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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 共 14 章

宮闈密詔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8,617 字 · 全作 147,674 字

御書房的龍涎香沉沉地纏在樑柱間,五公主跪在御案前,明黃騎裝的衣擺鋪開一地,腰間金帶映著燭火,微微發亮。她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地面,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胸腔裡的悶響,一聲比一聲沉。 「父皇,」她叩首,聲音清亮,「前線兵寡,蕭家軍獨撐三月,若失邊關,京城危矣。兒臣願親率皇家軍與世家軍馳援,為父皇分憂。」 御案後的皇帝放下朱筆,目光落在她身上,沉吟半晌:「你有把握?」 「兒臣不敢說十足,但至少——」她抬眼,鳳眼裡燒著一團火,「比坐等軍報要強。」 皇帝笑了,提筆寫旨。五公主跪在原地,聽見筆尖掠過絹帛的沙沙聲,心跳如鼓。殿角的更漏滴答作響,她數著自己的呼吸,指尖掐進掌心裡,壓著那股幾乎要衝出喉嚨的急切。 「準。命五公主為統帥,領皇家軍三千、世家軍兩千,即日開拔。臨機專斷,不必事事請旨。」 五公主伏地謝恩,卻沒有立刻起身。她抬頭,目光灼灼:「父皇,兒臣還有一事相求。」 皇帝挑眉。 「戰後,請父皇下詔,將兒臣與熾少完婚——並將蕭家五位嫂嫂一併賜婚於他,以延蕭家香火。」 御書房裡靜了一瞬。長公主立在太后身側,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太后端坐龍椅之上,鳳穿牡丹袍的衣褶紋絲不動,神情卻在燭影裡模糊了邊界。五公主的後頸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一柄鈍刀,沉沉地壓著,不疼,卻讓人透不過氣。 皇帝看著她,眼神複雜,半晌,他重新提筆,在一方明黃絹帛上寫下幾行字,蓋上玉璽,遞了出去。 「密詔。戰事平定後,自行啟用。」 五公主雙手接過,指尖觸到絹帛的涼意,唇角微微勾起。她將密詔收入貼身錦囊,繫緊袋口,叩首謝恩。 起身時,她的目光越過御案,隔空與太后交會。太后端坐不動,鳳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像是讚許,又像是別的什麼,深得看不透。 五公主斂目,退步出殿。殿門在她身後闔攏,龍涎香的味道被晨風沖散,她摸了摸胸口那個鼓囊囊的錦囊,錦囊貼著肌膚,微微發燙,像揣著一團火。她邁步走下御階,靴跟敲在青石板上,一聲一聲,穩穩當當。 --- 御書房後廳的雕花門扉半掩,龍涎香混著晨光在空氣裡浮動。五公主大步邁入,騎裝下襬帶起一陣風,腰間錦囊貼著胯骨微微晃蕩。 太后斜倚在軟榻上,鳳袍輕解,露出內襯的素白綢衣。她抬眼,鳳目裡漣漪未散,嘴角卻已勾起:「密詔到手了?」 五公主點頭,在榻前站定,將錦囊裡明黃絹帛取出,攤開在太后面前:「戰後完婚,賜蕭家五位嫂嫂同歸熾少房中。」她頓了頓,「前線軍權,移交玉琅。」 太后指尖拂過絹帛上的朱印,笑意更深:「你終於學會用權了。」她抬手,撫過五公主髮頂,動作輕緩,像撫一隻終於亮出爪子的幼豹。 長公主倚在門邊,紫金蟒袍的衣擺垂地,腰間玉帶扣著一縷晨光。她挑眉:「那蕭家那幾個寡婦,可會乖乖聽話?」 五公主冷笑,鳳眼裡掠過一抹銳色:「聽話不聽話,由不得她們。」她轉頭望向屏風側佇立的玉琅,那道玄鐵輕甲的身影微微一僵,「玉琅,軍權交到你手上,你該知道怎麼做。」 玉琅低首,聲音沉穩:「屬下領命。」眉間硃砂痣在光影裡艷得刺目,眼底卻壓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屈辱。 五公主沒再多看,話鋒一轉,聲音軟了下來:「兒臣即將離京,母后與皇姐獨守深宮,難免寂寞。」她喚道,「秋虹。」 跪在太后腳邊的秋虹抬起臉,領口微鬆,露出頸下一截雪白的肌膚。五公主俯身,在她耳畔低聲吩咐數句,聲若蚊蠅,卻字字清晰。秋虹的耳根肉眼可見地泛起紅潮,頰上飛霞,垂眸點頭:「奴婢……記下了。」 太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唇邊笑意未斂,指尖在絹帛上輕輕叩了兩下。長公主則低笑一聲,目光在秋虹泛紅的頰上停了一瞬,又轉回五公主身上。 後廳裡一時靜默,只有龍涎香裊裊上升。 五公主直起身,解下外袍,露出內裡貼身的勁裝。她走向太后,步伐穩健,腰間金帶在光裡一閃。玉琅上前,為她卸甲,手指靈巧地解開肩扣,玄鐵輕甲順著肩線滑落,露出底下被汗意微微浸濕的衣料。長公主緩步走過廳堂,雕花門扉在她身後闔攏,發出沉悶一聲輕響,將晨光與龍涎香一同鎖在室內。 --- 雕花門扉闔上的那一刻,五公主便已轉過身。 她走向鳳榻,指尖拂過太后散落在枕上的青絲,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母后,兒臣就要離京了。往後這段日子,您與皇姐得學會自己排解寂寞才是。」 太后鳳目微抬,明知她話裡有話,卻仍順著她的力道往榻上靠去:「你這孩子,說得好像要拋下為娘似的。」 「兒臣這不是怕母后捨不得麼。」五公主笑吟吟地回頭,「秋虹,把東西拿來。」 秋虹應聲上前,手中捧著一隻錦盒,打開,裡頭躺著一根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勢,溫潤透亮,一旁還擱著幾條絲絛。她雙手奉上,退到榻側,垂首待命。 五公主接過玉勢,在掌心裡掂了掂,又轉頭望向榻上的太后:「母后,您說,兒臣不在的日子裡,您想兒臣了,該怎麼辦?」 太后看著那根玉勢,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嘴上卻還撐著威儀:「放肆……這等汙穢之物,也敢拿到哀家面前。」 「哦?」五公主挑眉,指尖沿著玉勢的紋路緩緩摩挲,「母后嘴上說汙穢,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呢。」 她說著,另一隻手已探向太后腰間,輕巧地解開紗衣的繫帶。太后象徵性地伸手推了推,卻被五公主按住手腕,壓在枕側。 「母后,別動。」五公主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讓兒臣好好服侍您一回。」 太后別過臉,沒再掙扎。五公主的唇貼上她的頸側,細細地吻著,另一手順著衣襟滑入,覆上那團豐軟的奶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太后呼吸一滯,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嗯……」 五公主的手指尋到奶頭,指尖輕輕捻動,時而用指腹摩挲,時而掐著乳尖微微拉扯。太后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弓起背,卻被五公主壓著肩膀按回榻上。 「母后,您瞧,您這身子比嘴誠實多了。」五公主低笑,手上動作不停,「奶頭都硬成這樣了。」 太后咬著唇,不願出聲,可胸口那陣酥麻卻順著血脈往下竄,小腹一陣發緊。五公主的手順著腰線滑下,探入裙底,隔著褻褲觸到那處已經微濕的縫隙。 「都濕了。」五公主歎道,「母后這幾日,怕是沒少想兒臣吧?」 太后終於忍不住,從齒縫間擠出一句:「你……你這孽障……」 「孽障也是母后生的。」五公主說著,手指撥開褻褲,直接貼上那濕潤的花唇,沿著縫隙輕輕滑動。太后身子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卻被五公主用膝蓋頂開。 「別夾,放鬆。」五公主的聲音帶著蠱惑,「讓兒臣好好疼您。」 她說著,指尖尋到那粒隱藏在花唇間的珠蒂,輕輕按壓揉弄。太后腰肢一顫,壓抑的呻吟終於從唇間洩出:「啊……嗯……」 長公主跪在榻邊,蟒袍半褪,露出圓潤的肩頭。她看著母親在妹妹手下顫抖的模樣,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榻邊的錦褥。 五公主眼角瞥見她的反應,笑著招手:「皇姐,過來。」 長公主一愣,卻還是膝行上前。五公主讓開位置,將太后的裙擺撩高,露出那雙雪白的腿:「來,用嘴。」 長公主猶豫了一瞬,卻見五公主眼神裡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只得俯下身,將臉埋進太后腿間。溫熱的唇貼上濕潤的花唇時,太后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嗯……啊……」 長公主的舌頭笨拙地舔弄著,時而含住珠蒂吸吮,時而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太后腰肢扭動,手指揪住身下的錦褥,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五公主站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她轉頭望向柱側——玉琅被絲絛縛在柱上,雙臂反綁,動彈不得。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此刻泛著紅暈,別過臉去,不敢看榻上的景象。 「玉琅,」五公主喚她,語氣帶著笑意,「別躲。抬起頭,看清楚了。」 玉琅咬著唇,不願回頭。五公主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你看清楚了,這就是蕭家女人將來要受的。」 玉琅的呼吸一滯,眼底掠過一抹屈辱與慌亂,卻無法移開視線。榻上,長公主的舌頭正賣力地取悅著太后,太后仰著頸子,呻吟聲越來越急。 「啊……夠了……夠了……」 長公主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吸吮。太后身子猛地繃緊,腰肢弓起,一聲長吟從喉間衝出,隨即癱軟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 秋虹在一旁垂首記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抬眼,目光掃過榻上與柱側,又迅速低下。 五公主放開玉琅的下巴,走回榻邊,從秋虹手中接過那根玉勢。她將玉勢遞到長公主唇邊,笑道:「接下來,用這個。」 長公主張嘴含住玉勢,舌尖繞著柱身舔弄了片刻,才接過玉勢,轉向太后腿間。溫潤的玉勢抵住穴口,緩緩推入。 「啊……」太后仰頭,一聲綿長的呻吟,「好漲……」 長公主握著玉勢,緩緩抽送起來。太后雙手揪緊錦褥,身子隨著抽送的節奏輕輕顫動,斷續的呻吟混著喘息,在內殿裡迴盪。 玉琅別過臉,雙頰滾燙,卻又忍不住用餘光瞥向榻上那交纏的身影。 五公主走到柱前,指尖劃過玉琅滾燙的臉頰,低聲笑道:「別急,你早晚也會用上的。」 她轉身走回榻邊,從長公主手中接過玉勢,在掌心掂了掂,遞給秋虹。 「每日練習,直到她們學會自己取悅自己。」 秋虹雙手接過,低聲應道:「是。」 榻上,太后癱軟著,長公主伏於其腿間,喘息未定。玉琅別過臉去,頸側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五公主拂了拂衣袖,鳳眼含笑,看著這一室春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 水氣氤氳,溫泉池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霧,龍涎香混著硫磺的氣味在石壁間迴盪。五公主抬手解開腰間金帶,勁裝外袍順著肩線滑落,露出裡頭貼身的素白中衣。她沒急著入水,先繞到榻邊,將太后散落的鳳袍拾起,掛上屏風。 「水備好了。」她揚聲喚道,語氣裡帶著笑意,「秋虹,香露呢?」 秋虹應聲從簾後轉出,挽著袖子,裸著一截小臂,手裡捧著青瓷瓶。她快步走到池邊跪下,將香露滴入水中,幾縷淡青色的油花在水面暈開,散出桂花與沉檀交織的暖香。 太后仍癱在軟榻上,鳳目半闔,呼吸尚未完全平復。五公主走過去,彎腰攙住她的手臂,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將人扶起。 「太后娘娘,該洗洗了。」她聲音放軟,像哄孩子,「泡一泡,身子就鬆快了。」 太后哼了一聲,順著她的力道站起,浴巾在胸前鬆垮垮地繫著,酥胸半露,肌膚上還殘著方才調教留下的薄紅。她由五公主攙著,緩步走進浴池,溫水漫過腰際時,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整個人沉進水裡,只留肩頸以上在水面。 「嗯……」太后閉上眼,聲音慵懶,「這池子倒是會伺候人。」 五公主跟著入水,繞到她身後,指尖沾了水,沿著太后的背脊緩緩劃過。那條脊線在溫水裡微微繃緊,又在她指腹的安撫下慢慢鬆弛。她俯身,湊到太后耳畔,低聲道:「兒臣離京之後,太后娘娘要乖乖聽秋虹的話。」 太后沒睜眼,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像貓被順了毛,懶得動彈。 「每日的練習,一頓都不許落下。」五公主的指尖順著脊骨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點了點,「秋虹會盯著您。」 「知道了。」太后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被馴服後的溫順,「你這孩子,臨走還要囑咐這些。」 「兒臣不囑咐,怕您偷懶。」五公主笑,指腹從腰窩滑開,改為整個手掌貼上太后的後背,輕輕按揉。 池邊石沿上,長公主仍坐著,浴袍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腰帶散落,露出一截鎖骨與半片酥胸。她沒急著入水,目光越過氤氳的水霧,落在柱側那道被縛的身影上。 玉琅被綁在池畔雕龍石柱上,玄鐵輕甲早在方才的調教中被剝去,只剩一件濕透的中衣貼著身體,曲線畢露。她雙腕被繩索縛在柱後,動彈不得,蜜蠟色的肌膚上水珠滾落,眉間硃砂痣在水氣裡豔得驚人。她別開臉,牙關緊咬,眼底的屈辱幾乎要溢出來。 長公主看著她,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她起身,浴袍的衣擺拖過濕滑的石面,踩著水走到柱前。 「玉琅。」 那聲音不高,卻讓玉琅身子一僵。她轉回頭,視線與長公主對上,喉間滾了滾,終究低聲道:「屬下在。」 長公主沒說話,伸手隔著濕透的中衣,捏了一把她的腰側。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戲謔,指尖在腰線處停了一瞬,又慢悠悠地鬆開。 「等你回來,我會好好教她。」長公主回頭,望向池中的五公主,聲音裡帶著笑意,「這丫頭,骨子裡硬得很,得慢慢磨。」 五公主正捧著水為太后淋肩,聞言回頭,目光掃過玉琅那張羞憤交加的臉,滿意地笑了。 「那就勞煩長公主了。」她說,「玉琅是塊好鐵,得用好火候。」 玉琅咬唇,沒接話。濕透的中衣貼著胸口,呼吸起伏間,那抹壓抑的屈辱與敵意在水氣裡沉浮,卻終究沒能化作一句反駁。 池水另一側,秋虹不知何時已繞到太后身後,雙膝跪在池邊石階上,指尖沾了香露,手法嫻熟地揉按著太后的肩頸。她指腹的力道恰到好處,沿著肩胛骨外緣推開,又順著頸側往上,按到太陽穴時,太后舒服得哼出聲來。 「秋虹這手藝,練過?」五公主挑眉,目光落在秋虹身上。 秋虹低頭,聲音恭敬:「回公主,奴婢私下練過幾回,怕伺候不好太后娘娘。」 「練得好。」五公主點頭,話裡帶著讚許,「往後每日早晚各一次,記住了。」 「是。」秋虹應道,指尖不停,繼續揉按。 太后在溫水裡徹底鬆弛下來,整個人往後靠,枕在池壁上,鳳目半闔,呼吸平穩。水氣氤氳間,她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懶的滿足。 五公主從水中起身,水珠順著中衣的布料滑落,她赤足踏上池邊石階,回頭望向池中。 太后仍泡在水裡,長公主站在柱前,玉琅被縛在柱側,秋虹跪在池邊。 她走過去,分別牽起太后與長公主的手,將兩人的掌心疊在一起。 「你們要互相扶持,等我回來。」 太后與長公主相視一眼,水氣在兩人之間浮動。太后先垂下眼,指尖微微收攏,扣住長公主的手背;長公主頓了頓,也慢慢收攏手指,反握住太后。 兩人默然應允。 --- 龍鳳帳中,燭火搖曳。太后橫陳在鳳榻上,寸縷未著,豐腴的胴體在明黃錦被上泛著溫潤的光。長公主伏在她腿間,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太后腰腹上,正以舌一下一下舔弄著那處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 五公主站在榻前,身上素白中衣濕透,貼著身子,赤足踩在氊毯上。她手裡握著一條細皮鞭,輕輕敲著掌心,目光居高臨下,看著太后在她姊姊口舌下逐漸軟了腰。 「太后娘娘,腿再張開些。」五公主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從容。 太后身子一顫,雙腿卻順從地又打開了些,露出一片濕漉漉的艷紅。長公主低笑一聲,舌尖從穴口往上,輕輕刮過那粒腫脹的蕊珠,太后「啊」地一聲,腰猛地弓起,又沉沉落回榻上。 「長公主的舌頭,比兒臣的還軟,是不是?」五公主踱到榻邊,皮鞭的尾端掃過太后的小腹,太后打了個哆嗦,「您瞧,這身子多誠實——方才還說放不開,這會子浪水都把榻單浸透了。」 太后別過臉,鬢邊的鳳釵早已散落,汗濕的髮絲貼著頰側,聲音斷斷續續:「你……你這孩子……啊……別說了……」 「兒臣偏要說。」五公主俯身,指尖捏住太后乳尖,輕輕一掐——太后「嗚」地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擠出一股晶亮的淫水,正落在長公主唇上。長公主抬頭,舔了舔唇角,眼底的光更亮了。 「您瞧瞧,這身子多老實。」五公主鬆開手,太后那粒乳尖已經腫得發亮,顫巍巍地立在空氣裡,「秋虹。」 跪在榻側的秋虹應聲上前,衣襟半解,露出半截瑩白的胸口,手裡那根玉勢在她掌中被捂得溫熱。她將玉勢遞到長公主面前,低聲道:「長公主,用這個——舌頭舔穴口的蕊珠,玉勢慢慢送進去,轉著圈磨。」 長公主接過玉勢,指尖在光滑的玉面上摩挲了一下,抬眼看向五公主。五公主點頭,皮鞭輕敲掌心:「照秋虹說的做。」 長公主俯身,將玉勢的圓頭抵在太后濕漉漉的穴口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裡送。太后「啊——」地一聲長吟,腰高高拱起,十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玉勢沒入半截,長公主停住,低頭湊上穴口,舌尖裹著那粒腫脹的蕊珠,輕輕一吸——太后渾身劇顫,淫水順著臀縫淌下,在榻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夠了……夠了……」太后喘著,聲音裡帶著哭腔,「長公主……你這是要……要弄死母后……」 長公主沒答話,舌尖卻加快了,同時手腕一轉,玉勢在穴內轉了半圈,頂著某處一磨——太后整個人彈起來,尖聲浪叫:「啊——!那裡——!」 五公主笑了,皮鞭在掌心敲了兩下,踱到榻前另一側,目光卻落在榻前跪著的玉琅身上。 玉琅被剝去中衣,僅存一條玄色褻褲,被迫跪在榻前,雙腕被反縛在身後。她別著臉,牙關緊咬,蜜蠟色的肌膚上卻泛著一層薄汗,眉間硃砂痣在燭火下豔得驚人。 「玉琅,睜開眼。」五公主的聲音不高,卻像鞭子一樣抽在她耳畔。 玉琅身子一僵,沒有動彈。 五公主的皮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她轉過臉來,正對著榻上太后潮紅的臉、大張的雙腿、長公主埋首其間的畫面。「朕讓你看著——這就是伺候主子的規矩。你學著點,日後也好伺候長公主。」 玉琅的視線落在太后臉上——那張平日威儀赫赫的臉此刻徹底放縱,眼眶泛紅,嘴唇微張,浪聲一聲高過一聲,哪裡還有半分母儀天下的端莊。玉琅喉間滾了滾,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褻褲底竟泛起一陣陌生的潮熱——她猛地咬住舌尖,臉色漲紅,卻無法否認那陣反應。 「瞧見了?」五公主鬆開皮鞭,踱回榻前,目光落在長公主身上,「長公主做得很好——舌頭再輕些,玉勢頂著那處磨,別急。」 長公主依言放輕了力道,舌尖繞著蕊珠慢悠悠地畫圈,玉勢在穴內不疾不徐地研磨著。太后被這慢勁兒磨得難受,腰肢忍不住跟著擺動,浪聲裡帶了哭腔:「別……別停……你這孩子……」 「太后娘娘要甚麼?」五公主俯身,指尖撫過太后汗濕的鬢髮,聲音帶著笑,「您說出來,兒臣才聽得懂。」 太后睜著泛紅的眼,瞪了她一眼,卻敵不過穴內那陣磨人的酥癢,終於啞聲道:「要……要快些……別磨了……」 五公主笑了,指尖在太后乳尖上輕輕一彈:「這不是會說了麼?長公主,聽太后的——快些。」 長公主應聲加快,舌尖猛烈地攪動著蕊珠,玉勢也跟著急促地抽送起來,水聲嘖嘖作響,混著太后越來越浪的呻吟,在龍鳳帳中迴盪:「啊……啊……好舒服……快……再快些……!」 太后渾身繃緊,腰高高拱起,乳尖在空中顫抖,穴口猛地絞住玉勢——長公主感受到那陣收縮,舌尖狠狠一吸—— 「啊——!」太后一聲長叫,整個人癱軟在榻上,雙腿痙攣著,淫水順著玉勢淌了長公主一手,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許久回不過神來。 帳中一時靜了下來,只剩太后粗重的喘息聲。 五公主微微一笑,向前一步,伸手撫了撫長公主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汗濕的烏絲,聲音裡帶著讚許:「做得很好。」 長公主抬起頭,唇上還沾著晶亮的水光,眼底滿是迷戀,輕聲道:「謝五公主。」 --- 晨光從窗格間漏進來,將寢宮外間染上一層淡金。五公主已換上明黃戰甲,腰間懸著密詔,整個人站在晨光裡,像一柄出鞘的刀。 太后倚在門框上,鳳袍鬆鬆披著,髮髻散亂,眼底還帶著昨夜未褪的倦意。五公主走過去,張開雙臂,將太后整個攬進懷裡。 太后沒動,任她抱著,半晌才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等我回來。」五公主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太后耳畔,「蕭家那些嫂子,我會一個一個教她們怎麼伺候你。」 太后的手停了一下,隨即收緊,聲音微啞:「別說大話,活著回來。」 五公主笑了,鬆開懷抱,退後一步。 長公主從側邊走來,蟒袍齊整,神情如常。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珮,通體瑩白,繫著紅繩,遞到五公主面前。 「帶著。」長公主說,「平安符。」 五公主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將玉珮繫在腰間密詔旁,抬眼望向長公主。兩人目光交匯,沒有多話,五公主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向寢宮門外。 晨光裡,玉琅已牽著兩匹戰馬立在宮門外,玄甲在身,馬匹噴著白氣。她看著五公主走來,目光複雜,卻沒有多問。 五公主走到馬前,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玉琅隨即跟著上馬,與她並轡。 「秋虹。」五公主坐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 秋虹跪在階下,宮裝嚴謹,手中託盤穩穩端著,聞言抬頭,恭聲道:「屬下在。」 「太后與長公主,交給你了。」 「屬下明白。」 五公主沒有再多說,一夾馬腹,戰馬邁步向前。玉琅緊隨其後,兩匹馬並肩而行,蹄聲在宮道上響起,一聲一聲,漸行漸遠。 五公主沒有回頭,但她知道,身後的宮門正緩緩關上,將那後宮的秘密封存。 晨光裡,兩道身影並轡而行,消失在宮道盡頭。 太后與長公主並肩站在寢宮門前,目送良久。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沒入晨光,太后才輕輕吐出一口氣,轉過頭。 秋虹微微一笑,捧起託盤,跟隨二人回宮。 --- 歷經半月急行軍,五萬皇家軍與十二萬世家軍的旌旗終於出現在邊關地平線上。營門大開,蕭家軍將士見皇家旗號獵獵飛揚,既驚且喜,列隊相迎。 五公主翻身下馬,戰甲染塵,腰間寶劍輕叩胯骨。她大步穿過夾道,玉琅緊隨其後,玄甲破損,神情疲憊,眉間硃砂痣在烈日下豔得刺目。 中軍帳簾掀開,帳內大嫂與二嫂正捧著軍報低聲商議。見五公主踏入,兩人皆是一怔——皇家親至邊關,這在開國以來還是頭一遭。 五公主微微一笑,目光掃過帳內陳設,最後落在屏風側那道熟悉的身影上。熾少一身玄甲,腰懸長劍,見她到來,拱手行禮:「五公主遠來辛苦。」 「熾少客氣了。」五公主擺了擺手,語氣輕快,「半月急行軍,總算趕上了。」 大嫂放下軍報,上前行禮:「公主親臨前線,末將感激不盡。只是軍務繁忙,未能遠迎,還請恕罪。」 「嫂嫂不必多禮。」五公主抬手虛扶,指尖擦過大嫂腕間護腕,觸感微涼。她轉頭望向二嫂,「二嫂傷勢可好些了?」 二嫂頷首:「已無大礙,多謝公主掛心。」 幾句寒暄過後,五公主逕直走到沙盤前,指尖拂過邊關城防的微縮地形。她目光銳利,掃過敵軍糧道與營寨佈防,語氣沉穩:「敵軍主力集結在此,糧道卻繞了遠路——若斷其糧草,敵軍不戰自潰。」 大嫂與二嫂對視一眼,眼中皆有驚異。皇家公主竟對邊關軍務如此熟稔,著實出乎意料。 五公主說話間,目光卻不自覺地在帳內幾位嫂嫂身上流連。大嫂身量高挑,一身玄鐵甲冑,腰束革帶,英氣逼人;二嫂雖傷勢未癒,卻仍挺直脊背,眉眼間帶著沙場磨礪後的沉穩;熾少立於一旁,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她指尖在沙盤邊緣輕輕摩挲,腰間密詔貼著胯骨,微微發燙。想到戰後那紙賜婚詔書將把這幾位英姿颯爽的嫂嫂盡數收入蕭家——收入熾少的房裡,也收入她的掌控——她下體驀地一陣濕潤,喉間微微發緊。 玉琅站在她身後,目光掃過大嫂與二嫂驚愕未褪的神色,又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腰間劍穗。 五公主斂了斂心神,從懷中取出密詔,遞向大嫂:「姊姊先看吧,戰勝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大嫂雙手接過,展開明黃絹帛,目光掃過朱印,神色微變,卻未多言,只將密詔仔細收好,低聲道:「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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