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外,沒有出聲。 衛生間裡那股潮濕的氣味竄進鼻腔,混著洗衣籃裡堆了一夜的髒衣服,還有他呼吸裡帶出來的熱氣。門縫不寬,剛好夠我看清他的側影——睡衣下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大腿內側繃緊的肌肉線條。他手裡那條黑絲被攥得發皺,湊到鼻尖時整個人都往前傾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拽了一把。 那是我昨天穿的那條。早上出門前套上,擠了一整天捷運,腳掌悶在鞋裡,出了汗,又悶乾,再出,再乾。回到家脫下來,隨手扔進洗衣籃裡,連翻面都沒翻。現在它被他握在手裡,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上沾著我皮膚殘留的溫度,還有香水混著汗味、皮革味、體味,悶了一夜之後發酵出來的、濃得化不開的氣味。 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肩膀慢慢塌下去,像是整個人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然後他把那條絲襪套在勃起的陰莖上——那層布料被撐得繃緊,透明得幾乎看不見,只剩一層薄薄的光澤裹著底下泛紅的肌膚。他一手撐著牆,指節抵在磁磚上,另一手握著那層尼龍,開始動。 我看見他的手腕上下移動,速度不快,帶著一點試探的遲疑。那層絲襪摩擦著龜頭,發出細細的沙沙聲,混著他壓抑的喘息,在衛生間裡迴盪。他往前頂了一下,腰身弓起來,然後又退回去,再頂,像是找不到一個舒服的角度。他的背脊在睡衣下繃緊,肩胛骨隨著動作一開一合,額角滲出汗,沿著鬢角滑下來,滴在瓷磚上。 我往後退了半步,讓門縫的光重新合攏。衛生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他又動了——這次速度明顯加快,那層絲襪被他的體溫捂熱,貼在肉棒上,隨著他的動作撐開又收縮,透出底下青筋跳動的痕跡。他喘得越來越急,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一點壓抑的哭腔,像是快撐不住了。 他忽然停了一下,偏過頭往門縫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屏住呼吸,整個人貼著牆壁站著,連心跳都壓慢了半拍。他沒看見我,轉回頭,重新握緊那條絲襪,動作比剛才更急,更用力。那層薄薄的尼龍被扯得發出細微的撕裂聲,他卻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身往前頂,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他一手撐著牆,指節泛白,另一手握著那條裹著絲襪的肉棒,快速地擼動。那層布料被撐得發亮,透出底下的青筋,他喘得越來越急,腰身往前頂,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像是隨時會斷。 --- 那聲悶哼從門縫裡擠出來時,我整個人貼著牆壁,連呼吸都停了。衛生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我聽見他扯衛生紙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像是慌亂得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我退回客廳,坐在沙發邊緣,雙腿併攏,假裝在看手機,心臟卻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 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接著是淋浴的聲音,水珠打在瓷磚上,密密麻麻的,像是要把剛才的痕跡全部沖乾淨。我盯著手機螢幕,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剛才門縫裡看見的畫面——他那條絲襪裹著肉棒的形狀,腰身往前頂的弧度,還有那聲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悶哼。 淋浴聲停了。門開了。 佳新換了件乾淨的白色T恤,頭髮還滴著水,水珠沿著鬢角滑下來,在領口洇出一小片深色。他走進廚房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滿桌的菜,愣住了。紅燒排骨冒著熱氣,醬色油亮,清炒蝦仁堆成小山,番茄蛋湯在鍋裡還滾著,涼拌黃瓜撒了蒜末和香油,擺得整整齊齊,像是擺了很久。 我站在餐桌邊,圍裙繫在腰上,底下只穿黑色蕾絲內衣和那條黑絲,腳上踩著拖鞋。他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臉到胸口,最後落在我腳上,喉結動了一下,又飛快移開,像是被燙到了。 「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他聲音有點啞,裝作若無其事地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卻在桌面邊緣蹭了一下。 「下午就到了。」我從冰箱裡拿出蛋糕盒,拆開,放在餐桌中央,插上蠟燭。「今天你生日,我調了班。」 他愣了一下,像是忘了這回事,目光又往我腳上瞟了一眼。那條黑絲在廚房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故意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趾在瓷磚上蜷了一下,又縮回去。他喉結滾了一下,別開視線,盯著桌上的蛋糕。 我裝作沒看見,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蠟燭。火苗跳了跳,在他眼睛裡映出兩團小小的光,把他臉上的紅暈照得更明顯。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許願吧。」我坐在他對面,撐著下巴看他,絲襪裡的雙腿交疊著,腳尖輕輕晃了晃,碰到他的膝蓋又縮回來,像是不經意。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水底的暗流,卻又壓了下去。他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很認真地在許願。我趁他閉眼,視線從他濕漉漉的髮梢往下滑,滑過他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桌下他不知何時攥緊的拳頭上——指節泛白,像在忍耐什麼。 他張開眼睛,一口氣吹滅蠟燭。廚房裡瞬間暗下來,只剩下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勾出他側臉的輪廓。煙從燭芯上升起來,裊裊的,帶著一股甜膩的奶油味,混著他剛才洗澡留下的沐浴乳香氣。 「許好了?」我問。 他點頭,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層薄薄的絲襪在昏暗中透著一點微光,像是水面上浮著一層月色。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啞:「媽,你穿這樣,不冷嗎?」 我笑了,手伸到桌下,腳趾隔著絲襪蹭了蹭他的小腿。那層尼龍布料在他皮膚上滑過去,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感。「廚房開著暖氣,不冷。倒是你,頭髮還滴水,去擦乾。」 他沒動,目光黏在我身上,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我腳趾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了一點,隔著棉質家居褲的布料,感覺到他肌肉繃緊了一瞬。他呼吸明顯亂了,卻沒有推開,只是攥著筷子的手指關節泛白,指腹在木頭上壓出淺淺的痕跡。 「媽,」他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穿這樣……」他沒說下去,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黑絲上,又移開,像是怕被燙到。我注意到他T恤下擺微微撐起一個弧度,他很快把雙腿併攏,像是想藏住什麼。 我收回腳,站起身,繞到他身邊,拿起桌上的蛋糕刀切了一塊,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裡。奶油在刀面上化開,黏稠的白色順著刀鋒滑下去。他盯著那塊蛋糕,沒動,過了一會才拿起叉子,叉了一塊奶油放進嘴裡。他含著那塊奶油,沒嚼,像是含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東西。 我坐回他對面,看著他吃,絲襪腳在桌下輕輕晃著,偶爾蹭到他的腳踝,又收回去。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拖延時間,目光時不時抬起來看我一眼,又飛快低下頭。他嘴角沾著一點奶油,白色的,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光。 我沒有躲開,只是拿起紙巾,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奶油,指尖在他唇上多停了一瞬。他嘴唇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想親上去,又忍住了。我收回手,把紙巾揉成一團放在桌上,指尖還留著他嘴唇的溫度。 「許完願了,」我坐回對面,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重新點燃一根蠟燭,火苗在他眼底跳動,「那再許一個吧。」 他看著我,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記住。那根蠟燭的光在他瞳孔裡晃動,映出一個小小的我。他閉上眼睛,這次許了很久,久到蠟燭燒掉了一截,蠟油沿著燭身滴下來,在蛋糕上凝成白色的小點。他張開眼,吹滅蠟燭,煙裊裊升起,在他面前散開,我聽見他低聲說:「媽,我許了。」 我看著他,把蛋糕推過去,點燃蠟燭,溫柔說:「許願吧。」 --- 那根蠟燭立在新切的蛋糕上,火苗輕輕搖晃,把他眼底的光也晃得忽明忽暗。他沒有立刻閉眼,目光先落在我交疊的腿上,順著黑絲的紋理滑到腳踝,又像被燙到似的移開。空氣裡混著奶油和沐浴乳的氣味,還有他頭髮上沒乾透的水汽,濕漉漉地貼在額角。 「媽,」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你說什麼願望都答應我,是真的嗎?」 我看著他,那根蠟燭在他瞳孔裡燒成兩簇小小的火焰。我點頭:「嗯,今天你生日,什麼願望媽媽都答應你。」 他沉默了一陣,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劃著圈,像是把話在嘴裡滾了好幾遍才敢吐出來。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我擱在桌邊的腳上,那層黑絲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腳趾微微蜷著,像是在等什麼。 「那……」他聲音低得像是怕被誰聽見,「媽,你能用腳……幫我嗎?」 我愣住。那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水裡,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見自己的腳擱在拖鞋邊緣,黑絲裹著腳踝,五根腳趾在尼龍布料裡微微張了張。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鳴,還有他壓得極輕的呼吸聲。 臉頰燙起來。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發緊。腳趾在拖鞋裡蜷了一下,又鬆開,像是無處安放。 「你……」我聲音有點顫,「認真的?」 他沒說話,只是點頭,目光死死釘在我腳上,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把腳縮回去。我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攥著家居褲的布料,指節泛白,像是鼓了很大勇氣才說出這句話。 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蠟燭燃燒的細微聲響。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那層黑絲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腳趾在布料裡動了動,蹭出一點細碎的摩擦聲。我咬了咬唇,胸口那團悶了好幾天的火燒得更旺了,從心裡一路燒到耳根。 「……」我別開視線,聲音輕得像怕被風吹散,「好……媽媽幫你。」 他眼睛亮了。那兩團燭火在他瞳孔裡跳了跳,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他飛快站起來,椅子往後退,刮過瓷磚發出一聲刺耳的響,他卻像是沒聽見,繞過桌角朝我走來。我坐在椅子上沒動,心跳撞著肋骨,看著他蹲在我面前,仰起臉看我,目光裡翻湧著什麼——像是水底的暗流終於浮到水面。 「媽……」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手伸過來,指尖碰到我腳踝時微微顫了一下,又穩穩地握住。那層絲襪隔著他的指腹,蹭得我腳踝一陣發癢,像是電流從腳尖竄到後背。 我沒有抽開。他像是受了鼓勵,動作慢慢大膽起來,手指順著腳踝往上滑,停在腳背,拇指摩挲著那層尼龍布料,蹭出一陣細微的摩擦聲。我呼吸亂了,腳趾在絲裡蜷了蜷,卻沒有躲,只是低著頭看他,看他睫毛在燈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親上去,又忍住了。 「媽,」他仰頭看我,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請求,「可以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腳輕輕抬起來,擱在他掌心。他像是得了允許,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肩膀卸了勁,低頭湊近,鼻尖隔著絲貼上我的腳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混著香水殘留的甜味,從布料裡鑽出來,他卻像是聞到了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媽……」他低低地喚,聲音裹在絲襪裡,含混不清,「你好香。」 我沒有抽開,腳趾在絲襪裡張了張,蹭過他的臉頰。他像是被這個動作鼓勵了,手撐著我的腳踝,慢慢往下滑,把腳尖從拖鞋裡完全剝出來,擱在自己膝蓋上。我感覺到他呼吸變重,像是壓抑了什麼太久,終於找到出口。 我低頭看他,聲音輕得像在哄:「慢慢來,媽媽不著急。」 他抬起眼,目光裡有亮光。我雙手交握在膝上,低頭輕聲說:「好……媽媽幫你。」 他眼睛發亮。 --- 我腳掌壓在他那團鼓脹上,隔著薄薄的家居褲能感覺到他整根東西的形狀,硬得不像話。他喘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混著壓抑的悶哼,像是不敢太大聲,怕驚動了什麼。我腳心貼著那層布料,慢慢碾動,感受他脈搏跳動的節奏,一下一下,越來越快。 「媽……」他聲音啞得像是含了一口砂,「你停一下……我……」 我沒停。腳趾隔著絲襪勾住他褲腰的邊緣,往下扯了一點,露出一截深色的毛髮。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緊了,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我又往下剝了一點,那根東西的頂端從布料裡彈出來,脹得發紫,筋絡鼓脹,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 我雙腳從拖鞋裡完全脫出來,腳掌從兩側夾住那根柱身。絲襪的觸感滑過他的皮膚,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挺,像是想往我腳心裡蹭。我感覺到他脈搏在腳掌之間跳動,又燙又硬,頂端滲出的濕意沾在絲襪上,滑膩膩的。 「媽……」他仰起頭,脖子的線條繃緊,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你腳……好軟……」 我沒說話,腳下開始動。雙腳夾住他,從根部往上滑,腳掌包住他的柱身,絲襪蹭過他每一寸筋絡,滑到頂端時,腳趾收攏,勾住那圈冠邊,輕輕碾了一下。他「啊」地一聲,腰往前送,整個人弓起來,扶著桌沿的手指抓得發白。 「別……別這樣……」他喘著,聲音已經碎了,「媽,你這樣我會……」 「會怎樣?」我低聲問,腳下沒停,又從頂端慢慢滑回去。 他沒回答,只是喘。那層絲襪蹭著他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混著他越來越重的喘息,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我腳心能清楚感覺到他整根東西的形狀,從根部到頂端,熱度燙得驚人,頂端的濕意滲過絲襪,沾在我腳趾間,滑膩膩的,帶著一股獨特的氣味。 我腳下加快,雙腳並攏夾緊他,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又滑回去。他整個人繃成一根弦,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沿著臉頰的線條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根東西在我腳裡跳了跳,熱度又漲了一圈,像是隨時要爆開。 「媽……」他又叫我,聲音已經啞到聽不清,「我快……快……」 我腳下不停,腳趾靈活地勾動他的頂端,在那圈冠邊打圈。他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往前送,手撐著桌沿,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我感覺到他脈搏在我腳掌之間狂跳,那根東西脹到極限,熱度燙得我腳心發麻。 「要去了……」他啞著嗓子,整個人往後仰,「媽,我……我要……」 我腳下用力夾緊,腳尖碾他的頂端,他「啊」地一聲,整個人繃直了,那根東西在我腳掌裡脈動著,熱液一股一股噴出來,濺在絲襪上、濺在我腳背上,順著布料往下淌,滴在瓷磚上,洇開一小灘。 我腳下慢慢放緩,等他整個人軟下來,才輕輕鬆開。他癱靠在桌沿,大口大口喘著氣,視線落在我腳上那片濕痕,目光裡翻湧著什麼。我低頭看自己的腳,絲襪上沾著他的痕跡,那股氣味混著香水殘留的甜味,在空氣裡久久散不去。 --- 我腳下又開始動了,絲襪還沾著他剛才噴出來的濕意,滑得幾乎夾不住。我雙腳併攏,重新包住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從根部往上推。 「媽……你還要……」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撐著桌沿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路爬到小臂。 我沒應聲,腳掌壓著他的柱身,加速往上滑。絲襪的尼龍紋路刮過他每一寸皮膚,連帶剛才那層濕潤的熱度一起蹭進去,他整個人一抖,腰又往前頂過來。那根肉棒在我腳掌之間彈了彈,硬得發燙,像燒紅的鐵棍。 「別停……」他喘得斷斷續續,「媽,別停……」 廚房的燈光白晃晃地打在他身上,他仰著頭,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直線,汗水沿著下巴滴下來,落在料理檯面上。我腳下加快,來回磨蹭,腳趾勾住他頂端那圈冠邊,用力夾緊又鬆開。他的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混在我絲襪的紋路裡,滑得幾乎勾不住。 「哈……啊……」他胸膛起伏得厲害,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又啞又碎,像是從肺裡硬擠出來的,「媽……你腳好會……」 我腳下沒停,反而更緊,雙腳併攏夾住他,從根部一路猛滑到頂端,每一下都碾過那圈冠邊,腳掌壓著他柱身兩側的筋絡,感受那裡的脈動又急又猛。他整個人往後仰,手撐著桌沿,腰往前送,配合著我腳下的節奏一下一下頂過來,龜頭抵著我的腳心,熱度燙得我腳趾蜷縮。 「我要……」他聲音碎得不成句,「媽,我、我要射了……」 他整個人繃緊,腹肌一塊塊隆起,腰往前頂得又深又急,那根肉棒在我腳掌之間脹到極限,脈動一下比一下劇烈。我腳下夾緊,腳趾收縮,壓著他頂端那圈冠邊用力碾下去。 「啊——」他猛地弓起身,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吼,接著那根東西在我腳掌裡劇烈跳動,白濁一股一股噴出來。 第一股射得又遠又猛,直接濺到我小腿上,沿著絲襪的紋路往下淌。第二股跟著噴出來,落在腳背上,溫熱的觸感沿著腳背蔓延開來。他射了好多,一股又一股,沾滿腳趾縫和腳掌,白濁掛在黑色絲襪上,濃稠地往下淌,滴在瓷磚上,洇開一小灘。 我腳下慢慢停住,心跳卻快得壓不住。那溫熱的液體貼著我的腳背,滲過絲襪的縫隙,悶熱的觸感順著腳踝往上爬,一直蔓延到我腿根深處。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底下濕了,一股熱流悄悄滲出,沾在絲襪上,黏膩難受。 我咬住下唇,把雙腿併緊,不敢讓他看出來。 他大口喘著氣,整個人軟在桌沿,胸膛起伏得厲害,汗水沿著額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再順著胸膛往下淌。他緩了好一會兒,視線才慢慢往下移,落在我的腳上。那雙黑絲襪腳掛滿他留下的痕跡,白濁一層層糊在布料上,連腳趾縫都不放過,濃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媽……」他啞著嗓子,目光裡翻湧著什麼,「你腳上……」 他沒把話說完,喉嚨滾了滾,視線釘在我腳上那片濕痕上,像是要把那畫面刻進腦子裡。我沒說話,低頭看自己的腳。精液沾滿絲襪,濃白一片,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那股氣味混著香水殘留的甜,在空氣裡散不開,充斥整個廚房。 我臉頰發燙,心跳快得不像話,卻沒把腳移開。 --- 我蹲在原地,腳上還掛著他留下的痕跡,白濁順著絲襪的紋路慢慢往下滑。廚房裡的燈光昏黃,照在他半軟的陽具上,那東西還泛著一層濕亮的光,頂端殘留著一點沒射乾淨的白液,掛在龜頭的縫隙裡,像沒流完的溪水。 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媽……」他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剛射完的顫抖,「你、你不用……」 我沒等他說完,已經往前挪了半步。膝蓋抵著冰涼的瓷磚,我彎下腰,湊近他腿間。那股氣味混著精液的腥和男人皮膚的熱氣,撲進鼻腔裡,我喉嚨發緊,卻沒有退開。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貼上他龜頭的頂端,舔過那道縫,把那點殘留的白液捲進嘴裡。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帶著一點黏稠的腥味。他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往後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媽……」佳新的聲音從我頭頂飄下來,帶著壓抑的喘息,「你……」 我沒停,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慢慢繞了一圈,把那層濕亮的光澤舔乾淨。他剛才射過的那根陽具在我嘴邊微微跳動了一下,軟了半截的柱身在我舌尖的觸碰下又隱隱發燙。我張開嘴,把它含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我輕輕吸吮著,舌頭貼著柱身那圈冠邊的溝槽,一點一點舔過,把殘留的精液吞掉。他整個人往後仰,手撐在流理臺上,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媽……」他喊我,聲音裡帶著舒服到極致的沙啞,「你嘴巴好暖……」 我沒回話,只是含著他,舌頭順著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又沿著底下那條筋絡往上滑,回到頂端。他微微發抖,手指收緊,攥住流理臺的邊緣,指節泛白。我抬眼看他,他正低著頭看我,目光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有舒服、有滿足,還有一點濕潤的亮光。 我含著他,輕輕吸吮了一下,把他頂端那點殘留的腥味吸乾淨,才慢慢吐出來。最後一口舔過龜頂那道縫,我抬起頭,嘴唇濕潤,泛著一層水光。 「好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自己也沒察覺的溫柔。 他愣愣地看著我,視線落在我嘴唇上,久久沒有移開。我蹲在他面前,圍裙鬆散地掛在身上,黑絲還褪到膝彎,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荒唐。可他看我的眼神,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一樣,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媽……」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指腹順著我的髮絲滑下來,像在安撫什麼,「謝謝你。」 我沒說話,低頭把那雙黑絲從膝彎拉了上來,理了理裙擺,站起來。腳上的白液還黏在絲襪上,乾了以後結成薄薄的一層,貼在皮膚上,不太舒服。我彎腰撿起那雙高跟鞋,剛要往腳上套,身後忽然一雙手臂環了上來。 他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胸膛貼著我的背,呼吸帶著剛才那場情事的餘溫,一下一下噴在我耳後。 「媽。」他喊我,聲音悶在圍裙裡,「謝謝你。」 我沒動,任由他抱著。廚房裡安靜得只剩下他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透過胸膛傳過來。我低下頭,看見他環在我腰間的手,手指修長,微微收緊,像是怕我跑掉一樣。 我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握住。 「嗯。」我輕聲回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去洗個澡吧。」 他抱了我好一會兒才鬆開,退後一步,我轉過身,看見他眼眶裡有一點紅,卻沒掉眼淚。他伸手,擦過我嘴角那點殘留的濕潤,指腹在我唇上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笑了,嘴角彎起來,帶著一點少年氣。 「媽,你真好。」 我沒說話,只覺得心跳快得不像話。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拉上,轉過身往廚房門口走,走到半路又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腳上那雙還沾著他痕跡的黑絲腳上,喉結滾了滾。 「那雙絲襪……」他啞著說,「你……別洗。」 我低頭看自己腳上那雙黑絲,白液已經乾了,結成薄薄一層,在燈光下泛著隱隱的水光。我沒回答,卻也沒說好。 他見我沒拒絕,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推開廚房門走出去。門板輕輕合上,廚房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昏黃的燈光裡,腳上還留著他的痕跡。 我低下頭,看著那雙黑絲上乾涸的白痕,忽然覺得心底某處鬆了一塊,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落了地。我伸手,指腹輕輕摸過那層乾涸的痕跡,指尖停了一下,沒有洗掉,也沒有換下來。 我站在原地,廚房裡還瀰漫著那股混著香水與腥甜的味道。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嘴角一直微微翹著,壓不下去。 --- 我嘴角還翹著,廚房裡的氣味慢慢散了,混著菜香和那點腥甜,全黏在圍裙上。我低頭把圍裙帶子重新繫好,拉平裙擺,黑絲還貼在腿上,那層乾涸的白痕硌著皮膚,像一小片粗糙的印記。我沒去碰它,卻也沒打算換掉,走動時那點乾硬的觸感擦過大腿內側,提醒著我方才發生過的事。 我端起那盤涼了一半的菜,重新放回爐子上熱了熱,油煙聲在安靜裡滋滋響起來。佳新的碗筷還擱在桌上,飯沒吃完,筷子橫在碗沿,像他隨時會回來接著吃。 「佳新。」我朝廚房門口喊一聲,聲音比預想中穩,「菜熱好了,過來吃。」 門外靜了一瞬,然後傳來拖鞋拖過地板的聲音。佳新走進來,頭髮還濕著,換了一件乾淨的灰T恤,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頸子和鎖骨。他沒坐回原來的位置,而是繞到我身邊,低頭看鍋裡的菜,鼻尖動了動。 「聞起來好香。」他說,聲音還帶一點沙啞,但語氣自然,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沒看他,拿鍋鏟把菜翻了翻,油花滋滋響,盛進盤子裡。他伸手接過去,指尖碰到我的手背,頓了一下,又飛快收回去。我感覺那點溫熱在他離開後還留在皮膚上,像一小塊燒過的印記。我們誰都沒提剛才的事。 他坐回桌邊,我也在他對面坐下。那盤菜擱在桌子中央,熱氣一縷一縷往上飄。他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忽然抬起頭看我,嘴角彎起來。 「媽,你今天生日。」他說,「我忘了跟你說生日快樂。」 我一愣,自己都忘了這回事。今天飛了一整天,回來又鬧了那麼多事,日曆上的數字早就被我拋在腦後。他也記著,大概是早就記著的。 「謝謝。」我說。 他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像每天都會做一樣。我低頭看那碗裡堆起來的菜,心底某處軟了一下。飯桌上又安靜下來,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我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站起來收拾碗筷。他也要站起來,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又坐回去。掌心隔著T恤布料,感覺得到他肩胛骨硬硬的輪廓,我很快收了手。 「你坐著。」我輕聲說,「我來洗。」 他沒再動,坐在高腳椅上,看我彎腰收他面前的碗盤。我端著碗走到流理臺前,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啦衝下來,蒸氣一下子漫開來。我擠了洗碗精,搓著碗沿的油污,洗碗海綿在瓷面上推出細密的泡沫,油膜在水面裂開又聚攏,熱氣撲上臉頰,把我的鼻尖蒸得微微發紅。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著,我低著頭,指尖在碗沿上打轉,泡沫順著手指滑下去。水槽裡的白瓷碗在燈光下映著一圈一圈的亮光,我盯著那圈光看,腦子裡空空的,卻又什麼都塞滿了。他沒有走開,我聽見他從椅子上起身的動靜,然後是一雙腳踩過地板,一步一步靠近。 我握著碗的手頓了一下,水還開著,泡沫順著碗沿往下淌,滑過我腕骨,滴進水槽裡,被水流沖散。 他走到我身後。沒有開口,也沒有碰我,只是靜靜地站著,站得那麼近,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隔著圍裙透過來,從背後滲進我皮膚裡。水聲還在響,我沒有關水龍頭,也沒有回頭,指尖在水裡泡得發白,指腹的紋路在水流裡微微發皺。 他動了。慢慢地、小心地,像怕驚動什麼一樣,伸手從背後環過來,落在我的腰側。他的手臂很輕,幾乎沒有用力,只是貼著我的圍裙,指腹隔著布料按住我的腰。 我一動不動,手裡還握著碗,泡沫順著我的手腕淌下來,滴進水槽裡,被水流沖散。他的胸膛貼上我的背,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我感覺得到他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沉穩地撞過來,像在數著什麼節拍。 他下巴輕輕擱在我肩上,頭髮還帶著剛才洗過澡的濕氣,蹭在我耳側,涼涼的。他的呼吸拂過我頸側,溫熱的,帶著洗衣精的氣味,混著他皮膚上淡淡的熱氣,還有一點剛才那場事殘留下來的、只有我聞得出來的腥甜。 「謝謝媽媽。」他輕聲說,聲音悶在我肩窩裡,低低的,像怕被別人聽見一樣。 我握著碗的手緊了緊,水龍頭還開著,熱水嘩啦地沖著,但我沒有動。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臂沒有收緊,只是搭著,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等著什麼。我感覺得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圍裙滲進來,那層布料薄得幾乎沒有阻隔,他的體溫貼著我的腰側,像一小團火慢慢延開。 我沒有拒絕他。 我低下頭,水槽裡的白光晃得眼睛有些發酸。我輕聲嘆了一口氣,氣音混在水聲裡,幾乎聽不見。我感覺到他環在我腰側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緊了一些。 我沒有動,任由他靠著,熱水還嘩啦嘩啦地沖著,泡沫在水槽裡慢慢化開。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握著碗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卻沒有鬆開。他的體溫從背後貼過來,貼得那麼近,近得我幾乎忘了自己手裡還握著碗。 我低下頭,水聲裡,我輕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