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的狂歡 — 絲襪愛戀

酒店的車停在門口時，天色已經暗透了。我踩著高跟鞋下車，腳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涼意從鞋底滲上來。林姐走在最前面，步伐從容，像來過很多次。小雅跟在我身後，低著頭，制服外套的領子還鬆著，露出頸側一小片泛紅的皮膚。佳新走在最後，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目光落在我後腰上，像一隻無形的手貼在那裡。電梯裡沒人開口。鏡面牆壁映出我們四個人的身影——三個女人都還穿著制服，裙襬在燈光下泛著深藍色的光，他站在我們中間，襯衫領口敞著，顯得格外年輕。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我盯著那排紅色的數字，心跳隨著每一次跳動慢慢加快。林姐站在我旁邊，手指勾著房卡，輕輕轉著，金屬邊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房門打開的瞬間，暖黃色的燈光湧出來，帶著一股酒店特有的、淡淡的洗浴用品氣味。客廳不算大，一張深灰色的布藝沙發佔了主要位置，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四個玻璃杯，酒瓶已經開了，軟木塞擱在一旁，像是有人提前準備好的林姐率先走進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她走到茶几旁，放下房卡，轉身面對我們，雙手抱胸，目光掃過我和小雅，最後落在佳新身上「好了，」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輕鬆的篤定，「都到家了，別繃著了。」她說著，彎下腰，手指勾住自己絲襪的襪口，沿著大腿慢慢往下褪。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放給我們看的——深藍色的制服裙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捲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晃晃的皮膚。她把絲襪褪到腳踝，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毯上，然後抬頭，直直看向我「曉青，」她說，「今天這頓飯，算是慶功。」她頓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也是認親。」我站在原地，手心微微發汗。她話裡的意思我聽懂了——她要把今天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把我們三個女人和佳新之間的關係，釘死在一張明明白白的契約上「我先把話說清楚，」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我和小雅之間轉了一圈，「我們三個，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她轉向佳新，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鄭重：「你媽媽剛才在飛機上睡著了，沒聽見——我跟她說過了，你兒子很乖。但乖不乖，是你說了算的。」佳新沒說話，唇角微微勾著，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我臉上林姐笑了一下，轉過身，走到小雅面前。小雅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但林姐伸手搭住她肩膀，語氣放柔了：「別怕。」「我們三個，」林姐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以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年輕，我們不跟你搶——你當他女朋友，我跟你曉青姐，就在旁邊幫襯著。」她說著，目光越過小雅，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等我表態我站在那裡，喉嚨發緊。她說得對——今天這頓飯，從機場到酒店，從飛機上那場荒唐到現在這間套房，我們四個人的關係已經走到了一個再也回不去的地方。我看著林姐光裸的小腿，看著小雅低垂的睫毛，看著佳新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唇角帶笑的樣子，心底那點最後的猶豫像一層薄冰，慢慢裂開了一條縫「……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確實說出口了林姐笑了。她轉頭看向佳新，下巴一抬：「聽見沒有？你媽媽點頭了。」佳新坐在沙發上，沒動，但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他往後靠了靠，背貼著沙發墊，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依次掃過，像是在打量什麼「跪下。」他說聲音不大，但兩個字落在地上，像釘子一樣林姐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沒猶豫，膝蓋一彎，直接跪在地毯上，仰頭看向他，嘴角還帶著笑，像這一切早在她意料之中。小雅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林姐之間轉了一圈，然後慢慢低下頭，也跟著跪了下去，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我站在原地，心跳鼓脹著，一下一下撞著胸腔。佳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沒催促，就那麼安靜地等著，像他知道我會做出什麼選擇我看著林姐跪在地上的側影，看著小雅低垂的頭頂，看著佳新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那一刻，我心裡那點最後的抵抗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抽走了，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鬆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釋然我彎下腰，膝蓋落在地毯上，裙襬在我身邊散開，制服外套的下擺蹭著地面，微微發皺「乖。」佳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溫熱的滿意他站起來，走到我們面前，然後蹲下，伸手，掌心落在我頭頂，輕輕撫了一下，像在摸一隻順從的貓。然後他移開手，依次撫過林姐的頭頂、小雅的頭頂，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宣示的意味——像是在蓋章，把我們三個人，一個一個地，收進他的領地裡「從今天起，」他的聲音低低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你們三個，就是我的人了。」他頓了一下，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掃過，唇角微微勾起：「不是女朋友，不是朋友——是專屬的。」林姐低低地笑了一下，沒有反駁。小雅低著頭，耳根泛著紅，但沒有躲開。我跪在那裡，感覺他掌心殘留的溫度還留在我頭頂，熱熱的，像一個烙印「抬起頭來，」佳新說，「讓我看看你們。」我們三個先後抬起頭。他站在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林姐臉上，又移到小雅臉上，然後慢慢彎下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淺淺啜了一口紅酒在他唇邊留下一個淡淡的印子。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我們三個跪著的身影上，沿著我們赤裸的腳踝慢慢往下滑，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今晚，」他說，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我會讓你們三個，徹底記住誰是主人。」 --- 臥室裡燈光調得極暗，只剩床頭一盞小夜燈暈開暖黃的光。佳新仰面躺在大床中央，只穿一條深色內褲，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像巡視領地般掃過我們三個。「過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命令的意味。 > 林姐第一個動了。她跪在床尾，雙手撐著床墊，膝蓋往前挪了兩步，爬到佳新腳邊，然後側過身，把一條腿抬上床沿。睡袍腰帶在她動作間鬆開，衣襟敞開，露出裡面那條已經褪到腳踝的黑絲襪——她沒脫，就那樣讓絲襪皺巴巴地堆在腳腕處，腳趾還頑固地探在絲襪頭裡「看什麼？」她回頭瞥我一眼，嘴角帶笑，「脫啊。」我咬著下唇，伸手解開自己睡袍的帶子。絲綢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同樣沒脫乾淨的制服——裙子還掛在腰上，黑絲襪從大腿一路褪到小腿，皺成一團堆在腳踝。我把它蹬掉，赤腳踩上床單，又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把那團絲襪撿起來，重新套回腳上。小雅坐在床邊，動作最慢。她睡袍還裹在身上，裙襬被掀得高高的，露出兩條長腿，腳上那雙絲襪倒是完整，從腳尖到大腿根都繃得筆直，只是隱約透著一層汗漬的光澤。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姐一眼，才慢慢把睡袍脫掉，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褲，和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過來。」佳新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更沉了。三個人並排跪到床前，排成一個半環，臉都朝向他胯間。空氣裡那股氣味開始濃起來——香水、汗酸、還有絲襪悶了一整天後那種酸酸的、帶著點鹹腥的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我喉嚨發緊佳新的內褲已經撐起一個弧度，半勃的陰莖把布料頂出形狀來。林姐最先湊過去，低頭，用鼻尖蹭了蹭那鼓起的地方，然後張嘴，隔著布料含住頂端，舌尖隔著棉質布料描了一圈。佳新悶哼一聲，腰微微挺了挺。林姐吐出來，側頭看了小雅一眼：「學著點。」小雅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往前挪了挪，學著林姐的樣子，低頭湊近佳新胯間。她的動作生澀，鼻尖碰到布料時還停了一下，才張嘴含住，牙齒不小心刮到，佳新倒抽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帶著她往裡壓了壓「用舌頭。」他啞著聲音說，「別用牙。」小雅嗚嗚地應了聲，舌頭隔著布料亂舔一通，動作笨拙，卻把佳新的呼吸越舔越粗重。我跪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佳新抬眼看我，目光裡帶著催促：「媽，你也過來。」我挪過去，跪到他身側，低頭，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林姐伸手拉過我的手，按到佳新內褲邊緣，帶著我的手指勾住鬆緊帶，往下一扯——那根硬熱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我們面前，龜頭泛著一層濕亮的光「用腳。」佳新啞著嗓子說，目光掃過我們三雙裹著絲襪的腳，「先用手脫，再用腳。」林姐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轉過身，背對佳新，把一條腿往後抬，腳趾靈活地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內褲被她腳尖扯到大腿處，露出整根陰莖。她腳趾還夾著布料，故意在他大腿根蹭了蹭，才鬆開「就這樣。」她回頭看我，眼裡帶著笑，「你們也來。」小雅猶豫了一下，也轉過身，學著她的樣子，用腳趾去勾那條已經褪到一半的內褲。她的動作沒林姐那麼利落，腳趾夾了好幾次才把布料整個扯掉，扔到床腳，腳尖不小心踩到佳新陰莖上，他悶哼一聲，腰猛地往上挺了挺「對……就是那裡。」他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伸手握住小雅的腳踝，帶著她的腳，讓她的腳掌貼上他的陰莖，腳心正好壓在龜頭上，「踩著，別動。」小雅腳趾蜷了蜷，又慢慢鬆開，乖乖踩著，不敢動彈。佳新握著她腳踝的手沒放開，帶著她的腳，慢慢上下蹭了兩下，呼吸越來越粗重我跪在另一側，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黑絲襪——它們已經被我穿了一整天，腳掌處泛著一層濕潤的汗漬，隱約透著酸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腳，把腳心貼上他的大腿內側，輕輕蹭了蹭佳新腿根的肌肉繃緊了，皮膚燙得嚇人。我腳心的絲襪被汗浸得微濕，貼著他皮膚滑動時，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大腿微微張開，讓我的腳能往更深處探去「媽……」他啞著聲音叫我，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再往上一點。」 --- 我正準備把腳再往上挪，佳新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腳踝，喘著氣喊了聲：「停、停——」他撐著地毯坐起來，額頭上沁著薄汗，笑著搖了搖手：「你們三個這是打算要我的命。」林姐先笑了出來，膝蓋往前挪了半步，順手從床頭櫃上撈過那瓶開了封的紅酒，又拿了四個杯子擱在地毯上。「行，讓你歇口氣。」她盤腿坐好，倒了酒，杯子推到我們面前，「喝點，緩一緩。」我收回腳，拉了拉睡袍的領口，斜靠到床沿邊。小雅還跪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佳新，像是還沒從剛才的動作裡回過神來。她接過林姐遞來的酒杯，雙手捧著，小口抿了一下。我伸手拿過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紅酒微澀，滑過喉嚨時帶起一股暖意，讓緊繃的肩頸鬆了些許。佳新也抓過杯子，仰頭灌了半杯，然後長長吐了一口氣，目光在我們三人臉上轉了一圈，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滿足還是盤算的神情。「說起來，」林姐晃著杯子，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我跟我前夫離婚那陣子，整整兩年沒碰過男人。」我轉頭看她。她沒看我，低頭盯著酒杯裡的暗紅色，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笑：「也不是沒人追，是沒那個心思。每天飛來飛去，落地就想躺平，連話都不想說。」「那後來呢？」小雅問，聲音輕輕的。林姐抬眼，笑了一下：「後來就想通了，人活一輩子，該享的福不能虧著自己。」她舉杯朝佳新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所以我現在不虧著自己了。」我低頭看著杯裡的酒，沉默了一會兒。她這話像一根針，輕輕挑開了我心裡那個一直沒癒合的口子—— 「我跟他結婚十五年，」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沙啞，「他在家的日子，加起來不知道有沒有兩年。」佳新沒說話，但我感覺到他往我這邊靠了靠，肩膀貼上我的肩膀。「他總說再飛幾年就回來，飛著飛著，人就飛遠了。」我仰頭又喝了一口，「有時候半夜醒來，旁邊是空的，手機裡連條訊息都沒有，我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像個活寡婦。」林姐伸手拍了拍我的膝蓋，沒接話，只是遞了張紙巾過來。小雅捧著酒杯，低聲說：「曉青姐，你這些年……很辛苦吧。」我笑了一下，眼眶有點發酸：「習慣了，也就不覺得了。」佳新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落在我的後頸上，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掌心很熱，帶著一種無言的安撫。我側過頭看他，他正低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很少見的溫柔——不是慾望，是某種更深的東西。他開口，聲音低低的：「媽，以後不會了。」林姐在旁邊輕笑一聲：「你這兒子，會說話。」小雅也笑了，低下頭，耳根有點紅：「他……對我真的很好。」她頓了頓，像是鼓起勇氣似的，「我從來沒被人這樣……這樣放在心上過。」佳新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轉向林姐，最後回到我臉上。他伸手，手指從我後頸滑開，指尖輕輕掠過我的臉頰，又去碰了碰小雅的下巴，最後落在林姐肩頭——三個人，他一個一個撫了過去。「你們三個，」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鄭重，「我都會好好待。」林姐挑了挑眉，沒說話，但嘴角勾著。小雅低下頭，耳根更紅了，手裡的酒杯微微攥緊。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泡著，又酸又暖，眼眶熱熱的，低頭喝了一大口酒，把那股情緒壓了下去。佳新收回手，往後靠了靠，語氣忽然鬆了下來，像是剛才那句承諾不過是隨口一提：「對了，媽，你們公司——」「嗯？」「最近有沒有新來的空姐？長得好看的？」他語氣隨意，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我想要幾雙絲襪收藏。」我愣了一下，酒意讓反應慢了半拍：「你……還要？」「多多益善。」他笑了一下，眼神卻不像語氣那麼輕浮，「你不是說公司裡年輕女孩子多嗎？挑幾個順眼的，不難吧？」林姐在旁邊接話，語氣帶著興味：「你這胃口倒是不小。」佳新看她一眼：「林姐不反對就行。」林姐舉杯，笑瞇瞇的：「我無所謂，只要別忘了我們三個就行。」我沉默了一瞬，腦海裡閃過公司裡那些年輕的面孔——小雅坐在我對面，低頭喝著酒，睫毛低垂，像是沒聽見我們的對話。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又喝了一口酒，才開口：「我看看……有合適的再說。」佳新笑了笑，沒再追問，但那眼神裡的光我太熟悉了——他在盤算。我別開目光，把杯底最後一口酒喝完，感覺熱意從胃裡往上竄，鼻尖微微發酸，說不清是酒勁還是剛才那番話勾出來的情緒。林姐伸手又給大家倒了酒，舉起杯子：「來，碰一個。」四隻玻璃杯在地毯上方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紅著鼻尖，身體微微歪過去，靠在佳新的膝窩上，閉了閉眼。林姐的杯子還沒放下，目光越過杯沿看向佳新，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佳新也正看著她，眼裡有某種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默契。 --- 紅酒的熱勁還在我血管裡亂竄，佳新卻已經把酒杯隨手拋在地毯上。那聲悶響還沒落地，他整個人就從地毯上一躍而起，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壓進床墊裡。床墊陷下去的瞬間，我身上的睡袍帶子被他扯脫，衣襟向兩邊敞開，胸腹直接貼上他滾燙的皮膚。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已經握住自己硬得發亮的雞巴，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對著我濕淋淋的穴口就頂了進去。「啊——！」我仰起脖子，聲音拔高了從喉嚨裡擠出來。他這一頂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直接撞上花心，我雙腿反射性地想夾緊，卻被他壓在肩頭，只能繃著腳尖在空中晃。他掐著我的腰，二話不說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把我體內那股騷水攪得咕啾作響。「慢……慢點……」我伸手抓住他手臂，指尖陷進他肌肉裡，「佳新……你怎麼突然……」他低頭咬住我耳垂，含混地說了句：「媽媽剛才說話的樣子太騷了。」然後腰上又加了勁，又快又重地撞了十幾下，把我頂得連話都碎成呻吟，只能張著嘴「啊啊」地叫。他幹得又急又猛，沒幾下我小穴裡就一陣陣發痙，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外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可他偏偏在我要到不到的時候猛地停了，雞巴還埋在我身體裡，卻一動不動，只低頭看著我失神的臉，嘴角勾著。「先別急。」他說著，緩緩把陰莖抽出來，帶著一大股騷水，「我還有兩個人要餵呢。」我癱在床上喘著，眼睜睜看著他翻身下床，一把撈起跪趴在床尾的林姐。他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掐住林姐的腰，另一手撥開她濕透的內褲邊緣，雞巴順著那股滑膩就從後面貫了進去。林姐「啊」地一聲浪叫，腰肢猛地塌下去，又被他掐著提起來，整個人像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翹著屁股迎著他「你這兒子……啊……真會幹……」林姐回頭看他，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笑，「輕點……腰要斷了……」佳新沒答話，只是掐著她腰的手收得更緊，抽送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得林姐胸前那對奶子跟著晃蕩，她整個人跪趴在床尾，被他從後面頂得一晃一晃，嘴裡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完全沒了平時端著的樣子我躺在床上緩過勁來，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見林姐被他幹得眼神都散了，心裡那股癢又被勾了上來。我正想開口，佳新卻已經騰出一隻手，朝坐在床沿發愣的小雅伸過去「過來。」他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騎上來。」小雅身子一抖，像是從夢裡驚醒，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過去。他扶著林姐的腰又狠狠頂了兩下，這才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帶著濕淋淋的淫水，轉手拉住小雅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身上小雅跨坐到他腰上，睡袍早就掀到胸口，裡面什麼都沒穿，她扶著他那根還沾著林姐騷水的雞巴，顫巍巍地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她皺著眉，咬著嘴唇，像是吞得吃力，卻還是慢慢坐到了底，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好……好深……」她趴在他胸口，聲音又軟又抖，「佳新……我……」佳新扶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一下一下地頂，頂得她話都斷成碎片，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他頂了一陣，又換了角度，從下往上碾著她花心磨，小雅整個人一下子繃緊了，指甲掐進他肩膀，嘴裡嗚咽著喊：「不行……那裡……啊……」她在他身上起伏了一陣，身子猛地一僵，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夾得佳新也悶哼一聲，他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起來，然後抽出雞巴，翻身將我重新壓回床上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握住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在床頭櫃上摸了一個安全套胡亂套上，對著我還沒合攏的穴口又頂了進來。這次他幹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過我剛才被撩到一半的癢處，我雙腿勾住他腰，嘴裡浪叫著：「快……再快點……」他低頭咬住我奶頭，腰上動作越來越快，床墊被撞得吱呀作響，我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滑，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反覆了幾次，我小穴裡那股痙攣感越來越強，終於在他狠狠一頂之下徹底炸開，我仰著頭，聲音都啞了，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了一片他也在這時候猛地繃緊，悶哼一聲，腰上用力頂了幾下，才緩緩停下來。他撐在我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從我體內退出來，拉下安全套，隨手打在床墊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他喘息著，伸手捏住我乳尖，輕輕捻了一下，眼神裡那股灼熱還沒退，像是示意著什麼——還沒完呢。 --- 我撐起身子，腰還有些發軟。佳新卻已翻身坐起，目光掃過我們三個癱在床上的女人，嘴角那抹笑帶著一股還沒散盡的興頭。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深色小藥瓶，順手往被褥上一拋，玻璃瓶滾了兩圈，停在林姐手邊。「一人兩粒。」他的語氣不重，卻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吞下去。」林姐最先反應過來，她撐著發軟的腰肢坐直，撿起藥瓶，倒出兩粒深褐色的藥丸在掌心，仰頭就著唾沫嚥了。小雅遲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我對她微微點頭，她便也抖著手倒了兩粒，塞進嘴裡，皺著眉吞下去。輪到我時，藥瓶已經微溫。我倒出兩粒，指尖觸到藥丸表面粗糙的藥粉，放進舌根，苦味瞬間漫開，我嚥了下去。佳新一直盯著我們，目光在我們三人身上輪流打轉，像是在等什麼。藥勁來得比方才那杯酒快多了。先是胃底一陣發燙，接著那股熱氣順著脊椎往上爬，竄進後腦，又猛地往下墜，沉進小腹，整個下身像被點了一把火，穴口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濕意從縫隙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浸濕了屁股底下那塊床單。我側頭看林姐，她雙頰已經酡紅一片，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喘著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單；小雅更是不堪，整個人已經軟了一半，裹著被單的肩膀微微發抖，夾緊的雙腿間透出一股潮氣，連耳根都紅透了，額角滲出細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不對，滴在肩窩裡，那一片皮膚濕亮亮的三個人幾乎是同時往佳新那邊蹭過去——林姐跪著往前挪，膝蓋在床單上壓出深深的褶痕，小雅則是整個人爬了過去，濕透的被單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我撐著手肘，也跟著靠向他，小腹那團火燒得我連呼吸都發燙，鼻尖滿是他身上那股年輕的氣味混著殘留的腥味，像是某種信號，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燙——不對，讓我的身體發燙，從裡到外，從穴口到指尖，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熱林姐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雙黑絲襪上——那是方才戰鬥時不知被誰扯下來的，皺巴巴地蜷在床腳，沾滿了腥臭的精液和淫水，絲面上一片濕亮的痕跡，在床頭燈的光裡泛著一層油光她顫抖著伸手撿起來，指尖碰到那黏滑的表面時，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卻還是把它攥緊了，然後跪到佳新腳邊，低頭替他套上那雙濕透的黑絲絲襪濕得徹底，套上去的時候貼著他的腳踝和小腿，襪縫裡滲出的液體沿著他的皮膚往下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在燈光下閃著光林姐的手指細細地撫平襪面上的皺褶，動作虔誠得像在擦拭什麼貴重的東西，指尖順著他的腳背一路摸到腳踝，又繞到腳跟，把那層濕絲襪拉得服服貼貼我俯下身去，湊近他的腳尖——那股氣味撲面而來，混著精液的腥、淫水的酸、還有絲襪本身悶了一整天的汗味，濃烈得讓我頭皮發麻，小腹那團火被這氣味一激，燒得更旺，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我張開嘴，含住他的大腳趾，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舌頭抵著絲面，感受底下皮膚的溫度，用力吸吮了一下，絲襪的纖維在舌尖上磨出粗礪的觸感，那股腥味順著舌根直竄腦門，我整個人都熱了小雅也跟著俯身下去，她從另一側湊近，張嘴含住他另一隻腳的腳趾，動作生澀卻急切，舌尖隔著絲襪往趾縫裡鑽，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混進絲襪上原本就濕透的液體裡，她吸得嘖嘖作響，像是要把那層絲襪裡的汁水全榨出來似的林姐則跪在他腳邊，低頭舔著他的腳踝，那層濕絲襪貼在皮膚上，她來回舔弄，像在品什麼珍饈，舌頭順著踝骨的弧度打轉，又沿著小腿肚往上舔了一截，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佳新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低頭看著我們三個女人趴在他腳邊，三張舌嘴包著他的雙腳，又舔又吸的，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那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連帶他腳上的肌肉都繃緊了一下「爬上來。」他說，聲音帶著一股滿足的慵懶，「你們三個，都爬上來。」我抬起頭，嘴唇還貼著他腳背上那層濕絲襪，黏膩的氣味沾了我滿嘴，嘴唇上還牽著一道細絲，連著襪面，斷了，垂下來我撐著手肘，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膝蓋蹭著床單，一步一步挪向他腰側，絲襪上的濕液蹭在我膝蓋和小腿上，涼涼的，又帶著一股熱氣小雅也跟著從另一側爬上去，濕透的被單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她爬得急，膝蓋在床單上壓出深深的褶痕，整個人幾乎是撲上去的；林姐最後一個起身，她沒有急著往上爬，而是低頭又在他腳背上舔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順著他的大腿爬上去，手指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不對，順著他的大腿外側一路摸上去，指腹按著肌肉的紋理，慢慢地，像在數他的脈搏三個人幾乎是同時攀上他的身體，我的臉貼著他小腹，鼻尖抵著他肚臍下方那條毛路，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皮膚上，他腹肌微微抽動了一下；小雅的臉靠在他胸口，嘴唇貼著他乳頭旁邊那一小片皮膚，舌尖若即若離地舔著；林姐則趴在他大腿根，臉頰貼著他陽具根部，呼吸又熱又急，噴在他毛髮間他的手抬起來，分別落在我們三人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髮間，輕輕揉了揉，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掌控的意味他低笑出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透過貼著他胸口的我的臉頰——不對，透過貼著他小腹的我的臉頰，傳進我骨頭裡，震得我整個人都酥了「這才乖。」 --- 藥效在血液裡燒，燒得我連思考都變成了一團黏稠的熱霧。我趴在他小腹上，臉頰貼著那塊溫熱的皮膚，鼻尖蹭著他肚臍下方稀疏的毛髮——那股年輕男人的氣味混著汗味，直往我腦門裡鑽。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某種發情的母獸。小雅趴在他胸口，一對奶子壓在他肋骨上，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呼吸一下一下地蹭他皮膚。她仰著臉，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整個人像是被藥力泡軟了。林姐趴在他大腿根，一隻手順著他腿根往上摸，指尖勾到他已經半軟的肉棒，輕輕撥了兩下，像是在試探什麼。他低低地喘著，雙手從我們三人後腦勺一路往下撫，沿著脊椎滑到腰窩，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三隻發情的貓。「都還想要？」他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笑。我沒答話，直接用牙齒咬住他內褲邊緣，往下一扯。他悶哼一聲，那根半軟的陽具彈出來，貼在我臉頰上——溫熱、沉甸甸的。我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嘗到一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腥鹹味。他腰桿猛地一挺，雞巴在我嘴裡脹大了一圈，頂到我喉嚨深處。小雅見狀也爬過來，湊到他胸前，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用舌尖撥弄著。林姐則從他腿間鑽上來，一隻手握住他卵蛋，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撐著床墊，整個人跨坐到他腰上，濕淋淋的小穴對準他陰莖根部，前後磨蹭著。他呼吸一下子變粗，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呻吟，「你們三個……這是要把我榨乾？」我含著他的雞巴，含糊不清地應了聲，加快吞吐的速度。他伸手按住我後腦勺，手指插進我髮間，不輕不重地往下壓，讓我在他嘴裡進得更深。與此同時，林姐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啊……」她仰起頭，長髮甩到身後，小穴一口氣把他整根吞了進去，發出「噗嘰」一聲水響。她騎在他腰上，前後擺動臀部，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磨。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跳動著，我感覺得到他在林姐體內脹得更硬，頂得她花心一陣陣發顫。「嗯……啊……好脹……」林姐瞇著眼，聲音又黏又媚，「你兒子這根……怎麼越操越硬……」她說著，加快了擺動的速度，淫水順著他根部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小雅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林姐騎在他身上晃動的畫面，喉嚨裡滾出一聲嚥口水的聲音。她爬過去，湊到兩人交合處，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根部沾著的淫水，又往上舔到林姐的陰蒂，林姐渾身一顫，腰軟了一下，差點癱在他身上「小騷貨……你舔得姐姐腿都軟了……」林姐喘著氣罵，卻沒推開她，反而把腿張得更開，方便她舔。我吐出他的雞巴，換成手握住，上下套弄著，指尖沾滿口水和淫水，滑膩得幾乎握不住。他胸膛劇烈起伏，腹肌繃得死緊，喉間滾出粗重的喘息——我感覺得到他在忍，忍著不在林姐體內洩出來。他伸手抓住我手腕，啞聲說：「媽……換你……」我還沒反應過來，林姐已經從他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倒在床墊上，雙腿大張，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後穴上。她喘著氣，朝我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讓他操你……」我爬過去，跨坐到他腰上，低頭對準他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龜頭頂開我穴口時，我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一軟，直接坐到底，他粗長的陽具瞬間填滿我整個內壁，頂到花心深處，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好深……」我撐著他胸膛，開始前後擺動臀部，每一下都讓他的雞巴在體內深深磨過。他雙手掐著我腰側，指尖陷進肉裡，幫我帶著節奏——我低頭看他，他仰著臉，額角沁著薄汗，眼神又深又亮，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我身後什麼地方。他喘息著，啞聲說：「媽……你裡面好熱……」我沒答話，加快擺動的速度，小穴緊緊咬著他的肉棒，絞得他眉頭都皺起來了。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腰桿猛地往上一頂——我感覺到他雞巴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滾燙的熱流噴進花心深處，我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著氣。他的精液從我穴口流出來，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林姐已經從床頭翻出一個東西——我瞇著眼看去，是她那根假陽具，又粗又長，還帶著一層凸起的紋路。她咧著嘴笑，眼神裡帶著一股肆無忌憚的狂氣，「你射完了？換我來。」她說著，把假陽具往他臀縫裡一頂——他猛地瞪大眼睛，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啞又悶的吼叫，整個人彈了一下，卻被她按住腰，動彈不得。她一手扶著假陽具，一手撐著他髖骨，開始前後頂弄起來。他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身體一下一下往前聳動——我趴在他胸口，被頂得跟著晃，奶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乳尖硬得發疼。小雅也爬過來，跪在他面前，抬起一條腿，把濕透的絲襪腳底板貼到他臉上，堵住他的口鼻。他悶哼一聲，本能想別開臉，卻被小雅用腳跟勾住後頸，硬是按著不讓動。我也學著她，把另一隻腳伸過去，腳趾夾著他的鼻樑，腳底板貼著他嘴唇——他眼睛猛地瞪大，喉間發出嗚咽聲，身體繃緊，像是喘不過氣來，又像是在這種窒息感裡被逼出一股更兇猛的興奮。林姐從後面頂得更用力，假陽具在他臀洞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快！再夾緊一點！他快到了！」 --- 我撐著發軟的胳膊坐起來，床單黏在腿上，濕成一片。佳新仰躺在我身邊，胸膛還在起伏，那根剛才還兇猛得嚇人的東西此刻軟趴趴地歪在一旁，上面殘留著幾道濁白的痕跡，龜頭還泛著濕亮的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我伸手夠過床頭櫃上的溼棉巾，替他一點一點擦乾淨，指腹隔著薄薄的棉布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那東西在我手裡微微跳動了一下，又軟下去。他沒動，只喉嚨裡低低哼了聲，像是被伺候得舒服，腰胯卻輕輕往上頂了一下，像是捨不得我停手。小雅裹著被單靠在我對面床頭，腿間還墊著枕頭，臉頰暈紅未褪，眼神卻已經開始打架，像是隨時要睡過去，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白漬，她自己渾然不覺。林姐側躺著，浴袍鬆垮垮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口，指尖在我大腿上畫著圈，語氣懶洋洋的：「你這兒子，今天倒是吃得飽。」我沒接話，手上動作沒停，把棉巾翻了一面，又擦過一遍，指頭順著莖身往下捋，把縫隙裡殘留的黏液也抹乾淨了。佳新終於睜開眼，目光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又往林姐和小雅那兒掃過去，嘴角勾了一下：「你們三個，今天都辛苦了。」林姐嗤笑一聲：「少來這套。你剛才壓著我頂的時候，可沒見你心疼。」佳新沒反駁，伸手把林姐往懷裡攬了攬，又順手把小雅也撈了過來，手掌扣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了揉她發頂。小雅沒掙，順勢靠進他懷裡，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皮又沉了幾分。我坐在床沿，手上的溼棉巾還握著，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指尖沾著一點涼掉的黏液，黏黏的，不太舒服。佳新抬眼看著我，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媽，你也過來。」我頓了一下，還是挪了過去，側身躺在他另一邊，胯骨挨著他腰側，皮膚貼著皮膚，熱乎乎的。他手臂從我頸下穿過，把我攬近了些，低頭在我額角蹭了一下，鼻息噴在我髮際線上，癢癢的：「今天開心嗎？」我沒說話，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嗯」了聲，鼻尖蹭到他腋下殘留的汗味，混著他體溫蒸騰上來，鹹鹹的，卻讓我心裡踏實。他手臂收緊了些，掌心貼在我後背上，來回摩挲著，指腹帶著薄繭，刮過我脊椎兩側的皮膚，微微發麻林姐撐起身子，趴在佳新胸口，下巴擱在他胸骨上，手指在他腹肌上畫著圈：「說正經的——你下一班飛哪條線？」佳新想了想：「後天，飛東京。」林姐「嗯」了聲，指尖順著他腹肌的紋路往下滑了半寸，又停住：「那條線上有幾個新來的實習生，我見過兩個，腿長，皮膚白，穿制服的樣子挺好看——就是不知道絲襪臭不臭。」佳新眼睛亮了一下：「你認識？」「認識談不上，打過照面。」林姐懶洋洋地說，「要引薦倒是容易。你想要幾個？」佳新沒立刻答，手指在我肩頭輕輕摩挲著，指腹蹭過我肩胛骨的稜線：「也不用多，兩三個就夠了。」他頓了頓，「最好是像小雅這種的，新來的，沒那麼多心眼，聽話。」小雅在他懷裡動了動，臉又紅了一層，聲音悶悶的：「我……我不算新了吧。」林姐笑了，胸口在他身上輕輕震動：「你是他第一個親自挑的，當然不算。」她抬眼看向佳新，目光帶著點促狹，「行，我幫你留意著——不過——」她指尖在他胸口點了點，「你收了新的，可別把我們三個忘了。」「不會。」佳新低頭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嘴唇貼著嘴唇停了一秒才分開，「你們三個，誰都跑不掉。」我沒說話，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捏了一下，指頭掐進他側腰的軟肉裡，帶著點警告的力道。他偏過頭看我，目光帶著詢問，嘴角還掛著笑：「媽？」我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你收歸你收，別鬧出亂子來。」佳新笑了，把我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我頭頂上，聲音從胸腔裡悶悶地傳過來：「媽，你放心，我有分寸。」小雅已經撐不住了，眼皮半闔，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佳新肩上歪，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綿長，像是已經睡著了半截。林姐也打了個呵欠，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們，浴袍帶子鬆開，露出一截腰窩的曲線，聲音含含糊糊的：「行了，先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我沒動，枕在佳新臂彎裡，聽著他心跳聲一下一下穩穩地跳著，隔著肋骨傳到我耳朵裡，咚咚咚的，像悶雷一樣沉。他身上還帶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混著林姐殘留的香水味，說不上好聞，卻讓我覺得安心，像是這個人還在這裡，哪裡都沒去。我閉上眼，感覺他手指還在我背上輕輕劃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哄小孩睡覺一樣。窗外天色泛起魚肚白，一線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我們交疊的腿上，涼涼的。四人裹著被單相擁睡定，佳新睜眼盯著天花板，瞳仁裡映著那點將亮未亮的光，腦海中盤算著下一班航班的乘客名單，一條一條的，像在數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