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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4 章

掏耳棒

作者:乳頭調教員 · 本章 9,351 字 · 全作 116,530 字

利歐側著頭,手掌壓在耳朵上,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了?」小影從他胸口撐起半個身子。 「耳朵悶悶的。」他揉了幾下耳廓,又歪頭用掌心按了按,「剛才妳壓著我那邊講話,我聽得斷斷續續的,還以為是沙發墊子擋住聲音。」 小影盯著他,先是困惑,接著眼睛慢慢睜大。她伸出手,指尖探進他耳殼裡輕輕一刮,收回來時指腹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碎屑。 「利歐。」她的語氣沉下來。 「嗯?」 「你多久沒掏耳朵了?」 他想了想,很認真地想了想:「……好像從搬來這裡之後就沒掏過。」 「那都幾個月了!」小影一把抓住他的耳朵往旁邊扯,他順著那股力道歪過去,發出無辜的悶哼。「你連這種事都不會自己弄,平常是怎麼活的?」 「就……沒想起來。」他偏著頭,紅髮在燈光下散成一撮一撮,「而且我耳朵本來就不太會癢。」 「不會癢不代表不用清啊。」小影湊近去看,鼻尖幾乎貼到他耳邊,「難怪你剛才聽不清楚,都堵住了。你這個人,照顧別人倒是很會,照顧自己完全不行。」 「我照顧自己有啊。」 「哪裡有?」 「每天都有吃飯。」 小影氣得笑出來,往他肩上拍了一下:「吃飯算什麼照顧!你連自己耳屎積成這樣都沒發現,還敢說。」 利歐被拍得往沙發裡陷了陷,抬眼瞧她,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種無辜又帶著點得意的表情,小影太熟了,一看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那妳幫我清。」 「我本來就要幫你清。」她脫口而出,講完才發現自己接得太快,臉頰微微發熱,於是補了一句,「不然你要這樣悶著聽不清楚,我講話你都要我重複,很麻煩。」 「喔——」他拉長了音,「原來是嫌我麻煩。」 「不是那個意思!」小影瞪他,手卻已經伸去拉他的手腕,「起來,去拿掏耳棒。」 「在哪?」 「電視櫃下面那個抽屜,我記得有。」 利歐起身去翻,回來時手裡捏著一支細長的掏耳棒,竹製的,尾端是小小的耳勺。小影接過來在燈下看了看,又從茶几底下抽出衛生紙墊在腿上。 「躺好。」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利歐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側身躺下去,後腦枕在她裙面上。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的下巴和低垂的睫毛,白T恤的領口微微鬆著,他視線往上,被她一巴掌蓋住眼睛。 「閉上眼,別亂看。」 「躺著不能看妳?」 「不能。」她把他的頭扳正,「側過去,耳朵朝上。」 他照做了,肩膀放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腿上。小影調整了一下姿勢,左手扶著他的頭,右手捏著掏耳棒,湊近去看。耳道裡確實積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讓耳勺貼著邊緣刮過去。 「會痛要講。」 「嗯。」 客廳很安靜,只有冷氣低低的運轉聲,還有耳勺輕輕刮過耳道的細微聲響。小影屏著氣,動作放得很慢,刮一下就拿出來在衛生紙上蹭掉,再探進去。 「你這裡積好多。」她小聲說。 「是嗎。」他的聲音從她腿上悶悶地傳上來。 「以後我定期幫你清啦,不然你自己一定又忘記。」 「好啊。」 「回答得這麼乾脆。」 「因為是妳要幫我清。」他閉著眼,語氣很平,「我當然說好。」 小影的手停了一拍,又繼續動作。她低下頭,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他沒睜眼,只是嘴角動了一下。 「對了,」她一邊刮一邊問,「週末你媽不是叫我們回去吃飯?我在想,要不要順便安排個兩天一夜,去遠一點的地方走走。」 「想去哪?」 「嗯……海邊?還是山上?我都可以,你決定。」 「妳決定就好。」 「每次都我決定。」她嘟囔,「你也出一點意見嘛。」 「那去海邊。」利歐想了想,「住一晚,隔天早上看日出。」 「你會起得來嗎?」 「為了看日出可以。」 小影笑了一聲:「最好是。上次說要早起看球賽,結果鬧鐘響了你按掉繼續睡。」 「那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次是球賽,這次是跟妳去。」他睜開一隻眼往上看,「不一樣。」 小影被他看得手一抖,耳勺差點戳深,連忙穩住:「你、你別亂動,戳到怎麼辦。」 「妳手很穩。」 「少來。」她嘴上這麼說,動作卻更輕了。 換另一邊耳朵時,她順口講起家裡的事:「我媽前幾天打電話來,說我弟在學校跟人打架,結果是因為對方笑他名字。」 「名字?」 「就我弟那個名字啊,每次點名老師都會唸錯。」她忍著笑,「他氣到跟人吵,我媽去學校還被老師問說『你們家是不是故意的』。」 利歐低低笑出聲,胸口震了一下:「那妳弟怎麼說?」 「他說他以後要改名字,改成很普通的那種,什麼『建宏』之類的。」小影自己講到這裡也憋不住,「我媽氣死,說這名字是算命算過的。」 「算命的有沒有算到他會因為名字打架?」 「誰知道。」她笑得肩膀發抖,手裡的掏耳棒跟著晃,「哎你別笑,你一動我不好弄。」 「好、好。」他壓著笑意,聲音還帶著震。 最後一點碎屑清出來,小影拿衛生紙擦了擦耳勺,又用指腹確認了一遍耳道口乾不乾淨。她把掏耳棒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看。 竹製的細長一根,尾端圓潤,被燈照出一層淡淡的光澤。 她盯著它,忽然出了神。剛才握著它在利歐耳邊來回的時候,那觸感、那角度、那要他乖乖躺著不能動的掌控感,全都還留在手心裡。這個東西要是換個地方用…… 「小影?」 她猛地回神,發現利歐已經睜開眼,正仰頭看她。他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落在那支掏耳棒上,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挑起眉。 「妳在想什麼?」 「沒有。」她把掏耳棒放下,動作快得有點欲蓋彌彰。 利歐撐起身,靠回沙發,視線沒離開她:「妳剛才盯著那支看了很久。」 「發呆而已。」 「發呆會看到臉紅?」 「我哪有臉紅!」她下意識摸臉,指尖碰到發燙的頰側,立刻又放下手。 利歐笑了一聲,很低,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那種。他伸手把她手裡那支掏耳棒拿過去,在指間轉了一圈。 「今天就用這個,嗯?」 「我什麼都沒說!」 「妳的表情說了。」他把掏耳棒舉到她眼前晃了晃,「而且妳剛才幫我清耳朵的時候,手很穩,力道也剛好。這種控制力,我也可以,用在別的地方應該也很不錯。」 小影的臉燒得厲害,伸手去搶,被他抬高避開。她撲了個空,整個人往前傾,幾乎撞進他懷裡,連忙撐住沙發墊。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 「很會什麼?」 「很會曲解別人的意思!」 「我曲解了嗎?」利歐低下頭,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那妳說,妳剛才盯著它,到底在想什麼?」 小影張了張嘴,又閉上。她別開視線,耳尖紅透,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沒有想什麼。」 「是嗎。」 「是啦。」 利歐也不逼她,只是把那支掏耳棒放回她手裡,然後往沙發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小影捏著那根竹棒,低著頭,手指在棒身上轉來轉去。客廳的燈光落在她髮頂,她沉默了幾秒,忽然深吸一口氣,把掏耳棒往利歐手裡一塞,臉別到另一邊去。 「拿去啦。」 --- 小影把掏耳棒塞回他手裡,臉別開,動作卻沒有真的走開。她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膝蓋壓著絨毛,白T恤的下襬因為剛才那一撲而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腰。 利歐撐著沙發坐直,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支竹製掏耳棒,又看了看她。他把掏耳棒在指間轉了半圈,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這邊一帶。 「過來。」 「我已經在這了。」她嘴上頂著,身體卻順著那股力道往前挪了半步。 「再過來一點。」 小影瞪了他一眼,還是把膝蓋又挪近了些。利歐這才滿意,拍了拍自己的腿。她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熱度又往上爬了一層,嘴裡嘟囔著「你真的很會使喚人」,手卻已經扶著他的肩膀,讓他重新躺回自己腿上。 「這樣才對。」利歐仰躺著看她,紅髮散在她膝蓋上,風衣的下襬滑到地毯上。他舉起掏耳棒,竹尖朝上,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你拿那個想幹嘛?」小影的聲音緊了一點。 「妳剛才不是盯著它看了很久?」他沒起身,只是把手伸長,竹尖輕輕點在她T恤前襟上,隔著薄薄一層棉布往下滑。「我在想,它清耳朵的時候力道要輕,不能戳太深。那用在別的地方,大概也是同樣的道理。」 「什麼別的地方——」話還沒說完,竹尖已經停在她左胸的位置,隔著衣料淺淺地壓了一下。 小影整個人縮了一下,膝蓋往內夾,手撐在地毯上。那一下很輕,輕得像有人用筆尖在她胸口畫了一個點,可她的乳尖卻立刻有了反應,隔著T恤頂出一個小小的形狀。 「喂。」她的聲音有點啞。 「嗯?」利歐一臉無辜,竹尖卻沒移開,只是繞著那個點慢慢地畫圈。「妳看,反應這麼快。我才點了一下。」 「那是因為你——」她咬住下唇,把後半句吞回去。 「因為我怎樣?」 「因為你每次都——」竹尖忽然往下一壓,隔著布料抵住那顆已經硬起來的乳尖,她的話當場斷掉,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啊」。 利歐低低笑了起來。「每次都怎樣?小影,把話說完。」 「你這個——」她伸手去拍他的額頭,被他偏頭躲開,竹尖順勢往旁邊一滑,從乳尖外側刮過去。她拍人的手頓時失了力氣,軟軟地落在他肩膀上,變成抓住。 「這支比羽毛筆好控制。」利歐像在自言自語,竹尖回到原位,這次不是點,是輕輕地撥,一下、一下,頻率慢得讓人發慌。「羽毛太軟,力道會散掉。這個剛剛好。」 「你不要在那邊——嗯——分析!」小影的腰開始不聽使喚,隨著每一撥微微往前送。她低頭瞪他,眼眶已經有點濕,嘴唇抿得緊緊的,可那張嘴再怎麼倔,身體的反應全寫在急促的呼吸裡。 「不到一分鐘。」利歐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語氣像在記錄數據。「小影,妳的乳尖現在是不是很燙?」 「才沒有——啊!」竹尖這次是直接壓進那顆硬挺的頂端,隔著布料往裡頂了一下。她的背猛地弓起來,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抓得風衣都皺了。 「沒有?」他把竹尖鬆開一點,又壓回去。「那這是什麼反應?」 「那是、那是你太可惡——」她喘著氣,話說得零零碎碎。「你明明知道、知道我現在——」 「知道妳現在很敏感。」他替她說完,竹尖開始加快,不再是慢撥,而是帶著一點節奏地輕戳,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乳尖最尖的地方。「我知道。從國小就知道。」 「不要提國小!」小影羞得整張臉都紅透,想推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兩隻手都抓在他身上,根本沒有一隻空得出來。她只能扭腰,往後退,可退了半步,利歐的手就跟上半步,竹尖始終黏著她胸前那一點。 「妳躲什麼?」他笑著問,聲音低得像是從地毯底下傳上來的。「我又沒綁著妳。」 「你這樣、這樣我怎麼——」她的聲音忽然拔高,變成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竹尖連續不斷地戳在同一個位置,快得她連喘息的空隙都找不到,腰猛地往前一挺,整個人僵住。 高潮來得又快又急。她膝蓋一軟,差點從跪坐的姿勢往前趴,是靠著撐在他肩上的手才沒倒下去。胸口劇烈起伏,那顆被玩弄的乳尖隔著衣料一跳一跳的,連T恤的布面都跟著輕輕顫。 「第一次。」利歐數著,竹尖沒有停,只是稍微放輕了力道,等她那一陣抽搐過去。「三分鐘不到。」 「你閉嘴……」小影的額頭抵在自己手臂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才剛開始而已。」他把竹尖移到另一邊,那顆還沒被碰過的乳尖。「這邊還沒玩到。」 「不要——」她抬起頭,話才出口,竹尖已經點上右胸。那顆乳尖本來就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著,這一碰,她整個人又是一個哆嗦,話尾直接化成一聲黏膩的「嗯」。 利歐這回不急了。他把竹尖橫過來,用竹身貼著乳尖來回滾,從根部滾到頂端,再滾回去,像在擀什麼細小的東西。小影的腰跟著那節奏前後晃,晃著晃著就亂了拍子,嘴裡的話從「不要」變成「你輕一點」,再變成沒有意義的哼聲。 「輕一點?」他偏不,竹尖忽然立起來,對著乳尖正中央快速地輕點,像啄木鳥啄樹。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從他肩膀滑下去,在地毯上亂抓,抓了一把絨毛又放開。 「利歐——」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急。「不行、這樣不行——」 「哪裡不行?」 「太、太密集了——啊!」她的腰猛地一扭,想往旁邊躲,膝蓋在地毯上蹭了兩下,卻被利歐空著的那隻手按住腰側,釘在原地。「你放開——」 「不放。」他回答得乾脆,竹尖的節奏又加快一層。「妳明明可以躲,卻只扭了兩下。小影,妳自己說,這叫不想?」 「我、我那是——」她說不出來,因為第二次高潮已經追上來了。這次她整個人往前塌,額頭撞上他的胸口,牙齒咬住他風衣的領口,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腿間一陣溫熱漫開,她把臉埋得更深,不敢抬起來。 利歐低頭看著她,竹尖總算停了。他伸手把她的臉從自己胸口撈起來,看見她眼角掛著一滴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潮吹了。」他說得很平,像在報告天氣。「地毯要洗。」 「你——」小影喘著氣,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道軟得像在撒嬌。「你還說!你還說!」 「我說錯了嗎?」他把竹尖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這支才用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她瞪大眼睛,隨即意識到什麼,臉上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你、你該不會——」 「兩個小時。」利歐笑得很溫柔,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今天設定的目標是兩個小時。剛才只是熱身。」 小影張嘴想罵,可喉嚨乾得只發出一個氣音。她抓起地毯上那幾包還沒收拾的餅乾,她一把抓起來就往他身上扔,一包接一包,有幾包砸在利歐胸口又彈回地毯上,她撿起來繼續扔,嘴裡終於找回詞彙:「你這個變態、色魔、大混蛋、從小就滿腦子壞主意、我當初怎麼會——」 「會怎樣?」他任她扔,連躲都不躲。 「會喜歡上你這種人!」她吼完,忽然頓住。那句話迴盪在客廳裡,她自己先愣住了,眼神飄開,扔餅乾的手停在半空。 利歐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慢慢彎起來,不是平常那種捉弄人的笑,是從眼底漫上來的那種。 小影被他看得心虛,把手裡最後一包餅乾丟向他臉,別過頭去,咬住下唇,瞪著他。可那雙瞪人的眼睛底下,悄悄抓緊地毯的手指,卻出賣了她。 --- 小影喘著氣,胸口還在起伏,握著掏耳棒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利歐睜開眼,從下往上看著她發愣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在想什麼?」他問,聲音低得像從地毯底下傳上來的。「臉紅成這樣,該不會在回味吧。」 「誰在回味!」小影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裡的掏耳棒差點掉地上。「我在想……我在想這支東西到底該不該折斷!」 「喔。」利歐慢條斯理地撐起上半身,紅髮亂糟糟地垂在額前。「那妳折啊。」 他往前湊,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膝蓋,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卻像在等她自投羅網。小影看著他越靠越近,忽然把掏耳棒往旁邊一丟,雙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利歐沒料到她真會動手,整個人往後倒,背脊撞上地毯,悶哼了一聲,愣愣地看著跨坐上來的她。 「今天換我。」小影的聲音有點抖,可她的膝蓋已經分開,百褶短裙的裙襬散在地毯上,從利歐躺著的角度正好能一路看進去——純白的蕾絲底褲,薄得幾乎遮不住什麼,邊緣那圈細花貼在臀肉上,被她自己的動作繃出淺淺的痕。那是她自己說過穿著最舒服的款式,舒服到她平常在家都捨不得換掉。她往下坐實,臀肉隔著布料把那根東西壓出形狀,前後輕輕磨了一下。 利歐的呼吸明顯頓了半拍。 「……小影?」 「你平常都自己來,今天不準動。」她俯下身,黑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胸口那兩團小小的、隔著T恤的柔軟也跟著壓到他身上。「我要讓你說出來。」 利歐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那點驚訝很快化開,變成某種更深、更燙的東西。她居然主動跨上來,還壓著他磨——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這種事了。他心裡那塊向來只放著她的地方忽然被撐得更滿。原來她也把他當成自己的東西了,是嗎。 他故意什麼都不說,只把手枕到腦後,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小影咬著下唇,腰慢慢地動。她每往前推一次,那根隔著褲子的硬物就從她腿間滑過去,布料被磨得發熱。她能感覺到它跳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你不出聲?」她湊到他耳邊,學他平常的語氣,「求我啊。」 利歐閉著眼,喉間滾出一聲很輕的哼,卻硬是不開口。 十分鐘過去,小影的腰開始痠,額角滲出薄汗,那點得意被磨得快撐不住。她正想認輸,利歐忽然睜眼,低嗓啞得不像話:「小影……讓我插進去,好不好?」 那聲音軟得她心口一縮。 「哼,總算。」她嘴硬,手卻已經往下探,拉開他的褲頭,把那根燙手的肉棒掏出來。龜頭抵上她濕透的穴口時,兩個人都停了一下。她扶著它,慢慢往下坐,穴肉一層層被撐開,脹得她倒抽一口氣,坐到最底才敢吐出來。 「好滿……」她小聲說。 利歐的手摸到旁邊地毯上那支被丟下的掏耳棒,撿起來,竹尖隔著T恤點上她的乳尖。 「你——」小影腰一軟。 「妳動妳的。」他笑,「我玩我的。」 竹尖不再像剛才那樣帶著調教的力道,只是淺淺地搔,順著她每次擺腰的節奏在乳尖上打轉。小影才上下動了一個來回,那股酥麻就從胸口炸開,腰一挺,騷水嘩地噴出來,淋在利歐的小腹上。 「啊——」她摀住嘴,臉燒得通紅。「不要看……」 「來不及了,都噴到我身上了。」利歐的竹尖又搔了一下。 她明明羞得想找個洞鑽,腰卻停不下來。第二個來回,又噴。第三個,第四個,地毯上濕了一片,利歐的腹肌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像被上了發條,越動越快,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 「利歐……不行、停不下來……」「那就別停。」他的聲音也啞了。 小影的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可她還想再要一次。就在她往上抬到最高點的時候,兩條腿徹底軟掉,整個人往下滑——穴口毫無防備地直直吞到底,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 「啊啊啊——!」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弓起來,腰繃成一道弧,騷水像決堤一樣嘩啦啦地噴,噴得又急又遠。叫聲大得連她自己都嚇到,要是隔壁房間有人,一定整家人都會衝出來看。 利歐也沒防住這一下,被那陣緊縮夾得眼前發白,腰一挺,濃濃的精液全灌進她身體裡。 他立刻丟掉掏耳棒,雙手抓住她胡亂揮的兩隻手,把人按穩在自己胸前。 小影就這麼弓著腰,嘴張著,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騷水還在一下一下地往外噴,整整三十秒沒停。然後她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整個人塌下來,臉埋進利歐的頸窩,只剩胸口劇烈起伏。 利歐鬆開她的手,改成環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T恤,一下一下順著。地毯上濕涼涼的,她整個人卻燙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心想今天的調教,實在太值了。 --- 小影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轉為平穩,胸口卻還不時抽動一下,像高潮的餘震還卡在身體裡沒散乾淨。利歐的手掌貼著她的背,隔著薄薄的T恤,一下一下往下順。地毯的絨毛被兩人的汗水和騷水弄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有點涼。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又試著撐起身子,結果腰一軟,整個人重新塌回他胸前。 「……幾點了。」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還早。」利歐低頭看她,紅髮刺蝟頭被汗浸得有點塌,「妳先別急著動。」 「誰急了。」小影嘴硬,手卻老實地撐在他胸口,掌心底下是他心臟沉穩的跳動。她感覺得到他還在裡面,半軟的狀態,稍微一動就牽扯到穴口,酸脹感順著腰往上爬,她整張臉又燒起來。 足足過了好一陣子,她才總算能從他身上滑下來,側躺在地毯上,短裙還掀在腰際,白T恤推高到胸口下方,乳尖露在空氣裡,被風一吹又微微立起來。她趕忙把衣服拉好,腿也併攏,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維持一個半蜷的姿勢。 「利歐。」 「嗯?」 「你這個……」她撐起上半身,拳頭落在他肩膀上,「混蛋。」 力道輕得跟撒嬌沒兩樣。利歐沒躲,任她打,甚至還把肩膀往前送了送,方便她出手。小影越打越覺得那張笑臉礙眼,拳頭一下接一下,從肩膀捶到胸口,最後乾脆雙手並用,一邊捶一邊罵:「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把人弄得亂七八糟——」 「亂七八糟是褒獎嗎?」利歐低笑,聲音從胸腔震出來。 「閉嘴。」她捶得更用力了,可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等他笑夠了,才伸手抓住她兩隻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蹭了蹭。「好了,發洩完了吧。來說正事。」 「什麼正事。」小影抽回手,抱著膝蓋坐好,臉別向一邊。 「心得。」利歐從茶几上摸來那本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筆尖懸著,「今天是用掏耳棒,說吧,什麼感覺。」 她沉默了幾秒,耳根紅得能滴血。「……很癢。一開始很癢,你轉的時候,那個圈圈的地方,」她越說越小聲,「又癢又麻,然後就變成……很舒服。」 「嗯。」利歐低頭寫,筆尖沙沙作響。 「還有,」小影咬了咬下唇,眼睛盯著地毯的絨毛,「最後那個,我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了,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那種感覺,很可怕,可是……」她停下來,手指絞著裙角。 「可是什麼。」 「可是……」她深吸一口氣,飛快地把話吐出來,「下次還想再來一次那樣的。」 利歐的筆停住了,抬眼。 「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小影立刻摀住嘴,臉漲得通紅,「你聽錯了,剛剛那是——那是你幻聽。」 「我寫下來了喔。」利歐把筆記本轉過來給她看,上面一行字清清楚楚:當事人主動表示希望重現本次絕頂強度。 「刪掉!」她撲過去搶,被他單手按著額頭推回來。 「筆記不能刪,這是規矩。」他笑得眼睛都彎了,繼續往下寫,「還有呢,今天的主導權是妳自己拿走的,這個也要記。」 小影氣鼓鼓地坐回去,抱著的膝蓋縮得更緊了。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語氣認真起來:「利歐,我一直想問你。」 「問。」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欺負我的乳頭?」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A罩杯的弧度淺淺的,「從國小就開始,到現在都沒膩。明明就……很小。」 利歐把筆記本闔上,放到一邊。他沒有立刻回答,視線落在她臉上,那雙圓潤的杏眼裡帶著貨真價實的困惑,還有點不安。 「我小時候有個奶嘴。」他慢慢開口,聲音壓得低,「幼稚園的時候,哭起來誰都哄不住,我媽就把奶嘴塞給我,我抓著它揉,揉個幾下就不哭了。」 小影愣住。 「後來長大一點,奶嘴不吃了,可是那個揉東西的習慣還在。課本、橡皮擦、枕頭角,什麼都揉。」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點不太正經的弧度,「國小的時候,開始發現女生的胸部跟男生不一樣。有一次在妳家,妳趴在桌上寫功課,我從後面伸手——」 「你那是偷襲!」小影叫起來。 「那時候就發現了,」利歐不理她的抗議,自顧自說下去,「妳的乳頭最好揉。大小剛好,軟軟的,揉幾下就會站起來,比奶嘴好玩多了。」 「你把我當什麼了!」 「後來課業變多,考試壓力大,我就去找妳。」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事,「揉一揉,真的,壓力就都沒了。」 小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所以……我從小就是你的減壓玩具?」 「是寶貝。」利歐糾正。 「一樣啦!」她猛地站起來,這次腿居然有力氣了,拳頭跟著落下,砸在他肩窩,「就你壓力沒了!你知道我那段時間多慘嗎?上課的時候乳頭還腫腫的,被制服磨到就分心,考試成績差點掉下去!」 「可是我後來有幫妳補習啊。」利歐一邊閃一邊反駁,語氣無辜得很,「妳數學不是還進步了?」 「那是兩回事!」小影追著他打,他從地毯這頭退到那頭,紅色風衣的下襬掃過茶几腳,「你害我分心,再幫我補習,這叫什麼?這叫先破壞再建設!」 「總比只破壞不建設好吧。」利歐笑著繞到沙發後面,小影繞著沙發追,兩人在客廳裡轉圈,拖鞋都踢飛了一隻。 「你還有臉說!」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過去,利歐偏頭閃開,抱枕撞上電視牆又彈回來,正好砸在他後腦。 「哎。」他摸了摸頭,笑得更開了,「這下扯平了。」 「誰跟你扯平!」小影氣呼呼地追上去,拳頭落在他背上、腰上、手臂上,一下比一下輕,到最後幾乎只是把手掌貼著他,跟著他閃避的節奏晃。 利歐也不跑了,就站在原地任她打,偶爾抬手擋一下,偶爾故意讓她打中,配合地「喔」一聲。客廳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一個追一個躲,繞了一圈又一圈。 「你小時候明明那麼可愛。」小影打累了,撐著膝蓋喘氣,「怎麼長大變成這樣。」 「變成哪樣?」 「變成這種……這種……」她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洩氣地往地毯上一坐,「算了。」 利歐跟著坐下來,肩膀靠著她的肩膀。地毯上還留著剛才的濕痕,兩個人的體溫把那一小塊絨毛烘得暖暖的。 「小影。」 「幹嘛。」 「沒事,喊喊。」他把筆記本放到桌上,「現在發現,喊你的名字也能讓我感到紓壓了,你真好用。」 小影瞪了他一眼,又瞪了筆記本一眼,最後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說:「……隨便你啦,都栽在你手裡了。」 利歐低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影秉持著忍一時滿肚怨氣、退一步越想越氣的道理,猛地抬起頭來,又開始追著他打。「你笑什麼笑!你給我站住!」利歐無奈地往旁邊挪,嘴上還不忘反駁:「那時候我明明有幫妳把成績拉回來,哪有那麼嚴重。」兩人就這麼在客廳地毯上鬧到夜色徹底沉下來。
乳頭調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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