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磁磚的涼意從背脊一路竄上後腦勺,水聲嘩啦嘩啦地灌進耳朵裡。 雅萍眼皮顫了兩下,模糊的光線裡浮出一張臉——阿豪蹲在她旁邊,手裡握著蓮蓬頭,水柱正對著她的肩膀淋下來,嘴角咧著一個傻呼呼的笑。 「醒了?」他語氣裡帶著單純的開心,像是看見什麼好事發生。 雅萍眨眨眼,視線慢慢對焦,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浴室地上,身上黏呼呼的藥膏被溫水沖開,化成一縷縷濁白的濁水流向排水孔,空氣裡混著狗騷味、藥草味和她自己身上殘留的腥羶氣味,嗆得她喉頭一緊。 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腰腹間卻一陣發軟,整個人又躺了回去,後腦勺磕在磁磚上,悶哼一聲。 阿豪見狀連忙把花灑擱到一旁,濕淋淋的手伸過來扶她的後背,語氣急了:「別動,妳還暈著。」 雅萍被他半扶半抱地攏進懷裡,臉頰貼在他濕透的舊T恤上,布料吸了水,透出底下滾燙的體溫,她的鼻尖抵著他頸側,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皂角的氣味,乾淨而陽剛,和她自己身上那股複雜的腥味形成強烈對比,她閉了閉眼,胸口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委屈和依賴,眼眶忽然發酸。 「阿豪……」她啞著嗓子喊了他一聲,聲音被水聲蓋掉大半,但他還是聽見了,低頭看她,眼神裡滿是單純的擔憂,像隻大狗在看著受傷的小動物。 「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雅萍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一些。她記得昏厥前發生的事——黑丸粗大的陽具撐開她的子宮口,溫熱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肚子裡,王叔的老練深喉嚨技巧,把那些液體往更深處推……那些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她的身體卻沒有意想中的抗拒或痠痛,反而有種暖洋洋的飽脹感,像是剛做完一場劇烈運動後的鬆弛,連骨頭都輕了幾分。 她下意識把手掌貼上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指尖輕按,皮膚底下的肌肉柔韌而溫熱,沒有想像中的腫脹或鈍痛,甚至比平常更有彈性一些,她心裡掠過一個念頭:好像……變強壯了? 「阿豪,」她仰起臉看他,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阿豪抓了抓濕漉漉的頭髮,想了想:「剛剛啊,爸爸說今天工作結束了,叫我回家吃飯。」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點委屈:「我回來就看到妳躺在地上,身上髒髒的,還有狗的味道……我就把妳抱來洗一洗。」 雅萍心頭一緊,視線越過他肩膀往浴室外頭探了一眼:「王叔呢?」 「爸爸說要出去散步一下,晚點回來,」阿豪老實回答,「黑丸也帶出去了。」 雅萍鬆了一口氣,繃緊的肩膀垮下來,整個人往他懷裡軟倒,濕透的長髮貼在頰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流進兩人交貼的胸腹之間,她感覺到他胸膛底下心臟沉穩有力的跳動,一下一下,隔著濕薄的布料傳過來,莫名地讓人安心。 阿豪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按在小腹上的手,語氣裡帶著天真的好奇:「妳肚子吃得飽飽的嗎?黑丸很大隻,有沒有弄傷你?」 雅萍臉一熱,喉嚨裡湧起一股又羞又癢的熱意,她別開視線,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沒有受傷⋯⋯吃飽……」 「那妳肚子為什麼鼓鼓的?」阿豪追問,手掌也跟著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滾燙,隔著她濕涼的皮膚貼上來,她整個人被那溫度燙得一縮,卻沒有躲開,反而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從那按壓的力道裡擴散開來,像是身體深處有個空洞被什麼東西填滿了,鼓脹而溫暖,「好像裡面裝了東西。」 雅萍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總不能告訴他那是他爸讓狗灌進去的精液,她咬了咬下唇,含糊地應了聲:「……沒什麼,就是吃飽了。」 阿豪「哦」了一聲,像是真的信了,手掌卻沒有移開,還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兩下,力道不重,卻按得她腿間一陣發軟,濕漉漉的熱意從下腹往四肢蔓延開來,她呼吸亂了半拍,伸手抓住他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他,反而像是握著他的手腕往自己肚皮上貼得更緊了些,指尖陷進他腕骨旁的皮膚裡,感受他脈搏沉穩的跳動,和自己體內那股蠢動的熱意遙相呼應,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的粗繭刮過她肚臍下方那片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沿著腰側一路竄上脊椎,像是有螞蟻在骨頭縫裡爬。 水聲仍在嘩嘩響著,蓮蓬頭被擱在浴缸邊緣,水柱打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有些濺到她小腿上,涼涼的,和腹上他手掌的溫度交錯著,讓她的知覺在冷熱之間來回擺盪,意識被那溫差磨得又模糊又敏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慢慢甦醒過來,沿著血管一點一點地流淌,把那些羞恥的記憶和身體的貪婪攪成一片混沌的熱潮,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拉得更近一些,只能僵在那裡,任由他手掌的溫度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擊著胸腔,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撞破一個缺口一樣,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聽見自己喉嚨裡細細的喘息聲,混在水聲裡,幾乎要被淹沒,卻又頑強地鑽進她自己耳朵裡,燒得她耳根發燙,連帶著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像是身體裡那些被藥膏和精液攪動過的激素終於找到出口,沿著淚腺往上湧,她眨了眨眼,一滴水珠從眼角滑下來,混著她濕髮上的水,分不清是淚還是水,阿豪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低頭湊近她臉龐,粗糙的指腹抹過她眼角,語氣裡帶著單純的慌張:「怎麼哭了?是不是肚子真的痛?我去叫爸爸回來……」 「不用!」她猛地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卻軟得像化開的糖,「不用……你陪我就好……」 阿豪停住動作,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疑惑,沒有算計,只是一片乾淨的信任,他咧嘴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應得乾脆:「好。」 他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一手仍護著她的小腹,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微微起伏的肚皮,像是那裡面裝著什麼他想要好好保護的東西,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感覺自己身體裡那股燥熱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黏稠而踏實的溫暖,從被他手掌覆蓋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滲進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泛起一陣酥麻的暖意,她閉上眼,濕髮貼著頰側,小手仍按在他手背上,隔著他的掌心,感受自己小腹那微微的凸起,像是一個秘密,一個只屬於她和這具身體之間的秘密,靜靜地伏在那裡,溫熱而飽滿,等待著某個她還不知道的時刻。 --- 蓮蓬頭的水嘩嘩地打在地磚上,熱氣把整間浴室蒸得像一團白霧。 雅萍靠著阿豪的胸口,鼻尖正好抵在他鎖骨下方那片被太陽曬成深褐色的皮膚上——不對,她沒在看鎖骨,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那股氣味混在肥皂和熱氣之間,是阿豪身上滲出來的汗味,帶著粗工男人特有的鹹腥,像曬了一整天的泥土和鐵鏽,又混著一點他體溫蒸出來的暖意。她本來還昏沉沉的腦袋突然清醒了過來,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比剛才在夢裡那陣酥麻還要明顯,內褲——不對,她沒穿內褲,她全身赤裸,那陣濕意直接貼著大腿內側——不對,是貼著她腿間的肌膚,溫熱黏膩,她雙腿不自覺——不對,她雙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 她坐起身,離開阿豪的胸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皮膚上還殘著一層薄薄的白濁痕跡,混著藥膏的油光,被水沖得淡了些,但那股腥味還是壓不住,從她身上散出來,混著阿豪的汗味,兩種氣味攪在一起,竟讓她覺得腿間又熱了一點 她抬起頭,阿豪正低頭看她,眼神像隻大狗,濕漉漉的,滿臉單純的笑:「姊姊,怎麼了?」 雅萍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伸手去拿架子上的肥皂 肥皂是那種一塊十塊的黃色粗肥皂,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表面已經被水泡得有點軟。她擠了一手的泡沫,轉過身面對阿豪,他乖乖站著,全身赤裸,水珠順著他寬厚的胸膛往下淌,肌肉在熱氣裡泛著一層光 她吞了口口水,伸手把肥皂抹上他胸口 手指貼著他胸肌滑過去,肥皂的滑膩讓她的掌心順著肌肉的紋路一路往下,從胸口中間滑到側邊,又繞回來。阿豪的皮膚很燙,像剛從太陽底下走回來的鐵皮,熱度透過泡沫傳到她指尖,她搓了幾下,手指捏著他胸膛上結實的肉,手感厚實又有彈性 阿豪低頭看她動作,咧嘴笑了:「姊姊幫我洗?」 「嗯。」她應了聲,聲音有點啞,又擠了更多肥皂,兩手一起抹上他肩膀 她手指滑過他臂膀上鼓起的肌肉,那塊肉硬得像石頭,她搓了幾下,肥皂泡沫在他皮膚上滑開,露出底下被太陽曬得深淺不一的膚色。她搓得慢,手指從他肩膀順著手臂一路滑到手肘,又滑回來,來回搓了好幾遍,才放開 阿豪被她搓得舒服,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哼聲,像隻被順毛的大狗,站著不動任她擺弄,偶爾傻笑:「姊姊手好軟」 雅萍沒回話,手指已經滑到他腰側,肥皂泡沫在他腰上滑開,她掌心貼著他腰側的肌肉,那塊肉繃得緊,她按了幾下,感覺到他腰腹微微縮了一下,又放鬆 她小腹貼著他下身——不對,是她整個人靠得近,小腹每回碰到他下身,都感受到那根東西半勃的彈跳,又熱又硬,頂在她小腹上,隔著一層肥皂泡沫,滑膩膩的,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 她手指頓了一下,沒退開,反而繼續搓他腰側,掌心壓著他皮膚,往下滑到他髖骨,又繞回他後腰 阿豪被她搓得舒服,兩手也笨拙地伸過來,沾了滿手的肥皂,往她背上抹 他手掌大,又粗,沾著泡沫在她背上滑開,力道沒輕沒重,像在搓一塊布,但掌心貼著她皮膚的觸感很燙,從她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又滑回來,搓得她背脊一陣發麻 她背上的皮膚被他搓得發紅,他卻沒發現,只顧著傻笑,兩手在她背上來回抹,偶爾滑到她腰側,又滑回她肩胛骨,像在玩一塊滑溜溜的肥皂 浴室裡熱氣蒸騰,蓮蓬頭的水嘩嘩地響,兩個人身上都沾滿了泡沫,滑膩膩的,肌膚相貼的地方像抹了一層油,怎麼也貼不牢,又怎麼也分不開 雅萍手指滑到他胸膛,搓了幾下,又往下滑到他小腹,肥皂泡沫在他腹肌上滑開,一條一條的溝壑裡都是泡沫,她手指順著那些溝壑滑過去,感覺到他腹肌繃緊了一下,又放鬆 她小腹又碰到他下身,這次那根東西已經完全挺立,又粗又長,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燙得像根火棍,她隔著泡沫都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圓鈍的頭頂著她肚臍下方,微微跳動著 她吞了口口水,手指停在他小腹上,沒再往下,但目光已經順著水珠往下滑,落在他胯間那根完全勃起的巨根上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顏色深紅,青筋浮起,龜頭圓鈍鈍的,頂端冒著一點透明的液體,被水沖淡了,又冒出來,整根硬挺挺地翹著,貼著他小腹,隨著他呼吸微微晃動 她喉嚨動了一下,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一波,熱熱的,黏黏的,混著身上殘留的藥膏氣味,讓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發著燙 她抬起頭,阿豪正低頭看她,眼神還是那副傻呼呼的樣,但胯間那根東西卻硬得不像話,頂在她小腹上,彈了一下,又彈了一下 「姊姊……」他開口,聲音有點啞,像憋著什麼,「還要洗嗎?」 ---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浴室裡霧氣蒸騰,肥皂泡沫沿著兩人肌膚滑落,在地磚上匯成一道白濁的水痕。雅萍站在阿豪面前,手指還停在他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熱燙燙地貼著她。 她吞了口唾沫,腿間那股悶熱又竄上來,比剛才在巷子口更燙,像有火苗在穴口舔舐著。她低頭看了一眼頂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巨物——又粗又長,青筋浮起,龜頭脹得發紫,直挺挺地翹著,看得她喉嚨發緊。 她咬住下唇,伸手輕推阿豪肩膀,聲音帶著點啞:「你躺下。」 阿豪眨了眨眼,沒有多問,順著她的力道往後一倒,整個人平躺在濕涼的地磚上。後腦勺磕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卻像感覺不到痛,只是仰著臉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個等著被誇獎的孩子。 雅萍站在他腰側,低頭看著他——滿身泡沫還沒沖乾淨,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腹肌一塊塊分明,那根巨物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之間,粗長的莖身沾著水珠,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膝蓋一軟,跨上去,雙膝分跪在他臀部兩側。 濕漉漉的穴口貼著他小腹,熱氣從交合處往上蒸,燙得她腰眼一陣發麻。 她一手往後撐住他大腿,另一手扶住那根粗大的莖身,掌心裡的熱度像燒紅的鐵棒,又硬又燙,還在她手裡微微彈動。她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沉腰,緩緩往下吞。 才進去一個頭,穴口就被撐得發脹,那熟悉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升起,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撐開,填得滿滿當當。她忍不住仰頭,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長嘆:「嗯……」 熱水灑在她背上,肥皂沫順著腰線滑進兩人交合處,又滑又膩,讓那根巨物順著淫水一點一點往裡滑,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她咬著下唇,撐著他大腿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感覺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又酸又脹,酸得她腿根發軟,卻又捨不得退出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整個人被她吞到底,穴口緊緊咬著莖身根部,淫水順著縫隙滲出來,滴在他小腹上,混著肥皂泡沫,黏糊糊的一片。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扭動腰肢。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搖晃,龜頭在裡面輕輕磨蹭著穴壁,磨得她穴肉一陣陣發癢,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濕淋淋一片。她逐漸加快速度,腰肢前後擺動,每一次下沉都刻意壓低,讓龜頭重重頂上子宮口,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酸麻的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竄。 「嗯……啊……」她咬著唇,壓著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混著水聲,黏黏膩膩的。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掌心底下那兩塊胸肌硬邦邦的,隨著她的起伏微微顫動,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充血挺立,在霧氣裡微微發顫。 她加快速度,腰肢擺動得越來越急,穴肉被粗大的莖身來回摩擦,又熱又脹,快感像浪頭一波接一波打上來,打得她腦子一陣陣發白,喘息越來越急促:「啊……啊……好深……」 阿豪躺在地磚上,雙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裡的肌膚又滑又燙,他順著她的節奏微微挺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節陷進肌肉裡。 「阿豪……你別動……」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讓我來……」 阿豪乖乖停住,雙手鬆開她的腰,平攤在地磚上,只是仰著臉看她,眼神裡滿是信任,像個聽話的大孩子。 雅萍重新撐直身體,深吸一口氣,加快腰肢擺動的速度。她發現這個角度正好,龜頭每次頂進來都精準地磨過子宮口,又酸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那一個點往外炸開,竄遍全身,她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就是那裡……」 她越騎越快,腰肢像裝了彈簧一樣上下起伏,穴肉被粗大的莖身來回抽送,淫水四濺,順著他小腹往下淌,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混著肥皂泡沫,黏膩膩的。她感覺快感在體內越積越高,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穴肉開始一陣陣收縮,痙攣似的絞緊,她咬住下唇,想忍,卻忍不住——快感猛地衝破閘口,她整個人僵住,腰肢痙攣著挺直,穴肉劇烈絞緊,把莖身咬得死緊,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啊——!」 她伏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是跑完一場長跑,汗珠從額角滑落,滴在他胸膛上,混著水珠往下淌。體內深處還在陣陣痙攣,穴肉一鬆一緊地咬著那根還硬挺著的巨物,酥麻的餘韻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後腰一陣發軟。 她撐著他的胸口,想抬起腰,腿卻軟得使不上力,膝蓋在地磚上打滑,整個人又往下沉了一寸,龜頭重重頂上子宮口,頂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嗯……你怎麼還沒……」 她喘著氣,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巨物還硬邦邦地插在她體內,脹得發紫,青筋跳動,完全沒有要射的跡象。她吞了口唾沫,咬著牙,重新撐直身體,雙手撐在他腰側,開始繼續擺動腰肢。 只是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磨過子宮口時,她忍不住咬唇,壓住喉嚨裡的呻吟,但快感還是像浪頭一樣一波一波打上來,打得她腰眼發酸,腿根發軟。 她不知道自己騎了多久,只知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又熱又硬,磨得她穴肉一陣陣發麻,快感像潮水一樣漲了又退,退了又漲,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被磨得渾身發軟,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她自己奶子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淌,混著肥皂泡沫,在她小腹上匯成一道水痕。她撐著他腰側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自己掌心,卻感覺不到痛——體內那根巨物還在來回抽送,龜頭頂著子宮口,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破碎碎的呻吟:「啊……啊……好酸……好脹……」 --- 雅萍跨坐在阿豪腰間,那根巨物還深埋在她體內,頂得她花心又酸又脹。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潮了,腰痠得幾乎撐不住,可阿豪還是沒有要射的意思,粗硬的肉棒在她穴裡硬得發燙,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她喘著氣,撐在他腰側的雙手微微發抖,心裡又急又無奈——這傢伙的體力簡直不是人,她都快被幹癟了,他還能這樣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不行,再這樣騎下去,先倒下的絕對是她。 她咬著下唇,瞇起眼睛盯著他汗濕的臉龐,心思一轉,決定換個法子逼他早點投降。 她撐著他的胸膛直起身子,濕淋淋的長髮垂落在兩側,髮梢掃過他起伏的胸口,留下蜿蜒的水痕,熱水灑在她背上,順著腰線往下淌,流進兩人交合的縫隙裡,又被粗硬的肉棒堵得滿滿當當,連水都滲不進去。 她雙手往上一挪,改掐住他兩邊乳頭,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兩粒小小的突起,先是輕輕揉捻,接著逐漸加重力道,又捏又扯,把原本平坦的乳尖拉扯得微微腫脹發紅,濕漉漉的皮膚在她指間打滑,她索性用指甲掐住那兩粒硬挺的小點,狠狠一擰 阿豪原本順從的喘息猛地一滯,喉嚨裡滾出幾聲含糊的嗚咽,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寬厚的胸膛在她掌下劇烈起伏,腹肌一塊塊收緊,連帶著插在她體內的肉棒都跟著跳動了一下。「嗚……癢……好奇怪……」他皺著眉頭,眼神迷濛地望著她,語氣裡帶著委屈,卻沒有伸手推開她,反而把腰往上頂了一下,像是在抗議她突然停下動作 雅萍見他反應這麼大,心裡一喜,手上動作更不放鬆,指尖掐住乳頭狠狠一擰,同時整個人俯下身去,嘴唇堵住他張開的嘴,把那些嗚咽和抗議全都吞進自己嘴裡 阿豪的嗚咽聲被她吞進嘴裡,濕熱的舌頭鑽進他口腔,翻攪著他的舌根,又吸又吮,貪婪地吞嚥他的唾液,像是在品嚐什麼甜美的東西一樣,吸得嘖嘖作響,他哪裡經歷過這種親法——之前都是她主導,他只要順著本能頂撞就行,現在她這樣又捏又吻,把他弄得整個人都亂了套,呼吸紊亂得像是溺水的人,喉間低吼連連,卻又捨不得推開她,只能笨拙地回應她的吻,舌頭被她勾著纏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兩人交纏的胸前,分不清是誰的 而他的腰——像是被什麼開關啟動了一樣,原本被動的頂撞突然變得兇猛起來,粗硬的肉棒在她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拋又重重落回他胯間,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她子宮口,又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把她裡面的皺褶都撐平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疊 「嗚……嗯……!」雅萍被這猛烈的撞擊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嘴唇還黏在他嘴上,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從他胸前滑開,死死摟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他頂得渾身亂顫,奶子貼著他汗濕的胸膛磨蹭擠壓,乳尖擦過他粗糙的皮膚,又麻又癢 交合處傳來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浴室裡格外清晰,混雜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熱水灑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蒸騰的霧氣瀰漫整個浴室,牆壁上的水珠一顆顆滾落,地板上的積水被兩人激烈的動作攪得四處飛濺 阿豪的腰像是裝了馬達一樣,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碩大的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又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把她裡面的皺褶都撐平了,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疊,她體內原本就積累到極限的酥麻感被他的猛力撞擊逐層堆高,終於在她腦海裡炸開一片白光 「啊啊啊——!」她猛地仰起頭,嘴唇脫離他的嘴,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吟,渾身劇烈痙攣,穴肉像絞緊的濕布一樣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收縮絞榨,透明的水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噴濺出來,淋濕他的胯間和地板 阿豪被她這陣絞緊逼得低吼一聲,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腰側,將她死死釘在胯間,腰腹猛地往上一挺,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到根部,濃燙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入她子宮深處,量多得讓她感覺小腹又被灌脹一圈,熱燙的液體在她體內翻湧,她四肢發軟,陰道痙攣,一股透明液體失禁般噴湧而出,潮吹淋濕阿豪下身與地面,混進熱水裡流向下水孔 雅萍癱軟趴在阿豪胸膛上,穴口仍含著半軟的巨根,少量的精水從縫隙溢出,順著會陰流到地板上,又被熱水沖淡消失。 --- 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霧氣在瓷磚牆上凝成一層水珠。雅萍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阿豪一隻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帶到水流正下方 「站好。」他聲音低低的,語氣卻很認真,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溫水從頭頂淋下來,沖掉她髮絲間乾涸的泡沫。阿豪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來,笨手笨腳地往她肩上抹。他的手掌粗厚,指節上有幹活的繭,擦過她頸側時微微發癢,力道卻控制得很輕,像怕弄疼她似的。雅萍靠在磁磚牆上,讓水流沖刷前胸,仰頭看他。他正低頭專注地搓她背脊,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得緊緊的,像在努力記住哪邊還沒洗到。她忍不住彎起嘴角,伸手撥開他額前濕漉的頭髮:「阿豪,你很會照顧人耶。」 他抬頭,咧嘴笑開,露出一排白牙:「要洗乾淨。」 他語氣裡沒有一絲雜念,就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雅萍心頭動了一下,沒接話,任他把她轉過來,背對著他,溫水沿著她肩胛骨往下滑。他擠了更多沐浴乳,從她後頸一路搓到腰窩,掌心貼著她皮膚,力道沉沉的,把她身上殘留的藥膏味一點一點搓掉。那藥膏早就乾在皮膚上結成薄薄一層膜,被熱水泡軟後,在他掌下化成淡褐色的水珠,順著她腰線流進下水道。 「腿上也要。」他自言自語似地嘀咕,蹲下去,手掌從她大腿外側一路搓到小腿肚,又繞到前面,從膝蓋往上,搓過她大腿內側時力道沒變,像在洗一塊容易破的布料。雅萍低頭看他蹲在自己腳邊,寬厚的肩膀沾滿水珠,濕髮貼在額頭上,那張臉專注得像在修一臺機器。她喉嚨突然有點緊,伸手按住他肩膀:「好了啦,我自己來。」 他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點不放心,但還是站起來,把蓮蓬頭遞到她手裡:「那妳洗前面,我洗頭。」 他轉身去拿洗髮精,背對著她,寬背上一道道水痕在燈下發亮。雅萍站在水流下,低頭看自己身上——被熱水沖得泛紅的皮膚,腰間還殘著他手指按過的痕跡,腿間那股被灌滿的脹感還沒完全消退,但身體裡熱熱的,像有什麼東西被好好放回了原位。她擠了洗髮精往頭上抹,搓出滿手泡沫,眼角餘光瞥見阿豪也擠了一坨,笨拙地往自己短髮上亂抓,肥皂水流進眼睛,他用力眨了幾下,齜牙咧嘴地甩頭。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把他拉過來,踮起腳尖,用指腹幫他把眼皮上的泡沫撥掉:「閉眼睛啦,笨。」 他乖乖閉上眼,嘴角卻彎著,任她幫他沖掉臉上的泡沫。熱水嘩嘩地響,霧氣把兩人的輪廓都暈得模糊,雅萍靠回牆上,讓水流沿著鎖骨往下淌,她低頭看自己胸前——乳尖被熱水燙得挺立。她伸手碰了一下,有點麻,但心裡卻不討厭。 阿豪沖完頭髮,甩了甩腦袋上的水珠,轉過來看她。她正低頭看自己胸口,他順著她視線看過去,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會痛嗎?」 她搖頭,伸手拍了他胸口一下:「不會啦。」 --- 浴室的水聲一停,阿豪就從晾衣繩上扯下自己的舊衣褲,胡亂套上,短袖下擺還滴著水珠,褲管貼著濕漉漉的小腿,他低頭扯了扯,沒扯平整,索性就不管了。 雅萍用毛巾把身體揩乾,拿起制服一件件穿上,襯衫紐扣從下往上扣,指腹擦過鎖骨時還帶著熱水燙過的餘溫。百褶裙的腰頭貼著皮膚,帶著一股濕涼的潮氣,裙襬垂下來,貼著大腿外側,涼意鑽進毛孔,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 阿豪走過來牽她的手,掌心熱燙,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似的。她任他拉著,穿過客廳,經過狗窩時她側頭看了一眼——黑丸蜷成一團,鼻子埋在尾巴裡,動也不動,呼吸勻稱,肚子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王叔的房門緊閉,門縫下沒透出半點光亮,門板上的木紋在昏暗裡糊成一片。 她胸口微微一緊,腳步頓了一下。 阿豪回頭看她,傻笑:「怎麼了?」 她搖搖頭,把他的手握得更緊:「沒有。」 走到門口,阿豪還不放手,拉著她的手指頭,像小孩捨不得玩具。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撥了撥他額前濕漉漉的碎髮:「好了,我要回去了。你早點睡。」 阿豪點頭,點頭,又點頭,眼睛還是盯著她看:「明天……妳還會來嗎?」 她心口軟了一下,輕聲:「會。」 他咧嘴笑了,露出整排白牙,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一步,站在門檻內,朝她揮了揮手:「那……妳慢慢走。」 雅萍踏出門檻,拖鞋踩上水泥地,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巷子裡野薑花的氣味。她回頭看了一眼,阿豪還站在門口,燈光從他身後漏出來,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看她回頭,又揮了揮手。 她笑了一下,轉身走進夜色裡。 路燈隔幾步才有一盞,光暈昏黃,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貼著柏油路面拖行。夜風穿過巷弄,吹過她微濕的髮尾,涼意從頸側鑽進衣領,她伸手按住小腹,掌心貼著制服裙的布料,那裏仍殘留著暖意,像熱水浸泡過的餘溫還沒散盡,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實感,走路時微微晃動,提醒她剛才發生過的一切。 她想起阿豪傻笑的樣子,想起他站在門口揮手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沒有消退。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影子在柏油路上忽長忽短,她走過轉角,回頭看了一眼,巷口已經看不見阿豪家的燈光了。 她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手指還按在小腹上,暖意貼著掌心,她心想,明天還是會再來。 --- 雅萍推開租屋處的門,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牆上時鐘的指針在走。她沒開燈,靠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線,摸黑走進臥房。 身體還記得阿豪家那張窄床的溫度,記得他胸膛貼著她背脊的熱度,記得他把她抱進浴室時,蓮蓬頭的水嘩嘩地淋下來,他笨手笨腳地幫她抹肥皂,掌心在她皮膚上打滑的那種觸感。她低頭聞了聞自己手臂——肥皂的鹼味,混著阿豪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像是什麼東西已經滲進皮膚裡,洗也洗不掉 她掀開被子躺上床,棉質睡衣貼著肌膚,涼涼的。她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側身蜷起來,膝蓋夾著被角,像要把身體裡殘留的那份暖意牢牢鎖住 她躺平,雙手交疊蓋在小腹上,掌心底下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摸到那一層微微的隆起——不仔細摸還摸不出來,可她知道它在。裏頭殘留著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滿感,像一團溫熱的水撐著她的腹壁,不重,卻實實在在。她輕輕按了按,那團暖意便順著腹底往下漫,漫得她腿間微微發酸 她想起出門前吞的那顆避孕藥——白色的小圓錠,她含著水仰頭吞下去的時候,喉嚨裡那股涼意一路滑到胃裡。那時候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覺得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冒汗。現在藥丸大概已經在肚子裡化開了,和她身體裡殘留的那些東西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她閉上眼,阿豪的臉就浮上來。他咧嘴笑的時候,眼睛會先瞇起來,像隻被摸頭的狗,等著她誇他。還有他溫熱的大掌,貼在她腰側時總是很小心,像怕把她捏壞了,可力氣又大得她逃不掉。他粗重的喘息聲還在她耳邊,混著他含糊的討饒:「姊姊……我還要……」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身體累得骨頭都痠,可心裡那股暖意卻一直撐著她,像泡在溫水裡,泡得她整個人軟綿綿的。她知道王叔的威脅還壓在頭上,可那些事現在都隔著一層霧,模模糊糊的,遠得像別人的事。她只想記住阿豪看她的眼神——那種全然的信任,像她說什麼他都信,做什麼他都跟著 睡意像潮水漫上來,眼皮沉得再也撐不開,意識開始一點一點地模糊。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放學再去找他好了,他會坐在門口等她,看到她走過去,就會咧開嘴笑,喊她「姊姊」……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映在她安詳的睡顏上,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雙交疊的手始終沒有移開,像護著什麼祕密的寶藏。她呼吸均勻,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