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窗外的路燈已經熄了,只剩一層灰濛濛的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佳新還在我懷裡睡著,呼吸均勻,額前的頭髮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的,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夢裡又聞到了什麼。 我沒有睡。一整夜,腦子裡都在轉他睡前那句話——「媽媽一定要替你找到」。他說的是絲襪,又不只是絲襪。這孩子要的東西從來都很明確,而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沒辦法拒絕他任何事了。 我輕輕把手臂從他頸下抽出來,他皺了皺眉,咕噥一聲,翻個身把被子捲走了一半。我坐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整個人清醒得不像話。腳底的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爬,我打了個寒顫,卻沒急著穿拖鞋,就這麼光著腳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外面還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對面樓的燈亮了一兩盞,大概是早起趕班的人。我靠在窗框上,讓晨風吹在臉上,腦子裡那些畫面卻沒被吹散,反而越來越清晰。 佳新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期待,像個孩子指著糖果店說「我要那個」。可他已經不是孩子了,他身體裡裝著的那個人,比我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更知道怎麼讓我心軟。他湊到我耳邊說「媽媽一定要替你找到」的時候,呼吸噴在我頸側,熱的,帶著他剛睡醒的暖意,我整個人就軟了,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點頭。 我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頭掛著一排熨燙平整的制服——深藍色套裝、白襯衫、絲巾。我伸手撫過那排衣料,指尖停在最右邊那套上。這套制服我穿了好幾年,肩膀處的剪裁已經磨合得剛好貼合我的身形,袖口的扣子換過一次,顏色比原來深了一點。我把它取下來,抱在懷裡,布料蹭著臉頰,帶著衣櫃裡樟木的氣味。 腦海裡卻浮現另一幅畫面:更衣室裡,那個新來的實習空乘彎著腰整理行李箱,淺灰色的絲襪從裙襬下露出一截,腳跟處顏色深了一塊,是汗水浸過的痕跡。 小雅。 我記得她脫絲襪的樣子,從腳尖開始慢慢捲下來,動作隨意得很,根本不知道那雙絲襪悶了一整天之後是什麼味道。年輕女孩的汗腺旺,飛完一趟長班,那雙腳悶在織物裡十幾個小時,脫下來的時候該是什麼氣味?大概連她自己都沒注意過。 但佳新會注意。 他會捧著那雙絲襪,把臉整個埋進去,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來看我,眼睛亮亮的,喊我「媽」。 我閉了閉眼,把那股畫面壓下去,伸手取下制服,開始換裝。襯衫扣子一顆一顆扣上,指尖捏著鈕扣穿過扣眼,動作熟練得不需要過腦子,可腦子裡偏偏還在轉。小雅那雙腳,窄窄的,骨感分明,腳踝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斷。她走路的時候腳跟先著地,帶著一點彈性,制服裙襬跟著晃。她跟我打招呼的時候笑得露出兩顆虎牙,乾淨得讓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齷齪。 可這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佳新想要,我就得替他辦到。更何況,小雅那雙腳,確實生得好。她每天飛完航班,那雙絲襪脫下來,悶了一整天的汗味混著香水——佳新會喜歡的。 裙子的拉鍊拉到腰側,絲巾在頸間打了個標準的結。我低頭檢查了一下領口,又把手伸到背後,把裙子的線條拉平。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端莊又專業,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完全看不出來昨夜是怎麼摟著自己兒子睡過去的。 我坐到床沿,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亮起來,顯示時間是清晨六點出頭。我點開林姐的對話框,指尖懸在鍵盤上方。林姐比我大三歲,飛了快十年,什麼場面都見過。我們認識這麼久,我從來沒跟她開過這種口,但想到她上次把那雙穿過的絲襪遞給我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種瞭然的笑意,我就知道她不會拒絕。 我打下一行字:「今天飛完,下班後找個地方聊聊?有事跟你商量。」 發出去之後,我又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林姐那邊還沒回,大概還在睡。我關掉對話框,又打開通訊錄,滑到「小雅」的名字上停了一瞬。她的頭像是穿制服的自拍,笑得露出兩顆虎牙,乾淨得讓人覺得自己有點齷齪。 我把手機放下,站起身,走到床邊。佳新還在睡,被子被他捲得亂七八糟,一條腿露在外面,腳趾微微蜷著,大概是做夢夢到什麼了。我彎下腰,把被角拉過來替他蓋好,指尖順了順他額前的頭髮。他動了動,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在喊「媽」,又像是在做夢。 我看著他這張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隨即又硬起來。我想到他昨天跟我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期待,像個孩子指著糖果店說「我要那個」。可他已經不是孩子了,他身體裡裝著的那個人,比我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更知道怎麼讓我心軟。他湊到我耳邊說「媽媽一定要替你找到」的時候,呼吸噴在我頸側,熱的,帶著他剛睡醒的暖意,我整個人就軟了,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點頭。 「媽媽會處理。」我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對話框,把那句話打了進去,按下送出。然後把手機放進包裡,拉上拉鍊,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女人——制服整齊,絲巾端正,眼神平靜得像是要去開一場普通的晨會。 我拎起包,走出臥室,穿過客廳,在玄關換上高跟鞋。鞋跟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拉開門,晨光撲面而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我關上門,往前走了一步。身後是還在睡夢中的兒子,前方是公司裡那些等著我接近的目標。晨光照在我的肩上,我邁開步子,朝公司走去。 --- 休息室裡空調嗡嗡地響,帶著一股隔夜的咖啡渣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林姐背對著門口站在茶水臺前,制服外套脫了掛在椅背上,只穿一件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截細白的皮膚。她正往馬克杯裡倒熱水,蒸氣騰起來模糊了她的側臉。聽見腳步聲,她側過頭,看見是我,嘴角彎了彎,眼尾擠出幾道細紋。 「這麼早?」她說,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你昨晚沒睡好?」 我把包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椅腳在瓷磚地上刮出一聲輕響。「看得出來?」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她端著杯子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兩條腿交疊著,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腳尖勾著那隻黑色高跟鞋晃了晃。「怎麼了,有心事?」 我沒馬上接話,手指在桌面來回劃了兩下。休息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咖啡的香氣夾著她身上那股帶著甜味的香水飄過來,是某種花香調,我記得她用了很多年。我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佳新跟我提了一件事。」 林姐挑眉,端起杯子吹了吹,熱氣撲在她臉上,睫毛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霧。「什麼事?」 「他說想要更多。」我壓低聲音,視線落在她擱在桌面上的那隻手上,指甲修得圓潤整齊,塗著一層淡粉色的甲油,「更多……不同人的。」 林姐端著杯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看我。那眼神裡沒有驚訝,倒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她放下杯子,往椅背上一靠,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發亮。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是真的貪。」 「我也覺得。」我苦笑了一下,伸手把鬢角散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但你也知道他那個人,想要什麼就非拿到不可。昨晚跟我說的時候,眼睛亮得跟小孩看到新玩具一樣。」 林姐沒接話,指尖在杯沿上繞了一圈,馬克杯裡升起細細的熱氣。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帶著點若有所思的意味:「擴大了圈子,風險也跟著大。你確定?」 「我不確定。」我說,視線落在桌面上那道細小的刮痕上,「但我不想拒絕他。他難得開口跟我提要求,我不想讓他失望。」 林姐看了我幾秒,像是從我臉上看出了什麼,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追問。她低頭啜了一口咖啡,喉嚨滑動了一下,忽然問:「你心裡有人選了?」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公司新來的那個實習空乘,小雅。」 林姐的眉毛動了動,像是想起了什麼。「那個小姑娘?個子不高,笑起來有虎牙那個?」 「對。」我點頭,聲音不自覺壓低了些,「她飛長班,腳汗重,每天下班脫絲襪的時候,味道挺夠勁的。我上次在更衣室聞到過一次,那個味兒……隔著兩排櫃子都竄過來,又酸又沖,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汗味,聞得人腿發軟。」 林姐「噗」地笑出聲,搖了搖杯子,咖啡在杯裡蕩了一圈:「你連人家腳汗都知道了?」 「我注意她一段時間了。」我沒否認,聲音低下去,手指在桌面無意識地劃著圈,「她飛的是東南亞線,跟我不同機組,平常碰不上面。但那個味道我記得很清楚,濃得像是悶了一整個夏天的酸味,帶著鹽分的那種鹹腥,聞一下就忘不掉。」 林姐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盤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光:「我倒是可以把她調過來。」 我一愣:「你?」 「我是乘務長,跟人事那邊說一聲,申請把她調進我這組,理由隨便編一個——說她表現好,需要多帶帶,或者說我這組人手不夠,想調個新人過來磨合。」她說著,語氣輕鬆得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手指在杯沿上又繞了一圈,「她一個實習生,沒有拒絕的餘地。調令下來,她人就得乖乖過來。」 我看著她,心口忽然熱了一下。林姐這種人,辦事從來不拖泥帶水,一句話就點到了要害。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感謝的話,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口,只點了點頭,喉嚨裡有點發緊:「林姐,謝了。」 「謝什麼。」她擺擺手,嘴角帶著笑,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說……」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點曖昧的玩味,「我也挺好奇那小姑娘的絲襪是什麼味的。你說得那麼帶勁,我倒想親眼看看。」 我沒忍住笑了出來。林姐也笑,兩個女人隔著一張桌子,在空調的嗡鳴聲裡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她伸手拿過放在桌面上的手機,解鎖,滑到通訊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找了一個號碼,按下撥出。 她把手機貼在耳邊,等了一會兒,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開口時語氣換成了專業的、帶著一點客氣的那種:「喂,王主任嗎?我是林詩怡。對,想跟您請示個事——我這組想調個新人過來,實習的那個,叫周小雅。對,就是她。嗯,她表現挺好的,我想多帶帶她……」她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又說,「對,越快越好,下個月排班前能定下來嗎?」 我坐在對面,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林姐的聲音聽起來從容又自然,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調動,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和一點點上級對下級的親切。她指尖繞著電話線,白襯衫的袖口隨著動作微微滑動,露出一截手腕,腕骨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她等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眼裡亮了一下:「好,那麻煩您了。嗯,回頭我把申請表補給您。謝謝王主任。好,再見。」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兩下,抬起頭看我,眼裡帶著一抹笑意:「王主任說可行,下個月排班前就能定下來。」 --- 林姐的視線黏在我手上那根東西上,日光燈照得矽膠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沒說話,但整個人都微微向前傾,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線牽著。 「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問,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點。 「前兩天。」我握著那根假陽具,拇指摩過表面凸起的紋路,「逛到那家店門口,鬼使神差就進去了。」 林姐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看著我手裡那根淺膚色的東西,喉嚨滾了一下,兩條腿在桌子底下交疊又鬆開,黑絲襪摩擦出一聲細碎的沙沙聲。 「你……」她頓了頓,像是斟酌用詞,「你倒是會挑。」 我笑了笑,沒接話。那根假陽具拿在手裡比想像中沉,矽膠的質地溫溫的,貼著掌心有種奇怪的體溫感。我把它湊到林姐面前,讓她看仔細了——頂端圓潤飽滿,莖身刻著一層層細密的紋路,根部做了一對飽滿的囊袋,形狀逼真得不像話。 林姐伸手碰了一下,指尖觸到矽膠表面時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隨即又伸過來,這次沒躲,順著莖身從上往下摸了一遍。她摸得很慢,指腹壓著紋路一路滑到底,然後抬起頭看我,眼裡那層水光比剛才更明顯。 「要我幫你試試?」我問,聲音放輕了。 她點頭點得很快,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說出什麼太急的話:「嗯。」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她站起來時腳下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瓷磚地上磕出一聲脆響,整個人往我身上靠了靠,胸口貼著我的手臂,隔著襯衫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快得不像話。 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那根假陽具,往休息室角落那張長沙發走去。她跟在我身邊,步伐有點急,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走到一半,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尖掐進我皮膚裡。 「曉青。」她喊我名字,聲音帶著一點點喘,「你今天……」 「怎麼?」 她沒說下去,搖了搖頭,跟著我繼續走。 長沙發靠著牆,深棕色的皮面被日光燈照出一層柔和的反光。我鬆開她的手,把假陽具擱在茶几上,轉過身面對她。她站在我面前,制服裙的裙襬還帶著剛才坐出來的褶皺,黑絲包裹著的腿併在一起,膝蓋微微內扣,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伸手搭上她腰側,指尖勾住裙襬的拉鍊,慢慢往下拉。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她把裙子褪到腳踝,露出底下那條深色的內褲,薄薄一層蕾絲,已經濕了一小片,貼著皮膚暈開深色的水漬。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頰泛紅,像是想遮一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別看了。」她說,聲音悶悶的。 我沒理她,蹲下去幫她把高跟鞋脫了,再沿著膝蓋往上摸,隔著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皮膚的溫度透過那層尼龍傳過來,熱得發燙。她的小腿繃得很緊,肌肉線條明顯,我順著往上摸到她大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往裡夾了一下,卻沒躲開。 「坐下。」我拍了拍沙發。 她看了我一眼,乖乖坐下去。皮面被她體溫焐熱,她往後靠了靠,兩條腿併著,手放在膝蓋上,像是等著什麼。 我從茶几上拿起那根假陽具,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視線跟著那東西動了一下,喉嚨又滾了滾。我沒急著動手,先蹲在她面前,把她的絲襪從腰間往下捲,一點一點褪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那層濕透的蕾絲。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讓我把絲襪整個脫下來,扔到一邊。 「你裡面都濕成這樣了。」我笑著說。 她別過臉,耳根紅透了:「你別說。」 我沒再逗她,把她的內褲也褪下來。她順從地抬腰,讓我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腿上抽走。沒了遮掩,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日光燈下,大腿內側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小穴微微張開,顏色比她平時的膚色深了一些,濕潤的縫隙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握著假陽具,用頂端在她穴口蹭了蹭。她整個人繃緊了,腰往後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我沒急著進去,頂端順著她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滑溜溜地在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點急切的顫抖:「曉青……你別吊著我。」 「急什麼。」我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頂端壓著她的陰蒂輕輕轉了一圈。她猛地夾緊腿,腰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我看著她,她眼睛半閉著,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步。她確實等不及了。 --- 我把假陽具的底座按在長沙發扶手上,皮面有點滑,我壓了壓,確認它穩住了。林姐的目光一直黏在那根東西上,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過來。」我朝她勾了勾手。 她從沙發上撐起身,膝蓋著地,爬了兩步到我面前。我扶著她的腰,讓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對著那根立著的假陽具。她雙手撐著扶手,膝蓋分開,整個人懸在那上面,猶豫了一下。 「自己坐下去。」我說。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遲疑,但身體已經往下沉。穴口碰到假陽具頂端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沒入她體內,我看見她的小穴邊緣被撐開,泛著水光的嫩肉緊咬著那根東西的輪廓。 「嗯……」她悶哼一聲,坐到底,整個人頓了一下。 「動啊。」我靠著茶几,看著她。 她扶著扶手,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動作很慢,像是還在適應,腰肢帶著一點遲疑的弧度,假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喘息聲慢慢變大,從鼻子裡哼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曉青……」她啞著嗓子叫了我一聲。 「怎麼?」 「你……你看著我幹嘛……」她聲音發飄,話說到一半就斷了,因為她往下坐的時候,那根東西頂到了一個角度,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後面的話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我沒移開視線。她跨坐在那根假陽具上的樣子實在好看,制服裙堆在腰間,襯衫釦子開了兩顆,露出裡面那件淺色的內衣,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隔著布料能看見乳尖的形狀。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線,黑髮散在肩上,隨著起伏一蕩一蕩的。 她越動越快,扶手被她的重量壓得發出輕微的聲響。我看著她,手不知不覺伸到自己裙底,隔著內褲按在穴口上。那裡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我按著那塊濕滑的地方,輕輕揉著。 「嗯……曉青……你、你在幹嘛……」林姐喘著氣問我,眼睛半閉著,視線卻往我這邊飄。 「你管我。」我說著,手指撥開內褲邊緣,直接探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我順著縫隙滑動,指尖壓在陰蒂上,輕輕打轉。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來,我忍不住夾緊了腿,手指卻沒停。 林姐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人騎在那根假陽具上,腰肢畫著圈,每一次往下坐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她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帶著哭腔:「啊……好深……曉青……好深……」 「哪裡深?」我問她,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淫水順著指縫流出來,沾濕了裙底。 「裡面……你那個東西……頂到裡面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喘不過氣的顫抖。 我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加快。她的奶子在襯衫裡晃得厲害,乳尖頂著布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我伸手過去,隔著襯衫捏了一把,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腰軟了一下,又撐著扶手繼續動。 「別……別碰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我手心裡湊。 我沒鬆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揉著她的奶子,拇指壓著乳尖磨蹭。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騎乘的動作越來越亂,水聲也越來越響,黏膩的液體順著假陽具的根部流下來,滴在皮面上。 「你快到了?」我問。 「嗯……快了……你別停……」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曉青……你手別停……我、我快……」 我手上用力,同時看著她。她仰著頭,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溢出一點,整張臉泛著潮紅,眼神已經渙散了。她騎得越來越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上下起伏,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一片。 我自己的手指也加快了,在濕滑的穴口裡進出,淫水順著指根流到手背上,涼涼的。我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看著林姐在我面前失控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 「啊——」林姐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僵在假陽具上,腰拱起來,腿夾得死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穴口絞著那根東西,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縫隙湧出來,把皮面弄濕了一大片。 我看著她高潮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沒停,指尖壓著自己的陰蒂,用力揉著。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像電流一樣擴散到四肢,我也忍不住喘出聲,腿夾緊了,整個人靠在茶几邊緣,微微發抖。 林姐癱在假陽具上,胸口劇烈起伏,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她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從那根東西上滑下來,癱坐在沙發上,腿間一片濕亮。 我還沒停手,手指在自己體內抽送著,看著她癱軟的樣子,快感一陣一陣往上湧。她抬眼看著我,目光掃過我的手,嘴角牽了一下,啞著嗓子說:「你倒是……自己玩起來了……」 我沒回話,手指加快,盯著她濕漉漉的腿間,想像剛才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淫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辦公室的空氣裡瀰漫著兩人的氣味,潮濕而濃烈。 --- 林姐緩了兩口氣,又撐著扶手爬回那根假陽具上。這次她沒等我開口,自己就動了起來,腰肢前後擺動,穴口套著那根東西,進出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這樣……好深……」 她仰著頭,雙手往後撐在我腿上,整個人往我這邊仰過來。我低頭就能看見她的小穴咬著那根東西,嫩肉被翻進翻出,淫水順著縫隙淌到皮面上,亮晶晶一片。她的腰擺動得越來越急,臀部撞在我撐在她身後的膝蓋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那根黑色的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肉,又連著水聲狠狠頂回去。 「林姐……你裡面好濕。」我說。 「別說……」她喘著氣,動作加快,額前的髮絲黏在臉頰上,「你越說我越……」 「越怎樣?」 「越……啊——」她突然尖叫一聲,腰猛地拱起來,整個人僵住,穴口絞著那根東西一陣痙攣。我看著她高潮的樣子,手指也跟著加快,指尖壓著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揉。 「啊——曉青……曉青……」林姐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又……又來了……」 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扶手上,屁股還懸在那根東西上,身體一陣一陣地顫抖。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那根東西的根部流到皮面上,積了一小灘。我以為她要停下來歇口氣,誰知她只喘了十幾秒,又撐著扶手爬起來,屁股往後一頂,重新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再來……」她啞著嗓子,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全是水光,「曉青,看著我……」 她開始大幅度地擺動腰肢,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再整根退出來,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她的奶子跟著動作甩動,乳尖紅腫挺立,汗水順著頸窩流下來,滑過腹部,消失在腿間。她的呻吟聲一次比一次大,辦公室裡迴盪著她的叫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響。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她一隻手往後伸,抓住我的腳踝,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我疼得倒抽一口氣,但沒甩開她,反而把腿往前送,讓她有個支撐點。她借力往前頂,腰擺得更快,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淌。 「林姐……你慢點……」我忍不住說,「你這樣……我會先到……」 「那就一起到……」她喘著氣,動作沒停,「你手別停……快點……」 我低頭看著她的背脊,汗水沿著脊椎溝滑下去,皮膚泛著一層潮紅。她的屁股高高翹著,穴口咬著那根東西,每一次吞進去都發出滿足的嘆息。我的手在自己體內抽送得越來越快,指尖壓著那塊敏感的地方用力揉,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 「啊……我快到了……」我說,聲音都在抖。 「你來……你來……」她啞著嗓子說,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曉青……一起……」 她說完這句話,腰猛地加速,整個人像騎在馬上一樣顛簸著。她的叫聲變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被快感堵住了聲音。我看著她的樣子,手指猛地加快,指尖壓著陰蒂用力揉,整個人繃緊了——快感從下腹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炸開,我仰起頭,喘出聲,腿夾緊了,身體一陣陣發抖。 「啊……嗯……」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靠在桌沿,腿軟得站不住,手指還留在自己體內,一抽一抽地感受著餘韻。眼前一片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只聽見林姐也在同時發出長長的呻吟,整個人癱在假陽具上,穴口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林姐癱在長沙發上,頭仰著靠住椅背,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濕亮。她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她的雙腿還微微張著,膝蓋朝兩邊歪倒,穴口還含著那根假陽具,一抽一抽地蠕動著,像是捨不得吐出來。 我靠著桌沿,慢慢平復呼吸,手指從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空氣裡瀰漫著兩人的氣味,潮濕而濃烈,久久不散。 林姐緩了一陣,才啞著嗓子開口:「你……還真狠……」 我沒力氣回話,只是靠在桌邊,看著她癱軟的樣子,腿間還在微微發麻。她也沒再說話,閉著眼睛,胸口起伏慢慢平緩下來。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和兩人還沒完全平穩的呼吸。 --- 林姐癱在長沙發上,腿間的假陽具還含著沒吐出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我靠在桌沿,腿還在微微發麻,手指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陣,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混著空調低沉的嗡嗡聲。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往前走,像是替我們數著這段還沒完全退潮的餘韻。我的掌心還發燙,指縫間殘留著那股黏稠的觸感,像是怎麼也擦不乾淨似的。 「你……還真狠。」林姐啞著嗓子,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被操乾了的沙啞。 我沒力氣回話,只是看著她。她閉著眼睛,胸口起伏慢慢平穩下來,過了一會,才撐著扶手慢慢坐直。假陽具從她穴口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皮面上,帶出一灘水漬,龜頭那一截還泛著濕亮的光。她低頭看了一眼,哼笑一聲,抽了幾張面紙,彎腰擦拭腿間。面紙壓在穴口上,她輕輕按了按,又往裡蹭了一下,像是還在捨不得那股脹滿的感覺。她擦完,把面紙團丟進垃圾桶,指尖在腿根處頓了一下,才慢慢收回去。 「幾點了?」她問。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有一點顫。 我從桌上撈起手機看了一眼:「快四點了。」 「哎,我得走了。」她嘆口氣,把面紙團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拉好裙好裙襬,攏了攏散亂的頭髮,「董事會那邊還有個會要開,再不去就遲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明顯軟了一下,膝蓋一彎,整個人往旁邊歪了半步,伸手扶住茶几邊緣才穩住。她低低罵了一句什麼,才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鞋跟細細的,她套上腳,踩穩,又伸手把制服領口理了理,撫平裙擺上的皺褶。動作俐落,像是剛才那個癱在扶手上顫抖的人不是她一樣。她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你看什麼?」 「看你恢復得真快。」我說。她彎腰的時候,制服的領口微微敞開,裡面那一截肌膚還泛著潮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頸側,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職業病。」她聳肩,走到茶几邊,拿起自己的絲巾,對著角落的穿衣鏡繫好,「空姐當久了,三分鐘就能從床上爬起來繼續微笑服務,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把絲巾在頸側打了一個結,又用手指把垂下的兩端撥到肩後,動作嫻熟,像是練過千百遍。 我笑了,低頭開始收拾。假陽具還橫在長沙發的皮面上,根部沾著一層白沫,我抽了幾張濕紙巾,把它裹起來擦乾淨,又用面紙吸乾水漬,才放回提包裡。拉鍊拉上,提包擱在桌腳邊,我站起身,把裙襬拉平,整理制服的釦子。釦子從上往下扣,扣到第二顆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剛才太急了,釦子錯位了一格,難怪領口一直歪著。我重新解開,對好位置,一顆一顆扣回去。 林姐站在穿衣鏡前,側過身檢查裙襬有沒有皺褶。她忽然從鏡子裡看著我,說:「對了,小雅的事。」 我動作頓了一下。那顆釦子在我指尖滑了一下,沒扣進去,我又重新對準。 「我下週會把她調到我們這一組來,」她轉過身,靠在鏡框邊,雙手抱胸,「實習生嘛,跟著資深前輩學很正常。你帶她幾趟航班,熟悉熟悉。」 「好。」我點頭,聲音平靜。我把釦子扣好,低頭拉了拉袖口,指尖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像是要把什麼多餘的情緒也一併撫平。 「她穿淺灰色絲襪那雙,」林姐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點意味深長,「我看你之前盯了她好幾眼。」 我沒否認,也沒接話,只是低頭把制服袖口的釦子扣好。林姐也沒追問,她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像是剛吃完一頓飽飯的貓。 「那我先走了。」 「嗯。」 她拉開門,走廊的光線從門縫漏進來,照亮她半邊側臉。她衝我笑了笑,那笑意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默契,然後跨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辦公室的門關上,空氣裡那股潮濕的氣味還沒散盡,混著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那種甜膩的花香,混著汗味,聞起來像是剛摘下來的水果被揉碎了,汁液沾在皮膚上。我站在原地,聽著鞋跟敲在走廊地板上,噠、噠、噠,節奏從容,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 辦公室裡靜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還有一團被揉皺的面紙,散落在長沙發腳邊。我彎腰把面紙撿起來丟進垃圾桶,又抽了張濕紙巾,蹲下去擦皮面上的水痕。皮面涼涼的,濕紙巾擦過去,留下一道深色的水跡。我來回擦了好幾下,直到那塊皮面重新乾爽,才把紙巾丟掉,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夕陽的餘暉把雲層染成一片橘紅,從高樓的縫隙間漏下來,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樓下車流來來往往,燈光一盞盞亮起來,像是有人沿著街道點亮一串燈籠。 我站在窗邊,手裡還攥著那張濕紙巾,指尖殘留著一點黏膩的觸感——像是從皮膚裡滲進去的,怎麼洗都洗不掉。林姐走了,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空氣裡還沒散盡的氣味。 我想起佳新。 他會喜歡小雅那雙淺灰色的絲襪嗎?他會像林姐說的那樣,注意到她坐在座位上的時候,裙襬下那一截繃緊的絲襪線條嗎?還是說,他會像之前那樣,只看著我,等我帶他回家,等我把他按在門板上,等他回頭看我時眼神裡那種又興奮又緊張的光? 我低下頭,嘴角微微揚起,把濕紙巾丟進垃圾桶,拎起地上的提包,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 門在我身後闔上,走廊的燈光被隔斷,辦公室重新陷入那種只有我一個人的安靜裡。空調嗡嗡地響,把林姐留下的香水味一點一點攪散,卻攪不散空氣裡那股潮濕的底蘊——像是剛下過雨,雨停了,泥土的氣味還黏在鼻尖上。 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提包的提帶,指尖微微發酸,像是剛才用力過猛,肌肉還沒完全鬆開。腿根處還殘留著那種鈍鈍的脹感,像是被什麼撐開了,一時半會合不攏。我深吸一口氣,走到辦公椅前坐下,椅輪在地板上滾了一下,發出一聲輕響。 我把提包擱在桌角,拉開拉鍊,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鎖定畫面上顯示著時間——離下班還有一段距離。通知欄裡躺著一條訊息,是佳新發來的。 「媽,談得怎麼樣?」 我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總是在這種時候發訊息過來,像是掐著時間算好的。我沒有立刻回覆,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會,先點開了員工系統的App。 畫面跳轉,載入了一會,出現通訊錄的列表。我往下滑,滑過一張張制服照——藍色制服、黑絲、標準的微笑。滑到其中一張的時候,我的手指停了下來。 周小雅。 照片裡的女孩看起來很年輕,大概才二十出頭,臉頰還帶著一點嬰兒肥,眼睛大大的,對著鏡頭笑得有點靦腆。制服穿在她身上稍微大了半號,領口處微微鬆垮,露出頸側一截乾淨的皮膚。她的頭髮紮成低馬尾,鬢角有幾縷碎髮垂下來,看起來軟軟的。 我看著那張照片,想起她前幾天在機艙裡走動的畫面——淺灰色的絲襪裹著一雙勻稱的腿,膝蓋併攏坐下的時候,裙襬會微微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她彎腰遞餐盒的時候,後腰的制服會繃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她大概是第一次上機,動作還帶著點生澀,端飲料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像是怕灑出來。 還有那股氣味。 我記得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風裡飄過來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香水,是絲襪和鞋悶了一整天之後,從腳上散出來的那種味道。不濃,像是隔了幾層布滲出來的,帶著點酸,又帶著點溫熱。我當時沒說什麼,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衝我笑了笑,有點緊張,像是怕自己做錯什麼。 我點開她的資料頁,看了一眼班表——下週的航班已經排出來了,她被安排在經濟艙,跟我的班次有兩趟重疊。林姐說要把她調到我們這一組來,看來動作比我想像中快。 我放下手機,往椅背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天色已經暗了大半,夕陽的餘暉只剩下一條細細的橘紅色線,貼著天際線,像是誰用筆畫了一道。樓下的車燈連成一串光點,緩慢地流動著,像是血液沿著城市的血管爬行。 我閉了一下眼睛,腦子裡開始盤算——調度是現成的藉口,她是實習生,跟著資深前輩學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可以帶她飛幾趟,在航班上多照顧她一點,跟她說話,問她家裡的情況,問她穿不穿得慣制服,問她腳會不會痛。空姐的腳,長時間站下來,悶在絲襪裡,汗水一層一層滲進去,那股味道會越來越濃。她大概還沒習慣,會覺得不好意思,會偷偷在更衣室裡脫下來透氣,會把絲襪捲成一團塞進包裡。 我想要那雙絲襪。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像是做壞事前那種隱隱的興奮。我睜開眼睛,拿起手機,點開佳新的訊息,打了幾個字。 「媽媽正在努力。」 發出去之後,我又看了一會那行字,嘴角微微揚起。他大概會盯著這幾個字看好一陣,想從裡面讀出更多的意思來。我知道他會怎麼回——他可能會問「努力什麼」,也可能會發一個笑臉,或者什麼都不說,只回一個「嗯」。 我把手機放下,又看了一眼員工系統裡那張照片。小雅還在那裡笑著,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看著她,目光慢慢沉下來。 我會讓她加入我們的。我會找到方法,讓那雙淺灰色的絲襪,有一天出現在佳新的手裡。他會喜歡的——我知道他會喜歡的。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了,辦公室裡只剩下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看著手機上小雅的照片,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