起,像同一面鼓的兩面。 她趴在他胸前,久久沒動,只有肩膀微微起伏,後穴還含著他半軟的陽具,精液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滴在皮面上,暈開一小灘濕跡,那黏膩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像某種秘密的證據。半晌,她撐起身,低頭看他,眼底的潮濕還沒退去,唇角卻勾起一抹笑:「我們去洗一洗。」她說,聲音啞啞的,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那溫柔像水一樣漫過他,讓他胸口某個緊繃的地方鬆懈下來。他跟著她起身,兩人相扶著走進暗廊盡頭的私人浴室,水聲嘩嘩響起,熱氣蒸騰,瓷磚上凝結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像一場人造的雨。她在蓮蓬頭下替他清洗,手指沿著他腹肌的線條滑過,輕輕搓揉他半軟的陽具,他很快又硬起來,她低低笑一聲,背過身去,將臀部湊向他,那白皙的臀肉在熱氣中泛著粉紅:「再來一次,」她回頭看他,眼神又濕又亮,「這次……還是後面。」他扶著她的腰,從身後緩緩頂入,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熱水順著兩人的身體流下,她在他抽送下又一次高潮,他也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混著熱水,從她腿間流下,沖進排水孔,那畫面帶著某種終結的意味,像什麼東西結束了,又像什麼東西才剛剛開始。 洗完澡,兩人換好衣服,並肩走出基金會大樓,夜風迎面吹來,涼涼的,將他髮梢的水氣吹散,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子,動作自然得像做了一百遍:「回家吧。」她說,聲音輕輕的,那聲音在夜風裡飄散,像一句囈語,他點頭,跟著她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夜色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畫——一幅他永遠不會忘記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禁忌之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