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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14 章

血戰三月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9,439 字 · 全作 147,674 字

敵軍第三次衝鋒的號角在晨霧中撕裂長空。熾少立於城頭,鐵甲上凝著昨夜的血跡,他俯瞰城下黑壓壓的敵陣,抬手一揮:「滾木——!」 士兵們齊聲應喝,合抱粗的圓木滾下城牆,砸入攀爬的敵軍之中,骨裂聲與慘嚎交疊。滾木碾過處,敵兵如斷線木偶般翻落,有人被壓在木下,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狀,慘叫聲在晨風中拖得老長。熾少又喝一聲「礌石」,拳大的石塊如雨點般砸落,敵軍的雲梯被攔腰砸斷,梯上士兵摔落城下,疊成血肉模糊的一堆。他站在垛口旁,看著敵軍的攻勢稍稍退卻,喉嚨裡湧上鐵鏽味,昨夜飲的酒混著血沫,被他一口啐在城磚上。 城牆另一側,二嫂翻身上馬,長刀出鞘,厲喝:「騎兵營,隨我出城!」城門吱呀拉開一道縫,她率二十騎如利刃般楔入敵軍側翼,馬蹄踏過屍體,長刀橫掃,砍翻一片。敵陣被這記奇襲撕開缺口,攻勢為之一滯。二嫂的馬匹在屍堆間跳躍,她俯身貼著馬頸,刀鋒掠過一名敵軍旗手的咽喉,鮮血濺上她的護腕,溫熱黏膩。她回頭掃了一眼,見己方騎兵已將敵陣撕成兩半,才勒馬迴旋,刀尖滴著血,指向城門方向。 大嫂在城樓上調度軍需,聲音沉穩:「箭矢補給右翼!火油抬上左垛!」她目光如炬,掃過每一處戰況,手指在輿圖上快速移動,口中不停發令。糧草與箭矢源源送上城頭,軍心為之一振。她瞥見四嫂那邊的城垛壓力漸增,又補了一句:「長槍隊增援東段,快!」傳令兵應聲奔去,腳步踏在濕滑的城磚上,險些絆倒。 四嫂持槍守禦城垛,槍尖一挑,將一名剛攀上城牆的敵兵刺穿,屍體順著牆面滑落。她頭也不回,槍桿橫掃,又將另一架雲梯頂翻。梯上三名敵軍尖叫著墜落,摔在城下的屍堆中。她喘了一口氣,槍桿拄地,抬眼掃視城頭——東段有兩處垛口被敵軍攀上,她咬牙提槍奔過去,槍尖連刺,將最後一名敵兵釘在城磚上,那人手裡的彎刀鏗鏘落地,滾了幾圈,停在血泊裡。 熾少握劍立在城頭,目光掃過整個戰場。敵軍的攻勢在二嫂的奇襲與城頭的火力夾擊下終於鬆動,號角聲漸弱,殘兵如潮水般退去。他看著敵軍旗幟搖晃著後撤,喉嚨裡那口濁氣才緩緩吐出。 城頭橫屍遍地,斷旗在風中獵獵作響。熾少以劍拄地,喘息著俯瞰城下——屍山血海綿延至視線盡頭,敵軍旗幟在遠處搖晃著後撤。他抹去額上的血汗,鐵甲上的血跡已乾成暗褐色,握劍的手微微發顫,卻始終沒有鬆開。晨光從雲縫間漏下,照在滿城屍骸上,他站了片刻,才啞聲開口:「清點傷亡,收攏箭矢。敵軍還會再來。」 --- 中軍帳內燭火搖曳,輿圖攤在案上,上頭朱砂標記的敵軍位置像一片蔓延的紅潮。熾少以劍拄地站在主位前,甲上血漬未乾,目光沉沉掃過帳中諸人。 二嫂側坐飲湯,臂上繃帶滲出淡淡血痕,語氣卻平穩:「敵軍連月猛攻,城下屍首堆了三層。糧草撐不過半月,箭矢也快見底了。」 大嫂立在案旁,指尖點在輿圖一處:「京城求援的折子遞出去二十日,半點回音也無。再這樣耗下去,不用敵軍攻城,我們自己就先餓垮了。」 帳內一時沉寂。四嫂倚在帳口,長槍撐地,眼皮微沉,卻仍強撐著精神。五嫂無聲走到熾少身側,替他斟了盞溫茶。 三嫂從藥箱邊起身,袖挽至肘,露出半截小臂,走到輿圖前:「我有一計,可解糧草之困。」 熾少抬眼:「說。」 三嫂指尖點在敵軍糧道的位置:「偽造援軍旗號。我軍連月苦守,敵軍認定我們孤立無援,若此時忽然出現一支『京城援軍』的旗號,敵軍必然驚疑,分兵防備。趁其軍心動搖之際,我們夜襲糧道,一把火燒了他們的輜重。」 二嫂放下湯碗,目光亮了亮:「糧道一斷,敵軍撐不過十日。此計可行。」 大嫂沉吟片刻:「旗號、甲胄、馬蹄印,都要做得像。若要瞞過敵軍斥候,得有人帶隊佯裝援軍入城,演足一場戲。」 熾少盯著輿圖上那條糧道,許久,一掌拍在案上:「就這麼辦。明日佯裝援軍到來,夜裡襲敵糧道。」 他抬頭,目光掃過帳中諸人,語氣沉穩:「三嫂擬旗號與行軍路線,二嫂挑選精騎,大嫂調度糧草輜重,四嫂——」他頓了頓,看向帳口那道身影,「四嫂守城,養足精神。」 四嫂沒有回頭,只嗯了一聲,長槍在地上一頓,算是應下。 帳中眾人各自散去。三嫂臨走前看了熾少一眼,欲言又止,終究只將藥箱帶了出去。五嫂替他理了理肩上的薄袍,輕聲道:「早些歇息。」便也隨眾人退出帳外。 燭火搖曳,帳內只剩熾少一人。他低頭看著輿圖上那片密密麻麻的朱砂紅潮,指尖沿著糧道緩緩劃過,像是要在心裡刻下一道刀痕。 帳門的縫隙漏進夜風,燭焰猛地一矮,又竄起來。他的影子投在帳壁上,被拉得又長又瘦,孤伶伶地映在那幅染血的輿圖上方。 --- 軍議散去後,帳內只剩他一人。輿圖上的敵軍標記像一群伏在暗處的狼,他指尖沿著糧道劃過,那條線在燭火下泛著暗紅——是血漬還是硃砂,他已分不清。 偽裝援軍、夜襲糧道。三嫂的計策聽來妥當,可戰場上哪有萬全之事?他揉著眉心,額角青筋一跳一跳地疼。外帳傳來巡邏腳步聲,整齊劃一,換了一班又一班,像是永遠不會停。 他起身走了兩步,又坐回榻沿。單衣半敞,涼意貼著胸口鑽進來,他卻懶得攏上。腦子裡全是糧草、輿圖、敵軍的旗號,轉得他太陽穴發脹。 帳簾忽然被掀開一條縫,風沒進來多少,倒是先飄進一陣淡淡的皂角香。五嫂側身鑽進來,髮髻鬆散,寢衣外罩著薄衫,手裡端著一碗還冒熱氣的湯。 「你怎麼來了?」他聲音有些啞。 五嫂沒答話,把湯擱在矮几上,在他面前跪坐下來。燭火半熄,她的臉半明半暗,目光卻亮得溫柔。她抬手,指腹輕輕按上他眉心,一下一下,順著那緊蹙的紋路揉開。 「別皺著。」她聲音輕得像哄孩子,「眉頭擰成這樣,明日怎麼上馬?」 他張了張嘴,想說軍務繁重、敵情未明,可她的指腹帶著暖意,一點一點將那些話都揉散了。他闔上眼,喉頭滾了滾,沒出聲。 她沒再多問,只是將他攬入懷中。他的臉貼上她胸口,隔著薄薄的寢衣,能聽見她心跳穩穩的,像一盞不滅的燈。她一手撫著他後腦,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娘親哄他入睡那樣。 「別扛著,有我們。」她低聲道,聲音貼著他耳廓落下來,「三嫂有計,四嫂有槍,大嫂有兵,二嫂有膽。你一個人能扛多少?」 他鼻尖發酸,沒答話,只把臉往她懷裡埋了埋。她身上有皂角香,有灶房裡沾上的煙火氣,還有隱隱的、屬於她自己的溫軟氣味。他忽然覺得那些輿圖上的紅標沒那麼猙獰了。 五嫂的指尖穿過他鬢邊碎髮,慢慢地順著,像在順一隻炸了毛的貓。帳外巡邏腳步又過了一班,她沒理會,只低頭看他:「湯要涼了。」 他悶聲道:「不想喝。」 「那也得喝。」她聲音柔,手卻沒鬆,「你連日沒闔眼,明日還要領兵,不喝怎麼撐得住?」 他沒動,她也不催,就那麼靜靜攬著他。燭火晃了晃,又穩住。他聽著她心跳,那碗湯的熱氣在矮几上裊裊地升,像是這帳裡唯一還在流動的東西。 半晌,她鬆開他,端起湯碗遞到他唇邊。他終於張口,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是薑湯,辣意從喉嚨一路燙到胃裡,四肢百骸都鬆了些。 「好了。」她放下碗,重新將他攬回懷裡,解開衣襟,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低語:「你累了,讓我陪你一會兒。」 --- 五嫂的指尖從他髮間滑下,順著後頸一路撫到脊背,力道輕得像在哄孩子入睡。熾少卻在她懷裡越繃越緊,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胸口,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獸。 「別忍了。」五嫂的聲音軟而低,帶著某種從未有過的篤定,「嫂嫂在。」 這句話像拆了最後一道閘。熾少猛地抬頭,眼底燒著暗火,一把扯開她半解的寢衣,布料嘶地裂到腰際,兩團雪白的奶子彈出來,在燈下微微發顫。五嫂低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想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側。 「熾……」 他沒讓她說完。低頭含住一側乳尖,牙齒輕輕碾過那粒挺立的紅蕊,五嫂整個人一顫,喉間洩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嗯……」 熾少含著那粒乳尖吸吮,舌面壓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揉上另一邊奶子,虎口夾住乳肉往上推,指腹捻弄被吸得濕亮的乳頭。五嫂被他弄得腰肢直扭,雙腿在他身側蹭動,寢衣下擺早捲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別、別這麼急……」她喘著,聲音碎成一片,「熾……你慢些……」 他鬆開她的手腕,卻沒慢下來,反而整個人往下壓,將她徹底釘在榻上。單衣早褪到腰際,精壯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肉,肌膚相貼的熱度燙得五嫂倒抽一口氣。他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貝齒,吮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吞進肚裡。 五嫂被他吻得暈眩,雙手不知何時環上他的頸項,指尖插進他髮間,把他按得更近。唇舌交纏間,她含糊地叫著:「熾……熾……」 他放開她的唇,沿著頸側一路啃吻到耳後,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激得她縮起肩膀。他低聲問:「五嫂,你方才說別忍什麼?」 五嫂臉頰燒得通紅,別過頭去不答。他卻不饒,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褻褲按住那處已經泛潮的縫隙,輕輕一揉。 「啊……」她猛地弓起腰,雙腿夾緊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他指尖隔著布料壓著那粒腫起的蕊,緩慢地畫圈,「五嫂不說,我就一直揉到你說。」 五嫂咬著唇,眼眶都濕了,半晌才擠出一句:「……別忍著……嫂嫂、嫂嫂給你……」 話沒說完,她自己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熾少低聲笑了,胸膛震動,手掌卻溫柔下來,褪下那層濕透的褻褲,指腹直接貼上滑膩的花唇,沿著縫隙輕輕撥開。 五嫂的腰一下軟了,嘴裡嗚咽著:「嗯……別……別碰那兒……」 他卻不聽,中指順著濕滑的淫水緩緩探入,緊熱的穴肉立刻絞了上來,吸得他指節發麻。五嫂全身繃緊,雙手攥住他肩頭的肌肉,指甲陷進去又強忍著鬆開,改為攥緊他背上鬆垮的單衣。 「好緊。」他啞著嗓子,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五嫂,你裡面咬得我手指都動不了。」 「別說……別說了……」她羞得直搖頭,眼眶泛紅,卻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他的手指,穴裡泌出更多騷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到掌心。 他抽出手指,將那滿手的濕黏抹在她小腹上,低頭吻了吻她顫抖的唇角,語氣忽然軟下來:「五嫂,看著我。」 五嫂睜開濕漉漉的眼,對上他眼底那團燒得正旺的火,心口猛地一跳。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得近乎呢喃:「你方才說,嫂嫂給我——那便給我。」 她沒答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雙腿纏上他的腰側,腳跟輕輕抵著他的臀,往自己身上帶了一下。 熾少悶哼一聲,粗硬的陽具抵著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緩慢地往裡送。五嫂仰起頸子,長長地「嗯」一聲,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酸又麻,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背。 「啊……好脹……」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熾……你、你慢點……」 他卻沒停,腰桿一沉,整根沒入。五嫂驀地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短促的抽氣。穴裡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軟肉絞著他的陽具,吸得他又爽又疼。 「五嫂……」他伏在她身上,額角沁出薄汗,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夾得我好緊……別這麼用力……」 五嫂滿臉通紅,連耳尖都燒起來:「我、我沒有……」話沒說完,他忽然退了大半,再猛地頂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嘴裡的話碎成一聲驚喘:「啊!」 「沒有?」他低笑,又是一個深頂,「那這是誰在咬我?」 「你——嗯啊……別、別頂那麼深……」五嫂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隨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帳內格外清晰。 熾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一邊吸吮一邊挺腰,速度漸快。五嫂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嘴裡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嗯……熾……好、好舒服……」 他鬆開乳尖,沿著乳肉往上吻,最後含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全數吞進嘴裡。五嫂雙手環住他的頸項,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節奏,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濕。 「五嫂……」他在吻與吻之間低聲叫她,聲音又啞又軟,「五嫂……」 五嫂被他叫得心都化了,眼眶一熱,雙腿夾緊他的腰,顫聲應道:「嫂嫂在……嫂嫂一直在……」 他猛地加快速度,粗喘著埋進她頸側,陽具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送。五嫂被頂得說不出話,只剩一聲聲破碎的嗚咽,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背,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燭火搖曳,帳內只聞粗喘與低吟,汗水交融,分不清是誰的。五嫂喘息著攀住熾少肩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壓在身下,感受著他滾燙的脈搏在自己體內跳動。 --- 帳簾掀開,三嫂的身影出現在燭光裡,寢衣外披著一件玄色斗篷,手裡拎著藥囊。她目光掃過榻上交疊的兩人,沒有半分驚詫,反倒唇角微微揚起。 「我就知道。」三嫂放下藥囊,語氣平淡,「帳外聽你喘得像頭牛,還以為你傷口裂了。」 熾少伏在五嫂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拔出來。他撐起身,腰側一陣刺痛,低頭才見繃帶滲出暗紅。方才纏綿時太投入,竟沒察覺傷口裂了。 「三嫂,你——」 「閉嘴。」三嫂已走到榻邊,從藥囊裡取出一個白瓷小罐,揭開蓋子,藥膏的清苦氣味散開。「戰場上傷口要顧,這裡也要顧。」 她伸手碰他腰側,指尖沾了藥膏,沿著繃帶邊緣輕輕抹開。那觸感涼涼的,卻帶著刻意壓下的摩挲感,指腹在傷口周圍打轉,力道輕得像在撫摸。 熾少倒抽一口氣,不知是痛還是別的。 五嫂在裡側拉了拉被角,面頰泛紅,卻沒退避,反倒撐起身,伸手替他按住繃帶另一頭。兩人的手指在他腰側交會,三嫂抬眼看了五嫂一眼,什麼也沒說,只微微點頭。 「這傷怎麼弄的?」三嫂問,指尖沿著傷口邊緣往下滑,劃過他腰腹的肌理。 「夜襲敵糧道時,被流矢擦了一下。」熾少喉嚨發乾。 「流矢。」三嫂重複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笑意,「你倒說得輕巧。要是再偏兩寸,你現在就躺不下了。」 她說著,藥膏已經抹勻,卻沒收回手,指腹順著他腰線輕輕滑到小腹,又滑回來。那動作分明是上藥,卻又分明不只是上藥。 「五娘,幫我按住這裡。」三嫂聲音平穩,手卻沒停。 五嫂應聲湊過來,纖細的手指按在他腰側。她靠得近,散落的長髮拂過他胸膛,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兩人一左一右夾著他,一個替他上藥,一個替他按著繃帶,指尖卻都若有若無地在他肌膚上游移。 熾少喉結動了動,陽具在她體內又硬了幾分。 三嫂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笑意更深:「傷還沒好,心思倒是沒閒著。」 「三嫂,你們這是……」熾少啞著嗓子,話沒說完,三嫂的指尖已經滑到他胸前,沾著藥膏在鎖骨下方的肌理上畫圈。 「你這三日沒闔眼,又傷又累。」三嫂聲音放低了些,「我們做嫂嫂的,總不能看著你這樣硬撐。」 她說著,另一隻手解開自己斗篷的繫帶,斗篷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寢衣。燭光下,那層薄布幾乎透光,胸前兩點若隱若現。 五嫂也跟著動了,她本就衣襟半掩,這下索性將外衫褪到臂彎,露出圓潤的肩頭。兩人的目光在熾少身上交會,像是早就商量好了。 「來。」三嫂輕聲道,指尖從他胸前滑到腰間,「躺好,讓嫂嫂們好好給你上藥。」 熾少被她按著躺回榻上,陽具從五嫂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膩。五嫂低低哼了一聲,腿間還泛著水光,卻沒合攏,反倒往他身側靠了靠。 三嫂擠了藥膏在掌心,搓熱了,才覆上他腰側。那雙手帶著藥油的溫熱,沿著傷口慢慢揉開,力道不輕不重,卻揉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她揉著揉著,手就往下滑了,指腹劃過他胯骨,又滑回來。 「三嫂……」熾少聲音發啞。 「嗯?」三嫂抬眼看他,目光帶著審視,卻又軟了些,「疼?」 「不疼。」 「那就好。」她低頭繼續揉,指尖卻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下,像是懲罰他說謊。 五嫂在另一側湊過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肩頭,纖細的手指順著他胸膛往下滑,停在肚臍附近,輕輕畫著圈。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溫柔的詢問。 熾少腹中一團火燒起來。他伸手攬住五嫂的腰,將她拉近,同時抓住三嫂的手腕。 「藥上完了。」他啞聲道。 三嫂沒抽手,反倒順勢反握住他的手,掌心貼著掌心,藥膏的溫熱在兩人間傳遞。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腿間挺立的陽具,又看了一眼五嫂泛紅的面頰,唇角的笑意帶著瞭然。 「上完了。」她說,聲音低低的,「可你這裡,還沒顧上。」 她鬆開他的手,指尖卻沒離開他的肌膚,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滑,輕輕握住那根硬挺。熾少悶哼一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頂。 五嫂見狀,低低笑了一聲,也湊過來,溫熱的唇貼上他頸側,細細地吻著。兩人的手在他身上交錯,一個握著他的陽具慢慢套弄,一個在他胸膛揉著藥膏殘餘的溫熱。 「三嫂,你這是……」熾少喘息著,話被五嫂的吻堵了回去。 「讓你鬆快鬆快。」三嫂低聲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你這三日繃得像張弓,再不鬆一鬆,仗還沒打完,你先垮了。」 她的指尖沾著藥膏的滑膩,握著他的陽具上下套弄,時緊時鬆。五嫂的吻從頸側滑到耳後,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他耳廓,激得他渾身一顫。 「嗯……」熾少仰起頭,喉間溢出低吟。 三嫂的手速加快了些,拇指擦過頂端,沾了滲出的清液,抹開。熾少腰身猛地一彈,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三嫂,你這樣……」 「怎樣?」三嫂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笑意,「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他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你這手藝,怎麼練的……」 三嫂沒答,只是手上的動作又快了半拍。五嫂在他耳邊低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三嫂的手藝,自然是好的。」 「你們兩個……」熾少話沒說完,三嫂的手猛地收緊,他悶哼一聲,腰身弓起,精液噴濺在她指間。 他大口喘著氣,還沒緩過來,三嫂已經抽了帕子擦淨手指,又從藥囊裡取了乾淨的繃帶,低頭替他重新纏腰側的傷口。動作利落,像是方才什麼也沒發生。 五嫂也替他拉好被角,卻沒退開,只是靠在他身側,安靜地看著三嫂替他包紮。 三嫂纏好繃帶,打了個結,指尖在他胸膛輕輕一抹,留下淡淡的藥膏痕跡。她低聲道:「要活著,蕭家不能斷在你這裡。」 --- 三嫂指尖的藥膏剛抹完,順勢便將那層薄衫從肩頭褪下。肚兜的繫帶一鬆,兩團豐滿的奶子便彈跳出來,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她跨坐上熾少腰間,俯身時長髮垂落,掃過他胸口那道新包的繃帶。 「藥是治外傷的,」她低聲說,嗓音帶著笑,「可你這兒還有一處,也得治。」 她的手順著他小腹往下摸,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上下捋了兩下。熾少倒抽一口氣,腰桿不由自主地往上頂。 「三嫂……」 「別急。」她輕咬他耳垂,側過臉時瞥了一眼旁邊的五嫂,「妹妹,你來幫他。」 五嫂紅著臉湊過來,纖細的手指覆上熾少胸膛,順著肌肉紋理輕輕打轉,指尖偶爾掠過乳尖,激得他微微一顫。她低頭含住他胸前一邊,軟舌舔弄,另一手則順著腰側滑下去,撫過小腹,輕輕揉弄他的囊袋。 熾少被兩邊夾擊,喘息漸粗,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三嫂的腰。她卻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別急著動,」她瞇起眼,語氣帶著教導的意味,「女人要的是甚麼,你知道嗎?」 他搖頭,喉結滾了滾。五嫂在旁輕聲笑了,貼著他耳畔說:「要的是你懂得慢。」 三嫂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緩緩往下坐。熾少只覺一陣溫熱緊緻將自己包裹,穴肉一層層咬上來,他悶哼一聲,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嗯……」三嫂仰起頸子,長髮披散,一寸一寸將他的陽具吞沒,直到整根沒入,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就是這樣……你瞧,女人身子裡頭,是有節奏的。」 她開始緩緩起伏,腰肢畫著圓弧,每一下都磨過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熾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本能地想挺腰迎合,卻被她按住胯骨。 「不許動,」她喘著說,「讓我來。」 五嫂在一旁看著,手也沒閒著,探下去握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搓,另一手則撫過自己胸前,低聲呻吟。三嫂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 「妹妹也想要了?」 五嫂咬唇點頭,三嫂便拉過她的手,引到熾少嘴邊。熾少會意,張口含住她纖細的手指,舌尖繞著指縫舔弄。五嫂輕輕一顫,身子軟了半邊。 「現在,」三嫂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你來動。慢一點,先磨,別急著頂。」 她扶著他的腰,帶著他緩緩挺動。熾少學著她的節奏,先是淺淺地磨,感受穴口一圈軟肉收縮咬合,再慢慢往深處送。三嫂的呻吟斷斷續續,腰肢隨他的動作輕擺,五嫂則在一旁以指腹撫弄他的乳尖,偶爾低頭親吻他的頸側。 「對……就是這樣,」三嫂喘息著,額角沁出薄汗,「你學得很快……」 熾少漸入佳境,不再需要她引導,自行掌握了節奏——頂進去時緩,抽出時略快,偶爾在某個角度停住,磨上幾下再繼續。三嫂被他磨得腿根發軟,穴肉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他的小腹。 「啊……你這孩子……」她仰頭,聲音發顫,「學會了……就開始使壞……」 熾少低笑一聲,扶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三嫂驚呼,雙手撐在他胸口,身子弓起,奶子隨之晃動。五嫂在旁看得面紅耳赤,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手探下去撫弄自己濕透的穴口。 「五嫂,」熾少側過頭看她,「你也過來。」 五嫂遲疑片刻,還是湊了過去。熾少攬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側,手指探入她腿間,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輕攪慢捻。五嫂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軟軟靠在他肩上,任由他兩邊同時操弄。 三嫂見狀,腰肢動得更急,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穴肉絞緊他的陽具,濕熱的內壁吸附著,彷彿不願讓他離開。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頭纏進來,吻得又深又急。 「嗯……我要去了……」她貼著他的唇低喃,「你……你別停……」 熾少加快挺動,一手摟著五嫂,一手掐住三嫂的腰,重重往上頂。三嫂的呻吟破碎不成調,穴肉一陣痙攣,死死絞住他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淋濕了他的胯間。她伏在他身上顫抖,許久才緩過氣來。 五嫂軟在一旁,喘息未定,熾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雞巴還沾著三嫂的淫水,就著濕滑的穴口一頂而入。五嫂驚呼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眼裡泛著水光。 「熾少……」 他低頭吻她,腰間動作不停,從緩到急,將方才從三嫂身上學來的技巧盡數用在她身上。五嫂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手指抓著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三嫂緩過勁來,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他胸前揉弄,低頭親吻他的肩胛。三人交纏成一團,喘息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帳內迴盪。 熾少最後一次深深頂入,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盡數灌進五嫂體內。她仰起頸子,發出一聲綿長的嗚咽,穴肉絞緊,將他吸得一滴不剩。 帳外更鼓聲隱約傳來,夜已深了。 熾少緩緩退出,翻身躺倒,左手一撈,將三嫂攬進懷裡,右手一伸,把五嫂也勾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伏在他身側,髮絲纏在一處,肌膚上還泛著薄汗的光澤。帳內瀰漫著歡好後的氣味,混著藥膏的草香,暖暖地裹著三人。 熾少左手摟著三嫂,右手攬著五嫂,胸膛起伏漸緩,眼皮沉沉落下,呼吸均勻地綿長起來。 --- 晨光透過帳帳簾,熾少睜開眼。三嫂與五嫂仍在他臂彎裡沉沉睡著,髮絲散在枕上,呼吸均勻。他沒有驚動她們,輕輕抽出手臂,起身披上鐵甲。甲葉碰撞的聲響壓得極低,三嫂卻醒了,眼睫微顫,沒有睜眼,只把被角往上攏了攏。 熾少繫好腰間長劍,回頭看了一眼——三嫂側身朝裡,五嫂蜷在她懷中,兩人像兩隻依偎的貓。他掀簾步出帳外。 晨風撲面,帶著草野間的濕涼氣味。昨夜帳內的溫熱與酒氣彷彿被這一陣風吹散,他斂起眉目,神色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半分歡好後的痕跡。甲胄披掛整齊,鐵葉在肩頭疊得嚴絲合縫,他抬手按了按腰間劍柄,指尖觸到冰涼的銅飾,整個人已經切換成將領的姿態。 號角長鳴,蒼茫的晨光裡,士兵已列陣完畢。二嫂一身騎裝,馬刀橫掛腰側,牽著兩匹戰馬立在轅門前,見他出來,目光掃過他神色,沒多問,只將韁繩遞過去:「吃過了?」 「路上吃。」 熾少翻身上馬,四嫂已領著精騎列隊在前,輕甲長槍,背縛弓矢,戰意昂揚。她見熾少出來,微微頷首,沒有多話。三人並騎,率隊馳出轅門。 馬蹄踏碎晨霧,揚起黃褐色的塵土。精騎約莫三十騎,人人輕裝簡從,馬鞍旁掛著乾糧袋與水囊,馬蹄裹布,壓低了行軍的聲響。熾少目光掃過隊列,見旗幟收捲、槍尖朝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佯攻糧道,要的就是這股悄無聲息的鋒銳。 三嫂與五嫂不知何時已立在帳旁。五嫂攏著披風,攥緊袖口,目光追著那道鐵甲身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三嫂站在她身側,神色淡然,唇角卻微微抿緊。晨風掀起她鬢邊碎髮,她抬手攏了攏,指尖停在耳畔,像是在壓住什麼別的情緒。 馬隊踏碎晨霧,蹄聲如雷。熾少沒有回頭,耳邊只有風聲與馬蹄聲交織,背後的目光卻沉重得像山。 大娘站在帳前,玄色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她目送那道遠去的背影,指尖在刀柄上緩緩摩挲,直到馬隊揚起的塵土幾乎散盡,才低聲呢喃: 「蕭家的火,要燒下去……」 帳內,輿圖攤在案上,敵軍糧道的位置被朱筆狠狠畫了一道,筆鋒凌厲,幾乎要劃破紙面。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