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6 章 / 共 16 章

封口

作者:in X · 本章 13,425 字 · 全作 170,850 字

咖啡廳的門在我身後闔上,將午後的喧囂隔在外面。「墨跡」的招牌是塊深色木板,字體斜斜地刻著,像是不經意灑落的墨點。室內光線偏暗,只有靠窗那排座位透進午後的陽光,空氣裡浮著咖啡豆烘焙過的焦香,混著舊書頁的氣味。我一眼就看見昊宇坐在靠窗的角落,深藍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手邊擱著一臺平板。他沒有低頭看螢幕,視線在我推門進來的瞬間就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我下意識捏緊了包帶,朝他走去。白色連身裙的裙擺擦過椅腳,薄針織外套貼著手臂,分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裝扮,我卻覺得自己像是走進某種陷阱裡,每一步都踩在對方事先鋪好的路上。 「坐。」昊宇伸手比了對面的位子,語氣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招呼客人。 我在他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視線落在他手邊的平板螢幕上——黑屏,什麼都看不出來。 「喝什麼?」他問。 「……隨便。」 他笑了一下,沒有追問,逕自向櫃檯方向舉了下手,沒多久一杯溫熱的拿鐵就送到我面前。我沒有碰那杯咖啡,只是盯著杯麵上的拉花,等著他開口。 昊宇沒有急著說話,他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啜了一口,視線越過杯沿看著我,那種打量帶著審視的意味,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的狀態。過了幾秒,他才放下杯子,手指在平板上輕輕一滑,螢幕亮起。 「今天找妳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主要是想讓妳看點東西。」 他把平板轉過來,推到桌面中央。螢幕上是一張照片——體育館後方的空地,幾個男生圍成一圈,中間那個被推倒在地的瘦小身影,正用手臂擋著臉。而站在他面前、高高舉起拳頭的那個人,是我。 我認得那個場景。那是大一上學期的冬天,體育館後方的監視器死角,我當時以為那個位置不會有人拍到。 「這是去年十一月的事,」昊宇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不緊不慢,「下午四點二十七分,體育館後方,你當時穿著黑色外套,那個人——」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那個倒在地上的男生,「——是資工系二年級的,叫什麼來著……對,林柏宇,因為跟你朋友起了口角,被你堵了三天。」 我喉嚨發緊,視線釘在螢幕上,那張照片裡的自己揮拳的姿勢看起來陌生又猙獰。我記得那天的感覺,記得拳頭砸在對方臉側時手腕傳來的震麻感,記得周圍幾個兄弟起鬨的聲音,記得林柏宇縮在地上不敢回手的樣子——那時候的我覺得這很正常,不過是教訓一個不長眼的傢伙。 「妳臉色不太好,」昊宇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的關心,聽起來卻讓人心底發寒,「要不要先喝口咖啡?」 我沒有動,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裙擺。 他沒有等我回應,手指又在螢幕上滑了一下,換成另一張照片——校門口便利商店前面,我伸手揪住一個男生的領口,那男生旁邊站著一個女生,低著頭,眼眶紅紅的。 「今年三月,商設系二年級,陳冠宇,」昊宇說,語氣像在唸一份清單,「原因是他在打工的地方多看了妳朋友兩眼,妳覺得他眼神不乾淨,當場就過去『打招呼』了。」 我的指尖開始發涼。 「還有這個——」他又滑了一下,這次是一段影片,畫面搖晃,像是用手機偷拍的,地點在系館樓梯間,我正把一個學弟壓在牆上,手掌拍在他耳邊的牆面,聲音很大,學弟整個人縮著脖子不敢動。 「上個月的事,」昊宇說,「他好像只是不小心在走廊上撞了妳一下,妳就追到樓梯間去了。」 影片播完,畫面定格在我俯身逼近那個學弟的側臉,表情兇狠,跟現在坐在咖啡廳裡、白色連身裙、指尖發抖的這個我,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妳看,」昊宇把平板又往我面前推了一點,聲音不疾不徐,「這些時間、地點、人物,我都整理得很清楚,每一筆都有記錄。」 他停了一下,視線落在我臉上,像是在確認我的反應。 「而且——」他語氣微微放輕,「這些只是一部分,我手上還有更多。」 我盯著螢幕上定格的那個畫面——自己昔日揮拳的側臉,猙獰得讓我陌生。指尖的顫抖從手指蔓延到手腕,再到整個手臂,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嘴唇微微發白。我沒有抬頭,不敢抬頭,不敢去看對面那個人臉上的表情。 「怎麼了?」昊宇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一種近乎體貼的溫柔,「我只是讓妳看看而已,又沒說要拿這些做什麼。」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是覺得冷。指尖停在桌面邊緣,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刺痛讓我勉強維持著意識。我知道他手裡握著的不只是這些照片和影片,他知道的遠比這些畫面上顯示的更多——那些畫面背後的事,那些他沒有說出口的事。 「要不要喝口咖啡?」他又問了一次,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坐在這裡,像是早就知道我哪裡也去不了。 我終於抬起手,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拿鐵,湊到唇邊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在舌尖散開,帶著一股鈍重的、無處可逃的氣味。 --- 我放下杯子,杯底在瓷盤上磕出一聲輕響。苦味還卡在舌根,喉嚨裡又乾又緊,像是吞了一把沙。我抬眼看向昊宇,他沒急著說話,只是用指尖把桌上那幾張照片往我面前推了推——照片裡的我揮拳、踹人、揪著某個男生的領子把他按在牆上,臉上的表情猙獰得連我自己都陌生。 「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昊宇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閒聊天氣,「我手上還有影片,畫質滿清楚的,連聲音都收得很乾淨。」 我盯著照片裡那張臉,那是三個月前的我,還是一個男生,揍人的時候毫不手軟。現在那些畫面被洗成相紙,攤在咖啡廳的木桌上,像一疊待價而沽的籌碼。 我的手在桌面下握緊,指節發白。 「你想要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生鏽的鐵片,「錢?還是……要我退學?」 昊宇笑了,嘴角勾出一個弧度,眼神卻沒跟著笑。他把照片收攏,疊成一疊,用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篤、篤——像是某種倒數計時的節拍器。 他往椅背上一靠,襯衫領口隨動作敞開一些,露出頸側一條淺淺的舊疤,那是我們以前打架留下來的,我認得那條疤——我打的。 他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 「聽話。」 這兩個字落在我耳膜上,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濺起的不是水花,是沉到底的悶響。我張了張嘴,喉嚨裡擠不出聲音。 他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那種篤定,像他早就知道我會走到這一步,像他從一開始就算好了我會坐在這裡,對著這幾張照片,無路可退。 「聽話……是什麼意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尾音幾乎斷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昊宇伸手拿起我面前那杯拿鐵,就著我喝過的杯緣啜了一口,放下,「我要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我要妳什麼時候來,妳就什麼時候來。」 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我身上,從臉慢慢滑到肩膀、手臂、最後停在我交握的指尖上——那道視線像在秤量什麼,又像在確認什麼。 「妳以前打過的那些人,有些還在學校裡。」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照片流出去,妳覺得他們會怎麼對妳?」 我咬住下唇,口腔裡泛起淡淡的鐵鏽味——不知道是剛才咬破的,還是拿鐵殘留的苦。 「我沒打過他們。」我低聲說,聲音虛得像在為自己辯護,「那是之前的事,我現在——」 「妳現在什麼?」昊宇挑了挑眉,「妳現在是女生了,所以以前的事可以一筆勾銷?」 我啞了。 他說的沒錯。我打過那些人,那些傷口不會因為我換了一副身體就消失——那些人的記憶裡,我還是那個會動手的人,他們不會在乎我現在穿裙子還是穿褲子,他們只認得那張臉。 「退學之後呢?」昊宇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多了一點漫不經心的語氣,「妳覺得妳還能去哪裡?妳現在這個樣子,沒學歷、沒背景、沒人罩——妳覺得妳能撐多久?」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針織外套的下擺被我捏得皺巴巴的,指腹蹭過布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咖啡廳裡有人推門進來,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下,又被關上的聲響吞掉。空氣裡浮著咖啡豆烘焙過的焦香氣,混著隔壁桌蛋糕的甜膩味,那些氣味擠在我鼻腔裡,讓我覺得有點反胃。 「所以,」我抬起頭,喉嚨裡乾得發疼,「只要我聽話……這些照片就不會流出去?」 昊宇沒立刻回答,他看了我兩秒,然後把桌上那疊照片拿起來,在手上掂了掂,像在秤一疊鈔票的重量。接著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只打火機——銀色的,殼面磨得發亮——喀噠一聲點燃,橘紅色的火苗躥起來,他把照片湊上去。 我驚得身體前傾,幾乎要伸手去搶——但火苗已經咬住相紙一角,紙張捲曲、發黑、焦黃的邊緣像花瓣一樣蜷縮起來,然後燒穿了一個洞。 他把燒了一半的照片扔進菸灰缸裡,火在瓷皿裡又竄了一下,很快暗下去,剩下一縷灰白的煙,裊裊地往上飄。 「這些照片不重要,」昊宇的聲音穿過那縷煙飄過來,「重要的是妳記住——我隨時可以再弄到更多,而且比這些更清楚。」 我盯著菸灰缸裡那團焦黑的殘骸,紙灰的邊緣還泛著一點暗紅的光,然後慢慢熄成灰白。他燒掉了那些照片——但他說得對,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讓我看著他燒掉那些照片,讓我看著火苗把證據吞掉,然後告訴我他隨時可以再弄到更多。 他在馴我。 用威脅,用火,用那兩個字——聽話。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回來的,「我會……聽話。」 昊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那笑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光,像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確認繩索已經套緊。 他伸手過來,越過桌面,指尖碰到我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被迫抬起臉,視線撞進他眼睛裡。 「再說一次。」他說,語氣很輕,像是哄,又像是命令。 我咬住下唇,眼眶裡泛起一層熱意,視線模糊了一瞬,又被他指尖的力道拉回來。我吸了吸鼻子,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挖出來的: 「我聽話。」 --- 我站起身的時候,膝蓋撞到了桌腳,悶響一聲,咖啡杯裡的液體晃了晃,褐色的漬沿著杯壁滑下來,沒人伸手去擦。昊宇的目光跟著我移動,嘴角那抹笑沒有消失過,像是在等著看我能做出什麼,又像是早就知道我終究會站起來走過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繞過桌面,走到他身側,裙擺擦過他膝蓋,布料輕輕蹭了一下,他沒動,連視線都沒往下移。他坐著,我站著,可是低頭看他的那一瞬間,我卻覺得自己矮了他一大截,像是他才是站著的那個人,而我跪在他面前等著發落,等著他開口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證明自己聽話,才能把退學那件事從我頭上挪開一點點 我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我把它伸向他領口那兩顆解開的釦子,碰到他頸側皮膚的那一刻,他皮膚的溫度比我指尖高了許多,我愣了一下,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接下來要做的每一個動作,等我自己把自己交出去 「現在就能證明我聽話。」 聲音從我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像砂紙刮過木頭,我自己的耳朵聽著都覺得陌生,像是別人在說話,借了我的嘴,說完又丟下我走了,留我站在這裡,手懸在他領口,進退都不是 他的視線從我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我起伏的胸口,滑過我撐在他椅背上的另一隻手,最後停在我碰他領口的那幾根手指上,他看了好一會,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然後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裡人多,」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妳想證明,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 他拇指在我腕骨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鬆開手,往後仰靠進椅背,視線越過我肩膀掃了一圈,像是在隨意打量店裡的客人,又像是在計算什麼,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靠窗那桌坐著兩個穿制服的女生,低著頭在滑手機,吧檯前有一個店員在擦杯子,玻璃杯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又一圈,門口剛進來一對情侶在選座位,女生挽著男生的手臂,笑著指靠牆那桌,確實,到處都是人,每一雙眼睛都可能在看我,每一張嘴都可能說出剛才發生的事,我的手還懸在他領口,指尖微微顫著,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像是被釘在那裡,等著他決定接下來怎麼處置我 他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催促,也沒有不耐煩,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像是篤定我會自己想明白,像是他知道我終究會點頭,會跟他走,會把自己交到他手上,我確實想明白了——我沒有別的選擇,照片燒了,可是他知道那些照片的內容,那些畫面在他腦子裡,隨時可以再印一份出來,退學威脅還掛在我頭上,像是那把被燒掉的椅子,灰燼還在飄,椅子卻隨時可以再搬一把過來,隨時可以再坐一個人上去,隨時可以再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好。」 他像是滿意了,又像是本來就沒懷疑過我會拒絕,他站起來,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沒喝完的咖啡,仰頭喝了一口,喉結動了一下,然後把杯子放下,另一隻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腰,掌心隔著裙料貼在我腰側,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我整個人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低頭湊近我耳邊,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廓,呼吸噴在我頸側,癢癢的,帶著淡淡的咖啡苦香,他說:「廁所。」 --- 門鎖咔噠落下的瞬間,我的背脊撞上隔間門板,冰涼的塑膠板面隔著針織外套貼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 昊宇沒給我喘息的機會,整個人壓上來,一手撐在我耳側,低頭湊近我頸邊,鼻尖蹭過我耳垂。 「這裡隔音不錯。」他聲音帶著笑,「妳叫多大聲都沒人聽見。」 我咬住下唇,沒接話。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鑽進裙擺裡,指尖勾住底褲邊緣,往下一扯——薄薄的棉料順著大腿滑下去,卡在膝蓋上方。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反而把他的手掌夾在腿間,他低聲笑了。 />「這麼急?」 「不是……」我話沒說完,他的手指已經探進底褲裡,沿著縫隙往上摸,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門板,咚的一聲悶響。 他沒停,手指就著那一點開始畫圈,慢悠悠地,一圈一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想躲又躲不開。我咬住手背,把到了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去,牙齒陷進皮膚裡,疼得我眼眶發酸。 他手指往下滑了半寸,摸到一片濕滑,指尖沾著淫水在穴口外打轉,就是不進去。 「咬手幹嘛?」他聲音帶著笑,「我要聽妳叫。」 我搖頭,手背壓得更緊,喉嚨裡悶著一聲嗚咽。他手指突然加快,兩根指頭夾住那粒腫脹的肉珠搓揉起來,力道又急又重——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他的手從腰側撈住我,把我拎起來重新壓回門板上。 「叫出來。」他語氣放輕,像是哄人,「妳叫得好聽,我就讓妳舒服。」 我鬆開手背,唇上還留著齒印,喘著氣瞪他:「你……你別太過分……」 他挑眉,手指猛地往下一滑,兩根指頭直接插進穴口裡,撐開內壁——我「啊」的一聲脫口而出,聲音又尖又顫,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 他滿意地彎起嘴角,手指在裡面慢慢抽動,指腹壓著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來回磨:「這不就叫出來了?」 我雙腿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全靠他另一隻手撈著腰才沒癱下去。他手指又抽送幾下,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沿著指縫拉出細絲。他低頭看了一眼,把那根沾滿液體的手指送到我唇邊,碰了碰我的下唇。 「舔乾淨。」 我別開臉,他沒有勉強,手指移開,卻在我鬆口氣的瞬間,突然解開褲頭——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隔間裡格外清晰。他掏出雞巴,龜頭頂在我穴口外,沾著我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滑膩膩地蹭著。 他沒急著進去,只是頂著那一點慢慢磨,磨得我腰發酸,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卻怎麼也吃不到。 我喘著氣,伸手推他胸口:「你……你到底……」 他低聲笑:「我怎麼?」 他一手掐住我腰側,把我往門板上按了按,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擠進來——我仰起頭,後腦勺撞上門板,悶哼一聲,手指死死抓著他肩膀的襯衫布料,指節泛白。 他進去一半就停住,低頭看著我:「證據還在雲端。」 我身體一僵,穴道猛地絞緊,他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我張嘴想叫,又硬生生咬住,下唇被咬得發白,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鬢角裡。 他沒動,就這麼整根埋在我身體裡,低頭湊近我耳邊,聲音又低又慢:「我剛才說的話,妳聽清楚了?」 我點頭,眼淚掉得更兇。 他退了半寸,又慢慢頂回來,頂到最深處,頂得我肚子裡又酸又脹:「聽話。」 我喉嚨裡擠出一聲「嗯」,聲音又啞又抖,帶著哭腔。 他這才滿意地動起來,掐著我腰側的手指收緊,把我往雞巴上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後腦勺一下一下撞上門板,咚咚的悶響混著肉體拍擊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我咬著下唇,把聲音壓成破碎的喘息,從鼻腔裡漏出來,又悶又黏。他抽送的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捅進來,磨過那塊敏感的地方,磨得我腿間一片濕滑,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膝蓋窩裡積成一小灘。 他低頭看我,額角沁著薄汗,眼神又深又亮:「忍什麼?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我搖頭,下唇被咬得快要破皮,他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鬆開嘴:「再咬就把妳嘴堵上。」 我喘著氣張嘴,呻吟聲終於漏出來,又碎又顫,跟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外溢:「嗯……哈……你、你慢點……」 他沒慢,反而加快了,掐著我腰側的手指陷進軟肉裡,把我整個人釘在門板上猛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腳尖離地,整個人只剩他手臂撐著:「慢什麼?妳裡面咬這麼緊,捨不得我走?」 我搖頭想否認,一張嘴卻只剩破碎的呻吟:「啊……嗯……不是……」 他頂到最深處停住,雞巴埋在裡面不動,我穴道裡又酸又脹,忍不住自己動起腰來,想蹭那一點快感。他低聲笑,按住我腰不讓我動:「想要?」 我眼眶發紅,點頭。 他退了半寸,又頂回來,頂得我悶哼一聲:「說。」 「想要……」我聲音又啞又抖,「你、你動……」 他這才慢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著那塊敏感的地方磨,磨得我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呻吟聲越來越黏:「嗯……啊……那裡、那裡……」 他掐著我腰側的手指收緊,把我往雞巴上按,節奏又急又重,頂得我話都說不成句,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著。 --- 昊宇的雙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從門板上翻過來,臉壓向冰涼的門面。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從後面頂了進來,雞巴整根沒入,我悶哼一聲,額頭抵著門板,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亂抓。 他沒有停,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一隻手從腰側繞到前面,隔著濕透的內衣揉上我的奶子,指腹碾過奶頭,我身體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可他掐著我腰的手穩穩撐住我,不讓我滑下去。 「妳這對奶子真軟。」他聲音帶著笑意,手掌用力抓了一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隨即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他又頂了兩下,頂得我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叫出來。」他說著,另一隻手掐上我的後頸,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讓我知道妳在聽。」 我被他從後面壓著,臉貼著門板,喘息聲混著呻吟從齒縫間擠出來。他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他的節奏整個牽著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一波波湧上來的快感。 「我會……」我開口,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會聽話……」 「再說一遍。」他說著,手指從我奶子上移到鎖骨——不,是頸側,沿著我跳動的脈搏輕輕劃過去,動作跟他下身的猛烈完全相反,「我要聽妳親口說。」 我感覺他的雞巴頂到一個很深的地方,我整個人往前一傾,門板被我撞出一聲悶響,眼淚一下子湧上來,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屈辱。「我會聽話……」我重複著,聲音碎成一片,每個字都被他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我會聽話……我會……」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滿意了,掐著我後頸的手鬆開,改為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他的雞巴因此進得更深,我幾乎覺得自己要被從裡面撐開了,忍不住哭喊出聲,可他沒有慢下來,反而越插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混著我破碎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妳裡面好緊,」他說著,又狠狠頂了一下,「明明都濕成這樣了,還夾這麼緊。」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身體在他懷裡軟得像一灘水,可又被他釘在原地,只能承受他的每一次撞擊。他的手又回到我胸前,揉捏著我的奶子,指節夾住奶頭拉扯,我身體一陣痙攣,穴裡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節奏亂了一拍,隨即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 「不行……太深了……」我聲音哭著,額頭抵著門板,淚水把臉頰弄得濕漉漉的,「昊宇……昊宇……」 「我在。」他聲音低啞,俯下身貼著我的後背,嘴唇湊到我耳邊,「妳說妳會聽話,我就停。」 「我會聽話……」我抽噎著重複,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眼淚一滴滴從眼眶滑落,落在門板上,又沿著光滑的表面往下淌,「我會聽話……我會……」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更深地埋進我體內,像是要用這個動作把我釘在他身邊。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佔滿了,從裡到外,再也沒有別的空間,只剩下他的溫度、他的節奏、他壓在我耳邊的低語。 我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著,像一片被風吹著的葉子,只能順著他的力道搖擺,連抗拒的念頭都模糊了。他說什麼,我就應什麼,聲音破碎卻順從,像是身體裡某個開關被他關上了,只剩下回應他的本能。 他終於加快到最後,雞巴在我體內猛烈進出,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到很高的地方,又被他牢牢釘住,只能承受他的全部。他低吼一聲,深深埋進我體內,我感覺一股熱流灌進來,身體跟著一陣痙攣,穴裡絞緊,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他停下來,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後腦勺,手指還留在我胸前,輕輕揉著。 我整個人癱軟在門板上,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只能靠他撐著我。 他慢慢退出來,我感覺一陣空虛,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低低地笑,手掌拍了拍我的臀側。 「做得很好,」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妳說的話,我記住了。」 我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裙子堆在腳踝,針織外套落在一旁地上。我抬起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卻擦不乾淨,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蹲下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裡帶著某種滿意的光。 我別開視線,卻感覺他的手從下巴移到我的臉側,拇指擦過我眼角殘留的淚水,動作很輕,像是某種安撫。 「別哭了,」他聲音低低的,「妳聽話,我就不會為難妳。」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他手掌裡輕輕蹭了一下,像貓一樣,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他收回手,站起來整理好褲子,然後伸手拉我起來,幫我把裙子拉好,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弄痛我。 「先去洗把臉,」他說著,打開廁所門,「我在外面等妳。」 --- 昊宇的手掌貼上我後背的時候,我整個人還僵在洗手檯前,動也不敢動。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把我裙子的拉鍊拉好,又用指腹輕輕把布料撫平,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東西我低著頭,眼眶還熱著,淚水已經乾了大半,可是臉頰上還留著濕濕的痕跡。他伸過手來,拇指擦過我眼角,力道很輕,帶著點溫熱。「別哭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妝都花了。」 我沒應聲,只是把視線釘在地磚的縫隙上,不敢抬頭看他。他嘆了一口氣,彎下腰來,湊近我臉側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他卻沒有停,只是用指腹把我臉上的淚痕一點一點抹掉,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等我習慣他的觸碰。「我說過的話,妳記得吧?」 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氣音:「嗯。」 「證據不會外流。」他直起身,退開半步,聲音恢復成平時那種從容,「我說話算話。」 我總算敢抬起頭看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剛才那種咄咄逼人的壓迫感,可是也沒有鬆懈——像貓看著已經被按住的老鼠,不急著咬,因為跑不掉。 「但是,」他頓了一下,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聽話這件事,沒有期限。」 我愣住,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我這個樣子,嘴角彎了一下,沒有笑出聲,只是伸手揉了揉我頭頂:「妳不用現在回答,記住就好。」 我沉默著,手指攥著裙擺的布料,指節發白他沒再多說,轉身從洗手檯邊的袋子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塑膠殼的,上面印著小小的字我沒看清那是什麼,直到他打開盒蓋,從裡面拿出一顆粉色的、圓頭的東西——跳蛋,拇指大小,連著一條細細的線我心跳漏了一拍,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撞上冰涼的磁磚牆壁:「昊宇——」 「妳說會聽話的。」他語氣沒變,還是那樣溫溫的,可是手已經朝我伸過來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腳底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卻也沒有真的跑開他看了我兩秒,然後走過來,蹲下身,手直接掀開我的裙擺——我嚇得伸手按住他的手,他沒有硬扯,只是抬起頭看我,眼神安靜地等著我鬆手我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僵了很久,久到手指開始發酸,才一根一根慢慢鬆開他掀開裙擺,指尖勾住我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一點點,那顆粉色的圓頭就貼上了我濕淋淋的穴口——剛才被他操過的地方還又軟又腫,跳蛋冰涼的塑膠外殼一碰上來,我整個人就抖了一下,腰忍不住往前縮 他沒有急著塞進去,只是用圓頭在我穴口外面慢慢蹭了兩圈,蹭得我大腿內側一陣陣發麻,才輕輕往裡推——跳蛋滑進去的感覺很怪,溫熱的肉壁立刻把它包住,異物感清清楚楚地卡在裡面,不會痛,可是一動就會碰到敏感的地方,讓我整個人僵住不敢亂動他把線頭從我裙擺底下拉出來,繞過腰側,用一個小夾子固定在我內褲的邊緣上,然後把裙擺拉好,拍了拍我大腿:「好了。」 我靠著牆,呼吸還沒穩下來,小穴裡那顆東西隨著我心跳一下一下地震動著,還沒有開關,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卻已經讓我每動一下都覺得不對勁 「整天帶著。」他站起來,低頭看我,語氣還是那樣溫溫的,「吃飯、上課、睡覺——都不準拿出來。」 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整天?」 「整天。」他點頭,嘴角那弧度像是很滿意我這個反應,「明天這時候,妳回來找我,我幫妳拿出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看不出裡面藏了東西,可是身體裡那顆跳蛋的存在感清清楚楚,像一隻小小的、安靜的動物,蜷在我身體最深處他伸手,又在我頭上揉了揉:「乖。」 我沒說話,他也不再逗留,轉身走向門口,手扶上門把,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在外面等妳,慢慢整理,不急。」 門在他身後關上,輕輕一聲咔噠,留下我一個人站在洗手檯前。 我站在原地,過了很久才敢動。小穴裡那顆跳蛋安安靜靜地待著,沒有震動,可是它的存在感比什麼都清楚——我每呼吸一次,體內那點冰涼的觸感就跟著起伏一次,像在提醒我它還在。 我慢慢轉過身,面對洗手檯上的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了,幾縷碎髮黏在汗濕的頸側,嘴唇腫著,泛著一層被吻過的濕潤光澤,眼角泛紅,淚痕雖然被擦掉了,可是眼眶還是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哭過。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後頸——那裡有一塊紅痕,是他剛才從後面咬的,現在已經微微發紫,像一枚蓋在皮膚上的印章。 指尖碰到那塊痕跡的時候,我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因為小穴裡那顆跳蛋跟著我動作的幅度輕輕晃了一下,圓頭蹭過內壁某個敏感點,讓我腿一軟,急忙扶住洗手檯邊緣才穩住身體。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看不出任何異狀,可是隻要我稍微夾緊雙腿,就能感覺到那顆東西被肉壁夾住的觸感,又脹又滿,像身體裡被塞進了一個不該存在的秘密。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和半小時前完全不一樣了——半小時前我還是走進這間廁所的自己,現在站在這裡的,是一個被教訓過、被塞進東西、還被規定好明天要去哪裡的人。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嘴唇,腫脹的觸感讓我縮回手,然後又慢慢把手放下。 洗手檯上放著他留下來的小盒子,空的,塑膠殼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我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伸手,把它拿起來,丟進垃圾桶裡。蓋子落進桶底,輕輕一聲響,像是把什麼東西也一起丟掉了——可是丟不掉的,是身體裡那個安安靜靜待著、等著明天被取出來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拉平裙擺,伸手撥了撥頭髮,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然後抬手,握上門把。 門把冰涼,我握了很久,才把它壓下去,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燈光刺眼,我瞇了一下眼,看見昊宇站在走廊盡頭,背靠著牆,低頭看手機,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朝我笑了笑:「好了?」 我點頭,沒說話,走過去,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像一隻被馴養過的動物,安靜地跟著他走。走廊很長,燈光白得刺眼,我低著頭,盯著他腳後跟一步一步往前走,小穴裡那顆跳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一下一下蹭著我,像是他留在我身體裡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提醒我——聽話,沒有期限。 --- 我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暮色的風迎面撲來,帶著街道上汽車廢氣和晚餐店油煙混雜的氣味。裡面的震動又撞了一下,我腳下一軟,伸手扶住門框才沒當場跪下去。 「沐晴!」 熟悉的聲音從騎樓柱子那邊傳來。我抬頭,雨柔站在那兒,運動服領口有一圈汗漬,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提著兩杯熱飲,杯壁上凝著水珠。 她朝我走過來,腳步很快,圓圓的眼睛在暮色裡亮亮的。 「妳怎麼在這裡?」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可是那該死的跳蛋又動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雨柔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飲料塞進我手裡。「熱可可,幫妳壓壓驚。」 「謝謝。」我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她溫熱的手指,那瞬間小穴裡又傳來一陣震動,我整個人一僵,可可杯差點脫手。 雨柔伸手穩住我的手背,沒讓杯子掉下去,她的視線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裙擺的地方,又移回來。 「妳……還好嗎?」 「嗯,很好啊。」我扯出一個笑,覺得自己的聲音像從別人的喉嚨裡發出來的。那顆跳蛋埋在穴裡,線頭夾在內褲邊緣,從外面看不出來,可是我知道,每動一步它就在裡面翻攪一下,磨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膝蓋已經開始發軟了。 雨柔沒說話,只是靠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騎樓柱子的方向帶。「站著幹嘛,去那邊坐一下。」 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隔著針織外套的布料傳過來的溫度讓我稍微安心了一點。可是她這一攬,我整個身體的重量壓過去,步伐一亂,穴裡那顆跳蛋正巧頂到最深處,一陣痙攣從下腹竄上來,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腿一軟,要不是雨柔撐著我,我已經癱在地上。 「沐晴!」雨柔的聲音一下子急了,她把手裡的飲料放在騎樓的窗臺上,兩手扶住我的肩膀把我抵在柱子上,低頭湊近我的臉,「妳怎麼了?臉色好白。」 「我……沒事……」我喘著氣,後背抵著冰涼的磁磚柱面,額頭冒出一層薄汗。那顆跳蛋還在震,一波一波的,沒有停的意思,我的腰已經撐不住了,只能靠著柱子慢慢往下滑。 雨柔跟著蹲下來,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我聞到她身上運動過後的汗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她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到我覺得她好像什麼都看出來了。 「妳那個……」她遲疑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裡面……有東西?」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沒有」太假了,說「有」又太丟臉。我只能別開視線,盯著地上磁磚縫裡長出的一株雜草,牙齒咬著下唇不敢鬆。 那顆跳蛋偏偏在這時候又換了一個震動模式,從細密的顫動變成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我整個人一縮,雙腿夾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短又尖的呻吟,想吞都吞不回去 雨柔的手在我肩膀上收緊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我喘過那陣。過了好一會兒,她低聲問:「是昊宇放的?」 我閉上眼睛,沒點頭也沒搖頭,可是我知道她看得出來。 雨柔嘆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我聽不懂的情緒,像是無奈,又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她伸手把我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他……對妳做了很多事吧?」 我還是沒說話,眼眶卻熱了。那些畫面——辦公桌上、洗手間裡、他低沉的嗓音、他手指的溫度——全湧上來,堵在喉嚨裡,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顆跳蛋又動了一下,這次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一下一下頂著我穴裡最敏感的那個點,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手抓著雨柔的手臂,指尖陷進她運動服的布料裡 「雨柔……我……」我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我好像……不太對勁……」 她沒問我哪裡不對勁,只是把我往她懷裡攬,讓我的臉靠在她肩膀上,手掌一下一下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沒事的,沐晴,沒事的。」 她的懷抱很溫暖,運動服的布料吸了汗,有點濕,可是那溫度讓我整個人鬆了一點。可是那顆跳蛋沒有鬆,反而震得更兇了,一陣密過一陣的酥麻從下腹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雨柔……我……我好像……」我抓著她的手臂,指節泛白,「快……」 她低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似的。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我抱得更緊,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低低的:「那就去吧,我在這裡。」 那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我整個人猛地一僵,小穴裡那顆跳蛋正巧頂在最深處,一陣強烈的痙攣從下腹炸開來,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弓著身體縮在雨柔懷裡,大腿內側一陣抽搐——不對,是膝蓋和小腿在抖,腰整個塌下去,裙子底下湧出一股熱液,濕透了內褲,沿著大腿往下流 我癱在雨柔懷裡,喘著氣,腦袋一片空白,過了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我潮吹了,就在咖啡廳門口,在騎樓的柱子旁邊,在雨柔面前 我的臉燒得滾燙,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推著她想退開,可是腿軟得站不起來,只能縮在她懷裡,聲音又啞又小:「對不起……我……我不是……」 雨柔沒讓我退開,她攬著我的腰讓我靠在柱子上,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沒有嫌棄,也沒有驚慌,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溫柔。她伸手幫我把裙擺拉好,又從口袋裡掏出面紙,蹲下來幫我擦掉大腿上沾到的水漬,動作很輕,很仔細 我看著她低著頭的側臉,眼淚掉得更兇了,伸手去擋她的手:「不要……髒……」 她抬起頭來看我,嘴角帶著一個很淡的笑,聲音輕飄飄的:「不髒。」 她把面紙收起來,在我身邊蹲著,跟我平視,圓圓的眼睛裡映著暮色的光。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我似的: 「沐晴……我一直沒跟妳說。」 我抬起頭看她。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運動服的衣角,眼神飄了一下又落回我臉上:「我……早就已經是昊宇的人了。」 我愣住了 雨柔的耳朵紅了,可是她的眼神沒有躲,直直地看著我,「比妳早很多。他那時候……讓我跪在他面前,我就跪了。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沒有停,「我早就……墮落了。」 我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總是笑咪咪的、溫柔的、會幫我撿毛巾、會遞熱飲給我的雨柔——她說她也是昊宇的人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手指涼涼的,微微在抖,可是握得很緊:「我原本以為……我一個人就好了。可是我看到妳……看到妳被他……我心裡好複雜。」她的眼眶紅了,「我不想瞞妳了,沐晴。我想跟妳一起。」 「一起……什麼?」我的聲音啞啞的 她湊過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拂在我臉上,帶著熱可可的甜味:「一起……當昊宇的人。一起服侍他,一起……沉下去。」 暮色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哭過,又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重擔。她握著我的手,等著我回答 而我穴裡那顆跳蛋,還在低低地震著。
in X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