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佳新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夕陽已經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他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座,眼睛盯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腦子裡全是林姐那張笑吟吟的臉。車裡空調開得很大,冷風颼颼地吹在我裸露的小腿上,我卻一點也不覺得涼,手心全是汗。 「她看到了。」我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佳新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沒回話。車子拐進我們家那條巷子,路燈剛亮,昏黃的光打在他側臉上,把那道緊繃的下顎線照得格外明顯。我能聽見他呼吸的頻率,比平常快了不少,壓著一股說不出口的焦躁。 進了家門,我蹲在玄關換鞋,手抖得解不開鞋帶。那雙黑色高跟鞋的細帶纏在腳踝上,我扯了兩下都沒扯開,指甲摳得帶子發出細細的響聲。佳新站在我身後,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門框,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媽,林姐是不是發現了?」 我的動作停了一下,手指僵在鞋帶上。客廳的燈沒開,只有玄關那盞暖黃的小壁燈亮著,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我把高跟鞋脫下來,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那股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我站起身轉過去。他站在那裡,外套還沒脫,眉擰著,眼底全是壓不住的慌亂,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忍著什麼。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掌心貼著掌心,他的手指冰涼,微微發抖。我感覺到他指腹上有層薄繭,那是他最近健身握槓鈴磨出來的,粗糙的觸感壓在我掌心,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踏實。 「不會的。」我說,聲音盡量穩,「林姐是我在航空公司待了這麼多年,為數不多的朋友。她不會出賣我。」 佳新沒說話,只是盯著我,他的目光從我眼睛移到嘴角,又移回來,像在確認什麼,像在讀一張寫滿暗號的紙。 「但是……」我頓了頓,指尖收緊,扣住他的手,指甲輕輕壓進他手背的皮膚,「從現在起,我們在公司裡不能再露半點馬腳。她或許沒看到什麼,但我們不能賭。」 他沉默了一陣,低著頭,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客廳裡沒開燈,窗外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浮動。他終於點頭:「我知道。」 我鬆了一口氣,鬆開他的手,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像他小時候那樣。他的髮絲比小時候粗了不少,短硬的髮根戳著我的掌心,微微的刺癢。他沒有躲開,只是微微低頭,額髮垂下來遮住半邊眉眼,閉了閉眼,像在壓抑什麼。 「對了,」我盡量讓語氣輕快起來,像平常那樣帶著點母親的嘮叨,「晚上我們出去吃吧,吃海底撈,好久沒吃了,換換心情。」 佳新抬起頭看我,眼底那團陰霾散了一些,嘴角微微牽起:「好。」 我笑了笑,手從他髮間滑下來,落在肩上輕拍一下:「那你先去換衣服,我們等一下就出門。」 他點頭,轉身往房間走。我站在原地,目光跟著他的背影穿過走廊,那件白襯衫的肩線微微塌著,像是扛著什麼我看不見的重量。他推開房門,裡面的燈亮起來,光從門縫洩出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矩形。 我看著門縫裡那道光,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進主臥,關上門。門鎖咔嗒一聲合上,我背靠著門板,仰起頭,閉上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胸口那股緊繃的勁終於鬆了一些,但指尖還是涼的,我攥了攥拳,掌心掐出四道淺淺的月牙印。 --- 我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指尖的涼意慢慢退去。胸口那股緊繃的勁鬆了之後,身體裡另一種癢反倒冒了上來——像是被壓了一整天的火,終於找到空隙竄出頭來,從下腹一路往四肢蔓延。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門,手指劃過掛著的一排制服,最後落在那條包臀裙上。淺灰色的針織面料,彈性極好,穿在身上會把腰臀的曲線勾得一覽無遺。我把它取下來,又從抽屜裡翻出一雙全新的肉色絲襪,包裝袋撕開時那股淡淡的尼龍味飄出來,混著衣櫃裡殘留的香水氣味。 我脫下制服裙,赤條條地站在穿衣鏡前。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得發光,腰線收得很緊,奶子因為沒穿內衣而微微晃動,乳尖在涼氣裡硬成兩粒小點。我盯著自己看了兩秒,然後彎腰,把絲襪從腳尖一點一點往上捲。薄薄的尼龍貼上肌膚的觸感讓我又想起佳新的手,想起他昨晚摸過我腰側時那股發燙的勁。 裙子拉上來,拉鍊在腰側滑到頂,包臀裙的布料繃在臀上,把曲線裹得圓潤飽滿。我對著鏡子轉了半圈,裙擺剛好蓋過大腿三分之一,底下那雙肉色絲襪把腿襯得又直又長。 我沒有穿內褲。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鏡子裡的女人眼神已經變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挑釁,像是白天在公司裡被壓住的那個膽大的自己,趁著關上門的這一刻,偷偷溜了出來。 門外響起腳步聲。 我轉過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臥室門就被推開了。佳新站在門口,換了一件灰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抓得有點亂,像是匆匆弄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整個人明顯僵住了,視線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裙擺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喉結動了一下,呼吸肉眼可見地粗了。 「媽……你穿這樣……」他的聲音有點啞,目光黏在我身上撕不下來。 我被他看得有點熱,耳根發燙,嘴上卻說:「換件衣服出門吃飯,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他沒接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從裙擺一路往上,最後停在我腰線上。我能看見他牛仔褲前面鼓起來的那一塊,撐得布料繃緊,他沒有遮掩的意思,就那麼站著,眼底的慾望燒得又直又亮。 「你沒穿內褲。」他突然說。 我心跳漏了一拍,嘴裡那句「你怎麼知道」還沒出口,就想起這條包臀裙的布料有多薄,貼在身上的時候,底下有沒有那層布根本藏不住。 我沒否認,也沒承認,就站在穿衣鏡前看著他。房間裡安靜得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他往前又走了一步,離我不到半臂的距離,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汗味。 「媽,」他開口,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我帶了一個東西。」 他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東西,攤在掌心遞到我面前。那是一顆粉色的遙控跳蛋,橢圓形,表面光滑,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線,線頭接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遙控器。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盯著那顆跳蛋,喉嚨發乾。 「你今天在公司裡,」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裙擺上,「是不是一直想著我?」 我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臉燒得滾燙,胸口起伏加快,連絲襪底下的肌膚都開始微微發熱。 「我想看你在商場裡的反應,」他說著,把那顆跳蛋又往我面前遞了遞,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懇求,「你放進去,吃飯的時候我遙控它。你忍著,別讓別人看出來。」 我想拒絕。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但嘴巴張開的時候,說出來的卻是:「……好。」 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白天在文件室裡那股刺激感還殘留在身體裡,林姐那張笑吟吟的臉、佳新從背後環住我的體溫,全都攪在一起,把我心裡那條防線沖得搖搖欲墜。 我伸手接過那顆跳蛋,冰涼的矽膠表面貼著掌心,微微發顫。佳新的目光牢牢釘在我身上,看著我彎下腰,伸手撥開裙擺,指尖勾住絲襪的襠部往旁邊一扯。 絲襪的尼龍線被拉開一道縫,涼氣鑽進去,激得我打了個哆嗦。我夾著那顆跳蛋,對準穴口,閉了閉眼,然後一點一點地往裡推。冰涼的異物擠進溫熱的體內,那種飽脹感讓我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嗯……」 佳新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往前湊了湊,目光死死地盯著我裙擺底下那隻手,看著我把跳蛋完全推進去,然後鬆開絲襪,讓尼龍線彈回原位,把那顆跳蛋牢牢封在裡面。 我直起身,腿微微發抖,穴裡那股被撐開的感覺讓我幾乎站不穩。佳新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隔著裙布貼上來,發燙的溫度滲進布料。 「好了嗎?」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整理裙擺。那顆跳蛋靜靜地躺在身體裡,涼意慢慢被體溫捂熱,但那種異物感始終揮之不去,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它微微晃動。 佳新把那枚小小的遙控器攥在手裡,拇指在按鈕上摩挲了一下,沒按下去。他低頭看著我,眼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嘴角卻勾著一點笑,帶著某種得逞的溫柔。 「走吧,媽。」他伸出手。 我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半秒,然後把手放進他掌心。他握住我的手,指腹的薄繭壓著我的手指,帶著一股踏實的力道。 我深吸一口氣,挽著佳新的手臂走出家大門。 --- 商場裡人聲鼎沸,空調的涼風從頭頂吹下來,卻吹不散我身體裡那股燥熱。佳新牽著我穿過人群,一路走到海底撈門口,服務生熱情地迎上來,領著我們往裡走。 「兩位嗎?這邊請。」 我機械地扯出一個笑容,跟著服務生穿過一桌桌冒著白煙的火鍋,鼻腔裡全是麻辣牛油的香氣,混著各種食材的味道。佳新選了一個角落的座位,靠牆,位置隱蔽,走道另一側是玻璃窗,窗外是商場中庭的人來人往。 我坐下,包臀裙的布料繃在臀上,微微往上縮了一截。我伸手往下扯了扯,但裙擺底下那雙肉色絲襪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跳蛋還安靜地躺在身體裡,涼意早就被體溫捂熱了,但那種被撐開的壓迫感始終在,像一個秘密貼著肉長著。 佳新在我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翻,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低頭點菜,聲音平穩,跟服務生報菜名的時候還抬頭笑了一下,那副乖巧的兒子樣,讓我恍惚間以爲剛才在家裡的事是一場夢。 「媽,你要吃什麼?」他把菜單遞過來。 我接過菜單,指尖有點抖,視線在紙頁上劃過去,字都認識,卻一個也看不進去。喉嚨發乾,我咽了咽口水,隨便指了兩個菜:「就……這個,跟這個。」 佳新把菜單收回,又加了一堆,然後遞給服務生。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等著什麼。 我被他看得心慌,低頭倒了一杯冰水,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下腹那團火。 火鍋底料端上來,白湯和麻辣的鴛鴦鍋,湯底滾得咕嘟咕嘟冒泡。服務生把一盤盤肉和菜擺上桌,我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肥牛,往鍋裡涮了兩下。 肉片剛離鍋,還在冒著熱氣,我突然感覺腰腹裡一陣震動——又輕又密,像是有人拿羽毛在裡面撓。 「嗯——」 我悶哼一聲,手一抖,筷子上的肉片滑回鍋裡,濺起幾滴湯汁。我猛地咬牙,把聲音吞回去,抬眼看向對面。 佳新低著頭,正用筷子攪著碗裡的蘸料,表情一片平靜。但他右手大拇指,正輕輕壓在那枚小小的遙控器上。 我瞪他一眼,他抬眼,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無聲地問:怎麼了? 我別開視線,重新夾起那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卻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身體裡那顆跳蛋還在嗡嗡作響,震得我腰發酸,連坐著都覺得腿心發熱。 「媽,你臉好紅。」佳新忽然開口,語氣淡淡的,「是不是太熱了?」 我瞪他,手裡的筷子捏得死緊:「……有點熱,這湯太燙。」 他「嗯」一聲,低頭繼續夾菜,像什麼都沒發現。我鬆了一口氣,以為他按停了,正要繼續吃,腰間那陣震動忽然又猛地加大——從輕撓變成了密集的衝撞,像有人在我身體裡猛力捶打。 「唔——」 我整個人一軟,手肘撐著桌沿才沒癱坐下去,筷子「啪」地掉在桌上。我夾緊雙腿,絲襪底下的肌膚被那顆跳蛋震得發麻,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淫水滲出來,把襠部的尼龍布浸得濕了一片。 「媽,你怎麼了?」佳新放下筷子,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身子往前傾了傾,「不舒服嗎?」 我抬眼瞪他,眼底又氣又媚:「你……你別鬧……」 「我鬧什麼了?」他無辜地眨眨眼,拇指卻在桌下又輕輕按了一下。 那一下震得我整個人一顫,腰身一軟,整個人往椅背裡陷下去,雙腿夾緊,腳趾在鞋裡捲起來,一股熱流從下腹竄上來,讓我連話都說不完整。 「佳新……你、你停……」我壓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看我一眼,眼底那團火燒得又亮又沉,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換成一種壓抑的專注。他沒按停,反而輕輕把遙控器又撥了一格。 我整個人猛地一僵,腿在桌下夾得更緊,手扶著桌沿,指尖壓得泛白。那顆跳蛋在身體裡震得又快又密,我幾乎能聽見自己身體裡那股水聲,濕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害臊。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一口灌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滅不了下腹那股竄動的火。我喘著氣,眼角都濕了,看向對面那個罪魁禍首,佳新正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豆腐,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抬眼看我。 「媽,你臉好紅,」他語氣溫和得像在關心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瞪他,喉嚨裡那口氣上不來下不去,最後只能咬牙擠出一句:「……沒有,就是熱了。」 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裡:「那就多吃點。」 我低頭看著碗裡那片肉,身體裡那顆跳蛋還在嗡嗡作響,震得我腿發軟,連坐都坐不穩。我夾起那片肉,手抖得夾不住,試了兩次才送進嘴裡,嚼了半天都嚥不下去。 對面,佳新放下筷子,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安靜的審視,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獵物。 我低下頭,躲避他的目光,伸手去夠那杯冰水。手指剛碰到杯壁,腳間那震動忽然又猛地加快——我整個人一軟,腰身往下一塌,扶著桌沿才沒癱坐下去,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嗯……」 我猛地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抬眼瞪向對面。 佳新看著我,眼底那團火燒得又亮又沉,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那抹笑慢慢收斂,換成一種沉默的、灼熱的注視。 我被他看得心慌,低頭把碗裡那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半天,什麼味道都沒有。身體裡那顆跳蛋還在震,我夾緊雙腿,腰板坐得筆直,不敢讓自己露出一絲軟態。 服務生走過來,彎腰問:「您好,需要幫您調整一下火候嗎?」 我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不用,謝謝。」 服務生走後,我低著頭,手裡的筷子夾著那片肉,往鍋裡涮了兩下,卻怎麼都送不到嘴裡。腳間那震動還在一陣一陣地撞著我,我咬著下唇,忍著,腰背繃得死緊,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慢。 --- 服務生走後,我低著頭,手裡的筷子夾著那片肉,往鍋裡涮了兩下,卻怎麼都送不到嘴裡。腳間那震動還在一陣一陣地撞著我,我咬著下唇,忍著,腰背繃得死緊,連呼吸都放得又輕又慢。 佳新終於放下筷子,招手結帳。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撐著桌沿就想站起來,腳一軟,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他伸手扶住我的腰,掌心貼著裙料,熱得燙人。 「媽,慢點走。」他語氣溫和,扶著我的手卻穩穩收緊,半攬著我往電梯方向帶。我幾乎是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臂彎裡,腳跟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裡頭站著兩個拎著購物袋的年輕女孩,我僵著身子走進去,背對著她們,手緊緊攥著佳新的袖口,連回頭都不敢。 出了電梯,百貨樓層的冷氣撲面而來,我以為能緩一緩,結果腳間那顆跳蛋忽然換了節奏——從持續的震動變成一下一下的脈衝,像有人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頂著我身體裡那個點。我猛地抓住佳新的手臂,指節掐進他袖口的布料裡,喉嚨裡那聲呻吟被我硬生生咬碎。 「佳新……你——」我抬頭瞪他,聲音又啞又軟。 他側過頭看我,嘴角那抹笑淡淡的:「媽,你不是說要逛街嗎?我陪你逛逛。」 他牽著我往化妝品樓層走,步伐不快,可我每一步都走得艱難。那顆跳蛋換著節奏摺磨我,時而綿密,時而急促,有時停頓幾秒,等我剛鬆一口氣,又猛地轟炸起來。我扶著玻璃櫃臺的邊緣,走兩步就得停一下,額角滲出細汗,連呼吸都亂了。旁邊走過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多看了我兩眼,我擠出一個笑,假裝在端詳櫥窗裡的包包,其實視線根本對不上焦。 「媽,你看那個專櫃,新出的口紅。」佳新忽然停下來,指著不遠處一個化妝品櫃檯。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櫃姐已經迎了上來,笑臉盈盈:「小姐您好,要不要試試我們新款的唇膏?」 我擠出一個笑,正想說不用,腳間那顆跳蛋忽然被撥到最高檔——一陣密集的、幾乎沒有間斷的震動猛地炸開,像有人在我身體裡點了一串鞭炮,又麻又燙。我整個人腿一軟,腳跟一扭,整個人往旁邊撲過去,櫃姐驚呼一聲,伸手扶住我的手臂。 「小姐,您沒事吧?」 我撐著櫃臺站穩,慌亂間裙擺被起身的動作帶起一角,翻捲到大腿根——肉色絲襪,還有絲襪下那空無一物的胯間,一覽無遺。櫃姐的目光往下掃了一下,愣住了一瞬,那眼神裡有困惑,有錯愕,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把裙擺壓下去,耳根燒得滾燙:「沒、沒事,腳滑了一下……謝謝。」 櫃姐收回目光,職業性地笑了笑:「小心一點,地板有點滑。」 我低頭道謝,連話都說不利索。身體裡那顆跳蛋還在最高檔瘋狂震動,我夾緊雙腿,腰身微微弓起,手扶著櫃臺邊緣,指尖壓得泛白。那股快感一層一層往上疊,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股水正順著穴口往外淌,絲襪底襠濕了一小片,黏黏熱熱地貼在皮膚上。 佳新站在我身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切。我抬眼看他,他眼底那團火燒得又亮又沉,嘴角那抹笑收斂了,換成一種沉默的、灼熱的注視,像是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我起伏的胸口,滑過我繃緊的腰線,最後停在我夾緊的雙腿之間,那目光像帶著溫度,隔著裙料都能把我燙穿。 我被他看得心慌,低聲說:「佳新……快點,找個地方……」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牽著我快步往樓層拐角走。我幾乎是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腿間那顆跳蛋還在發瘋似的震,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我咬著下唇,眼眶都濕了。經過一個飾品專櫃,櫃員喊了聲「小姐要不要看看耳環」,我連頭都沒敢回,只是搖了搖頭,腳步踉蹌地跟著佳新往前走。 拐角處有一間無障礙廁所,門虛掩著,裡面沒人。佳新剛停下腳步,我已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將他拉了進去,反手鎖上門,背抵住門板,大口大口喘著氣。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整個世界只剩下隔間裡昏黃的燈光,還有我壓抑不住的喘息。 佳新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一手扣住我的肩膀,將我整個人翻過去,臉貼上冰涼的磁磚牆面。我驚呼一聲,雙手撐住牆壁,還沒站穩,他的手已經從裙擺下探進來,一把扯住絲襪的胯部。 「嘶啦——」裂口從底襠一路撕開,濕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被他一扯,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他低低笑了一下,那聲音貼著我耳根:「媽,你濕成這樣?」 我咬住下唇,沒答話。身體裡那顆跳蛋還在最高檔震,腿間又濕又燙,絲襪裂口裡滲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膝窩處積了一小灘。他手指撥開那片破爛的布料,指腹貼上濕淋淋的穴口,輕輕一劃——我整個人一顫,腰身弓起來,額頭抵在牆上。 「剛才那個櫃姐,」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壞心的從容,「應該看到了吧。」 我猛地夾緊雙腿,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耳根,卻又因為他這句話,穴口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他當然感覺到了,低笑一聲,手指順著那道濕縫滑進去,一根,兩根,一下子捅到底。 「啊……!」我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他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勾住上壁那塊軟肉,來回按壓,又快又準。我腿軟得站不住,膝蓋直打顫,整個人幾乎掛在他手臂上。 「佳新……別、別這樣……」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嘴上說著拒絕,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送,追著他的手指。 他沒理我,手指在裡面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撐得我穴口發脹,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出來,滴在地上,啪嗒啪嗒。他又湊過來吻我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住那塊皮肉,含混地說:「媽,你裡面好熱,夾得我好緊。」 我喘著氣,手撐著牆壁,指尖在磁磚上打滑。快感一層一層往上疊,我幾乎要站不住了,整個人往下滑,他另一隻手撈住我的腰,把我往上提了提,手指在裡面狠狠一頂—— 「嗯!」我咬著手背,悶哼一聲,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大灘水,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我聽見他解開褲頭的聲響,心臟猛地一縮。他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手把硬挺的陽具抵上我濕透的穴口,龜頭在那道縫上蹭了兩下,沾滿了淫水。 「媽,」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我要進去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腿分得更開,腰往後沉了沉。他像是收到了訊號,腰一挺,整根雞巴猛地頂了進來——「啊!」我仰起頭,指甲掐進他肩膀,那一瞬間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眼前發白,穴口被撐到極限,又酸又麻。他頂得很深,龜頭撞上花心,我整個人一顫,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掐著我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臉貼著冰涼的牆壁,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佳新……太、太深了……」 他低喘著,雞巴在裡面又脹了一圈,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我腿軟得站不住,他一把撈住我的膝彎,把我的腿抬起來,環上他的腰——整個人被他壓在牆上,身體的重量全靠他撐著。 「媽,你夾得我好緊……」他聲音又低又啞,額頭抵在我肩上,雞巴在裡面狠狠頂了幾下,頂得我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啊……不行……要去了……佳新……媽要去了……」我語無倫次,穴口一陣一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 他悶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雞巴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繃緊,小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他的雞巴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媽,」他喘息著,雞巴在裡面狠狠一頂,「我也要……」 我感覺到他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穴口又猛地收縮了幾下。他射了很久,久到我腿都在發抖,他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 我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腿還環在他腰上,身體連著身體,沒有一點力氣。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聲音啞啞的:「媽,這樣就好。」 我靠在他肩上,閉著眼,喘著氣,腿環在他腰間,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那顆跳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安靜地躺在地上,像一個被遺忘的秘密。 --- 他沒讓我喘過一口氣,掐著我的腰就往裡頂,雞巴整根沒入,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上冰涼的馬桶蓋邊緣。我張著嘴,聲音還沒出來,就被他撞得碎在喉嚨裡,只剩下嗚咽般的呻吟,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 「嗯……啊……佳新……你、你慢一點……」 他沒理我,腰一挺,又往深處頂了兩下,頂得我雙手撐不住馬桶蓋,整個人趴伏下去,臀部被他抬高。他的雞巴在裡面抽動,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在我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隔間裡迴盪,混著我壓不住的哭叫。隔間裡悶熱得發慌,我的手掌在馬桶蓋上打滑,指甲摳著塑膠邊緣,指節泛白,卻什麼都抓不住。他每一次往裡頂,我就往前滑一點,膝蓋在瓷磚上磨得發疼,卻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雞巴重新塞滿我,撐得發脹。 「媽,別叫那麼大聲,外面會有人聽到。」 他俯下身,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摀住我的嘴。掌心貼著我的唇,壓得很緊,我嗚嗚地搖頭,卻沒有推開他。他貼在我耳邊說話,氣音熱得燙人:「外面走來走去的,你聽,是不是有腳步聲?」 我整個人一僵,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絞著他的雞巴。他低低笑了聲,氣息噴在我耳後:「媽,你夾得更緊了……」 我才發現自己竟然因為他這句話興奮了。外面確實有腳步聲,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噠噠噠地走過去,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那聲音越走越近,像在門外停了半拍,又慢悠悠地走遠。我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得要命,腰往後沉了沉,主動往他的雞巴上送。他整根頂進來的時候,我的臀部貼上他的胯骨,能感覺到他腹部緊繃的肌肉,一層薄汗黏在皮膚上,貼著我的腰窩,又燙又滑。 「你這個……」他聲音低下去,像是忍著什麼,腰上用力,雞巴在裡面狠狠頂了兩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他壓著我的背,把我壓在馬桶蓋上,雞巴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被撞得一顫一顫,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流過大腿,滴在地上。他頂得一下比一下深,我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身體裡那根弦繃到最緊,快要斷裂。 「你怎麼這麼騷,嗯?」他壓低聲音,貼著我耳朵,「在外面就濕成這樣,還讓我插這麼深。」 我搖著頭,話都說不完整:「不是……我沒有……」 「沒有?」他頂了一下,「那是誰剛才往後送,把屁股都送到我手上了?」 我被他頂得話都斷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被摀住的指縫裡漏出來:「嗯……啊……佳新……你別說了……」 他沒停,反而加快節奏,雞巴在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身體裡那根弦繃到極限,快要斷了。我伸手往後抓,抓到他撐在我腰側的手,指尖扣進他手背,他也不躲,任由我抓著,腰上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汗滴下來,落在我背上,熱熱的,我整個人像泡在水裡,又熱又濕,分不清是汗還是淫水,大腿內側早就黏糊糊一片,連膝蓋都開始打滑。 「媽,」他喘著,聲音啞得不像話,「我要把你操壞了。」 我沒力氣回他,只能發出像是哭又像是呻吟的聲音。他一手摀著我的嘴,一手掐著我的腰,雞巴在裡面越頂越深,頂得我整個人都往馬桶蓋上趴,臀部被他抬得更高,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我聽見自己臟裡的心跳聲,砰砰砰地撞著肋骨,和他頂進來的節奏疊在一起,快得讓人發暈。 「啊——不行——」我終於掙開他的手,聲音拔高,卻又被他下一記頂撞撞得斷掉,「我要……要去了……」 他沒給緩衝,雞巴在裡面猛地一頂,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臀部卻還往後迎合,小穴一陣一陣收縮,絞著他的雞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大腿淌下來,地上濕了一大片。我整個人抖得厲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卻還在下意識地夾緊他,一下一下,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 「媽……」他悶哼一聲,雞巴在裡面又脹了一圈,「我也……」 我感覺到他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小穴又猛縮了幾下。他射了很久,久到我腿都在發抖,他才慢慢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我整個人癱軟下去,從馬桶蓋上往下滑,腿抖得站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栽。他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往回帶,讓我靠在他懷裡。我趴在他胸前,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貼著他濕熱的皮膚,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的氣味。他另一手撐在隔間牆上,低著頭,呼吸粗重地打在我頭髮上,兩個人都在喘,聲音交錯在一起,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 我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腿還在發抖,膝蓋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連站都站不穩。他沒說話,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幫我把裙子拉好,然後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撿起來,輕輕套回我腳上。我低頭看他,他正專注地幫我扣好鞋帶,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腳踝被他握在手裡,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那塊被他揉過的地方還在發麻,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他卻沒鬆手,反而用拇指在我腳背上蹭了蹭,才放開。 「能走嗎?」他抬頭問我。目光從下往上掃過我,掠過我胸前,最後落在我臉上,眼裡帶著一抹沒散乾淨的慾望。 我試著站直,腿根一陣痠軟,膝蓋抖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他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帶進他懷裡,胸膛貼著我的後背,熱度隔著衣料透過來。 「走慢一點就好。」我聲音啞得自己也聽不慣,喉嚨像是被剛才的呻吟磨過了,乾乾的。 他沒多說,攬著我走出隔間。洗手檯前我對著鏡子理頭髮,鏡子裡那張臉頰還泛著紅暈,嘴唇腫著,眼角眉梢都帶著倦懶的滿足。脖子側邊有一塊淺淺的紅印,是他剛才吸出來的。他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看我,嘴角彎著,什麼也沒說,伸手幫我把衣領拉正,指尖順過領口,把那塊紅印遮住。 我們走出商場,外頭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亮著黃澄澄的光。他攔了輛計程車,扶我坐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來,一手攬著我的肩,讓我靠在他身上。車子開動,窗外的街景往後退,我閉著眼,身體裡還殘留著那股酸軟的餘韻,小穴裡還濕著,底褲被浸得黏糊糊的,夾著腿時能感受到那點滑膩。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卻已經被他身上的溫度包住,穩穩的,踏實的。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他低頭,嘴唇在我髮頂碰了碰,很輕,像在確認我還在。我沒動,只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些,聞著他衣服上殘留的汗味,混著淡淡的煙草氣。 回到家,他開了燈,攬著我直接往臥室走。我腿還是軟的,踩在玄關時踉蹌了一下,他一把撈住我,低聲笑了:「媽,你這腿,明天還上班嗎?」 「你還有臉說。」我瞪了他一眼,聲音卻沒什麼力氣,倒更像是撒嬌。他笑得更開,扶著我走進臥室,把我放到床上。 我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身體像被拆散又拼起來,腰痠得不像自己的,腿根處還在一陣陣發麻。家居服沒換,腿上那條破絲襪還掛著,大腿處裂了一大片,露出底下的皮膚,邊緣的絲線裂開,像一張張開的嘴。我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想把它脫掉,卻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 他跟著躺下來,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肩窩上,鼻尖蹭著我耳後的髮絲,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頸側。他的手從腰側滑進去,貼著我小腹的皮膚,掌心滾燙,像一塊烙鐵。 「媽,」他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你剛才在外面……好騷。」 我身子一僵,想轉頭瞪他,卻被他抱得更緊,動彈不得。他手臂收緊,把我整個人圈進他懷裡,胸膛貼著我的背,心跳一下一下傳過來。 「以後還想看你這樣。」他貼著我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熱氣,「在外面,隨時隨地,你都是我。」 我沒說話,心跳卻漏了一拍。他這句話像往我胸口裡塞了一把火,明明身體已經累得不行,卻還是被他撩得發燙。我閉上眼,沒回答他,手卻往後摸,找到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順著我的指縫扣進去,十指交錯,掌心貼著掌心,乾燥又溫暖。 他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我整個人圈進他懷裡。 我靠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身體的疲累一點一點漫上來。今天發生的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商場的洗手間,隔間門鎖被撥開的聲音,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還有林姐那雙眼睛。休息室裡那扇門,門縫後那雙眼睛,林姐的目光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深意,像在看透什麼,又像在等著什麼。那條被我丟進垃圾桶的破絲襪,她會不會看到?會不會撿起來?她明天會不會用那種眼光看我? 我心裡一緊,握著他的手也跟著收緊了一下。 他像是察覺到了,低聲問:「怎麼了?」 「……沒事。」我搖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就是有點累了。」 他沒追問,只是低頭在我後頸上親了一下,溫熱的唇貼著我的皮膚,像在安撫什麼。我閉上眼,身體裡那些不安的念頭被他一下一下的呼吸聲壓下去,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也跟著模糊。 月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我和他的手上,十指交錯,在牆上投下一道影子。昏沉之間,我感覺嘴角彎著,像是終於放下什麼,又像是偷偷藏起什麼。他的手在我腰間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綿長,我往他懷裡縮了縮,讓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包住,眼皮徹底闔上。 門外,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林姐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