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的燭火被門外灌進的風吹得搖晃了一下。熾少正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那封已經翻來覆去讀了三遍的軍報,紙緣被他的指腹磨得起了毛邊。 廳門被一把推開,二嫂大步跨進來。她身上還穿著玄色輕甲,披風上沾滿塵土與乾涸的泥點,馬尾鬆散,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鬢角。她左手按著腰間那柄亡夫留下的短刀,右手攥著一卷火漆封口的急報,進門時帶起一陣風,燭火猛地朝一邊倒去。 「熾兒。」她聲音沙啞,顯然是連夜趕路,喉嚨裡像含著砂礫,「邊關出事了。」 熾少站起身,繞過案几迎上前。二嫂將急報拍在他掌心,紙卷還帶著她體溫,邊角被汗漬浸得發軟。「敵軍在谷口外集結,至少三營騎兵,斥候探到他們在連夜搬運攻城器械。」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身後的廳堂,像是在確認沒有旁人,才壓低聲音,「大娘給我的密令,要我即刻回府處置軍需調度。大嫂那邊——」 她話頭一頓,目光落在熾少臉上,上下打量了兩遍,忽然皺起眉:「你臉色怎麼這麼差?這幾日沒睡好?」 熾少下意識別開視線,指尖在軍報邊緣摩挲了一下。「邊關戰事吃緊,我哪裡睡得安穩。」 二嫂盯著他看了一瞬,沒追問,卻也沒移開目光。她往廳裡走了兩步,靴底在磚地上踏出沉悶的聲響,忽然開口:「大嫂呢?大娘呢?我進府時問了門房,說她們都在府裡,怎麼這半天不見人?」 「她們……在後院歇著。」熾少喉頭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婆媳之間鬧了些小彆扭,這兩日刻意避著。」 二嫂挑眉,那雙虎目裡帶著戰場上練出來的銳利:「小彆扭?大娘那個性子,什麼樣的小彆扭能讓她連軍報都不出來接?」 熾少沒接話。廳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燭火噼啪作響。二嫂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些:「算了,你們府裡的事,我不摻和。邊關那邊還等著我回去調度軍需,我這趟回來只是傳信,順便見你一面。」 她走近兩步,抬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力道不輕,帶著她慣有的爽利:「熾兒,大娘和大嫂是蕭家的主心骨,你別讓內帷的事擾了她們。邊關的仗,還得靠她們撐著。」 熾少點頭,嘴裡應著「知道了」,聲音卻沉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二嫂又看了他一眼,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開口,轉身朝廳門走去,披風在身後揚起一道弧線。 她走到門檻邊,回頭補了一句:「四嫂在馬廄備馬,我順道去尋她商議軍需。你——好好歇著,別想太多。」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經跨出門檻,消失在迴廊轉角。靴聲漸遠,廳裡又只剩下燭火搖曳的聲響。 熾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那捲軍報,指節一點一點泛白,紙面被他攥出深深的摺痕。 --- 四嫂的靴聲在迴廊上響起時,大娘正坐在榻邊,手裡攥著一件繡了一半的肚兜,針腳歪歪扭扭,顯然是心不在焉時扎的。 門被推開一條縫,四嫂側身閃進來,反手將門掩上。大娘抬眼,見是她,鬆了半口氣,又繃緊了:「怎麼這時候過來?」 四嫂沒答話,逕自走到榻邊坐下,壓低嗓門:「大娘,我方才在馬廄遇見二嫂,她說熾兒臉色不對。」她頓了頓,目光直直盯著大娘,「您和大嫂這幾日避著他,他心裡起疑了。」 大娘指尖一顫,繡針扎進指腹,她「嘶」了一聲,將肚兜擱下:「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他。」 「想不好也得想。」四嫂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軍中議事時的果決,「您躲著,大嫂也躲著,熾兒嘴上不說,心裡只會更亂。邊關戰事吃緊,他若為內帷之事分了心,戰場上是要拿命去償的。」 大娘沉默片刻,別開目光:「那你說,該怎麼辦?」 四嫂身子往前傾了傾:「依我看,您親自約大嫂去浴池共浴,就說婆媳之間有些體己話要說。水汽一蒸,人心就軟了,話也說得開了。」 大娘皺眉:「她……肯來?」 「您是婆婆,您開口,她怎好駁回?」四嫂語氣篤定,「況且——」她壓低嗓子,目光銳利起來,「上回酒後亂性,您已經躲不過了。與其讓熾兒覺得您心裡有鬼,不如坦然處之。您是大娘,蕭家的主心骨,您若先亂了陣腳,底下的人怎麼撐得住?」 大娘指尖攥緊了薄衫的衣緣,半晌,終於點頭:「……好。你去備湯藥,我這就遣人喚她。」 四嫂起身,嘴角牽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我這就去。」 她推門出去,腳步卻沒往灶房走。迴廊轉角處,她拐進青姊的藥廂,低聲交代了幾句。青姊面色如常,從暗格裡摸出一個青瓷小瓶遞過去,什麼也沒問。 四嫂將瓷瓶收入袖中,轉身朝浴池走去。池水已經備好,熱氣蒸騰,白霧裊裊。她蹲下身,拔開瓶塞,將瓶中無色無味的藥液盡數倒入水中,看著它化開,暈散,消失無蹤。 她拍淨手,站起身,眼含深意地望一眼浴池方向。 --- 四嫂派來的小廝在廊角攔住熾少時,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羊角燈,壓著嗓子說了句「四夫人請您去浴池外廊瞧瞧,有好戲」,便轉身跑了。 熾少眉頭一挑,心裡卻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他這些日子被大娘和大嫂躲著,正憋著一股悶氣,眼下有「好戲」可看,哪有不去的道理。他放輕腳步,沿著迴廊陰影處摸過去,到了浴池外廊,一眼瞧見那扇半人高的山水屏風,正好擋住池邊視線,屏風後頭一片暗影,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他蹲下身,背貼著牆,將身子縮進屏風後的陰影裡。浴池裡水汽蒸騰,白霧從門縫裡裊裊飄出,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裡頭的動靜,只聽見隱約的水聲,像是有人在池邊走動。 就在這時,廊道另一端亮起一點燈火。熾少側頭望去,只見二嫂提著一盞燈走過來,換了居家薄衫,步伐卻仍帶著軍中人的穩健。她走到浴池外廊口,腳步頓了頓,像是在張望什麼,嘴裡低低嘀咕了一句:「四嫂說好在這裡等我,人呢?」 熾少心下一緊,整個人往屏風後縮了縮,連呼吸都放輕了。他離二嫂不過幾步遠,燈光透過屏風縫隙落在他玄色衣袍上,他連動都不敢動。 「二嫂。」 四嫂的聲音從廊道另一頭響起,不急不緩。熾少透過屏風縫隙望去,只見四嫂換了裡衣,繫帶鬆垮,半截肩線露在外頭,手裡卻捧著一疊帳冊,神色坦然。 二嫂回頭,見是她,鬆了半口氣:「你叫我來浴池做什麼?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軍需帳冊有誤,數字對不上。」四嫂走近,將帳冊往前遞了遞,語氣裡帶著軍中議事的認真,「你管軍需多年,眼睛毒,幫我核一核,免得我明日在大娘面前出醜。」 二嫂狐疑地接過帳冊,翻了兩頁,眉頭微皺:「這數目是有些不對……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你肯來?」四嫂嘴角微微一勾,語氣裡帶著幾分野勁,「走吧,去我屋裡核,這裡水汽重,紙都潮了。」 二嫂又翻了一頁,終究沒再多問,提著燈跟著四嫂轉身往回走。燈火搖晃,兩道影子並肩遠去,腳步聲在廊道上漸行漸遠。 熾少蹲在屏風後,鬆了一口氣,背上的汗涼颼颼的。他正要起身,卻聽見浴池裡傳來水聲,嘩啦一聲,像是有人踏進了池子。他動作一頓,又緩緩蹲了回去,目光透過屏風縫隙,望向那扇半掩的門。 浴池裡水聲隱約,隱約還有低聲交談的動靜。 --- 水聲嘩啦一響,大娘踏進池子,熱水漫過腰際,她低低呼了一口氣,整個人往池壁一靠,閉上眼。大嫂還坐在池邊,雙手撐在身後,濕氣撲在她泛紅的頰上。 「過來坐。」大娘睜開眼,拍了拍身旁的水面,「你我多久沒這樣單獨說過話了?」 大嫂遲疑片刻,終究起身,扯掉裹胸巾,赤身踏進池中,在大娘對面坐了。熱水漾開,兩具身軀隔著一臂距離,水汽在兩人間裊裊升騰。 「娘要說什麼?」大嫂問,聲音還帶著方才酒後的微啞。 大娘沒立刻答話,目光落在大嫂肩頭那道舊疤上,半晌才開口:「昨夜的事……你記得多少?」 大嫂身子一僵,別開目光,耳根燒紅:「娘,這事……能不能不提?」 「我總得知道,你是自願,還是被藥迷了。」大娘聲音低下去,「我那時也糊塗了,醒來才想起……」 「娘。」大嫂打斷她,聲音帶著顫,「別說了。」 浴池裡安靜下來,只有水汽在兩人間流轉。大娘看著大嫂低垂的眉眼,忽然覺得口乾得厲害,喉嚨裡像燒著一把火。她伸手想捧水澆臉,指尖碰到的卻是另一隻手——大嫂的手不知何時也伸了過來,兩人的手背在溫熱的水面下相觸。 大娘沒有收回手。大嫂也沒有。 水汽越來越重,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濁重起來。大娘覺得胸口發燙,視線不由自主地往大嫂身上飄,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熱水裡微微晃動,她吞了吞口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婉貞……你過來些。」 大嫂抬起眼,目光與她撞在一處。藥性在血裡燒,她只覺臉頰滾燙,身子發軟,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往大娘那邊挪了過去。兩具身體在水下貼近,溫熱的肌膚相觸,兩人都輕輕一顫。 大娘伸出手,指尖沿著大嫂的手臂往上滑,滑過肩頭,落在她頸側。大嫂沒有躲,呼吸卻明顯重了。大娘指尖往下,拂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肌膚,大嫂低低喘了一口,身子往前傾了傾,幾乎是無意識地靠了過去。 「娘……」大嫂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這樣……不對……」 「別說話。」大娘啞聲說,手掌覆上她飽滿的奶子,輕輕一揉。大嫂悶哼一聲,腰肢軟了,整個人往大娘懷裡倒,臉埋在她肩窩。 大娘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兩人唇舌一觸,像是乾柴碰上烈火,大嫂嗚咽一聲,張嘴迎了上去,舌頭纏著大娘的不放。水汽裡全是喘息聲,兩具豐滿的身子貼在一起,乳房擠壓著乳房,乳頭在熱水中硬挺起來,蹭著彼此的肌膚。 大娘的手從大嫂胸前滑下去,探入水中,沿著她的腰腹往下摸。大嫂在她懷裡顫了一下,腿不自覺地夾緊,卻沒推開。大娘的手指滑過她小腹,碰到那片濕熱的毛叢時,大嫂整個人抖了抖,低低呻吟出聲。 「娘……啊……」大嫂的聲音又軟又啞,身子往後仰,露出一段雪白的頸子。大娘低頭含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大嫂猛地弓起腰,手指攥緊大娘的肩膀,喘得不成樣子:「嗯……娘……別咬……」 大娘鬆開嘴,手掌在她腿間揉弄著,指腹壓著那粒敏感的花蒂打轉。大嫂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嘴裡嗚咽著:「嗯……哈……娘……我、我……」 「舒服嗎?」大娘啞聲問,手指擠進她濕透的穴口。 大嫂猛地夾緊雙腿,將大娘的手指夾在腿間,聲音破碎:「嗯……舒服……娘……別停……」 大娘手指在熱水中緩緩抽送著,大嫂攀著她的肩,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水波蕩漾,拍打著兩人的腰際,大娘低頭看著大嫂潮紅的臉,看著她咬著下唇忍著快感的樣子,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 「你裡面好燙。」大娘啞聲說,手指又往裡推了推。 大嫂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在她懷裡,穴口咬著大娘的手指不放,淫水混著池水從縫隙裡淌出來。她仰著頭,喉間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娘……我要……要去了……」 大娘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壓著花蒂揉弄。大嫂身子猛地繃緊,一聲長吟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汩汩淌出。大娘摟著她,任由她癱在自己懷裡喘息。 水汽裡安靜了片刻,只餘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大娘低頭看著懷裡的大嫂,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著。藥性在血裡翻湧,大娘覺得自己腿間也濕得不像話,一陣陣空虛感從穴口往上竄,她吞了吞口水,聲音沙啞:「婉貞……換你來。」 大嫂抬起眼,看著大娘泛紅的臉,看著她眼底那層迷離的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撐起身子,雙手按著大娘的肩,翻身跨坐到大娘腰間。熱水嘩啦一蕩,激濺在兩人身上。 大嫂低頭看著大娘,喘著氣,慢慢沉下腰,濕熱的穴口貼上大娘腿間那一片濡濕。水面激蕩,兩人同時低吟出聲。 --- 浴池裡水花四濺,大娘的手指還埋在大嫂腿間,兩人正糾纏得難分難解,忽然一道人影從屏風後大步踏出。 「你們躲著我,卻在這裡自己玩!」 熾少的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三分怒意七分慾火。他玄衣已褪,只著一件中衣,衣襟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角,顯然在屏風後偷看了好一陣子。 大娘猛地抬頭,滿臉潮紅,手指還停在大嫂穴裡,整個人僵住了。大嫂更是驚得魂飛魄散,張嘴想喊,卻只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雙腿夾緊大娘的手,身子往水裡縮。 「熾、熾兒——你怎麼——」 大娘話沒說完,熾少已經踩著池階大步下水,熱水嘩啦蕩開。他一把撈起大娘的腰肢,將她從大嫂身上扯開,另一手扣住大嫂的後頸,把兩人同時拉向自己。 「你們倒是會找樂子。」他低頭盯著大娘泛紅的臉,聲音低啞,「娘,你躲著我,就是為了跟大嫂在這兒廝混?」 大娘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可藥性在血裡燒得正旺,四肢酸軟無力,連推開他的手都抬不起來。她只能仰著頭,看著熾少湊近的臉,心跳如擂鼓。 熾少沒等她開口,低頭就吻住她的嘴。這個吻又深又狠,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闖進去,攪著她的舌尖,吸吮她的津液。大娘嗚咽一聲,身子軟在他懷裡,腿間那股空虛感被這一吻撩得更加難耐。 與此同時,熾少另一隻手從大嫂後頸滑下來,隔著濕透的裡衣揉上她的胸脯。大嫂倒抽一口氣,身子往後仰,卻被他扣住腰肢拉回來。他手掌用力,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團軟肉,拇指碾過頂端挺立的乳頭。 「嗯……熾兒……」大嫂的聲音又軟又顫,想推開他,手卻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膀,「別、別這樣……」 「別這樣?」熾少鬆開大娘的嘴,低頭看著大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大嫂剛才叫得那麼大聲,我在屏風後面全聽見了。你讓娘別停的時候,可沒說別這樣。」 大嫂臉漲得通紅,張嘴想罵,卻被他手上的動作弄得喘不過氣來。他手掌探進她裡衣下擺,直接握住那團飽滿的奶子,指腹夾著乳頭揉搓。大嫂身子猛地一顫,腿間一陣熱流湧出,混進池水裡。 「啊……嗯……」她咬著下唇,想忍住呻吟,卻擋不住身體的誠實反應。大娘的手方才在她體內留下的感覺還沒退去,空虛的穴口正渴求著填滿,現在被熾少這樣揉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熾少見她這副樣子,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他另一手還攬著大娘的腰,低頭又在她頸側咬了一口,啞聲說:「娘,你方才用手指伺候大嫂,自己可舒服了?」 大娘喘著氣,整張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又悶又軟:「熾兒……別說了……」 「怎麼不說?」熾少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探進她腿間,碰到那片濕透的毛叢時,大娘整個人猛地一顫,「娘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正經?」 他手指擠進大娘穴口,裡面又熱又軟,淫水汩汩往外淌。大娘嗚咽一聲,雙腿夾緊他的手,身子往他懷裡靠,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嗯……熾兒……啊……」 大嫂被晾在一旁,看著熾少的手指在大娘腿間進出,看著大娘軟在他懷裡呻吟的模樣,腿間那股空虛感更強了。她不自覺地往熾少身邊靠過去,伸手撫上他的胸膛,隔著濕透的中衣摸那結實的肌肉。 熾少察覺她的動作,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笑意:「大嫂等不及了?」 大嫂別開目光,臉紅得能滴血,聲音細如蚊蚋:「……你、你別囂張。」 「我囂張?」熾少抽出埋在大娘體內的手指,轉而扣住大嫂的腰,將她拉向自己,「那大嫂自己過來。」 他低頭吻住大嫂的嘴,同時手掌揉捏她的奶子。大嫂嗚咽一聲,身子軟在他懷裡,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腿間貼著他的小腹,濕熱的穴口隔著布料磨蹭著。 大娘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吻大嫂的側臉,看著他的手在大嫂身上游走,心裡那股酸意和慾火攪在一起,燒得她渾身發燙。她伸手從背後摟住熾少的腰,貼著他的背脊,低頭在他肩胛上落下一串濕熱的吻。 熾少被她吻得脊背一麻,鬆開大嫂的嘴,低低喘了一口氣:「娘……」 大娘沒說話,只是伸手探進他褲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熾少悶哼一聲,腰桿往前一挺,大嫂的腿間正好貼著他的小腹,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滾燙的硬度。 三人在池中貼成一團,喘息交疊,水波蕩漾,拍打著交纏的軀體。 --- 熾少一手攬著大娘的腰,一手扣著大嫂的後頸,輪流在她們唇上落下吻。大娘被他吻得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雙手攀著他的肩,指節泛白;大嫂則被他吻得身子發軟,整個人往他懷裡癱,嘴裡含含糊糊地喊:「熾兒……嗯……」 他鬆開兩人的嘴,低頭看著她們——大娘滿臉緋紅,眼神迷離;大嫂別開目光,耳根紅到脖頸。熾少低聲笑了一下,手掌從大娘腰間滑到她臀上,揉了一把,又轉去摸大嫂的腿根。 「以後還躲不躲?」他啞聲問。 大娘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張嘴咬了一口他頸側的皮肉,又用舌尖舔了舔。大嫂被他摸得渾身發抖,雙腿夾緊又鬆開,終於搖了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躲了。」 熾少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指順著大嫂腿間那道濕縫滑進去,碰到那顆腫脹的肉粒時,大嫂整個人猛地一顫,嗚咽著夾緊他的手。他指尖壓著那處輕輕揉弄,大嫂的腰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拱起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喘:「啊……嗯……熾兒……別、別揉那裡……」 「別揉哪裡?」熾少故意問,手指卻加重了力道。 大嫂說不出話來,只能搖著頭,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肉裡。大娘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看著大嫂被揉弄得滿臉潮紅的模樣,心裡那點酸意又冒上來。她伸手握住熾少的手腕,將他的手從大嫂腿間抽出來,然後牽著他的手引向自己腿間。 「熾兒……」大娘的聲音又軟又啞,「娘這裡……也想要。」 熾少低頭看她,眼底帶著笑意:「娘這是吃醋了?」 大娘別開目光,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穴口按。那裡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混進池水裡。熾少的手指剛碰到穴口,大娘就喘著氣往他懷裡靠,雙腿微微分開,像是在邀請他進去。 熾少不再逗她,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擠了進去。大娘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裡的軟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地咬著他的手指。他指尖在裡頭慢慢抽送,彎起指節去頂那處敏感的地方,大娘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顫,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碎:「嗯……啊……熾兒……就是那裡……」 大嫂在一旁看著,腿間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熾少另一隻手,牽著他往自己腿間帶。熾少察覺她的動作,低聲笑了一下,順勢將手指探進她穴口。大嫂嗚咽一聲,雙腿夾緊他的手,身子往他身上貼,隔著濕透的布料磨蹭他的小腹。 熾少兩手分別埋在兩個女人體內,輪流抽送,指尖時快時慢地頂弄。大娘被他弄得腰都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肩上,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大嫂則咬著下唇,拼命忍住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的手指起伏。 「大嫂,你咬著嘴做什麼?」熾少偏頭看她,「叫出來。」 大嫂搖頭,臉紅得能滴血。熾少也不逼她,只是手指在裡頭轉了個角度,頂到那處軟肉時,大嫂終於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大娘聽到那聲音,穴裡猛地一縮,夾緊了熾少的手指。她喘著氣抬頭看熾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委屈:「熾兒……你偏心……」 「我哪裡偏心了?」熾少笑,手指在她穴裡慢慢磨著,「娘這裡不是也塞著嗎?」 「可是你剛才……」大娘的話沒說完,就被他手指頂進深處的動作弄得斷了聲音,只剩下嗚咽。 熾少看著她軟在自己懷裡、滿臉潮紅的模樣,又看看一旁被晾著、腿間濕透的大嫂,心裡那股征服的快意燒得更旺。他抽出埋在她們體內的兩手,轉而將兩人一起攬進懷裡,讓她們貼著他的胸膛。 「都過來。」他啞聲說,「今晚誰都不準躲。」 大娘和大嫂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卻都往他懷裡靠了靠。池水被三個人的動作攪得蕩漾,拍打著池壁,發出輕柔的水聲。熾少低頭,在她們額上各落下一吻,然後手掌沿著兩具身體的曲線慢慢遊走——從肩頭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臀上,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大娘被他揉得渾身發軟,仰起頭去吻他的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他的脈搏一路舔到耳後。大嫂則伸手撫上他的胸膛,指尖繞著那兩粒乳頭畫圈,畫得熾少呼吸一沉,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大嫂這是學壞了?」他低聲問。 大嫂別開目光,聲音細軟:「……跟你學的。」 熾少笑出聲來,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手掌又滑進她腿間。大嫂的穴口還是濕的,他的手指剛碰到就滑了進去,大嫂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三人在池中貼成一團,喘息交疊,水波蕩漾。熾少的手指在她們體內輪流進出,時快時慢,時深時淺,直到兩個女人都軟得掛在他身上,嘴裡只剩下嚶嚀般的細碎呻吟,連夾緊他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他這才抽出手,攬著兩人靠坐在池壁上,讓她們一左一右伏在他胸口。大娘閉著眼,臉頰貼著他胸膛,呼吸又輕又淺;大嫂也靠在他肩上,長睫低垂,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 池水漸靜,唯餘細喘。 --- 燭臺墜地的聲響在浴池邊格外清脆,驚起幾圈漣漪。 二嫂站在門口,瞪著眼前這一幕——熾少赤著上身,濕髮滴水,一手攬著裹浴巾的大娘,另一手還搭在大嫂肩上。三個人貼在一塊兒,滿臉潮紅,滿池春色。 她喉頭滾了滾,沒說話。 四嫂倚在門邊,抱臂看著這一幕,語氣輕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這是蕭家的事。」 二嫂的目光從熾少臉上移開,落在池水裡漂浮的幾縷碎髮上。她想起靜養居那夜,自己傷口發炎,熾少替她換藥時指尖的溫度;想起他背著她逃出山谷時,汗水浸透衣襟的氣味。那些纏綿,那些溫存,此刻都像池面上的水霧,飄散在三人依偎的身影裡。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池水都靜了。 然後她蹲下身,拾起燭臺,吹了吹沾上的灰,聲音平平的:「邊關軍報,還需娘定奪。」 熾少鬆開攬著大娘的手,站起來。池水順著他小麥色的肌理往下淌,他赤腳踩過濕滑的池沿,走到二嫂面前,伸手接過那卷軍報。油紙封皮上還帶著邊關的塵土味,他沒急著拆,先低頭看了二嫂一眼。 二嫂別開目光,耳根卻紅了。 他這才展開軍報,就著燭火掃了一遍,眉頭慢慢擰緊。大娘也湊過來看,神情從慵懶轉為凝重;大嫂裹緊浴巾,站到他身側。 「敵軍在谷口集結,三日內必有動靜。」熾少抬頭,目光從大娘掃到大嫂,又落在二嫂身上,「輿圖是假的,軍中還有內應——這仗不能拖。」 大娘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熾少把軍報捲起來,握在手裡,語氣沉穩:「香火要續,軍情也要擋。明日,我隨二嫂回營。」 池邊一時靜默。四嫂挑了挑眉,沒反對;大嫂低著頭,指尖攥著浴巾的邊緣;二嫂終於抬起眼,直直看著熾少,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啞聲吐出一句:「……營裡風沙大,你多帶件氅衣。」 熾少點頭,沒有多說。 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晃。他披上外袍,握著軍報走出浴池,穿過迴廊,立在庭中。月光照著他濕漉漉的髮梢,他低頭又看了一眼軍報上那行潦草的軍情字跡,然後抬眼望向北方。 身後,浴池的燈火映出五道長短不一的剪影,靜靜立在那裡,誰都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