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把客廳地板曬出一塊暖融融的亮。利歐盤腿坐在茶几前，膝上擱著那口舊木盒，蓋子敞在一邊，裡頭的東西攤了半張桌面。 小影一早就出門排隊，說新遊戲首發限量，非搶到不可。他本來想陪她去，被她一句「你排隊會臭臉嚇到店員」給擋了回來。難得一個人在家，安靜得有點不習慣。他倒了杯水，在屋裡繞了兩圈，最後還是走回客廳，把這口舊木盒再度抬到桌上。 盒蓋一掀，灰塵在光柱裡浮起來，細細碎碎地飄。他伸手撥了撥，先碰到那條疊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邊角起了毛，卻洗得乾淨。他捏起來看了看，想起上次拿它對小影做過的調教——他低聲笑了一下，抽了張消毒紙巾，仔細把手帕擦過一遍，又對著光檢查沒有殘留的灰塵，才疊好擱到旁邊。底下壓著幾張舊電影票根、一枚生鏽的鑰匙圈，還有那顆灰藍色的吹塵球。 橡膠早就硬了，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細塵。利歐把它舉到窗光下轉了轉。這玩意兒是國中時買的。那時小影嫌電腦鍵盤髒，嘴上嚷著要換，卻又把別人送的鍵盤推回去，說用習慣了。他看不下去，拉著她第一次去逛電子廣場。她一路抓著他的袖子，怕走散，兩個人在狹窄的走道裡擠來擠去，她每看到一樣新奇的東西就扯他一下，最後在角落的雜貨攤前停下來，指著這顆吹塵球說「這個好可愛」。 他記得自己當時沒多想就掏了錢。回家路上她把它當寶貝似的抱在懷裡，還說要拿它吹鍵盤的縫。那趟出門誰都沒提「約會」兩個字，可現在回頭想，那大概就是第一次約會。 利歐把吹塵球放進掌心壓了壓，球身癟下去又慢慢鼓回來，彈性還在。他抽了張消毒紙巾，先把手帕攤平擦過一遍，再捏著球嘴把吹塵球裡裡外外抹乾淨。擦完的球擱在沙發扶手邊，手帕疊好放回盒裡，桌面散著用過的紙巾和幾樣翻出來的舊物。他靠著沙發坐下來，盯著那顆球看了好一會兒，嘴角一直沒放下。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門一開，小影的聲音先飛進來。 「我搶到了！限量版！」她踢掉鞋子，抱著一個紙袋衝進客廳，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還帶著排隊曬出來的紅，「今天開始我要當宅女，誰都別想叫我出門。」 她把紙袋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跟著撲上去，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利歐沒起身，順手抓起扶手邊那顆吹塵球，轉頭看小影。 小影的懶腰伸到一半停住，抬眼看他，又看看他手裡那顆灰藍色的東西。「……你拿那個幹嘛？」 「妳還記得這是什麼嗎？」他低笑，嗓音壓得又慢又沉。 小影瞇起眼，湊近看了兩秒，臉上的得意一點一點垮下來，換成警覺。「吹塵球啊，我買的。」 「妳買的？」利歐把球在指間轉了一圈，「是我付的錢。而且妳記不記得，國中那年，我拿它吹過妳哪裡？」 小影的耳尖瞬間紅了。「早忘了。」她伸手就要搶，「還我，那是我要吹鍵盤的。」 利歐把手舉高，她搆不到，墊著腳尖往上撲，整個人都快貼到他胸口。他另一手扶住她的腰，穩穩把她的動作接住，低頭看她。 「忘了？」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只剩氣音，「那我幫妳複習一下。那年妳坐書桌前，我把球嘴對著妳衣服底下吹，妳縮著肩膀說癢，又不敢躲。」 「你閉嘴——」小影的手拍在他手臂上，力道輕得像撒嬌。 「吹一下妳就抖一下，」他繼續說，拇指壓著球身，讓它癟下去又鼓起來，「後來妳把椅子往後退，我就跟著往前挪，最後妳整個人縮在牆角，臉紅到脖子。」 「那是因為你太壞了。」她嘟囔，眼睛卻盯著他手裡那顆球，沒再伸手搶。 「現在要不要，今天用它？」利歐把球收回胸前，拇指壓了壓球身，讓它癟下去，「就一顆球，吹到妳說停為止。」 小影紅著臉瞪他，手還伸在半空，嘴裡嘟囔著「你真的很變態」，卻沒有真的拒絕。 --- 小影盯著他手裡那顆灰藍色的吹塵球，眉毛先皺起來，接著又鬆開，最後整張臉紅了一圈。她把紙袋往懷裡抱緊，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真的很變態。」 利歐沒回答，只是站起來，把吹塵球在掌心掂了兩下，走到她面前。他低頭看她，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拉開，聲音壓得很低。 「國中的時候，這顆球吹過妳的鍵盤，也吹過妳的脖子。妳那時候笑得好開心。」 「那是國中！」小影往後退半步，背抵到沙發，「現在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利歐往前一步，吹塵球遞到她眼前晃了晃，「妳現在還是會怕癢，還是會笑，還是會——」 「好啦好啦！」小影一把搶過紙袋往沙發上丟，臉紅到耳根，「要玩就快點，我要開遊戲了，別浪費我排隊的時間。」 她嘴上這麼說，人卻已經在電視前的地毯上坐下來，抓起控制器，按下電源。螢幕亮起，遊戲標題的音樂流出來。利歐在她身後坐下，背靠沙發，兩腿分開，剛好把她圈在中間。吹塵球擱在他膝蓋上。 「先玩。」小影頭也不回，耳朵卻紅得透光，「你別亂來。」 「我什麼都還沒做。」利歐的聲音貼著她後腦傳來，帶著笑。 遊戲第一關開始。小影握緊控制器，螢幕上的角色往前跑。她全神貫注，眼睛死盯著畫面，試圖把身後那個人的存在感壓下去。 利歐捏了捏吹塵球，對著她後頸吹了一下。 小影肩膀一縮，角色撞上障礙物，血條掉了一格。「喂！」 「手滑？」利歐語氣無辜。 「你故意的！」 「菜就多練。」 小影咬牙，重新操控角色往前衝。這次她學乖了，身體往前傾，離他遠一點。可客廳就這麼大，她再往前就是電視櫃。利歐跟著往前挪了半步，吹塵球的嘴對準她右肩後方，輕輕一擠。 一股涼風鑽進她衣領。 小影手一抖，角色被小怪打中，又掉一格血。「利歐！」她回頭瞪他，控制器舉起來作勢要砸。 「專心打。」利歐伸手把她臉轉回螢幕方向，掌心貼著她臉頰停了一秒才收回去，「輸了不準怪我。」 小影氣呼呼地轉回去。第一關的boss跳出來，血條又長又厚。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飛快操作，閃避、攻擊、翻滾。就在boss舉起大劍準備砸下的關鍵時刻，利歐把吹塵球從她衣襬下緣探進去，對著她右邊乳尖吹了一口氣。 那陣涼風直接打在敏感的皮膚上。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裡的控制器差點飛出去，角色被大劍砸中，血條瞬間見底。 「啊——！」她看著螢幕上「GAME OVER」的字樣，轉頭就往利歐胸口捶，「你這個變態！差一點就過了！差一點！」 利歐被她捶了兩下，低笑出聲，一手抓住她兩隻手腕。「小聲點，鄰居會以為我欺負妳。」 「你就是在欺負我！」 「我是在幫妳訓練抗壓性。」他把她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拿著吹塵球，這次直接從她領口探進去，「抗壓性不夠，以後怎麼當我老婆。」 「誰要當你老婆——啊！」吹塵球的嘴貼上她左邊乳尖，輕輕一擠，涼風灌進內衣裡。小影整個人往前縮，背脊弓起來，嘴裡的話斷成兩截，「你、你給我拿出來……」 「拿出來就不好玩了。」利歐把球嘴抵著她乳尖，慢慢擠壓，讓風一點一點滲進去。小影的呼吸開始亂，她死咬著下唇，眼睛還盯著螢幕上那行「GAME OVER」，可視線已經散掉。 「專心。」利歐在她耳邊說，「再開一局。」 「你這樣我怎麼——嗯……」她話說到一半，乳尖又被吹了一下，這次她沒忍住，從喉嚨裡哼出聲音。她立刻咬住嘴，臉頰燙得厲害。 「怎麼？」利歐把吹塵球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不玩了？」 「玩。」小影搶過控制器，按下重新開始，聲音有點啞，「這次你別鬧。」 利歐沒答應，也沒拒絕。他把吹塵球擱在腿上，手卻從她衣襬下緣滑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拇指慢慢往上推。小影的腰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她重新開始第一關，這次打得比剛才穩，一路清掉小怪，boss又跳出來。 利歐的手停在內衣下緣，隔著一層薄布，用吹塵球的嘴對準她乳尖的位置，輕輕一擠。 真空似的吸力扯住那一小塊布料，連帶把乳尖往球嘴裡帶。小影整個人僵住，控制器從手裡滑出去，在地毯上彈了一下。 「啊……你、你這個——」她話沒說完，利歐把球嘴鬆開，乳尖彈回去，隔著內衣都能看出來硬挺的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臉紅到脖子，「你從哪裡學的！」 「自己想的。」利歐把球嘴重新貼上去，這次直接從內衣邊緣探進去，球嘴含住乳尖，慢慢擠壓球身。真空的吸力把乳尖整個吸進球嘴裡，小影的背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自己都沒聽過的叫聲。 「不要——」她伸手去推他的手，可手掌按在他手背上，半點力氣都使不上。球身一鬆，乳尖彈出來，濕潤的觸感貼著內衣。她喘了兩口氣，還沒緩過來，利歐又把球嘴按回去。 吸、放、吸、放。 小影的腰跟著節奏扭，嘴裡的話從「不要」變成「等一下」再變成斷斷續續的哼聲。螢幕上的角色早就被打死了，她根本沒在看。利歐空著的那隻手繞到她身前，把她上衣往上推，露出腰腹。小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皮膚，又抬頭瞪他，可眼神已經軟了。 「你真的很變態。」她說，聲音卻在發抖。 「嗯。」利歐把吹塵球整個遞給她，「自己拿著。」 小影愣住。「什麼？」 「自己拿著，對準。」他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笑，「我幫妳拿著手會痠。」 小影瞪了他三秒，然後把球搶過來，轉過身背對他，賭氣似的把球嘴按在自己右邊乳尖上，用力一擠。真空吸力扯住乳尖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不是這樣。」利歐從背後伸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慢慢擠壓球身，「輕一點，慢慢放，讓它自己彈回去。」 他帶著她做了一次。球嘴鬆開的瞬間，小影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他肩上，喘得厲害。「夠了……真的夠了……」 「才剛開始。」利歐把吹塵球從她手裡抽走，另一手把她上衣整個脫掉，隨手扔到沙發上。小影上半身只剩內衣，她下意識想遮，利歐卻把她按回地毯上，讓她仰躺著，自己跨在她腰側。 「你——」小影瞪他，臉紅得厲害，「你到底要玩多久？」 「玩到妳認輸。」利歐把球嘴貼上她左邊乳尖，隔著內衣吸住，慢慢擠壓。小影的背貼著地毯扭了一下，嘴裡的話全散了。他鬆開，換右邊，再鬆開，再換左邊。兩個乳尖輪流被真空吸住又放開，小影的哼聲越來越密，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 「利歐……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他把球嘴按在她胸口中間，慢慢往下滑，隔著內衣壓了壓，「那妳說，妳現在是什麼感覺？」 小影咬著下唇不說話。利歐把球嘴重新貼上左邊乳尖，這次吸得比剛才久。小影的腰猛地彈起來，雙腿在地毯上蹭了兩下，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叫。 「說。」 「舒服……」她閉著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舒服啦……」 「大聲點。」 「舒服！」她睜開眼瞪他，眼眶有點紅，「你這個變態——啊！」 利歐把球嘴鬆開又按回去，一連三次。小影的叫聲一次比一次高，最後一次她整個人從地毯上彈起來，腰繃成一條弧線，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把內褲和地毯都弄濕了一片。 她癱回去，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利歐低頭看了看地毯上的水痕，又看看她。「潮吹了。」 「閉嘴……」小影用手臂遮住眼睛，聲音悶在手臂後面，「不準記。」 「不記。」利歐把吹塵球擱到一旁，低頭親了親她發燙的額頭，「這個不用記，我記得住。」 小影從手臂底下露出一隻眼睛看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你真的很變態。」 她癱軟在地毯上，紅著臉瞪他，手卻抓著他的衣角不肯放，嘴裡嘟囔著同一句話，嘴角卻慢慢往上彎，壓都壓不下來。 --- 小影抓著他衣角的手還沒鬆，胸口起伏慢慢平下來，眼神卻還在瞪他。利歐低頭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從茶几上摸到那盒保險套，撕開一個包裝。 「等一下。」小影撐起半個身子，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上，她沒去拉，只是伸手按住他拿套子的手，「今天不用。」 利歐停住動作。「今天？」 「安全期。」小影的聲音還有點啞，臉紅得不像話，卻硬是把話說完，「就……不用戴。」 利歐盯著她看了兩秒，低低笑出聲。「剛剛還罵我變態，現在自己開口要中出？」 「你——」小影臉更燙了，伸手就要捶他，「不要就算了！」 「誰說不要。」利歐把保險套隨手一丟，鋁箔包裝落在遊戲搖桿旁邊，滾了半圈。他俯身，一手穿過她背後，一手托住腿彎，把小影從地毯上抱起來。小影驚呼一聲，雙手連忙勾住他脖子。 「去哪裡——」 「沙發。」利歐往沙發走了兩步，「地毯太硬，妳待會腰會痛。」 沙發的皮面被他一屁股坐下去，陷出一個淺坑。他把小影放下，讓她背靠著扶手躺好，自己則直起身，膝蓋抵著沙發邊緣。小影的洋裝拉鍊早就褪到腰際，內衣也被剛才折騰得歪了一邊，乳尖從布料邊緣露出來，還帶著被吸得發紅的痕跡。濕透的內褲貼在她腿間，顏色深了一層。 利歐解開褲頭，把內褲往下扯，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小影的眼睛就定在那裡，喉嚨吞了一下。他沒急著進去，膝蓋頂開她一條腿，扶著肉棒貼上小穴口，沿著那圈濕軟的肉慢慢蹭。 「嗯……」小影腰縮了一下，手抓住沙發墊。 他蹭得很慢，龜頭壓過穴口又滑開，來回幾次，就是不進去。小影的呼吸越蹭越亂，腿間的水被磨得發出細小的黏膩聲。 「利歐……」 「嗯？」他低頭看她，表情很無辜。 「你——」小影咬住下唇，瞪他。利歐也不催，就這麼壓著她，肉棒抵在穴口，一動不動，連腰都不往前送。 小影瞪了半天，終於洩氣地往沙發上一倒。哪次不是她先開口。她伸手去搆茶几上的吹塵球，抓過來，對著利歐的臉按了一下。 「噗」地一聲，一股氣噴在他鼻尖上。 「快插進來啦，壞蛋。」她別開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利歐笑出聲，低頭在她耳邊說：「這麼兇。」話音剛落，腰往前一送，肉棒頂開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往裡推。小影的嘴張開，叫聲被頂得斷成兩截，手指掐進沙發墊的縫線裡。 「全部進去了。」利歐貼著她耳後說，聲音壓得很低，「感覺到了嗎？」 小影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擠出一句：「……好脹。」 他開始動，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回去。小影的哼聲跟著他的節奏，一聲接一聲。她手裡還握著吹塵球，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自己把球嘴按到左邊乳尖上，壓了一下。真空吸住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嗯……不太一樣……」她皺著眉，又按了一次。吸力是有的，可是自己按的角度不對，吸得不夠深，舒服的感覺差了一截。她抬眼看向利歐，眼眶已經泛紅，帶著點求助的意思。 利歐接過吹塵球，什麼也沒說，把球嘴對準她右邊乳尖壓下去，吸住，放開，再吸住。另一手扶著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跟著手上按壓的節奏走，吸一下，頂一下。 「啊——」小影的叫聲拔高，腰往上拱，「對……就是這樣……」 「這樣？」利歐把球嘴換到左邊，吸得比剛才久，同時腰下加了力，頂得比先前深。 「嗯啊……太深了……可是、可是不要停……」 她開始亂叫，話說得零零碎碎。「好舒服」「再吸一下」「那邊——啊」全混在一起。利歐低頭看她，小影的頭髮散在沙發墊上，臉頰紅透，眼睛半閉，嘴巴張著喘。他放開吹塵球，俯下身，小影立刻伸手環住他後頸，把他拉下來親。舌頭纏在一起，她被頂得親不穩，吻斷斷續續，嘴角漏出呻吟。 利歐加快速度，沙發被撞得往牆邊挪了一點。小影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把他往裡帶。 「要去了……」她從吻裡掙出來，聲音發抖，「利歐、我要——」 「一起去。」他啞著嗓子說。 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小影的背離開沙發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叫聲卡在喉嚨裡，然後猛地鬆開。小穴一陣一陣絞緊，淫水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利歐被她夾得腰一沉，低吼一聲，肉棒在小穴裡跳了兩下，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小影感覺到那股熱，小腿抽了兩下，整個人攤回沙發上，嘴角自己往上彎，笑得收不住。 「好舒服……」她喘著氣說，聲音軟得不像話。 利歐撐在她上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亂了。小影仰起臉，湊到他下巴邊，舌頭伸出來，沿著他的喉結舔了一下。 利歐整個人僵住。 才剛射完、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幾乎是立刻又脹了起來，把小穴撐得更滿。小影睜大眼，感覺到體內的變化，嚇得手抵住他胸口：「等、等一下——你不是才——」 「妳舔的。」利歐的聲音啞得厲害，腰已經不自覺地動了半下，又硬生生停住。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眉心皺起來，像是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 「可是、可是我會受不了……」小影的腿還在抖。 「我知道。」利歐睜開眼，低頭親了她額頭一下，然後慢慢退出來。肉棒抽離的時候小影「嗯」了一聲，穴口還在一縮一縮。他伸手把她的腿放平，拉過沙發上的薄毯蓋到她肚子上。 「先休息。」他站起來，褲子隨便拉上，襯衫下襬還敞著，轉身就往浴室走，步伐比平常快了一截。 小影躺在沙發上，胸口還在起伏，看著他略顯僵硬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她愣了兩秒，忽然笑出聲，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原來……」她喘著氣，自言自語，「喉結是開關啊。」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墊裡，還是壓不住笑，眼睛亮亮地盯著浴室的方向，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得意。 --- 浴室門開的時候，小影立刻把臉從沙發墊裡抬起來。 利歐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襯衫下襬濕了一小片，貼在腰側。他手裡抓著毛巾，一邊擦一邊朝沙發走過來，神色平靜得像剛去倒了杯水。 「洗好啦？」小影撐起身，薄毯滑到腰間，洋裝拉鍊還是半褪的狀態，露出半邊肩膀。 「嗯。」利歐在沙發邊坐下，把毛巾往茶几上一丟，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小影整個人貼上他的胸口，立刻「嘶」了一聲，又忍不住笑出來。「好涼——你沖冷水？」 「不然呢。」利歐低嗓裡帶著點無奈，下巴抵在她頭頂。 「活該。」小影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懷裡蹭得更深，清涼的體溫貼著她發熱的臉頰，舒服得瞇起眼睛。「誰叫你那麼容易——」 「容易什麼？」利歐低頭看她，語氣很平。 小影抬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憋著笑：「喉結啊。舔一下就硬成那樣，以後我是不是隻要舔你喉嚨，你就投降了？」 利歐沒接話，只是挑了挑眉。 「怎麼不說話？」小影戳了戳他的胸口，「被說中了吧。」 利歐還是笑，那種笑法很淡，嘴角只抬了一點點，眼睛卻瞇得深。他心想，下次調教前妳再來舔舔看，我倒要看看誰會先被肏哭。這念頭沒說出口，他只是把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另一手去搆沙發旁的本子。 「喂，你笑什麼？」小影警覺地坐直一點。 「沒什麼。」利歐翻開筆記本，抽出夾在裡面的筆，翻到最新的那一頁。 小影湊過去看，頁面上方寫著「吹塵球」，底下已經有幾行字，是之前寫的。利歐低頭，筆尖落在紙上，一邊寫一邊念出聲：「遊戲連敗三次，被吹氣時分心，反應延遲約兩秒。」 「你連這個也記？」小影瞪大眼睛。 「失敗次數也要記。」利歐補上一行，「第三局開始，每被吹一次，握控制器的手就會抖。」 小影的耳朵紅起來。「那、那是因為你突然吹我脖子——」 「我記的是事實。」利歐頭也不抬，繼續寫，「第四次之後，她主動把吹塵球搶過去，改成自己按。」 「喂！」小影伸手要蓋住那行字，被利歐側身躲開。 「別鬧，還沒寫完。」他低笑著往沙發扶手那邊挪了挪，筆沒停。「自己吸乳頭的時候，呼吸變淺，腰會往前挺，但吹塵球的氣流不夠——」 「利歐！」小影整張臉燒起來，撲過去搶本子，「這個不準寫！」 利歐手臂一抬，把本子舉高，整個人往後靠進沙發角落，小影撲了個空，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她不甘心，伸手去搆他舉高的手，指尖差了一截。 「你給我——」 「搶不到就別搶。」利歐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 小影瞪了他一眼，忽然改變策略，手往下探，捏住他腰側那塊軟肉，用力一擰。 「嘶——」利歐整個人彈了一下，本子差點脫手，「等、等一下——」 「寫不寫？」小影不鬆手，還加了點力。 「不寫了不寫了。」利歐投降得飛快，把本子往旁邊一放，伸手去掰她的手，「放手，小影，真的會痛。」 「哼。」小影這才鬆開，得意地坐回他懷裡，拍了拍手。「知道厲害了吧。」 利歐揉著腰側，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妳這招是跟誰學的。」 「跟你學的。」小影理直氣壯，「你小時候不也這樣捏我臉。」 利歐沒話反駁，只能搖頭笑。他把本子重新拿回來，這回沒再寫，只是闔上放在腿上。 小影靠著他，安靜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對了。」 「嗯？」 「你抽屜裡，馬克筆旁邊那個盒子。」小影抬眼看他，「上禮拜我就問過了，你說到時候就知道。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利歐低頭看她，眼神裡閃過一點什麼，嘴角慢慢揚起來。「下次再說。」 「又是下次！」小影捶了他一下，「你每次都這樣。」 「因為還不到時候。」利歐把本子放到茶几上，順手把擱在邊上的吹塵球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等妳把這個玩熟了，再開新的。」 小影看著他手裡的吹塵球，忽然伸手一把搶過來，抱進懷裡。「那這個沒收。」 利歐愣了一下。「沒收？」 「對。」小影把吹塵球按在胸口，下巴抬得高高的，「你拿它欺負我這麼多次，現在歸我了。」 「那是我的東西吧。」 「現在是我的了。」小影抱得更緊，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利歐看了她半天，最後只是笑，往沙發靠背上倒去，手臂重新環住她的肩。「隨妳。」 小影得意地靠回他懷裡，吹塵球抱在胸前，另一隻手閒不住，又去捏他肚子。這回力道輕得多，像在玩。「你肚子怎麼這麼好捏。」 「因為被妳養胖了。」 「亂講，你哪有胖。」小影捏了兩下，忽然想起來，「週末回去吃飯，你媽會不會又唸你。」 「會。」利歐閉著眼，語氣很認命。「而且會唸得更兇。」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吃飽再說。」利歐睜開一隻眼，「總不能餓著肚子被唸。」 小影笑出聲，把臉埋進他肩窩。客廳的大燈已經關了，只剩電視待機的紅點和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淺淺一層映在兩人身上。吹塵球被她抱在懷裡，像個剛搶到手的戰利品，而她靠著利歐，手指還擱在他腰腹上，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利歐低頭看著她懷裡那顆吹塵球，又看看她得意的側臉，心想，這東西從道具變成她的所有物了。他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沒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的寶貝抱著他的東西，安安靜靜地賴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