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鋪開一道薄薄的金色。小夜陷在夢境與清醒的夾縫裡，鼻尖縈繞著一股甜膩的香氣——像是蔓蔓慣用的草莓洗髮精，混著另一種更陌生的、帶著體溫的氣味。他恍惚間想翻身，下身卻被一陣溫熱的濕意裹住，軟熱的腔壁貼著他晨間勃起的莖身收縮，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觸感太鮮明瞭，濕潤、滾燙、有節奏，像某種活物的嘴在細細啃噬他，用一種他不願承認的方式將他從睡眠深處一寸一寸拖出來。他迷迷糊糊地倒抽一口氣，腰不受控地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那聲音透過血肉傳回來，像一道電流從脊椎底端竄上後腦。他猛地睜開眼，晨光刺得視線模糊了一瞬，低頭看——蔓蔓全身赤裸趴在他腰間，栗色捲髮散亂地鋪在他小腹上，幾縷黏在她汗濕的額角，一張小嘴正含著他的陰莖，吞吐得正歡。她察覺到他醒了，抬起眼來，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映著晨光，嘴角還含著他，含糊地眨了一下眼：「哥哥早安。」舌頭順勢沿著莖身舔了一圈，像在品嘗什麼甜點。 「蔓蔓——」小夜驚愕地撐起身，雙手去推她的肩膀，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怎麼……你怎麼進來的？」 蔓蔓吐出他的陰莖，牽出一道銀亮的絲線，舔了舔唇，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門沒鎖啊。」她說著又低頭含入，這次整根沒入到喉嚨深處，小夜倒抽一口氣，雙手死死揪住床單，腰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抬起頭來，嘴角牽著銀絲，手指沿著他陰莖根部往上劃，一路劃到頂端，輕輕撥弄了一下：「哥哥的身體好誠實呢。」 小夜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晨光裡蔓蔓全身赤裸，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挺立在空氣裡，泛著淺淺的粉色。他喉結滾了滾，想說的話全堵在喉嚨裡，道德與慾望在他體內拉鋸——理智告訴他這是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陰莖在她手裡跳動著，脹得發疼。 蔓蔓順勢跨坐上他腰間，濕潤的陰部貼著他勃起的莖身，她輕輕擺動腰肢，讓龜頭沿著陰唇前後滑動，偶爾擦過陰蒂，她便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軟糯得像蜜：「這是兄妹親近的方式呀……哥哥不喜歡嗎？」 小夜雙手不受控地握住她胸前飽滿的乳肉，拇指揉弄乳尖，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像兩團剛出籠的麵團，在他掌心裡變換形狀。蔓蔓仰頭喘息，腰肢卻更用力地下壓磨轉，陰唇夾著莖身來回套弄，分泌的愛液沾濕他小腹，黏膩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像某種羞恥的伴奏：「嗯……哥哥的手……好燙……」她嬌喘著，聲音斷斷續續，被自己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那裡……啊……哥哥摸得蔓蔓好舒服……」 小夜捏著她乳尖輕扯了一下，蔓蔓嬌嗔一聲，整個人軟下來，俯身吻他嘴角，濕軟的舌尖沿著他唇線舔了一圈，像在描繪什麼：「哥哥的這裡也好硬呢。」她伸手握住他陰莖根部，對準自己穴口，卻只在外圍蹭弄，龜頭頂開陰唇又滑開，故意不吞入，逗得小夜低喘著，雙手扣住她豐臀往下按：「蔓蔓……你這樣……」 「哥哥明明很喜歡。」蔓蔓笑著打斷他，加快磨蹭的速度，陰蒂撞擊莖身時她渾身顫了一下，紅暈爬上胸口，乳尖挺得更硬：「啊……好舒服……哥哥……蔓蔓好舒服……」 她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腰肢猛地繃緊，陰唇夾著莖身痙攣般收縮，愛液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莖身流到他小腹上，濕了一大片：「嗚……哥哥……蔓蔓到了……到了……」她顫抖著伏在他胸口，喘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粒一粒落在他肌膚上，溫熱而潮濕。小夜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雙手揉著她豐臀，指尖陷進軟嫩的臀肉裡，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蔓蔓……你……」 蔓蔓緩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眼眶泛紅，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哥哥……我還要……」她說著撐起身，濕漉漉的陰部重新貼上他莖身，這次她伸手扶著對準穴口，卻仍只在外面磨蹭，龜頭頂開陰唇又滑開，反覆幾次，小夜被她磨得幾乎要發瘋：「蔓蔓……別鬧……你……」 「哥哥求我啊。」蔓蔓眨著眼，語氣俏皮，動作卻一點不含糊，腰肢前後擺動，陰蒂擦過龜頭頂端，她自己也顫了一下：「求蔓蔓……蔓蔓就給你……」 小夜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雙手扣住她腰肢，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蔓蔓仰躺進枕頭裡，栗色捲髮散在白色枕套上，雙腿纏上他腰間，腳跟扣在他臀後輕輕施壓，穴口仍貼著他陰莖，微微張合，像在邀請他更深地沉進去。那處濕熱的軟肉貼著他莖身跳動，脈搏透過肌膚傳過來，一下一下撞在他理智的邊緣，她顫抖著說：「哥哥……我快到了……」 小夜俯身吻住她，將她剩餘的話吞進喉嚨裡，腰胯用力一挺，陰莖整根沒入她濕熱的穴道裡。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蔓蔓的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肉裡，雙腿夾緊他腰側，穴道內壁痙攣般收縮，將他絞得死死的：「嗚……哥哥……好深……」她仰頭喘氣，聲音被頂得破碎，「哥哥……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小夜撐在她上方，低頭能看見兩人交合處——陰莖在她穴口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淫水，將她大腿內側濡濕了一片，泛著水光。他開始抽送，一開始還帶著猶豫，節奏緩慢而沉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頂入，龜頭撞擊花心時蔓蔓整個人便顫一下，呻吟聲越發高亢：「啊……哥哥……嗯……好舒服……蔓蔓好舒服……」 晨光裡她肌膚泛著薄紅，乳尖挺立，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小夜忍不住低頭含住一邊乳尖，用舌尖撥弄，蔓蔓的呻吟瞬間拔高，雙手抱住他後腦將他按向自己胸口：「啊……哥哥……咬……嗯……用力……」 他依言輕輕用牙齒磨過乳尖，蔓蔓腰肢弓起，穴道內壁絞得更緊，愛液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到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哥哥……蔓蔓又要……又要到了……」她顫聲哭喊，雙腿夾緊他腰側，腳跟扣在他臀後用力按壓，將他更深地撞進自己體內，「嗚……啊……哥哥……」 小夜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抽送的速度加快，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蔓蔓破碎的呻吟，像一首不成調的淫靡樂章：「嗯……啊……哥哥……太快了……蔓蔓跟不上……」她搖頭哭喊，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哥哥……哥哥……」 小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腰胯卻沒有停，反而更深地頂入，龜頭碾過花心時蔓蔓整個人痙攣般弓起，穴道內壁劇烈收縮，愛液一股一股噴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他悶哼一聲，腰眼發麻，幾乎要被她絞得繳械：「蔓蔓……你……夾太緊了……」 蔓蔓顫抖著緩過這一波高潮，睜開迷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哥哥……還沒完呢……」她說著腰肢一扭，將他掀翻在床上，翻身跨坐上他腰間，濕漉漉的穴口重新對準他勃起的陰莖，緩緩坐下，整根沒入：「換蔓蔓動……」 她開始前後擺動腰肢，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栗色捲髮隨著她的動作在晨光裡飛揚，乳肉上下晃動，乳尖劃出一道道弧線：「啊……哥哥……這樣……嗯……好深……」她仰頭喘息，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笑，「哥哥……你摸……蔓蔓這裡……好熱……」 小夜雙手握住她腰肢，感受她騎乘的節奏，龜頭被她穴道內壁的皺褶摩擦著，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湧上來，他忍不住挺腰往上頂，配合她的動作：「嗯……蔓蔓……你……啊……」 蔓蔓被他頂得整個人彈了一下，穴道內壁劇烈收縮，愛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將他小腹沾濕一片：「嗚……哥哥……頂到了……又頂到了……」她顫聲哭喊，腰肢卻更用力地下壓，將他整根吞入，「哥哥……蔓蔓好喜歡……好喜歡哥哥……」 她俯身吻他，濕軟的舌尖撬開他唇齒，與他糾纏，腰肢卻沒有停，前後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嗯……啊……哥哥……蔓蔓又要……又要……」 小夜雙手扣住她腰肢，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身下，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帶出粉嫩的穴肉，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到床單上：「蔓蔓……我也要……」 「一起……哥哥……一起……」蔓蔓顫聲哭喊，雙腿夾緊他腰側，穴道內壁劇烈收縮，整個人痙攣般弓起，「啊……哥哥……到了……蔓蔓到了……」 小夜被她絞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陰莖在她穴道深處跳動著，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澆在她花心上。蔓蔓被那滾燙的液體一燙，整個人猛地一顫，穴道內壁又一次劇烈收縮，達到第三次高潮，愛液與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處流出來，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癱軟在他身上，喘息像斷了線的珠子，胸口劇烈起伏，肌膚貼著肌膚，汗濕的體溫交融在一起：「哥哥……」她啞聲喊他，聲音帶著滿足的倦意，「蔓蔓好喜歡哥哥……」 --- 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床單上那一片濕濡的痕跡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交合時留下的氣味——汗味混著體液的味道，黏稠地纏繞在鼻腔裡。床單皺成一團，被角拖到地上，枕頭歪斜地靠在床頭，床頭櫃上的水杯在方才激烈的動作中被碰倒，滾到地毯邊緣才停住。蔓蔓的腿還纏在他腰間，腳跟在他臀後交疊著，輕輕往下壓，催促他動。她栗色的捲髮散在枕上，幾縷被汗水黏在頰邊，臉頰潮紅，嘴唇微腫，眼神裡還殘留著方才高潮時的迷濛，卻又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小夜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面壓著那粒小小的凸起輾過，舌尖抵住乳孔輕舔，另一手揉捏著另一側的乳肉，指腹夾住乳頭輕捻，時而用力時而放鬆，故意吊著她的癢處。蔓蔓「啊」的一聲弓起身子，胸口往他嘴裡送，細碎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嗯……哥哥……好舒服……那邊……嗯……再吸一下……」她的雙腿在他腰後收緊，腳跟抵著他臀肉往下按，催促他貼得更近，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夾得他陽具一陣酥麻。 小夜一手撐床，另一手沿著她腰線滑下去，指腹在她小腹上停了停，感受她肌膚因為情慾而泛起的細密顫慄，才繼續往下，按到腿間那粒腫脹的陰蒂上，輕輕畫圈，偶爾用指腹壓住揉兩下再放開，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扭腰追著他的手。蔓蔓渾身一顫，咬住下唇，眼神迷濛地望他，帶著撒嬌的哭腔：「哥哥……再來嘛……人家還要……」她說著自己扭了扭腰，腿間往他手指上蹭，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沾濕了他的指節和她的腿根，床單上又添了一塊深色的水漬 小夜的指節順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探到穴口處，輕輕頂入一個指節，內壁的軟肉立刻吸附上來，又濕又熱地絞住他。蔓蔓的內壁立刻絞緊，濕熱的軟肉吸附上來，他低聲問：「還想要嗎……？」蔓蔓用力點頭，雙臂勾住他脖頸，自己挺起腰，穴口對準他陰莖前端，龜頭抵住那處濕軟的入口，她腰一沉，整根沒入，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滿足地歎息出聲 「嗯啊……！」蔓蔓仰頭，聲音又軟又媚，穴道裡又熱又緊，絞得小夜太陽穴突突跳，額角沁出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鎖骨上，她伸手抹開，指尖順勢勾住他後頸往下壓，要他貼得更近。他撐在她兩側，開始抽送，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蜷起來，腳跟在他腰後交疊收緊，指甲抓著他肩頭，留下一道道紅痕，又在他俯身時張嘴咬住他耳垂，含含糊糊地哼著 「哥哥……好深……啊……那裡……嗯……再頂那裡……」蔓蔓的聲音破碎，夾著哭腔又帶著笑，穴道內壁一陣陣收縮，愛液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兩人的恥毛都浸濕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小夜俯身吻她嘴角，腰胯沒有停，反而更深地頂入，龜頭抵住花心碾磨，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蔓蔓越來越急的呻吟：「啊……啊……哥哥……蔓蔓要去了……嗯……再快一點……」她胡亂搖著頭，栗色捲髮在枕上散開，乳肉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殘影，他忍不住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尖用力抵住乳孔，同時腰胯狠狠頂進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 蔓蔓弓起腰，穴道內壁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他龜頭上，她整個人痙攣般顫抖，哭喊著「哥哥——」高潮的餘韻裡，她喘息著，眼神迷濛，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手指還勾著他的後頸不放，把他拉下來吻他，舌尖纏著他的舌尖，嘗到彼此口中混雜的氣味——她的甜，他的鹹，黏在一起分不開 小夜還在她體內，被她絞得腰眼發麻，正要繼續動，蔓蔓卻伸手推了推他胸口，喘著氣說：「哥哥……用嘴好不好……我想嚐哥哥的味道……」她眼神帶著懇求，又藏著狡黠，嘴角微微勾起，像隻偷到腥的貓，等著看他反應。小夜愣了一下，看著她潮紅的臉，嘆口氣，順著她的意從她身上退開，陰莖抽離時帶出一縷白濁，蔓蔓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他的體液沿著臀縫流到床單上，她腿根微微顫抖，卻還是撐起身體，眼神亮晶晶地看他 他跪坐起身，蔓蔓立刻翻身坐起，伸手捧住他勃起的陰莖，張嘴含入，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整根，舌頭纏著莖身吞吐，手指圈住莖根上下套弄，另一手揉捏他囊袋，指尖輕輕揉按著會陰處，小夜仰頭溢出一聲低吟，手指插入她髮間，輕抓她頭皮，順從地享受她的服務，指尖順著她髮絲往下滑，摸到她後頸，輕輕揉捏，看她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了一下，含得更深了些 蔓蔓加快吞吐速度，舌頭沿龜頭冠狀溝掃動，舌尖抵住繫帶處來回磨蹭，小夜腰腹繃緊，低喘聲混著她含糊的吮吸聲在晨光中迴盪，窗外隱約傳來鳥鳴，卻被房間裡黏膩的水聲蓋過，她吞吐時發出嘖嘖的水聲，淫靡得讓他自己都臉紅，她卻一點也不在意，甚至故意吸得更用力，發出更大的聲響，仰頭用濕潤的眼神望他，嘴裡含著他，含糊地喊「哥哥」，震動從莖身傳來，麻得他腰眼發軟。她手指沿他會陰往下輕揉囊袋，小夜手指收緊，抓著她髮絲將她更壓向自己，陰莖頂入她喉嚨深處，蔓蔓眼睛泛淚卻沒有退開，喉嚨收縮絞緊莖身，小夜倒吸一口氣，啞聲說：「蔓蔓……哥哥快到了……」蔓蔓沒有停下，反而加快吞吐速度，手指同時揉弄囊袋，舌頭抵住莖身用力吸吮，小夜腰桿猛地一挺，悶哼一聲，精液在她口中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喉嚨裡 蔓蔓沒有退開，繼續含著直到他軟下，才慢慢吐出，嘴角溢出些許白濁，她伸出舌頭舔掉，仰頭對他露出得意的笑：「哥哥的味道……好濃呢」她說著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麼珍饈，眼神裡滿是得逞的驕傲，又帶著一點純真的滿足，矛盾得讓小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小夜喘息著往後靠到床頭，伸手想拉她起身，蔓蔓卻順勢爬到他身上，趴在他胸前蹭了蹭，滿足地嘆息：「以後每個星期天早上都要這樣……」她說著閉上眼睛，像是已經在計畫下一個週末，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心跳聲隔著皮肉交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蔓蔓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畫著圈，輕聲說：「哥哥是我一個人的對不對……」她的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佔有宣示，像是玩笑，又像是認真的，指尖在他鎖骨凹陷處停了一下，才繼續往下畫，畫到胸口時，她抬起頭來看他，眼神裡藏著一閃而過的認真——小夜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落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按，像是默認，又像是無奈的縱容。 --- 蔓蔓穿好鵝黃連身裙，拉好裙擺，跳下床來，赤腳踩在地板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回頭衝小夜拋了一個飛吻，聲音裡還帶著晨起的甜膩：「哥哥也快點下樓吃早餐呀，媽媽她們應該都起來了。」 小夜應了聲，撐著床沿坐起身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頸側那枚淺淺的紅痕上——剛剛激情時他留下的。蔓蔓渾然不覺，哼著歌蹦跳著往門口走，他正要跟上，忽然聽見門外走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疾不徐，像踩著某種從容的節奏，走到門口附近卻停了下來。 小夜心頭一緊，快步走到門邊，從半掩的門縫望出去—— 幽蓮姐的身影站在走廊轉角處，正微微側頭看向他房間的方向。米白睡袍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長髮披散在肩後，晨光從廊窗斜斜照進來，在她身側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神色平和，目光卻定定地落在他房門的方向，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凝視，像是已經站了一陣子。 小夜退了半步，心臟漏跳了一拍，喉嚨微微發乾。她看見了什麼？她什麼時候來的？……她是不是聽見了什麼？ 蔓蔓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已經蹦到門口，拉開房門，正好與走廊上的幽蓮姐打了個照面。她笑嘻嘻地喊：「幽蓮姐早安！」 幽蓮姐的目光從房門方向移開，落在蔓蔓身上，唇角浮起一抹淡笑：「早安。」她微笑點頭，卻在蔓蔓側身讓路時，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與房間內的小夜短暫相接——只一瞬，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裡掠過一縷複雜的情緒，像霧氣一樣淡，隨即斂去，輕聲說：「早餐備好了。」 她說完便轉身往樓梯走去，腳步聲沉穩，米白睡袍的下擺在晨光裡輕輕晃動，背影纖細如常。 小夜站在原地，手心微微發汗，心口那陣躁動像被無形的絲線牽住，怎麼也按不下去。 「哥哥快點！」蔓蔓在走廊上回頭喊他，聲音脆生生的，「再慢就沒得吃了！」 小夜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上去。蔓蔓牽著他的手往樓梯走，腳步輕快，手指溫熱柔軟，像一隻活潑的小雀拉著他往光亮處去。他跟著她走下樓梯，視線越過她的肩頭，看見迴廊盡頭幽蓮姐的米白身影轉過轉角，消失在餐廳門後，晨光在她身影邊緣勾出一圈淡金，像一幅被光暈暈染開的畫，轉瞬便沒了蹤影。 早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餚，熱氣裊裊升騰，骨瓷碗碟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蔓蔓在他右手邊坐下，整個人幾乎貼著他手臂，伸手就去夠桌中央那盤糖醋排骨：「哥，你幫我挾那個！」 「你自己夠得著，」雪媽媽在對面坐下，目光掃過來，「坐好。」 蔓蔓吐了吐舌頭，縮回手，乖乖坐正，卻還是往小夜那邊擠了擠，肩膀貼著他上臂，像一隻黏人的小貓。小夜低下頭，拿起湯碗舀了一碗湯，低頭喝了一口——湯是玉米排骨湯，清甜溫熱，滑過喉嚨，壓下心口那陣莫名的躁動。 他眼角餘光瞥見幽蓮姐坐在斜對面，正安靜地喝著粥，動作輕緩，像一幅靜物畫；她偶爾回應蔓蔓一兩句，態度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小夜注意到她擱在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在他看向她時，她抬眼與他對視一瞬，目光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瞭解與等待，像是等他主動開口而非逼問。 小夜心口一跳，趕忙移開視線。 「小夜，」雪媽媽的聲音從主位傳來，帶著若有所思的淡然，「昨天跟清涵去基金會看得如何？」 小夜頓了一下，放下湯碗：「看了些畫，清涵姐講了很多。」 雪媽媽點頭，沒有追問，低頭繼續用早餐。但空氣裡那縷微妙的張力像一根繃緊的弦，讓小夜如坐針氈。蔓蔓卻渾然不覺，纏著他約定下午出門的時間：「哥，你下午陪我去逛街嘛，我想買那條裙子，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嗯，好。」小夜應著，眼角餘光瞥見幽蓮姐放下茶杯，嘴角微揚，像是聽到了什麼滿意的事，卻沒有開口。 早餐用完，雪媽媽起身準備去公司，經過小夜身旁時輕拍了拍他肩頭，語氣平淡：「晚上來書房一趟，有份文件要你過目。」 小夜背脊一緊，點頭應了聲「好」。雪媽媽沒有多說，徑自走向門口，高跟鞋敲在玄關地磚上，聲響清脆而篤定，不一會兒便聽見車子引擎啟動，駛出車道，漸行漸遠。 小夜正要轉身回屋，忽然聽見身後一道輕柔的聲音：「小夜。」 他停下腳步，回頭——幽蓮姐不知何時也走到了門廊，正站在臺階邊，晨風拂過她鬢邊的碎髮，米白睡袍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纖細的腳踝。她走近兩步，與他並肩站著，望向庭院裡那棵老槐樹，沉默了片刻。 「蔓蔓還小，」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天氣，「早上難免鬧你，你別太慣著她。」 小夜心頭一緊，試圖從她的話裡分辨她是否看見了什麼——早晨的聲響、今早門外的腳步聲，她站在走廊轉角時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但她語氣裡什麼破綻都沒有，像一個尋常的姊姊在叮囑弟弟，語氣裡只有溫柔。 幽蓮姐微微偏頭看他一眼，目光裡帶著溫柔與若有似無的暗示，又補了一句：「不過你向來心軟，對我們都是這樣。」 小夜張了張嘴，卻什麼都答不上來。她這句話像一把鈍刀，輕輕劃開他心口那層薄薄的防線，讓他既想逃開又想靠近。幽蓮姐輕輕一笑，沒有再多說，伸手替他理了理他領口微折的衣領，指尖在他頸側的肌膚上若有似無地停了一瞬——那觸感涼而軟，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膚上，隨即收回，說：「去換衣服吧，下午不是要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