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半掩著,小影從門縫探進半顆頭時,利歐正低頭看一份攤在桌上的文件,襯衫前襟敞著,半掛在肩頭,紅髮被窗光烘出一層薄薄的暖色。 她本來只是無聊。客廳的影片看到一半覺得沒意思,手機滑了兩輪也滑不出什麼新東西,腳就自己走到這裡來了。 「你在忙喔。」她推門進來,聲音拖得長長的。 利歐沒抬眼,筆尖在文件邊角劃了一下。「嗯。」 小影繞著書牆走,手指從書背上一路點過去。這一整面牆她熟得很,左邊是利歐那些硬殼的、厚得像磚塊的書,右邊第三排開始是她的地盤,小說和漫畫塞得滿滿當當,有幾本還是她從舊家搬來時硬要擠進來的。她停在那一排前面,歪著頭看了一會兒。 「你這些文件要看到什麼時候?」 「再半小時。」 「半小時很久耶。」 利歐總算抬了抬眼,看她一眼,又低回去。「自己找事做。」 小影鼓起腮幫子。她蹲下去,從架上抽出一本漫畫,翻了兩頁,又放回去,再抽一本,再放回去。動作一次比一次大,書背撞在木架上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試探什麼。 利歐的筆沒停。 她抽到第四本的時候,手肘往外一帶,整排漫畫跟著歪了,五六本嘩啦啦掉在地毯上,攤開的、闔著的、書頁折到的,散了一小片。 「啊。」小影發出一個很假的一聲,蹲在原地,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起臉看他。 那張臉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杏眼睜得圓圓的,睫毛眨得比平常慢半拍,嘴角還微微往下撇,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樣子。 利歐把筆放下,往椅背一靠,看了她三秒。 「書櫃離妳這麼近,真巧。」 「就、就不小心碰到嘛。」小影把掉在最上面那本撿起來抱在懷裡,眼神卻一直往他這邊飄。「你幫我撿一下啦,我撿不完。」 利歐看她抱著一本書蹲在那裡,明明還能再撿,偏要裝成手不夠用的模樣,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低笑。他站起來,襯衫下襬垂著,繞過書桌走到書牆前,彎腰把散落的漫畫一本本拾起來,照書背的編號排回去。 「這本折到了。」他拎起一本封面翹角的。 「那是你剛剛壓到的。」 「我站在這裡沒動。」 「那就是風吹的。」 利歐側過臉看她,小影已經把臉轉開,抱著書站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搖了搖頭,繼續把書排好,手掌在書背上順了順,把歪掉的那排推齊。 就是這個空檔。 小影抱著書往後退了兩步,退到書桌邊,書往桌上一擱,人就蹲下去拉開最下面那個抽屜。抽屜滑軌很順,沒什麼聲音,她回頭瞄了一眼利歐的背影,他還彎著腰在整理最下層那排,肩膀的線條隨著動作動了一下。 她把手伸進抽屜裡翻。裡面塞著一堆文件,橡皮筋、釘書機、幾支筆、一疊不認識的公司名片,還有幾張意義不明的便條紙。她指尖往最深處摸,碰到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硬殼的,不大,她勾著嘴角把它撈出來——這就是害她心心念念好奇到不行的隱藏道具。 一個白色的小盒子,掌心大小,盒蓋上有淡淡的花紋,拿在手裡有點分量。 小影晃了晃。 裡面有東西在滾,悶悶的、沉沉的,不是紙片也不是藥丸,聽起來像某種罐子。 「化妝品?」她自語,把盒子湊到耳邊又搖了一下。她媽寄來的那箱旗袍裡也塞了幾瓶保養品,包裝差不多就是這種調調。可是利歐的抽屜裡為什麼會有化妝品? 她沒多想,拇指往盒蓋邊緣一頂,蓋子鬆開,她把盒子倒過來往桌面一倒。 一瓶膏霜罐滾了出來,在桌面上轉了半圈才停住。玻璃瓶身,霧白色的膏體透著一點光,標籤上印著幾行小字,她還沒看清,背後就傳來腳步聲。 利歐站在書桌旁。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整理完書櫃,兩手插在褲袋裡,低頭看著桌上的膏霜罐,再看看她手裡還握著的空盒。 小影的手指一僵。 空氣安靜了兩秒。她慢慢把空盒放回桌上,動作輕得像在放什麼易碎品,然後把手收到背後,坐直了一點。 「我、我只是——抽屜自己滑開的。」 利歐沒接話。他的視線從膏霜罐移到她臉上,眼底先是意外,然後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有人在他眼睛裡慢慢轉開一盞燈。 小影被他這樣看著,後頸開始發熱。「你幹嘛不講話。」 「我在想事情。」 「想什麼?」 「想妳現在的模樣。」利歐伸手把膏霜罐拿起來,轉了轉瓶身,指腹在標籤上抹了一下。「讓我想到一句諺語:好奇心害死貓。」 小影盯著他手裡那瓶東西,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那是什麼?」 「媚藥。」利歐說得平平淡淡,像在報一道菜名,「塗在皮膚上,會提高敏感度。本來是——」他頓了一下,嘴角往上抬了抬,「本來是怕妳體力不夠,一直沒動用的大殺器。」 小影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 她看看那瓶膏霜,再看看利歐那張若無其事的臉,腦子裡浮出一個畫面:她男朋友,紅髮,風衣,平常一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私底下居然在書桌抽屜裡屯這種東西。 「你——」她指著那瓶膏霜,手指有點抖,「你該不會在外面——賣這個吧?」 利歐愣了一拍,隨即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低低地笑出聲來。「賣?」 「不然你買這個幹嘛!」 「買來給誰用,妳猜不到?」他把膏霜罐往桌上一放,玻璃底碰在木頭上,叩的一聲。「還是妳覺得我拿去擺著好看?」 小影的臉整個燒起來。「我又沒說——」 「妳剛剛那個表情,」利歐往前傾了傾身,手撐在桌沿,「活像抓到男朋友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 「很像啊!」小影脫口而出,說完自己也覺得荒唐,聲音弱下去,「……誰叫你抽屜裡藏這種東西。」 利歐笑了一陣才收住,直起身,把襯衫前襟隨手攏了攏,沒扣。「不過既然妳手這麼癢,自己把它翻出來了——」 他拿起膏霜罐,拇指抵住蓋子。 「今天的調教,就用這個吧。」 小影看著他的拇指壓在蓋緣上,忽然覺得書房裡的光線亮得有點過分,桌上的文件、散著的筆、那排剛整理好的漫畫,全都清清楚楚地晾在她眼前,連她自己的心跳聲都聽得見。 「誰怕誰。」她嘴硬,下巴一抬,背卻往椅背上貼了貼,手指在身側悄悄攥住了真皮椅緣的縫線。 --- 利歐把膏霜罐放到桌上,沒有急著開蓋,反而把旁邊那個白色小盒也一併擱到桌面中央,像擺出證物似的。他半跪下來,膝蓋抵著地毯,手肘搭在辦公椅扶手上,仰頭看小影。 「先聽完。」他的聲音低而慢,帶著一種解說員的從容。「這東西塗上去,不會馬上舒服。先癢。」 「癢?」小影皺眉。 「很癢。」利歐伸出食指,在膏霜罐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癢到妳會想自己去搓,想揉到破皮那種癢。」 小影的腳在椅子底下縮了縮。 「然後呢,」利歐繼續說,視線沒離開她的臉,「妳真的搓下去了,那個地方就會越搓越癢,越癢越敏感。敏感度會翻好幾倍。」他停了一拍,嘴角慢慢勾起來。「對妳這種本來就一碰就抖的乳頭,會爽到腦子發白。」 「你少誇張。」小影嘴上頂回去,聲音卻已經軟了一截。 「我什麼時候騙過妳?」利歐偏頭,紅髮在書房的燈光下壓出一層暗影。「國小到現在,哪一次我說的跟實際差很多?」 小影答不上來,因為他確實沒騙過,一次都沒有。這點最可惡。 利歐把膏霜罐拿起來,拇指一推,蓋子開了。一股很淡的、幾乎聞不出來的氣味散開,白色膏體在罐裡泛著霧光。他伸出食指,淺淺抹了一坨在指尖,那抹白停在半空中,不動。 「現在妳自己選。」他說,語氣平得像在問晚餐吃什麼。「認錯,說妳不該亂翻抽屜,我就收起來,換別的東西。今天照舊用卡片還是筷子,隨妳挑。」 小影的視線黏在他指尖那抹白上。 「還是妳不認錯,」利歐的聲音壓得更低,「那我就動手了。」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窗外的光斜斜切進來,照在桌面上那排漫畫書背上。小影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腿在椅子邊緣併得死緊。她知道自己該起身,該說一句「好啦我錯了」把事情收掉。那句話就在舌尖上,很輕,很容易。 她沒有說,手卻先動了。指尖捏住T恤下襬,慢慢往上掀,布料滑過腰際、越過胸口,最後停在頸下。粉嫩的乳尖露出來,在書房的燈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她沒遮,也沒低頭,就那樣挺著背坐在椅子上,讓利歐看。 利歐的目光落上去,停了下來,像每次一樣,眼裡那點光藏都藏不住。他看了足足三秒,然後笑了。那笑沒有聲音,只是眼睛彎了一下,像等到什麼預料之中的答案。 「好。」他說。 指尖那抹白先落到小影左邊乳尖上,接著又抹到右邊。膏體是涼的,貼上皮膚的瞬間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背脊撞回椅背。利歐的指腹壓著乳尖,慢慢畫了一圈,把藥膏抹勻,連乳暈邊緣都沾到了,兩邊都抹得仔細,像在塗什麼貴重的東西。 「等一下——」小影的聲音發抖。 「等一下就會癢了。」利歐收回手,把膏霜罐蓋好放回桌上,然後就那樣半跪著看她,兩手垂在膝上,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 起初真的沒什麼。小影繃著肩膀等了十幾秒,正想說「也沒多——」話沒說完,左邊乳尖忽然癢起來。 那癢跟平常不一樣。不是皮膚表面的癢,是從乳尖裡頭往外鑽的那種,細細密密,一層一層往上疊。小影吸了口氣,肩膀縮起來。 「癢了?」利歐問。 「還好。」她嘴硬。 又過了半分鐘,那癢已經不是「還好」能打發的。小影的呼吸開始亂,胸口起伏得明顯,左邊乳尖硬挺挺地立著,癢得她整條手臂都在發麻。她把手放到膝蓋上,手指收緊,忍。 「利歐……」她的聲音從牙縫裡出來。 「嗯?」 「這東西……真的很癢。」她終於承認,臉紅到耳根。「癢死了。」 「我知道。」利歐還是那副樣子,半跪著,仰頭看她。「所以呢?」 小影的手抬起來了。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想抓還是想揉,總之兩隻手同時往胸口去。就在指尖快碰到乳尖的前一刻,利歐的手從下面伸上來,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腕,穩穩地攔在半空中。 「調教呢,」他低笑,聲音貼得很近,「當然只能我來止癢。」 「你放開——」小影扭手腕,扭不開。利歐的手掌粗大,扣住的地方一圈都是熱的。 「要止癢,可以。」他把她的雙手按回椅子扶手上,一隻手壓著,另一隻手抬起來,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求我。」 小影瞪他。乳尖上的癢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有人在裡頭點火,越燒越旺。她咬著牙,忍了大概十幾秒,那點倔強就順著癢勁一起化掉了。 「求你……」她的聲音細得像嘆氣,「幫我止癢,快一點。」 利歐的眼神沉了一下。他等這句話等很久了,從國小到現在,每次小影從嘴硬到服軟的落差,都讓他心底那塊從小鬼頭時期就養著的扭曲嚐到一點甜頭。他鬆開壓著她手腕的手,兩手同時捏住兩邊乳尖,輕輕搓揉起來。 搓下去的那一瞬間,小影整個人弓起來。 癢被止住的同時,敏感度像被撬開的閘門,快感從乳尖炸開,順著胸口衝上腦袋,再一路往下砸進腹部。她張嘴叫出聲,那聲音又尖又長,撞在書房的牆上。「啊——不行、不行不行——」 利歐只搓了幾下。小影的腰弓到極限,腿在椅子邊緣蹬直,然後一股熱流從腿間噴出來。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淺藍色迷你裙,身體胡亂搖晃之間裙襬早就歪得不成體統,偏偏她今天心血來潮試什麼不穿內褲的健康法,潮吹幾乎沒受任何阻礙,直接濺上利歐半跪的膝蓋,連他襯衫下襬都沾了幾滴。她整個人抖著,叫聲斷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抽氣。 「這麼快。」利歐低頭看了看膝蓋,語氣裡帶著笑意。 小影癱在椅背上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乳尖上的癢沒有退,反而隨著剛才那一波高潮變得更刁鑽,像是被搔過一次之後更饑渴了。 「還是癢……」她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利歐,還是好癢……」 利歐等她的腰慢慢攤回椅子上,才重新湊近。指腹按上乳尖,先壓,再揉,慢慢地捻。小影的背又開始弓,這次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推了兩下,手掌卻軟軟地抓上去,抓住他襯衫的肩線。 「太敏感了……啊……」她的話被喘息切碎,「不要停、不要停……」 利歐低頭,含住右邊的乳尖,嘴唇收攏,舌面壓著那點硬挺使勁吸。同時左邊的手指沒鬆,指腹夾著乳尖照樣捻。兩邊一起來,小影的叫聲從浪叫變成哭喊,腳跟在地毯上蹭出聲響。她幾次想推開,手抬到一半又軟下來,改成摟住他的後頸。利歐吸了一會兒換到左邊,嘴一離開,右邊的乳尖沾著口水在燈光下發亮,涼意一激,又癢起來。他含住左邊同樣用力吸,手指轉去揉右邊,兩邊輪流,哪邊都沒被放過。小影的腰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頂,嘴裡的話全碎了。「不要了……啊、又、又吸——」她摟著他後頸的手收得更緊,把胸口往他嘴裡送。 「再一次……利歐,再一次——」她哭著求。 利歐依她。手指捻得更快,嘴裡吸得更深。小影的腰猛地彈起,潮吹汁這次噴得更兇,直直濺上利歐的臉,順著他的下顎滴下來。他沒躲,只是瞇了瞇眼,等她這波抖完,又用指腹按壓、揉捻,再低頭含住。 一來一回,不到一個小時,小影的叫聲越來越軟,最後一次絕頂之後,她抓著他肩背的手鬆開,整個人往椅背裡陷下去,眼皮闔上,呼吸淺淺的,爽到昏了過去。 --- 小影醒過來的時候,後背貼著的不是辦公椅的皮面,而是冰涼平滑的木頭。 她眨了幾下眼,視線才對上書房的天花板。斜光從窗邊移到了書架半腰,時間過了一陣。她想撐起身,手臂卻軟得像煮爛的麵條,只能擱在身側。這一動,她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是橫躺在利歐的書桌上——那張他平常攤公文、寫紀錄、一筆一畫寫得整整齊齊的桌面。 桌上還散著幾張紙,被她歪斜的裙襬壓出皺褶。她的T恤掀在頸下,內衣推高,兩邊奶子就那樣晾在午後的空氣裡。小影的耳朵轟地燒起來,臉頰熱得發燙,連呼吸都帶著蒸氣。這是利歐辦公的地方,她卻用這種姿態攤在上面,把桌面弄得一團亂。 她越想越慌,身體跟著抖起來,肩膀一聳一聳,卻連翻身的力氣都使不上。 「醒了?」 利歐的聲音從桌緣傳來。他坐在桌邊的椅子上,上半身襯衫褪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胸膛,一隻手撐著桌面,低頭看她。見她抖成那樣,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頭頂,慢慢順著頭髮摸下去。 「別怕,藥效差不多退了。」他低聲說,語氣放得很柔。「我塗得不多,就指尖那一點。」 小影愣住。原來不是她壞掉了,只是藥。她繃緊的肩慢慢鬆下來,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也跟著散開——反正利歐本來就是個變態,她在他的桌上失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她替自己找了個很說得過去的理由,還悄悄在心裡點了點頭。 然後她發現,乳尖不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像有人還在捏著那裡輕輕搓,一層一層的麻從乳尖往裡滲,明明沒人碰,卻覺得一直被揉著。她還沒消化完這個感覺,另一股癢從更下面浮上來——小穴裡頭,空空的,癢得她忍不住想併攏腿。 「利歐……」她側過臉看他,聲音啞啞的。無力的手沿著桌面滑過去,摸到他撐著桌緣的手指,指尖一下一下,輕輕敲在他的指節上。 利歐低頭看那幾下敲打,喉間滾出一聲低笑。「這是撒嬌?」 小影沒答,只是又敲了兩下。 他站起來,解開褲頭,把肉棒掏出來。已經硬了,前端泛著濕。他俯身,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自己,抵上穴口。那裡早就浸滿了方才的潮吹汁,濕得一塌糊塗,龜頭才碰上就滑進去半截。 「嗯……」小影的背在桌面上弓起來。 利歐沒急著動,慢慢往裡推,推到最深處停住。他俯身壓下來,胸膛幾乎貼著她,然後才開始磨——不急不重,腰一下一下地送,角度卻一直在換,像要把穴裡每一處都蹭過一遍。平常頂不到的地方,被他這樣慢慢磨過去,小影的腿在桌面上抖了一下。 「舒服嗎?」他低聲問。 「……舒服。」她答得比平常快,聲音軟得不像自己。「你、你這樣磨……好舒服。」 利歐挑了挑眉。平常要她說一句好話,得哄半天,今天倒是乾脆。他加快了些,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肉棒進出的時候,穴口被撐得泛紅。 「再深一點……」小影自己把腰抬起來迎合,話一出口連她都愣了一下,可身體停不下來。「利歐,裡面好癢,你幫我……全部磨到。」 「這麼會講話。」利歐低笑,握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頂得更沉。 小影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卻還是不肯閉嘴。「你、你頂到那裡了……啊、就是那裡……」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抓,抓住他擱在一旁的手腕。「利歐好厲害……我還要……」 「還要什麼?」 「還要你。」她喘著氣,眼神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你最好了,快一點,我快不行了……」 利歐被她這串話講得心裡發熱,動作也重了起來。小影的腰猛地一彈,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潮吹汁又湧出來,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把桌面弄得更濕。她整個人抖著,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念:「好舒服……利歐……我喜歡你這樣……」 這股溫柔的勁頭沒撐過半小時。小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次高潮之後,眼睛一閉,又昏睡了過去。 利歐停下來,看她軟在桌上,胸口起伏得厲害。他慢慢退出來,握著自己搓了幾下,射在她胸口,白濁落在兩邊奶子之間。他喘著氣,伸手把旁邊的紙巾盒勾過來,抽了幾張,先替她把胸口擦乾淨。 「危險期。」他低聲念了一句,像在提醒自己。 擦完,他把紙巾丟進桌邊的垃圾桶,俯身把小影抱起來,自己先坐回椅子上,再讓她癱進懷裡。她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下來。 等小影再度醒來時,她還癱在利歐懷裡,大口喘著氣,意識糊成一團,叫他她也沒反應。乳尖被玩得紅腫,藥效徹底退去,她眼神失焦地望著前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頭擦過利歐的胸膛,每蹭一下,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 --- 利歐把筆記本攤在膝上,筆尖抵著紙面,先寫下日期與物品名稱,再一筆一畫補上細節。藥效持續約四十分鐘,塗抹部位為雙側乳暈,指尖用量約半顆黃豆大小。他停了一下,回想她當時的反應,補上一行:藥效發作後約五分鐘開始出現明顯反應,乳尖挺立、充血,碰觸即顫。接著他寫下她的原話,一字不漏:「不要了……利歐,真的不要了……那裡麻掉了……」寫到這裡,他嘴角動了一下,又補一句:「可是手一直抓著我的手腕不放。」這句他寫得特別慢,像在品嘗。桌角那盞燈的光圈只夠罩住半頁紙,其餘的字都沉在昏黃裡,他也不急,一筆一筆把每個字都壓得清清楚楚。 沙發上傳來細微的翻身聲。小影裹著毯子蜷成一團,只露出半張臉和一小截肩膀,黑髮散在抱枕上。她眼皮半掀,視線對上他低頭寫字的側臉,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哼。利歐擱下筆,伸手把她滑下來的毯子往上拉,蓋回她肩頭。 「幾點了?」她聲音沙啞。 「剛過十二點。」他低頭看她,「餓不餓?我剛叫了外賣。」 小影沒答,臉往抱枕裡埋了埋。折騰一上午,胃裡空得發慌,可她連張嘴說「餓」都覺得丟臉,好像一開口就承認自己被他弄到連飯都吃不下。利歐等了一會,見她不作聲,也不催,只是把手掌覆在她後腦,指腹慢慢揉著她的髮根。 「藥效退了,身體還敏感是正常的。」他低聲說,「下午會好一點。」 「……你怎麼知道。」 「我查過。」他語氣平淡,像在講今天天氣。 小影從毯子邊緣瞪他一眼,那眼神沒什麼殺傷力,倒像被欺負過的小動物。她想坐起來,撐了一下又滑回去,最後乾脆維持原姿勢,把臉枕到他腿上。利歐順勢把筆記本往旁邊挪,空出大腿給她當枕頭,另一手繼續翻頁。 「你在寫什麼?」她悶悶地問。 「紀錄。」 「我知道是紀錄。寫我什麼壞話。」 「寫你求饒的臺詞。」他翻到新的一頁,筆尖點著紙面,「你要聽嗎?『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閉嘴。」小影伸手去搆他的筆,被他抬高躲開。 「還有『麻掉了』。」 「利歐!」 她撐起身想搶本子,毯子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光裸的肩頭與鎖骨的線條,她連忙又拉回去。利歐看著她這一連串動作,低低笑出聲,把筆記本闔上放到茶几,這才伸手把她連人帶毯攬近一點。 「不寫了。」他說,「現在問你也問不出什麼,等你腦子清楚再說。」 小影哼了一聲,重新枕回他腿上,這回沒再抗議。屋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光從書架移到牆角,灰塵在光柱裡浮著。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勻了,指尖卻還揪著他褲管的布料,像怕他跑掉。 利歐低頭看她,忽然伸手從茶几下的矮櫃裡摸出一個白色小罐,擰開蓋子,湊到她鼻尖前。淡淡的藥草味飄出來。 小影睜眼,愣了一瞬才認出那是什麼,臉唰地紅透。 「這是你的了。」利歐把罐子放進她手裡,掌心壓著她的手背不讓她推回來,「手癢的代價。以後想用,自己塗。」 「誰、誰要這種東西——」 「不要就還我。」他語氣輕鬆,「我還可以繼續幫你塗。劑量我抓得準,不會像今天這樣失控。」 小影握著那罐膏霜,進退兩難。扔回去等於認輸,收下又像默認自己以後還會用。她瞪了他半天,最後把罐子往毯子裡一塞,翻身背對他,整個人縮成一顆球。 「不準再隨便用。」她背著他嘟囔,「要用的話……要先問過我。」 「問過你就會答應?」 「……看心情。」 利歐笑了一聲,沒再逼她。他曉得她這副樣子是氣也是羞,氣自己被他折騰到午飯都沒胃口,羞的是那罐東西現在歸她管,往後她真癢起來,還得自己挖一坨塗上去,光想就夠她臉紅半天。他伸手把毯子往她肩頭攏好,自己也往沙發靠背上一靠,長腿伸出去,腳踝交疊。 「午飯不吃了?」他問。 「不吃。」小影悶聲回,「你自己餓著。」 「我說過我有叫外賣。」他頓了頓,「不過晚餐前你別想看見我的臉——這是你的意思吧?」 小影沒回頭,肩膀卻縮了一下。她確實是這個意思,至少嘴上是。可毯子底下,她悄悄的再度往他腿邊縮了縮,貼著他的褲管,像在找個暖處。利歐感覺到了,沒戳破,只是把手覆上去,隔著毯子輕輕拍她的背。 屋子裡又靜了一陣。小影的呼吸漸漸沉下去,像是真要睡著。利歐重新拿過筆記本,翻回剛才那頁,把最後一行補完:藥效期間意識清楚,判斷力下降,事後無不適,僅輕微倦怠。他寫完,筆尖懸在紙上停了一會,又添了句:下次減量,先試四分之一。 他闔上本子,手掌落到小影裹著毯子的肩上,隔著絨布捏了捏。 「明天訂婚宴。」他低聲說,「你這樣子,我開始擔心你明天下不了床。」 毯子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哼,小影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糊成一團:「……看她明天還有沒有力氣。」 利歐挑眉,正想回嘴,卻見毯子邊緣露出的那截耳廓紅得發燙。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手留在她肩上,慢慢收緊。小影縮在毯子裡,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等訂完婚,她也該開始練體力了,至少不能每次都爽到暈過去,太丟臉。這念頭她誰也沒說,只往毯子裡又鑽了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