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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5

香火之計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9,884 · 全作 57,882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細細一道,落在青磚地上,照出浮塵在光柱裡打轉。大娘內室的陳設簡樸,榻上鋪著舊錦褥,邊角已經磨得起了毛,牆角一盞銅燈還燃著殘火,燈芯燒得發黑,偶爾爆出一聲細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牆上掛著一幅舊地圖,墨線已經褪色,邊角捲起,像是被人翻動過許多次。 大娘端坐榻上,深褐色錦袍將她身形襯得挺直如松,腰間繫著一條舊皮帶,銅釦磨得發亮,看得出是常年佩戴的舊物。她目光掃過面前三人,沉沉壓著威勢,像是邊關城樓上的老將在點兵。榻邊矮几上擱著一碗涼透的茶,茶麵浮著一層薄油,沒人動過。 三嫂垂眸站在榻旁,素色長裙的袖口還沾著些許晨露濕氣,想是剛從後院藥圃過來。她沒抬眼,指尖在袖中無意識地捻著,像是在數什麼,又像是在想什麼。四嫂立在另一側,青灰勁裝束得齊整,腰間軟鞭盤了三圈,鞭尾垂在腰側,她眉間微蹙,目光落在銅燈上,像是已經猜到什麼,但沒點破。五嫂站在最末,月白薄衫襯得她面色更白了些,低著頭,耳根泛著薄紅,手指絞著衣角,絞得那塊布料皺成一團。 「都坐下。」大娘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像軍中號令,像是這屋裡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在那命令之下。 三人依言落座。三嫂揀了張離榻最近的圓凳,坐得端正,背脊挺直,目光卻低低垂著,落在自己膝上。四嫂坐在她對面,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指節已經握起,像是隨時要站起來。五嫂坐在最末,椅子只坐了半邊,身子前傾,兩手絞在膝上,呼吸淺淺的,像怕驚動什麼。 大娘目光在三人面上逐一停過,從三嫂到四嫂,最後落在五嫂身上,半晌才道:「邊關來信了。你們爹、及我五個兒子,都戰死在北境。蕭家如今,男丁就剩熾兒一個。」 屋裡靜得發沉,連燈花爆裂的聲音都清晰可聞。三嫂垂著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風吹過水面。四嫂的下顎繃緊,咬著牙,目光低垂,卻沒吭聲。五嫂的呼吸明顯亂了,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卻沒落下。 大娘繼續道:「熾兒已滿十八,該成家立室了。可他是蕭家獨苗,不能只指望外頭娶一房媳婦——萬一有個好歹,蕭家就斷了香火。」她頓了頓,目光如炬,掃過三人,「我今日喚你們來,是要你們放下顧忌,共同促成此事。熾兒年輕血氣旺,你們是他嫂嫂,知他脾性底細,也疼他。這香火之事,需得你們幫襯。」 三嫂始終沒有抬眼,指尖卻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像要把袖口那塊布料捏碎。四嫂終於開口,聲音壓得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大娘的意思,是要我們……」 「要你們放下身段。」大娘打斷她,語氣不容迴避,像是邊關城門上那面戰鼓,一敲就是定音,「熾兒是蕭家唯一的根。你們是他嫂嫂,也是他世上最親的人。這條路,你們不走,誰走?」 屋裡沉默良久。四嫂皺著眉,目光落在自己腰間那條軟鞭上,半晌沒說話,指尖在鞭柄上輕輕摩挲,像是在丈量什麼。五嫂的耳根燒得通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終究沒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只低低「嗯」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像是風吹過窗紙。三嫂始終垂著眼,指尖在袖口邊緣來回摩挲,半晌才極輕地點頭,沒說話。 大娘的目光掃過三人,等待回應。 --- 大娘的話音落下,屋裡靜得像是連呼吸都放輕了。三嫂最先起身,垂著眼,朝大娘欠了欠身,沒說話。她袖口那塊布料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節泛白,像是在用盡全力掐住什麼不讓它溢出來。她站定了一瞬,彷彿還想說些什麼,終究只是抿了抿唇,轉身往外走。她的腳步極輕,繡鞋落在青磚上幾乎無聲,像是怕踩碎什麼,又像是怕驚醒什麼。走到門檻時她頓了一下,背脊僵直,隨即快步跨出去,淡青色的裙角在門沿上一掠而過,消失在廊外。 五嫂也跟著站起來,眼眶還泛著紅,她低低喚了聲「大娘」,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含著一團棉花。她朝大娘福了福身,便快步跟出去,月白衫子的衣角在門檻上輕輕一拂,消失在廊外。廊外隱約傳來她輕聲喚「三嫂」的聲音,尾音被風捲走,聽不真切。 熾少正從三嫂寢房那邊繞過來,雙手枕在腦後,嘴裡叼著根草莖,慢悠悠地晃過迴廊。晨光落在他錦袍上,映得那身衣料泛著細碎的光,他臉上的神情懶洋洋的,像是剛睡足一場好覺,眉眼間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滿足。他走路的步子散漫,靴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青磚,嘴裡那根草莖隨他咬動,一翹一翹的。廊邊那株老桂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他經過時順手撣了一片落在肩上的花瓣,動作隨意得很。 「熾兒。」 四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重,卻像鞭子抽在空氣裡,帶著一股一股凜冽的勁。熾少腳下一頓,回頭,見四嫂立在廊柱旁,青灰勁裝束得齊整,腰間軟鞭盤了三圈,鞭尾垂在腰側,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像鷹盯著獵物。她沒有動,但整個身子的重心微微前傾,像是隨時要撲過來,那股壓迫感讓廊下的風都滯了滯。 「四嫂。」他咧嘴一笑,把草莖從嘴裡拔出來,「這麼早,練功?」 「你倒記得。」四嫂走近兩步,靴尖踩在青磚上,幾乎沒聲,語氣卻壓著一股隱隱的火氣,「昨夜又溜去哪了?我等你到亥時,練武場連個人影都沒有。」她停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目光從他臉上一路掃到腳底,像是要把他昨夜的去向從他骨頭裡看出來。 熾少嘿嘿一笑,退半步靠上廊柱,雙手抱胸:「四嫂,我這不是——」 「少跟我嬉皮笑臉。」四嫂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像刀鋒刮過石面,「你也該知道,蕭家就剩你一個男丁,你若是荒廢,將來蕭家拿什麼撐門戶?」她說這話時下顎繃得死緊,目光直直釘在他身上,像是要透過那層吊兒郎當的皮囊,看出裡頭到底有沒有半點擔當。 熾少斂了笑,目光在四嫂臉上掃過,見她眉間蹙著,下顎繃緊,像是在忍什麼,又像是被什麼話堵著,說不出口。她今早的氣不大對勁,平時訓他雖也厲,卻不會這樣——像是壓著一肚子話,卻偏偏不能說。他心頭微動,嘴上卻仍吊兒郎當:「四嫂教得嚴,我哪敢荒廢?今日就練,練到你滿意為止,成不成?」 四嫂盯著他看了半晌,沒再說話,只偏過頭,目光落在廊外那片漸亮的天光裡,像在壓著什麼翻湧的情緒。風吹過來,把她鬢邊幾縷碎髮吹到頰邊,她沒有撥,就由著它們貼在皮膚上。片刻後她轉回身,丟下一句:「跟我來。」 她邁步往練武場的方向走去,步伐穩而快,靴尖在青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那根高馬尾在她背後一甩一甩,勁裝下的背脊挺得筆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刀。熾少在後頭慢悠悠地跟著,目光落在她勁裝下那條緊繃的背線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廊外的桂香混著晨風吹過來,他吸了一口,又吐出去,腳步不急不緩,像是把剛才那些話都丟在風裡了。 兩人並肩穿過迴廊,暮色漸濃。 --- 練武場邊的石板地被晨露浸得發亮,幾株老柳垂著枝條,柳葉上還掛著水珠。四嫂立在場中央,解下腰間軟鞭,纏在腕上,朝熾少揚了揚下巴:「熱身,繞場跑十圈。」 熾少把錦袍下擺往腰帶裡一掖,嘴裡還叼著那根草莖:「四嫂,大清早的,先讓我喘口氣——」 「十圈。」 他嘆口氣,把草莖吐掉,邁開步子繞著場邊跑起來。晨風灌進衣領,帶起一陣涼意,他跑得漫不經心,目光卻始終黏在四嫂身上。她立在柳樹下,背脊挺直,腕上軟鞭垂著,晨光把她勁裝下的肩線勾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十圈跑完,熾少氣還沒喘勻,四嫂的鞭子已經破空而來。他側身閃過,鞭梢擦著他耳畔掠過,帶起一聲脆響。 「認真些。」四嫂手腕一抖,鞭子收回,又甩出,這次直取他腰側。 熾少連退兩步,堪堪避開,咧嘴笑:「四嫂這是拿我當沙包練?」 「你若是沙包,我倒省心了。」四嫂收了鞭,欺身上前,掌風直切他肩頭。熾少抬手格擋,兩人手臂相撞,他這才發現四嫂今日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不止三分,像是要把什麼憋著的火氣全從拳腳裡發洩出來。 他邊擋邊退,嘴上卻不停:「四嫂,你今日火氣大,是不是大娘說了什麼?」 四嫂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一掌拍向他胸口:「少廢話。」 熾少抓住她手腕,順勢一帶,兩人距離驟然拉近。她勁裝下胸口起伏著,呼吸微亂,目光卻直直釘著他,像要從他眼底挖出什麼。他低聲笑:「四嫂,你該不會也跟大娘一樣,催我娶媳婦傳香火吧?」 四嫂猛地抽回手,別開視線:「蕭家香火,自有你操心,輪不到我。」 「可你是蕭家媳婦啊。」熾少慢悠悠地繞到她身側,「將來的蕭家,不也有你一份?」 四嫂沒接話,下顎繃緊,重新擺開架勢。這次她攻勢更猛,拳拳帶風,熾少被她逼得連連後退,腳跟踩上場邊那塊長滿青苔的石板,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去。 四嫂見狀要拉他,自己卻也踩上那片濕滑的青苔,重心一歪,兩人一前一後跌進場邊的淺池裡。 水花濺起,冰涼的池水瞬間浸透衣料。熾少撐著池沿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水,回頭看四嫂——她半身泡在水裡,青灰勁裝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的線條,高馬尾也散了,濕髮貼在頰側,難得地狼狽。 「四嫂,你——」他話沒說完,就見四嫂別開臉,耳根泛著紅,像是氣極,又像是別的什麼情緒堵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熾兒!」一道月白身影從廊下快步過來,五嫂拎著裙角跑到池邊,見四嫂濕淋淋地泡在水裡,嚇得臉色一白,「四嫂,你怎麼——快上來!」 她伸手去扶四嫂,四嫂撐著她的手站起來,濕衣貼著身子,水珠順著衣角往下滴。五嫂攙著她,回頭看了熾少一眼,目光帶著嗔怪,卻沒多說,只低聲道:「四嫂,我扶你回東廂換身衣裳吧,這濕著要著涼的。」 四嫂沒拒絕,任由五嫂攙著她往東廂浴房的方向走去,濕透的勁裝裹著她的身形,步態比平時慢了許多。 熾少站在池邊,水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愣愣地看著兩道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廊角。 --- 東廂浴房裡水氣蒸騰,白霧從池面升起,將整間屋子籠得朦朧。牆角兩盞銅燈暈出暖黃的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動的金斑。浴池是用青石砌的,池底鋪著細密的鵝卵石,熱氣從水底湧上來,燙得人骨頭都酥了。五嫂攙著四嫂跨入浴池,熱水漫過腰際,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四嫂把束髮的紅繩扯下來,短髮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頸側滾落。五嫂則將素銀釵取下擱在池邊,烏黑的長髮貼在背上,像一匹濕透的綢緞。 「四嫂,你轉過去,我幫你擦背。」五嫂拿起池邊的布巾,聲音軟軟的。 四嫂依言轉過身,露出寬闊的肩背,水珠沿著結實的脊線往下滑。那肩胛骨上有一道淺淺的舊疤,從左肩斜斜劃到脊中,是戰場上留下來的。五嫂的指尖隔著布巾按在她肩胛上,力道輕柔,一寸一寸往下擦。布巾摩擦過肌膚的聲響在安靜的浴房裡格外清晰,混著水波輕輕拍打池壁的聲音。四嫂的肌肉在她手下慢慢鬆開,她低低哼了聲:「你手藝倒好。」 「哪裡,是四嫂平時太累了。」五嫂低聲說,頓了頓,手上動作沒停,聲音卻輕了下去,「大娘今早說的那些話,四嫂你別放在心上。」 四嫂沉默片刻,偏過頭:「你過門多久了?」 「快一年了。」五嫂的聲音輕了下去,手上的布巾停了停,「還沒圓房,他就隨爹出征了。」 「我知道。」四嫂的語氣忽然軟下來,她轉過身,熱水順著她結實的肩頭往下淌,沿著鎖骨滑進胸前那道溝壑裡。她伸手攬住五嫂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你也是蕭家的媳婦,跟我一樣。這些年,苦了你了。」 五嫂被她攬著,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眼眶泛起薄紅,水氣凝在睫毛上,分不清是淚還是霧:「四嫂……」 四嫂低頭看她,指尖拂開她鬢邊濕髮,那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了她:「你嫁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人教你,是不是?」 五嫂臉紅了,沒答話,目光低垂,盯著水面上自己晃動的倒影。她嫁進來那天,紅蓋頭掀開,丈夫蕭毅站在她面前,年輕英挺,笑著喊她一聲「娘子」。當晚還沒來得及圓房,軍令就送到了——邊關告急,蕭家滿門男丁即刻出徵。那一夜她站在府門口,看著丈夫翻身上馬的背影,連一句「等你回來」都哽在喉嚨裡沒說出口。然後就是戰報,然後就是靈位。 「來。」四嫂的語氣少見地軟下來,帶著一種五嫂從沒聽過的耐心,「我教你。」 她的手掌從五嫂腰側往上,隔著水波覆上她胸前。水是熱的,掌心也是熱的,兩層熱意疊在一起,燙得五嫂打了個哆嗦。五嫂的乳肉軟綿綿地從掌緣溢出,在水下微微晃動,乳頭已然挺立,頂著四嫂的掌紋。她輕輕握住,拇指來回磨過那粒硬蕊,五嫂身子一顫,咬住下唇,沒敢出聲。她從沒被人這樣碰過,連自己洗澡時都不敢多看那處,總覺得那是屬於丈夫的,丈夫沒碰過,她也不該碰。 「別咬。」四嫂聲音壓低,「叫出來。」 五嫂搖搖頭,眼眶含淚,卻被四嫂指尖一捻,忍不住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那聲音又短又輕,像是從嗓子裡硬擠出來的,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下意識想推開四嫂的手,手掌抵在她手腕上,卻沒使力。 四嫂另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五嫂的背貼著她的胸,隔著濕滑的肌膚,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軟肉貼在自己後背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四嫂常年練武,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軟肉,但那兩團奶子卻豐滿結實,貼在背上有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她低頭,唇貼著五嫂頸側,舌尖舔過她耳後那塊細嫩的皮膚,五嫂整個人軟下來,往她懷裡靠,膝蓋微微發抖,幾乎站不穩。 「四嫂……這樣……」五嫂聲音發抖,帶著羞恥與不知所措,眼眶裡的水氣終於凝成一滴,順著臉頰滑進水裡。 「舒服嗎?」 「我……我不知道……」 「那就是舒服。」四嫂的指尖從她胸前往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在水下停住。五嫂的小腹因為緊張微微繃緊,肌肉一縮一縮的,像受驚的小獸。四嫂的指尖輕觸她腿間那處,五嫂猛地夾緊腿,水波在她們之間蕩開一圈漣漪,卻被四嫂的膝蓋頂開。 「放鬆。」四嫂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耳廓,「嫂子不會害你。」 五嫂嗚咽一聲,身子卻慢慢軟下來,雙腿微微分開。四嫂的指尖撥開她腿間軟肉,沿著那道縫慢慢滑動。池水溫熱,她的體溫比池水還燙,五嫂的穴口已經濕了,不知是池水還是她自己的水——那水比池水更黏、更熱,順著四嫂的指腹滑開。四嫂的指尖輕輕探進去一點,五嫂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小穴咬緊她的手指,又緊又熱,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進去似的。她從沒被這樣進入過,那感覺陌生得嚇人,卻又隱隱帶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舒服。 「好緊。」四嫂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帶著水氣,「你夫君要是還在,可要疼死他了。」 五嫂羞得整張臉埋進手裡,卻沒躲開她貼著她身體的手指。水汽在她們之間升騰,燈影在水面上晃動,五嫂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混著水波拍打池壁的聲響。四嫂將五嫂摟在懷中,指尖滑過她胸前,那粒硬蕊在她指腹下微微顫動,像一顆熟透的果實。 --- 四嫂低頭,含住了五嫂胸前那粒硬蕊。舌尖抵上去的瞬間,五嫂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腰猛地弓起,一聲驚喘從嗓子裡溢出,又硬生生嚥回去,變成破碎的嗚咽。四嫂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嘴唇收緊,含著那粒乳尖輕輕吸吮,舌面粗糙的觸感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五嫂的腿一軟,整個人往水裡滑,被四嫂攬著腰撈回來,背脊貼著她胸口,濕髮黏在肩頸上,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 「別咬著。」四嫂的唇貼著她乳肉,說話時氣流拂過濕潤的皮膚,五嫂打了個哆嗦,「叫出來。」 「不、不行……」五嫂搖頭,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眶紅了一圈,手卻死死攥著四嫂的手臂,指甲陷進她肌肉裡,又不敢真用力,只能顫抖著收緊。 四嫂沒逼她,舌尖換了方向,沿著乳暈邊緣打轉,時輕時重,偶爾用牙齒輕磨那粒硬蕊,五嫂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終於壓不住,細細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啊……嗯……」 四嫂的手指在水下沒停,指腹沿著那道縫上下滑動,時而輕壓那粒腫脹的肉珠,時而往下探,在穴口處徘徊。五嫂的腿間已經徹底濕透了,池水混著她自己的騷水,黏稠地裹著四嫂的手指,每一次滑動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四嫂的指尖微微彎曲,抵著穴口慢慢推進,一寸、兩寸,五嫂的內壁立刻絞緊,又熱又軟,像是要把那根手指整個吞進去。 「放鬆,跟著呼吸。」四嫂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耳廓,「吸氣——」五嫂顫抖著吸了一口,「吐氣——」她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的,身子卻慢慢軟下來,四嫂的手指趁勢滑進去,整根沒入,指腹抵著她體內那處微微粗糙的地方,輕輕按壓。 五嫂猛地瞪大眼睛,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化成長長的、帶著哭音的呻吟。她從來不知道身體裡有這樣一個地方,被碰到的瞬間,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酸脹又酥麻,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點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又往後縮,像是想逃開,又像是想迎上去,最後只能軟在四嫂懷裡,任由那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 「找到了?」四嫂低笑,指腹在那處輕輕畫圈,五嫂的呻吟聲立刻拔高,帶著破碎的哭腔,「不要……不要那裡……」 「嘴裡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四嫂的指尖加快了速度,按壓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卡在她承受的邊緣,「你看,你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五嫂低頭,視線模糊地看見四嫂的手腕在她腿間進出,水光在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羞得閉上眼,卻擋不住身體一波波湧上來的快感。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往上漲,淹過她的腳踝、膝蓋、腰腹,最後漫過胸口,她喘不過氣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細碎的呻吟,一聲比一聲急。 「四嫂……我、我好像……」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身體裡那根弦越繃越緊,像是隨時要斷掉。 「要去了?」四嫂的唇貼著她頸側,舌尖舔過她耳後那塊皮膚,「去吧。」 五嫂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小穴絞緊四嫂的手指,一縮一縮地痙攣著,溫熱的騷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混進池水裡,看不見蹤跡。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小獸瀕死的哀鳴,又帶著某種從未體驗過的、近乎失控的愉悅。四嫂沒有停手,指腹仍在她體內緩慢地律動,延長她的餘韻,直到她終於軟下來,癱在四嫂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記住了嗎?」四嫂抽出手指,指間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她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笑意,「這就是舒服。」 五嫂把臉埋進手裡,耳根紅得滴血,卻沒反駁。池水在她們之間輕輕蕩漾,燈影晃動,她的喘息聲還沒平復,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軟肉貼著四嫂的胸,隔著濕滑的皮膚,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節奏。四嫂的手還攬著她的腰,指腹輕輕摩挲她腰側的軟肉,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五嫂。」四嫂的聲音忽然低下來,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認真,「你一個人守著這宅子,苦不苦?」 五嫂愣了一下,眼眶倏地紅了。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顫抖。水汽在浴房裡升騰,燈影在牆上晃動,四嫂沒再說話,只是將她摟得更緊,手指重新滑進她腿間,溫柔地、緩慢地,在那片濕潤的柔軟裡律動。五嫂仰頭喘息,四嫂的手指在她體內律動。 --- 浴房外,月光被雲遮了大半,只餘幾縷從簷角漏下,落在青石板上。熾少被大娘拽著衣袖,一路繞到浴房後牆,那兒有一扇半掩的隙窗,木框年久失修,縫隙寬得能塞進一根手指。他還沒站穩,大娘便鬆開手,下巴朝窗縫一抬,示意他往裡看。 他皺眉,遲疑了一瞬。浴房裡水聲潺潺,燈影晃動,隱約有女子低低的呻吟傳出來。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帶著壓抑的顫抖,他認得——是五嫂。 熾少湊近隙窗,目光穿過那條細縫,看見浴池裡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五嫂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露出纖細的肩頸和圓潤的肩頭,她仰著頭,頸線繃出一條優美的弧,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四嫂面對著她,同樣赤裸,膚色微黑,結實的肩臂上沾著水珠,在燈下泛著光。四嫂一隻手攬著五嫂的腰,另一隻手沒在水面下,正緩慢地律動著,每一次動作,五嫂的腰便跟著顫一下,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四嫂……不要了……我真的……」五嫂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得不成樣子。 「嘴裡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四嫂低頭,唇貼著她頸側,聲音低沉帶笑,「你看,你的水又流出來了。」 熾少握著窗沿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他看見四嫂的手從水面下抽出來,指間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在燈下閃著瑩潤的光。然後那隻手又沒回水裡,五嫂的腰立刻弓起來,整個人往前貼,胸前的兩團軟肉擠在四嫂胸口,壓得變了形,乳尖蹭著四嫂的皮膚,蹭得發紅。 他喉嚨發乾,胯下脹得發疼,錦袍下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理智告訴他不該看,那是他的嫂嫂們,是他亡兄的妻子——可他的眼睛卻釘在縫隙裡,一動不動。五嫂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一聲比一聲軟,像貓叫,撓得他心尖發癢。 「四嫂……我要……我快……」五嫂的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頸,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氣音。 「去吧。」四嫂的唇貼著她耳廓,低低道,「讓我看看你舒服的樣子。」 五嫂的腰猛地一弓,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弦的弓,小穴絞緊四嫂的手指,一縮一縮地痙攣著。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像小獸瀕死的哀鳴。熾少看著她顫抖的背影,看著四嫂的手在她腿間動作,看著溫熱的騷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混進池水裡——他胯下的陽具硬得發疼,頂著褲襠,脹得幾乎要撐破錦袍。 他想起五哥。 蕭毅,那個溫厚寡言的五哥,出征前還摸著他的頭說「好好讀書,別惹嫂嫂們生氣」。那個人已經死在邊關的黃沙裡,連屍首都沒運回來,只寄回一把燒焦的佩刀。現在他的妻子在浴池裡,被四嫂用手指送上高潮,而他在窗外,硬得發疼。 「好看嗎?」大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低的,帶著某種篤定的平靜。 熾少猛地回神,側過頭。大娘站在他身旁,深褐色錦袍在夜風裡微微晃動,目光卻直直地盯著窗縫裡的光景,沒有一絲閃躲。她的面容在燈影裡明明滅滅,眼尾的細紋在暗處看不真切,卻透著一種沉穩的威勢,像是邊關城樓上觀敵的老將。 「我……」熾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大娘,我……」 「你五嫂守寡三年了。」大娘打斷他,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你四嫂也是。你三嫂也是。蕭家的媳婦們,個個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夜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浴房裡,四嫂的手指又開始律動,五嫂的喘息聲重新急促起來,夾著軟軟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熾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黏回縫隙裡,看見四嫂低下頭,含住五嫂的乳尖,用力吸吮,五嫂的腰立刻軟下去,整個人癱在四嫂懷裡,嘴裡發出又軟又媚的哭腔。 「四嫂……嗯……好舒服……」 「還要不要?」 「要……還要……」 熾少喉結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錦袍下脹硬的陽具頂著衣料,漲得發疼。他想起三嫂,想起那夜在她房裡,她軟在他身下求他留後的樣子——那張端莊的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他至今忘不掉。他又想起五嫂平日裡溫順低眉的模樣,想起她握著亡兄舊荷包時眼裡的水光,此刻卻在浴池裡被四嫂弄得嬌喘連連。 「這便是蕭家的將來。」大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低的,像一聲嘆息,又像一道命令,「熾兒,你看到了嗎?」 熾少握緊窗沿,指節發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沒回頭,目光仍釘在縫隙裡那兩具交纏的肉體上,胯下脹得發疼,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滋味——有慾望,有愧疚,有某種隱隱的、近乎罪惡的興奮。浴房裡的呻吟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在寂靜的夜裡迴盪,鑽進他耳朵裡,鑽進他骨頭裡。 大娘站在他身旁,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低聲道:「這便是蕭家的將來。」 --- 大娘鬆開了拽著他衣袖的手,退後半步,目光仍落在他臉上,像是要在他眼裡找出什麼答案。浴房裡的水聲漸歇,五嫂的呻吟已經低了下去,變成細細的喘息,偶爾夾著四嫂低聲安撫的絮語,隔著窗縫,模糊得聽不真切。 熾少還站在原處,手仍搭在窗沿上,指節泛白,像是鬆不開。他腦子裡全是方才的畫面,五嫂仰著頸的弧線,四嫂埋在水下的手,那條晶亮的銀絲——還有大娘那句「這便是蕭家的將來」,像一顆顆釘子,釘進他耳裡,拔不出來。 「熾兒。」大娘喚他,語氣比方才緩了些,「你在這兒站了半宿,看見了什麼,心裡明白。」 熾少轉過頭,月色下大娘的臉半明半暗,眼尾的細紋在暗處看不真切,那雙眼睛卻亮得沉穩,像邊關城樓上徹夜不滅的燈。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說他不該看,說他對不起五哥,說他心裡亂成一團——可那些話在舌尖滾了一圈,最後只化作一聲乾啞的「嗯」。 大娘看著他,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副反應。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鬢髮,動作很輕,像是他小時候,她還沒出征邊關時那樣。 「你是蕭家唯一的男丁。」她說,聲音低得像在交代遺囑,「你亡兄們的媳婦,如今都是你的人了。這不只是香火的事——她們守寡守得苦,夜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既是蕭家的男人,便不能只知玩樂,該擔的責任,得擔起來。」 熾少垂著眼,沒有回話。他想起三嫂那夜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的樣子,想起她求他留後時眼裡的水光,又想起方才五嫂在浴池裡被四嫂弄得又哭又喘——三個寡婦,三副寂寞的骨頭,都壓在他肩上。他覺得胸口悶得發慌,卻又有一股隱隱的熱氣從丹田往上竄,燙得他喉嚨發乾。 「我……」他啞著嗓子開口,「我明白。」 大娘看著他,半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沉甸甸的份量,像是把一副擔子交到他手上。 「明白就好。」她說,「夜裡涼,回去歇著吧。」 她收回手,轉身沿著迴廊走去,深褐色錦袍的衣角在夜風裡微微晃動,腳步沉穩,沒再回頭。月光從雲隙漏下來,照在青石板上,映出她逐漸遠去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如松,像邊關城樓上永不倒下的一面旗。 熾少佇在原地,夜風吹過他的衣袍,吹起鬢邊幾縷碎髮,拂在臉上,涼涼的。浴房裡的水聲已經徹底靜下來,只餘燈影在窗紙上晃動,映出兩道模糊的人影,靠在一起,像是互相取暖的貓。他垂著頭,看著自己腳下的青石板,那石板上還有一灘濕痕,是他方才站久了,鞋底帶來的潮氣。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風把袍角吹得發涼,久到浴房裡的燈火滅了一盞,才終於慢慢閉上眼,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暑假秘境溫泉的獨旅奇遇》《鄰居間的祕密》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