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書房的窗格斜斜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影。書案上攤著那本《孝經》,紙頁泛黃,邊角被翻得起了毛。 熾少坐在案前,手裡握著筆,筆尖懸在半空,卻半天落不下去。他腦子裡全是方才浴房裡的畫面——五嫂仰著頸,四嫂的手埋在水下,那條晶亮的銀絲——筆尖在紙上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他又趕緊補了幾筆,越補越亂,最後那張紙上畫的哪裡是字,分明是一團纏在一起的墨線。 「你這寫的是什麼?」 三嫂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帶著壓不住的怒意。熾少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進了書房,立在他身後,月白家居衫的袖口微微晃動,頭簪玉釵在夕陽裡閃了一點光。 他沒回頭,只把筆往硯臺上一擱:「抄書呢,三嫂沒看見?」 「抄書?」三嫂繞到他身側,低頭看了一眼案上那張紙,眉頭擰得死緊,「《孝經》你抄成這副鬼樣子,你爹在九泉之下看了,怕是要氣得從墳裡爬起來。」 熾少嗤笑一聲:「我爹氣不氣我不知道,我倒是快被這書悶死了。」 「你——」三嫂氣結,伸手按在他肩上,力道不輕,「蕭家就剩你一個男丁,你不思進取,整日遊手好閒,對得起你亡兄們嗎?」 熾少被她按著肩,身子往後靠了靠,仰頭看她,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輕佻笑意:「三嫂,你說我不思進取,可你知道我滿腦子想的是什麼?」 三嫂一愣:「什麼?」 「香火。」熾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蕭家的香火。大娘說的,你說的,四嫂五嫂說的——你們都讓我擔起責任,可我連該從哪個嫂嫂身上擔起都不知道。」 三嫂的臉色倏地白了,又泛上一層薄紅。她張了張嘴,像是想罵他,話到嘴邊卻哽住了,半晌才咬牙道:「你……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三嫂,你比我大不了幾歲,算什麼長輩。」熾少站起身,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那夜你可不是這樣端著架子的。」 三嫂的呼吸一滯,眼裡閃過一抹慌亂,旋即又壓下去。她伸手,一把將他按回椅中,力道出乎意料地大,熾少一時沒防備,跌坐回去,後背撞上椅背。 「坐好。」三嫂的聲音冷下來,帶著顫,「我教你寫。」 她繞到他身後,俯下身,從他肩後伸過手來,握住他執筆的右手。她的身子貼上他的背,隔著月白家居衫,那兩團豐軟的觸感壓在他肩胛上,溫熱而清晰。她的髮絲垂落,拂過他的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熾少喉頭滾了滾,沒敢動。 三嫂握著他的手,筆尖落在紙上,力道穩而沉,一筆一劃,寫下一個端正的「孝」字。她的呼吸拂在他耳畔,又輕又熱,像是壓著什麼。 「孝者,事親也。」她低聲念著,聲音卻有些發緊,「你爹孃沒了,兄長沒了,蕭家就剩你一個。你若不學好,誰來撐這個家?」 熾少沒接話。他低頭看著紙上那個「孝」字,筆鋒端正,墨色均勻,是三嫂一貫的筆跡。可他的手被她握著,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背,那兩團軟肉隨著她寫字的動作微微晃動,蹭著他的肩胛骨。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涼意,和她呼吸裡藏著的、極輕極細的顫。 書房裡靜下來,只剩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夕陽的光從窗格斜斜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拖在青磚地上,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燭臺上的燈芯不知何時被點亮了,火苗搖搖晃晃,在牆上晃出兩道交纏的影。 熾少被迫伏在案前,三嫂從後握著他的手,兩人身體貼得極近,近到他甚至能數清她衣襟上細密的針腳。燭影搖曳,那個「孝」字在燈下泛著墨光,像是無聲的責問。 --- 三嫂的手還握著他的,筆尖停在紙上那個「孝」字的最後一捺。她的呼吸拂在他耳畔,又輕又熱,像一根細細的線,牽著他的神經。 「三嫂,你教得真好。」熾少忽然說,聲音帶著笑,「可我學不進去。」 「你——」 他沒等她說完,反手一攬,握住她腰側,猛地一帶。三嫂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倒,跌進他懷裡,那聲驚呼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她的唇軟得驚人,帶著桂花糕的甜味。熾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整個身子壓向自己。三嫂愣了一瞬,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被他的唇舌纏住,那點力道在吻裡化成了顫。 「唔……你放……」她含糊地抗議,聲音悶在他嘴裡,像被水泡過。 熾少沒放。他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壓得更貼,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尖纏繞。三嫂的身子僵了僵,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縮,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她的抗拒像一層薄紙,一捅就破——那夜在房中,她便是這樣,嘴上說不要,身子卻軟得像水。 他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這些天憋著的燥熱全都灌進她嘴裡。三嫂的呼吸越來越亂,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嚶嚀,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讓熾少的腰腹一緊。 他鬆開她的唇,往下,吻過她的下頷,落在她頸側。那裡的肌膚薄而溫熱,他張嘴含住,吸吮了一下。三嫂猛地一縮,身子往後仰,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襟:「你……別……」 「別什麼?」熾少低笑,舌頭在她頸側舔過,「三嫂方才教了那麼多孝道,我總得學點別的。」 他說話間,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側下滑,撩起月白家居衫的裙擺,掌心貼上她的小腹。三嫂打了個激靈,呼吸急促起來,壓著聲音:「這是書房……外面有人……」 「有誰?」熾少的手在她腰間遊移,指腹摩過她腰側的軟肉,「這會府裡都在準備晚飯,誰會來書房?」 三嫂還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含住耳垂,那點濕熱的觸感讓她話音一顫,化成一聲短促的喘。她的手還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早已鬆了,像只是做個樣子,虛虛地搭著。 熾少趁她軟了身子,一把將她往書案上按。三嫂後腰撞上案沿,那本攤開的《孝經》被她壓在身下,筆筒「匡當」一聲翻倒,幾支毛筆滾落在地,硯臺裡的黑墨濺出一小灘,濺在她月白衣擺上。她驚呼一聲,卻被熾少堵住唇,將她整個身子壓在案上。 她的烏髮散開,鋪在泛黃的書頁上,那支素銀釵不知何時鬆了,滑落在地,滾了幾圈,停在燭臺腳邊。燭火搖晃,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成一團模糊的暗影。 「熾少……你別……」三嫂偏過頭,聲音又急又低,帶著顫,「這是在書房……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熾少低頭,吻落在她耳後,齒尖輕輕咬住她的耳垂,「三嫂,你腰帶都鬆了,還說不要?」 她低頭一看,腰帶不知何時被他解開,月白家居衫的衣襟敞開,露出裡面淺青的肚兜,那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隨她的呼吸起伏。她臉一紅,伸手要攏,卻被他捉住手腕,壓在案上。 「你……」她喘著氣,聲音發抖,「你放開……我……我教你寫字……」 「教我寫字?」熾少笑,低頭含住她頸側那塊細嫩的皮肉,輕輕吮了一下,「三嫂,你教了我一個孝字,我還沒學夠呢。」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褻褲,掌心覆在她股間那處溫熱上。三嫂弓起身子,像被燙到似的,腿併了併,卻沒能夾住他的手。她咬著唇,別過臉,耳根紅得透光,那聲呻吟被她硬生生壓回喉嚨裡,只漏出半聲悶哼。 「你……你這是……忤逆……」她喘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是你嫂嫂……」 「嫂嫂?」熾少低笑,指尖隔著布料,在她那處輕輕按了一下,「那夜裡你可不是這樣說的。那夜你喊的是什麼,可要我學給你聽?」 三嫂的呼吸一滯,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粉。她伸手,想推他,卻被他扣住手腕,壓在頭頂。她掙了兩下,沒有掙開,那力道便軟了,像只是做做樣子。 「你……你……」她喘著,沒說出完整的話,眼裡水光氤氳,像是委屈,又像是別的什麼。 熾少鬆開她的手,低頭,隔著肚兜含住她胸前那點。她猛地一顫,身子上弓,那聲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唇縫裡漏出來,細細的,像貓叫。她慌忙咬住唇,把那聲音吞回去,卻止不住胸口起伏。 「三嫂,你叫出來嘛。」他低笑,牙齒輕輕磨過那點,「這兒沒人聽見。」 「你……你這個……」她喘著,話不成句,身子卻在他掌下越來越軟。他得寸進尺,將她的裙擺往上撩,露出那截白嫩的小腿,又往上,褪下她貼身的褻褲。 「別……」她低喊,手按住他的手,卻攔不住那力道。褻褲褪到膝間,她的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露出那處濡濕的縫隙。 「你……你……」三嫂聲音顫得厲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誰聽見,「別鬧……這是書房……你……」 她嘴上說得急,身子卻沒有真的推開他。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收緊,卻像是借力,而不是抗拒。她眼神迷離,水光氤氳,那聲喘息壓在喉嚨裡,怎麼也壓不住。 熾少撐在她身上,低頭看她,她烏髮散在書案上,衣襟敞開,露出那對豐軟的乳房,隨喘氣微微起伏。月白家居衫散在身下,腰帶不知何時掉在地上,和那些筆硯滾在一起。她仰著頭,頸線繃得筆直,喉間輕輕滾動,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三嫂,」他低聲,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你方才讓我抄孝字,我抄了。現在,換我教你點別的。」 他一手撐在案上,一手託著她的腰,將她往書案邊緣帶了帶。她被他這動作驚得回神,慌亂地壓低聲音:「你……你別鬧……這兒是書房……門還開著……」 「門關著。」他啞聲說,「我進來時關了。」 三嫂的呼吸一滯,那雙水潤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像是羞恥,又像是鬆了一口氣。她張了張嘴,像是想罵他,卻只吐出一口長長的、顫抖的氣,她伸手,虛虛攬住他的頸,低聲說:「你……你輕些……」 他低頭吻住她,她沒再推拒,任他將那條褻褲褪到腳踝,任他撩起裙擺,露出那雙白嫩的腿,纏上他的腰。書案上的《孝經》被壓得皺了,那灘墨跡在她腰側洇開,像一朵深色的花。 她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帶著顫:「別鬧……別鬧……」 卻沒有真正阻止他。 --- 敲門聲響起時,三嫂整個人像觸電一般,猛地從他身上彈開。她一隻手死死按住敞開的衣襟,另一隻手慌亂地撈起滑落在地的褙子,連繫帶都顧不上綁,先將胸前那片春光遮住。那條褪至腳踝的褻褲還掛在鞋面上,她蹬了兩下,將它踢進案腳的陰影裡,整個人矮下身,鑽進書案底下,把垂落的桌布拉平,遮得嚴嚴實實。 熾少還來不及直起身子,門便被推開了。 「熾少,我燉了甜湯。」五嫂端著青瓷碗走進來,碗裡盛著熱氣騰騰的銀耳蓮子羹,幾顆紅棗浮在湯面,桂花香氣隨熱氣散開。她穿著素白裙裝,步伐輕盈,目光在書房裡掃了一圈,落在他身上時微微一愣,「你……臉怎麼這麼紅?」 「練字練的。」熾少靠回椅背,隨手翻開案上那本《孝經》,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撫過三嫂肌膚的溫熱,他將那隻手不動聲色地縮回袖中,「方才寫得急了,有些熱。」 五嫂將青瓷碗擱在案角,目光落在那灘墨跡上,又看了看翻倒的筆筒,幾支毛筆滾在硯臺邊,墨汁濺在案面上,還沒乾透。她遲疑了一下:「三嫂呢?方才我聽見她說話的聲音。」 熾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感覺案下三嫂的身子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他鎮定地笑了笑:「三嫂方才來過,教了我幾個字,剛走。」 「剛走?」五嫂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可我進來時,沒見著她出去。」 「從後門走的。」熾少說得隨意,手指卻在案下輕輕摸索,觸到三嫂的髮頂。她縮在案底,整個人蜷成一團,烏髮散亂,衣襟半敞,那對豐軟的乳房在淺青肚兜下微微顫動,腰身塌下去,雪白的臀高高翹起,正對著他的方向。這個姿勢,像是刻意送到他面前一般。 他心頭一跳,某種惡作劇的念頭油然而生。他伸手,從她敞開的衣襟下探進去,指尖觸到她小腹那片溫熱的肌膚。三嫂猛地一顫,卻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住唇,瞪著他,眼裡又驚又慌。 「熾少?」五嫂喚他,「你怎麼了?」 「沒事。」他應著,拿起筆,蘸了墨,在紙上寫下一個字。那筆尖落紙時微微顫了一下,因為他的指尖正沿著三嫂的小腹往下,探進那片濕潤的縫隙裡。三嫂整個人繃緊了,雙腿夾住他的手,卻夾不住那根作亂的手指。他輕輕撥開她腿心的花瓣,指尖沾著那層黏膩的濕意,在她穴口處慢慢打轉。 「這湯,趁熱喝。」五嫂說,「我加了陳皮,解膩。」 「好。」他應聲,聲音有些啞。那手指已經探進穴口,三嫂的內壁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含著他的指尖,微微收縮。她整個人趴在案下,額頭抵著他的膝蓋,身子不住地顫抖,卻連一聲都不敢出。她能聽見五嫂就在咫尺之外說話,那聲音輕柔溫和,而她正被小叔子的手指插進穴裡——這個念頭讓她的臉燒得滾燙,穴裡卻更濕了。 「三嫂方才教你什麼字?」五嫂問,目光落在他寫的那張紙上。 「孝。」熾少答,筆尖在紙上勾出最後一捺,另一隻手在案下卻加快了動作,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穴裡抽送起來。三嫂的身子猛地一弓,她死死咬住唇,將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只漏出一聲細微的、幾不可聞的悶哼。她的腿開始發抖,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一層一層地收縮著,裹住他的手指。 「那倒是該好好學。」五嫂笑了笑,目光卻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熾少,你今日怎麼心神不寧的?」 「沒有。」他低頭寫字,筆尖在紙上游走,寫的是「孝」字旁邊又添了一個「順」字。案下三嫂的身子已經繃成了一張弓,她仰著頭,頸線拉得筆直,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從喉間漏出。她的穴口緊緊絞著他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濕意湧出來,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他感覺到她到了極限——那身子猛地一僵,內壁痙攣般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又鬆開。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他膝邊,肩膀微微起伏,喘著氣,卻還是壓著聲音,只從鼻間漏出細細的、顫抖的氣音。 五嫂忽然頓住了。她側了側頭,目光落在書案方向,像是聽見了什麼。書房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熾少,」五嫂的聲音微微有些遲疑,「你……書案底下……」 熾少筆尖一頓。他低頭,看見三嫂蜷在案下,臉頰緋紅,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受了驚的貓。他鎮定地笑了笑:「沒有,方才一隻老鼠跑過去,嚇了一跳。」 五嫂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那張紙上歪歪扭扭的字,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有開口。她將青瓷碗往裡推了推,站起身,聲音有些乾澀:「湯要涼了,你趁熱喝。我……不打擾你讀書了。」 她快步走向門口,推門時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帶著疑惑,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情緒。她終究沒有多問,只是低聲說了一句:「門我替你帶上了。」 門掩上,腳步聲漸遠。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燭火輕輕搖晃的聲音。 熾少低頭,看見三嫂仍縮在案下,衣襟敞開,肚兜半褪,那對豐軟的乳房隨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她仰著頭看他,眼裡水光氤氳,又羞又惱,卻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餘韻,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啞著聲音說了一句:「你……你這個……」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衣襟,指尖擦過她泛紅的頰邊,低聲笑了一下:「三嫂,湯要涼了。」 ---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脆,像是宣告這方寸之地再無外人能闖入。那木閂撞進鐵槽的鈍響在書房裡迴盪了兩圈才消散,窗外的風聲、簷角的銅鈴聲,統統被隔在這扇門外,屋裡只剩下燭火偶爾爆開一朵燈花的細響。 熾少轉過身,三嫂還跪在案邊,衣襟半敞,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幾縷烏絲黏在頸側,將那一片細膩的膚色襯得更為瑩潤。她方才洩過一回,整個人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層薄衫下的豐滿輪廓隨呼吸輕輕晃動,衣衫半褪,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和鎖骨下方那片泛著粉色的肌膚。她見他走過來,眼神閃了閃,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拉著站起身。 「跑什麼?」他低聲笑,聲音裡帶著沙啞的熱度,把她按在書案邊沿,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掠起裙擺。三嫂咬著唇,側過臉不去看他,身子卻在他掌心下微微發軟。她方才已經洩過一回,連腿都在打顫,此刻被他從後貼上,整個人便順勢撐在案面上,雙手抓著案沿,指節泛白,指尖微微陷進木紋裡。那案面是上好的紫檀木,冰涼光滑,貼著她的小腹,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他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像鼓點敲在她背上。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來,貼在她裙下那一片濕透的褻褲上。那熱度隔著薄薄一層布透過來,幾乎要燙進肉裡。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隔著濕透的綢緞抵在她腿間,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頭血管的跳動。三嫂忍不住輕哼一聲,又咬住唇,把聲音壓回去,可她腰側那塊軟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發抖,洩漏了她的反應。她身上的汗味混著淡淡的蘭花香,在燭火的烘烤下格外清晰,一陣一陣鑽進他鼻腔裡。 「三嫂,你這裡都濕透了。」他低聲說,手指撥開那層薄布,龜頭抵住穴口,輕輕蹭了兩下,沾了滿頭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才一挺腰,整根頂了進去。 三嫂的身子猛地一僵,雙手抓緊案沿,仰起頭,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她裡頭又熱又軟,剛高潮過的穴肉還在微微痙攣,一層一層裹著他,像是捨不得放開。那溫熱的內壁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她穴肉的跳動。熾子被她絞得吸了一口氣,低聲罵了一句,掐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他小腹貼著她渾圓的臀肉,每一下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兩瓣軟肉微微顫動。 「你……你慢些……」三嫂啞著聲音,話沒說完,被他一個深頂頂斷了後半句,變成一聲顫抖的「啊」。 他偏不停,反而越頂越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三嫂咬著袖口,肩頭微微發顫,喉間不停漏出悶哼,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傾,胸前的乳房隨動作晃出柔軟的波紋。那對奶子在她鬆垮的衣襟裡晃蕩,乳尖隔著薄薄的綢緞若隱若現。她伸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那對奶子,指腹揉捏著脹硬的乳尖,把她揉得腿軟,又往裡頂了兩下,頂得她整個人趴在案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咬著袖子嗚嗚地喘。她的臀肉被他小腹撞得微微發紅,在燭光下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與她小麥色的腰側形成鮮明的對比。 「熾兒……你、你慢點……」她斷斷續續地求,卻被他頂得說不成完整的句子,只能從齒縫裡漏出破碎的氣音,連聲音都帶著顫抖的哭腔。她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頰邊,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又被快感逼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三嫂不是要我留後?」他俯下身,貼著她耳根低笑,呼出的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那得多弄幾次,才好懷上。」 三嫂的耳根瞬間紅透了,想罵她又罵不出口,只把臉埋進臂彎裡,任由他在身後一下一下地頂弄。她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帶著後頸那片肌膚也泛著淡淡的粉色。他的速度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處,又慢慢抽出,再狠狠頂進去,將她逼得連喘息都斷成了碎片。她的穴肉被這節奏磨得又酥又麻,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在案沿淌出一灘濕痕,在燭火下泛著幽微的水光。那水光映著燭焰,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跡,順著膝彎滴落在地磚上。 他忽然停下來,整根埋在她穴裡不動。三嫂被這突然的停頓逼得難受,腰不自覺往後蹭,想讓他的雞巴再動一動。那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像是催促,又像是挽留。他卻壓著她的腰,低聲笑:「三嫂,你夾得這樣緊,是不想讓我走?」 「你……」她轉過頭,眼眶泛紅,又羞又氣,卻被他俯下身吻住,堵了她剩下的話。他舌頭探進她嘴裡,勾著她的舌尖纏了一陣,同時腰上用力,猛幹起來。三嫂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又被頂得連連發抖,眼淚都嗆出來了,順著頰邊往下淌,滴在案面上,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嘴裡還殘留著方才喝茶的茉莉香,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又甜又澀。 他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那根硬物磨過她穴內某處,三嫂的身子猛地一弓,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從喉間喊出來,又急忙咬住袖口,整個人蜷在他身下微微抽搐。那袖口已經被她咬得濕了一片,牙印深陷在綢緞裡。他知道找對了地方,專往那處頂,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她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像是迎合,又像是承受不住。 「不要……不要頂那……」她啞著聲求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濕又軟,沒半點威懾力。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成碎片,一句話要分好幾次才說得完。 「三嫂這裡舒服?」他低聲問著,動作卻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頂得她腰腹都微微離了案面。她的腰腹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薄薄的汗珠沿著脊溝往下淌,滑進股縫裡。 三嫂被他弄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不住搖頭,又不住點頭,眼淚簌簌往下淌。她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趴在他身下,任由他擺弄,穴肉一層一層地絞緊,又鬆開,淫水被他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那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四面牆壁間迴盪,一聲比一聲響亮。 他正頂得極深,忽然感覺她高潮到一半時整個身子猛然僵住了。連穴肉都猛地縮緊,絞得他悶哼一聲,正要問,卻見她猛地轉過頭,滿臉通紅,眼神裡卻帶著驚慌,伸手按住他腰側,啞聲說:「別動……」 他猛地停住。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他伏在她身上,額上沁著薄汗,側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門口。她的背脊在他身下繃得死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他能感受到她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隔著兩層衣衫,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上。 門縫裡透著一線燭火的光。光影微微晃動,像是有人站在門外。那光影搖曳的節奏不像風吹,更像是一個人的身體在微微起伏。隱隱約約的,有水聲,細細碎碎的,混著壓抑的喘息,像是有人咬著唇,不敢出聲。那聲音隔著一扇門,斷斷續續地傳進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像是指尖在濕潤的花瓣間輾轉摩挲。 透過門縫,隱約可見一道人影,微微顫著,像是蜷縮在門邊。那人影的輪廓在燭光裡模糊不清,只隱約能看出是個女子身形,肩膀微微聳動,雙腿似乎絞在一起,那水聲便隨著她身體的顫動一陣一陣地傳進來。 --- 書房裡燭火搖曳,空氣中還殘著方才兩人歡好的氣味,混著檀木書架的沉香味,黏黏的,稠稠的。窗外夜色濃稠,只有幾聲蟲鳴斷斷續續地傳進來,卻像是隔了層水,聽不真切。熾少坐在椅中,陽物還硬挺著,龜頭亮著水光,被眼前這一幕看得愣在當場,呼吸粗重,喉結動了動,卻沒說話。他握著扶手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心跳擂鼓似的撞在胸腔裡,一下比一下重,連耳根都燒起來。 三嫂拽著五嫂走到他面前,手一按五嫂的後頸,逼她跪下去。五嫂膝蓋磕在青磚地上,悶響一聲,身子一軟,幾乎趴在他腿前。她雙手撐著地,指頭蜷縮著,指甲扣進磚縫裡,肩膀抖得像篩糠,連呼吸都斷成一段一段的碎氣音。 「自己饞了,就自己來吃。」三嫂的聲音帶著笑,卻沒半分溫度,五指扣著五嫂的後腦,往熾少胯間壓下去。她彎著腰,豐腴的身子貼著五嫂的背脊,像是壓著一隻受驚的貓兒,不讓牠逃開半寸。 五嫂跪在他腿間,滿臉淚痕,額頭幾乎撞上那根硬挺的陽物,龜頭頂端沁著一點清液,熱氣直撲到她臉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竄進鼻腔,她整張臉都漲紅了,眼淚簌簌地掉。她別過臉,聲音又啞又細:「不……不行……我是嫂嫂……這樣不對……真的不對……」 「嫂嫂?」三嫂低低笑出聲,那笑意像一縷煙,飄在燭火間,輕飄飄的卻纏著不放,「你剛才蹲在門外,手指插在自己穴裡,嘴裡大口喘息時,怎麼沒想起自己是嫂嫂?」 五嫂的臉瞬間漲紅,眼淚簌簌往下掉,身子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葉子,卻被三嫂按著後腦,躲不開。她的嘴唇顫著,像是還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有細碎的嗚咽在喉嚨裡滾動。 熾少低頭看著她,心跳擂鼓,鼓點一下比一下重。他伸手,指尖撩開她鬢邊被淚水黏住的碎髮,聲音低得近乎沙啞:「五嫂……你方才,是真的在門外……」 五嫂閉上眼,淚水順著頰邊滑下來,嘴唇抖著,沒說話。她跪在地上,身子蜷得像隻待宰的羊羔,卻動不了,也逃不開。 三嫂站在她身後,彎下腰,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手順著她鬆脫的裙帶探進去,摸到她腿間那片濕得透透的穴縫,兩根手指並攏,順著縫縫上下滑了兩下,黏膩的水聲響起來。那聲音又濕又亮,在靜得只聽見燭火噼啪的書房裡格外清晰。五嫂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嚶嚀,腰卻不自覺地往她手裡靠了一點,像是身體比腦子先背叛了她。 三嫂的手指在她穴縫間又滑了兩下,抽出來,指尖沾著亮晶晶的黏水,送到她唇邊:「嘗嘗自己的味道。」 五嫂偏頭要躲,三嫂卻捏住她的下巴,將濕漉漉的手指抵在她唇上。五嫂被迫張開嘴,舌尖碰到自己的淫水,那股腥甜味竄開來,她身子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一滴一滴砸在三嫂的手背上,溫熱的淚水順著手背滑進袖口,三嫂卻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熾少伸手握住自己的陽物,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沁著一點清液,他低聲喊:「五嫂,張嘴。」 五嫂看著那根粗硬的雞巴近在眼前,青筋盤踞,龜頭泛著紅光,頂端那一點清液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像一顆滾動的露珠。她眼淚又掉下來,卻在他和三嫂的目光夾擊下,顫顫地張開了嘴。嘴唇開了一條縫,露出一截粉紅的舌尖,像是還在做最後的抗拒,又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 熾少扶著根部,將龜頭抵在她唇間。她嘴唇溫熱,沾著淚水,微微顫著,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吞。那股滾燙的溫度貼上她的唇瓣,她整個人僵住了,只有眼淚還在往下掉。三嫂在身後低聲教她:「含進去,用舌頭裹住,舔著上面那條筋。」 五嫂顫著,依言探出舌頭,舔了一下頂端。那股鹹腥味竄進嘴裡,她縮了縮,卻被三嫂按著後腦,往裡壓了一寸。龜頭沒入她口中,她嗚咽一聲,舌頭絞著那根硬物,生澀地動了動。她的舌尖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舔過冠狀溝時,熾少整個腰腹都繃緊了。 熾少悶哼一聲,腰腹繃緊,伸手扶住她的鬢角:「對……再含深一點……」 五嫂抬眼看他,淚水糊著視線,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含了進去。她嘴裡塞得滿滿的,兩頰撐得鼓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舌頭笨拙地裹著他的陽具,一進一出地吞吐著,牙齒偶爾磕到,熾少微微抽氣,卻沒退開,反而低聲說:「別怕,放鬆些……」 三嫂從後面摟住五嫂的腰,手從她散開的羅裙裡探進去,揉著她濕漉漉的穴口,兩根手指並攏,插進去,攪動起來。她的手指又長又涼,插進去時五嫂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嘴裡含著雞巴,嗚咽聲悶在喉嚨裡,像隻被掐住脖子的貓。三嫂在她耳邊低聲教她:「嘴裡吸緊,腰也動起來,別光杵著。」 五嫂被她的手指弄得整個人都軟了,嘴裡含著雞巴,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三嫂的節奏,緩緩前後擺動起來。她的腰又細又軟,擺動時帶動臀肉跟著晃,三嫂的手指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攪出水聲,混著她嘴裡吞吐的嗚咽聲,在書房裡織成一團黏膩的聲響。那聲音纏著燭火的噼啪聲,像是有人在水裡攪動一團稠蜜,又黏又綿,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熾少仰頭,喉結滾了一下,粗喘著:「五嫂……你含得我……好舒服……」 他伸手握著她後腦,輕輕往裡壓了一寸,陽具頂進她喉口。五嫂猛地嗆了一下,眼眶泛紅,嘴裡卻還是含著他,不敢吐出來。她的喉嚨收縮著,一圈軟肉裹著龜頭,又緊又熱,熾少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眼發麻,連腳趾都蜷起來。 三嫂在她身後低低笑:「五弟妹,你這樣,倒比我還饞。」 五嫂羞得滿臉通紅,嘴裡含著雞巴,又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搖頭,腰卻被三嫂揉著,一下一下往前送,將那根陽具吞得更深。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呼吸全被堵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淚水和口水糊了滿頰,連鬢角都濕透了。 熾少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低頭,看見五嫂跪在他腿間,生澀地吞吐著他的雞巴,淚水和口水糊了滿頰,三嫂從後面環著她的腰,手探在她裙底,引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擺動。燭火在她們身後晃動,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 三嫂從五嫂嘴裡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指尖牽著銀絲,在燈下泛著光。她低頭看著五嫂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模樣,眼底燒著一團暗火,聲音卻還是平的:「夠了。這樣含著,什麼時候才能有孩子。」 她彎腰,將五嫂從地上扶起來,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裙裳的繫帶。五嫂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她懷裡,任由羅裙一層層褪落,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肌膚。三嫂將她扶到書案邊,長案上鋪著錦墊,她輕輕一推,五嫂便仰面倒了下去,烏黑長髮散開,鋪在案面上。 「熾兒。」三嫂側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上來。」 熾少跨上前,跪在五嫂腿間,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他已經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他俯身,吻她的嘴角,啞著嗓子問:「五嫂,怕不怕?」 五嫂眼眶還紅著,嘴唇微微顫抖,卻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不怕……你來。」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雞巴早已脹得紫紅,龜頭頂在她穴口,那處已被三嫂的手指攪得濕漉漉的,淫水順著縫隙淌到錦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他試探地往前頂了一下,穴口緊得發燙,像一張小嘴咬住他的前段。 五嫂皺起眉,倒抽一口涼氣,指尖攥緊身下的錦墊,聲音帶著顫:「疼……」 「忍一忍。」三嫂不知何時已側臥在案邊,羅衫半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她的手伸過來,輕輕按在五嫂膝蓋上,溫柔地往外推,「腰抬一點,放鬆些,別憋著氣。」 五嫂順從地將腰往上抬了一寸,穴口微微張開,熾少趁著那瞬間挺腰,雞巴一寸一寸頂進去。阻力極大,像是要撕開一層緊繃的絲絨,五嫂猛地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痛呼,眼淚順著鬢角滑下來,落進髮間:「啊……好疼……」 「五嫂,你裡頭太緊了……」熾少額角滲汗,強忍著沒一口氣捅到底,只將半根雞巴埋在她穴裡,四面八方的軟肉裹著他,又熱又濕,絞得他腰眼發麻。 三嫂的手指仍按在五嫂膝上,微微用力,低聲教她:「別夾那麼緊,呼吸,把氣吐出來。腰再抬一點,迎著他。」 五嫂紅著眼眶,順從地吸了一口氣,緩慢地吐出來,腰輕輕往上頂了一下。那一下讓熾少的雞巴又滑進去半寸,她悶哼一聲,身體顫了顫,卻沒有再喊疼。 熾少低頭,見她眉眼皺著卻沒說話,心底軟了一塊,俯身吻了吻她眉心,啞聲說:「五嫂,我慢點……你受不了就說。」 他抽出半截,再慢慢頂回去,來回磨著那處剛破開的嫩肉。五嫂皺著眉,細細地喘息,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嗯……好脹……」 「脹就對了。」三嫂在一旁低聲說,「讓它填滿你,好好受著。」 熾少聽話,腰身沉下去,整根沒入,五嫂的穴口被他撐得發白,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疊,身體微微弓起來,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在迎合。他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頂進去,五嫂的呼吸越來越急,疼痛的皺眉慢慢鬆開,眉眼間浮起一層薄紅,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嗯……」 「舒服了?」熾少低聲問,腰上加快了幾分。 五嫂咬著唇,不肯答,眼裡卻蒙了一層水霧,腰肢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一動一動地迎合。三嫂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滑,揉著她小腹下那一小片肌膚,低低地笑:「身子倒是誠實,嘴上不說,腰卻自己動起來了。」 五嫂羞得別過臉,卻沒停下動作,熾少像是得了鼓勵,抽送的節奏又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在深處,頂得她嬌喘連連,聲音裡帶著甜膩的哭腔:「啊……太深了……你輕一些……」 「你裡頭夾得這麼緊,我怎麼輕?」熾少喘著粗氣,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換了一個角度,那根硬挺的雞巴頂在穴裡某一處軟肉上,五嫂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猛地弓起腰,聲音拔高:「啊——那、那裡……」 三嫂的指尖在她小腹上打圈,低聲問:「舒服嗎?」 五嫂的意識像是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她張著嘴,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斷斷續續:「舒、舒服……嗯啊……別、別停……」 熾少得了她這句話,動作猛地加快,整個書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她黏膩的呻吟聲。三嫂在一旁看著,眼底燒著暗火,她湊過去,吻住五嫂的唇,將她的呻吟全吞進嘴裡,手指卻往下探,揉著她穴口上方那顆腫起的肉珠。五嫂被前後夾擊,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葉子,聲音從吻縫裡漏出來,帶著哭腔:「不行了……要去了……」 熾少喘息著,聲音啞得不像話:「那就去吧……五嫂……我、我也……」 他猛地加速,雞巴進出得飛快,將她穴裡的淫水攪出白沫,五嫂的腰高高弓起,那聲尖叫被三嫂的吻堵在喉嚨裡,化成一連串顫抖的嗚咽,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熾少腰眼一麻,一股熱流激射而出,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趴在她身上喘。 三嫂鬆開她的唇,伏在兩人背上,喘息聲拂過彼此的肌膚。 書案上一片狼藉,五嫂癱軟在熾少懷裡,三嫂伏在兩人背上喘息,落紅在燈下觸目驚心。 --- 三嫂撐起身,腰肢酸軟地從書案邊滑下來,腳踩在地上時微微一晃,扶住案沿才站穩。她繞到書櫃旁,抽出一方乾淨的白帕,走回來,俯身替五嫂擦拭腿間那抹刺目的紅。 五嫂還癱在案上,雙腿發顫,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帕子觸到穴口時她輕輕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弱的嗚咽,眼眶又紅了。 「別哭。」三嫂的聲音低而柔,帕子在她腿間輕輕按了按,像是安撫,「頭一回都是這樣的,過些日子就好了。」 五嫂淚汪汪地點頭,卻忽然伸出手,摸索著抓住了熾少的手腕。她沒說話,只是攥著,指節泛白,像怕他跑了似的。 熾少坐在案邊,外袍披在肩上,半敞著胸膛,被她這一握,胸口忽然軟了一塊。他反手將她的手指握住,啞聲說:「五嫂,我不走。」 三嫂直起身,將染了血的帕子疊好,擱在案角。燭火將熄,她的面容在光影裡明滅不定,半晌才輕聲道:「從今以後,你便是蕭家血脈的共謀了。」 那句話落在寂靜的書房裡,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熾少心頭一震,抬眼看向她。 三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轉向癱軟的五嫂,聲音輕得像嘆息:「這書房,是你真正長大成為一個男人的地方。」 熾少沒應聲,只是低下頭,看著五嫂那張淚痕未乾的臉,又看著三嫂鬢邊散落的幾縷碎髮。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終究只把五嫂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臂攬過三嫂的腰,將她也帶進懷裡。 三嫂微微一僵,卻沒有掙開,只將臉側過去,靠在他肩頭。三個人就這樣擠在書案邊,靜默著,聽著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復。 窗外的月色透過半掩的窗牖斜斜照進來,落在案面那方染血的錦帕上。熾少抬頭望向那輪月亮,忽然想起遠方的邊關——大娘領著兵,大嫂在軍中調度,二嫂衝在陣前。她們都在為蕭家拼著命,而他卻在這裡,與兩位嫂嫂共臥一案。 他閉了閉眼,胸口那點輕佻的笑意斂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燭火搖曳,三人相擁,書案上散落的錦帕染著血跡,等著明日收拾,門外隱約傳來更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