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一灘化不開的墨。 主臥房裡只開了床頭那盞暖黃的壁燈,光暈軟軟地圈住半張床。浴室門半開著,水氣從縫隙裡漫出來,帶著沐浴乳殘留的淡香,混在空氣裡,黏黏的。小夜站在門邊,沒進去,也沒走。 雪媽媽從浴室裡出來時,頭髮已經吹乾了,盤成一個鬆鬆的髻,幾縷碎髮貼在頸側。絲質睡袍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深藍色的布料垂到膝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像是剛從一場冗長的會議裡抽身,還沒來得及卸下那層冷靜的殼。 她看見他站在門邊,沒說話,只抬了抬下巴,朝床沿示意。 「過來坐。」 語氣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小夜走過去,在床沿坐下,雙手擱在膝上。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凹陷,彈簧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雪媽媽在他身側坐下,隔著半臂的距離,那股沐浴後的香氣便鑽進他鼻腔裡。 她沉默了一陣,手指搭在睡袍下擺上,無意識地揉著那塊絲料,來回摩挲,像是要把某個盤踞許久的念頭揉碎。小夜沒催她,只是安靜地等。 「你爸爸不在家。」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像在跟自己說話,「今晚不會回來。」 小夜嗯了一聲,沒接話。他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事,不會只是「爸爸不在家」這麼簡單。 雪媽媽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整個換掉,才緩緩吐出:「浩然他……有個毛病。」她停了一下,眼皮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膝蓋上,「你大概不知道。他這種人,什麼都有了,就開始想些有的沒的。」 她頓了頓,手指掐進睡袍下擺,指節微微泛白。 「他想看我……跟你卿瑤,一起。」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想要的是那個畫面。他看著,參與,他幻想這件事想了很多年。」 小夜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料到會是這樣。父親那張溫文儒雅的臉在腦海裡閃過,帶著宴席上舉杯時的從容笑意,怎麼也跟「綠帽癖」三個字連不起來。 「他一直跟我提,提了這些年,我一直沒答應。」雪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隔牆有耳,「我以為他會死心,但他沒有。他越得不到,越想要。」 她終於抬起眼,直直看向小夜,眼神裡有一層他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冷,不是傲,而是一種近乎懇求的軟弱。 「我跟你說這些,是要你聽完,再做決定。」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壁燈的光暈靜靜燒著,浴室的水氣慢慢散了,空氣裡只剩兩個人細淺的呼吸聲。小夜低頭,發現自己的拳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了,指節發白。他鬆開手,掌心有一排淺淺的印子。 「卿瑤……」雪媽媽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了一點猶豫,「她是我最好的閨密,也是這世上唯一懂我苦衷的人。浩然這念頭,她其實也知道一些。」 小夜抬起頭看她。雪媽媽的目光落在牆上一幅畫上,語氣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我以前一直拒絕,是因為不想讓這件事變成把柄。但現在……」她頓了頓,「我想用這個,換你在集團裡的位置。」 她轉過頭來,眼神裡那層懇求又浮了上來,這次更濃了。 「只要你願意配合演出這場戲,我會讓浩然宣布你是集團繼承人。之後,我會找一天,跟卿瑤當面把這件事談開。」 她伸手,覆上小夜的手背。那隻手涼涼的,指尖帶著一點濕意。 小夜喉頭動了動,聲音有點乾:「爸他……期望的『同床』,要做到什麼程度?」 雪媽媽的目光閃了一下,別開眼,像是要避開什麼燙手的東西。她低聲說:「他想看……我跟你卿瑤,一起伺候一個男人。」她的聲音越來越輕,「甚至,被別的男人玩弄。」 她頓了一下,像是要給這句話留出足夠的重量。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堅定,「但如果你同意,我會試著設下界線,確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的呼吸比剛才促了一些,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小夜的手腕,來回輕輕摩挲,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從指尖一點一點漏出來。那觸感很輕,卻像帶著電,順著腕骨往上爬。 小夜沒抽開手。他低頭看著那隻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節纖長,皮膚白淨,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這隻手白天在會議桌上翻閱文件,在鍵盤上敲打數字,晚上卻搭在他手背上,帶著一點顫。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父親的溫文、雪媽媽的冷豔、卿瑤的凌厲——三個身影在腦海裡交錯,撞成一團模糊的光影。他想起卿瑤在宴席上替他轉過來的燉湯,想起雪媽媽在浴室裡自虐式清洗身體時顫抖的肩胛骨,想起她說「我想要的是你」時那雙紅透的眼眶。 他沒說話。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只有壁燈發著細微的嗡嗡聲。雪媽媽的目光落在他緊握的拳頭上,像是在等他開口,又像是怕他開口。 過了好一陣,小夜終於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雪媽媽也抬起眼,與他四目相對。那一瞬間,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滯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所有的念頭都沉到眼底,誰也沒先開口,誰也沒移開目光。 --- 雪媽媽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注視著他。昏黃燈光在她眼底映出兩團跳動的暖色,像是某種沉澱了很久、終於決定翻湧上來的東西。她伸手,指尖沿著他的下顎線條慢慢滑到耳後,最後停在他後頸,輕輕一收,將他整個人拉了過來。她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卻又溫柔得像是怕傷到他——這兩種情緒在她指尖交錯,像是她此刻整個人一樣矛盾。 她吻上來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唇瓣相貼的瞬間,小夜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那不是冷,而是某種壓抑太久的東西終於潰堤時,身體無法控制的震動。她的舌尖探進來,帶著決絕的力道,像是要把方才那些話裡所有的沉重都化在這一個吻裡。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絲質睡袍,隔著薄料撫過她腰側的曲線,指腹陷進那截細腰的弧度裡,觸感比他記憶中更緊實,卻又軟得驚人。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絲料滲進來,那種熱度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燒穿。 雪媽媽喘息著退開半分,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聲音低啞,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氣:「再愛媽媽一次——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另一場戰爭。」 她的呼吸噴在他唇上,混著茉莉香氣與一點酒味。小夜沒有答話,只是重新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一手順著她的睡袍領口滑進去,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她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微微一縮,隨即又鬆開,像是放棄了所有防備。雪媽媽低低喘了一口氣,將睡袍的腰帶一抽,絲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牽起他的手,引著他的掌心貼上自己腰側,那一小塊皮膚細滑如脂,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發燙。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某種最後的確認,確認他不會退開。 「摸這裡,」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媽媽這裡……只有你碰過。」 小夜的指尖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過肋骨邊緣,觸到內衣邊緣的蕾絲。她沒有阻止,只是將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吸急促地打在他耳畔。他另一手解開她內衣的背扣,布料鬆脫的瞬間,她整個人輕輕一抖,像是被剝去最後一層盔甲。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抓著他的衣領,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月光透過窗紗照進來,在她起伏的胸口投下一片柔和的銀白。她撐起身,將內衣徹底褪去,丟在床邊,白花花的胸脯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對乳房飽滿挺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乳尖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像是感受到涼意,又像是因為他的注視而敏感。她跪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眼底有羞恥、有渴望,還有一層他自己也讀不懂的複雜情緒。她伸手將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羞澀的遲疑,隨即又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牽起他的手,引他躺下。 「來,」她牽著他的手,引他躺下,自己跨到他腰間,低頭吻他,「媽媽自己來。」 她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那一瞬間她皺起眉,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將他吞沒,過程慢得像是要將每一寸觸感都刻進記憶裡。她能感受到他的陽具一點一點撐開她溫熱濕潤的內壁,那種飽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脊椎,讓她整個人微微發抖。她感覺到他內壁溫熱濕潤,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緊緊吸附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 「哈啊……小夜……」她撐著他的胸口,開始緩慢地起伏,腰肢畫著圈,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深處,喉間溢出的呻吟帶著顫抖的尾音,「你……你頂到媽媽……好深……」 她的動作很慢,卻很重,每一次都將他整根吞沒,然後再緩緩提起,像是要將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延長到極致。月光從窗紗的縫隙間漏進來,在她起伏的背脊上投下一道流動的光影,她的腰肢在昏黃燈光下劃出柔美的弧線,汗水沿著她的脊椎滑落,在腰窩處匯聚成晶亮的一滴。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腰側的皮膚細滑如綢緞,在他掌心裡微微泛汗。她俯下身來吻他,動作加快了些,濕潤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聲音混著她的喘息,混著絲被摩擦的細響,混著牆上時鐘滴答走過的聲響,在昏黃的燈光裡交織成一張綿密的網,將兩人牢牢困在裡面。 「媽媽……你裡面好熱……」他啞聲說,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臀上,掌心包住那兩團軟肉,跟著她的節奏揉捏。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顫動,溫熱細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收緊手指,將那兩團軟肉往中間擠壓,感受它們在他指間變形又彈回。 「嗯啊……別說話……」她喘息著,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眼底泛著一層水光,「讓媽媽……好好記住這一刻……之後……」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他忽然挺腰向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一顫,後半句話碎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她撐著他的胸口,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強忍著沒叫出聲,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他,內壁一陣陣痙攣,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他的陽具滑落,沾濕了兩人的下腹。 「啊……你這孩子……」她喘著氣,眼角泛紅,「媽媽……媽媽要被你弄壞了……」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沒有反抗,只是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將他往深處帶。他抽送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她在他身下弓起腰,奶子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尖在他眼前顫著,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內壁絞得更緊,連帶他的陽具都被那股痙攣的力道夾得發疼。 「啊……!別、別咬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插進他的髮間,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按得更緊,「媽媽會……會忍不住……」 他鬆開乳尖,沿著她的胸口往上吻,頸側、耳後、下顎,最後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嘴裡。她的腿纏得更緊,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起伏,穴口被抽送得泛出白沫,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昏黃的燈光下迴盪。床頭的木板一下下撞上牆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混進兩人交纏的喘息裡,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為這場漫長的歡愛伴奏。 「小夜……小夜……」她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帶著顫抖的哭腔,「媽媽……媽媽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內壁一陣強烈的痙攣絞緊他,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湧出,沿著他的陽具滑落,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她在他身下顫抖著,又被他頂上第二輪高潮,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的嗚咽:「啊啊……不要了……媽媽真的……不行了……」 他沒有放過她,將她翻過身,從背後進入她。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承受他一記比一記深的撞擊。她的呻吟悶在枕頭裡,變成嗚咽的悶哼,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還有她穴口被抽送出的黏膩水聲。她的手指攥緊了枕頭邊緣,指節泛白,整個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的力道盪出乳白色的波浪。 「媽媽……你夾得好緊……」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雙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揉捏著,「你裡面……一直在吸我……」 「嗚……別說了……」她的聲音從枕頭裡透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媽媽……媽媽好丟臉……被你幹到……一直流水……」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又重重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頰貼著枕頭,淚水從眼角滲出來,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他將她翻回來,面對面,重新進入她,這次動作放緩,卻頂得更深。她仰著頭,喉間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胸口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他低頭吻她,將她的嗚咽全部吞下,身下的動作卻一點沒慢,頂得她一次次顫抖。 「啊……小夜……媽媽……媽媽又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內壁一陣陣絞緊,溫熱的液體再次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濕滑不堪,「這次……這次你射進來……媽媽要你射在裡面……」 他悶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在她身體深處釋放出來。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劇烈顫抖,內壁痙攣著絞緊他,像是要將他所有的東西都留住。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感覺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他離開。月光靜靜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雪媽媽癱軟在他胸口,喘息未定,汗水沿著脊椎滑落,在昏黃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手指還勾著他的手臂,像是怕他消失似的。 「別走,」她低聲說,聲音像浸了水,軟綿綿地貼在他頸窩,「今晚別走。」 他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攬得更貼近自己一些。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放下戒心的貓。月光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上流淌,昏黃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過了許久,她動了一下,撐著他的胸口抬起頭來,眼底的迷離已經褪去,換上一層清明。她低頭看著他,伸手將他額前汗濕的碎髮撥開,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滑下,最後停在他唇邊。 「浴室,」她說,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抱我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坐起身,雙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她雙腿夾住他的腰,手臂勾著他的脖子,低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他抱著她下了床,走進浴室。 浴室的燈比臥房亮一些,白熾燈光將她身上的痕跡照得一清二楚——腰側他手指留下的紅印,胸口他吸吮過的痕跡,還有腿間一片狼藉的濕意。她站在淋浴間裡,打開蓮蓬頭,溫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流下。她背對著他,水珠順著她的脊椎滑落,在腰窩處匯聚成小小的一窪,然後繼續往下流過她圓潤的臀線,滴落在地磚上。他站在她身後,伸手從架上取下沐浴乳,倒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貼上她的背脊。掌心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推,泡沫在她背上抹開,滑膩的觸感讓她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她沒有回頭,只是將雙手撐在瓷磚牆上,微微仰起頭,讓水沖過她的後頸。他的手掌從她的背滑到腰側,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摩挲,然後繞到前面,覆上她的胸,掌心包住那團軟肉,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揉捏。她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悶哼,身體微微往後靠進他懷裡。 「你……故意的?」她啞聲問,沒有回頭,聲音被水聲沖得有些模糊。 「什麼?」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笑。 「這樣洗,」她說,呼吸亂了,「洗到什麼時候才洗得完?」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她的後頸,同時手上的動作沒停,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她整個人輕輕一顫,撐在牆上的手指蜷了蜷,抓不穩瓷磚的滑面。他另一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滑過小腹,指尖探進她腿間,觸到一片溫熱濕滑——方才的歡愛痕跡還沒完全消退,又被他指尖的觸碰激起一陣新的顫慄。她喘了一口氣,腿根微微夾緊,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臀部往後蹭了蹭,貼著他已經半硬的陽具。 「媽媽,」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水氣的潮濕,「你裡面的水……好像又流出來了。」 她終於回頭看他,眼底有羞恥,有惱怒,還有一層藏不住的渴望。她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陽具,指尖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拇指擦過頂端,感覺它在自己掌心裡跳了跳。她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那就……別洗了。」 他低笑一聲,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蓮蓬頭的水從兩人頭頂澆下來,她瞇著眼,水珠沿著她的睫毛滴落,像哭過一樣。他低頭吻她,將她的喘息吞進嘴裡,同時一手托起她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抵在瓷磚牆上。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背脊貼著冰涼的瓷磚,前胸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冷熱交疊的刺激讓她倒抽一口氣。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一挺腰頂了進去。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啊……!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格外清晰。 「嗯啊……小夜……你怎麼……又……」她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肩胛骨,「又硬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埋在她體內,頂弄的節奏又深又重,將她的背脊一下下撞上瓷磚牆,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的火熱交織,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兩半。她仰著頭,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混著水聲,在淋浴間裡激起迴音。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她整個人一顫,內壁絞緊他,他悶哼一聲,收緊託著她大腿的手,將她往深處壓得更重。 「啊……慢、慢一點……媽媽站不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腿夾著他的腰卻越收越緊,腳跟扣在他臀後,將他往自己身體深處帶。他依言放慢速度,卻頂得更深,每一次都磨過她的花心,她在他懷裡顫抖著,呻吟聲碎成一片。他將她放下,讓她背對著他,扶著瓷磚牆,從背後重新進入她。她的額頭抵著牆面,水珠沿著她的背脊滑落,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往後帶,一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奶子,身下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深,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在淋浴間裡迴盪。 「媽媽……你裡面好濕……」他俯身貼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被水氣浸得潮濕,「一直吸著我……捨不得放我走……」 「嗚……別說……」她將臉埋在手臂間,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媽媽……媽媽要被你幹壞了……」 他低笑,身下的動作加快,她在他身下顫抖著,穴口被抽送得泛出白沫,混著水流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融化在這片熱氣裡,身體裡積累的快感一層層疊加,終於在一次深頂中徹底潰堤。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內壁劇烈痙攣,溫熱的液體湧出,混著水流淌了他一身。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她在他身下顫抖著,又被頂上另一輪高潮,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變成嗚咽的哭腔:「不行了……媽媽真的不行了……啊啊……」 他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在她身體深處釋放出來。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發抖,幾乎站不住。他攬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讓她靠在他胸口,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沖洗著兩人交纏的身軀。她閉著眼,喘著氣,手指勾著他的手臂,像是怕自己會滑倒。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將她濕透的髮絲撥到耳後,聲音低啞:「洗好了。」 她沒有力氣回話,只是將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他低笑,關掉蓮蓬頭,扯過浴巾將她裹住,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回臥房。月光靜靜照著床鋪,他將她放在床上,她蜷著身子,縮進被窩裡,浴巾半裹著她的身體,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他躺到她身邊,攬過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裡。她沒有掙扎,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將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過了許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終於從那場漫長的歡愛裡回過神來。 「小夜,」她低聲喚他,聲音帶著睡意,「之後的事……你想好了嗎?」 他沉默了一會,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劃著,聲音平靜:「你想好了,我就跟著你走。」 她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將臉埋得更深。月光靜靜照著兩人交纏的身軀,昏黃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在夜色裡靜靜沉澱。 --- 被單還帶著方才纏綿的溫度,雪媽媽蜷在他懷裡,後腦勺枕著他的肩窩,呼吸淺淺地拂過他胸口。小夜沒動,怕驚醒她,直到她輕輕歎了口氣,自己撐起身來。 她攏了攏散落的長髮,側身坐起,被單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月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光暈,她沒急著拉被子,就那麼坐在床沿,像是還在整理思緒。半晌,她的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一種過度清醒的平靜。 「一個星期後,董事會前,我會與卿瑤談好,讓她願意為了你陪我們瘋狂一次。」 小夜的手停在她腰側,沒有收回去。他看著她的側臉,燈影在她頰邊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明明方才還在他懷裡顫抖求饒的人,此刻卻彷彿換了一副面孔,冷靜得像在主持一場會議。 「我會讓浩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為集團繼承人。」她轉過頭來,目光直直落進他眼底,語氣裡沒有一絲猶疑,「文件我已經擬好了,只差董事會蓋章。」 小夜沉默了一瞬。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集團裡盯著那個位置的人不少,浩然雖是董事長,但底下幾個叔伯堂兄弟早就虎視眈眈。雪媽媽要在董事會上直接攤牌,等於把自己的籌碼全押在他身上。 「你確定?」他問,聲音有些啞。 雪媽媽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撫過手腕內側,像是那裡還殘留著什麼溫度。過了一陣,她才開口,語氣輕了些,卻更沉:「我已經跟卿瑤約好了,週末在她別墅見面。」 小夜心裡一緊。卿瑤——他的親生母親。她跟雪媽媽是閨蜜,兩個人很有可能達成一致。雪媽媽要在他母親面前談這件事,等於主動把戰場拉到對方面前。 「談話由我來主導。」雪媽媽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補了一句,「你只需要在旁邊表明態度就好,其他的,我來應付。」 她的語氣平靜,但小夜聽得出那平靜底下藏著的緊張——她從來不是會在別人面前示弱的人,尤其是對卿瑤。她願意為了這件事主動約卿瑤見面,已經是把她自己的驕傲壓到了最低。 小夜沒有立刻應聲,而是伸出手,輕輕撫過她垂在肩頭的髮絲。她的頭髮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氣,指尖滑過時,她微微偏了偏頭,像是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真的想好了?」他低聲問,目光落在她臉上,「這一跨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雪媽媽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燈影下微微顫動。過了一陣,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在向他確認什麼。她伸出手,握住了他停在她髮間的手,五指收緊,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堅定。 「我想好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猶豫。小夜沒有再問。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發燙的溫度,像是要把某種不可逆的承諾,透過這一握牢牢釘進彼此心裡。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灰藍的光線從窗紗縫隙滲進來,將屋內的昏暗一點一點染淡。雪媽媽鬆開他的手,偏頭望了一眼窗外,聲音恢復了平日那種不帶情緒的冷靜:「你該走了,天亮透了,傭人就要起來了。」 小夜點頭,掀開被單起身。他撈過床尾的睡袍披上,腰帶在腰間繞了一圈,繫得有些潦草。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仍坐在床沿,被單半裹著身子,目光靜靜地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住。 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指尖剛碰到門把,他頓了頓,沒有回頭,低聲說了一句:「週末,我會準備好。」 背後沒有聲音。過了一陣,才傳來她輕輕的一聲「嗯」,像是從胸口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點幾不可聞的顫抖。 小夜推開門,走廊裡的涼氣撲面而來。他沒有回頭,腳步放得很輕,踩著地毯無聲地走過長廊。經過轉角時,他的手指滑過門框的邊緣,木頭微涼的觸感從指尖滲進來,像某種無聲的提醒——從這一刻起,他要面對的,不只是董事會裡那些叔伯的目光,還有卿瑤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 他沒有停步,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細響。 主臥房裡,雪媽媽仍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坐在床沿,目光落在闔緊的門板上,許久沒有動。半晌,她慢慢伸出手,指尖貼上身側被單上殘留的那一點溫度——那一處還帶著他的體溫,正一點一點地涼下去。她沒有收回手,就那麼讓指尖貼著那片漸涼的布料,像是在留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