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擠進來,落在床頭櫃上。手機震了一下,我迷迷糊糊伸手去撈,螢幕亮起,是昊宇的訊息。 「明天校園CosPlay大賽,妳們兩個穿貓娘裝。項圈和尾巴已經送到妳們宿舍門口。」 我整個人瞬間清醒,坐起來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遍。貓娘裝?項圈?尾巴?我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胸前那兩團重量隨著呼吸起伏,提醒我這個身體早就不是原來那個了。 隔壁床的雨柔翻了個身,揉著眼睛看我:「怎麼了?」 「昊宇傳訊息來……要我們參加CosPlay大賽,穿貓娘裝。」 雨柔湊過來看手機,圓圓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卻彎起來:「那就穿啊,主人說的算。」 她說「主人」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在叫一個普通朋友的名字。我胸口一緊,還沒適應這種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 門外果然放著一個紙袋,裡面是兩套貓娘裝、兩條項圈,還有兩根毛茸茸的狗尾——不對,是貓尾。我拎起那條尾巴,尾巴根部連著一個圓形的底座,看起來是要塞進身體裡的那種。 「這個……」我聲音乾澀,「要放進去?」 雨柔接過尾巴看了看,語氣平淡:「嗯,不然尾巴怎麼固定住。」 她已經開始拆自己那套衣服,動作熟練得讓我心慌。我慢慢跟著拆,指尖在布料上發抖。貓娘裝是黑白配色的,裙子短得大概只能遮住半截大腿,胸口開得很低,還掛著一個鈴鐺。 「來,我幫妳。」雨柔走過來,接過我手上的尾巴底座,眼神溫柔,「第一次會有點不習慣,忍一下就好。」 她讓我趴在床沿,掀開裙擺。我感覺到她冰涼的手指碰到我的身體,下意識縮了一下,她輕輕「噓」了一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深呼吸。」 我照做了。冰涼的底座慢慢推進來的感覺很怪,撐開的飽脹感讓我忍不住咬住嘴唇。雨柔的手很穩,一點一點往裡推,直到尾巴固定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垂在我身後,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腰,「換妳幫我。」 我轉過身,看到她已經脫下運動褲,趴在床沿回頭看我,圓圓的眼睛裡帶著一點羞澀和信任。我深吸一口氣,學著她剛才的動作,手指微微發抖地將底座推進她體內。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下又放鬆,尾巴在她身後翹起來,毛茸茸地晃了晃。 「不難嘛。」她回頭對我笑,眼角有點紅。 我們互相幫對方扣上項圈。皮質的項圈貼著頸側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股新皮革的味道。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環,金屬扣在光線下亮了一下。 雨柔幫我調整貓耳髮箍的位置,又退後一步看了看,眼睛亮晶晶的:「好看。真的很可愛。」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色連身裙換成了那套黑白貓娘裝,短裙勉強蓋住大腿根部,領口低得能看到自己胸口那道溝。脖子上繫著黑色項圈,身後垂著一條貓尾,頭上戴著貓耳。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完全不是原本那個普通的男大學生。 「我這樣……」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雨柔站到我身後,從鏡子裡看著我們兩個——她穿的是粉色款,嬌小的身材配上貓娘裝反而更顯可愛,尾巴在她身後微微翹起,像一隻乖巧的小貓。 「緊張嗎?」她問。 「有一點。」我老實承認,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項圈。 「我也是。」她笑了笑,「可是,是主人的命令啊。」 她走到我身後,伸手調整了一下我尾巴的位置,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底座邊緣,我整個人一顫,腰軟了一下。 「會不舒服嗎?」她問,聲音軟軟的。 「還……還好。」 「那就好。」她從鏡子裡看著我,眼神溫柔,「我們一起,就沒那麼可怕了。」 我轉過身面對她,她的貓耳歪了一點,我伸手幫她扶正。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手指勾住我的手指。 「沐晴,」她輕輕叫我的名字,「我們這樣,其實也挺好看的。」 「是嗎?」 「嗯。」她點頭,尾巴在她身後輕輕晃了一下,「而且,主人喜歡。」 提到昊宇,我胸口又湧上那股複雜的感覺——害怕、羞恥,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項圈貼著皮膚的觸感提醒我,我已經是他的了。 雨柔的手還勾著我的手指,溫暖而堅定。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兩個人站在鏡子前,像兩隻被馴養的貓。 裙下的尾巴輕輕震了一下,那種微弱的酥麻從身體深處竄上來,我和雨柔同時吸了一口氣,對視著,誰都沒說話。 --- 體育館裡人聲鼎沸,燈光刺眼得讓我幾乎想退回去.CosPlay大賽的會場比我想像中熱鬧太多,舞臺兩側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布幔,攤位前人潮擠來擠去,到處都是打扮成各種動漫角色的學生——有人戴著誇張的假髮,有人扛著道具劍,還有人全身塗成詭異的顏色。 我跟雨柔一踏進會場,立刻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那些目光先是掃過我們的臉,然後往下滑——滑到我們身後那條搖來搖去的尾巴上。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發燙,尾巴根部那個小小的塞子隨著我每走一步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震動,讓我整個人都不太對勁。那東西是昊宇親手放進來的,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停過,低頻的嗡鳴聲只有我自己聽得見,卻讓我覺得整個會場的人都在盯著我看。 「別緊張,」雨柔的聲音從耳邊湊過來,軟軟的,帶著安撫的溫度,她挽著我的手又緊了緊,「我們就當……就當是來玩的嘛。」 她語氣裡帶著笑,可我注意到她自己的耳根也紅了一片,尾巴的根部在她運動短褲後面微微晃動,步伐比平常僵硬得多。她也在忍著同樣的震動——只是她比我更會裝。我低低「嗯」了一聲,任她牽著我往舞臺邊走。經過幾個攤位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欸你看那兩個——」 「那是狗尾巴嗎?還是……」 「靠,不會是那種……屁股塞的那種吧?」 「看起來好像是真的耶,你看那個晃動的弧度——」 「天啊也太羞恥了吧,穿那樣還戴那個——」 聲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像針一樣紮進我耳朵裡。我的腳步頓了一下,雨柔立刻察覺,她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低聲說:「別理他們,他們不懂。」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她繼續往前走。其實我也想不懂——我也想假裝那只是普通的裝飾,假裝我的身體沒有因為那根尾巴裡的震動而變得越來越敏感,假裝我沒有在走路的過程中越來越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可是做不到。那東西的頻率時強時弱,像是昊宇在遠端隨意操控著,有時突然一陣劇烈震動讓我腿軟,有時又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讓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快到了,」雨柔的聲音又飄過來,她指了指舞臺邊緣的等候區,「我們在那邊等——」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腳步也慢了半拍。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舞臺側邊已經站了好幾組參賽者,其中幾個女生打扮得很精緻,有個穿女僕裝的學姐正盯著我們這邊,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打量。 我下意識往雨柔身後縮了縮,她卻挺直了背,拉著我往等候區走過去,經過那幾個女生的時候還微微揚了揚下巴,像是一點都不在意。但她握著我的手又緊了緊。我們在等候區站定,前面還有兩組人還沒上臺。舞臺上的主持人正興奮地介紹著上一組參賽者的裝扮,臺下掌聲夾著笑聲,氣氛熱烈得讓我發慌。雨柔側過身來面向我,伸手幫我理了理裙擺,又幫我把垂到臉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她的指尖擦過我耳廓的瞬間,我聽見她低聲說:「沐晴,妳好漂亮。」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她。她圓圓的眼睛裡映著舞臺的燈光,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個溫柔的弧度,身後那條尾巴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像一隻真正的小狗,搖著尾巴等著誰來誇她。我眼眶莫名有點發熱,趕快低下頭去,盯著自己腳尖。 「沐晴組!」舞臺上的主持人突然喊出我們的名字,「下一組,沐晴組——請準備上臺!」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雨柔的手立刻伸過來握住我的,十指交扣,牢牢的。「走吧,」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很穩,「我陪妳。」 我握緊她的手,跟著她邁出第一步。腳下的地板涼涼的,透過鞋底傳上來,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臺下的目光比剛才更密集了——我們一動,那些視線就跟著移動,像一群嗅到獵物的蒼蠅,黏在我們身上甩都甩不掉。我感覺自己的背脊發僵,走路的時候膝蓋有點不太聽使喚,尾巴根部那顆塞子好像也感應到了我的緊張,震動的頻率突然加強了一些,讓我腳下一個踉蹌。 「小心——」雨柔眼明手快地扶住我的腰,把我往她那裡帶了帶,壓低聲音說,「穩住,別摔了。」 我咬住下唇,點了點頭。她扶著我的手沒有馬上鬆開,而是順勢滑到我的手腕上,牽著我往前走,像在帶一隻會走丟的小貓。我的目光低低地垂著,只看得到自己的鞋尖和她並排的腳步,還有我們中間那兩條搖晃的尾巴——她的狗尾,我的貓尾,隨著步伐的節奏一左一右地擺動著,像在互相應和。 「這組好可愛!」 「那尾巴是真的假的啊?看起來好軟——」 「你傻喔,怎麼可能是真的,一定是道具啦——」 「可是你看那個搖晃的弧度,好像有在動耶——」 臺下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密集,我努力把那些聲音隔在耳朵外面,專心盯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走。雨柔牽著我走到舞臺正中央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鬆開我的手,轉過身面向我,微微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安撫,也有興奮,還有一些我讀不太懂的情緒——像是驕傲,又像是佔有慾。她伸手幫我把裙擺理正,又幫我把尾巴的位置調整了一下,指尖順著尾巴根部輕輕撫過——那一瞬間,震動的塞子正好頂到某個敏感的位置,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哼出聲來,趕忙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雨柔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像是什麼都知道了。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說:「忍著點,回去……再說。」 --- 掌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我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的白光還沒散去。評審剛才說了什麼「特別獎」——三個字像從水底撈上來的,模糊得抓不住意思。 「沐晴,我們得獎了!」雨柔的手穿過我的臂彎,用力一拉,我才發現自己還僵在原地,腳跟像釘在舞臺地板上。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快點,鞠躬啊!」 我彎下腰,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裙擺的流蘇掃過膝蓋,那條該死的尾巴跟著晃了一下——震動從尾椎竄上來,我差點整個人軟倒,膝蓋一彎,雨柔的手已經撐住我的腰側。她穩穩地把我扶正,指尖在我腰上輕輕按了一下,低聲說:「撐住,大家都在看。」 我咬住下唇,視線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然後我看見了他。昊宇站在觀眾席最後一排,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他沒鼓掌,嘴角那抹笑卻比任何掌聲都讓我腿軟,像一把鈍刀,慢慢地、慢慢地割開我最後一點遮掩。 「讓我們恭喜這兩位同學——」主持人的聲音又響起來,獎盃被塞進我手裡,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我卻感覺不到溫度,只覺得那條尾巴在裙底震得更兇,嗡嗡嗡的聲響像直接鑽進骨頭裡,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勺。 雨柔在旁邊鞠了第二次躬,我慢了半拍才跟著彎腰,額前的碎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也擋住臺下那些好奇的目光。 「妳怎麼在發抖?」雨柔直起身時,嘴唇幾乎貼著我耳廓,「獎盃拿穩,別掉了。」 我點了點頭,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項圈貼著頸側,那圈皮質的觸感又清晰起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扼住我的喉嚨。主持人引著我們往臺階走,我的腳踩在木質臺階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那條尾巴的震動卻一點都沒減弱,反而像是感應到我緊張的情緒,變本加厲地往更深處鑽。雨柔一手扶著我的肘彎,一手幫我提著裙擺下襬,低聲說:「小心臺階。」她的聲音又輕又穩,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我下意識往她那邊靠了靠,掌心全是汗。 臺下的學生們圍了上來,手機鏡頭對著我們閃個不停,七嘴八舌的問題砸過來——「妳們這套貓娘裝在哪買的?」「尾巴是真的嗎?會動耶!」「沐晴妳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太熱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雨柔接過話頭,笑著說:「道具啦,是同學幫忙做的,很精緻吧?」她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我的身體往她身後帶了帶,擋住大半鏡頭。我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鞋尖上,白色帆布鞋的鞋帶鬆了一邊,垂在地上,像一條多餘的尾巴。耳邊全是嘈雜的人聲,嗡嗡嗡的,和尾巴的震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只覺得那圈項圈越勒越緊,像要把我的呼吸也一併收走。 「沐晴?沐晴!」雨柔的聲音忽然近了些,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輕輕搖了搖,「妳還好嗎?要不要先去旁邊坐一下?」 我抬起頭,對上她圓圓的眼睛,裡面映著我自己的臉——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額角一層薄汗,看起來大概很狼狽。我點了點頭,雨柔便攬著我的肩,撥開人群往旁邊的休息區走,身後那些追問的聲音終於慢慢遠去,像退潮一樣,只剩那條尾巴貼著身體,還在固執地、不知疲倦地震動著。 走到休息區的椅子邊,雨柔按著我的肩讓我坐下,蹲在我面前,抬頭看我,聲音放得更輕:「妳忍一下,等頒獎結束,我去找昊宇拿遙控器——」 我聽到那個名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項圈像是有生命一樣,又往喉嚨深處收緊了一點,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頸側,那圈皮質溫熱,貼著皮膚,像第二層肌膚,我吞了吞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不,我已經沒有喉結了,那裡只有一圈項圈,和一截細細的、被項圈勒住的脖子。我低著頭,看見自己的指尖微微發抖,指甲蓋泛著白,雨柔的手覆上來,溫熱的掌心包住我的手指,輕輕握了握:「別怕,我在這裡。」 我抬起眼,對上她溫柔的目光,眼眶忽然有點發酸,我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逼回去,啞著嗓子說:「嗯,我知道。」 雨柔笑了笑,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才站起身,回頭往舞臺方向看了一眼:「我去找昊宇,妳在這裡等我,別亂跑。」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是有人來問,就說妳有點中暑,想休息。」 我點頭,看著她的背影穿過人群,運動服的衣角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很快就被人群淹沒了。我一個人坐在休息區的塑膠椅上,獎盃擱在膝蓋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大腿,隔著裙子滲進來一陣涼意。尾巴還在震,嗡嗡嗡的,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蜜蜂,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我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手肘撐在膝蓋上,把臉埋進掌心——掌心熱呼呼的,全是汗,貼著臉頰,悶得喘不過氣。 「同學,妳還好嗎?」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猛地抬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在面前,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表情有點猶豫,「我看妳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喝點水?」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聲音有點啞:「謝謝,不用——」 「拿著吧,」他把水塞進我手裡,指尖碰到我的掌心,又飛快地縮回去,「妳們剛才的表演真的很棒,那個尾巴——呃,我是說,道具很精緻。」他撓了撓頭,臉有點紅,沒等我回應,轉身就走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礦泉水瓶,瓶身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塑料瓶壁有點軟。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是常溫的,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那股乾澀,但尾巴的震動沒停,反而像是感應到我稍微放鬆,又往更深處鑽了一下,我嗆了一下,水嗆進氣管,咳了好幾聲,眼淚都咳出來了。 「怎麼喝個水也能嗆到?」雨柔的聲音忽然又出現,她蹲在我面前,手裡捏著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拿到了。」 我盯著那個遙控器,心跳又開始加速,喉嚨裡的水還沒嚥乾淨,聲音帶著水氣:「他——他怎麼說?」 雨柔嘴角彎了彎,把遙控器收進自己口袋裡,壓低聲音:「他說,『讓她忍到結束,這是獎勵。』」她學昊宇說話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股瞭然的意味。 我感覺那圈項圈又緊了一分,呼吸滯了滯,指尖掐進掌心——獎勵,他說這是獎勵。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裙擺下露出的膝蓋,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空調的涼風,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雨柔的手拍了拍我的膝蓋,聲音放柔:「走吧,頒獎典禮快結束了,我們去後臺等,那裡人少一點。」 --- 昊宇的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很足,我跪在桌前,膝蓋壓著冰涼的地磚,項圈上那條尾巴還在我身後微微震動著。雨柔站在我旁邊,運動服已經褪到腰間,內褲掛在膝蓋上,露出底下那片濕透的絨毛。她一手撐著桌緣,另一手的手指正埋在自己腿間,輕輕抽動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主人……」雨柔的聲音帶著黏稠的甜,「沐晴她……忍很久了。」 昊宇站在我們兩人中間,深藍襯衫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他低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沒變,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臉抬起來,拇指擦過我嘴角那條銀絲。 「忍很久了?」他問我。 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尾巴根部那顆跳蛋還在我體內震著,從會場一路震到這裡,我腿間早就濕成一片,連裙擺都沾上了水痕。 「那就好好表現。」他鬆開我的下巴,往後退了半步,褲鍊拉開,那根粗硬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亮,「過來。」 我膝蓋往前挪了兩步,湊到他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低頭張嘴含進去。龜頭頂進我口腔,帶著一股鹹腥味,我舌頭捲上去,繞著傘緣舔了一圈,聽見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歎息 「嗯……對,就是這樣。」他的手插進我頭髮裡,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勺,「再深一點。」 我順著他的力道往下吞,肉棒頂進喉嚨深處,嗆得我眼眶發酸,但我沒退開,含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前後套弄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地磚上 旁邊傳來雨柔的喘息聲,我眼角餘光瞥見她靠在桌緣,手指在自己腿間動得更快了,另一手揉著自己胸前的奶子,奶頭已經硬得挺起來,她看著我幫昊宇口交的畫面,眼睛裡全是水光 「沐晴……妳好會含……」她聲音發顫,「主人的雞巴……好吃嗎?」 我沒辦法回答,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昊宇的手按著我的頭,節奏慢慢加快,肉棒在我嘴裡進出得越來越深,龜頭一次次頂到我喉嚨底,我眼角擠出淚水,卻覺得腿間那顆跳蛋的震動好像更強了 「雨柔。」昊宇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過來親她。」 雨柔立刻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手掌在裙擺上蹭了一下,湊到我身邊,蹲下來,捧住我的臉,嘴唇貼上來。她的舌尖撬開我的唇縫,鑽進來,纏住我的舌頭,攪動著,我嘴裡還含著昊宇的肉棒,被她吻得幾乎喘不過氣 「唔……」我喉嚨裡發出悶哼,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 雨柔吻了我好一會才退開,嘴唇拉出一條銀絲,她舔了舔唇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又回頭看昊宇 「主人……雨柔也想要……」 昊宇低笑一聲,抽出我嘴裡的肉棒,龜頭帶出一縷透明的涎液,沾在我下唇上。他拍了拍我的臉頰,說:「跪好,看著。」 我乖乖跪直,視線落在他那根濕淋淋的陽具上,又移到雨柔身上。雨柔會意地轉過身,趴在桌緣,翹起圓潤的屁股,那條褪到膝蓋的內褲掛著,穴口已經濕得發亮,兩片唇瓣張開著,像在等著什麼 昊宇上前一步,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龜頭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雨柔仰起頭,尖叫出聲,手指死死摳住桌緣,「主人……好深……」 昊宇沒有停,按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起來,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雨柔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她趴在桌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嗚……主人……再快一點……雨柔快到了……」 昊宇的節奏加快,肉棒狠狠撞進她體內,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跪在旁邊,腿間那顆跳蛋還在震著,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雨柔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忍不住伸手隔著內褲按了按自己濕透的縫隙 「沐晴……」雨柔偏過頭來看我,眼神迷離,「妳也過來……親我……」 我膝蓋挪過去,湊到她面前,她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拉近,嘴唇貼上來,帶著鹹濕的汗味。她吻得很用力,舌頭在我嘴裡橫衝直撞,同時昊宇在她身後撞得越來越重,她的呻吟全被我吞進嘴裡 「嗯……嗯啊……」她在我唇間發出破碎的喘息,「要去了……主人……雨柔要去了……」 昊宇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她的奶子,拇指掐著奶頭,「去。」 雨柔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痙攣,夾得昊宇悶哼一聲,但他沒射,反而抽出肉棒,轉過身來看我,那根陽具上沾滿雨柔的淫水,亮晶晶的 「換妳。」 他伸手把我拉起來,讓我轉過身,趴在桌緣,裙擺被撩到腰上,內褲被他一把扯下來,濕透的布料掛在我膝蓋上。他握住肉棒,抵在我穴口,龜頭蹭了兩下,然後猛地挺腰——插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身體往前一衝,胸前兩團奶子撞在桌面冰涼的木板上,尾巴根部那顆跳蛋被他頂得更深,震得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嗚……主人……太深了……」我手指摳著桌緣,「會壞掉……」 昊宇沒有回話,按著我的腰就開始猛幹起來,肉棒在我體內進出,龜頭頂著花心碾磨,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 雨柔湊過來,蹲在我面前,伸手捧住我的臉,嘴唇貼上來,舌尖鑽進我嘴裡,纏住我的舌頭。她吻得很溫柔,和身後昊宇猛烈的撞擊形成對比,我夾在兩人之間,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嘴裡全是她的味道 「沐晴……妳好緊……」雨柔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息著說,「主人……您看,她夾得好緊……」 昊宇低笑一聲,加快速度,肉棒狠狠撞進我體內,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腿間早就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嗚……我不行了……」我哽咽著,「主人……沐晴要去了……」 「去。」昊宇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忍到現在,該去了。」 他最後狠狠一頂,龜頭頂進花心深處,我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痙攣,高潮的浪潮席捲全身,眼前發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尖叫。他沒有停,繼續在我體內抽送了好幾下,然後猛地抽出——滾燙的精液噴在我屁股上,濺在腰間 我腿一軟,整個人往前倒,雨柔及時伸手接住我,讓我伏在她肩頭,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全身都在顫抖 「嗚……」我埋在她肩窩,聲音又啞又軟,「雨柔……」 雨柔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另一手撫著我汗濕的頭髮,「乖,沒事了……妳做得很好……」 --- 我伏在雨柔肩頭,還沒從剛才那陣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就感覺雨柔的手沿著我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窩處輕輕按了按。 「來,換個姿勢。」雨柔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甜。 她託著我的腰,把我從她身上撐起來,我腿軟得幾乎跪不住,膝蓋在辦公桌上蹭出兩下悶響。雨柔扶著我坐穩,然後自己往後退了退,仰面躺了下來,頭髮散在桌面。 她朝我眨眨眼,牽起我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過來,用妳的奶子蹭蹭我的。」 我愣了一拍,低下頭,她運動服敞開著,內衣早就被推到胸上,兩團白嫩的乳房半露著,奶頭因為冷氣微微挺起。我猶豫著往前挪了挪,雨柔卻直接伸手攬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下按:「來嘛,就像剛才那樣——」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跪在她身上,雙手下意識撐在她腰側。雨柔挺了挺胸,把我的臉往她胸口帶,我整張臉陷進她柔軟的乳肉裡,鼻息間全是她身上淡淡的甜香。她低低笑了聲,伸手解開我內衣的釦子,我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瞬間彈出來,貼上她溫熱的肌膚。 「蹭蹭我。」雨柔的聲音又軟又黏,像在哄小孩。 我撐著身體,微微抬起上半身,讓自己的乳房貼著她的,緩緩磨蹭起來。兩團軟肉擠壓在一起,奶頭蹭過奶頭,酥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雨柔輕輕哼了聲,伸手按住我的後背,把我壓得更緊:「嗯……好軟……」 我被她壓得幾乎喘不過氣,胸前兩團肉被擠得變形,快感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下爬。我下意識扭了扭腰,卻感覺小穴裡一陣空虛,剛才被昊宇填滿過的穴口還濕漉漉的,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正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著,突然一隻大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後一提。 「趴好。」昊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 我被他一提,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雨柔身側,乳房貼著她的,幾乎是把她壓在身下。 雨柔「啊」了聲,隨即咯咯笑起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主人要從後面來嗎?」 昊宇沒答話,只是從後面扯住我的腰,把我屁股抬高。我感覺他的褲襠早就撐得鼓鼓的,硬邦邦的陽具隔著布料頂在我的臀縫上,燙得我一個哆嗦。他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拉開褲鍊,那根粗長的雞巴彈出來,直接抵在我濕透的穴口上。 「嗯……」我咬著下唇,感覺龜頭在穴口磨蹭了兩下,蹭得淫水直流,卻遲遲不進來。 雨柔躺在我身下,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蹭過我發燙的臉頰:「別緊張,放鬆,讓主人進來。」 她話音剛落,昊宇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捅了進來,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我「啊——」地叫出聲,雙手猛地攥緊雨柔的肩膀,膝蓋在桌面打滑,整個人往前撲了撲,乳房重重壓在雨柔胸上。 「好深……」我氣音都散了,感覺那根雞巴把我小穴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連抽動都還沒開始,我就已經開始發抖了。 昊宇沒給我喘息的時間,扶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起來,一下一下頂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 我趴在雨柔身上,被她環抱著,身體隨著昊宇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前聳,乳房貼著她的乳房磨蹭,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蹭得她低低呻吟:「嗯……啊……好燙……」 「動一下。」昊宇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妳的腰,自己搖。」 我恍惚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在跟我說話。雨柔的手輕輕撫過我的後腰,聲音軟軟地引導:「對……用手撐著,腰往下壓——嗯……就是這樣……自己搖給主人看……」 我撐起身體,手掌按在雨柔身側的桌面上,膝蓋跪穩,試探著往後頂了頂腰。昊宇的雞巴在我體內換了個角度,龜頭刮過穴壁上一處敏感點,我腰一軟,差點趴下去,又被他的手牢牢扣住:「別停。」 我咬著牙,開始試著自己搖動腰部,一下一下往後吞著他的雞巴。剛開始動作還很生澀,搖得歪歪扭扭的,昊宇沒催我,只是穩穩扶著我的腰,等我慢慢找到節奏。雨柔躺在我身下,雙手撫著我的腰側,指尖沿著我的脊椎骨往上滑:「對……就是這樣……妳好棒……」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裹了一層蜜糖,我聽著她的引導,腰越搖越順,越搖越深,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桌面都弄濕了一片。 我自己搖了一陣,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小穴又酸又脹,裡面的肉壁開始一下一下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不放。昊宇低低哼了聲,扣住我的腰的手猛地收緊:「這麼緊……妳們兩個,真是……」 他話沒說完,腰上的動作突然加快,雞巴像打樁一樣猛插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我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太深了……昊宇……主人……嗯啊……」 雨柔也被我的身體帶著一下一下晃動,她雙手環著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嗯……好舒服……主人好厲害……」 昊宇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插在我體內的雞巴脹得更硬,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乳房在雨柔胸上擠壓變形,奶頭蹭著她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往上湧。 我感覺自己又要到了,小穴裡一陣一陣收縮,絞得他的雞巴又緊又熱,昊宇低吼一聲,猛地挺腰,雞巴深深埋進我體內,龜頭頂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癱軟在雨柔身上。 雨柔被我壓在身下,雙腿夾緊我的腰,輕輕喘著氣,聲音帶著笑:「嗯……都射進來了呢……」 我伏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感覺他的雞巴慢慢從我體內退出去,帶出一股溫熱的精液,沿著我的穴口往下淌,淌到雨柔的小腹上。雨柔輕輕「呀」 --- 昊宇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目光在我和雨柔交疊的身體上掃過,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散。 我把臉埋在雨柔頸窩裡,喘氣還沒完全平復,心跳鼓脹著耳膜,全身像被抽乾力氣似的,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雨柔的手臂環在我腰上,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著,貼著我的肌膚黏著薄汗,溫熱的觸感讓我恍惚間忘了剛才發生的事。 「好了,」昊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社團事務,「去浴室把身體擦一擦,然後把這個穿上。」 我撐著雨柔的肩膀慢慢抬起頭,視線順著他下巴往下——他手裡拎著兩件東西,一件是黑色蕾絲丁字褲,薄得幾乎透明,腰側只有兩條細細的繩帶;另一件是深藍色CK內褲,樣式簡潔,看起來是男款。 我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那是給誰的,雨柔已經從昊宇手上接過那條丁字褲,動作自然得像接過一瓶水。 「好。」她應得乾脆,指尖勾著那條布料,翻身從桌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回頭看我,「沐晴,走吧,先沖一下。」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視線在那條CK內褲上停了一秒——那是給誰的?答案幾乎立刻浮上來,我卻不敢確認。 昊宇把內褲放在桌角,往椅背一靠,雙手交疊擱在腹部,語氣隨意:「妳們體內的東西留著,不用清太乾淨,外面沖一沖就行。」 我臉頰發燙,他說的「東西」——剛才射進我身體裡的那些,現在正沿著大腿根部往外流,黏膩的觸感讓我下意識夾緊雙腿。雨柔已經往浴室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眼神帶著催促:「快點呀,不然水涼了。」 我撐著桌緣站穩,膝蓋還在發軟,腳趾踩在冰涼的地磚上,一步一步跟著她走進浴室。浴室空間不大,淋浴間的玻璃門上還掛著水珠,剛才昊宇幫我沖洗時的畫面閃了一下,我甩甩頭把那畫面壓下去。雨柔轉開水龍頭,溫水嘩啦灑下來,她先把自己簡單沖了一遍,然後拉著我站到水柱下,手掌沾了沐浴乳往我背上抹。 她的動作很快,沒有多餘的撫摸,像在完成一件日常小事,但指尖碰到我腰側時我還是縮了一下,她輕笑一聲:「會癢?」我搖頭,沒說話,低頭看著水流把泡沫沖走,沿著排水孔轉成小小的漩渦。 我彎腰簡單沖了沖腿間,手指碰到穴口時感覺那裡的腫脹還沒消退,精液被水沖掉一些,但裡面還是滿的,溫熱的液體被肌肉含著,動一下就能感覺得到。雨柔關了水,遞給我一條乾毛巾,我胡亂擦了擦,套上那件連身裙——裙擺短,布料薄,裡面什麼都沒穿,涼意直接貼在皮膚上,乳尖頂著衣料浮出兩個點。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雨柔——她已經穿好運動服,手裡拎著那條丁字褲,正低頭往腳踝套。 我咬著下唇,把那條黑色蕾絲從她手上接過來,布料薄得像不存在,指尖勾著繩帶往上拉,腰側的細繩在髖骨上打了個結,丁字褲的布料卡進臀縫裡,前面那片窄窄的布勉強蓋住恥骨,什麼都擋不住。我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見雨柔已經把運動褲拉上,拉鏈一扯,外觀看起來就像什麼都沒穿。她轉頭看我,目光在我裙擺下緣停了一下,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深藍色CK內褲,遞到我面前:「這個是給妳的。」 我愣住,接過來——布料是厚實的棉質,前面有立體剪裁的空間,明顯是男款。我拎著那條內褲,指尖摩挲著布料邊緣,不知道該說什麼。雨柔靠近一步,聲音低下來:「主人的意思,妳穿著他的內褲,裡面留著他的東西,去參加下午的比賽。」 她說「主人」兩個字時語氣自然得像在叫名字,我耳朵卻燙得快燒起來。我低頭看著那條深藍色內褲,遲疑了兩三秒——雨柔的目光溫和地落在我身上,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我吸了一口氣,彎腰把那條內褲套上去,布料貼上肌膚時帶著陌生的觸感,腰間鬆緊帶正好卡在髖骨上,前面那片空間空蕩蕩的,什麼都撐不起來,只是一片柔軟的棉布貼著小腹。我拉好連身裙,裙擺蓋住內褲上緣,從鏡子裡看過去,只是一個穿著連身裙的普通女生,沒人知道裙子底下穿著男款內褲、裡面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我轉頭看向雨柔,她對我笑了笑,伸出手來:「走吧。」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指尖扣進我指縫間,力道輕柔卻帶著安撫的意思。我們一起走出浴室,回到辦公桌前,昊宇還坐在那張椅子上,見我們出來,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滿意地點頭:「很好。」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從桌上拿起一個小小的東西,遞給我——是那根尾巴,乳白色的矽膠底座已經清洗乾淨,看起來溫潤無害。我伸手接過,他卻沒有立刻放手,指尖按著底座,聲音低了一度:「這個我幫妳放著,等比賽結束再戴回去。」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聲音啞得像不是自己的。他把尾巴收進抽屜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向門口,經過我身邊時手掌在我腰側輕拍了一下:「下午好好表現,別讓我失望。」 門開了又關,辦公室的空氣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雨柔面對面站著。她還牽著我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彎腰拎起她的包包:「走吧,快中午了,先去吃點東西。」 --- 陽光從泳池頂部的天窗斜斜灑下來,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動的金鱗。我踩著濕滑的磁磚地面,腳趾在涼鞋裡縮了縮,體內那股黏膩的溫熱感又往下滑了一寸。 雨柔牽著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畫了一下。 「撐過去就好。」她低聲說,聲音被池畔的喧嘩蓋了大半,但我聽得清清楚楚。「就像剛才在辦公室裡一樣,妳可以的。」 我吞了口唾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是怕一張嘴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那東西還在我身體裡,雖然尾巴已經取下,可是昊宇留下的精液卻沒清乾淨,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緩慢地、沉重地往下墜,沿著大腿內側的方向滲出去。我夾緊雙腿,泳裝下緣的布料輕輕摩擦著男款內褲的邊緣,那觸感陌生得讓我臉頰發燙。 裙擺的白色布料被風掀起一角,我慌忙伸手壓住,卻發現周圍已經有人在看我了。 泳池邊的看臺上稀稀落落坐了十幾個學生,大多是來曬太陽或滑手機的,但其中幾個人已經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或者更準確地說,落在我胸前這件白色泳裝撐起的弧度上。 「欸,那不是沐晴嗎?」 「哪個沐晴?……那個?真的假的?她什麼時候變這樣的?」 「妳看她那個身材……那是真的嗎?」 竊竊私語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擴散開來,我感覺自己的耳根燒了起來,視線死死釘在腳下的磁磚縫隙上,不敢抬頭。雨柔的手從我掌心滑到我腰後,輕輕攬住,帶著我往泳池邊緣的長椅走去。她的手心溫熱,貼在我腰側的皮膚上,像是某種無聲的撐持。 「別理她們,」她低聲說,「讓她們看,看夠了就不看了。」 我順著她的力道在長椅上坐下,白色連身裙的裙擺攤開在腿面上,我下意識把雙腿併得更緊,膝蓋微微內收,想遮住什麼——可是我自己也知道,這件裙子薄得像層紗,底下那條男款內褲的輪廓隱隱透出來,更不用說我現在身體裡夾著的那些東西。 「雨柔……」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我裡面……好像……」 她在我旁邊坐下,側過身來,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根:「忍著,」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等比賽結束,我們就去廁所清一清,嗯?」 我點頭,喉嚨裡那團緊繃的氣終於鬆了一點點,可是下一秒,泳池入口的方向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女生嘻嘻哈哈地跑進來,後面跟著兩個男生,其中一個我看到臉就僵住了。 是阿傑。 他穿著深色四角泳褲,肩上搭著一條毛巾,視線掃過泳池一圈,最後停在我身上,然後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讓我胃部發緊的笑容。 他旁邊那個男生我認得,是阿傑的朋友,上次在廣場上跟著起鬨的人之一。他用手肘頂了頂阿傑的腰,嘴唇動了動,我沒聽到他說什麼,但阿傑的笑容更大了。 「他怎麼會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抖得不像話。 雨柔的手在我腰後收緊了,指尖掐進我側腰的軟肉裡,力道不重,但足夠讓我閉嘴:「別看他,」她說,「看水。」 我順著她的話把視線轉向泳池,水面在午後的陽光下亮得刺眼,藍色的磁磚在池底拼出一個又一個方格,水波輕輕盪著,把我的倒影揉成一團模糊的白。我能聽見阿傑他們走過來的腳步聲——拖鞋啪嗒啪嗒地拍在濕磁磚上,越來越近,然後在我面前停住。 「喲,這不是我們校花嗎?」 阿傑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那種我熟悉的、輕佻的調子。我沒有抬頭,視線死死盯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看著那團白色的模糊影子因為水波而扭曲、變形、散開又聚合 「穿這樣來游泳啊?」另一個男生接口,語氣裡帶著笑,「怎麼說呢……挺、挺好看的。」 「廢話,人家現在是校花,當然好看。」阿傑笑出聲來,然後我聽見他蹲下來的聲音,他的臉出現在我視線邊緣,帶著那種讓我胃部絞緊的笑容:「不過沐晴,妳這裙子……是不是薄了點?」 我的手猛地攥緊裙擺,布料在指間皺成一團。雨柔的手從我腰後滑到我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然後她抬起頭,語氣裡帶著笑:「阿傑,你怎麼有空來泳池?不是說你下午有課?」 「蹺了,」阿傑站起身來,語氣滿不在乎,「聽說校花要來游泳,過來看看不行?」 他頓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那聲音剛好夠我聽到:「而且我看她好像不太舒服啊,是不是……裡面夾著什麼東西?」 我整個人僵住了,血液轟地衝上臉頰,連耳根都燒起來。雨柔的手在我手背上收緊,指尖壓進我指縫裡,力道穩定而堅定:「阿傑,」她的聲音還是輕輕鬆鬆的,「別欺負我們沐晴了,人家害羞,妳們先去遊,我們等一下就下去。」 阿傑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聳聳肩,轉身走開了,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漸遠,噗通一聲跳進水裡。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肩膀塌下來 「沒事,」雨柔低聲說,手在我背上順了順,「他走了。」 我點頭,卻沒說話,因為我感覺到了——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剛才那陣緊張裡又往下滑了一寸,現在正沿著男款內褲的邊緣,緩慢地滲進泳裝的布料裡,濕濕的、熱熱的,貼在我皮膚上,存在感強烈得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夾緊雙腿,膝蓋微微顫抖,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白色泳裝,白色裙擺,長髮披散,看起來確實像個漂亮的校花,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這身漂亮衣裳底下,藏著什麼樣不堪的痕跡 雨柔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輕輕捏了捏,我側過頭去看她,她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安撫,也有某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撐過去就好,」她又說了一遍,然後壓低聲音,「而且……他說過,這只是開始。」 我愣了一下,然後想起昊宇說這句話時的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睛,嘴角那抹似笑非笑,語氣裡那種篤定的、掌控一切的從容。他說「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