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陌生極了。 女僕裝的裙擺短得可憐,白絲襪裹著腿,銀鈴項圈貼著頸子,每一樣都像是別人的東西硬套在我身上。昊宇站在我身側,手機螢幕亮著,畫面裡是我在廢棄社辦裡被阿凱壓在牆上的樣子。我的臉燒得發燙,卻移不開眼睛。 「看清楚。」昊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輕不重,「這就是妳不小心讓別人拍到的東西。」 我咬著下唇,看著畫面裡自己驚慌失措的表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手指一滑,畫面換成另一段,是我跪在阿凱面前,低著頭不敢動彈的模樣。我別開臉,他卻伸手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回鏡子前。 「我讓妳看了嗎?」 我搖頭,聲音卡在喉嚨裡。他鬆開手,退後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脫掉。」 我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我顫著手去解女僕裝的釦子,指頭不聽使喚地抖,解了兩次才打開第一顆。他沒有催,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手機鏡頭對著我,紅點一閃一閃。 我低下頭,把裙子從肩膀褪下來,絲襪還裹著腿,身上只剩內衣和項圈。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繼續。我猶豫了一下,伸手去解內衣的背扣,布料滑落,奶子彈出來,涼意從乳尖竄上來。我下意識想用手遮,他輕輕「嗯」了一聲,我立刻放下手,讓自己光著身子跪在鏡前。 「今天阿凱拍的這些,」他開口,語氣平穩,「讓我很不高興。」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他走到我身後,蹲下來,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妳說,該怎麼辦?」 「對……對不起……」我聲音發抖,「我不該讓他……」 「讓他知道妳是主人的東西,」他打斷我,「這是誰的錯?」 「我……我的錯……」我咬著唇,眼淚終於掉下來,「對不起主人……」 「道歉要有誠意。」他站起來,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螢幕上是我跪著的畫面,「看著鏡頭,自己說。」 我跪在鏡前,雙手撐地,臀部翹起,對著鏡頭顫聲開口:「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該讓別人碰我……我錯了……」 「再說一次。」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錯了……對不起主人……」 他沒有喊停,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我重複這句話。我的聲音從顫抖慢慢變得平順,像是唸著背熟的臺詞,眼淚流過臉頰,滴在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很好。」他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滿意的溫度,「現在,自己處罰自己。」 我愣住,抬頭看他。他靠著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目光平靜地看著我:「剛才不是說知道錯了?做給我看。」 我跪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沒有催促,只是等著,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黏著我的皮膚。我終於動了,顫著手往下探,指尖碰到小穴時,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撫了上去。 我閉上眼睛,手指笨拙地揉著,卻怎麼也找不到平時被昊宇碰觸時的那種感覺。他看了我一會兒,開口:「看著鏡子。」 我睜開眼,鏡子裡的我跪在自己面前,臉紅得不像話,手指夾在腿間,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白絲襪的根部染出一片濕痕。羞恥感從頭頂澆下來,我卻停不下來,手指越揉越快,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母狗自己摸,摸給主人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像一條鞭子輕輕抽在我背上,「讓主人看看妳有多想要。」 我咬著下唇,手指往小穴裡探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淫水咕啾咕啾地響著。鏡子裡的我眼睛濕潤,嘴唇微張,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鈴鐺在頸間叮噹作響。我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心裡某個地方像是塌下去一塊,卻又湧上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在懺悔,我在讓主人看著我認錯。 「繼續。」他說,「讓主人看清楚。」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腿根開始發酸,膝蓋撐在地板上微微打顫。我看著鏡子裡自己越來越迷亂的表情,聽著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湧上來,卻又總差著那麼一點,到不了頂。 我嗚咽著,手指在穴裡攪動,淫水順著手腕滴下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他沒有喊停,也沒有靠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自己把自己弄得快要發瘋。 「主人……」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啞又軟,「求主人……」 「求什麼?」 「求主人……」我喘著氣,手指停不下來,「讓我高潮……」 他沒有回答,沉默了一陣,才說:「今天先到這裡。」 我愣住,手指僵在穴裡,不上不下地卡著。他走上前,伸手把我從地上撈起來,讓我靠著他胸口,掌心貼著我的後背,語氣裡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明天再繼續。」 我靠著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間濕得一塌糊塗,項圈上的鈴鐺貼著他的襯衫,輕輕響著。他低頭親了一下我的髮頂,說:「穿好衣服,回去休息。」 我點頭,從他懷裡退開,蹲下身去撿女僕裝,手指還在抖,拉鍊拉了兩次才拉上。他站在一旁,看著我穿好衣服,最後伸手替我撥了撥頭髮,指尖掠過項圈上的鈴鐺,低聲說:「明天記得來。」 我低著頭應了聲「是,主人」 --- 我跪在辦公室的地毯上,女僕裝的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白絲襪從大腿滑落了一半。面前的手機立在茶几上,螢幕裡是阿凱那張陰沉的笑臉,他舉著手機,畫面裡是我被壓在廢棄社辦桌子上的樣子——裙子被掀到腰上,奶子露在外面,他粗大的雞巴正頂在我兩腿之間,鏡頭還特寫了我當時滿臉淚水的表情。 「說啊。」阿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得意的笑,「對著鏡頭說,妳是巨乳性奴。」 我的臉轟地燒起來,喉嚨裡擠不出一絲聲音。我跪在鏡前,身後是昊宇靠在牆邊的身影,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 手機螢幕裡的畫面還在播放,阿凱的手掌揉在我奶子上,畫面裡的我一邊哭一邊扭著腰想躲開,卻被他按得更緊。 「沐晴。」昊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冷不熱,「照他說的做。」 我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張自己屈辱的臉,聲音顫抖著從齒縫間擠出來:「我……我是……」 「我是巨乳性奴。」阿凱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畫面裡他掐住我的下巴,「大聲點。」 「我是巨乳性奴……」我重複著,聲音又小又啞,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下身卻在發熱——女僕裝底下什麼都沒穿,昨天昊宇在我體內留下的精液早就流光了,但那種被撐開過的飽脹感還殘留在穴口,現在那股空虛感又開始往上爬,讓我的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手。」昊宇突然開口,「放進去。」 我一愣,抬頭看向他——他還是靠在鏡子旁,白襯衫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著我。「讓阿凱看看,妳是怎麼自己摸的。」 我的臉更燙了,但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顫抖著伸向裙底。指尖碰到濕滑的穴口時,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大腿根部弄得黏糊糊的。 「對,就是這樣。」阿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滿意的笑,「把手指插進去,讓我看見。」 我閉上眼,手指順著穴口的縫隙往裡推,一根指節陷進去,裡面又熱又軟,緊緊地吸著我的指尖。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同時聽見手機裡阿凱的笑聲和背後昊宇平穩的呼吸聲。 「說。」昊宇的聲音低低的,「邊摸邊說。」 「我……我是……」我咬著下唇,手指在穴裡緩慢地抽動著,淫水聲黏膩地響起來,「我是巨乳……性奴……」 「還有呢?」阿凱的聲音帶著催促,「說妳喜歡被操。」 「我喜歡……被操……」我重複著,聲音越來越碎,手指在穴裡攪動的速度也跟著加快——快感像一層一層的浪湧上來,從下腹一直竄到腦門,讓我的膝蓋開始發軟,幾乎撐不住跪姿。 「看著鏡頭。」昊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淡,「讓阿凱看清楚妳現在的樣子。」 我睜開眼,看向手機螢幕——畫面裡的我滿臉通紅,眼眶含淚,嘴唇微微張開著,女僕裝的領口滑落到肩頭,露出半邊白嫩的奶子,裙底那隻手正在緩慢地動作著,指縫間牽著透明的淫水絲線。 下身傳來一陣尖銳的快感,讓我整個人往前一傾——手指正好撞在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啊……」 「說『我是主人的母狗』。」阿凱的聲音帶著興奮,畫面裡他舔了舔嘴唇,「快說。」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一邊喘著氣一邊重複,手指在穴裡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我的思緒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驅動著動作,「主人的母狗……最喜歡被操……」 「還有呢?」阿凱的聲音帶著笑意,「說『我想被主人幹』。」 「我想……被主人幹……」我喃喃地重複著,聲音又軟又黏,像含著什麼東西在嘴裡,穴裡的手指已經加到三根,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把裙底弄得一片濕黏,「我想被主人幹……想被主人的雞巴插進來……」 快感在攀升,像一條繃緊的弦,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撐不住地往下塌,幾乎整個人趴伏在地毯上,只剩那隻手還在穴裡機械地抽動著。 手機螢幕裡阿凱的臉已經模糊了,我只看得見他滿意的笑容,還有他低沉的催促聲:「高潮吧,讓我看見妳高潮的樣子。」 「啊……啊……」我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穴裡的手指在最後一次用力地抽送之後,猛地按在那一點上——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過一樣,身體猛地繃緊,隨後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地毯上,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汗和嘴角的口水,一起淌進地毯的絨毛裡。 腿間一陣痙攣,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把裙底和地毯都浸濕了一片。 我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喘息聲又粗又重,像跑了幾公里一樣。手機裡阿凱的笑聲還在響著,但聲音已經變得遙遠又模糊,像隔著一層水膜傳過來的。 我用力閉上眼,感覺眼淚從眼角滑落,混著汗和淫水一起淌進地毯裡。身體深處的痙攣還沒有完全停止,腿間一片濕黏,女僕裝的裙擺整個貼在大腿上了。我聽見昊宇的腳步聲走近,然後是手機螢幕被按掉的輕響——阿凱的聲音消失了,辦公室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昊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我身旁,低頭看著我癱軟在地上的樣子。我的臉貼著地毯絨毛,冰涼的觸感貼著臉頰,身體裡的高潮餘韻還在緩慢地退去,像潮水慢慢從沙灘上撤走一樣,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 我趴在地毯上,臉頰貼著絨毛粗硬的織面,呼吸還沒緩過來。腿間濕黏的觸感讓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女僕裝的肩帶滑到臂彎,半邊奶子壓在身下,涼涼的。 昊宇的皮鞋出現在我視線邊緣,然後他蹲下來,手掌覆上我的臉頰。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拇指擦過我眼角殘留的淚痕,力道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合格了。」他說,聲音低低的,沒有剛才錄影時那種命令的硬度,「這次的懺悔,做得很好。」 我蜷在地毯上,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氣音,像是嗚咽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他沒有催我起來,只是維持著蹲姿,手指從我臉頰滑到耳後,撥開黏在頸側的髮絲。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讓我眼眶又開始發酸。 「以後每一次,」昊宇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不緊不慢的,「妳都要這樣,對著鏡頭,向過去欺負過的人道歉。」 我閉了閉眼。鏡頭。又是鏡頭。阿凱那張陰沉的臉從手機螢幕裡盯著我,昊宇的手機相簿裡存著我高潮時的表情。這些畫面像繩索一樣纏在我身上,越收越緊,但我卻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剛才那段自慰的過程已經把我最後一點力氣都榨乾了,身體裡殘留的餘韻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提醒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知道了。」我啞著嗓子說,臉還壓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我會……會好好道歉。」 昊宇的手停在我後頸,輕輕按了按,像在安撫一隻順從的貓。「不只是對我。」他說,「妳過去欺負過的人,每一個——阿凱,還有以前那些被妳甩過耳光、被妳堵在走廊上嘲笑過的人。妳都要一件一件地,用身體向他們道歉。」 我的心臟縮了一下。那些畫面閃過腦海——我踹翻阿凱的課桌,他縮在角落裡不敢抬頭;我把某個男生的情書撕碎丟在他臉上,圍觀的人都在笑;我揪著雨柔的衣領把她按在牆上,她眼眶紅紅的卻沒哭。那些我從來沒當回事的記憶,現在像一塊塊石頭壓在胸口,讓我喘不過氣。 「我……」我撐著手臂想抬頭,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又趴了回去。昊宇的手從我後頸滑到肩胛骨,沿著脊椎的弧線慢慢往下——沒有情慾的意味,更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完好程度。 「影片我會留著。」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今天的天氣,「不是為了威脅妳——是為了讓妳記住,妳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這裡的。」 我打了個哆嗦。留著。阿凱手機裡有我,昊宇手機裡也有我,那些畫面像幽靈一樣跟著我,我走到哪都甩不掉。可是奇怪的是,我心裡浮上來的不是害怕,反而是一種……踏實感。好像那些影片把我釘死了,釘在「主人的所有物」這個位置上,我就不用再想自己是誰、該往哪去了。 「起來吧。」昊宇拍了拍我的背,站起身。他伸手到我面前,掌心朝上,等著我自己把手放上去。 我看著那隻手——指節分明,骨節勻稱,剛剛還掐著我的下巴逼我對著鏡頭說那些話,現在卻安靜地攤在我面前,像一條可以攀上去的繩索。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了上去。他收攏手指握住我,力道不大,卻沒有讓我抽回的餘地,把我從地毯上拉了起來。 女僕裝的裙擺垂下來,皺巴巴地貼在腿上。白絲襪已經滑到腳踝,我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底沾著剛才自己流出來的東西,黏黏的,涼涼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燒起來,下意識夾緊了腿。 昊宇沒有催我整理,只是鬆開我的手,走到旁邊的茶几旁,拿起那支手機——阿凱的畫面已經結束了,螢幕黑漆漆的。他按了幾個鍵,然後把手機放進自己西裝內袋裡,動作從容,像在收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明天開始,」他轉過身來看我,「每天下課後,到這裡來。先對著鏡子說一遍妳是誰,然後我們再開始今天的課程。」 我站在地毯上,女僕裝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頭。我應該覺得羞恥的——我確實覺得羞恥,但那股羞恥底下,還有一層我分辨不清的東西,像溫水一樣漫上來,把我的反抗都泡軟了。 「好。」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順從,還要安靜,「我知道了,主人。」 昊宇看著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滿意。他走過來,伸手把我滑到臂彎的肩帶拉回肩上,指尖順帶掠過我鎖骨下方的皮膚,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卻讓我脖子後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把衣服整理好。」他說,「晚上還有事,別著涼了。」 我乖乖點頭,伸手去拉裙擺,把皺巴巴的布料扯平,又彎腰去撿滑到腳踝的白絲襪,一隻腳站著,另一隻腳踩在地毯上,把襪子慢慢拉上來。襪子膝蓋處裂了道口子,露出裡面泛紅的皮膚——剛才跪太久,膝蓋壓出一片紅印子。我盯著那塊紅印,心裡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像在打量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整理好之後,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穿著破破爛爛女僕裝的自己——頭髮亂的,臉紅的,嘴唇腫著,眼神卻比早上出門時安靜了不少。鏡子裡的女孩看起來陌生,又熟悉。我看著她,她看著我,我們都沒有說話 昊宇走到我身後,鏡子裡他的身影出現在我背後,比畫面裡的我高出一個頭。他沒有碰我,只是站在那裡,鏡子裡我們看起來像一幅構圖奇怪的畫——穿著整齊白襯衫的男人,和一身狼藉的女僕裝女孩。 他低頭看我,我從鏡子裡和他對上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嘲弄,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篤定的、安靜的注視,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 「記住這個畫面。」他說,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低低的,「下次來的時候,妳要在這面鏡子前,親口告訴她,妳是誰。」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自己的臉——紅暈還沒褪盡,眼眶微腫,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咬唇留下的齒印。那張臉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既屈辱又平靜。我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直直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裡湧上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先嚥了口口水 「我是主人的。」我輕聲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要穩,「主人的……母狗。」 鏡子裡,昊宇的嘴角終於真正地勾起來了。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從背後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不是情慾的那種抱法,更像是確認所有權的姿勢,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被籠罩在他的溫度裡,動彈不得。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睛還盯著鏡子裡那張自己的臉,那張臉看起來……好像真的已經接受這一切了 我抬起手,覆上他攬在我腰間的手背,指尖觸到他微涼的皮膚,輕輕收攏手指,握住他——像是順從,又像是抓住什麼不會讓我沉下去的東西。 昊宇沒有動,只是低下頭,下巴抵在我頭頂,呼吸拂過我髮頂,溫熱的,穩定的。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心裡那層混雜著依賴與恐懼的東西,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留下一片安靜的、空蕩蕩的沙灘 我睜開眼,從鏡子裡看著身後那個男人,看著他沉靜的眉眼,看著他搭在我腰間的手,看著鏡子裡那個靠在他懷裡的自己——然後我慢慢點頭,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也像是說給他聽的:「好。」 他沒有回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我攬得更近了一些。 --- 昊宇的手從我腰間鬆開,退後半步。鏡子裡,我還是跪著,女僕裝的裙擺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白絲襪的破洞處露出一截泛紅的肌膚,膝蓋壓在地毯上,隱隱發麻。我垂著眼,聽見身後傳來他整理袖口的聲響,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起來。」 我撐著茶几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站直的時候晃了一下才穩住身形。鏡子裡的女人——我——頭髮散亂,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頰側,眼眶泛紅,嘴唇被咬得微微腫起,女僕裝的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片白晃晃的胸口,上面還殘留著淺淺的指痕。我看著那張臉,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昊宇走到我身側,伸手將那兩顆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指節擦過我鎖骨下方的皮膚時,我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停,指尖順著領口一路往下,把每一顆釦子都扣得整整齊齊。扣完之後他又拉了拉裙擺,將歪掉的蝴蝶結腰帶轉正,掌心在我肩頭撫了一下,把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撥到耳後。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貴的收藏品,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站好。」他說,聲音平平的,沒什麼溫度,「看著鏡子。」 我抬起眼,鏡子裡的女人也抬起眼。女僕裝被他整理過之後,看起來整齊多了——白底黑邊的短裙,蓬鬆的荷葉邊袖口,胸前繫著一個工整的蝴蝶結,裙擺被撫平了,垂在膝蓋上方幾公分處。如果不是裙擺邊緣還沾著一點乾掉的濁白痕跡,幾乎就像個真正的女僕。我看著那張倒影,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抽離感——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他的手搭上我肩頭,輕輕將我轉了半圈,讓我正對著鏡面中心,然後退開一步,站在我斜後方,雙手插進西裝褲口袋,目光從鏡子裡和我對上。鏡子裡呈現出一幅畫面:一個穿得整整齊齊的女僕站在前面,一個白襯衫的男人站在她身後半步,像是主人站在傭人背後檢視自己的財產。這個畫面讓我胃裡微微一緊,卻又湧起一股奇怪的安定感。 「這套衣服,」他開口,「以後就是妳每天的制服。」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鏡子裡那個乖巧的女僕。制服。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不是「可以穿」,不是「偶爾穿」,是「每天」.我嚥了一下口水,喉嚨裡乾乾的,沒有發出聲音。 「每天下課之後,」他繼續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到這裡來,換上這套衣服,站在這面鏡子前面,整理好自己。」 他停了一下,視線從鏡子裡掃過我全身,從頭髮到裙擺到破洞的白絲襪,像是在檢查一件商品有沒有達到出廠標準。那目光讓我的背脊微微發熱,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些,膝蓋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跪在毯子上壓出來的淺淺紅痕。 「然後,」他說,「對著鏡子,告訴自己妳是誰。」 我的喉嚨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告訴自己我是誰。這個問題的答案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我是沐晴,我是學生會成員,我是那個曾經甩了阿凱一巴掌的女人——但這些答案在這一刻全都失了顏色。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女僕裝的身影,喉嚨裡湧起一股苦澀的酸意,卻又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順從感。 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走到我身後,雙手搭上我肩膀,將我微微往鏡子前推了半步。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像是在引導一件物品歸位。 他的指尖在我肩頭收緊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然後鬆開,退回到原本的位置。 「說。」他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低低的,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力道,「妳是誰。」 我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女僕裝整齊乾淨,蝴蝶結端正地繫在胸前,頭髮被他伸手撥了兩下,攏到耳後,露出整個乾淨的側臉。看起來乖巧,聽話,馴服。像一件被整理好的物品,等著主人隨時取用。我張開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是主人的母狗。」 他沒有馬上接話,手指在我肩頭輕輕收緊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一兩秒,他才鬆開手,走到我側面,靠著鏡子邊緣的牆壁,雙手抱胸看著我。他的目光從鏡子裡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滿意的作品,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種確認。 「還有呢?」他問,「妳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我低下眼,又抬起來,看著鏡子裡的他和我——他靠著牆,姿態閒散,眼神卻一直落在我身上;我站在鏡子前,女僕裝的裙擺靜靜垂在膝上,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 我吸了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蝴蝶結跟著輕輕顫了一下。 「來懺悔,」我說,聲音慢慢穩下來,「為我過去做的那些事,向主人懺悔。」 「每天都要來,」他補了一句,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直到妳徹底擺脫過去的罪。」 「是,主人。」我說。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穩穩的,沒有一絲顫抖。我甚至覺得自己說得比剛才更順了些,像是這幾個字已經開始在舌尖上生根。他點了點頭,像是滿意了,然後走回我身後,伸手將我裙擺後緣往下拉了拉,把皺褶撫平。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陳列品,最後手掌在我臀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一種獎賞的意味。 「好了,」他說,「今天到這裡。」 他走到茶几邊,拿起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又放回去。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我,靠著辦公桌邊緣,目光從鏡子裡和我對上。窗外傍晚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他白襯衫上鍍了一層暖黃的邊,但他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溫度,平靜得像一灘死水。 「明天,」他說,「一樣的時間,一樣的衣服,一樣站在這裡。」 我垂著眼,看著鏡子裡自己腳邊的地毯紋路,低聲回應:「是,主人。」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乖巧極了——女僕裝整齊乾淨,頭髮攏在耳後,雙手交疊在身前,低眉順眼地站著。她的身後,昊宇靠在辦公桌邊緣,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段,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鏡面裡她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傍晚的光線把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暖色調,看起來幾乎像一幅和諧的畫——主人和他馴服的僕人。 我看著那張倒影,覺得她陌生得像另一個人——但我知道那是我。那個曾經甩阿凱耳光、曾經在鏡頭前顫抖著自慰、曾經喊出「我是主人的母狗」的女人,現在安安靜靜地站在這裡,低眉順眼,等著明天再來。我低聲又說了一次:「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