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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20

餘溫與絲襪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10,592 · 全作 231,788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條,灰濛濛的,勉強照亮床沿。我醒來時先感覺到的不是光,是身體裡那根還硬著的東西——他睡夢裡沒退出去,就那麼撐著我,脹脹的,帶著一夜的餘溫。 我躺著沒敢動,怕一動他醒來。他手臂還摟著我,呼吸均勻地落在我後腦,像沒醒透。我低頭看了他一眼,他閉著眼,眉頭鬆著,嘴角微微抿起來,睡得很沉。 我輕輕抬腰,讓他的分身慢慢往外滑。他硬著,滑出來時帶著阻力,黏黏的,像是捨不得離開似的。我咬著唇,一點一點往後退,直到它完全脫出去,濕涼的空氣貼上那個被撐了一整夜的地方,我才鬆了一口氣。 低頭一看,床單上落了一灘乾涸的痕跡,混著我的水,還有他留下的東西。那痕跡從我腰下一直漫到他腿間的位置,像一幅模糊的地圖,標示著昨晚我們去過的地方。 我側過身,想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看時間,視線卻先落在他身上。他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間,那根東西就那麼直挺挺地立著,在晨光裡微微泛著水光,像一株不該在清晨出現的植物。我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我養大的孩子。 我伸手,指尖懸在他上方,隔著一點距離,又縮回來。指尖上殘留著他身上的氣味,混著昨晚的汗味和那股熟悉的、屬於他的味道。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動了動,卻沒有醒,只是下意識地翻了下身,把被角夾在腿間。 我忽然覺得喉嚨發乾,剛才那些黏膩還留在身體裡,隱隱約約的,像一個不敢碰的傷口。我轉過頭,不再看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心一個激靈,整個人清醒過來。 我走進浴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鏡子裡的我頭髮蓬亂,眼睛下一圈淡淡的青,嘴角破了一小塊皮,是昨晚被他咬的。身上還留著他指尖的痕跡,腰側淺淺的紅印,順著肋骨往下,一直到胯骨,都是他剛才用力按的地方。我偏開頭,不敢再看鏡子。 我擰開蓮蓬頭,熱水兜頭淋下來,燙得皮膚發紅。我把沐浴乳搓出泡沫,抹過肩膀、胸口、腰、腿,一遍一遍地洗,像是要把昨晚的痕跡都洗掉。可是身體裡那股酸脹感還在,熱水沖過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剛才撐開我的形狀。我閉上眼,讓水從頭頂沖下來,沖了很久。 關掉水,我拿浴巾擦乾身體,走回臥室。他還在睡,被子被他踢開一角,露出一邊肩膀,肩胛骨微微突起,他側身躺著,呼吸平穩,像個孩子。 我沒敢再看那根東西,從衣櫃裡翻出制服,一件件套上。白襯衫、深藍制服裙、絲襪,最後是那雙高跟鞋。絲襪套上腿時,我頓了一下,想起他昨天聞我腳的畫面,腳趾在布料裡縮了一下。 我對著穿衣鏡扣好襯衫釦子,拉平裙襬,把頭髮攏到耳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兩秒。鏡裡的人看起來端莊、整齊,像一個正常的、早上要出門上班的母親。 我走出臥室,經過床邊時停了一下。他翻了個身,手搭在枕頭上,像是要撈什麼卻撈空了,眉頭微微皺起來。 「媽……」他含糊地喊了一句,聲音啞啞的。 我站在床邊沒有動,低頭看他。他眼睛還沒張開,只是下意識地往我剛才躺的地方蹭了蹭,像是找什麼。 我沒有應,也沒有走,就那麼站著,等他呼吸又平穩下去,才輕輕轉身。 玄關的鞋櫃上放著我的手提包。我彎腰,把腳伸進高跟鞋裡,腳跟踩實,站直,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裙襬,把襯衫領子理好,然後拿起包,推開了門。 --- 門推開一半,身後就響起腳步聲。 「媽?」 佳新的聲音啞啞的,像還沒睡醒。我握著門把的手頓了一下,回頭,他站在臥室門口,只穿了一條內褲,頭髮亂翹著,眼睛半瞇,像是被光亮刺到。他揉了一下眼,視線落在我身上——制服、黑絲、高跟鞋——然後停住。 他整個人清醒了。 那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又往下,落在裙襬和絲襪交界的陰影裡。我看著他的呼吸明顯變重,晨光從他身後漏進來,勾出他半裸的輪廓。那條內褲底下,一個形狀正慢慢撐起來,頂出明顯的弧度。 「你……要出門?」他問,聲音比剛才啞。 「嗯,早班。」我把包換到另一隻手上,「你回去再睡一會。」 他沒回話,走過來。赤腳踩在磁磚上,安靜得像貓。我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鞋櫃,他已經貼到我面前,兩手撐在我腰側的櫃面上,把我圈在他和鞋櫃之間。他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帶著剛醒來的熱氣,撲在我鼻尖上。 「佳新,我真的來不及了。」我抬手,指尖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手掌卻貼上他光裸的皮膚,那熱度燙得我縮了一下,掌心下是他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撞在我指腹上。 他沒理我這句話,低頭蹭到我頸側,鼻尖拱開襯衫領子,埋進我脖子的轉角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我聞到他頭髮上殘留的、屬於昨晚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熱度,整個人僵在原地。他吸氣時鼻腔貼著我的皮膚,熱氣噴在頸窩裡,那一塊地方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你穿這樣很好看。」他的聲音悶在我頸窩裡,氣音噴在皮膚上,麻麻的。他一手從我腰側滑下去,貼著制服裙的布料,順著裙襬往下,手指碰到絲襪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摩挲著我大腿外側的皮膚。那觸感太輕,像羽毛掃過,卻讓我知道他手指的每一寸關節在哪裡。 我呼吸亂了半拍,身體先於理智有了反應,腰往後塌了一點,貼緊,能感覺到他下身的硬挺隔著內褲頂在我小腹上,滾燙的,帶著清晨特有的力道。他另一手環到我背後,把我往他懷裡帶,低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濕熱的,順著頸線往下啃。他的牙齒輕輕咬住我頸側那條筋,含住,用舌頭壓了一下,那點酥麻沿著脖子往下竄,我腳趾在高跟鞋裡縮緊。 「佳新……我真的、真的來不及了。」我聲音有點發飄,「早上還有晨會,經理會點名……」 「那就不去。」他含含糊糊的說,嘴唇在我皮膚上移動。 嘴上這樣說,手卻沒再推他。他像是察覺了,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震在我頸窩裡,他手掌順著裙襬下緣滑進去,隔著絲襪撫著我臀側的弧度,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被撐開,貼著皮膚,他五指陷進那片軟肉裡,像是要把整個臀部握在手裡。 我咬著唇,底下的酸脹感隱隱約約又浮上來,像他昨晚留在裡面的東西還記得那個形狀。我閉了一下眼,再張開時,他正抬頭看我,眼神亮亮的,帶著清晨那種不加掩飾的慾望。 「媽,你今天下班回來……我在家等你。」他聲音低低的,聽起來像在問,又像在說一件確定的事。 我沒有回話,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吻了他一下。 他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回吻,手從我後腰滑到臀上,隔著絲襪揉捏。我被壓在鞋櫃上,他整個人貼上來,硬挺的輪廓頂著我,隔著兩層布料,又燙又硬。我嘗到他嘴裡的味道,帶著一點睡意,一點昨晚殘留的、屬於我們的氣味——那氣味讓我的膝蓋發軟,像身體還記得昨晚的節奏。 他吻著我,手從臀側滑到裙襬下緣,手指勾住裙子的邊緣,往上捲了一點點,絲襪邊緣露出來,他的指腹壓在那條邊上,輕輕勾了一下。 然後我推開他。 「佳新,媽媽真的來不及了。」我側開臉,喘著氣,把他勾在裙邊的手拉開,「今天回來再說,好嗎?」 他沒動,站在玄關看著我,胸口起伏著,深呼吸了一下,才慢慢把手收回來。我伸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下,又收回。 「回去睡。」我低聲說,「等我回來。」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嗯」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我轉過身,拉開門,走出去。門在我身後合上,門鎖「咔」的一聲落下。 我站在走廊裡,背貼著門板,聽到屋裡靜了一下,然後是他踩著地板走回去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從玄關往臥室的方向。 我拎緊包,深呼吸了一下,往電梯走去。 門內,佳新站在玄關,目光落在門板上,像能穿透那層木頭,看著媽媽的背影。 --- 門在身後合上,鎖舌「咔」的一聲落定,整個屋子就靜下來了。 我站在原地,目光還黏在那扇門板上,像隔著木頭能看見她走進電梯的背影。過了好一會,我才動了動腳,拖鞋踩在磁磚上,發出輕響。客廳空蕩蕩的,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地板照出一道一道的光條。我走過去,手指劃過茶几的邊緣,又劃過電視櫃的角,木頭涼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走到陽臺門口,我停了一下。她剛才噴的香水還留在空氣裡,淡得幾乎要散掉,可是混著早上她靠在我懷裡時、頸窩那塊皮膚的熱氣,那個味道就突然鮮明起來。我閉了一下眼,再張開,視線落在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上——媽媽的臥室。 我走過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推開門。 屋裡很整齊,床鋪疊好了,枕頭還有一點凹陷的痕跡,是早上她坐過的地方。窗簾拉著,光線從縫隙裡透進來,照在梳妝臺的鏡子上,反射出一小塊亮。空氣裡那股香水味比客廳濃一些,混著一點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精的氣味,說不清是乾淨還是別的什麼,只覺得整個房間都是她的味道。我走到床邊,伸手摸了一下枕頭表面,布面涼涼的,可是貼近鼻尖的時候,那股氣味就撲上來了——她每晚枕著的東西,她的頭髮、她的頸窩、她翻身時蹭過枕面的皮膚,全都留在那塊布料裡。 我坐到床沿,床墊微微下陷,發出細微的彈簧聲。視線掃過整個房間,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床頭櫃上疊著一本翻開的雜誌,衣櫃的門關得整整齊齊。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制服掛在最左邊,深藍色的外套和裙子整整齊齊,旁邊是幾件便裝,顏色都淡淡的。視線往下,落到下層那排抽屜上。我蹲下來,拉開第二個抽屜——裡面疊著幾雙絲襪,深色的,淺色的,整整齊齊碼成一排。有一雙放在最上面,沒疊好,像是匆匆塞進去的,邊角微微翹著。 我伸手,把那雙抽出來。 薄薄的尼龍布料掛在指尖,輕得像沒有重量。我捏著絲襪的腰口,把它展開,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布料上,勾出一層細細的網紋。我把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香水的氣味已經淡了,可是底下那層屬於她的味道還在,混著汗和皮革的酸味,悶在纖維裡,像她穿了一整天之後留下來的印記。 我坐在床沿,把那雙絲襪攤在膝蓋上,指尖慢慢地順著布料滑下去,從腰口滑到腿根,又滑到腳尖的部分。那層纖維薄得幾乎透明,指腹貼上去,能感覺到底下自己的皮膚的熱度,可是我知道那是她的,是媽媽穿過的,包過她的腿、她的腳踝、她的腳掌的。我的指腹壓在腳尖的位置,輕輕捻了一下,那塊布料微微皺起來,像還記得她腳趾的形狀。 屋裡很靜,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我低頭,看著那雙絲襪攤在膝蓋上,晨光在布料上流動,勾出一層淡淡的暈。我捏著絲襪的腳尖,把它湊到鼻尖,又聞了一下——那股氣味比剛才更清楚了些,像是從纖維深處慢慢滲出來的。我閉上眼,腦海裡浮起她早上站在玄關的畫面,制服裙的邊緣,絲襪和裙襬交界的陰影,她彎腰脫鞋時裙襬往上滑、露出大腿外側那截皮膚的弧度。 我睜開眼,看著手裡那雙絲襪。指腹沿著布料來回摩挲,那層纖維在指間微微發熱,像是沾了她的體溫,隔了一整個早上都還沒涼透。我把它攤開,鋪在膝蓋上,又捏起腰口,讓布料自然地垂下來,在光線裡輕輕晃動。 眼神落在絲襪上,那層薄薄的網紋在晨光裡閃著細碎的光,我捏著它的指節慢慢收緊,又鬆開,喉結動了一下,目光卻沒有移開,只是盯著那雙絲襪,像要從裡頭看出什麼來。 --- 我捏著那雙絲襪,指節收緊又鬆開,晨光在布料上流動。終於,我抬起手,把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著香水殘留和汗酸的味道鑽進鼻腔,像她整個人貼在我臉上。 我站起來,把絲襪攤開在床上,然後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讓褲子順著腿滑落在地。內褲也一併褪下,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龜頭微微發亮。我拿起那雙灰色無縫絲襪,先套上左腳,再套上右腳,薄薄的尼龍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帶著一點她身上的香氣。我把它往上拉,從腳踝拉到小腿,再拉過膝蓋,最後停在大腿中段。 然後我彎下腰,把陽具往絲襪的襠部裡塞。 布料緊繃地包住龜頭,那層薄薄的尼龍貼著皮膚,紋理細密,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握住。我微微前傾,讓襠部貼著桌面邊緣,輕輕摩擦。龜頭在絲襪裡滑動,布料跟著移動,摩過冠狀溝的時候,一陣酥麻從脊椎底下竄上來,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我閉上眼,想像那是媽媽的腿——她穿著這雙絲襪走了一整天,纖維裡浸著她的汗,她的體溫,她走路時雙腿摩擦的觸感。現在這雙絲襪包著我,像她的腿夾著我一樣。我往前頂了一下,布料繃得更緊,龜頭被壓在尼龍和桌面之間,又癢又麻。 「媽……」我低聲喊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伸手往下,隔著絲襪握住自己的陽具。那層布料滑滑的,摩擦起來帶著阻力,像她穿著絲襪的腳掌在幫我套弄。我慢慢地上下動,想像那是媽媽的手——她細長的手指隔著絲襪撫摸我,指腹壓在龜頭上,輕輕揉。 呼吸越來越急,我撐在桌沿,額頭抵著櫃門,讓絲襪的襠部貼著龜頭來回摩擦。那層尼龍布料在皮膚上滑動,紋理細密,每一下都帶著微弱的阻力,像她穿了一整天的絲襪還留著她腿上的濕氣。我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她早上站在玄關的畫面——制服裙的邊緣,絲襪和裙襬交界的陰影,她彎腰時大腿外側那截皮膚的弧度。 「媽媽……」我又喊了一次,聲音比剛才更啞。我加快手上的動作,絲襪的布料摩擦著龜頭,那層尼龍貼著皮膚,又滑又緊,像她真的在摸我。我往前頂了一下,想像她坐在床沿,穿著這雙絲襪的腳掌貼在我身上,輕輕地、慢慢地蹭。 屋裡很靜,只有我自己的喘息聲,還有絲襪摩擦皮膚時細細的沙沙聲。我撐在櫃門上,指節收緊,讓襠部在桌沿來回磨。龜頭在絲襪裡脹得發疼,那層薄薄的布料繃到極限,紋路貼著皮膚,每一下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從底下竄上後腦。 「嗯……」我低喘著,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我閉著眼,想像媽媽的手隔著絲襪握住我,她的指腹輕輕揉著龜頭,像那天晚上她幫我手淫一樣。我加快速度,絲襪的襠部在陽具上滑動,布料磨得發熱,那股屬於她的氣味混著我的體溫,悶在空氣裡。 我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絲襪裡撞上桌面,一陣鈍痛混著快感竄上來,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然後我又頂了一下,再一下,絲襪的布料貼著皮膚滑動,紋理細密,像她的手在摸我。 「媽……」我低低喊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她穿制服的樣子,她彎腰脫鞋的樣子,她躺在床上、裙襬掀到大腿根部的樣子。我加快手上的動作,讓絲襪的襠部在龜頭上快速摩擦,那層尼龍布料繃得發燙,像她真的在我身上。 呼吸越來越急,我撐在櫃門上,指節收緊,讓襠部在桌沿來回磨。龜頭在絲襪裡脹得發疼,那層薄薄的布料貼著皮膚,每一下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我閉著眼,想像媽媽的手隔著絲襪握住我,她的指腹輕輕揉著龜頭,像那天晚上她幫我手淫一樣。 「嗯……」我低喘著,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我加快速度,絲襪的襠部在陽具上滑動,布料磨得發熱,那股屬於她的氣味混著我的體溫,悶在空氣裡。我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絲襪裡撞上桌面,一陣鈍痛混著快感竄上來,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然後我又頂了一下,再一下,絲襪的布料貼著皮膚滑動,紋理細密,像她的手在摸我。 我撐在櫃門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頭,讓絲襪的襠部貼著龜頭來回摩擦。那層尼龍布料在皮膚上滑動,紋理細密,每一下都帶著微弱的阻力,像她穿了一整天的絲襪還留著她腿上的濕氣。我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她早上站在玄關的畫面——制服裙的邊緣,絲襪和裙襬交界的陰影,她彎腰時大腿外側那截皮膚的弧度。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絲襪的布料在陽具上滑動,龜頭被包在尼龍裡,又癢又麻。我往前頂,想像她坐在床沿,穿著這雙絲襪的腳掌貼在我身上,輕輕地、慢慢地蹭。 「媽媽……」我低低喊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閉上眼,讓絲襪的襠部在龜頭上快速摩擦,那層尼龍布料繃得發燙,像她真的在我身上。我往前頂了一下,又一下,龜頭在絲襪裡脹得發疼,快感從底下竄上來,混著那股屬於她的氣味,悶在空氣裡。 我低喘著,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絲襪的布料貼著皮膚滑動,紋理細密,像她的手在摸我。 --- 我從櫃子裡翻出她所有的絲襪,一條一條攤在床上。灰色的T襠,黑色的漸變,膚色的啞光,還有一條油亮的深藍——像她制服裙的顏色。每一條我都拿起來,湊到鼻尖,聞那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混著她習慣噴的香水,甜膩裡透著酸。 那條灰色的T襠,是她平常上班最常穿的。我記得她早上出門前坐在床沿,彎腰把絲襪捲上腳尖,一點一點往上拉,手指順著小腿滑到大腿,把那塊襠部調整到貼合的位置,再站起來,裙襬落下,蓋住那截被尼龍包裹的皮膚。我伸手摸那條絲襪的襠部,布料比別的地方厚一點,內側有一層棉質的墊布,我湊近聞,那股氣味比別的地方都重,悶著她一整天的體溫,酸酸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甜。 我換上那條深藍色的,絲襪貼著腿滑上來,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彎起膝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截腿裹在油亮的尼龍裡,光線一折,像她站在玄關換鞋時的樣子。我伸手摸了摸大腿外側,布料繃得發緊,紋路順著皮膚的弧度走,我閉上眼,想像那是她的手。 我又換了一條。黑色的漸變,從腰間到腳踝越來越透,襠部那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我套上去,手指勾著襠部拉高,讓那層尼龍貼著皮膚繃緊。我站在鏡子前,側過身,看那截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想像她穿著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腿,裙襬滑到大腿根。 一條又一條。啞光的灰,油亮的黑,膚色的無縫……每一條都讓我想到她不同的樣子——她彎腰脫鞋,她蹲下來撿東西,她躺在床上,腿交疊著,絲襪的襠部貼著內褲,微微陷進去。我越換越快,呼吸越來越急,最後重新穿上那雙最開始的灰色無縫絲襪,襠部那塊布料已經被我蹭得溫熱。 我坐在床沿,把那塊襠部拉起來,包住龜頭。尼龍的紋路貼著敏感的皮膚,細密,帶著阻力,像她隔著布料握住我。我閉上眼,讓襠部在龜頭上滑動,那層布料繃得發燙,混著她殘留的氣味,悶在空氣裡。我加快手上的動作,想像她的指腹隔著絲襪揉我,像那天晚上她幫我手淫一樣,溫柔,帶著一點猶豫,然後越來越用力。 「媽……」我低低喊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往前頂,讓龜頭在絲襪的襠部裡磨,那層尼龍貼著皮膚滑動,每一寸都帶著她腿上的濕氣。我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她——她穿制服的樣子,她彎腰時裙襬掀起的弧度,她躺在床上,腿張開,絲襪的襠部濕了一小塊。 快感從底下竄上來,像潮水一樣湧過全身。我加快手上的動作,絲襪的布料在陽具上快速滑動,龜頭脹得發疼,那層尼龍繃到極限,像要裂開一樣。我咬住下唇,讓聲音悶在喉嚨裡,腰往前頂了一下,又一下,絲襪的襠部包裹著龜頭,摩擦的熱度混著她的氣味,悶在我臉上。 我想到她早上出門前的樣子——她站在玄關,彎腰繫鞋帶,制服裙繃在臀上,絲襪的襠部貼著內褲,微微陷進去,她直起身,腿併攏,拉了拉裙襬,然後出門。那截腿裹在灰色的尼龍裡,腳踝細,小腿的弧度順著往上,消失在大腿的陰影裡。我閉上眼,讓那畫面在腦海裡放大,讓自己陷進去,陷進她坐在床沿、把絲襪捲上腳尖的那個動作裡。 「嗯……」我低喘著,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我撐在床上,手背的青筋浮起來,讓絲襪的襠部在龜頭上狠狠蹭了兩下,一陣強烈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我整個人繃緊,腰往前頂了一下,又一下,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全數噴進那層尼龍布料裡。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手裡的絲襪還握著,襠部那塊濕透的尼龍黏在掌心,精液慢慢滲進纖維,留下深色的痕跡。我喘息著,張開眼,看著那條灰色的絲襪,腦海裡全是她穿它的樣子。我抬起手,湊到鼻尖,那股混著精液和她氣味的味道鑽進來,悶在鼻腔裡,像她還在這裡。 我癱在床單上,手裡握著那條被精液汙染的絲襪,指腹摸過濕透的襠部,像摸著她皮膚的溫度。 --- 我把那條沾了精液的絲襪塞進床頭櫃最裡層,拉上抽屜,指尖還殘留著濕涼的觸感。喉嚨乾得發緊,那股悶在鼻腔裡的氣味揮之不去,像她還躺在我旁邊,連呼吸都帶著她的溫度。 我坐起身,套上牛仔褲,隨便抓了件T恤穿好。手機亮著,螢幕上顯示她今天沒有航班——系統裡她的名字後面是休。我看著那兩個字,心跳忽然快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推著我往外走。 打車到駐地的時候,太陽剛斜過玻璃幕牆。辦公區走廊空蕩蕩的,我沿著一排排門牌走過去,最後在一扇半掩的門前停了下來。門上貼著「文件室」三個字,門縫裡漏出一點光,還有一個人的聲音——很輕,像在翻紙。 我推開門,看見她蹲在文件櫃前,制服裙繃在臀上,黑絲裹著的小腿折疊在身側,腳跟從高跟鞋裡微微脫出來,露出半截腳踝。她低頭翻著一疊文件,髮絲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我沒出聲,輕輕走過去。她完全沒察覺,直到我的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她才猛地一僵,驚叫出聲。 「啊——!」 文件從她手裡滑落,散在地上。她轉過頭,一張臉嚇得發白,看清是我之後,那口氣才鬆下來,可隨即換上責備的語氣,壓低了聲音:「佳新!你幹什麼……嚇死我了。」 我沒鬆手。下巴擱在她肩上,鼻尖蹭過她的脖頸,吸了一口。那股味道鑽進來——她慣用的香水,混著制服布料悶了一整天的汗酸,還有一點絲襪的尼龍味。我閉了一下眼,像被什麼東西擊中,整個人都軟下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她聲音裡帶著慌亂,身體卻沒有推開,只是僵在原地,手撐在櫃子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我來找你。」我低聲說,鼻尖埋進她的髮間,聞她洗髮精的味道。 她側了側頭,像要躲開,卻又停住。「這裡是公司……別這樣。」 話是這樣說,她的肩膀卻慢慢鬆下來,身體往後靠了一點,靠進我的懷裡。我聞到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貼著她的背,一鼓一鼓的。 「你怎麼知道我……」她問,聲音低低。 「我查了你的班表。」我的唇貼著她的頸側,感覺那裡的皮膚微微發熱。她沒有動,像在默許什麼,又像在抗拒什麼。我伸手環住她腰的手緊了緊,把她往懷裡帶,她整個人便順勢靠過來,背脊貼著我的胸膛,軟軟的。 「佳新,」她壓低聲音,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卻沒有推開,「這裡是公司……會被看到。」 「不會有人來。」我低聲說,鼻尖蹭過她的耳後,聞到那一小塊皮膚下隱約的體溫。她的手還撐在櫃子上,指節鬆了又緊,像在猶豫什麼。 我吻了她耳後那塊皮膚,輕輕的,像那天晚上她吻我一樣。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微微側過頭,露出一截頰邊的皮膚,像一種說不清的默許。 「別……」她說,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 我沒有停。吻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落在她肩窩,隔著制服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氣,指尖在櫃子邊緣微微收緊,卻沒有躲開。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她問,聲音有點啞,像在轉移注意力,又像在找一個允許自己繼續下去的藉口。 「我一路問過來。」我的唇貼著她的脖際,說話時氣流拂過她的皮膚,「說你往文件室走了。」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頭微微往後仰,靠在我肩上。我感覺她的呼吸從急到緩,又從緩到急,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起伏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佳新……」她低低喊我,聲音裡帶著一點慌,一點軟,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感覺她身上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悶在我們之間。她的頭髮蹭在我臉側,那股洗髮精的香味混著汗味,像她整個人,溫柔裡藏著一點壓抑的燥熱。 她在我懷裡,整個人縮著,像一隻被驚擾的貓,明明想躲開,卻又貪戀著這點溫暖。我忽然覺得,她的身體比她的話誠實得多——嘴上說不要,腰卻一直往我懷裡靠。 我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靠著我,像終於放鬆了什麼。她的手從櫃子邊緣鬆開,落在膝上,指尖微微蜷著,像在壓抑什麼。 「你這樣過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責備,「也不怕被人看到。」 「我不管。」 她沉默了一陣,忽然轉過頭來。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慌亂,有責備,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柔軟,像什麼東西正悄悄鬆動。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先移開目光。她在我懷裡,呼吸拂在我下巴上,溫熱的,帶著她的味道。 --- 我走到門邊,靠在那裡,沒有馬上走。她站在文件櫃前,低頭假裝整理那疊文件,一張一張翻著,翻得很慢,指尖在紙面上滑過去,卻半天沒翻到下一頁。 我看見她耳根還是紅的,紅暈一直沒退,從頸側蔓延到耳廓,像傍晚天邊那條燒過來的霞線。她彎腰把文件塞進櫃子裡,制服裙繃緊,腰線凹下去,那截布料貼著她的臀緣,隨著她伸手的動作微微繃起又鬆開。我看著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她蹲在床邊替我繫鞋帶的背影,那時候她的腰也是這樣彎著,只是現在,那條線條多了些我長大後才看得懂的弧度。 她大概感覺到我目光還黏在她身上,動作僵了一下,沒回頭,只低聲說:「你怎麼還不走……」 「我站一下。」 她沒再說話,手裡那疊文件翻過來又翻過去,像在找什麼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我看見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剛才淺,像憋著什麼。她終於把文件塞進櫃子裡,關上櫃門,手撐在邊緣,指尖壓得泛白。 「你這樣,」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乾澀,「我很為難。公司裡的人……你知道的。」 我沒接話。她終於轉過身來看我,眼眶有點紅,嘴唇抿了又鬆,鬆了又抿,像在壓著什麼話不讓它跑出來。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像被無形的繩子拉住。 「你先出去,」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尾音輕輕顫著,「晚上回家再說。」 我看著她,她下意識往窗外走廊瞥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目光。她的手還撐在櫃子邊緣,指節泛白,像在撐著什麼快要塌下來的東西。 「你先走,好不好?」她又說了一次,語氣裡帶著懇求,「我還有工作……你這樣,我沒辦法專心。」 她說「沒辦法專心」的時候,眼睛終於抬起來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垂下去,像被那一眼燙到。我注意到她咬了一下下唇,很快鬆開,唇色被咬得比剛才紅。 我沒立刻動。她就那樣看著我,眼底有慌亂,有責備,還有一點藏不住的柔軟。她明明在趕我走,可那雙眼睛裡卻像在說別的話——那些話她不敢說出口,我也沒有逼她。 「好。」我退了一步,「晚上等你。」 她鬆了一口氣,肩膀微微塌下來,卻又像想起什麼,補了一句:「你今天……別再亂跑,乖乖回家等我。」 「嗯。」 她伸手撥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把那縷髮絲別到耳後,露出那塊還沒退紅的皮膚。我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吞了一口什麼,又沒有再話。她轉身去拿桌上的水杯,手微微顫著,杯裡的水晃了一圈又一圈。 我走到門邊,靠在那裡,沒有馬上走。她站在文件櫃前,低頭假裝整理那疊文件,一張一張翻著,翻得很慢,指尖在紙面上滑過去,卻半天沒翻到下一頁。她大概以為我已經走了,肩膀才慢慢鬆下來,卻又像想到什麼,整個人僵了一下,側過頭往門邊瞥了一眼。 看見我還站在那裡,她嚇了一跳,手裡的紙夾著杯子的手同時一顫,杯裡的水晃出一圈漣漪。「你怎麼還沒走!」 我沒話,就那樣看著她。她別過臉去,耳根那塊紅得更深,像燒起來一樣。她把杯子放下,又拿起那疊文件,低下頭,紙頁沙沙作響,卻一直停留在同一頁。她翻了一頁,又翻一頁,手指停在紙張邊緣,微微顫著,像在壓抑什麼。 「快走。」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軟,「晚上……晚上再說。」 我看了她最後一眼,她低著頭,假裝在翻那疊文件,紙頁沙沙作響,卻一直停留在同一頁。 我轉身離開,門在身後輕輕闔上。走廊裡很安靜,我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門,門縫裡漏出一點光,還有她翻紙的聲音——很輕,斷斷續續的,像她此刻的心緒。 她說晚上再說。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碰過她裙襬時那股尼龍的觸感,涼涼的,又帶著一點溫度。我握了握拳,把那點觸感攥在手心裡。 晚上,我會等她。
tyhavskare tisva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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