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中午,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斜斜地切進來,把磁磚地面割成一塊塊亮白與灰暗交錯的格子。我握著手機,站在學生會辦公室所在的那條走廊轉角,深吸了一口氣。手機螢幕上還留著雨柔早上傳來的訊息,她說她今天中午有事,不能陪我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總是在這種時候恰到好處地消失,把空間留給我一個人面對。我確實需要一個人來,把這件事想清楚。 走廊上沒什麼人,午休時間,大部分學生都窩在教室裡吹冷氣,只有幾個抱著書本的學妹匆匆走過,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外套,裡面是素色T恤,這身打扮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些事情不太一樣了。我開始往走廊深處走,鞋跟叩在地磚上,聲音一下一下,很規律。我數著自己的腳步聲,試圖讓心跳跟著那個節奏慢下來。昨天在花圃裡,雨柔對我說的話還在耳邊繞——「你開始沉下去了。」她那時候的表情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像是她早就知道我會走到這一步。我當時沒有回答她,只是握住她的手指,那根細細軟軟的手指,涼涼的,像她整個人一樣,帶著一種溫柔的篤定。走廊盡頭轉角過去,就是學生會辦公室了。我放慢腳步,忽然有點後悔沒有跟雨柔多問幾句——她到底是怎麼知道昊宇的?她為什麼那麼篤定我會「沉下去」?還有,她說「我在下面接你」——接我什麼?我還沒想清楚,轉角處忽然走出來一個人影,差點跟我撞在一起。 「啊——學姊!對不起對不起!」一個綁著馬尾的學妹急急忙忙地往後退了一步,手裡抱著一疊文件,紙張被她捏得皺巴巴的。我認得她,是學生會的文書組員,好像叫小敏什麼的。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沐晴學姊!太好了,我正想去找妳——」「找我?」我愣了一下「對啊,昊宇學長叫我先把這疊文件拿去給妳看——啊不是不是,」她慌慌張張地改口,「昊宇學長說,他叫我在這裡等妳,跟妳說一聲,他辦公室裡有東西要跟妳談,叫妳直接進去就好了。」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說……叫我先走,不用在門口等。」我看著她,她看起來有點困惑,似乎也不明白為什麼昊宇要她先走。但她沒多問,只是把文件往懷裡攏了攏,朝我笑了笑:「那我先走啦,學姊再見!」她小跑步地往走廊另一頭跑去,馬尾在身後一晃一晃的,轉眼就消失在轉角處。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心裡那點遲疑又冒了上來——昊宇這是刻意把人支開。為什麼?是不想讓人看到我進他辦公室?還是不想讓人打擾?我沒有追上去問,也沒有轉身離開。我只是站在走廊上,看著前方那扇半掩的門,門上掛著一塊燙金的牌子,寫著「學生會辦公室」幾個字。門縫裡透出冷氣的涼意,帶著一點淡淡的木頭香氣。我忽然想起昨天在泳池邊,昊宇盯著我看的眼神——那雙深邃的眼睛,像是把我從裡到外都看透了,然後低聲說:「泳裝很適合妳。」那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他早就知道我穿那件泳裝會是什麼樣子。還有廣場上,他擋在我身前,對阿傑他們說:「她是我的人。」那句話像是烙鐵一樣燙在我的皮膚上,到現在還留著溫度.http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推開那扇門。門軸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低低的嘆息。冷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乾淨的、像是薄荷混著皮革的味道。我跨過門檻,視線掃過辦公室——窗邊站著一個人,背對著我,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他聽到門聲,沒有馬上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側臉的線條在窗光裡切出一道乾淨的輪廓:「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慵懶的從容,像是他一直在等我,而我知道他確實一直在等我。我站在門口,沒有往前走,也沒有往後退,只是握著門把,指尖微微發涼。他終於轉過身來,深邃的眼睛對上我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像是一隻獵豹看著已經走進牠地盤的獵物,從容而篤定:「把門關上。」我沒有動,手指還握在門把上,金屬的涼意從指尖滲進掌心。他看著我,沒有催促,也沒有再說第二遍,只是那樣靜靜地等著,像是時間在他身上流不走一樣。那種篤定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壓力——他知道我會關門,就像他知道我會走進來一樣。沉默在我們之間拉長,冷氣的風從我身後吹過來,帶動他襯衫的衣角輕輕晃動。我終於動了,不是因為屈服,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沒有理由不關——我已經站在這裡了,門開著或關著,差別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我鬆開門把,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將門帶上。門鎖「咔」 --- 門鎖「咔」地一聲扣上之後,整個辦公室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秒針聲。 昊宇站在窗邊,背光的身影被午後的陽光勾出一圈模糊的輪廓。他沒急著開口,慢條斯理地把窗簾拉上一半,光線暗下來,辦公室的氣氛跟著沉了沉。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沐晴。」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我脊背發麻的從容,「過來。」 我站在辦公桌前沒動,雙手在身前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我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雨柔的話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沉下去」三個字像石頭一樣壓在心口,可我腳底卻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動。 昊宇見我沒動,也不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繞過辦公桌,慢悠悠地朝我走過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的節拍上。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幾乎把我整個人籠罩住。他低頭看我,視線從我半脫的運動外套掃到領口露出的T恤邊緣,最後定在我臉上。 「學生會的文件,」他語氣像在說一件正經事,手卻抬起來,指腹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妳帶來了嗎?」 我僵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他的指腹微涼,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讓我下巴那塊皮膚燒起來似的發燙。 「我……帶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乾澀得不像自己的,我視線飄向一旁,不敢直視他。 />「嗯。」他應了聲,卻沒鬆手,反而微微抬高我的臉,迫使我對上他的目光,「那妳記得我上週跟妳說的話嗎?」 記得。他說「妳是我的人」,說「下週二前別讓任何人碰妳」——那些話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記憶裡,我怎麼可能忘?可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僵著脖子,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像是在等我回答。我沒躲開,也沒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淺,胸口那兩團被運動外套壓著的重量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連帶著T恤領口的布料也跟著輕顫。 他似乎滿意了,唇角那抹笑加深了些,鬆開我下巴的手,改而扣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把我整個手腕圈住,溫熱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讓我打了個哆嗦。他沒給我反應的時間,順勢往他那邊一帶,我整個人踉蹌一步,幾乎撞進他懷裡。 「很好。」他低頭,聲音落在我頭頂,低得像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妳記住了。」 我被他扣著手腕,整個人僵在他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不知道是香水還是什麼的清爽氣味。我心跳亂得不像話,卻發現自己沒有真正想掙開的念頭——這個認知讓我更慌。 我明明應該推開他,應該後退,應該像上次在泳池邊那樣防備他,可我卻只是站在原地,任他扣著我的手腕,任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我抬頭就能看見他下顎的線條。 我怎麼了?胸口那塊地方悶悶的,又熱熱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攪,說不上是怕還是別的什麼。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我,目光從我的眉眼滑到鼻尖,再落到嘴唇,最後停在我領口微微敞開的鎖骨下方——不,他沒看鎖骨,他的視線停在我T恤領口那圈布料邊緣,像是隔著布料在丈量什麼。 我下意識想抬手擋,可手腕被他扣著,動不了,只能僵著脖子任他看,感覺臉頰的溫度一路燒到耳根。 「沐晴。」他叫我,聲音比剛才又低了些,「妳很緊張。」 廢話。我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了,他看不出來嗎?我咬了咬嘴唇,沒應聲,視線死死釘在他襯衫第二顆鈕扣上,不敢往上抬。 他像是笑了一下,扣著我手腕的力道鬆了鬆,卻沒放開,反而順著我的手臂往上滑,指尖隔著運動外套的布料,沿著我的小臂內側慢慢往上爬——那個位置又癢又麻,我整條手臂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動。」他聲音低低的,像是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可我的身體卻因為這兩個字繃得更緊了。 他的指尖爬到我的手肘彎處,停了停,又繼續往上,滑過外套的袖口邊緣,碰到我T恤短袖底下裸露的那截上臂——他的指腹溫熱,貼著我發涼的皮膚,溫差讓我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他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我身後,手掌按在我後背,把我往前帶了一步。 「我問妳,」他低頭,嘴唇幾乎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讓我半邊身子都麻了,「妳記得自己是我的人嗎?」 記得。可我說不出口。那兩個字像有千斤重,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我只能僵著脖子,感覺他按在我後背的手掌隔著運動外套的布料傳來陣陣熱度,燙得我整片脊背都在發燒。 他沒催我,就那麼等著,像是在給我時間,又像是在享受我這種說不出話的窘迫。半晌,他才低低地笑了一聲,「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我咬了咬嘴唇,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慢慢纏住,越收越緊,卻又沒有真正勒到窒息的疼。我明明可以說「不是」,可以說「我沒有」 --- 他低下頭來的時候,我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鼻尖先碰到我的顴骨,溫熱的吐息灑在臉頰上,帶著淡淡的薄荷氣味。然後他的唇貼了上來——不是試探性的碰觸,而是帶著決斷的壓覆,把我的下唇整個含住。 我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比我想像中要燙。 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含著我的唇瓣輕輕廝磨,像是在等我適應、等我回應。 我的手指還被他扣在掌心裡,掌心貼著掌心,他的體溫沿著皮膚一層層滲進來,讓我整條手臂都是麻的。 「證明給我看。」他的聲音低低地從唇縫間漏出來,氣音掃過我的嘴角,「妳說過妳是我的人——用行動。」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重重撞了一下肋骨,連帶著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他沒有催促,只是鬆開了我的手腕,往後退開半寸,留出一個讓我選擇的空間——可我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想逃的念頭。 我閉上眼睛,聽見自己呼吸亂得不像話,然後顫抖地抬起手,指尖先碰到他襯衫的領口,布料下是他胸膛的熱度,隔著薄薄一層棉,幾乎燙傷我的指腹。 我往上攀,勾住他的肩膀,整個人往他那邊傾過去——笨拙地、生澀地,把嘴唇湊上去。 我吻得毫無技巧,只是學著他剛才的動作,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到幾乎像在咬人。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那聲音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明顯的滿意——然後他反客為主,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壓向他,舌頭直接撬開我的唇縫鑽了進來。 他的舌頭帶著掠奪的氣勢,掃過我的上顎,纏住我的舌尖不放,讓我連換氣的空隙都沒有。我嗚咽一聲,雙手抓緊他肩頭的襯衫,布料在我指間皺成一團,整個人被他吻得腿軟,膝蓋微微打顫。 他像是察覺到我的無力,另一手攬住我的腰,帶著我往後退——我的臀撞上辦公桌的邊緣,冰涼的木頭隔著薄薄的運動褲貼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 他順勢將我往桌面上一壓,上半身跟著覆過來,把我整個人困在他與辦公桌之間。 他的吻從我唇上滑開,沿著我的下巴一路往下啃,濕熱的唇舌貼著我頸側的皮膚遊走,偶爾用牙齒輕咬,留下又麻又癢的觸感,讓我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這就對了。」他的聲音悶在我頸窩裡,帶著低低的笑意,「乖女孩。」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蛋,可是身體卻比腦子誠實——他吻到哪裡,我就軟到哪裡,雙腿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靠著身後那張辦公桌和腰間那條手臂勉強站著。 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滑,隔著T恤的布料覆上我胸口的弧度,手掌一收,五指陷進軟綿綿的肉裡,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脫口而出的聲音又軟又媚——「啊……!」 那聲音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什麼時候我發出過這種聲音?可是昊宇顯然很滿意,他手上的動作沒停,拇指隔著布料來回碾壓已經挺起來的乳尖,粗糙的觸感讓我渾身竄過一陣戰慄,雙腿之間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讓我夾緊了膝蓋。 他的唇又回到我嘴上,堵住我斷斷續續的呻吟,舌頭伸進來翻攪,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 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從他肩上滑到他頸後,手指插進他短硬的髮絲裡,無意識地收緊,把他往自己這邊按——像是要他吻得更深、更重、更徹底。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吻得更兇了,同時壓在我胸口的手往下滑,撫過我的腰側、我的髖骨,最後落在我大腿外側,掌心貼著運動褲的布料,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像是隨時要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整個亂了套,胸口劇烈起伏著,T恤領口不知何時滑得更開,露出大片鎖骨下方的肌膚——他的嘴唇跟著貼上去,濕熱的吻一個接一個落在我肩窩與胸口之間的位置,留下點點溫熱的痕跡,像在標記他的領地。 我仰著頭,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日光燈管,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沒有想逃,我甚至不想讓他停下來。 他的手指在我大腿外側收緊,隔著布料掐進肉裡,那力道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欲,像是要把我釘在這裡、釘在他身邊。我低低地喘著氣,雙手從他髮間滑下來,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靠過去——把自己徹底交出去。 --- 昊宇的手從我腰側滑開,退後半步,低頭看我。他的襯衫依然整齊,只有褲鏈在我面前敞開——他剛才自己解的,那聲音清脆得像某種宣示。 我跪在辦公桌前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木紋,仰頭看他,心跳一下下撞著喉嚨。 他沒有催促,只是等著,手指勾住褲腰邊緣,往下褪了一寸。 那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閉上眼,但已經來不及了——一股陌生的氣味撲過來,混著他身上的皂香,我不曉得該往哪兒看。 「張嘴。」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跪在那兒,手指攥著自己膝蓋上的布料,指節發白。我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從他說「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從我走進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就知道了,從我在廣場上點頭說「好」的時候就知道了。可我還是閉著眼,多撐了兩秒。 然後我張開嘴。 他往前站了半步,一手扶著那東西的根部,對準我嘴唇,慢慢頂進來。龜頭壓在我舌面上,溫熱、沉重,帶著一股鹹腥味。我嘴巴被撐得發酸,下意識想往後縮,他另一隻手卻已經按上我後腦,力道不大,就是穩穩地定住我。「別用牙齒。」他說,我努力把嘴唇收攏,舌頭僵硬地託著那根東西,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動。他沒催,只是微微退了點,再慢慢推進,像在教我節奏。我笨拙地跟著他的動作,含著、吞吐、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地板上,涼涼的。 他的手在我髮絲間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貓,「對,就是這樣。」 我抬眼看他,他低頭正對上我的視線,嘴角微微勾著,眼神裡有種我讀不太懂的滿足。他說:「學得很快。」 那四個字落在我身上,像某種燙人的東西,我臉頰發熱,嘴裡那根東西好像又脹大了些,頂著我上顎,我含不住,嗚咽一聲,口水流得更兇了。我下意識想退開喘口氣,他卻按住我後腦,輕輕往前一送,龜頭頂到我喉口,我反射性地乾嘔,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吞一下。」他的拇指擦過我眼角,語氣還是平的,「喉嚨放鬆,吸一口氣。」 我照他說的,閉上眼,吸氣,喉嚨那圈肌肉鬆開的瞬間,他把雞巴又往裡送了一點,我嗚嗚地哼著,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可是我真的沒有推開他——我手指抓著他西裝褲的褲管,攥得死緊,卻不是要把他拉開的力道。 他緩緩抽送起來,動作不快,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在我嘴裡,再慢慢頂回來,頂到我喉口又退開,像在磨著我學怎麼吞。我的舌頭漸漸找到角度,會在他退出去的時候捲起來舔過冠狀溝,他低低哼了一聲,按在我後腦的手收緊了一下。「嗯……學得真快。」他的聲音有點啞,我聽見了,心底那團又羞恥又恍惚的東西脹大了一點,像被稱讚了似的,我含得更深了些。 他抽送的節奏慢慢加快,喘息聲也重了,混著我口水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特別清楚。我跪得膝蓋發麻,嘴裡又酸又脹,可是那股被認可的暈眩感讓我停不下來,他每次頂進來我都會更主動地含緊一點,舌頭纏著他的雞巴,像怕他覺得我不夠好似的。他忽然低低罵了句什麼,然後整根頂進來,龜頭撞在我喉口,我嗆得眼淚直流,他卻沒退開,反而按住我後腦,腰腹繃緊,微微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射進我喉嚨深處,濃稠、腥鹹、嗆得我拼命想咳,他卻扣著我不讓我退,直到那陣顫抖停了,才慢慢退出來。 我跪在地上劇烈地咳,白濁的液體從嘴角淌出來,混著口水滴到地板上,狼狽得不敢抬頭。他蹲下來,一手捏著我下巴,拇指抹過我唇角,把那縷殘留的痕跡擦掉。我喘著氣看他,眼眶紅的,嘴唇腫的,滿臉都是亂七八糟的痕跡。 他沒說話,只是湊過來,額頭抵住我的額頭,鼻尖幾乎碰著我的鼻尖,呼吸還帶著剛才的熱度。「做得很好。」 --- 昊宇先站起來,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膝蓋還有些發軟,他沒催我,只是牽著我的手,慢慢往靠窗的沙發區走。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篩進來,在淺灰色的地毯上落下一道一道的光柵,像是某種無聲的刻度。 我被他按著肩膀坐到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才發現自己有多累。 膝蓋痠麻,腰背僵硬,喉嚨深處還殘留著某種異樣的味道。 我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嘗到一點鹹腥,又慌忙把舌尖縮回去。 昊宇沒急著坐下,他走到茶几邊,彎腰拿起保溫壺,倒了杯溫水,遞到我面前:「喝點。」 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怕驚到我似的。 我伸手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手指的瞬間,他沒有多停留,鬆開杯子就退開了,走到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 我雙手捧著杯子,溫熱從掌心滲進來,沿著血管慢慢爬向胸口,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裹住了。我低頭啜了一小口,水是溫的,沒有別的味道,乾淨得讓我眼眶發酸。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只有空調低低的運轉聲。 我盯著杯子裡微微晃動的水面,心裡亂糟糟的,像有什麼東西纏在一起,怎麼也理不清。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腦子裡反覆重播,他的味道、他的手指、他低聲的稱讚……每一次回放都讓我的臉更燙一層,可是身體卻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暈眩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蠢蠢欲動,讓我坐立不安。 「後悔嗎?」他忽然開口,語氣比我記憶裡任何一次都要溫和,像是怕嚇到一隻受傷的鳥兒,連呼吸都放輕了似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坐在那兒,背光,整張臉籠在陰影裡,只有眼睛亮著,深沈沈地看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乾的,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好像剛才吞下去的那些東西把聲音也一起帶走了似的。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低下頭,又啜了一口水,讓溫熱的液體潤過喉嚨,才低聲說:「我不知道。」 聲音從我嘴裡飄出來,輕得像一片羽毛,連我自己都快要聽不見了。我不知道什麼呢?我不知道自己後不後悔,還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應該害怕,卻又在他的注視下覺得安心——我什麼都不知道,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像是要把什麼秘密洩漏出去似的。 他沒有追問,只是從椅子上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來。他的動作很慢,像在靠近一隻隨時會受驚的小動物,連空氣都被他帶得輕柔起來。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巴,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碎我似的——那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卻又忍不住往他的掌心裡靠了靠,像是一株渴望陽光的植物,明知道會被灼傷,還是忍不住朝光生長。 「往後這就是妳的位置。」他的聲音低低的,卻很篤定,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妳若乖乖聽話,我會待妳好。」 --- 門在我身後闔上的那一刻,走廊的空氣像是換了一層。 我站在門口,腳跟還貼著門檻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還沒從剛才那個空間裡徹底走出來。涼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順著袖口鑽進皮膚,我打了個寒顫,運動外套的布料貼在背上,有點黏——剛才在辦公室裡悶出來的薄汗還沒乾透。 我抬手碰了碰嘴唇。 指腹壓上去的瞬間,下唇傳來一陣細細的刺麻感,像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之後留下的鈍痛。我輕輕抿了一下,舌尖掃過內側,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剛才他吻得太用力,把我的唇咬破了一小塊皮。 「……週五,下午兩點。」 我低聲重複了一遍他剛才說的話,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散開,沒人回應。我回頭望向那扇闔上的辦公室門,木紋平整,門把上還殘留著我掌心的溫度。他就在門後面,隔著這扇門,我卻覺得自己像是站在另一個世界。 剛才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切,像是被按了快進鍵。 他蹲在我面前,指尖拂過我臉頰時,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沙發上,動不了,也不想動。他說「妳今後是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眼神卻定在我臉上沒移開過。我當時回了句「我不知道」,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身體卻比嘴巴誠實——我靠向他的掌心,像一隻被馴養的貓,下意識蹭了蹭他的指節。 然後他吻了我。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蜻蜓點水的吻。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整個人拉向他,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掃過上顎,纏住我的舌頭,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手指卻在他襯衫上攥出了皺褶,最後變成抓住他的衣領,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他吻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他才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穩穩地噴在我臉上。 「學會了嗎?」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我當時沒說話,只是喘著氣,嘴唇腫脹發麻,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他伸手幫我把運動外套的領子拉正,指尖拂過我頸側時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往門口方向側了側頭。 「走吧,我送妳到門口。」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微微打顫。他走在前面,步伐不緊不慢,襯衫平整得沒有一絲皺褶。我跟在他身後半步,盯著他後背那條筆直的線,不知道該說什麼。 辦公室不算大,從沙發區到門口也就十幾步路,可我每一步都踩得不太踏實。他先一步拉開門,站到門邊,一手插進西裝褲口袋,斜倚著門框看我。 「週五學生會還有活動,妳再過來一趟。」 他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公事,眼神卻定在我臉上沒移開過。我站在門檻邊,手搭上門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些。 「……什麼活動?」 「廣播社要跟學生會聯合辦一場校園徵稿,需要妳來幫忙審稿。」他嘴角微揚,「下午兩點,直接到辦公室來。」 我低著頭,視線落在他皮鞋尖上。「嗯」字從喉嚨裡滾出來,聲音悶悶的。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那目光還在我身上,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篤定我一定會來。 我握緊門把,指節泛白,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還是那樣淺淺地笑,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我轉過身,踏出辦公室門口。 走廊的涼風迎面撲來,和辦公室裡悶暖的空氣形成強烈對比,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抬手碰了碰自己微腫的嘴唇——剛才被他吻過的觸感還留在上面,帶著一點鈍鈍的脹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烙過似的。 門在我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走廊裡沒什麼人,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柱裡浮動著。我站在原地,回頭望向那扇闔上的辦公室門,木紋平整,門把上還殘留著我掌心的溫度。我抬手碰了碰嘴唇,指尖輕輕壓過下唇,那裡還腫著,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刺麻感,像是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雨柔。」 我低聲念出這個名字,喉嚨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還在老榕樹下等我,穿著運動服,袖子挽到手肘,看到我時會瞇起眼睛笑,然後勾住我的手臂,語氣輕快地說「走吧」。她不知道剛才在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我嘴唇上腫著他留下的痕跡,不知道我心裡那塊原本堅硬的東西正在慢慢軟化。 她說要接住我,說不會放手。可我現在,好像已經開始往下沉了。 走廊盡頭有風吹來,吹動我鬢角的碎髮。我放下手,指尖還殘留著門把冰涼的觸感,慢慢往樓梯口走去。陽光從背後照過來,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地磚上,像一條拖著尾巴的蛇。 --- 我步出學生會大樓,午後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走廊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還纏在鼻尖,是昊宇辦公室裡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氣息,讓我心跳又亂了半拍。 我低著頭往前走,影子拖在腳後跟,像一條甩不掉的尾巴。剛才在辦公室裡的事還燙在唇上,他的吻、他的話、他指尖劃過我後頸的觸感——我抬手碰了碰嘴唇,又趕快放下。不能再想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運動外套的衣領又拉高了些,快步往校園小徑的方向走。 再走幾步就是老榕樹了,那棵樹的氣根垂下來像簾子,平時中午總有一堆人坐在樹下吃便當——現在這個時間倒是安靜,只有蟬聲一陣一陣地響著。我正要從樹旁繞過去,一個人影從氣根後頭閃出來。 「結束啦?」 雨柔的聲音帶著笑,她從榕樹後面走出來,手上拎著兩杯飲料,一杯還冒著水珠,另一杯已經喝了一半。她穿著運動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白淨淨的小臂,圓圓的大眼彎成月牙。 「嗯……結束了。」我停下腳步,喉嚨有點乾。 她沒追問「結束什麼」,也沒問我為什麼在辦公室待那麼久,只是把那杯沒開過的飲料遞到我面前:「喏,檸檬紅茶,半糖去冰。」 我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那股涼意順著手腕一路竄上來,舒服得讓我嘆了一口氣。「你怎麼在這裡?」我低頭喝了一口,紅茶的酸甜在嘴裡化開,喉嚨那股乾澀總算退了些。 「我來接你啊。」她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她勾住我的手臂,帶著我往小徑的方向走,「怕你一個人走回去會迷路。」 我被她拉著走了兩步,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沒有問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沒有問我為什麼嘴唇有點腫,也沒有問我為什麼眼神不敢直視她——她只是拎著飲料在這裡等我,像早就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出來一樣。「你等很久了嗎?」我問。 「沒多久,」她晃了晃手裡那杯喝了一半的飲料,「喝完一杯的時間。」 我沉默地走了幾步,榕樹的氣根在我頭頂輕輕晃動,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地磚上灑了一片碎金。雨柔勾著我的手臂,她的體溫隔著運動服的布料傳過來,穩穩的,暖暖的,像一個錨,讓我這艘飄來蕩去的船總算有了個可以靠一下的地方。 剛才在辦公室裡那種暈眩感還沒完全消退——昊宇的吻、他低沉的聲音、他指尖沿著我背脊滑下來的觸感——那些畫面還在腦海裡轉,像一團理不清的線。但雨柔的手臂勾著我,她身上的味道是洗衣精淡淡的皂香,和辦公室裡那股檀木香完全不一樣,像是把兩個世界清清楚楚地隔開了。一個是往下沉的深淵,一個是岸邊伸下來的手。 我低頭又喝了一口紅茶,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那股涼意讓我清醒了一些。「雨柔。」 「嗯?」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想跟她說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想跟她說昊宇吻了我,想跟她說我心裡亂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繞了一圈,最後只剩下兩個字。「謝謝。」 她沒有問我謝什麼,也沒有說「不客氣」或者「幹嘛突然說這個」.她只是輕輕地、輕輕地握了一下我的手心,像是一個無聲的回答:我在這裡,不用怕。 陽光從背後照來,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並排落在小徑的紅磚地上。風穿過榕樹的葉梢,沙沙作響,蟬聲在遠處一陣一陣地鼓譟著。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一步一步踩過地磚的縫隙,雨柔的手臂還勾著我,她的步伐小小的、穩穩的,像是刻意配合著我的速度。走過轉角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看見自己的影子——那個豐滿的、陌生的、屬於「沐晴」的自己——正和雨柔的影子並肩疊在一起,像兩條匯入同一條河的支流,安安靜靜地流向同一個方向 我低垂的眉眼間浮起一縷恍惚的依賴。剛才在辦公室裡,昊宇說我是他的人,他的手扣著我的腰,他的唇貼著我的頸側,他的聲音低低地鑽進我耳朵裡——那些畫面又湧上來,讓我腳步頓了一下。雨柔察覺到了,她沒回頭,只是勾著我手臂的手收緊了些,像是無聲的催促:別停,繼續走。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畫面壓下去,跟上她的步伐。紅茶的冰涼還留在嘴裡,檸檬的酸味讓舌尖微微發麻,那股清醒感讓我稍稍穩住了心神。 走過轉角,小徑兩旁種著一整排的杜鵑花,花期已經過了,只剩下濃綠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搖著。雨柔的步伐踏在紅磚上,發出輕輕的聲響,和我的腳步聲交錯在一起,像某種只有我們兩個聽得懂的節奏。陽光從她肩上灑下來,把她短短的馬尾照成淺淺的栗色,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汗微微沾濕了。 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這個人,她什麼都不問,卻什麼都替我做了——幫我帶泳衣,在這裡等我,遞給我冰涼的飲料,勾著我的手帶我往前走。她像一面安靜的牆,讓我可以靠著,不用擔心會倒下來。「雨柔,」我又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泳衣……你帶了嗎?」 「帶了啊,在你包包裡放著呢。」她偏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淺淺的,「怎麼,現在想去游泳?」 「沒有,就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