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玩展的票是小影一個月前就搶好的，開賣那天她守在電腦前倒數，搶到之後還把利歐從房間拉出來，指著螢幕上的訂單編號要他看清楚，附一句「你敢加班我就跟你分手」。所以今天這趟出門，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主場。 進門時她整個人是蹦蹦跳跳的，活像一隻開心的小兔子。鞋子踢在玄關，襪子踩過走廊，手裡那只提袋甩得老高，嘴裡還在複習今天買到什麼、排了多久、哪個攤位的老闆多送她一張特典。利歐跟在她後頭，兩手提著三袋一箱，紅色風衣被紙箱邊角頂得歪了一邊，進門時側身閃過門框，才沒把箱角撞上牆。 「放這邊放這邊！」小影已經蹲在客廳地毯中央，朝他招手，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雀躍。 他把東西一袋一袋卸下，紙箱擱在沙發腳邊，活動了下被提袋勒出紅印的手指。晚飯在回程路上吃過了，胃裡還暖著，客廳的燈一開，滿地戰利品映得整個空間像半個展場攤位。 「妳今天到底刷了多少？」他問。 「不要問。」小影頭也不抬，拆開第一只袋子，塑膠套撕開的聲音清脆，「問了會心痛，但我不後悔。」 「有錢，任性。」利歐評價。 她把內容物一件一件擺到地毯上，像在布置什麼結界。限定掛軸靠著沙發，幾盒模型在旁邊疊成小山，壓克力立牌按作品分類排成一列，徽章倒在一個塑膠袋裡嘩啦嘩啦響。她一邊擺一邊數，數到一半還會停下來，把某個立牌舉高，就著燈光翻轉，看角色臉上的燙金有沒有印歪。 「這個是限量三百組的，」她把一盒模型挪到最前面，語氣像在介紹什麼稀世珍寶，「我前面那個男生一次抱了五盒，我搶到最後一盒，他臉都綠了。」 「妳還跟人家搶。」 「當然要搶啊，他抱五盒是要拿去轉賣吧。」她哼了一聲，「我這盒要拆來擺的，比他高尚多了。」 利歐在她身後坐下，背靠沙發，長腿在地毯上伸開。他沒急著幫忙，就看著她忙。小影的及肩黑髮隨著動作晃，洋裝的裙襬鋪在地毯上，整個人像一團被點亮的光。 「這隻我找了三攤。」她舉起一個掌心大的公仔，「最後一攤只剩兩個，我抓了就跑。」 「跑什麼，又沒人跟妳搶。」 「有啊，我後面那個女生眼神超殺。」她講得煞有介事，把公仔擺正，「先下手為強。」 利歐低低笑了聲。他往前傾，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掌心貼上她的腰側，隔著洋裝的布料輕輕揉。小影的背脊停了半拍，手裡還捏著公仔，沒回頭。 「幹嘛。」 「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啊。」她答得乾脆，又補了一句，「錢包不開心。」 「那就好。」他的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聲音壓低了些，「那……玩完了，是不是該換我了？」 小影沒馬上接話。她把公仔放回地毯上，擺得比誰都正，耳朵卻慢慢紅起來。 「你講這個都不會不好意思。」她嘟囔。 「會啊。」利歐的下巴擱到她肩上，氣息掃過她耳後，「所以我在等妳點頭。」 她沉默了兩秒，指尖在地毯的絨毛上來回撥，才小聲說：「……癢一整天了啦。」 「嗯？」 「你明明聽見了，還裝。」她轉過頭瞪他，臉頰已經燒紅，「可是能用的都玩過了。筷子、吹塵球、羽毛筆、牙刷、手機……你抽屜裡那盒又不給我開。」 「那盒等你鍛鍊到位再說，現在的你要玩那東西，可能玩不了半個小時，浪費。」 「沒試試怎麼知道。」她理直氣壯，還拉著利歐那揉著自己小蠻腰的雙手往自己肚子上攬了攬，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擱在他肩窩，舒舒服服地瞇了下眼。 利歐沒跟她爭，視線往地毯上掃了一圈。滿地的紙袋、塑膠套、說明書，還有那疊小影剛拆封的遊戲卡片。他伸手，從她排好的那列裡捏起一張。 卡面印著遊戲角色，燙金邊框，霧面處理，邊角導圓。他翻了翻，指腹抹過卡面，又用指甲在邊角輕輕刮了一下，試了試硬度。 「就用這個。」 「卡片？」小影愣住。 「嗯。霧面的，不會刮。」他把卡舉到燈下看，「導圓的邊角，也不會戳傷。材質剛好，比筷子安全。」 「你連這個都能拿來研究……」 「道具要挑安全的。」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拿遊戲卡調教乳頭是件多正經的事，「妳自己說能用的都玩過了，那就用妳今天剛買回來的。」 小影瞪著他手上的卡，又看看地毯上那疊自己排了半天的收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心疼卡片還是先害羞。她低下頭，把腳邊一個空袋子摺了又摺，摺成整齊的方塊。 「……不能凹到。」 「好。」 「也不能折到邊角，那張很貴，是特典卡。」 「知道。」 「還有——」她抬起頭想再補幾條，利歐已經把卡片舉到她眼前，兩指夾著，燙金邊框在燈下晃出一道光。 「規矩這麼多，」他低笑，卡面在她鼻尖前停了下來，「那妳倒是說說，這算什麼道具？」 小影瞪著那張卡，卡面上的角色正舉著劍朝她笑。她臉紅到耳根，嘴巴張了又合，最後擠出一句：「這算什麼道具啊，一張紙而已。」 --- 小影盯著那張卡片，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會不會折到啊？」她伸手想碰，又縮回去，「我才剛買的耶，電玩展排了快一個小時才拿到的特典，你拿它來弄那個……」 利歐把卡片翻了個面，霧面在燈下泛著柔光。「折到就折到。」 「不行啦！」小影急了，整個人往前傾，「而且它這麼薄，邊邊雖然是圓的，可是——」她頓了一下，聲音忽然小下去，「可是如果刮到乳頭怎麼辦？那個地方很敏感耶。」 「我知道很敏感。」利歐低笑。 「我是說真的！」小影瞪他，臉頰卻先紅了，「還有……如果玩起來不舒服怎麼辦？你會不會覺得很失望？畢竟你都特地挑出來了，還講得好像很厲害一樣……」 她越講越小聲，最後幾乎是嘟囔，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自己褪到腰間的洋裝布料。 利歐把卡片放低，湊近她耳邊。「小影。」 「嗯？」 「妳是在質疑我的技巧嗎？」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帶笑的紅眼睛裡。「我、我哪有——」 「就算不舒服也沒事。」他語氣很平，「計畫本來就會有失誤。這張不行，就不紀錄，換下一樣。反正——」他偏頭，嘴角勾起來，「用手指也能讓妳高潮得死去活來，不是嗎？」 小影的臉瞬間燒起來。「你講那是什麼話！」 「實話。」 「什麼實話！你這個——」她伸手就往他肚子捏下去，力道不輕，「都是你！害我乳頭變成這樣！從小學就開始摸摸摸，摸到現在這麼敏感，你這個始作俑者還敢說！」 利歐「嘶」了一聲，整個人往沙發背縮。「痛痛痛——我的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 「是是是，我錯了。」他舉起雙手投降，卡片夾在指間晃，「所以可以開始了嗎？還是要再捏兩下洩憤？」 小影哼了一聲，收回手，下巴抬得高高的。「開始就開始。但我先說，不舒服我會講。」 「好。」 利歐把卡片移到她胸前。霧面的邊角沿著乳暈外圍慢慢劃圈，一圈，兩圈，不急不徐。小影咬住下唇，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副打死不出聲的模樣。 卡片翻了個角度，圓角輕輕點上乳尖。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出聲？」利歐挑眉，把卡片整面貼上去，壓著乳尖停了兩秒，再緩緩抽走。卡面離開的時候，乳尖被輕輕扯了一下，彈回去。 「嗯——」小影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立刻伸手要遮臉。 利歐比她快。他空著的那隻手扣住她兩邊手腕，往下一壓，按在她自己腰前。「遮什麼？」 「放開啦！」她別開臉，耳朵紅透了，「不要看！」 「為什麼不看？」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著她的，「我想看。」 「你——」小影想罵，卡片又貼上來，這次是邊緣像刀一樣慢慢磨，從乳尖往旁邊刮，刮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紅。她的話斷在半路，變成一聲拔高的「啊」。 「對，就是這個聲音。」利歐低笑，卡片換了個方向再磨。 「不要——嗯、你這樣——」小影的腰開始扭，想躲又躲不開，手腕被他按著，整個人只能坐在他腿上承受，「太、太奇怪了啦……卡片……哈啊……」 「哪裡奇怪？」 「就是——啊！」卡片邊角又點上來，這次還帶著一點點下壓的力道，她的背猛地弓起來，「不要點那邊——」 「這邊？」他故意又點一下。 「利歐！」她叫出來，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臉卻被他扳回來，正對著他。「你——你不要一直看啦！」 「今天偏要看。」他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蹭了一下，「平常都遮著，今天讓我看個夠。」 小影漲紅了臉，想反駁，卡片卻又開始磨。這次節奏變了，慢而穩，一下一下沿著乳尖打轉，像在削什麼薄片。她的呻吟從咬著牙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嗯、啊」，最後整個人軟下去，額頭抵在他肩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喘著，聲音黏糊糊的，「你這樣弄……我會……哈啊……」 「會怎樣？」 「會——」話沒說完，身體先給答案。她整個人繃緊，腰往前頂，潮水從腿間湧出來，把沙發墊洇濕一小塊。 利歐沒停。卡片繼續磨，等她喘過那一陣，又開始下一輪。 「等一下——我才剛——啊！」小影的腿在他腰側亂蹬，「讓我休息——」 「妳不是說不舒服會講？」 「我沒有不舒服！我是——嗯啊——太舒服了啦！」她喊完自己愣住，臉更紅了，「不是、我——」 利歐笑出聲。「太舒服，那繼續。」 「你這個——哈啊、下流——」 三個小時裡，客廳只剩卡面摩擦的細響、小影壓不住的浪叫，還有沙發彈簧被兩人重量壓出的吱呀聲。她數不清自己去了幾次，只知道每次以為結束了，卡片又會換個角度貼上來，有時是邊緣慢慢刮，有時是整面壓著揉，有時只用一個圓角輕輕戳。 潮吹到後來，她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洋裝下襬都沾上了。盛大絕頂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沙發靠背，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小影。」利歐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帶著笑，「妳知道妳現在什麼表情嗎？」 她睜開眼，視線有點失焦。他正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過分，嘴角卻是壞的。 「不要看……」她想抬手遮，手腕還被他握著。 「看了三個小時，看不膩。」他低頭親了她鼻尖一下，「平常都遮著，今天總算看到了。」 小影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她瞪著他手裡那張卡片，忽然伸手，兩隻手一起抓住他拿卡的那隻手，把卡片壓回自己乳尖上。 「妳——」利歐愣了一下。 「不準動。」她喘著，聲音還在抖，臉紅到脖子，「你……你已經玩三個小時了，換我壓著。」 利歐看著她顫抖的手指壓在自己手背上，卡片被夾在兩人之間，貼著她還在發紅的乳尖。他低低笑起來。 「體力有進步啊。」他語氣裡滿是稱讚，「被欺負三個小時還有力氣搶卡片。」 「閉嘴！」小影瞪他，眼睛水汪汪的，一點氣勢都沒有，「你這個……下流變態……」 「嗯，我下流。」他順著她的力道，真的沒再動卡片，「變態也是。」 「……不準笑！」 「好，不笑。」他嘴上這麼說，嘴角根本沒收。 --- 小影壓著卡片，喘得胸口一起一伏，還不忘瞪他。利歐沒跟她搶，只是手掌一翻，連同她壓著的手一起握住，另一手繞過她膝彎，把她整個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小影嚇得手一鬆，卡片滑了一下，又趕緊壓回去。 「沙發太窄，地毯太硬。」利歐抱著她往房間走，聲音貼在她耳邊，「我捨不得讓我的寶貝在硬地板上被欺負。」 「誰、誰說要繼續了——」 「妳壓著卡片不放，不就是還想玩？」 小影一時語塞，臉紅得更厲害，把臉埋進他肩窩，卡片卻沒丟。利歐低笑，走進房間，把她放到床上。床墊軟得陷下去，小影仰躺著，洋裝堆在腰間，內衣早就鬆脫掛在一邊，只剩那張卡片貼在她胸前，被她的手牢牢按著。 利歐跪上床，膝蓋卡進她兩腿之間，襯衫滑落一半，長褲褪到膝下。他俯身，鼻尖蹭過她頸側，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覆上她壓著卡片的手背。 「手放開。」他低聲說。 「不要。」 「小影。」 「你已經玩三個小時了……」她聲音軟下去，眼神卻還撐著，「這個……是我的。」 利歐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很壞。「好，那妳拿著。」 他腰往前一送。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按著卡片的手指猛地收緊。她裡面又濕又軟，被頂開的瞬間緊緊吸住他，利歐悶哼一聲，往裡推得更深。 「嗯——」她仰起頭，喉間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裡的卡片滑了半寸。 利歐眼明手快，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往旁邊一帶，另一手直接把卡片從她胸前抽走。 「你！」小影瞪大眼。 「謝謝老婆。」他把卡片翻到指間，低頭笑，「我收下了。」 「還我——啊！」 話沒說完，利歐動了。他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頂回來，小影的腰被撞得弓起，抗議全碎成呻吟。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拿卡片，貼上她右邊乳尖。 卡片邊角圓潤，霧面壓在她乳頭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磨。小影的背一下子繃緊，小穴猛地絞住他。 「不要……這樣一起……」她抓住床單，聲音發顫。 「一起才好玩。」利歐低笑著，腰下不停，卡片跟著節奏畫圈，「妳看，妳的奶頭硬成這樣，卡片都快壓不住了。」 「閉嘴……嗯、啊……」 他頂得又深又穩，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地方。卡片壓著乳尖磨兩下，他就抽開，等乳頭涼了半秒，再貼回去。小影被前後夾擊得亂了呼吸，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 「利歐……慢一點……」她嘴上求著，腰卻自己抬起來迎他。 「慢一點？」他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卡片也停在她乳尖上不動，「這樣？」 「不是……嗯……」小影扭著腰，難受得眼眶發紅，「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俯身親她嘴角，「求我。」 小影咬著下唇不吭聲，利歐就真的不動了，只留卡片壓著她乳尖，雞巴埋在裡面淺淺地頂。她撐了十幾秒，終於潰堤。 「快一點……拜託……」 「拜託誰？」 「拜託你……老公……」 利歐眼底一暗，腰猛地加速。卡片同時壓回她乳尖，用力地揉。小影整個人被撞得往上滑，他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拉回來，抽送又深又急，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水聲，響得她耳朵發燙。 「啊、啊——不行、要去了——」 她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穴一陣陣收縮，騷水噴出來，濺濕他的小腹。利歐沒停，反而頂得更狠，卡片還在她乳尖上磨。 「再去一次。」他低喘著說。 「不、不行了……剛去過……」小影哭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又開始累積。 「妳可以的。」他手指捏住卡片邊緣，改用卡片角輕輕刮她乳頭，「我的小影最厲害了。」 第二次潮吹來得比第一次兇，小影整個人抖得厲害，水噴得床單濕了一大片。她伸手去推他胸口，聲音都啞了：「停……真的不行……」 利歐這才慢下來，低頭看她。她滿臉淚痕，頭髮散在枕頭上，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乳尖被卡片磨得又紅又腫。 「還要不要？」他問。 小影喘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一把搶過卡片，往床頭一扔。 「不要了！」她喘著，反手扯住他的襯衫領口，把他拉下來，「你……你給我專心一點。」 利歐挑眉。 「不要再用那個了……」她紅著臉，聲音越來越小，「你……你直接來。」 「直接來？」他低笑，故意裝不懂。 「快一點……用力一點……」小影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說，「我想跟你一起……」 利歐心口一熱，低頭咬了下她的耳垂。「早說啊。」 他扣住她的腰，重新動起來，這次沒留餘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到底，小影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攀著他的肩，一聲聲地叫。他騰出一隻手，捏住她乳尖，指腹用力揉壓。 「啊——不要捏……會壞掉……」 「不會壞。」他低頭含住另一邊，吸了一下才放開，「只會更敏感。」 「你這個……變態……」她罵著，腿卻纏上他的腰。 「嗯，變態。」他笑著加快速度，手指跟著節奏欺負她乳尖，「變態的老婆快到了沒？」 「快了……你、你再快一點……」 利歐低吼一聲，腰下猛地衝刺。小影的叫聲拔高，小穴緊緊咬住他，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終於鬆開，痙攣著噴出來，同一瞬間他也到了，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 兩人一起軟下去，利歐撐著手臂沒壓到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得厲害。小影閉著眼，胸口還在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神水汪汪的。 卡片孤零零躺在床上，沒人理。 小影伸手揪住他襯衫前襟，把他拉下來，仰頭吻他。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還在笑，笑裡帶著喘。 「變態。」她親一下，罵一句。 利歐低笑，回吻她。 「這是獎賞變態的。」小影咬了下他的下唇，眼睛彎起來。 --- 客廳沙發上，利歐把筆記本攤在膝頭，襯衫前襟敞著，胸膛上還留著幾道小影抓出來的白痕。他轉開筆蓋，筆尖落在新的一頁。 「道具：電玩展卡片。」他邊寫邊低聲念，紅髮還帶著汗濕的凌亂，「霧面，導圓邊角，硬度中等，貼合乳尖時阻力小——」 「你寫這些都不害臊啊。」小影趴在沙發扶手上，襯衫下擺蓋到腿中段，露出一截白淨的腿彎。她瞇著眼看他筆下那行字，忽然撐起身，探手往沙發縫裡摸。 利歐抬眼。「找什麼？」 「卡片。」她指尖勾出那張特典卡，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卡面上印著遊戲角色，霧面被兩人的汗水弄得有些反光，邊角圓潤，沒有一處折損。她舉到燈下細瞧，又湊近聞了一下，皺起鼻尖。 「沒壞，就是沾了汗。」她嘟囔著，把卡片往他面前一遞，「喏，貼進去吧。就貼在卡片調教那一頁。」 利歐筆一頓。 他看著她認真的神情，嘴角慢慢勾起來。「妳確定？這可是妳自己買的卡。」 「所以才要貼啊。」小影別開臉，耳朵有點紅，「反正都玩過了，總不能丟掉。但要是留下來擺著，每次看到那張卡我會想起——」她話說到一半，發現自己正往坑裡跳，立刻改口，「總之貼起來，當紀錄。」 利歐低笑出聲，伸手抽走她指間的卡片。「好，聽老婆的。」 「誰是你老婆。」她嘴上頂著，身體卻湊過來看他動作。 利歐把卡片對齊筆記本頁面，用指尖壓住，另一手撕了一小段膠帶——茶几抽屜裡翻出來的，邊角還黏著上次包裝的碎屑。他將卡片四角固定好，卡片平整地嵌在紙頁上，旁邊是他剛剛寫下的那行字。 「這樣行了吧。」他偏頭看她。 小影伸手摸了摸卡面，指腹順著圓角滑過去，確認貼得牢，才滿意地點點頭。點頭完，她忽然沉默下來，盯著那張卡看了好一會兒。 「怎麼了？」利歐問。 「我好像……」她抿著嘴，聲音小了下去，「損失了一張自己喜歡的卡片。」 利歐沒接話，等她繼續。 「那張特典卡我排了快一個小時才拿到。」小影把下巴擱在扶手上，語氣裡帶著點委屈，「本來想好好收著的。結果被你拿去貼在這種地方。」 「這種地方？」利歐挑眉。 「紀錄本裡。」她瞪他，臉頰鼓起來，「我喜歡的卡片，變成你的調教紀錄了。」 利歐把筆記本合上，擱到茶几，側過身面對她。襯衫從他肩上滑了半寸，他沒去拉。 「那妳說怎麼辦。」他低嗓壓著笑，「卡片已經貼上去了，撕下來會壞。」 小影抬眼看他，眼神裡那點委屈轉成另一種東西。「你賠我一張。」 「賠？」 「對。陪我去電玩展，再拿一張。」她伸出手指戳他胸口，戳在剛才抓出來的白痕旁邊，「而且要我自己挑，你不能有意見。」 利歐低頭看她戳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又抬眼看她的臉。她明明累得眼皮都快撐不開，襯衫穿得歪歪斜斜，頭髮塌了一邊，卻還記掛著一張卡片。 「行。」他握住她那根手指，包進掌心裡，「明天就去。」 「明天？」 「明天禮拜六，展期最後兩天。」他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早點去，人少，妳想挑多久挑多久。」 小影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狐疑。「你該不會又想拿新卡片做什麼吧。」 利歐笑而不答，鬆開她的手，重新翻開筆記本，筆尖懸在紙上。 「你這個表情就是有。」小影撐起身，湊過去要看他寫什麼。 利歐側了側本子，擋住她的視線。「寫紀錄。」 「紀錄什麼？」 「新變數。」他筆尖落下，字跡端正，「卡片歸屬為紀錄品，保存在記錄本裡。」 小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什麼歸屬——那張卡本來就是我的！」 「現在是紀錄品了。」利歐闔上本子，往茶几一放，手臂一伸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小影被帶得往前一撲，額頭撞上他肩窩，抗議聲悶在襯衫布料裡。 「放開我，我還沒跟你算帳——」 「明天再算。」利歐往沙發靠背倒下去，順勢把她按在胸前，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客廳只留了一盞小燈，光線昏黃，茶几上筆記本的邊角微微反光。 小影在他懷裡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動了。她貼著他胸口，聽見心跳沉穩地撞著耳膜，慢慢鬆了肩膀。 「明天真的要陪我去。」她聲音含糊。 「嗯。」 「我要挑兩張。一張收藏，一張——」她打了個呵欠，「一張隨便你。」 利歐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髮頂。「好。」 小影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呼吸變得綿長均勻，手指還揪著他襯衫的一角沒放。 利歐看著她睡著的側臉，又瞥了一眼茶几上那本闔起的筆記本。卡片貼在裡面，安安穩穩，旁邊那行字墨跡已乾。他伸手把燈按熄，客廳暗下來，只剩窗外路燈透進的一層薄光。 他抱緊懷裡的人，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的頭枕得更舒服些。明天得早點出門，電玩展的限量卡向來搶手，她排一個小時才拿到一張，這次得幫她多排一會兒。 小影在睡夢裡蹭了蹭他的頸窩，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利歐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