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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 / 共 20

二人的懲罰

作者:tyhavskare tisvaia · 本章 14,057 · 全作 231,788

我點頭,話音還沒落,鼻尖又竄進那股味兒。剛才脫下絲襪時散出來的氣味在更衣室裡沒散乾淨,混著空調的涼風,一陣一陣往我鼻子裡鑽。汗味、皮革味、還有一絲隱隱的腥甜,全纏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我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林姐站在我旁邊,手裡拎著她那雙濕透的黑絲,指尖捏著布料邊緣,低頭聞了一下,眉頭微挑。她沒說話,只是把那雙絲襪湊到我面前。 「聞聞。」 我愣了一下,伸手接過來。濕透的絲襪貼在掌心,涼涼的,帶著一整天悶在鞋裡和高跟鞋裡的溫度。布料有點沉,指尖捏下去能感到絲線裡吸飽的濕氣。我湊近鼻尖,那股氣味瞬間衝進來——濃鬱的香水味底下,是一股酸酸的、帶著汗漬和皮革氣息的臭味,混著剛才殘留的淫水騷味,濃烈得讓我耳根發燙。 「……你腳真的比我臭。」我啞著嗓子說。 林姐笑了,聲音帶著壞:「穿了一天,又折騰成這樣,能不臭嗎?」 她把絲襪從我手裡抽回去,在燈光下看了看。那雙黑絲從腳尖到大腿根都濕透了,顏色深了好幾階,膝蓋處還有一塊磨得有點起球的痕跡。她走到自己櫃子前,拉開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密封袋,把那雙濕透的黑絲捲成一團,塞進去,拉上封口,動作乾脆利落。 「你那雙也裝起來吧。」她回頭看我,「留著也是留著。」 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自己那雙濕透的絲襪。布料黏在手心,涼涼的,帶著一股熟悉的、屬於我自己的氣味——香水混著汗,還有一絲沒散乾淨的腥甜。我低頭看著它,指尖摩挲過絲襪腳掌處那塊濕得最透的地方,觸感滑膩,帶著體溫殘留的餘熱。腦子裡忽然浮現佳新的臉,他蹲在我腳邊,捧著我的腳,湊近鼻尖深深吸氣的樣子。他總說我腳上的味道讓他興奮,說那是我一整天留下來的痕跡,是屬於他的。 我耳根一熱,彎下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密封袋,把那雙絲襪捲起來塞進去。捲的時候手指碰到腳尖處那塊濕透的布料,涼意順著指尖竄上來,我打了個寒顫。封口拉上的時候,那股氣味被封在袋子裡,隔著塑膠膜還隱隱透出來。 林姐靠在櫃門邊,看著我動作,忽然開口:「你說,你兒子會不會喜歡這個?」 我手一頓,抬頭看她。 她嘴角帶著笑,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壞:「我們這兩雙絲襪,穿了一天,又濕又臭的。你拿回去,當禮物送他。」 我愣住,一時間沒接上話。腦子裡嗡嗡的,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佳新捧著我的絲襪湊到鼻尖的畫面,他聞到我腳味時那種專注又沉迷的眼神,還有他把我穿過的絲襪偷偷藏起來的舉動。那次我洗衣服時從他枕頭底下翻出一雙我以為丟了的舊絲襪,皺巴巴的,散著味,一看就是被揉過、聞過、抱過的。 「他……他會喜歡的。」我低聲說,聲音有點啞。 林姐笑出聲來,語氣帶著調侃:「那你拿回去,好好獎勵他。今天他可是把我們兩個折騰得夠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密封袋,隔著塑膠膜能摸到裡面絲襪的觸感,涼涼的,帶著一點濕意。我猶豫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佳新的臉——他滿足而愉悅的表情,帶著佔有欲的眼神,還有他握著遙控器時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今天下午那陣酥麻從腿間竄上來的瞬間,我差點在旅客面前軟了腳,扶著櫃檯才撐住。那時候我腦子裡全是他的臉。 我勾起嘴角,把密封袋收進提包裡,拉上拉鍊。 「行。」我抬頭看林姐,眼神裡帶著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算計,「我拿回去。」 林姐挑眉,沒再多說,轉身把櫃門關上,拎起自己的包。她換上乾淨的制服裙,筆挺的布料襯著她高挑的身材,像剛才那場荒唐的遊戲從未發生過。她回頭看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笑意。 「走吧,下班了。」 我點頭,也拎起自己的包。提包裡那兩雙密封袋靜靜躺著,隔著布料能摸到絲襪的觸感。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制服筆挺,裙襬整齊,黑絲乾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可腿間那股殘留的酥麻感還在,每隔幾秒就輕輕跳一下,提醒我下午發生過什麼。 我邁步走出更衣室,腳步輕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燈管的白光在身後暗下去,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我和林姐並肩走著。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觸碰絲襪時那股涼意,嘴角的笑意沒散。 那兩雙絲襪安靜地躺在我包裡,帶著一整天悶出的氣味,等著回家。等著被遞到佳新面前,等著看他接過去時的表情。我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是直接塞到他手裡,還是裝作不經意地放在他床上,讓他自己發現。 我拎著包走出更衣室,腳步輕快,眼神裡帶著算計的光。 --- 鑰匙轉進鎖孔,門推開的瞬間,一道人影就撲了過來。 佳新蹲在我腳邊,動作快得像等了很久,兩隻手直接掀開裙襬鑽進來,臉頰貼上我穿絲襪的腿。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手扶住鞋櫃才穩住。他貼著我的小腿深深吸氣,鼻尖蹭過絲襪布料,從腳踝一路往上聞到膝蓋。 「媽……」他的聲音悶在裙襬裡,帶著期待,「今天累不累?」 我沒動,低頭看他。他的頭髮蹭著我膝蓋,呼吸噴在絲襪上,溫熱的。他聞得認真,像要把我身上的氣味全吸進去——可下一秒,他的動作停住了。 他沒聞到。 佳新抬起頭,從裙襬底下鑽出來,滿臉困惑地看著我。他的鼻子還湊在我腿邊,又吸了一口,眉頭皺起來。 「媽,你……絲襪換過了?」 「嗯,」我低頭看他,語氣平淡,「下班前換的。」 他愣住,表情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失望從眼底浮上來,藏都藏不住。他張了張嘴,沒說話,目光落在我腿上那雙乾淨的黑絲上,又移開,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勾起。他果然聞得出來。換了絲襪,他就聞不到那股悶了一整天的味兒了。 「怎麼,失望了?」我問。 佳新別開視線,聲音低低的:「沒有……就是,你今天出門的時候不是穿的這雙。」 「嗯,那雙穿了一天,脫下來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指尖順過他的頭髮,語氣放輕,「你回房間躺好,媽有禮物給你。」 佳新抬起頭,眼神亮了一下,又帶著點猶疑:「什麼禮物?」 「先別問,」我收回手,「進去躺著,等我。」 他看了我幾秒,像是在判斷我話裡有幾分成色。最後他乖乖站起來,往臥室走,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沖他揚了揚下巴,他才推門進去。 門關上。 我站在原地,聽著臥室裡傳來他躺上床的動靜,才彎腰拉開提包的拉鍊。兩包密封袋安靜地躺在裡面,隔著塑膠膜能摸到絲襪捲成一團的觸感。我伸手進去,指尖碰到其中一包——是林姐那雙,濕得最透的,封口處隱隱透出一股悶了一天又折騰過的氣味,混著香水、汗漬和皮革的酸臭味。 我停了一下。 下午在更衣室裡,林姐把絲襪遞到我面前讓我聞的畫面又浮上來。她嘴角那抹壞笑,她說「你兒子會不會喜歡這個」時那種心照不宣的眼神。那雙絲襪從她腳上脫下來的時候,濕得能擰出水,膝蓋內側還有一塊磨得發亮的痕跡,是她跪在辦公室地板上時蹭出來的。 我捏著密封袋,指尖隔著塑膠膜摩挲過絲襪腳掌處那塊濕得最重的地方,觸感滑膩,帶著殘留的餘溫。腦子裡浮現佳新蹲在我腳邊、捧著我的腳湊近鼻尖深深吸氣的畫面——他聞到我腳味時那種專注又沉迷的眼神,像那是什麼比命還重要的東西。 我從袋子裡抽出我那雙,又抽出林姐那雙。 兩包絲襪並排躺在掌心,隔著塑膠膜透出兩種不同的氣味,混在一起,濃鬱得讓我耳根發燙。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味兒壓進肺裡,才邁步往臥室走。 門把轉開。 佳新躺在床上,手枕在腦後,看見我進來,撐著身子坐起來。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裡那兩包密封袋上,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我沒說話,走到床邊,手指捏住密封袋的封口,慢慢拉開。塑膠膜撕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股被悶了一整天的氣味瞬間散出來,濃烈、潮濕,帶著汗漬和皮革的酸臭味,混著香水殘留的甜膩。 佳新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 我從袋子裡抽出那雙黑絲,抖開。絲襪從腳尖到大腿根都濕透了,顏色深了好幾階,膝蓋處還有一塊磨得有點起球的痕跡。布料在半空中輕輕晃蕩,散著一股悶了一整天、又經過激烈折騰的氣味。 佳新的目光釘在那雙絲襪上,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拎著絲襪腳尖那端,讓它垂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 「林姐的。」我說,聲音壓得很低,「今天穿了一整天,濕透了才脫下來的。」 他伸手想接,我往後縮了一下,沒讓他碰到。他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不解,還有一點被吊著胃口的焦急。 「急什麼。」我把絲襪收回來,低頭看著他的眼睛,「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林姐讓我聞她的絲襪。她脫下來的時候,腳趾還勾著布料蹭了一下,才遞到我面前。」 佳新的呼吸重了,目光在我手裡的絲襪和我臉上來回移動,像在消化我說的畫面。 「她說,」我頓了一下,學著林姐那種慵懶的語氣,「『你兒子聞過你的,不知道聞不聞得慣別人的。』」 佳新的臉頰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我當場就聞了。」我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一件家常事,「味道很重,比你媽的還濃。她穿了整整一天,中午又出了不少汗,到下午脫下來的時候,腳掌那塊整個濕透了。」 我說著,把絲襪翻過來,露出腳掌處那塊顏色最深的地方,隔著一點距離湊到佳新面前。他下意識往前傾,鼻子湊近——我立刻把手縮回來,讓他的鼻尖幾乎撞上塑膠膜又落空。 「不許搶。」我看著他,嘴角帶笑,「這是禮物,要等你媽說可以,你才能碰。」 佳新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有點啞:「……那你什麼時候說可以?」 「等我把它們晾好,拍幾張照,你再看。」我說著,把兩雙絲襪攤開在床沿,塑膠膜撕開的口子朝上,讓那股氣味在房間裡慢慢擴散。我從口袋掏出手機,對準那兩雙濕透的黑絲,調整角度,按下快門。閃光燈亮了一下,把布料上深淺不一的濕痕照得一清二楚,膝蓋處那塊磨亮的痕跡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佳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機螢幕上的畫面,呼吸明顯變重了。他的手不自覺地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我收起手機,把絲襪重新拎起來,走到床邊。佳新的目光跟著那雙絲襪移動,像一隻盯著獵物的貓。 我低頭看他,把絲襪腳尖那端輕輕放在他胸口,布料貼著他的衣服,那股氣味直接撲進他鼻子裡。他整個人一僵,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那股味道全吸進肺裡。 「先聞著。」我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等你媽洗完澡出來,再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 佳新沒說話,雙手捧著那雙絲襪,湊到臉前,鼻子貼著布料深深吸氣。他的眼睛閉上,眉頭微微皺起,像品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一點一點地聞。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那股滿足感慢慢漲起來。下午在更衣室裡那股緊張和興奮,現在全變成了一種沉甸甸的掌控感——他會乖乖聽話的。 我轉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佳新還捧著那雙絲襪,臉埋進去,肩膀微微起伏。另一雙林姐的絲襪還攤在床沿,塑膠膜敞開著,氣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我關上浴室的門,打開水龍頭,熱水沖下來,蒸氣慢慢騰起。鏡子裡的我,嘴角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 我關上浴室的門,打開水龍頭,熱水沖下來,蒸氣慢慢騰起。鏡子裡的我,嘴角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熱水淋在身上,我閉著眼,讓水流沖過肩膀。腦子裡全是佳新捧著絲襪、臉埋進去的畫面,還有他剛才那聲啞掉的「……那你什麼時候說可以?」——急成那樣,像個等著拆禮物的小孩。 我洗完澡,換上乾淨的居家服,走回臥室時,佳新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床上。那雙林姐的絲襪被他抱在懷裡,像什麼寶貝一樣,臉頰貼著布料,眼睛閉著,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聞著聞著就快睡著了。 我走到床邊,低頭看他。他感覺到我靠近,睜開眼,目光迷濛地看著我。 「洗好了?」他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啞。 「嗯。」我沒有上床,站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點戲謔,「你倒是聞得很享受。」 佳新把絲襪從臉上移開,露出一張微微泛紅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你說的,先聞著。」 我彎下腰,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條乾淨的絲巾。佳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裡帶著困惑。 「躺好。」我說。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躺平。我把絲巾對折,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輕輕覆上他的眼睛,繞到腦後打了個結。絲巾的布料不算厚,透進來一點光,但什麼都看不清。 「媽,這是幹嘛……」他下意識想抬手扯掉。 我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笑:「不是要驚喜嗎?蒙上眼睛,才有驚喜。」 他停住動作,手慢慢放下了。呼吸卻明顯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起來。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安靜地躺著,眼睛被蒙住,全身赤裸,胸膛微微起伏。他看不見我,只能靠聽覺和嗅覺判斷我在哪裡——這種掌控感讓我心跳加快了一點。 我轉身,從床沿拿起那雙林姐的絲襪。塑膠膜早就被我撕開了,那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直接竄出來,濃烈、潮濕,帶著汗漬的酸臭味,混著香水殘留的甜膩。 我拎著絲襪腳尖那端,走回床邊。佳新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察覺到我靠近,鼻翼輕輕翕動。 「猜猜這是什麼。」我壓低聲音,把絲襪的襠部對準他的鼻子,慢慢湊近。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那股氣味太濃了,濃到帶著刺激性的嗆。他皺起眉,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嘴唇抿緊,像是想避開。 「……是林姐的。」他啞著嗓子說。 「對。」我沒把絲襪移開,反而壓得更近,讓那塊濕透的布料幾乎貼上他的鼻尖,「她穿了一整天,濕透了才脫下來的。你剛才聞過,還記得這個味道吧?」 佳新沒說話,呼吸卻重了。他的鼻子皺了一下,像是被那股氣味嗆到,但沒有再躲——他停在原地,胸膛起伏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我看著他這個反應,心裡那股滿足感慢慢漲起來。他把臉別開一點,又忍不住轉回來,鼻尖蹭著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聞著不舒服?」我問。 他沉默了一下,聲音悶悶的:「……有點嗆。」 「那這個呢?」 我放下林姐的絲襪,拿起自己那雙——也是穿了一整天的,腳掌處濕透,氣味濃鬱。我把絲襪抖開,從腳尖那端拎著,湊到他面前,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他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佳新的呼吸瞬間亂了,鼻翼張開,深深吸了一口,整張臉都鬆弛下來,像聞到了什麼讓他安心的東西。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嘆息,整個人往那雙絲襪的方向湊過去。 「媽媽的,」他啞著嗓子說,「是媽媽的。」 我沒說話,把絲襪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磨蹭。布料潮濕,帶著我一天的體溫和氣味,蹭過他的顴骨、鼻樑、嘴角。他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整個人放鬆下來,臉往絲襪的方向蹭,嘴唇擦過布料,微微張開。 「香不香?」我輕聲問。 他點頭,聲音含糊:「香……」 「那林姐的呢?」 他沉默了一下,老實承認:「……臭。」 我笑了,把兩雙絲襪都拎起來,在他面前輕輕晃:「那你剛才還聞得那麼起勁?」 佳新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的臉頰泛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他別開臉,像是想藏住那點羞恥,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呼吸亂了,胸膛起伏著,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那股掌控感漲到了頂點。我抬起腳,踩上床沿,腳底壓上他的胸口。他的身體一僵,沒躲,任憑我踩著他——我能感受到他胸膛裡心跳的震動,隔著腳底傳上來,又重又快。 「你喜歡媽媽的氣味,對不對?」我低頭看他,聲音壓得很低,「比林姐的還喜歡。」 他沒說話,但呼吸更重了。我腳底稍微用力,壓著他的胸口往下踩了一點。他順著那股力道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媽……」他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一種讓我耳根發燙的渴望。 我沒有回應他。我拎著那雙林姐的絲襪,重新湊到他面前,襠部那塊濕透的布料貼上他的鼻子。他下意識皺眉,別開臉想躲——我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額頭,不讓他動。 「不許躲。」我輕聲說,「聞著。」 他僵了一下,沒再動。鼻尖貼著那塊濕透的布料,呼吸急促,眉頭皺得死緊。那股氣味太濃了,濃到帶著嗆鼻的刺激,他整張臉都漲紅了,嘴唇緊抿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看著他漲紅的臉,看著他因為窒息感而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他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他明明難受,卻沒有推開,只是躺在那裡,任憑我擺佈。 我壓低聲音,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湊到他耳邊,輕輕問: 「還想要更多嗎?」 --- 「還想要更多嗎?」 佳新沒能回答。那雙濕透的絲襪整個貼上他的臉,襠部那塊布堵住他的鼻孔,濃烈的氣味像一堵牆壓下來。他猛地扭頭想躲,我另一隻手按住他的額頭,把他釘在枕頭上。 「別動。」我輕聲說。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從鼻子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吸氣聲。那塊布濕得能擰出水來,貼著他的嘴唇,他每次呼吸都帶著水聲,像溺水的人。他的臉漲成深紅色,眼角滲出淚水,手抓住我腳踝想推開——我腳底用力,踩住他的手腕。 「媽——」他從布料縫隙裡擠出聲音,帶著哭腔,「喘不過氣了……」 我沒鬆手。我俯下身,看著他痛苦又沉迷的表情,看著他因為缺氧而張大的嘴,看著他額頭暴起的青筋。他的陰莖硬得發燙,頂著我的小腿,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床單沾濕了一小塊。 「你剛才不是說臭嗎?」我壓低聲音,「那就好好聞著。」 我把絲襪往下壓,整塊濕布貼住他的口鼻。他全身一僵,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面,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他的陰莖跳動了一下,頂端滲出更多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 我自己也熱了。那兩雙絲襪的氣味混在一起,香水蓋不住腳汗的酸味,女人的腥甜混著皮革的氣味,濃得嗆人。我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發燙,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絲襪浸濕了一塊。我夾緊雙腿磨蹭了一下,布料摩擦腫脹的陰唇,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把自己的絲襪腳抬起來,腳趾夾住他的陰莖,上下擼動。那根東西燙得嚇人,隔著濕透的絲襪都能感受到它的脈動。佳新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整個繃緊,腰弓起來,把陰莖往我腳掌裡送。 「媽……媽……」他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快不行了……」 「哪裡不行?」我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輕輕擰了一下。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短促的驚叫,陰莖在我腳裡跳動,精液噴出來,濺在我的腳背上,順著絲襪的紋路往下淌。他射了——在我腳裡射了——全身劇烈抽搐,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腰弓成一個弧度,大腿肌肉緊繃著,腳跟蹬著床單。 我沒有停。 我鬆開他的臉,把那雙林姐的絲襪丟到一邊,然後跨坐上去。他的臉還漲紅著,眼睛失焦,嘴微微張開,喘息像拉風箱。我低下去,用自己濕透的絲襪胯部貼上他的臉,隔著那層薄布,把腫脹的陰唇壓在他的鼻子上。我的淫水浸透絲襪,蹭過他的嘴唇、鼻過他的嘴唇、鼻樑、顴骨,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媽媽還沒舒服呢。」我壓著他的臉,輕輕磨蹭,「你讓我舒服了,才準休息。」 佳新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混亂的、近乎崩潰的渴望,然後閉上眼,張開嘴,隔著絲襪含住我的陰唇。他用力吸吮,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舌頭隔著布料頂弄我的穴口,把絲襪頂進去一點,又退出來。 我仰起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的舌頭隔著濕透的絲襪碾過我的陰蒂,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湧出來,把絲襪浸得透濕,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我抓著他的頭髮,把胯部壓得更緊,讓他的臉整個埋進我腿間。 「嗯……對……就是那裡……」我斷斷續續地喘著,腰開始跟著他的舌頭擺動,「你學得真快……比你爸會伺候人……」 他的回應是一聲悶哼,舌頭隔著布料頂得更深,絲襪被他頂進去一小截,濕透的尼龍布摩擦著我的穴壁,帶著一種粗礪的刺激感。我整個人軟了一下,手撐著床頭板才沒有倒下去,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把他整個下巴都浸濕了。 「佳新……佳新……」我喊他的名字,聲音已經開始發抖,「媽媽要去了……你別停……別停……」 他聽話地加快了速度,舌頭像打樁機一樣頂著我的穴口,鼻尖蹭著我的陰蒂,濕透的絲襪摩擦著我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猛地斷裂——高潮像潮水一樣沖上來,我整個人癱在他臉上,雙腿夾緊他的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我緩緩從他身上撐起來,低頭看他。佳新的臉濕得一塌糊塗,額前的頭髮貼在皮膚上,嘴唇腫著,沾滿我的淫水,眼睛裡帶著一種恍惚的、失焦的光。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陰莖半軟著,頂端還掛著剛才射精留下的白濁。 我伸手抹了一把他臉上的水痕,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還沒結束呢。」 我把他翻過去,讓他趴著,然後從後面壓上去。我的小穴還濕著,隔著絲襪貼上他的臀縫,慢慢磨蹭。他整個人僵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雙手攥緊床單,把頭埋進枕頭裡。 「媽……」他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我……我不行了……」 「誰準你說不行的?」我壓著他的腰,把絲襪胯部貼得更緊,開始前後磨蹭,「媽媽還沒玩夠呢。」 --- 我伸手扯住絲襪襠部那道裂口,用力一撕,濕透的尼龍布應聲裂開,露出底下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內褲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我就這麼光著下身,膝蓋撐在他腰兩側,低頭看他。 佳新趴在那裡,臉還埋在枕頭裡,背脊隨著喘息起伏,肩胛骨一動一動的。他的陰莖剛才半軟著,現在又慢慢硬起來,頂端蹭著床單,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我伸手握住他的陰莖,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從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我湊過去,在他耳邊說:「轉過來。」 他聽話地翻過身,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嘴唇腫著,帶著我淫水乾掉後留下的光澤。 「媽……」他啞著嗓子喊我。 我沒回答,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 他整個人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腰,指頭掐進肉裡。我感覺他的陰莖頂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那種飽脹感讓我頭皮發麻,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操……媽……太緊了……」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夾得我好緊……」 我沒理他,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讓他的陰莖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再慢慢抬起來,只留一個頭在裡面,然後又狠狠坐下去。 「嗯……啊……就是這樣……」我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你別動……讓媽媽來……」 他果然不敢動了,雙手改抓床單,指節攥得發白。我騎在他身上,越動越快,小穴裡的淫水被搗出白沫,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媽……媽……我要……」他喘著氣,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我快不行了……」 「不準。」我收緊小穴,夾住他的陰莖,他整個人一僵,發出瀕死的呻吟,「媽媽還沒玩夠,你給我撐住。」 我放慢速度,改成前後磨蹭,讓他的龜頭碾過我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他抖得厲害,額頭上全是汗,胸膛劇烈起伏,胸口那兩點被我垂下的頭髮掃過,他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你這個……」我低頭看他,喘著氣笑,「這麼快就不行了?剛才不是還挺能幹的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我感覺到他陰莖在我體內跳動,知道他快到了,但我偏偏停下來,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 「媽……別……」他哀求著,腰往上挺,想把自己送進去,「求你……」 「求我什麼?」我壞心眼地磨蹭著,讓龜頭在穴口滑來滑去,就是不讓他進去,「說清楚。」 「求媽媽……讓我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都紅了,「我受不了了……媽……」 我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我重新坐下去,這次沒有停,一口氣坐到底,然後開始猛烈地起伏,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小穴收緊,逼著他射出來。 「啊……啊……媽……我要射了……」他抓著我的腰,指頭用力到發白,「我忍不住了……」 「射進來。」我俯下身,湊在他耳邊說,「射在媽媽裡面。」 他整個人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陰莖在我體內猛地跳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打在穴壁上。我感覺那陣熱流沖進來,小穴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他身上。 他喘著氣,手還抓著我的腰,陰莖慢慢軟下去。我卻沒有停,撐起身體,開始慢慢磨蹭,讓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沿著他的根部往下淌。 「媽……你……」他驚恐地看著我,「你還要……」 「誰說結束了?」我低頭看他,嘴角帶著笑,「你還能硬起來吧?」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我就收緊小穴,夾著他半軟的陰莖來回套弄。他整個人又抖起來,雙手攥緊床單,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別……媽……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我俯下身,舔了舔他的耳垂,「媽媽相信你。」 我感覺他半軟的陰莖在我體內慢慢脹大,又硬起來。我滿意地直起身,開始新一輪的起伏,這次比剛才更快、更猛,每一次都狠狠坐到底,讓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 「啊……啊……媽……」他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已經啞了,「你……你怎麼這麼……會……」 「因為媽媽想要。」我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膛上,低頭看他,「媽媽想要你射進來……射很多很多……」 他仰著頭,眼睛失焦,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我看著他那副被我幹到失神的樣子,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把他的陰莖裹得濕淋淋的。 「又要射了……媽……」他抓著我的腰,指頭掐進肉裡,「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射吧。」我俯下身,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射給媽媽。」 他整個人弓起來,陰莖在我體內猛地跳動,第二股精液噴湧而出。我沒有停,繼續套弄,逼著他把最後一滴都射乾淨,直到他癱軟在床上,陰莖軟趴趴地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 我看著他癱在那裡喘氣的樣子,胸口起伏著,額前的頭髮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我伸手摸了一把我們交合處流出來的液體,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那股混合著腥味和淫水味的氣味讓我小腹一陣發緊。 「佳新……」我喊他。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我沒再說話,只是重新跨上去,把那根軟掉的陰莖塞回我體內,收緊小穴,開始慢慢磨蹭。他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呻吟,手無力地抓著我的大腿,卻沒有推開我。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我逼著他射了四五次,直到他徹底癱軟在床上,陰莖再也硬不起來,只能任由我騎在上面,用濕透的小穴磨蹭著他疲軟的根部。 我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感覺自己體內湧出一股熱流,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絲襪早就濕透了,黏在腿上,小穴裡流出大量淫水,把我們身下的床單浸得一片狼藉。 --- 我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感覺自己體內湧出一股熱流,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來。絲襪早就濕透了,黏在腿上,小穴裡流出大量淫水,把我們身下的床單浸得一片狼藉。 佳新躺在那裡,胸膛還在起伏,額前的頭髮濕透了,貼在眉骨上。他脹紅著臉,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先喘了好幾口氣才擠出聲音。 「媽……」他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繳械的軟弱,「我徹底被你和林姐的臭絲襪征服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這小子,剛被我騎到連話都說不完整,腦子裡想的還是絲襪。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濕漉漉的頭髮蹭過掌心,像一隻剛被雨淋過的大型犬。 「你呀。」我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滿腦子都是這些。」 他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那種讓我心軟的、孩子氣的執拗。他伸手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扣,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蹭。 「媽……」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你跟林姐的絲襪……都那麼好聞。我在想……你能不能……」 他沒說完,目光閃了閃,低下頭去。 「能不能什麼?」我問。 「就是……」他吞了口口水,聲音越說越小,「你們航空公司那麼多空姐……能不能……幫我收集幾雙回來?那些姐姐們的臭絲襪……下班脫下來的那種……帶回家給我聞……」 我皺起眉頭,第一反應是拒絕。開什麼玩笑,我一個資深乘務員,跑去跟同事要人家穿過的臭絲襪?這要是傳出去,我在公司還怎麼做人。光是想到林姐那雙濕透的黑絲被裝進密封袋的畫面,我就覺得荒謬。 「佳新,你……」我開口,卻被他打斷。 他抬起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微微腫著,帶著剛才被我逼著射了太多次的委屈。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我無法拒絕的、近乎哀求的柔軟。 我心裡動了一下。 不是因為他的眼神——雖然那確實讓我心軟。是因為他突然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已經很久沒有那種……新鮮感了。跟佳新在一起很滿足,跟林姐在一起也很刺激,但那些都是熟悉的味道。我突然想起前幾天在飛機上,那個新來的實習空姐,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穿制服的時候裙襬有點短,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腿,絲襪是淺灰色的,繃得緊緊的。 她叫什麼來著……小雅? 我記得她每次跑完長途航班,都會在更衣室裡賴很久,把高跟鞋脫下來的時候,整個人會長長地鬆一口氣。她跟別的同事不太一樣,她噴的香水很淡,但絲襪的味道卻很重,每次她經過我身邊,我都能聞到那股混著汗味的、屬於她的氣味。 我開始盤算起來。公司裡那麼多人,總有幾個好下手的。那個小雅看起來挺單純的,要是找個藉口說要幫她處理舊絲襪,她大概也不會多想。還有隔壁組那個姓陳的,三十多歲,跟我差不多資歷,平常總愛跟我炫耀她老公送的包,要是能拿到她的絲襪…… 「媽?」佳新的聲音把我拉回來,「你……你願意嗎?」 我低頭看他,他眼裡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讓我心軟了。我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讓我想想。」我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的若有所思,「公司裡……確實有幾個合適的。」 他眼睛一亮,整個人像是瞬間活了過來,撐起身子想要湊過來親我。我伸手按住他的胸膛,把他壓回床上。 「別急。」我低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笑,「這種事得慢慢來,不能讓別人起疑。」 他用力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滿足、寵溺,還有一點我自己都說不清的、隱隱的期待。 我靠在床頭,目光越過他,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心裡開始盤算著公司裡那些面孔,哪一個最適合成為下一個獵物。 小雅那張白皙的臉浮上腦海,她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備餐區,低頭整理餐車,裙襬下的淺灰絲襪繃在小腿上,透出淡淡的膚色。有一次我經過她身邊,她正好彎腰去拿礦泉水,絲襪從大腿根到腳踝繃出一道繃緊的弧線,我當時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那股混著洗衣粉和微微汗味的氣味,確實讓人心癢。 還有商務艙那個姓周的,四十歲出頭,身材保養得很好,每天下班都會在更衣室裡多待二十分鐘,把絲襪脫下來之後還會仔細摺好放進袋子裡。她那種講究的女人,絲襪的味道應該不會太重,但勝在質感——她穿的都是義大利進口的薄絲,摸起來滑得像水。 我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手指無意識地在佳新的頭髮裡撥弄著。他像隻貓一樣瞇起眼睛,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我腰側,呼吸慢慢平穩。 「媽……」他含糊地喊了我一聲。 「嗯?」 「你真的會幫我拿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橘紅色的晚霞上。天快黑了,房間裡的光線暗下來,只靠床頭那盞小燈照出一圈暖黃。佳新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滿足後的慵懶。 「會。」我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我會幫你拿。」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腰側,像一隻終於得到承諾的大型犬,安心地閉上眼睛。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卻飄向遠方,若有所思。 --- 夜已經深了,窗外只剩路燈投進來的一小片昏黃。佳新整個人黏在我身上,手腳並用地纏著我,像怕我半夜會跑掉似的。他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語氣那麼認真,現在卻已經撐不住眼皮,呼吸慢慢拉長,變成了均勻的、帶著一點鼻音的鼾聲。 我伸手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頭髮,指尖順著他的眉骨滑下來,停在顴骨上。他睡著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夢裡是不是又聞到了什麼好聞的味道。他的鼻翼輕輕翕動,像是在無意識地捕捉空氣中殘留的氣味——這孩子對氣味的執著,從很小的時候就顯出來了。那時候他還沒有我的腰高,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臉埋進我換下來的衣服堆裡,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整個人像被順了毛的貓一樣,瞇著眼睛說:「媽,你身上好香。」 那個時候我只當他是小孩黏人,後來才慢慢明白,那不只是黏人。 「媽媽一定要替你找到。」他睡前最後一句話還在我耳邊迴盪,帶著那種執拗的、孩子氣的認真。他從來不會說「請」或者「好不好」,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包括讓我替他做。這種性格不知道是像誰。 我嘆了口氣,輕輕抽出手臂,從床頭櫃上摸過手機。螢幕亮起來的瞬間,我瞇了瞇眼,讓眼睛適應這道光。佳新在我身側翻了一個身,咕噥了兩聲,手臂往我腰上摸索著,找到之後又牢牢箍住,這才安分下來。我低頭看了他一眼,他連睡著了都這麼佔有慾十足,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太安穩的夢。 通訊錄滑過一個又一個名字,都是公司裡那些朝夕相處的面孔。陳姐,五十多歲的老資歷,絲襪永遠是深色厚款,實用為主,沒什麼好說的。林萱,跟我同期的,腿型不錯但她那個人太精明,沾上了麻煩。劉婷,身材好是好,但腳天生寬,穿什麼鞋子都容易變形…… 滑到「小雅」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那個新來的實習空乘,二十出頭,個子不高,但腳型生得很好看。她有一雙窄窄的、骨感分明的腳,穿高跟鞋的時候腳背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腳踝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斷。她跑長途航班的時候總愛在更衣室裡賴著,把高跟鞋踢掉之後會對著腳跟揉半天,嘴裡嘀咕著「好痠」。 我記得有一次我進更衣室拿東西,她正好背對著我彎腰整理行李箱,淺灰色的絲襪從裙襬下露出一截,腳跟的位置顏色明顯深了一塊,是汗水浸過的痕跡。她大概是噴了香水,但那股花香底下,隱隱透著絲襪悶了一整天之後特有的氣味。那味道不算濃,卻很特別,帶著一點酸、一點鹹,混在香水裡,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貼身感。 她當時察覺到我進來,轉過身來喊了我一聲「曉青姐」,笑得眼睛彎彎的,虎牙露出兩顆。我問她今天飛哪條線,她說臺北來回,站了四個多小時,腳都快斷了。我說那你早點回家休息,她說好,然後彎下腰把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捲下來。我站在門口,視線在她彎曲的脊背線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過身走了。 當時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 小雅的頭像是她自己的自拍,穿制服拍的,笑得露出兩顆虎牙,看起來很乾淨。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年輕女孩的絲襪,味道應該很重吧。她每天飛完航班,那雙腳悶在絲襪裡一整天,汗一點一點滲出來,織物的纖維被浸透,悶出一股溫熱的、帶點酸味的氣味。她脫下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大概會皺著鼻子聞一聞,然後隨手丟進洗衣籃裡,從來不會多想。 但佳新會多想。他會捧著那雙絲襪,把臉整個埋進去,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後發出那種滿足的、低沉的嘆息。他會用掌心感受織物的紋理,把腳尖的部分湊到鼻尖,細細地聞,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我點開她的對話框,看到上次對話還是一個月前,她問我班表的事,我回了她一個「OK」的表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想了想,還是退了出去。 不能急。這種事,得慢慢來。先多跟她搭幾趟班,多聊幾句,等她放鬆警惕了,再找機會開口。或者,不開口也行——有些東西,不用說,自然就會到手。 我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翻過身,重新把佳新攬進懷裡。他迷迷糊糊地往我胸前蹭了蹭,像隻小動物一樣,鼻尖埋在我頸窩裡,咕噥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他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溫熱的呼吸噴在鎖骨下方,帶著一點淡淡的、屬於他的氣味。 我收緊手臂,下巴抵著他的頭頂。黑暗裡,他的呼吸聲均勻而溫暖,胸膛貼著我的肋骨,一起一伏。他的手掌還搭在我腰上,指尖微微蜷縮,像是抓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肯放手。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浮現那個新來的實習空乘彎腰整理餐車的背影,淺灰色絲襪繃在小腿肚上,透出淡淡的膚色。她轉過頭來,露出那對虎牙,朝我笑了笑。然後畫面一轉,變成佳新捧著那雙絲襪,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我,眼睛亮亮的,喊我:「媽。」 我睜開眼,目光落在黑暗中,手機螢幕的光已經熄了,房間裡只剩窗外路燈那一小片昏黃。佳新在我懷裡動了動,夢囈般地喊了聲「媽」,聲音黏黏的,帶著睡意。 我摟緊佳新,指尖在他後背輕輕劃著圈,眼神在黑暗裡閃爍。他不會知道我剛才想了什麼,也不會知道我替他打算了什麼。他只需要繼續做他的夢,等著我把那雙淺灰色的絲襪放到他枕邊。 窗外路燈的光微微晃動,像是被風吹了一下。我低下頭,在他發頂落了一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的吻,然後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慢慢加深。
tyhavskare tisva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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