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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4 章

綢帳困龍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1,289 字 · 全作 147,674 字

轅門外的風裹著黃沙,撲面而來。熾少站在帳前,手裡攥著大嫂剛遞來的軍需冊子,眉頭擰成一團——糧草告急,後方卻遲遲不見動靜,再拖下去,這仗還沒打,軍心先垮了。 大嫂立在他身側,甲冑上沾著塵土,聲音沉穩卻透著疲憊:「已經遣了三撥人去催,都說糧道被扣,過不來。」 熾少正要開口,遠處忽然揚起一道煙塵。他瞇起眼,望見轅門外一列長長的車隊正緩緩駛近,車上堆滿麻袋,轅馬喘著粗氣,蹄下揚起滾滾黃沙。 「那是——」他話沒說完,車隊最前頭那匹棗紅馬上翻身下來一個人。 三嫂。 她一身騎裝勁服,外罩風氅,鬢邊碎髮被風吹得凌亂,卻掩不住那股沉穩氣度。她牽著馬韁大步走來,身後五嫂也下了馬,素色騎裝上沾滿塵土,鬢髮微亂,瞧見熾少時,疲憊的眼底亮了一亮。 熾少迎上前,三嫂已經走到他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卷紙,遞過來:「將軍府的田地房產,我作主押了出去,換了這批糧草,晝夜兼程運來。」 他接過那卷紙,展開一看,果然是質押文書,底下還壓著大娘親筆寫的密令。他抬頭看向三嫂,喉頭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三嫂卻只淡淡一笑,語氣平穩:「蕭家的糧,不能斷在別人手裡。」 大娘不知何時已從帳內步出,玄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目光掃過車隊,沉聲道:「驗糧。」 大嫂應聲上前,帶著幾名軍士挨車檢視,麻袋解開,金黃的穀粒嘩嘩淌下。二嫂與四嫂一左一右列隊護衛,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留意著軍容動靜。 熾少站在轅門前,看著三嫂風塵僕僕的側臉,又看了一眼五嫂——她正低著頭整理馬韁,鬢髮亂了也沒顧上攏,衣袖上沾著一路的灰。他心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滋味,有感動,也有隱隱的蹊蹺:將軍府的田地房產,說押就押,這手筆未免太利落了些。 糧車一輛輛駛入轅門,軍士們忙著卸貨入庫。三嫂回頭朝熾少的方向望了一眼,唇角微揚。 --- 糧草一車車入了庫,軍士們卸貨的吆喝聲漸歇。三嫂拍了拍衣上的塵土,從懷中取出一冊厚厚的帳目,走向中軍大帳,回頭朝熾少道:「熾兒,進來,帳目要當著大娘的面點清。」 熾少應聲跟上,五嫂默默隨在身側。帳內大娘端坐主位,大嫂與二嫂分列兩側,四嫂掀簾而入,立在帳門處。三嫂將帳冊攤在案上,逐頁呈報——田地押了多少、房產折了多少、糧價幾何、運費若干,一筆筆清清楚楚,帳目分毫不差。 大娘聽著,指尖輕叩茶盞,未置一詞。 三嫂報完帳目,話鋒卻陡然一轉:「糧草雖已到位,可有一事,媳婦鬥膽要提。」她看向熾少,目光沉靜,「大娘曾言,熾兒是蕭家唯一血脈。大戰在即,刀劍無眼——他若輕身赴險,蕭家香火便斷在這一役了。」 熾少臉色一變:「三嫂,你這是——」 「我請命,讓熾兒留守後方,統籌糧秣。」三嫂語氣平穩,卻字字落地有聲,「前線衝陣,有嫂嫂們在。」 熾少當場踏前一步,聲音拔高:「糧秣有嫂嫂們籌措便是,我堂堂男兒,豈能縮在後頭看嫂嫂們廝殺!」 五嫂忙挽住他的臂,柔聲道:「熾兒,三嫂也是為你好……你若出了事,蕭家便真沒人了。」 熾少甩了甩手,卻沒真使力掙開,五嫂那雙柔軟的手就這麼搭在他小臂上,溫溫的,帶著一路風塵的暖意。大嫂與二嫂交換了一個眼神,二嫂別過臉去,大嫂則垂眸不語。 大娘放下茶盞,聲音不疾不徐:「今夜先在帳中歇息,明日再議。」 這話不置可否,卻也沒駁了三嫂的請命。熾少還想再說,三嫂已起身走向他,語氣和緩了些:「熾兒,你身上舊傷未癒,我替你瞧瞧——別耽誤了明日的事。」 她說著,伸手牽住熾少的手腕,指尖不輕不重地扣在脈門上,領著他往內帳走去。熾少被她牽著,竟一時掙不開那力道,只能回頭看了一眼五嫂,五嫂卻垂著眼,替他斟了杯茶擱在案上,沒抬頭。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頭的燈火。 大嫂與二嫂相對無言,帳中一時寂然,只有茶盞裡的水汽裊裊升起。 --- 燈花爆了一下,三嫂將藥油傾在掌心,往熾少肩背按去,五嫂在旁解了他腰帶。 內帳裡燈火搖曳,榻上鋪著一層薄毯,空氣中還殘留著帳外馬匹與塵土混雜的氣味。三嫂鬆開鬆開熾少的手腕,逕自走到榻邊,將一方木匣打開,取出藥油,擱在枕側。 「坐。」她拍了拍榻緣,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熾少站在榻前,沒動。他看著三嫂那身窄袖短襦,領口鬆鬆的半敞著,露出裡頭一截中衣的素白,鬢邊幾縷碎髮垂落,面上帶著一路風塵的倦意,卻仍舊是那副從容自若的姿態。 「三嫂,你方才在大娘面前說的那番話,是認真的?」熾少沒坐,聲音壓得低低的,「要我留守後方,統籌糧秣?」 三嫂抬起眼看他,沒答話,只拍了拍榻緣,重複了一遍:「坐。」 沉默僵持了片刻。五嫂不知何時已走到熾少身側,伸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柔聲道:「熾兒,先坐下罷。你身上的傷,耽誤不得。」 她說著,牽著他在榻緣坐下,自己則跪坐在他身前,低頭替他解腰帶。那雙柔軟的手指靈巧地穿過玉帶扣,指尖不經意地蹭過他腰側,帶著一路風塵的暖意。 熾少身子微微一僵,卻沒躲開。他抬眼看向三嫂,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煩躁:「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問的是軍務——」 「軍務明日再議。」三嫂打斷他,傾身將藥油倒在掌心,雙手搓了搓,語氣平淡,「今夜你只管歇著。」 五嫂已將他的腰帶解下,擱在一旁,又替他褪去外袍,露出裡頭單薄的內衫。她垂著眼,動作輕柔,像在料理一件極珍貴的物什,指尖拂過他肩頭舊傷時,微微頓了一下。 「熾兒,」五嫂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軟糯的溫意,「你若也出了事,蕭家便真個絕後了。」 她說著,一手按在他心口。那掌心隔著薄薄的內衫,溫溫的,帶著微微的顫。 熾少心口一緊,滿腔的話堵在喉嚨裡,竟一時說不出來。 他別過臉,聲音有些啞:「兄長們皆已戰死,我堂堂男兒,豈能安坐帳中看嫂嫂們廝殺……」 話未說完,身後一雙手臂從他肩後環了過來。三嫂不知何時已繞到他身後,整個人貼上他的背脊,下巴擱在他肩上,聲氣低柔,帶著藥油淡淡的苦香。 「熾兒,這不是縛你貪歡,」她說,聲音幾乎貼著他耳廓,「是蕭家上下,要你活。」 熾少身子一僵。 那雙手環在他胸前,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掙脫的力道。他能感到三嫂的呼吸拂在頸側,溫熱的,帶著一路風塵的乾燥。五嫂跪坐在他身前,仰著臉看他,眼裡映著燈火,柔柔的,像一汪化不開的春水。 兩道軟索,一前一後,將他纏得動彈不得。 熾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頭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他看著五嫂那張溫婉的側臉,又偏頭看了看三嫂擱在他肩上的那雙眼睛——裡頭有疲憊,有決意,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深意。 「我……」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若真個縮在後頭,對得住戰死的兄長們麼?」 三嫂沒答話,只是將他環得更緊了些。五嫂低下頭,指尖輕輕撫過他腰間那道舊疤,聲音細如蚊蚋:「兄長們若地下有知,盼的也是你好好活著,替蕭家開枝散葉。」 熾少沉默了。 帳中一時寂然,只有燈芯偶爾爆出的一聲輕響。外頭隱約傳來軍士換崗的腳步聲,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他感到三嫂的體溫從背後貼過來,五嫂的手搭在他膝上,溫溫的,帶著微微的力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這兩道軟索牢牢縛住了,動彈不得,卻又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打定主意不讓我出帳了?」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縷無可奈何。 三嫂沒答話,只是從他肩後探出手,將藥油傾在掌心,搓了搓。五嫂則低著頭,指尖已探到他腰側,輕輕解開內衫的繫帶。 燈花爆了一下,三嫂將藥油傾在掌心,往熾少肩背按去,五嫂在旁解了他腰帶。 內帳的燈火被外頭夜風吹得一晃,光影在榻上交錯。熾少只覺肩背上一陣溫熱——三嫂的掌心貼了上來,藥油先是一涼,隨即被她掌心的體溫燙化,順著肩胛的骨縫緩緩推開。 「嘶——」他倒抽一口氣,肩頭那處舊傷被她按得又酸又脹,卻又有一股說不出的鬆快。 三嫂的力道拿捏得極準,掌根壓在傷處,指腹沿著經絡慢慢揉開,不急不緩。「這傷是上回在青石嶺落下的罷?」她聲音低低的,從他身後傳來,「當時軍醫說養三個月,你倒好,半個月就披甲上了馬。」 熾少被她按得悶哼一聲:「那時前線缺人……」 「缺你一個?」三嫂語氣微沉,「蕭家六個男兒,五個都折在陣前了。你當大娘夜裡睡不著,是在愁什麼?」 熾少沉默了。 五嫂此時已將他的腰帶徹底解下,擱在榻尾的矮几上。她沒急著褪他褲子,只將內衫的下襬撩起一截,露出腰側那道舊疤——長約一掌,微微隆起,顏色比周圍的膚色淺了些。她指尖輕輕沿著那道疤緣劃過,動作極輕,像怕碰疼了他。 「這道疤,」她低聲說,「是去年在渡口那一戰留下的罷?我記得那夜你回來時,整件袍子都讓血浸透了。」 熾少喉頭動了動,沒答話。 五嫂的手指沒停,從腰側慢慢移到小腹,輕輕按了按那處緊實的肌理。「衣裳脫了罷,」她抬起眼看他,聲音軟軟的,「藥油要揉開了才見效,隔著衣裳按不著地方。」 熾少看著她那雙眼睛——燈火映在裡頭,溫溫的,帶著一種他不知該如何拒絕的柔軟。他偏過頭,伸手將內衫從肩頭褪下,露出結實的胸膛與手臂。肩背處幾道舊傷縱橫交錯,最長的一道從左肩斜斜劃到脊背中央,疤痕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三嫂的掌心重新貼上來,這回沒有隔著衣裳,直接按在他赤裸的肩背上。藥油的溫熱混著她掌心的體溫,順著肌肉紋理一層層揉進去,力道比方才重了些。 「嗯……」熾少悶哼一聲,脊背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 「疼?」三嫂問。 「……不疼。」他咬著牙說。 五嫂在旁輕笑了一聲,聲音低低的:「嘴硬。」 她說著,從三嫂手邊的木匣裡又取出一小瓶藥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繞到熾少身前,跪坐在他兩腿之間,伸手按在他小腹上。 熾少身子一緊——五嫂的掌心比三嫂的還要軟,貼在腹部那處緊實的肌理上,藥油被體溫化開,滑膩膩的,順著腹肌的溝壑緩緩流淌。她按得極輕,指腹沿著腰側慢慢揉開,力道溫柔得像在撫弄什麼易碎的物什。 「熾兒,」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糯糯的溫意,「你身子繃得這樣緊,藥油揉不進去的。鬆開些。」 熾少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肩背。三嫂的掌心趁勢沿著脊柱兩側緩緩推下,一路揉到腰窩,力道沉穩,將那處僵硬的肌肉一寸寸揉開。他感到那股酸脹感從肩背一路蔓延到腰際,像被什麼東西從深處鬆開了,整個人竟有些發軟。 「唔……」他低低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五嫂的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停,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這不就鬆開了?」 熾少別過臉,耳根有些發熱。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三嫂卻從他身後探過頭來,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低低的,貼著他耳廓:「你方才說,對不住戰死的兄長們——那我問你,你若也折在陣前,蕭家這一脈,誰來延續?」 熾少身子一僵。 三嫂沒等他答話,繼續說:「大嫂二嫂年紀長些,身子骨不好,五嫂還年輕,我——」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們幾個婦道人家,守著這座蕭家營帳,守的是什麼?不就是等你回來麼?」 熾少喉頭滾了滾,滿腔的話堵在胸口,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五嫂的手輕輕按在他心口上,那處肌膚被藥油潤得溫熱,她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油膜傳過來,帶著微微的顫。「熾兒,」她低聲說,「你若真個出了事,我們幾個嫂嫂,便真個沒了倚仗了。」 她說著,指尖在他心口輕輕畫了一個圈,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當我們願意攔你?是捨不得你。」 熾少閉了閉眼。 他感到三嫂的體溫從背後貼得更緊了些,胸前的雙臂收攏,將他整個人箍在懷裡。五嫂跪坐在他身前,雙手按在他腰側,指尖帶著藥油的滑膩,輕輕摩挲著那道舊疤的邊緣。 帳中一時寂然,只有燈芯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過了許久,熾少啞著嗓子開口:「……你們這是,打定主意不讓我出帳了?」 三嫂沒答話,只是從他肩後探出手,將藥油重新傾在掌心,搓了搓。五嫂則低著頭,指尖已探到他腰側,輕輕解開內衫的繫帶。 燈花爆了一下,三嫂將藥油傾在掌心,往熾少肩背按去,五嫂在旁解了他腰帶。 --- 三嫂掌心的藥油帶著溫熱,從他肩胛骨一路推到腰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偏偏那指尖總在推到底時輕輕一勾,像在撩撥什麼。熾少剛要開口,五嫂已經俯下身來,溫軟的唇沿著他頸側細細地吻,一路啄到耳後,濕熱的吐息噴在他耳廓上。 「三嫂,你這推拿是治傷還是害人?」他啞著嗓子問,肩背的肌肉在三嫂掌下繃緊又鬆開。 三嫂沒答話,掌緣壓在他脊柱兩側,緩緩往下揉,聲音貼著他耳根響起:「這幾月不見,身上傷是好了,血氣卻比從前更盛。」 五嫂的手不知何時探進單衣底下,指尖順著他腰側的線條輕輕劃過,不重,卻像在點火。熾少倒吸一口氣,腰腹猛地收緊。 「五嫂,你這手往哪兒放?」 五嫂不答,只將肚兜繩結一扯,絲緞滑落,豐軟的胸脯貼上他的手臂,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單衣傳過來。她側過臉,唇瓣擦過他耳垂,低低地「嗯」了一聲。 熾少喉頭滾了滾,反手往後一撈,正攬住三嫂的腰肢。三嫂順勢一壓,將他整個按倒在榻上,翻身跨坐上來,中衣半褪,胸前一片雪白在燭火下晃得他眼暈。 「三嫂,你這是要——」 「要什麼?」三嫂低笑,腰肢一沉,隔著布料壓在他胯間,緩緩磨了一下。熾少悶哼一聲,雙手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腰。 五嫂從側邊湊過來,柔軟的唇貼上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吻,濕熱的舌尖在鎖骨附近打轉,又滑到他胸前,含住一邊乳尖輕輕吮吸。熾少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嗯……五嫂……」 三嫂俯下身,豐滿的胸脯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中衣磨蹭,溫熱的觸感讓他血氣翻湧。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笑意:「方才不是還說要出征?這會兒腰都軟了,還打什麼仗?」 熾少被她說得臉上一熱,偏偏五嫂的唇正沿著他的小腹往下走,濕熱的吐息噴在肚臍下方,讓他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三嫂,你這是以退為進——」 「是又如何?」三嫂直起身,纖長的手指勾起自己中衣的繫帶,緩緩拉開。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豐盈的曲線。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帶著深意,「你乖乖留在後方,比什麼都強。」 五嫂的唇已經隔著褲料蹭上他胯間鼓脹的輪廓,熾少倒抽一口涼氣,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 「五嫂,別——」 話沒說完,五嫂已經扯開他的褲帶,溫軟的手掌探進去,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熾少悶哼一聲,雙手攥緊身下的褥子。 「五嫂,你這……啊……」 五嫂沒說話,只低頭含住頂端,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沿著柱身緩緩舔弄。熾少仰起頭,喉間洩出斷續的呻吟。 「嗯……哈啊……」 三嫂坐在他腰際,低頭看著這一幕,唇角微揚。她俯下身,豐滿的胸脯貼上他的胸膛,唇瓣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五嫂這張嘴,倒是比誰都會伺候人。」 熾少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偏偏五嫂的口舌正賣力地吞吐著,一陣陣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他伸手扣住三嫂的腰,啞聲道:「三嫂,你別光看著——」 「急什麼?」三嫂輕笑,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抬起身,褪下褻褲,露出濕潤的花穴。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沉下腰。 「嗯……」兩人同時悶哼出聲。熾少只覺那濕熱緊緻的穴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裹得他頭皮發麻。三嫂的腰肢在他身上緩緩起伏,每一次沉落都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三嫂……你這兒……好緊……」 三嫂沒答話,只加快了腰肢擺動的速度,豐滿的胸脯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五嫂從側邊湊過來,唇瓣貼上熾少的嘴角,將他的嘆息盡數吞入喉間。 「唔……」 三嫂俯下身,豐滿的胸脯貼上他的胸膛,溫熱的肌膚相貼,她在他耳邊低喘:「你留在後方……嗯……想要多少,嫂嫂都給你……」 熾少被她這句話撩得血氣翻湧,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一下。三嫂驚喘一聲,腰肢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穴壁猛地絞緊。 「啊……你這……」 「三嫂不是要我留在後方?」熾少啞聲笑,又往上頂了一下,「那總得給點甜頭。」 三嫂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伏在他身上喘息,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五嫂在側俯身,溫軟的唇沿著他的頸側細細地吻,一手探下去,指尖輕輕揉弄著兩人的交合處。 「嗯……啊……」熾少被她這一揉,差點直接繳械,咬牙忍住,啞聲道,「五嫂,你這是要我的命……」 五嫂不語,只抬起眼看他,眸中水光瀲灩,指尖卻更用力地按揉著他根部那一處。 三嫂的喘息漸促,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穴壁一陣陣收縮絞緊。她俯下身,唇瓣貼上他的耳廓,低聲道:「你若是真去了邊關……誰來……餵飽我們……」 熾少被她這句話撩得血氣上湧,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了十數下。三嫂驚喘一聲,腰肢猛地沉落,穴壁絞緊,低吟一聲,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 五嫂在旁俯首,以唇封住熾少嘆息。 --- 三嫂的腰肢還在起伏,穴肉裹著他密密地絞,濕熱得像一團燒著的綢緞。她仰著頸子,鬢髮黏在頰側,喉間滾出斷續的呻吟,每一下都頂得極深,似要把他的魂都吸出去。 熾少正被她夾得血脈賁張,忽然頸側一熱——五嫂不知何時俯了過來,柔軟的唇貼上他的耳廓,舌尖輕輕一舔,繼而順著頸線往下,細碎地吻到他胸前。她一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撥弄著他乳尖,另一手卻探進自己肚兜裡,握著那團綿軟的奶子輕輕揉捏,低低地喘。 「五嫂……」他啞著嗓子喚她。 五嫂沒答話,只將他的手牽過來,引著探進自己肚兜裡。掌心觸到一片溫熱滑膩,那團奶子飽滿得幾乎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乳尖在他掌心裡硬硬地頂著。她低低一笑,貼著他耳邊道:「嫂嫂們今夜不會教你閒著的。」 這一句話像點了火。熾少只覺三嫂穴裡又絞緊了幾分,五嫂的乳肉在掌中顫動,兩邊夾擊,血氣直衝腦門。他驀地低吼一聲,反手攬住五嫂的腰肢,猛地一翻身——三嫂被他帶得仰倒榻上,穴裡的肉棒跟著滑出半截又狠狠頂回去,她「啊」地一聲仰起頸子,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熾少伏身壓在她身上,雞巴重新沒入那濕軟的小穴裡,整根捅到底。三嫂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把她的後腰都浸濕了一片。他掐著她的腰,猛烈進犯,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啊……再深些……」三嫂仰著首,啞聲催他,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臀後用力往下壓,「熾兒……再用力……」 他低喘著,額上汗珠滾落,滴在她起伏的乳溝裡。正要俯身去含她的奶頭,背後忽然貼上一片溫軟——五嫂從側首攀上他的背脊,胸前兩團奶子隔著薄薄的肚兜蹭著他汗濕的背,一手探到他身前,與三嫂十指交握。 「三嫂,他這股勁兒可都使在你身上了。」五嫂貼著他肩頭低笑,氣息拂過他耳後,「留些給妹妹可好?」 三嫂被頂得話都說不圓,只斷斷續續地喘:「你……你先讓他……啊……讓他再快些……」 熾少被兩具溫軟的身子夾在中間,背上是五嫂的乳肉,身下是三嫂的穴,雞巴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得又急又深,每一次頂入都撞在三嫂花心,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胸前兩團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乳尖紅腫挺立,汗珠沿著乳溝滑落。 「嗯……熾兒……好深……頂到了……」三嫂的呻吟已經帶了哭腔,指甲深深掐進他手臂,「再……再快……」 他依言加快,腰臀猛力抽送,肉棒在濕淋淋的穴裡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帳中迴盪。五嫂在背後輕輕咬他的肩,一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指尖探到兩人交合處,摸到那根進出不停的肉棒根部,輕輕揉著他的囊袋。 「啊——」熾少被她這一揉,尾椎一陣酥麻竄上來,動作猛地一頓,雞巴深深埋在三嫂穴裡不動了。 三嫂被他這突然的停頓弄得不上不下,扭著腰去蹭他,啞聲求道:「別停……熾兒……別停……」 他低喘著,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悶聲道:「五嫂……你這手……是要我的命……」 五嫂在背後低低地笑,指尖卻沒停,輕輕捋著他囊袋:「嫂嫂們還等著你留後呢,怎麼就要你的命了?」 這一句話像鞭子抽在他背上。熾少猛地抬起頭,眼底燒著火,腰胯重新動起來,這回比方才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重重搗入,頂得三嫂「啊啊」地連聲驚叫,穴口被幹得紅腫翻出,淫水順著股縫淌到褥子上。 「啊……啊……熾兒……要去了……嫂嫂要去了——」三嫂仰著頸子,聲音拔高,腰肢弓起,穴裡一陣陣痙攣絞緊,死死咬住他的肉棒。 熾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力衝撞,雞巴抵著她花心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全數灌進她穴裡。三嫂被這陣熱流一激,渾身顫抖,仰著頭長長地嚶嚀一聲,軟軟癱在榻上。 熾少悶哼一聲,伏在三嫂身上,汗濕的脊背起伏不止。五嫂在背後以臂環住兩人,將他汗濕的胸膛貼進自己懷裡,低聲喘息著,唇貼在他耳後,輕聲道:「這下……可跑不掉了。」 帳中燈火搖晃,三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久久未平。三嫂的腿還纏在他腰上,穴裡的肉棒緩緩滑出半截,淫水混著陽精順著股縫淌下來,她卻捨不得鬆開,只啞著嗓子道:「熾兒……你還沒說……還去不去邊關……」 熾少埋在她頸窩裡,悶聲道:「……不去了。」 五嫂在背後低低笑出聲,指尖在他背上畫著圈:「這就對了。嫂嫂們在府裡等你回來,可不是等你領軍出征的。」 三嫂伸手摸了摸他的髮頂,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乖……今夜好好歇著,明日嫂嫂給你燉湯補身子。邊關的事,自有你大哥去操心。」 熾少沒再說話,只將臉埋進三嫂頸窩裡,嗅著她髮間殘留的香氣。五嫂的臂彎環著兩人,像一張溫軟的網,將他密密地兜住。榻上狼藉未收,燭火搖晃,帳中只剩三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偶爾一兩聲低低的呢喃。 --- 三嫂與五嫂交換了一個眼神,像是早已說好的一般。五嫂先動,她俯下身,唇舌沿著熾少的腹線一路向下,濕熱的舌尖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像蛇信子一樣滑過腰側,停在胯骨邊緣。熾少剛洩過一回,身子還軟著,被她這一舔,腰腹猛地一縮,倒抽一口涼氣。 「五嫂……」他啞著嗓子叫了聲,聲音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顫抖。 五嫂沒應,只抬眼看他,嘴角噙著一抹溫順的笑,然後張口含住了他那半軟的陽具。濕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貼著柱身慢慢舔弄,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像在品什麼珍饈。 熾少喉間溢出一聲低吟,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子。 三嫂在他頭側俯下身,吻他的唇,又沿著嘴角親到頸側,牙齒輕輕咬住他耳垂,低聲道:「還有力氣叫,可見還沒到頂。」 「三嫂……」熾少被她咬得一個激靈,剛想說什麼,三嫂的唇又堵了上來,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纏著他的舌頭攪弄。他腦子裡一片混沌,上面被三嫂吻得暈頭轉向,下面被五嫂含著吞吐,兩頭夾擊,才軟下去的陽具在五嫂溫熱的口腔裡又一點一點硬挺起來。 五嫂覺察到嘴裡的變化,喉間發出一聲含混的輕笑,吐出來,改用手握住,拇指在龜頭上打轉,低頭去舔他的囊袋。熾少腰一拱,悶哼出聲:「五嫂……別……」 「別什麼?」三嫂在他耳邊低笑,手撫上他的胸膛,指尖捏住乳頭輕輕一擰,「說說看,是要別停,還是別動?」 熾少被她問得臉上一熱,話都說不圓:「我……啊……」 五嫂這時又含了回去,舌頭在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猛地往深處一吞,整根沒入口中,喉嚨收縮著夾緊他的龜頭。熾少一聲驚喘,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五嫂被頂得哼了聲,卻沒退開,反而雙手按住他的胯骨,更深地吞了下去。 「嘶——」熾少仰頭,後腦勺抵著枕頭,喘著粗氣,「五嫂……你這……太……」 三嫂在他上方低聲笑:「這便對了。」她翻身跨到他身上,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穴口貼著他硬挺的雞巴磨了磨,然後猛地沉腰坐了下去。 「嗯啊……」熾少被溫熱緊緻的穴肉整個包裹住,剛洩過的身子格外敏感,被她這一下坐到底,龜頭直接頂到花心,爽得他眼前發白。 三嫂坐在他身上,一手撐著他的胸膛,一手撫著自己的小腹,慢慢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處,穴肉裹著他的雞巴又吸又絞。五嫂從他胯間退開,轉而跪到他身側,俯身親他的嘴角,又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吸吮。 「三嫂……慢點……」熾少被她騎得話都斷了,手抓著她的腰,想推又捨不得推。 三嫂卻沒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肢畫著圈地磨,龜頭在她體內攪動,磨得她自己也喘起來:「你只管受著,別說話。」 五嫂在旁邊看著,手伸下去摸自己已經濕透的小穴,指尖在穴口揉著,低聲呻吟:「三嫂……我也想要……」 三嫂回頭看她一眼,喘息著笑了:「急什麼,輪到你。」她說著從熾少身上起來,穴肉依依不捨地含著雞巴往外帶,帶出一縷淫水,然後換了位置,側躺到熾少身側,把一條腿抬起來搭在他腰上,穴口對著他,回頭朝五嫂使個眼色。 五嫂會意,跨坐到熾少身上,扶著他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五嫂咬著唇,皺著眉,一點一點往下坐,穴肉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聲音發顫,「好脹……」 熾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五嫂的穴比三嫂的緊,又熱又軟,像一張小嘴死死咬著他。他忍不住挺腰往上頂了一下,五嫂「啊」的一聲軟了腰,趴在他胸前,喘息著:「熾少……別動……讓我先適應……」 三嫂從旁邊湊過來,一手摟住五嫂的腰,幫她慢慢上下動,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低聲說:「慢慢來,適應了就好。」 五嫂被三嫂揉得身子發軟,穴裡又含著熾少的雞巴,上下夾擊,沒一會兒就適應了,開始自己動起來,腰肢搖著,越搖越快,穴肉裹著雞巴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熾少……好深……」五嫂仰著頭,聲音又軟又媚,身子一起一伏,奶子跟著晃動。 熾少被她騎得血氣上湧,剛才那點倦意全沒了,雙手掐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三嫂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又俯下身來吻他,舌頭纏著他的,手伸下去摸他與五嫂交合的地方,指尖揉著五嫂的陰蒂。 五嫂被這一揉,身子一抖,夾著雞巴的穴肉猛地絞緊,聲音拔高:「啊——三嫂——別揉那裡……」 「舒服就別忍。」三嫂低笑,手指卻沒停。 五嫂撐不住,沒多久便高潮了,身子痙攣著趴在熾少身上,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熾少也跟著喘。三嫂趁機把五嫂從他身上扶下來,自己又跨了上去,就著五嫂留下的淫水,一坐到底。 「換我了。」三嫂低聲笑,腰肢開始用力,前後搖擺,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你還沒射吧?可別這麼快就交代了。」 熾少被她磨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喘著氣搖頭。三嫂見他這副樣子,笑得更深,俯下身親他的嘴角,輕聲說:「這便對了,蕭家的種,得多留幾回。」 五嫂從旁邊緩過氣來,又湊到他身側,一手揉著他的乳頭,一手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低聲呢喃:「熾少……你摸摸我……」 熾少被她拉著手揉她的奶子,上面下面都是軟肉,都是溫熱的,他像陷在一團棉花裡,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暈暈乎乎,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快感。三嫂在他身上越動越快,穴肉絞著他的雞巴又吸又擠,他終於撐不住,悶哼一聲,腰身一挺,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三嫂被他滾燙的精液一澆,也嗚咽著伏在他身上,穴肉一陣痙攣,跟著洩了身子。兩人交疊著喘了一陣,三嫂才慢慢從他身上起來,側躺到他左邊,腿纏上他的腰,手還撫著他的胸膛。 五嫂也躺到他右邊,手搭在他胸口,指尖畫著圈,聲音軟軟的:「熾少……還行嗎?」 熾少仰躺榻上,兩眼發直,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你們……這是想把我榨乾……」 三嫂低笑一聲,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大娘的密令,我們豈敢不從。」 熾少無奈地笑了,左右各攬一個,掌心貼著兩具溫熱的身子,疲憊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滿足。帳中燈芯將盡,火光搖搖晃晃,映著三人交疊的影子。外頭隱約傳來更鼓之聲,一聲一聲,像是催著人睡,又像是催著人醒。 --- 三嫂從榻上撐起身子,拾起那件玄色外袍,抖開,輕輕披到熾少肩上。袍子還帶著夜裡的涼意,貼上他汗濕的肌膚,激得他肩頭一縮。她沒說話,只將衣襟攏了攏,指尖在他頸側停了一瞬。 五嫂也跪坐起來,鬢髮猶亂,垂著眼,從榻邊拾起那條腰帶,繞過熾少的腰,低頭替他繫緊。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把什麼話也一併繫進去。 「熾少,」五嫂輕聲道,聲音還帶著方才的軟,「今日只是頭一遭。往後數日,我們都要這般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三嫂在旁沒應聲,只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拂過他鬢邊碎髮,算是默認了。 熾少垂眸看著五嫂繫帶的手,那雙手纖細白皙,指節卻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忽然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五嫂一頓,抬起眼看他。 「嫂嫂這般,」他啞聲道,「是怕我死了,蕭家斷後。」 帳中驟然靜下來。三嫂替他理衣領的手停在半空,五嫂攥著腰帶的手指收緊了又鬆。兩人同時一頓,誰也沒接話。燈芯「啪」地爆了一下,火光跳了跳。 就在這片寂靜裡,帳外隱約傳來壓低的交談聲。是二嫂的聲音,帶著軍中慣有的急促:「……敵軍斥候已逼近營外三十里,今夜怕是有動作。」 另一道聲音是大嫂的,沉穩裡壓著鋒芒:「糧草既到,軍心便穩。我這便去調度夜哨,你帶人去東面谷口盯著。」 腳步聲遠去,帳外又只剩營火的噼啪與更鼓之聲。 熾少眼神驟然清明。方才那點溫存軟意,像被一盆冷水澆透,眼底的倦怠褪得乾乾淨淨。他鬆開五嫂的手,緩緩站起身。腰帶繫到一半,鬆鬆垮垮地垂著,他也不管,只抬手將外袍攏緊,回頭看了兩嫂一眼。 燭火映著他半明半暗的側臉,那張猶帶少年銳氣的臉上,此刻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沉著。他低聲道:「糧草到了,軍心便穩,可仗終究要有人去打。」 三嫂與五嫂相顧無言。帳外更鼓又響一聲,天色將明。 熾少沒再回頭,掀開帳簾,大步走了出去。帳外營火正旺,火光映著他披袍的背影,在晨霧裡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帳中,三嫂與五嫂相對無言,燈芯燃盡,帳內暗下來。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