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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出征前夜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3,748 · 全作 57,882

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細細一道,像誰用刀在暗處劃開了一條口子。書齋裡還殘著隔夜的墨香,混著燈油燒過的焦味,案上那盞油燈的芯子已經結了黑花,火苗忽明忽暗地跳著。 熾少坐在三嫂身側,半個身子傾向她,目光釘在輿圖上。他的手指沿著那條墨線慢慢劃過去,指腹壓在紙面上,像是要把那道河谷的走勢記進骨頭裡。三嫂講到滄水上游的渡口時,他忽然打斷她:「這個渡口,冬天結不結冰?」 三嫂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結,但結不厚。馬踩上去會裂,人走過去沒事。」 「那要是敵軍從這裡過河呢?」他指尖點在渡口的位置,抬頭看她,「冬天,趁夜,人踩著薄冰過來,馬留在對岸——他們能不能摸到糧道邊上?」 三嫂沒立刻答。她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能。所以那年你爹在渡口上游五里設了暗哨,不在渡口,在拐彎的地方。敵人以為過了河就安全了,其實一上岸就進了哨眼的範圍。」 熾少沒說話,目光落在輿圖上,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像是在腦子裡把那道河谷、那個渡口、那條糧道全擺開來,一層一層地推演。半晌,他才低聲說:「暗哨設在拐彎處……那要是敵人從下游繞過來呢?」 三嫂心口動了一下。她看著他側臉上那道認真的線條,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跟幾個月前那個在院子裡追雞攆狗的少年郎對不上號了。她沒答話,只伸手,指尖替他拂開鬢邊那縷碎髮。 他的鬢髮有些硬,帶著晨風裡帶進來的一點涼意。她的指尖從他鬢角劃過,像是無意間碰了一下他的耳廓,又像是刻意多停了一瞬。熾少微微一頓,抬眼望向她,目光裡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疑問。 「你長大了。」三嫂聲音有些輕,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她收回手時,指尖還留著他頰上的溫度,那一點熱意像是滲進了皮膚裡,怎麼也甩不掉。 熾少沒躲,也沒說話。他別開眼,重新落在輿圖上,聲音啞了一點,但還是穩的:「三嫂,你接著講,這條河到了下遊,是不是分了一條支流出來?」 三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指尖點在輿圖上那道細細的藍線上:「是。這條支流叫青溪,水淺,夏天能蹚過去,冬天就乾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爹那年從雁回谷撤出來,走的就是這條路。」 「為什麼走這條路?河谷不是更寬嗎?」 「河谷寬,但敵軍的騎兵也寬。」三嫂聲音低下來,像是在回憶什麼,「青溪河道窄,兩邊都是亂石,馬跑不起來。你爹帶著人從河床裡走,敵軍追到河口就停了——他們不敢進亂石灘。」 熾少沒說話,目光落在青溪那條線上,久久沒移開。他像是要把這條路也刻進腦子裡,連同那些他從沒聽過的舊事,一併收進心底。 三嫂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她別過臉,假裝去整理案角的筆架,聲音卻穩穩的:「你既然要學,就得從頭學起。今天先把這張輿圖看完,明天我再給你講雁回谷那一仗是怎麼打的。」 「好。」熾少應得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三嫂沒再說話。她低頭,指尖停在案沿上,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細細一道,正好落在兩人中間。她看著他低垂的眼睫,看著他眉心那幾道皺痕——像是這幾日才長出來的——忽然伸手,指尖停在他眉梢。 他沒動,也沒抬頭,只讓她的指尖輕輕按在那裡。她的指腹有些涼,貼著他眉骨上那道微微隆起的線,像是要替他撫平什麼。 晨光安靜地照著。書齋裡只剩下輿圖上的墨線,和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三嫂的指尖停在他眉梢,一時無言。 --- 午後的兵器庫裡悶著一股鐵鏽和舊木頭的氣味。斜陽從高窗斜斜切進來,落在兵器架上,把一排槍尖照得發亮。熾少把軟鞭往牆上一掛,從架上抽了根齊眉棍,在掌心裡轉了兩圈,掂了掂分量,才朝站在場中擦槍的四嫂揚了揚下巴。 「四嫂,教我槍法。」 四嫂抬眼看他,目光在他那身緊身短褐上掃了一圈,又落在他手裡那根齊眉棍上,沒說話。她把手裡的槍往地上一頓,槍尾磕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拿棍子問我槍法,是來鬧的?」 「棍跟槍,路數相通。」熾少把棍子豎在身前,雙手一前一後握穩,「你餵我幾招,讓我知道差距在哪。」 四嫂盯著他看了兩息,沒再廢話。她單手拎起長槍,槍尖斜斜指地,腳下不丁不八地站定:「三十回合。撐得住,我再跟你說槍。」 話音未落,她腰身一擰,槍尖已經到了他面前。 第一槍又快又直,沒有半點花哨。熾少側身讓開,棍子順勢一撥,把槍桿盪開半尺。四嫂不等他站穩,槍尾一縮又刺了回來,這一槍帶著腰勁,槍尖破空發出「颼」的一聲。 熾少咬牙,棍身橫架,硬生生接住這一槍。槍桿撞在棍身上,震得他虎口發麻,往後退了半步才卸掉那股力道。 「腿站穩。」四嫂聲音冷,「腰是死的,力從腳底起,你腳跟都沒釘死,接什麼槍?」 熾少沒吭聲,重新沉下馬步,棍尖微微上挑,盯著她的槍尖。四嫂眼底閃過一點什麼,沒多說,槍再出。 這一回她沒留手。槍影連著三道,一道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沉。熾少起初還想閃,可閃了兩槍就發現四嫂的槍路封得極死——他往左,槍尖就釘在左邊;他往右,槍尾就掃到右邊。他索性不躲了,棍子豎起來硬架,一棍一棍地接。 「砰——」 棍槍相交,悶響在空蕩蕩的庫房裡迴盪。熾少虎口已經麻了,手心沁出汗,棍身滑得幾乎握不住。他換了換手,又把棍子攥緊,額角一縷汗順著鬢邊淌下來,滑進領口。 四嫂看見他額上的汗,看見他咬著牙不肯退的勁頭,眼底那點冷意鬆了一鬆。她槍勢一變,不再直刺,改為橫掃,槍桿帶著風聲朝他腰間掄過來。 這一掃力道比前頭幾槍都沉。熾少避無可避,棍子豎在身側硬擋,棍身被槍桿壓得彎出一道弧,他腳下青磚「咯吱」響了兩聲,愣是沒退。 四嫂心頭一凜。這小子,從前練武場上能偷懶就偷懶,能閃就閃,今天卻一棍都沒躲,全接下了。 她槍勢再變,槍尖一抖,虛虛實實地朝他面門點來。熾少偏頭讓過槍尖,卻不管那槍尾掃向他小腿的一記暗招——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棍子順勢一撩,直接挑開她的槍桿。 四嫂槍門大開,沒料到這一下。她手腕一翻想收槍,熾少卻沒給她機會,棍身橫轉,一記掃棍帶著全身的勁道砸在她的槍桿中段。 「當——」 槍桿被撩得盪開,四嫂虎口一麻,長槍幾乎脫手。她還沒來得及退,熾少已經欺身進來,棍子往地上一撐,整個人貼到她面前,將她抵在身後那排兵器架上。 槍桿「哐啷」一聲撞上鐵架,幾把刀跟著晃了晃。四嫂背抵著冰涼的鐵架,身前是熾少滾燙的胸膛,兩人近得能聽見彼此粗重的喘息。 她低頭,看見他額角的汗珠正順著下顎線往下滑,滴在她鎖骨上方的衣領裡,熱得發燙。她抬頭,撞進他那雙眼睛裡——沒有平時那點輕佻的笑意,只有一股沉沉的、認真的勁頭。 她忽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 「四嫂。」他嗓音啞著,胸膛起伏,「這算不算撐住了?」 四嫂沒答話。她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環住他的後頸。她的掌心貼著他汗濕的頸側,指尖陷進他腦後那幾縷碎髮裡。 「算。」她聲音低低的,「你撐住了。」 她沒再多說。她微微踮起腳尖,湊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熾少愣了一下,隨即反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她沒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貼得更近,唇齒間溢出半聲低低的嘆息,像是這一口氣憋了很久,終於吐出來。 他吻得有些急,像是午後那三十回合的悶勁全壓在這一刻。她的嘴唇軟而熱,帶著一點乾裂的粗礪,貼著他的,一點一點地回應。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那層窄袖勁裝揉過她的背脊,摸到腰間那條革帶。 她沒攔。他指尖摸索著解開革帶的活釦,革帶「嗒」地一聲鬆開,掉落在地。勁裝的衣襟鬆散開來,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內衫。他的手從衣襟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結實的腰腹,往上撫過肋骨,隔著薄衫覆上她的胸脯。 四嫂微微仰頭,喉間滾過一聲壓抑的悶哼。她沒說不要,只是攀著他後頸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熾少把她的勁裝從肩頭褪下來,露出裡面那層內衫。內衫領口鬆著,他低頭,唇沿著她頸側往下,吻過肩頭,吻過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隆起的曲線。四嫂的手指揪著他背上短褐的布料,指節泛白,卻沒推他。 他把她的內衫也扯開,露出底下那對被束胸裹著的乳房。他伸手去解束胸的帶子,帶子纏得緊,他解了幾下沒解開,索性低頭,隔著布料咬住那團隆起。 四嫂「嘶」地倒抽一口氣,腰身往前拱了一下,抵著他胸膛的乳尖硬硬地頂著布料,像是隔著一層布也在回應他。 他終於把那條束帶扯開了。布條鬆落,兩團飽滿彈出來,午後的斜陽照在她胸口,麥色的肌膚上一層薄汗,亮得晃眼。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四嫂的腰猛地一顫,喉間溢出半聲壓抑的呻吟。 她伸手去扯他的腰帶,手有些抖,扯了兩下才扯開。短褐鬆散下來,她探手進去,掌心貼著他汗濕的腹肌,沿著那道線往下滑,隔著褲子握住他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 熾少悶哼一聲,額角抵著她的肩窩,喘了一口粗氣。她握著他,指腹沿著柱身慢慢摩挲,像是在掂量什麼。他沒讓她握太久,伸手扯開她的褲腰,連同裡面那條褻褲一併褪下來,滑到膝彎。 她的下身已經濕了。他指尖探過去時,觸到一片滑膩的淫水,沿著她的縫隙往下淌。她沒躲,反而微微分開腿,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探進去。 他沒再忍。他托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腰側,將她往後抵在兵器架上,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嗯——」四嫂仰頭,後腦抵著鐵架,喉間滾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呻吟。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他的陽具,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吸著他。他沒動,先讓自己適應那股夾緊的力道,才慢慢往外退,又沉沉地頂回去。 鐵架上的刀槍跟著晃,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四嫂攀著他的肩,指甲掐進他肩頭那層短褐裡,卻沒抓破皮肉,只是揪著布料,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喘。 他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那點軟肉上。四嫂的腿掛在他腰側,另一條腿踮著腳尖,幾乎站不穩,整個人只能靠著背後的鐵架和他腰間的力道撐著。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淌,滴在青磚地上。 「熾……熾少……」她聲音斷斷續續,被他頂得碎成一片,「你、你慢點……」 他沒慢。他低頭,額間的汗珠順著鼻樑滑落,滴在她頰畔,熱燙的一滴。她微微偏頭,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全是她——她忽然伸手,環住他的頸項,把他拉得更近。 鐵架上的刀槍映著斜陽,晃出一片零碎的光。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交疊在一起,在空蕩蕩的庫房裡迴盪。 她裸背抵著冰涼的鐵架,他額間又一滴汗珠滾落,低低地落在她頰畔。 --- 夜色沉得像一鍋熬老的湯,黏稠地裹住將軍府的屋脊和迴廊。 四嫂的房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熾少站在廊下,夜風迎面撲來,吹散了他身上那點鐵鏽和汗味。他伸手攏了攏披著的外袍,領口微敞著,風順著衣縫鑽進去,涼得他打了個激靈。身上的熱還沒散乾淨,肩頭那處被她揪過的短褐布料皺成一團,貼著皮膚,還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然後他聞到了那股香。 是棗香,混著桂圓和一點陳皮的氣味,從內院灶房的方向順著風飄過來,又濃又暖,像一床曬過太陽的棉被,把夜色都燻得軟了幾分。他頓了一下,腳下不知不覺地往那個方向轉過去。那香氣黏在鼻腔裡,勾著他往前走,連他自己都沒察覺步子比方才快了些。 灶房的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片昏黃的燈光,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暖帶。他推門進去,先看見灶膛裡將熄未熄的餘火,紅光映著爐沿,像一團溫吞的炭,把灶房烘得暖烘烘的。砂鍋架在灶臺上,鍋蓋縫裡咕嘟咕嘟地冒著白氣,那股棗香桂圓香從縫裡竄出來,把整個灶房都填滿了。 五嫂坐在灶前那張矮凳上,背對著他,側影被火光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繫著一條青布圍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正低頭往灶膛裡添柴。她沒發覺他進來,添柴的動作又輕又慢,像怕驚著鍋裡的湯似的,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細細的。灶火映在她側頰上,把她的睫毛染成淺淺的金色。 「五嫂。」 她手一抖,手裡的柴火掉在灶前,火星濺了兩點。她轉過頭來,見是他,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彎了彎,像是燈花爆開時那一下亮。那雙眼睛裡映著灶火,暖得讓人移不開眼。 「熾少。」她站起身,拍了拍圍裙上的灰,動作有些慌亂,「怎麼這晚還沒歇?」 「聞著香味過來的。」他倚在門框上,沒進去,目光落在她身上,「五嫂這是在熬什麼?」 「棗子桂圓湯。」她低頭揭開砂鍋蓋,熱氣撲面,她的聲音被白霧裹著,軟軟的,「天涼了,你明日還要早起練武,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她說話時,那股熱氣裡裹著淡淡的棗香,從鍋裡升起來,在燈光下繞成一團白霧。她從灶臺邊拿起一只粗瓷碗,用布巾包著鍋蓋邊緣,舀了一碗。碗沿燙著,她用指尖墊著粗布捧著,遞到他面前,碗裡的湯水微微晃動,映著灶火的光。 「當心,燙。」 熾少接過碗,兩手捧著,熱意順著掌心漫上來,沿著手臂一路淌進胸口,把方才在夜裡吹涼的那塊地方都暖過來。他低頭喝了一口,棗香裹著桂圓的甜,又潤又暖,從喉嚨一直滑到胃裡,像一條溫熱的線。他沒說話,又喝了一口,湯水燙得舌尖微微發麻,卻說不出的舒服。 五嫂也不催他,只將鍋蓋重新蓋上,把灶膛裡那根柴火撥了撥,火苗舔著乾柴,噼啪一聲,激起一蓬細細的火星,落在灶前的地上,閃了閃就滅了。 「坐吧。」她往旁邊挪了挪,把矮凳讓出半邊,自己縮到凳子的邊緣,「站著喝多累。」 熾少捧著碗走過去,在她讓出的半邊坐下。矮凳窄,他腿長,一坐下來膝蓋幾乎碰著她的膝蓋。兩人肩頭挨著肩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熱度。她沒有挪開,他也沒有。 灶膛裡的火噼啪噼啪地響,砂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地滾,兩種聲音交疊成一片,把灶房填得滿滿的。他一邊喝湯,一邊感覺她身上的溫度貼著他的手臂,像灶膛裡那團餘火,不燙,卻暖得綿長。 良久,她低聲開口:「明日還去練武?」 「去。」他喝了一口湯,喉結動了一下,聲音被湯水燙得有點啞,「四嫂說要教我槍法。」 她笑了。那笑是這幾日來最軟的一次,沒有委屈,沒有隱忍,就只是笑,像是他這一句「去」字,就把她心口什麼東西給安穩地放好了。她眼裡映著灶火,像是兩粒小小的燈焰,安靜地亮著。 「那湯,明日我再熬一鍋。」她說,「練完了回來喝。」 他沒有答話。他低頭,又喝了一口湯,灶火映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細細的影子。她靠過來,額角輕輕抵在他肩頭,像是找了個最安穩的地方,終於能歇一歇了。她的髮絲散落在肩頭,蹭過他的衣領,帶著一點皂角的氣味,混著棗香,淡淡的。 熾少沒動。他捧著碗,任由她靠著,湯裡的熱氣慢慢升上來,把燈火都燻得模糊了。灶膛裡的餘火噼啪一聲,又爆了一蓬火星,映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像鍍了一層細碎的金。 砂鍋裡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地滾著。 ---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一聲爆出幾粒火星,五嫂嚇得肩膀一縮,那聲沒壓住的呻吟便從唇縫間漏了出來。熾少在她身後低低笑出聲,胸膛貼著她微弓的背脊,能感覺到她腰身繃得死緊。 「五嫂,這火還沒滅呢,你倒先軟了。」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從她鬆開的布圍裙邊緣探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廚衫,掌心覆上她小腹,慢慢往上挪。五嫂呼吸一滯,手裡攥著的碗沿「噹」一聲磕在灶臺邊沿,她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你、你別鬧……明早還得起來給大家熬湯……」話沒說完,他的唇已經落在她後頸,濕熱的舌尖順著脊溝一路舔下去。五嫂整個人一顫,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弓,灶臺冰涼的邊沿硌著她小腹,她卻覺得那點涼意全被身後那具滾燙的身子蓋過去了。 他撩起她廚衫下擺,粗糙的指腹從腰側往上,一寸一寸地摸到她肋下,隔著肚兜揉住那團豐軟。五嫂悶哼一聲,手撐在灶臺上,指節泛白。 「五嫂,你這肚兜誰繡的?繡工倒細。」他嘴裡說著,手指卻勾住肚兜帶子一扯,那層薄布便鬆鬆垮垮地垂下來,兩團白嫩嫩的奶子便彈跳出來,在灶火映照下微微發顫,頂端那兩粒淺褐色的奶頭已經硬挺挺地立著。 熾少低笑:「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實誠。」他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兩團奶子,掌心貼著那發燙的乳肉,指腹夾住奶頭輕輕搓揉。五嫂「嗯」一聲,腰身往後弓,靠進他懷裡,聲音又軟又啞:「你……你別這樣……」 他卻不停,反而搓得更起勁,指腹夾著那兩粒硬蒂翻來覆去地捻,捻得她兩腿發軟,站都要站不住。他另一手往下滑,撩起她廚裙,探進褌內,指腹沿著那條縫從後往前,一下便壓住那粒腫脹的蒂。 五嫂猛地夾緊腿,把他的手夾在腿間,喘著氣:「不行……這裡是灶房……有人來……」他卻不抽出來,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褌布,按著那粒蒂,緩慢地畫著圓圈。她腰身一軟,整個人往後跌進他懷裡,被他撈住。 他另一手撈起她一條腿,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壓在灶臺邊沿,那條被褪下的褌便掛在她一邊膝彎處。他低頭吻她,她別開臉,他便去吻她頸側,吻得她「嗯」一聲,手不由自主地攀住他肩頭。 他騰出手,解開自己腰帶,那硬邦邦的陽具便頂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褙,燙得她一個哆嗦。她低頭,看見他腰間那根粗長的形狀,咬了咬唇,沒說話。 「五嫂,你這身衣裳該換了。」他低聲說,手卻往下,將她褌頭扯下,那條褌便順著她腿滑落在地,露出兩條光裸的腿。她驚得「啊」一聲輕呼,下意識想夾緊,卻被他頂開。 灶膛裡的火光把她側身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顏色,她半側著身,一手撐著灶臺,一手被他反剪在腰後,整個人便被他從背後壓在灶臺邊沿。他低頭,含住她後頸,啜了一口,又用齒輕磋那塊薄皮,磋得她低低地「嗯」一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他一手撈起她一條腿,那條腿便掛在他臂彎,她的身子便往前傾,那根硬邦邦的陽具便從她後面,順著那條縫,抵在她穴口。龜頭隔著那層淫水,頂住那朵肉唇,微微一磨,她便「啊」地一聲,軟了腰。 「五嫂,你忍忍,我進去了。」他低聲說,腰一沉,那根粗大的陽具便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頭送。她「嗯」地一聲,咬住唇,感覺那小穴被他撐開、填滿,又酸又漲,眼眶都熱了。 他抽出來,又頂進去,來回磨了幾下,她便忍不住從鼻腔裡漏出「嗯……嗯……」的呻吟。他一手扶著她腰,一手揉著她奶子,下頭慢慢磨,磨得她雙腿發抖,淫水沿著大腿根兒滴下來,灶臺上濕了一片。 「五嫂,你夾得真緊。」他低聲笑。 她羞得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又啞又軟:「你……你別說……」 他卻不聽,反而抽送得更重了些。灶火映著她背脊上那層薄汗,亮晶晶的,他一手攬住她腰,一手扶著她臀,下頭便「咕嘰咕嘰」地抽送起來。她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會「嗯嗯啊啊」地叫,聲音又壓抑又濕黏,像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 他頂了一陣,忽然停住,她正被頂得迷糊,他不動,她便難受地自己往後磨了磨。他低笑:「五嫂,你這是……沒我動,你自己倒動起來了?」她羞得整張臉都紅了,咬著唇,不說話,卻又是自己磨了兩下。 他這才用力,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扶住她臀,將那根雞巴齊根沒入,她「啊」地一聲,腰便軟了,整個人伏在灶臺上,喘著氣。他頂著,磨著,磨得她穴裡的那股酸麻便順著腰竄遍全身,她忍不住,從嘴裡漏出一聲:「……嗯……你……你輕點……」 他聽她這聲,心口更熱,便扶住她腰,往裡深深一頂,她便「嗚」地一聲,腰肢繃緊,腳尖都踮起來。他一手探到她身前,捻住她乳頭,她便「嗯嗯」地搖著頭,卻又自己往後湊,將那穴口往他雞巴上送。 他低聲:「五嫂,你這穴……吃人得很。」她聽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被他頂得連連喘息,話都說不完整,只會「嗯……啊……別……」地叫。他扶住她腰,動作加快,灶房裡便響起「啪、啪、啪」的肉撞聲,混著柴火的噼啪,與她的呻吟。 她被他頂得兩腿發軟,整個人往灶臺上軟下去,他順勢壓過去,將她壓在灶臺邊沿,那根雞巴整個沒入她穴裡,磨著,頂著,她一聲長長呻吟,腰都弓起來。他喘息著,低聲問:「五嫂,這樣……好不好?」 她咬了咬唇,別過臉,半晌,才低低地「嗯」一聲。 他聽,便笑了,又往裡頂,頂得她「啊」一聲,聲音又軟又啞。他頂一下,她便「嗯」一聲,頂得密了,她便「啊啊啊」地叫出來,又怕人聽見,便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呻吟聲全悶在喉嚨裡。 他看著她咬手背忍著不敢出聲,那副樣子又可憐又可愛,便扶住她腰,將她轉過來,面對面,將她抱上灶臺,她兩腿被分開,搭在他腰兩側,那根雞巴便直挺挺地頂在她穴口,她低頭,看見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正抵著自己那朵濕淋淋的肉唇,心跳便漏了一拍。 他沒急著進,只頂著,磨著,磨得她穴口癢,她忍不住,自己往下沉了沉。他笑:「五嫂,你這是……」她羞得不行,他卻又頂著,她便又沉了沉,把那根東西吞進一個頭。他「嗯」地一聲,也忍不住,便扶住她腰,往裡一送,便將整根雞巴沒入她穴裡。她仰起頭,「啊——」地一聲,長長地,像是被貫穿一般。 他沒動,只頂著,頂得她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他雞巴根滴下來。她喘著,軟著腰,像被釘在那裡一樣。他低聲:「五嫂,你裡頭……又熱又緊……」她羞得別過臉,卻又忍不住收緊了穴,夾得他也「嗯」一聲,扶住她腰,便開始抽送。 起初慢,慢慢地磨,磨得她穴裡發癢,又忍不住自己動了動。他低笑,她便臉紅,卻又沒法反駁。他加快些,她便「嗯嗯啊啊」地叫起來,又怕人聽見,便咬住自己指節,把那呻吟全咽回喉嚨裡。 他看她那副樣子,便抽得更重,灶臺邊沿硌得她腰後一片紅,她卻顧不上,只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一弓一弓,奶子也跟著一顫一顫。他伸手握住她一隻奶,捻住那頭,她「嗚」地一聲,腰便軟了。 「五……五哥……你、你慢……啊……」她話沒說全,便被他頂得斷了句,只剩「嗯嗯啊啊」的碎吟。他偏偏不慢,反而更快,頂得她穴口水聲嘩啦嘩啦地響,灶火裡柴火偶爾爆一聲,卻蓋不住那黏膩的水聲。 她羞得閉緊眼,卻又被他頂得忍不住,終於從齒縫裡漏出一聲:「……啊……嗯……」他便又低聲:「五嫂,你夾得我好緊……」她聽得,穴裡更是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他雞巴根滴到灶臺上,亮晶晶地。 他頂著,磨著,忽然停住。她正被他頂得迷迷糊糊,他那裡一停,她便忍不住自己磨,磨得他「嗯」一聲,笑她:「五嫂,你這……」她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他卻又動,動得又快又重,她便被頂得「啊、啊、啊」地叫,話都說不成句。 灶火「剝」地一聲,映得她一身都是暖融融的,她身上那層薄汗便亮晶晶的。她被他頂得仰起脖子,露出那喉間一動一動地,他便低頭含住她頸側那塊皮,她又軟了腰。他扶住她腰,加深,她「啊」地一聲,腳尖繃直,穴裡一陣絞緊,他便知道她要到了。他沒停,反而更重,她便被頂得「嗚嗚」地哭出來,聲音又壓又碎,像是被頂碎了一樣。 他便頂著她那處,磨,磨得她渾身發抖,磨得她淫水直流,磨得她嘴裡只剩下「嗯、嗯」的短促氣音。他低聲:「五嫂,你、你夾得我好舒服……」她聽不得他說話,一聽便更緊,他便被她夾得「嗯」地一聲,也忍不住,便扶住她,狠狠一頂,頂得她「啊」地一聲,那聲又長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灶膛裡的火光映著她濕漉漉的鬢角,她軟在灶臺上,微微喘著氣。他伏在她身上,也喘著,卻沒從她裡面抽出來。半晌,她才啞著聲音:「你……你……」 他低頭,吻她汗濕的額角:「五嫂,你這鍋湯……明早還能喝麼?」她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又羞又氣,捶了他胸口一下。灶火噼啪,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像是替她應著那聲沒說出口的話。 --- 燭火在風裡晃了晃,把那方染血的帕子照得忽明忽暗。熾少推開半掩的門,一步跨進書齋,便見三嫂獨坐案前,燭光將她側臉勾出一圈暖融融的輪廓,手裡那封邊關急信攤在案上,紙邊還沾著一點蠟油。 她聽見腳步聲,指尖一縮,將信往袖中藏。熾少卻不給她藏的機會,三兩步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撐在案沿,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另一隻手便去抽那信。柳嫆身子一偏,低聲道:「熾兒,這不是你能看的……」他卻已將信抽了過來,低頭一看,大娘那筆鋒蒼勁的字跡——邊關有變,二嫂隨斥候出營遇伏失蹤,大嫂要坐鎮中軍無法分身,府中不可輕動。 他讀完,沒說話。柳嫆被他困在案沿與胸膛之間,能感覺到他呼吸噴在她後頸的熱氣,她微微偏頭,低聲:「熾少……邊關的事,自有大娘大嫂二嫂她們……」他卻將信往案上一擱,一手便去解她腰間的繫帶。柳嫆一驚,按住他的手:「熾少——」他低頭,唇貼著她耳根:「三嫂,這信裡寫的,你都看明白了?」她被他問得,半晌才「嗯」一聲。 他手上卻沒停,已將她外袍的繫帶扯開,那層深色外衣便鬆開,露出裡面素白的寢衣。她低聲:「熾少……這是在書齋……」他卻將她轉過身,將她壓在案沿,那封急信被她手肘壓住,她整個人便被他圈在懷裡。她仰頭,看他,那雙眼睛在燭火裡亮得像獵豹,她心口便是一緊,腿間便跟著發軟。 他低頭,吻她頸側,她側頭,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他便順著那頸子一路舔下去,舔得她腰身一軟,整個人往案上靠。他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探進她寮衣下擺,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覆上她胸口,握滿,她悶哼一聲,咬住唇,卻沒推開。 「三嫂……你這兒,比四嫂還軟。」他低聲,她便羞得別過臉。他卻又揉又捏,將那褻衣推高,露出雪白的一對奶子,燭火下,那乳尖紅紅地挺著。她低呼一聲,伸手要掩,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案上。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她便「啊」地一聲輕呼,腰便弓起來。他吸著,舔著,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便軟了,那聲呻吟便從齒縫裡漏出來。他另一手便探入她裙底,隔著褻褲,覆上她腿間那團,她夾緊腿,他卻將她腿分開,將那層濕透的褻褲撥到一邊,指腹便貼上那濕淋淋的肉縫,她「嗚」地一聲,腰便往上弓。 他手指便順著那條縫,上下磨,磨得她腿間便濕成一片,他低聲:「三嫂,你這兒……怎麼這般濕?」她便羞得別過臉,卻又忍不住,將腿張得更開了些,他便笑,指頭便擠了進去,她「啊」地一聲,那聲又軟又啞,他便又伸了兩根,將她撐開,她便受不了,整個人往後仰,他便又壓上去,將她壓在案上,她胸口便貼著他胸膛,她奶尖便蹭過他衣料,她「嗯」地一聲,他便低頭,含住她耳垂,她偏頭,他便順著她頸側咬下去,她「啊」地一抖,他便又將手指在她穴裡抽動,她淫水便順著他指縫流下來,滴在案上,那方帕子便濕了一角。 他抽出手,卻將她裙下那條褻褲褪到膝彎,她驚慌:「熾、熾少——」他卻扶住她腰,將她轉過身,壓在案上。案上那封急信被她手肘壓得皺了,她卻顧不上。他從她身後,將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她穴口,她渾身一顫,他低聲:「三嫂……我進去了。」她便咬住唇,沒應聲,他卻將腰一沉,便將那根雞巴整根沒入她穴裡。 她「啊」地一聲長長地,整個腰便塌下去,他扶住她腰,便抽送起來,她便被頂得「嗯、嗯」地叫,又怕人聽見,便咬住自己手背,將呻吟全含在喉裡。他卻偏偏頂得重,頂得她穴裡又酸又脹,淫水順著他雞巴根滴下來,滴在案上那封急信上,暈開了字跡。 他低聲:「三嫂,你裡頭……好熱。」她便羞得別過臉,卻又忍不住收緊,他便被她夾得「嗯」地一聲,又重了。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案上趴,奶子壓在案上,那對奶子便被他壓得變了形,她卻顧不上,只被他頂得「啊、啊」地叫,又怕外頭人聽見,便將臉埋在自己臂彎裡,把那呻吟全悶住。 他頂著,磨著,那根雞巴又粗又硬,將她穴裡磨得又酸又脹,她終於忍不住,低聲:「熾……你、你快些……」他便笑,便快,快得她「啊」地一聲,又咬住自己手指,將那聲吞回去,他便又重,她便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弓,那聲呻吟便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 灶火「噼啪」一聲,窗紙被風吹得「噗噗」響,他卻將她壓在案上,那根雞巴從她身後將她頂得,她整個人軟了,他便扶住她腰,又重,她便「嗚」地一聲,腳尖繃直,穴裡便絞緊,他便知道她要去,他卻又停住,她便忍不住自己往後,將那根雞巴整個吞進去,他便被她夾得「嗯」地一聲,便又重,她便被她頂得「啊」地一聲,那聲又軟又長,像是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燭火便「剝」地一聲爆出燈花,將她濕漉漉的鬢角照得亮晶晶。她軟在案上,他也趴在她背上,喘著氣,卻沒從她裡出來。 半晌,她才啞聲:「你……你……」他卻低頭,吻她汗濕的後頸,低聲:「三嫂,你這裡……這樣……」她便又羞,又氣,捶了他一下。 窗外風聲緊了,那封急信已被她揉得皺成一團,沾著她穴裡的淫水,散在案上。 --- 燈花爆開的瞬間,五嫂還站在門邊,手裡攥著那封被揉得不成樣子的急信。她進來時便瞧見了那景象——三嫂軟在案上,衣襟半褪,那少年郎趴在她背上,兩人疊在一處,喘息聲混著灶火的噼啪聲。她本該退出去,腿卻像生了根。 燭火跳動著,將那兩道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五嫂的目光掃過三嫂裸露的肩頭,掃過那少年郎汗濕的脊背,又落回自己手裡那封皺巴巴的信紙。她咬住下唇,指尖發白,卻一步也挪不動。 信紙上暈開的墨跡在燭光下泛著暗紅,邊關二字刺得她眼眶發燙。二嫂,那個總愛替她簪花的人,那個笑聲爽朗得能震落屋簷灰塵的人,此刻不知在哪裡,冷不冷,有沒有水喝。五嫂記得二嫂出征前最後一次回府,蹲在她面前,粗礪的拇指擦過她眼角,說:「哭什麼,我又不是不回來。」那雙手能拉開三石弓,能劈斷敵將的長槍,卻替她簪花時輕得連髮絲都沒弄亂一根。 「熾哥兒,」她啞聲開口,那聲音連自己都嚇一跳,「二嫂她……。」 他從三嫂身上撐起來,衣襟敞著,胸口的汗在燈下亮晶晶的。三嫂軟在案上,髮絲黏在頰邊,眼神卻死死鎖在他身上。五嫂將那信遞過去,他接住,指尖卻在她手背上停了一瞬。那觸感像是烙鐵,燙得她縮回手,縮到一半又停住。 「我去。」他說。兩個字,乾脆得像刀鋒。 三嫂撐起身,那衣襟滑落大半也不管,只抬手撫上他臉頰。她掌心貼著他顴骨,指尖微微發抖,像摸著什麼隨時會碎掉的東西。他偏頭,在她掌心蹭了一下,那動作太乖,乖得她眼裡那層水光終於凝成淚,滑下來。 五嫂的唇便貼了上來。 她自己都沒想清楚,等回過神時,齒間已經咬住他下唇。那力道又急又亂,像要把什麼東西狠狠留住,她嘗到他嘴裡殘留的三嫂的味道,混著汗,混著蠟燭燃盡的煙氣。他愣了一瞬,便回應,一手扣住她後頸,一手將她腰帶扯開,衣物便鬆了,她整個人被他壓著往案沿去。 三嫂往旁讓了讓,指尖卻沒鬆開他的衣角。他將五嫂按在三嫂方才趴過的位置,那處還留著三嫂的餘溫,她伏下去,臉貼著微涼的案面,鼻尖是松木混著淫水的氣味。他褪她衣襟,露出半截肩,那處肌膚被燭光照得發亮,他低頭,咬住她肩頭那塊軟肉,她整個人便一縮,又咬牙沒出聲。 五嫂側著臉,眼角瞥見案角那封急信,邊關兩個字在燭火下像燒紅的鐵。她想起二嫂臨走前替她簪的那支銀釵,想起二嫂說「等我回來給你帶邊關的皮貨」,想起二嫂那雙粗礪的手——她忽然覺得自己身子軟得不像話,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力氣,只剩下身後那少年郎的體溫是實在的。 他沒有等太久。那根雞巴從她身後頂進去,她緊得他倒抽一口氣,她自己也悶哼一聲,拳頭攥緊,卻沒吭聲。他動起來,那節奏比先前快,也比先前狠,像是要把什麼情緒也一併碾碎在她裡頭。五嫂便被他頂得往前滑,胸口貼著三嫂的背,三嫂伸手,攥住她腕子,兩人的手便絞在一處,指尖扣著指尖。 「熾哥兒……」五嫂啞著聲,被頂得斷斷續續,「你、你答我……你答我你要回來……」他沒應聲,只又重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弓起,那聲呻吟便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又軟又急。三嫂側過臉,嘴唇貼著她耳廓,低聲:「別哭。」五嫂自己都沒意識到在哭,淚已經把三嫂的肩頭濡濕一塊。 他抵著她最深處,停了。那一瞬的寂靜裡,灶火噼啪、窗紙噗噗、燭芯偶爾爆出燈花聲,全被放大。他喘息著,胸膛抵著五嫂的背,汗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肩窩。她動了動,他便按住她腰,又深了一分,那處交合的地方濕得一塌糊塗,他低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我會帶二嫂回來。」 五嫂沒應,三嫂也沒應。半晌,五嫂才啞聲,帶哭腔:「好。」 那聲「好」字剛落地,他又動起來,這次慢,卻深,深得五嫂整個人弓起,又軟下去,軟下去又弓起。三嫂從旁伸手,撫過他汗濕的脊線,又撫過五嫂的髮,那動作像是安撫,也像是催促。他抵著她最深處,又重了一下,五嫂便絞緊,整個人顫著,他抵住,沒動,等她緩過來,才又抽送。 窗外風聲更緊了,吹得窗紙噗噗作響,他卻像是沒聽見,只顧著頂弄著她,頂得她聲聲碎成斷續的呻吟,又頂得她啞聲求他快些,又頂得她整個人軟在案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最後一次重重抵進,抵得她自己絞緊,她裡頭絞得他悶哼一聲,便將那股熱液全數留在她裡頭。她整個人一震,又軟下去,半晌,才啞聲:「你……」 他從她身上起來,那根雞巴退出來時帶出一縷白濁,混著她的淫水,沿著她腿根滑下。她沒動,只將臉埋在案上,三嫂伸手,替她將衣襟攏了攏,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 燭火搖晃著,將三人的影子投在書案上,那封急信被壓在邊角,邊關二字在光影中明明滅滅。他伸手,將信紙拾起,摺好,收進懷裡。五嫂撐起身,眼眶還是紅的,卻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領,指尖在他頸側停了一瞬,那觸感輕得像羽毛。 他摟著三嫂跟五嫂走到門口,風灌進來,吹得燭火亂晃,將三人的影子晃得交疊又分開。我明早出發,今晚我們一起睡! 三嫂額抵著熾少汗濕的肩頭,聲音啞而堅定:「你要活著回來。」 --- 晨光剛從窗紙縫裡漏進來,熾少便醒了。懷裡還殘著三嫂的體溫,五嫂的髮絲纏在他臂彎,他沒動,只睜眼盯著屋頂的橫梁,胸口那封信硌著,邊關二字像燒紅的鐵,烙得他心口發燙。 他輕輕抽出手臂,五嫂在睡夢中囁嚅一聲,翻身攬住三嫂的腰。他赤腳踩到地上,涼意從腳心竄上來,卻比方才清醒。他撈起昨夜丟在椅背的勁裝,一件件穿好,束髮時銅鏡裡映出自己那張臉——少了平日的輕佻,多了幾道從未有過的沉。 門外已有人聲。他推門出去,晨霧還沒散盡,階前兩匹馬正噴著鼻息,四嫂披著戰甲,腰掛長刀,一手牽韁,正回頭看他。 「醒了?」四嫂咧嘴,那笑容在晨光裡格外亮,「我還怕你賴床。」 熾少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馬背上的行囊,又落回她臉上:「四嫂,你……」 「廢話。」四嫂把韁繩往他手裡一塞,力道大得他往前踉蹌半步,「二嫂是我嫂子,也是我姐。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她上下打量他一眼,那目光帶著點說不清的欣慰,「麼公子長大了。」 熾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頭卻像被什麼堵住。身後傳來腳步聲,三嫂和五嫂並肩走出來,三嫂眼下還青著,卻已梳好髻,手裡託著一個小包袱;五嫂臂間挽著一件疊好的披風,眼眶還有些腫。 三嫂走到他面前,低著頭替他繫護腕,那動作細緻,像在繡花。她指尖在他腕上停了一瞬,沒抬頭,只啞聲:「傷藥在包袱裡,銀兩縫在夾層,到了關上若缺什麼,寫信回來。」 五嫂將披風抖開,踮腳替他披上,又繞到身前仔細繫好帶子,指尖拂過他衣襟,半晌才輕聲:「路上別逞強,二嫂她……她那麼厲害,一定好好的。」她說著,眼眶又泛紅,卻硬是擠出一個笑,「你答我的,要回來。」 熾少伸手,在她髮頂揉了一下,又攬過三嫂的肩,將兩人一同帶進懷裡。晨風吹過來,夾著馬匹的腥羶和草料味,他低聲:「等我回來。」 四嫂已經翻身上馬,勒著韁繩在原地踏了兩步,回頭喊:「走了!再磨蹭天都黑了!」 熾少鬆開兩人,翻身上了另一匹馬,馬鞍還是溫的,帶著皮革的氣味。他低頭,看見三嫂站在原地,素裙被風吹得貼在腿上,五嫂靠著她,兩人都沒動,只仰著臉看他。 他揚起鞭,馬蹄踏在青石板上,噠噠作響。兩匹馬並肩踏出府門,晨光斜斜照過來,將將軍府的門楣鍍成金色。熾少回頭望一眼,三嫂和五嫂還站在階前,一個素裙一個窄袖,被日光拉成長長的影子。他揚鞭抽響馬股,馬匹長嘶一聲,撒蹄奔出。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暑假秘境溫泉的獨旅奇遇》《鄰居間的祕密》等 6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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