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的水放得很滿,蒸氣把整間浴室燻得白茫茫一片,鏡麵糊了一層水霧,連牆上的磁磚紋路都看不清楚了。利歐仰靠在浴缸邊緣,熱水淹到胸口,紅髮被蒸氣打濕,軟軟地塌在額前。 他閉著眼,手掌擱在浴缸邊,水珠從指節滑下去,滴答一聲。 腦子裡卻沒閒著。 他想起小影第一次對他笑。那時候兩家還住在隔壁,她個子小小的,站在家門口,被媽媽推出來打招呼,嘴角一抿,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得有點怕生,又忍不住好奇。他那時候就想,這女孩真好玩。 第一次嘴硬,是她國小三年級偷吃他冰箱裡的布丁被抓包,明明吃的臉頰上都是布丁渣,連嘴裡的都還沒嚥下就趕說沒看見他的布丁,沒有吃,他沒好氣的當面拆穿,她就更加嘴硬的說要絕交,但其實沒真的跑掉,就只是絕交了十分鐘。 第一次哭,是國小五年級她跌倒擦破膝蓋,眼淚啪嗒啪嗒掉,他蹲下去幫她吹,她哭得更兇,說吹了會痛。後來他才知道,她不是痛,是覺得在他面前哭很丟臉。 第一次送禮,是他攢了三個月零用錢買的一條紅色髮圈,她收下的時候嘴裡說「好俗」,隔天卻綁在頭髮上來找他。 第一次約會,國中二年級,他帶她去看電影,容易入戲的她緊張的整場都把爆米花桶抱在懷裡,一顆都沒吃;雖然那時他倆沒人認為那是在約會來著。 第一次月經來,她慌得打電話給他,聲音發抖,說自己是不是要死了。他騎腳踏車衝去便利商店買衛生棉,結帳的時候店員阿姨還多看了他兩眼。 第一次被碰乳頭,她整個人彈起來,瞪大眼睛,像被電到的小動物。 第一次有了性知識,她紅著臉跑來問他是不是都在對她圖謀不軌,問完又羞得捶他的腦袋,罵他是個變態又下流的哥哥。 第一次乳頭調教,她坐在他床上,衣擺被掀到胸口,兩隻手死死抓著床單,眼淚在眼眶裡轉,卻沒有說停。 第一次做愛,十八歲生日那晚,她明明緊張得發抖,還是點了頭。 第一次告白,上次拿掏耳棒調教乳頭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想到正常情侶好像都是要先從告白開始,但他倆卻是從乳頭調教,外的沒邊,怕小影對此介意便趕緊找補,現在想來還挺慚愧,沒有給她正式的告白;要不等結婚得時候補一個正式又難以忘懷的告白給她吧。 除此之外還有好多好多的第一次。利歐睜開眼,看著霧茫茫的天花板,嘴角慢慢彎起來。這些第一次,他一個都沒錯過,全都好好地收著。 浴室門被推開。 小影站在門口,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黑髮垂在肩上,被蒸氣烘得微微貼著臉頰。她一手扶著門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要一起泡。」 利歐沒動,視線從她臉上慢慢滑下去,又滑回來。她的耳根紅透了,一路燒到脖子,連肩膀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粉。 「看什麼看。」她被他看得發毛,聲音硬邦邦的。 「看妳啊。」利歐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蒸氣裡聽起來特別清楚,「一週沒調教,又癢了是不是?」 「誰、誰癢了!」小影的臉更紅,走過來的時候腳步還有點急,跨進浴缸時熱水濺出來,灑了一地,「我是來泡澡的,泡澡,聽不懂嗎?」 「聽得懂。」利歐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進來。」 小影哼了一聲,背對著他坐進水裡,整個人往後一靠,正好窩進他懷裡。熱水漫過她的胸口,蒸氣裹上來,她舒服地吐了口氣,肩膀鬆了下去。 第一次主動一起泡澡,他想著。 「水好燙。」她說。 「剛好。」 「你放太滿了。」 「是嗎。」 她沒再挑毛病,就這麼靠著他,後腦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浴室裡只剩水聲,還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 利歐的手從水裡抬起來,覆上她胸前。掌心貼著被熱水泡得發軟的皮膚,慢慢揉起來,指腹壓著乳房外側,一圈一圈往裡推。 小影沒躲,也沒拍開他的手。她只是把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喉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哼。 「嗯……」 「舒服?」利歐低聲問,手掌換了個方向,從下往上託著揉,刻意繞開乳尖,只在乳暈外圍打轉。 「……還行。」她嘴硬,聲音卻已經軟了。 「還行是多行?」 「就……還行。」她閉著眼,蒸氣把睫毛打濕,一顫一顫的,「你別問那麼多。」 利歐笑了笑,掌心繼續揉著,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幫她按摩。熱水跟著他的手勢晃動,一波一波拍在她胸口。 「今晚想用什麼?」他問。 「什麼用什麼?」 「調教。」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總得挑個東西吧。」 小影睜開眼,視線在浴室裡掃了一圈。架子上擺著瓶瓶罐罐,洗髮精、沐浴乳、潤髮乳,還有她昨天新買的護手霜。她皺了皺眉。 「洗髮精不行,太滑。」 「嗯。」 「沐浴乳也一樣。」 「還有呢?」 她的目光移到浴缸邊緣,那裡擱著一顆洗澡用的海綿,還有她綁頭髮的髮圈,掛在牆上的掛鉤上。她想了想,搖頭。 「海綿太軟,沒感覺。髮圈……」她頓了一下,「髮圈勒著會痛。」 「那就是都不行。」 「你別催。」她瞪了他一眼,又往旁邊看。洗手臺上擺著牙刷、漱口杯,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幾條毛巾,掛在毛巾架上,一條白的、一條灰的。 她盯著那幾條毛巾看了兩秒,然後抬起手,指了過去。 「那個。」 利歐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毛巾?」 「嗯。」小影把臉轉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毛巾……可以折,可以捲,要軟要硬你自己弄。」 利歐低笑出聲,胸膛震了一下,貼著她的背,把那股震動傳過去。 「行啊,」他說,「愈來愈會挑了。」 「少囉嗦。」她伸手把掛在最外側的那條白毛巾扯下來,轉過身,一把塞進他手裡,動作又急又用力,像是怕自己反悔。 毛巾落進他掌心的時候,她的胸口正對著他,被熱水泡得泛紅的皮膚上,兩顆乳尖已經悄悄立了起來。 --- 小影把毛巾塞進他手裡,胸口還正對著他,熱氣把她的皮膚蒸得泛紅,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霧。 利歐接過毛巾,沒急著動。他把那條白毛巾在掌心攤開,兩手各執一端,慢慢擰。毛巾吃飽了水,擰起來沉甸甸的,水線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回缸裡。擰到最緊,布束又硬又韌,像一根粗繩。 「手扶著缸邊。」他說。 小影瞪了他一眼,還是照做了,兩手撐在浴缸邊緣,背微微弓起來,胸口便往前送。利歐把那束毛巾貼上她左邊乳尖,先只是抵著,布面粗糲的紋理壓著那點嫩肉,小影的呼吸立刻亂了半拍。 「這樣就不行了?」他低聲笑。 「誰不行了。」她嘴硬,聲音卻已經發虛。 他開始動。擰成束的毛巾沿著乳尖來回碾,粗布纖維刮過那粒突起,每一下都帶著水的滑和布的澀,兩種觸感交錯著磨。小影撐著缸邊的手指收緊,肩膀繃起來,喉間溢出細細的一聲「嗯」。利歐看她一眼,手腕轉了個角度,改成用毛巾的邊角,折出一道銳利的摺線,順著乳尖的側面一下一下地刮。那摺邊比布面硬得多,刮過最敏感的地方,小影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挺。 「啊……你慢一點……」 「慢一點?」他把毛巾換到右邊,同樣先抵住,再開始碾,「我以為你喜歡快。」 「我沒有——」話被自己嚥回去,因為他忽然改用毛巾平整的那一面,整片壓上去,貼著乳尖揉圈。軟布吸飽了熱水,溫溫熱熱地裹住那點,力道又穩又沉,跟剛才的刮完全不一樣。小影的腰軟了下去,嘴裡漏出一串沒壓住的呻吟。 利歐就這樣交替著來。布面揉、摺邊刮、束端頂,偶爾把毛巾整個按上去,隔著布用掌心壓著乳尖轉。小影從咬牙忍著,到忍不住出聲,也不過十幾分鐘的事。熱水把她的皮膚泡得敏感,布一碰就起反應,乳尖被折騰得又紅又腫,挺在濕透的毛巾底下。 「利歐……」她喘著,聲音黏成一團,「快一點……」 「快一點會痛。」 「就是要——」她咬住下唇,把後半句吞了,臉紅得比熱水還燙。 利歐低笑,真的加快了。毛巾束在她乳尖上快速地蹭,一下接一下,節奏密得她跟不上,只能弓著腰承受。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堆到某個頂點,她猛地仰起頭,整個人繃成一道弧,叫聲拔高又斷掉,水花從她腰側濺出去。高潮衝上來的那一瞬,她腿間跟著湧出一股熱流,混在缸裡的水中,水面輕輕晃動。 她還沒緩過來,利歐的毛巾又貼了上去。 「等、等一下——」 「不是說要快?」他語氣溫和得很,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摺邊重新刮上那顆剛高潮過、敏感到發疼的乳尖。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裡帶了哭腔。 「太敏感了……不要了……」 「真的不要?」他放慢,只讓布面輕輕蹭著。 那點癢和麻立刻又爬上來,比剛才更難熬。小影扭著腰想躲,浴缸就這麼大,躲不開,反而把胸口往他手裡送。她喘了好一會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來:「……要。」 「要什麼?」 「要你……繼續。」她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用毛巾,快一點,用力一點……」 利歐應了聲好,毛巾重新擰緊。這一輪他下手更重,束端頂著乳尖壓進去的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掌心貼著背脊把她固定住,不讓她逃。小影被折騰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偶爾夾著「那裡」「對」「再用力」這種破碎的字眼。第二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往後倒進他懷裡,腰塌下去,腿在水裡亂蹬,潮水嘩地湧出來,把兩人之間的水攪得一片溫熱。 利歐扶穩她,等她喘了兩口氣,毛巾又動了。 「你還來……」她聲音啞了。 「你不是喜歡嗎?」他低頭,下巴抵著她的髮頂,「忍到極限再爆開,不是很舒服?」 小影沒答,因為他已經開始了。第三次、第四次,他數不清自己折騰了多久,只知道毛巾擰乾了又浸濕,浸濕了又擰乾,她的乳尖在布底下紅得發亮,腫成一粒硬挺的小核,碰一下就讓她整個人發顫。她從嘴硬到哭求,中間隔了不知道幾輪高潮,到後來她抓著他的手臂,眼淚混著水氣掛在臉上。 「不行了……利歐,真的不行了……」 「再一次。」他說,「這次忍久一點,忍到我說可以。」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頸窩,照著他的話撐。毛巾的節奏放慢,一下一下磨著,把快感吊在高處不讓她掉下來。小影的呼吸越來越碎,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撐在缸邊的手滑了好幾次。 「現在。」利歐說。 她整個人炸開來。腰弓到極限,叫聲又長又浪,在瓷磚牆上撞出回音,腿間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湧,順著大腿流下去,跟缸裡的水混在一起。高潮拖得很長,長到她幾乎要昏過去,才慢慢鬆下來。 利歐這才把毛巾丟到一邊,手臂環住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小影整個人軟成一攤,頭歪在他肩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折騰了兩個小時的乳尖紅腫挺立著,隨呼吸一顫一顫。她抬眼看他,眼神散了焦,瞪了好半天才對上他的臉。 --- 小影還沒緩過氣,利歐的手已經從她腰後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往自己身上帶。熱水浮力讓她輕得像沒重量,他只稍微調整角度,腫脹的龜頭就抵上了穴口。 「等等……」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才剛……」 「剛好。」他低笑,腰往前一送。 雞巴頂開還浸在熱水裡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小影整個人繃起來,攀著缸緣的手指收緊,嘴裡吐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熱水被擠進體內,又燙又脹,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肉一層一層裹上去,像要把那根東西吸得更深。 「好燙……」她仰頭靠在他肩上,臉頰燒紅,「利歐……裡面好燙……」 「熱水灌進去了?」他貼著她耳邊問,聲音低得發癢。 「嗯……脹……」她扭了扭腰,水在兩人之間晃出小小的波,「你別動……一動就更脹……」 利歐偏不動,只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讓熱水慢慢晃。小影的呼吸才剛穩下來,小穴卻自己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然後她感覺到自己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混著缸裡的水,根本分不清。 「啊……又來了……」她羞得閉上眼,腰卻忍不住扭了一下,「不是……我沒用力……」 「我知道。」利歐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插著不動也會流水,這反應不錯。」 「不要講出來……」她把臉往他肩窩埋,「這樣……好像尿失禁一樣……」 「像嗎?」 「嗯……可是好舒服……」她自己說完都覺得丟臉,聲音越縮越小,「插著不動也舒服成這樣,我是不是壞掉了……」 「沒壞。」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後,「是撿到寶了。」 小影還想回嘴,他已經伸手把擱在缸邊的毛巾撈回來,擰成束,貼上她乳尖。小影整個人一顫,還來不及抗議,腰後就迎來第一下挺動。 雞巴抽出去半截,又慢慢頂回來,熱水跟著他的動作在缸裡晃出聲響,嘩啦嘩啦拍著缸壁。毛巾同時在她乳尖上磨,一下輕一下重,粗糙的纖維碾過那兩點紅腫,她被兩邊夾著,叫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不要……一起……」她扭著腰想躲,卻只是把他的雞巴含得更深,「太滿了……」 「哪裡滿?」他故意放慢,磨得她發癢。 「裡面……跟、跟這裡……」她說不下去,乳尖被毛巾捻了一下,整個人抖著叫出來,「啊——不要擰那裡……」 「不擰,那用磨的。」他把毛巾束壓上去,慢慢轉。 「哈啊……你故意的……」她喘得話都散,「這樣磨……我會……會忍不住……」 「忍不住就別忍。」 利歐的節奏漸漸加快,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浴缸裡的水被撞得濺上瓷磚。小影的背貼著他胸口,隨每一次頂入往前晃,乳尖在毛巾底下紅得發亮,隨晃動甩出細小的水珠。 「利歐……慢一點……要泡暈了……」她一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真的……頭有點暈……」 「撐著。」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數到十就讓妳休息。」 「你每次都這樣說……」 「這次真的。」 他嘴上哄,腰下卻沒留情,一下比一下深,頂得她小腹發酸。毛巾還在她乳尖上作亂,偶爾換成擰、偶爾換成壓,花樣多得她根本抓不住節奏。小影的浪叫再也壓不住,在浴室裡迴盪。 「啊……好深……頂到裡面了……」她仰著脖子,聲音又軟又浪,「利歐……再、再快一點……嗚……」 「剛才不是叫慢一點?」 「那是……剛才……」她自己也亂了,腰跟著他的節奏擺,「現在不一樣……嗯啊……」 「哪裡不一樣?」 「不知道……你別問……」她羞得眼角泛淚,「快點……我要到了……」 利歐低喘著加快,手掌扣住她的腰固定住,狠狠頂了幾下,射進她體內。熱流一股股灌進去,小影被燙得又縮了一下,小穴緊緊咬著他,跟著洩出一小股水,混在浴缸裡誰也看不見。 「哈……啊……」她整個人往後癱,後腦靠在他肩頭,「燙……裡面好燙……」 他喘著氣停住,額頭抵在她後頸。小影整個人軟得像化在熱水裡,眼皮沉得睜不開。 「暈了……」她含糊地說,「真的暈了……」 利歐笑了一聲,小心地把她從水裡撈起來。雞巴抽離時她哼了一聲,腿間淌下的水混著精液,滴在浴缸邊。他先跨出去,再回身把她抱起來,隨手抓了條浴巾裹住她。 「站好,擦乾。」 「站不住……」 「靠著我。」 他讓她背貼著自己站,浴巾在她身上來回擦。擦到胸口時,他故意把巾角揉上乳尖,隔著布捻。小影整個人一縮,膝蓋發軟。 「還來……」她帶著哭腔,「不是說擦乾而已……」 「擦乾而已。」他低頭,聲音裡全是壞心,「是妳自己貼上來的。」 浴巾的纖維比毛巾粗,磨在紅腫的乳尖上又是另一種癢,帶著一點刺,一點麻。小影咬著唇忍,忍不到幾下,腿間又湧出一股,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看。」利歐低頭瞥了一眼,笑得更深,「又吹了。」 「閉嘴……」她羞得把臉埋進他手臂,「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麼?」 「因為你……一直弄……」她說不下去,乾脆把臉埋得更深。 他心情好得不得了,把浴巾往她腰上一圍,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雞巴還硬著,走動間蹭在她腿間,小影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就不動了。 臥室的燈沒開,只有走廊透進來的光。利歐把她放上床,自己也跟著躺下,從背後貼上去,扶著雞巴又慢慢頂回她體內。小影嗯了一聲,沒睜眼。 「這樣睡?」她含糊地問。 「這樣睡。」他把手臂橫過她腰間,下巴擱在她頭頂,「當抱枕。」 「哪有……這樣的抱枕……」 「有,現在有了。」 小影沒再說話,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呼吸很快變得又長又穩。利歐聽著她的呼吸,自己也閉上眼,雞巴還埋在她裡面,一動不動。 --- 利歐把小影往懷裡攏了攏,拉過被子蓋上兩人的肩。她整個人軟得像被熱水泡散的棉花,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腰間那條浴巾早就鬆得不成樣子,被他隨手一扯,丟到床腳。 肉棒還埋在她體內,被她的肉壁溫溫地包著,一縮一放。小影沒有動,只是從喉嚨裡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氣音,像貓被順了毛。 「嗯……利歐……」她含糊地喚了聲,眼睛沒睜,嘴角卻彎著。 「怎麼了。」他的聲音壓在她耳後,低低的。 「好暖。」小影把臉往枕頭裡蹭了蹭,屁股卻往後頂了頂,把他含得更實一點,又滿足地嘆了口氣,「不要動喔……就這樣。」 「換你欺負人了。」利歐低笑,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薄一層皮肉感受自己埋著的深度。小影的呼吸慢慢拉長,肩膀一沉一沉,意識已經滑到某個很遠的地方去了。她嘴裡又嘟噥了幾個字,尾音軟軟地化開,聽不出是夢話還是撒嬌,然後整個人徹底鬆了下來,臉頰壓在枕頭上,被擠出一小塊肉。 他偏頭看她。黑髮散在枕上,臉頰被熱氣蒸得粉紅,睫毛在昏暗裡投下一小片影。睡著的樣子比平常少了那點嘴硬的稜角,看起來乖得不像話。 利歐下巴抵著她頭頂,鼻尖是她洗過澡後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汗氣。他本想再逗她兩句,看她迷迷糊糊回嘴的模樣,但看她睡得這麼沉,還是算了。 明天吧。明天再拿她今天那些心得慢慢問。想到她紅著臉、一邊辯解一邊又忍不住把今天在浴缸裡的事複述一遍的樣子,他嘴角就壓不住。這女人明明羞得要命,偏偏每次被他逼著講出口,講到最後自己先軟了,聲音越講越小,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抬頭。還有那本筆記本,明天得找個時間把今天這一段補上。 他喜歡她嬌羞地捶他。拳頭落下來軟綿綿的,力道捨不得,眼神卻兇得跟什麼一樣,打完自己先臉紅。這種便宜他佔得心安理得。 被子裡暖烘烘的,小影的體溫順著貼合的地方傳過來。利歐閉上眼,手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慢慢摩挲,腦子卻飄到很遠的地方去。 第一次拍婚紗照。他想起她穿旗袍那天的樣子,明明羞得想躲,還是把胸口開洞的那件套上了。要是換成白紗,她大概會在試衣間裡紅著臉問他好不好看,問完又後悔問了,拉著簾子不肯出來。他一定會說好看,然後看她耳朵紅起來,紅到脖子,最後乾脆躲回簾子後面去。 第一次看婚戒。他已經想好了,要帶她去那家老銀樓,讓她自己挑,挑到最後大概又會嫌貴,拉著他往外走,被他拽回來。尺寸他其實早就記著了,牽了這麼多年的手,哪一節指骨套得進去,他閉著眼都摸得出來。店員要是多嘴問一句預算,她一定搶著說隨便看看,然後在桌底下踢他,明明就都不是缺錢的,卻總是比所有人都要省錢。 第一次一起喜帖。這種事她一定會搶著寫,寫壞幾張就開始鬧脾氣,最後整疊推給他。他會一張一張寫,寫到一半被她從背後抱住,下巴擱在他肩上問寫到哪了,問完又嫌他字太醜。 第一次的婚禮。兩家母親大概會哭成一團,兩個弟弟會在旁邊起鬨,那群死黨肯定不會放過鬧洞房的機會。他已經能想像小影被拱到中間,臉紅到脖子,卻還是硬著頭皮把該說的說完,說完轉頭瞪他一眼,怪他怎麼不幫她擋。 還有第一次討紅包。他笑出聲,很輕。那群傢伙,抓他把柄的,欠他的,看他從小偷摸著對小影做壞事時明明看見卻裝不知情的,害自己還得意洋洋認為自己藏的很好,其實都在看自己當小丑的,這回一筆一筆討回來。他連誰包多少都算得出來,誰敢少包,他就把誰當年那些糗事在喜宴上抖出來。 小影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大概是夢到什麼,咕噥了一句聽不清的話,手卻往後摸,抓住他橫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十指扣進去。 利歐低頭看她。她沒醒,只是抓著,抓得很緊。 他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地方漲得厲害。那些事,一件都還沒發生,光是想著,就已經像真的走過一遍。他會牽著她的手走進試衣間,會在她挑戒指挑到眼花的時候把她攬過來,會在她寫喜帖寫到不耐煩時從後面咬她耳朵,會在婚禮上看著她走過來,然後發現自己一句準備好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些第一次,他一個都不會讓給別人。 他收緊手臂,把臉埋進她髮間,呼吸慢慢沉下去。被子裡的溫度剛好,她的心跳隔著背脊傳過來,一下一下,穩穩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被輕輕夾著,不刺激,卻有種說不出的踏實,像被什麼東西牢牢扣住。 明天她醒來,大概會先發現自己還被他埋著,然後紅著臉推他,推不動就開始唸。他會聽她唸完,再慢條斯理問她今天感覺怎麼樣。 想到這裡,他閉上眼。 這些第一次,他會讓它們同時成為唯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