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 阿凱的名字跳在通知欄上,訊息只有一行:「今晚八點,火車站前那間『楓林』旅館,房號305。妳一個人來。」 我盯著那行字,指尖發涼。下午剛從昊宇辦公室出來時,身體還熱著,女僕裝的裙擺掃過小腿,昊宇的手掌貼在我後腰,說:「明天準時。」我點頭,像隻馴熟的貓。 現在站在學生會辦公室外頭的走廊上,傍晚的風穿過開放式樓梯間,吹得我露肩的死庫水肩帶微微掀動——這件衣服是出門前在昊宇辦公室換上的,他從櫃子裡抽出來丟給我,說「穿這個去」,布料少得可憐,深藍色緊身面料從胸口包到腿根,肩膀和鎖骨整片露在外面,胸口開了一道菱形的口子,乳溝被勒得明顯,連呼吸都能感覺到布料繃在肌膚上。 我低頭又看了一次訊息。「妳一個人來。」——這幾個字像釘子,釘在我腳底。 我還是來了。 旅館的招牌掛在舊公寓二樓,粉紫色的霓虹燈管有一截閃爍不定,像壞掉的呼吸。「楓林」兩個字歪歪斜斜地嵌在壓克力板裡,底下貼著褪色的「休息380」貼紙。櫃臺是一個中年婦人,眼皮沒抬,丟了一張感應卡給我,說「305,右轉到底」就繼續滑手機。 走廊鋪著暗紅色地毯,踩上去軟軟的,帶著一股悶濕的清潔劑味。燈光昏黃,牆壁貼著仿木紋壁紙,邊角已經翹起。我走到305門口,感應卡貼上鎖孔,綠燈閃了一下,門鎖「咔噠」彈開。 推開門,冷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廉價芳香劑的味道。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棗紅色的,枕頭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擺著一盒保險套和一小瓶潤滑液,標籤都朝外。窗簾拉得死緊,只從縫隙漏進一條街燈的橘光。電視螢幕黑著,映出我站在門口的模糊影子。 阿凱坐在床沿,黑衣黑褲,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機在他手裡轉著圈。他抬頭看我,嘴角勾了一下,沒站起來。 「來了啊。」他說,語氣像在招呼一個遲到的客人,「把門關上。」 我伸手把門帶上,鎖舌「咔」一聲落進槽裡。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像某種儀式的開場。 「過來。」 我走過去,每一步都覺得地毯軟得不真實,像踩在棉花上。他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下去——露肩的布料、胸口那圈菱形的開口、貼著大腿的緊身面料——最後停在我腳踝上,那裡還繫著昊宇早上出門前給我綁的細銀鍊。他瞇了一下眼,沒說什麼,拍了拍身旁的床墊:「坐。」 我坐下去,床墊彈了一下,身體往他那邊微微傾斜。他身上的氣味混著菸味和廉價古龍水,嗆得我鼻子發癢。 他沒急著碰我,只是側過身,拿手機對著我,螢幕亮起,鏡頭框住我的臉。 「來,跟鏡頭打個招呼。」 我別開臉,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轉回去:「別躲啊,妳不是最會擺架子嗎?以前在體育館後面,妳叫人壓著我跪在地上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 他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力道不重,但帶著一股黏膩的觸感:「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我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阿凱,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怎麼了?」他打斷我,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聊今天天氣,「以前妳欺負我,現在換我欺負妳,很公平吧?」 他鬆開我下巴,往後靠上床頭,兩條腿伸展開,拍了拍自己大腿中間的空位:「來,跪過來。」 我僵了一下,指甲掐進掌心,又慢慢鬆開。我從床沿滑下去,膝蓋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膝蓋,有點癢。我跪在他張開的兩腿之間,抬頭看他,他低頭看我,手機鏡頭對著我的臉,紅色的錄影燈亮著。 「這不是挺乖的嗎?」他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頭頂,像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兩年前妳讓我跪在廁所地板上,現在輪到妳了。」 他手機往後拉了一點,鏡頭帶到我露出的肩膀和胸口:「衣服誰給妳挑的?穿這麼騷過來,是準備好了要讓我拍?」 我低著頭,盯著他膝蓋旁邊一塊地毯的汙漬,沒說話。 他伸手勾起我下巴,逼我看向鏡頭:「說話啊,剛剛不是還會叫我的名字嗎?」 「……衣服是……」我頓了一下,「……主人挑的。」 他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喔?主人?妳現在有主人了?」他語氣帶著一股玩味,「那妳主人知道妳現在跪在我面前嗎?」 我沒回答,他沒追問,只是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空出來的那隻手搭上我肩膀,順著露肩的布料邊緣滑下去,指尖沿著我鎖骨那條線劃了一下:「這件衣服不錯,該露的露了,不該露的也露了一半。」 他手停在我胸口那圈菱形開口的上緣,沒有碰進去,只是隔著一層布料的距離,用指背蹭了蹭:「裡面穿什麼了?」 「……沒穿。」 「嗯,乖。」他收回手,往後靠了靠,把手機舉高了一點,鏡頭從上往下拍,帶到我整個人跪在他腿間的樣子,「來,抬頭看鏡頭,笑一個。」 我扯了一下嘴角,笑不出來。 他瞇了一下眼:「不笑?那我幫妳回憶一下兩年前——那天妳讓妳那些兄弟壓著我,妳自己蹲下來,拿手機對著我拍,還叫我抬頭看鏡頭笑一個——記得嗎?」 我喉嚨發緊,眼眶有點熱,但我忍住了,對著鏡頭扯出一個笑,嘴角往上彎,眼睛卻是乾的。 「這不就對了。」他滿意地點頭,手機鏡頭往下移,帶到我胸口那道開口,「來,把衣服往下拉一點,讓鏡頭看看。」 我手指捏住布料邊緣,遲了一下,他沒催,就靜靜等著,鏡頭穩穩對著我。我慢慢把布料往下拉了一截,胸口那道菱形的開口被撐得更開,乳溝整個露出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嗯,好。」他語氣像在稱讚一個表現不錯的學生,「再往下一點。」 我又拉了一點,布料卡在乳頭下緣,再往下就要整個脫開了。 他沒有再說「再往下」,只是把手機換回原本那隻手,空出來的那隻手伸過來,指尖勾住布料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乳尖,整片胸口露出來,冷氣撲在皮膚上,我縮了一下肩。 他沒碰我,只是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裸露的胸口,停了好幾秒,然後往下移,帶到我跪著的腿、貼著地毯的膝蓋、撐在身側的手指——最後回到我臉上:「好了,抬頭。」 我抬頭,他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畫面,嘴角勾著,拇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下——紅色的錄影燈亮著,鏡頭框住我跪在他面前的樣子,我的臉、我裸露的胸口、我撐在地毯上的手指,全都在畫面裡。 他放下手機,看著我,語氣帶著一股滿意的懶散:「不錯,這個開場,比我想像的好多了。」 我跪在原地,冷氣從頭頂往下吹,裸露的皮膚上雞皮疙瘩一直沒消下去,他沒有叫我起來,我也沒有動。他往床頭靠了靠,拿起手機看了看剛才錄的畫面,又放下,目光落回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剛到手、還沒拆封的東西。 「行了,站起來吧。」他說,語氣鬆鬆的,「把衣服拉好,過來坐。」 我拉好布料,站起來,膝蓋有點發麻,走到床邊坐下,他往旁邊挪了一點,空出一段距離,沒碰我,只是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上,紅燈還亮著——錄影沒停。 「今晚時間還長,」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慢慢來。」 --- 床頭那盞昏黃的燈照得整個房間像泡在舊糖水裡,牆紙是廉價的暗紅色,邊角已經翹起,露出底下灰白的牆面。空氣裡有股悶悶的香,是旅館附贈的那種芳香劑,甜得讓人反胃。我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膝蓋上,指尖掐進掌心,努力讓自己別發抖。 阿凱靠在床頭,手機舉在側邊,紅燈亮著,鏡頭對著我。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終於落到手裡的東西。過了一陣子,他才慢悠悠開口: 「校花。」他語氣帶著笑,卻冷得很,「兩年前妳帶著人堵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變成這樣?」 我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上那塊布料。 「說話啊。」他聲音壓低了些,「抬頭,看著鏡頭。」 我吸了一口氣,抬起臉。鏡頭那圈黑色的小洞對著我,像一隻眼睛。 「我……沒想過。」我聲音發乾,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砂紙磨過喉嚨。 阿凱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手機換了隻手拿。 「妳現在這副樣子,」他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脖子、胸口、腰,最後停在我並攏的膝蓋上,「誰能想到妳以前是那個帶頭扒我褲子的惡霸?」 我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來,」他語氣像在哄一隻不聽話的狗,「對著鏡頭說,妳叫什麼名字?」 「……沐晴。」 「不對。」他搖搖頭,嘴角那點笑意收起來了,「妳以前叫什麼?妳以前是男生,對吧?妳以前叫什麼名字?」 我喉嚨發緊,那兩個字卡在裡面,怎麼也吐不出來。他等了一陣,見我不說話,把手機又舉高了些,鏡頭對準我臉。 「不說?那我幫妳回憶回憶。」他語氣慢下來,「兩年前,體育館後面那間廁所,妳帶著三個人堵我,潑我冷水,扒我褲子——妳記得吧?」 「……記得。」那兩個字從我牙縫裡擠出來。 「記得就好。」他點了下頭,「那妳說,妳以前叫什麼?」 「……林、」我頓了一下,舌頭像打了結,「林凱峰。」 「林凱峰。」他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嚐這三個字的味道,「好名字。現在呢?」 「……現在叫沐晴。」 「沐晴。」他瞇起眼睛,「校花沐晴。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以前卻是個欺負人的混帳男生。妳覺得,這樣對嗎?」 我攥緊了手指,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悶悶地回:「……不對。」 「哪裡不對?」 「……我以前欺負人,不對。」 「欺負誰了?」 「……欺負你。」 「欺負我什麼了?」 我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視線有點模糊:「……潑你冷水,扒你褲子,讓人看你笑話。」 「還有呢?」 「……還讓兄弟錄像,到處傳。」 「傳了多久?」 「……一個月。」 「一個月。」他重複著,語氣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妳知道我一個月不敢去上課,躲在家裡連窗簾都不敢拉開嗎?」 我沒說話。 「抬頭,看著鏡頭說。」他語氣又壓下來,「說,我錯了。」 「……我錯了。」 「說,我對不起阿凱。」 「……我對不起阿凱。」 「說,我以前欺負你,現在活該被你欺負。」 那句話卡在我喉嚨裡,像一根魚刺。他等了一陣,手機畫面裡我的臉僵著,眼眶有點熱。 「說。」他語氣沒變,「妳現在活該被我欺負。」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活該……被你欺負。」 「大聲點。」 「……我活該被你欺負。」 他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機換回橫拿,鏡頭從我臉慢慢往下移,滑過鎖骨、胸前,停在我撐在床沿的手上。 「妳知道妳以前欺負過多少人嗎?」他問。 我搖頭。 「妳不知道。」他說,「妳那時候橫著走,看誰不順眼就整誰,妳根本記不住。但我記得住。我一個一個都記著。」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臉上: 「所以妳說,妳現在變成這樣,是不是報應?」 我沉默著,眼眶裡那股熱意往上湧,我使勁眨了一下眼睛,沒讓它掉下來。 「……是。」我說。 「大聲點。」 「……是。」 「是報應。」 「是報應。」 他笑了一下,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好。」 他放下手機,把它擱在床頭櫃上,鏡頭仍然對著床的方向,紅燈沒滅。 「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床單,「爬上床。」 我僵了一下。 「怎麼?」他揚起眉,「妳剛才不是說,活該被我欺負嗎?」 我慢慢站起來,膝蓋有點軟。我走到床邊,手撐在床單上,爬了上去。他往旁邊讓了讓,讓我跪在床中央,自己靠回床頭,重新拿起手機,鏡頭對著我。 「跪好。」他說。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跪直了,雙手放在膝蓋上。 「抬頭,看著鏡頭。」他又說。 我抬起臉,鏡頭裡映出我自己的臉——眼眶泛紅,嘴唇抿著,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說,」阿凱聲音從手機後面傳過來,慢悠悠的,「我是沐晴,我以前欺負過很多人,我現在變成女生,是報應。我活該被阿凱欺負。」 我嘴唇動了動,那句話在嘴裡滾了一圈,才啞著嗓子說出來: 「……我是沐晴,我以前欺負過很多人,我現在變成女生,是報應。我活該被阿凱欺負。」 「好。」他點了下頭,嘴角那點笑意又浮上來,「現在,把衣服拉下來。」 我手指顫了一下,抬起來,捏住肩上的布料,慢慢往下拉。露肩的死庫水滑下去,胸口那片涼意漫開來,我下意識想抬手擋,又硬生生忍住了。 阿凱手機對著我,鏡頭裡映出我半裸的樣子,跪在床中央,像一件擺在展示臺上的東西。 「校花變成這樣,」他聲音帶著笑,「真是,老天有眼。」 --- 阿凱把手機往床頭一擱,鏡頭還是對著我,紅燈一閃一閃的。他伸手抓住我手腕,把我從跪姿直接按倒在床墊上。 床墊的彈簧嘎吱響了一下,我整個人陷進去半寸,死庫水的布料堆在腰間,胸口涼颼颼的。 他壓上來的時候膝蓋頂開我雙腿,整個人沉甸甸地壓在我身上,那股汗臭味混著廉價沐浴乳的香精味撲了我滿臉。 他一手撐在我耳側,另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往我腿間湊。 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頂在我穴口外頭磨了兩下,龜頭蹭過濕淋淋的縫隙,就是不進來。 「妳看妳,」他低頭盯著我,嘴角扯出一個笑,「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我別開臉,咬著嘴唇沒吭聲。他空出的手掐住我下巴,把我臉掰回來,「看著我——兩年前妳不是挺威風的嗎?帶著人堵我、扒我褲子,那時候妳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老子壓在身下?」 「……對不起。」我啞著嗓子又說了一次。 他哼笑一聲,「對不起有用,我這兩年受的算什麼?」他腰一沉,雞巴猛地頂了進來。 我沒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短的叫——他一下子插到底,龜頭撞在我花心口上,又麻又脹,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半寸,他壓著我肩膀不讓我動,就著這個姿勢慢慢往外退,又慢慢頂回來。 「裡面真熱,」他瞇著眼,語氣裡帶著一種慢悠悠的滿足,「妳這身體……天生就是給人幹的吧?長了這麼大兩顆奶子,屁股又翹,隨便一頂就出水——」 他說著,伸手扯掉我身上掛著的死庫水布料,那團濕透的藍色布被扔到床腳,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歪到腰間的內褲,他索性連那條也扯了,往床下一丟。 我光著身子躺在他身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我胸口,又看了一眼我臉,突然笑了:「妳以前欺負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 「……沒有。」我聲音發抖。 「現在想了嗎?」 「……想了。」 「想了什麼?」 他頂了一下,我話被撞碎成半截呻吟:「……想……我活該……」 「對,」他語氣裡帶著滿意的笑,「妳就是活該。」 他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抽送間帶出水聲,噗嗤噗嗤地響。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我腿根不受控制地顫,腳跟蹬著床單,蹭出一片皺褶。 他壓低身子,把我兩條腿折起來往兩邊壓,整個人幾乎對折著壓下來,雞巴換了個角度往裡捅,龜頭碾過某一處時我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啊……那裏……」 「這裡?」他壞心眼地又頂了一下,頂在那個點上碾了碾,「妳這裡特別敏感,是不是?兩年前妳在體育館後面脫我褲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這裡會被人操到出水?」 我搖頭,眼淚從眼角滑出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別的什麼:「……沒有……啊……阿凱……你輕一點……」 「輕?」他笑出聲,「妳以前讓那麼多人看我笑話,現在讓我輕一點?」 他非但沒輕,反而整根退出來,又猛地整根捅進去,頂得我腰都弓起來,腳趾蜷著,膝蓋抖得撐不住。他掐著我腰把我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架在他肩上,雞巴就著這個姿勢又捅進去,比剛才更深的。 「啊……啊……太深了……」我抓著床單,「阿凱……求你……」 「求我什麼?」他頂了一下,「求我幹妳?」 「……嗯……求你……幹我……」 他低聲笑了,「妳看,妳現在這副樣子——巨乳母狗,張著腿求我操妳。兩年前妳多威風啊,領著一幫人橫著走,誰都不敢惹妳。現在呢?」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嗚……我……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欺負你……啊……」 他滿意地哼一聲,把我腿從肩上放下來,又翻成仰躺,整個人壓回來,雞巴在穴裡攪著,速度越來越快。我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奶子跟著節奏上下晃,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捏住一邊奶頭擰了一下,我痛得叫出聲,穴裡卻絞得更緊。 「妳看妳這奶子,」他喘著氣,「又大又軟,跟兩年前那個平胸男生完全不一樣了——妳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女人的樣子,連叫聲都這麼騷。」 我已經說不出反駁的話了,只能躺在他身下,任由他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淫水被抽送帶出來,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要去了……」他突然咬著牙說了一句,掐著我腰的手收緊,雞巴又硬又燙地脹大了一圈,「我射給妳——」 他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一股熱流射進來,燙得我整個人一哆嗦,穴裡絞得死緊。 他壓在我身上喘了好幾口氣,雞巴還埋在裡面沒拔出來,過了一會才慢慢往外退,帶出一灘黏膩的白濁,混著淫水沿著臀縫往下淌。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嘴角扯出一個笑:「還沒完。」 --- 阿凱從我身上翻下來時,雞巴從我小穴裡滑出去,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以為終於結束了,正想撐起身體,他卻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讓我趴跪在床上。 「還沒完。」他聲音帶著笑,手掌壓在我後腰,往下按,「屁股翹起來。」 我雙膝跪在床墊上,上半身貼著床單,腰被他壓得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死庫水還堆在腰間,布料皺成一團,勒著我的皮膚。我聽到身後傳來塑膠瓶蓋被轉開的聲音,接著是擠壓的聲響——某種冰涼的液體滴在我臀縫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放鬆。」他手指沾著潤滑液,往我後穴口抹了一圈,冰涼的觸感讓我繃緊了身體,「妳這裡沒用過吧?」 我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沒有。」 「那就對了。」他語氣裡有種滿足感,手指按在穴口上,慢慢往裡推,「第一次就讓我來開苞,算妳賺到了。」 他的手指比我想像的粗,擠進後穴時帶著一股脹痛感,我不自覺咬住下唇,悶哼一聲。他沒有停,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抽出去,再擠進更多潤滑液,來回擴張了幾次,直到我後穴鬆軟下來,才把手指抽走。 「我要進去了。」他說,然後我感覺到他雞巴的頂端抵在我穴口上,龜頭圓潤的邊緣撐開那個緊閉的入口,「忍著點。」 他腰一挺,雞巴整根頂了進來。 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撞進枕頭裡,悶在裡面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種被撐開的異樣感讓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後穴裡又脹又熱,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到極限,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扣住我的腰就開始抽送,一下一下頂進來,每一下都撞到我身體最深處,床墊跟著他的節奏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響。 「啊……啊……嗯……」我咬著枕頭,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太……太脹了……」 「脹就對了。」他喘著氣,手從我腰側往前摸,一把抓住我垂在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妳這對大奶子,趴著的時候晃得真好看,跟母狗一樣。」 我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奶頭在他指縫間被擠壓、搓揉,又麻又脹,後穴裡的雞巴還在持續頂弄,那種被填滿的脹痛感慢慢變了味,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 「嗯……哈啊……」我聲音開始走調,帶著黏膩的鼻音,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別……別那麼深……」 「深?」他笑出聲,抽送的節奏反而加快了,「妳裡面咬得那麼緊,捨不得我出去吧?」 他說著,一隻手從我奶子上移開,往下摸到我小穴的位置,手指按在陰蒂上用力揉搓。前穴剛剛被他操過一輪,還濕淋淋地滴著淫水,他的手指沾著那些滑膩的液體,在陰蒂上轉著圈按壓,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我全身,我後穴猛地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妳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斷?」他拍了我屁股一巴掌,聲音清脆,帶著火辣辣的痛感,「放鬆點,不然我怎麼幹妳?」 我被他拍得整個人一抖,後穴又縮了一下,他低聲罵了句什麼,扣著我腰的手收緊,雞巴在裡面轉了個角度,頂到一個讓我整個人瞬間軟掉的點——那種酸脹感從後穴深處蔓延開來,混著前面陰蒂被揉搓的快感,我眼前一陣發白,淫水從我小穴裡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沾濕了一大片。 「啊……那裡……嗯啊……」我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帶著哭腔和呻吟,斷斷續續的,「不行……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他故意往那個角度頂,每一下都精準撞在同一處,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聳,奶子跟著晃動,撞在床單上又彈回來,「是這裡?還是這裡?」 「啊……啊……別……」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太……太深了……」 他沒理會我的求饒,反而變本加厲,一手揉著我陰蒂,一手扣著我腰,雞巴在後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 「叫大聲點。」他喘著氣,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讓外面的人聽聽,校花是怎麼被幹後穴的。」 我搖頭,卻控制不住聲音從喉嚨裡湧出來:「嗯啊……哈啊……不要……不要了……」 他沒停,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雞巴上一樣,全身只剩後穴裡那股又脹又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燒到腦門,連腳趾都蜷起來,小腿繃得發抖。 「快了……」他聲音緊繃,扣著我腰的手收得更緊,「我射給妳……接好了……」 他最後猛頂了幾下,雞巴在我後穴裡脹大,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射了進來,我整個人被他頂得趴在床上,全身脫力,連手指都動不了,只有後穴還在一下一下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絞出來。 他喘著氣,雞巴在裡面停了一會,才慢慢退出去,帶出一灘溫熱的液體,順著我臀縫往下淌。我趴在床單上,全身都是汗,胸口劇烈起伏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乾淨,我的身體卻先一步替我做主了。 趴在床單上喘息的當口,後穴那股被撐開的脹痛還殘留著,可是裡頭一陣陣的空虛感卻比痛更清晰——像被填滿過的地方,一旦空下來就開始發癢。 我撐著手臂想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腰卻軟得像沒了骨頭,剛抬起來一點就又塌了回去,奶子壓在濕透的床單上,乳尖被粗纖維磨得又痛又麻。 阿凱的手機鏡頭還對著我。他側躺在我旁邊,一手撐著頭,那根半軟的雞巴就垂在他腿間,黏著乾掉的淫水和精液,看起來黏糊糊的。他低頭看我,嘴角勾著那種貓看老鼠的得意笑,語氣像在鑑賞什麼戰利品: 「怎麼,還沒緩過來?」 我沒答話。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混著冷氣機嗡嗡的低鳴。我感覺得到後穴裡那些精液正慢慢往外淌,沿著會陰流到陰唇上,濕黏得難受,可是那股黏稠的溫度反而讓我體內那團火又燒起來了我把臉埋進床單裡悶了一會,再抬頭時,自己都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阿凱……再操我一次。」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聲音又短又尖,像指甲刮過玻璃。「哈?」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扳過來對著鏡頭,「妳說什麼?再說一次,對著鏡頭說。」 鏡頭裡我的臉紅得不像話,眼眶還腫著,淚痕沒乾,嘴角掛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還是淫水,亮晶晶的一條。我看著鏡頭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豐滿的奶子被擠在身體和床單之間,變了形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腰塌著,屁股還維持著剛才被幹完的高翹姿勢,死庫水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連內褲都沒穿回去。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又乾又啞,聲音像從別人嘴裡出來的: 「我……我是主人的巨乳母狗……請主人再操我一次……」 阿凱的手機穩穩地對著我,鏡頭推進了一點,框住我的臉和胸口。「巨乳母狗?」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玩味,「妳這對奶子確實夠大的,剛才被操的時候晃得我眼花。」 他空著的那隻手伸過來,五指張開,一把抓住我左邊的奶子,像在揉麵團那樣又捏又搓,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乳尖被他拇指來回撥弄,很快又硬挺起來。我被他揉得腰又軟下去,趴在床上喘氣,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他那個方向翹了翹——像條發情的母狗在搖尾巴求歡。 他察覺到我的動作,笑得更開了: 「還挺主動啊?剛才不是哭著說不要了?」 我羞得整張臉都燒起來,可是身體比他說的話誠實多了——後穴裡那股空虛感愈來愈強烈,像有螞蟻在裡面爬,癢得我恨不得自己往後坐。我咬著下唇,聲音又細又黏: 「……剛才太痛了……現在……現在想要了……」 「想要什麼?」他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上,鏡頭對著我的臉,幾乎要貼上來,「說清楚。」 「想要主人的雞巴……」我看著鏡頭裡自己那張又紅又濕的臉,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混著某種更深的興奮,「想要主人再插進來……用大雞巴操我的騷穴……」 他滿意地哼了聲,手掌從我奶子上移開,拍了拍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趴好,屁股翹高點。」 我乖乖照做——把膝蓋往兩邊分開,腰往下壓,臉貼著床單,屁股高高翹起來,後穴還濕漉漉地張著口,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他沒急著插進來,反倒把手機鏡頭對準我的屁股,近距離拍了好幾秒。 「看看妳這騷樣,」他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過來,帶著笑意,「穴口都合不攏了,還在往外淌我的精液——妳說妳被操成什麼樣了?」 我羞得把臉埋進床單裡,悶悶地說:「……被操成主人的母狗了……」 「大聲點。」 「……被操成主人的母狗了。」 他這才滿意地哼了聲,我感覺到他湊近了我身後,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握著他那根已經又硬起來的雞巴,龜頭抵在我濕淋淋的穴口上,沾著淫水來回蹭了兩下,就是不插進去。 我被蹭得又癢又急,腰忍不住往後送,想把它吞進去,他卻往後退了退,躲開我的動作。 「急什麼?」他笑,「剛才不是還嫌痛?」 「現在不痛了……」我急得聲音都帶上哭腔,「想要……好癢……拜託……」 他沒再逗我,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猛地一下整根捅了進來——我全身一顫,嘴裡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後穴裡那股空虛感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龜頭頂到深處那塊軟肉上,我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扶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搖晃的節奏在床單上磨來磨去,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我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裡面那根雞巴每頂一下,我腦子裡就空白一分。 「爽不爽?」他喘著氣問,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笑意。 「爽……好爽……」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利索,斷斷續續地應著,「主人的雞巴……好大……操得母狗好舒服……」 「妳不是說自己是校花嗎?」他邊操邊說,語氣裡滿是嘲弄,「校花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著讓我操,還對著鏡頭說自己是母狗——妳說妳怎麼墮落成這樣?」 我被他說得羞恥到極點,可是身體卻比剛才更興奮了,穴肉絞得死緊,夾得他悶哼了聲。「操,咬這麼緊……」他拍了拍我屁股,「放鬆點,不然怎麼操妳?」 「嗚……對不起……」我鬆了鬆身體,他又開始猛操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眼前發白,嘴裡只剩下啊啊的短叫聲,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床單上,和剛才的淚水混在一起 「要去了……」我感覺小腹裡那團熱意愈來愈脹,忍不住哭喊出聲,「阿凱……我要去了……」 「叫主人。」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母狗要去了——」 他最後幾下又重又急,頂得我整個人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能哆嗦著承受他射在裡面那股滾燙的熱流,同時後穴一陣痙攣,高潮的餘韻像電流通過全身,四肢百骸都酥了,連腳尖都繃直了又慢慢鬆開 他退出去的時候,我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感覺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拿手機對著我的臉又拍了幾秒,拍下我高潮後那張又紅又腫又濕的臉,眼眶含淚,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吞下去的口水,眼神渙散著不知道在看哪裡 他冷笑一聲,暫時停了錄影,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倦怠: 「行了,今天就到這。」 --- 浴室裡的白瓷磚被昏黃的燈光照得泛暖,熱水的蒸氣還沒散,鏡面上蒙著一層薄霧。阿凱把我推進門,我踉蹌兩步,赤腳踩上濕滑的地磚,腳底一陣涼意往上竄。 他倚著門框,浴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胸膛上幾道舊疤:「把身體清乾淨。」 我站在浴缸裡,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手指還殘留著剛才從後穴抽出來的黏膩感。我蹲下身,蓮蓬頭的水柱打在我背上,溫熱的水流順著腰線淌下去,混著腿間流下來的濁白液體,沿著浴缸底部轉著圈流進排水孔。 我伸手往後探,指腹碰到那圈還微微發燙的穴口,精液正慢慢往外滲,滑過會陰,滴在水裡散成幾絲混濁的絲線。我咬著下唇,手指伸進去,輕輕摳弄著裡面殘留的黏稠。 熱水沖不淡那股腥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在蒸氣裡攪成一股曖昧的氣味。 我低頭看著水流把那些白濁沖走,心裡卻清楚,被撐開過的地方已經合不回去了。 「兩年前妳把我堵在廁所裡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會跪在這裡洗我留下的東西嗎?」他的聲音從門口飄過來,不疾不徐,像在講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蓮蓬頭的水繼續嘩嘩地衝著,濺在浴缸邊緣上彈起細碎的水珠。「那時候妳讓那幾個兄弟把我按在地上,妳拿手機拍我,還讓我學狗叫。」他語氣平淡得很,像是在數今天吃了什麼,「妳記得嗎?」 我喉嚨發緊,擠出一句:「記得。」 「記得就好。」他輕輕哼了聲,「那時候妳說,『你這輩子都別想抬頭做人』——妳還記得這句話吧?」 水珠砸在浴缸底,啪嗒啪嗒地響。我跪在濕漉漉的瓷磚上,膝蓋被硌得發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記得。」 「那妳現在覺得,我這樣對妳,算不算討回來?」 我低下頭,額前的濕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下巴滴落:「……算。」 「大聲點。」他語氣忽然沉下來。 「算!」我抬高聲音,喉嚨裡一陣酸澀,「你……你教訓我是應該的。那時候我……我欺負你,我活該。」我頓了一下,水聲嘩嘩地蓋過我聲音裡的顫抖,「謝謝你……教訓我。」 浴室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蓮蓬頭的水聲和排水孔咕嚕咕嚕的吞水聲。他沒有說話,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見他靠著門框的姿勢換了一下,浴袍的布料摩擦出細碎聲響。 我關掉水龍頭,浴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身上往下淌的水滴聲,一滴一滴落在瓷磚上。我跪在浴缸裡,全身濕淋淋的,頭髮貼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不,不是鎖骨,是沿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滑,滑過乳尖,滴在肚臍上。 我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看見水漬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暈成一團模糊的光圈。 他沒叫我起來,我就一直跪著,跪到膝蓋發麻,涼意從瓷磚滲進骨頭裡。 「過來。」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 我撐著浴缸邊緣站起來,腳底踩在濕瓷磚上打了下滑,趕緊扶住牆壁站穩。我跨出浴缸,踩在浴室門口那塊絨毛踏墊上,腳底總算有了點乾燥的觸感。他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像在檢查什麼貨物:「眼睛紅了。」他語氣裡帶著點玩味,「哭什麼?」 我眨了下眼,睫毛上的水珠滾下來,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眼淚:「……沒有哭。」 「嘴硬。」他嗤笑了聲,鬆開我下巴,「不過妳現在這樣,比兩年前順眼多了。」他退開半步,側過身,朝門口揚了揚下巴,「走,回床上。」 我低著頭,赤腳踩過濕涼的地磚,跟著他往門口走。浴室的燈光在身後暗下去,走廊的空調涼風吹在我還濕著的身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走在我前面半步,浴袍的下襬晃動著,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腿。我跟在他身後,目光低垂,看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踩過地板,濕髮上的水珠沿著背脊往下滑,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 --- 阿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他慢條斯理地把手機收回口袋,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戰利品還完好無損地躺在那裡。 「今天到這裡。」 他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側躺在床上,濕髮貼在臉頰上,冰涼的水滴沿著頸窩滑進鎖骨之間的凹陷。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床單上皺褶的紋路,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樣,連羞恥的力氣都沒剩多少。 阿凱走到床尾,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袍,隨手披上,腰帶鬆鬆垮垮地繫了一個結。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飽足後的慵懶,像一隻剛吃完獵物的野貓,舔著爪子,不急著離開。 「手機記得開機。」他說著,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下次我聯絡妳的時候,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沒有回答。他好像也不在意我的回答,逕自拉開房門,走廊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照在地毯上,然後門關上,光線消失,房間重新陷入昏暗。 我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各處的酸脹感像是遲到的訪客,一個接一個湧上來——後腰是酸的,膝蓋磨得發疼,後穴那處鈍鈍地脹著,像是還殘留著什麼異物的形狀。我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枕頭上有廉價的洗衣精香味,混著某種潮濕的氣味,說不上好聞,但至少讓我覺得自己還活在一個正常的世界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愣了一秒,才慢慢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是昊宇傳來的訊息——就一句話,沒有表情符號,沒有多餘的問候: 「明天下午三點,辦公室。」 我盯著那行字,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冰涼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翻面蓋在床單上,房間又暗了下來。 我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蜷縮的身體,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阿凱離開前那句話還在耳邊轉——「這只是開始」——他的語氣那麼輕,那麼篤定,好像我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我確實沒有。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感覺眼眶有點熱,但沒有哭出來。眼淚好像也在這兩小時裡被榨乾了,只剩下身體深處鈍鈍的痠痛,和一種說不清是麻木還是認命的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夢裡沒什麼具體的畫面,只有一種被人從背後抱住的感覺,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分不清是誰——是阿凱還是昊宇,反正都是同一種掌控的氣味,沉沉地壓在我身上。 醒來的時候,房間裡的光線已經變了——窗簾縫裡透進來的是灰藍色的晨光,旅館的冷氣嗡嗡地響著,吹得我手臂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我撐著身體坐起來,腰痠得像是被人從中間折斷又接回去,後穴那處的脹痛比昨晚更明顯了些,像是腫起來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浴袍還披在身上,腰帶早就鬆開了,衣襟敞著,胸前和腹部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皮膚上到處是紅痕和指印,像是被人當成畫布胡亂塗鴉過一場。 我別開視線,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解鎖,螢幕上還是那則訊息,沒有新通知。我點開和昊宇的對話框,遊標閃爍了半天,最後還是隻打了兩個字: 「收到。」 按下傳送鍵後,我把手機丟回床頭,起身走進浴室。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是被人玩壞了又隨便拼回去的——頭髮亂得像雜草,眼眶有點腫,嘴唇乾裂,脖子上好幾處深淺不一的吻痕,沿著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下方。我打開水龍頭,低頭沖了把臉,冰涼的水流拍在皮膚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站在蓮蓬頭底下,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掉身上殘留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旅館那種廉價的沐浴乳香味,混在一起,怎麼也洗不乾淨似的。我擠了兩倍份量的沐浴乳,用力搓著皮膚,搓到發紅,才覺得稍微好一點。 熱水蒸氣瀰漫了整間浴室,我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讓水流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淌。腦子裡反覆轉著幾個畫面——阿凱舉著手機的得意表情、昊宇鏡子裡那種沉穩的掌控目光、還有雨柔站在樹下看著我時那雙溫柔的眼睛。三個人的視線交織在我身上,像是織成一張網,我動彈不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動。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換上昨天穿來的衣服——那件死庫水還濕著,我只好把它晾在浴室裡,從旅館衣櫃裡拿了件浴袍先裹著。手機又震了一下,我走過去拿起來,是昊宇回傳的訊息: 「穿女僕裝來。」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過了一秒,我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放下,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外面已經亮了,街道上有幾個早起的人在走動,騎著機車,拎著早餐,過著他們正常的一天。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隔在一層玻璃後面,看得見那個世界,卻回不去了。 我坐回床沿,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那是雨柔給我的,她說要我忍到頒獎結束。我低頭看著那小小的塑膠殼,拇指摩過按鈕的邊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它放進浴袍口袋裡。時間還早,距離下午三點還有好幾個小時,我卻不知道該怎麼打發這段空白。 我重新躺回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身體還是酸的,後穴那處的脹痛慢慢退成一種隱隱的存在感,提醒著我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阿凱離開前那句話——「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