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樹葉縫隙篩下來,在雅萍赤裸的背脊上投下斑駁的碎影。她的上半身被壓在粗糙的樹皮上,奶子貼著冰涼的樹幹,乳頭上的跳蛋嗡嗡震著,那股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讓她的膝蓋直發軟。 王叔一手抓著她後穴裡那根假陰莖的根部,快速抽插,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揉捏著她晃動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扯得她倒抽一口氣。 下體那根粗硬的雞巴同時往她小穴裡插,三淺一深,淺的時候只留龜頭在穴口磨蹭,深的時候整根沒入,頂到花心,頂得她腰都塌了。 「騷女兒,夾這麼緊,是不是很爽?」王叔的氣音貼在她耳後,熱氣噴得她耳廓發燙。他下體猛力一頂,雞巴整根撞進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雅萍嗚的一聲,捂著嘴的手指關節泛白。 深夜的公園安靜得只剩下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她穴裡被抽插攪出的淫水聲,黏黏膩膩的,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後穴那根假陰莖進出得飛快,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橡膠摩擦肉壁的聲響,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騷水還是潤滑液,只覺得後穴被撐得又脹又麻,腸壁被磨得發燙。乳頭和陰蒂上的跳蛋同時震著,細微的嗡嗡聲貼著皮膚鑽進骨頭裡,三處的刺激疊加在一起,把她推上一波又一波的浪頭,快感堆積在腰眼,酸脹得她幾乎站不住。 王叔的雞巴又拔到穴口,停了一拍,她空虛得穴口一張一合地吸,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涼涼的,她才意識到自己流了那麼多。然後他猛地整根插進來,這次沒停,又快又重地抽送起來,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深夜裡格外露骨。她後穴的假陰莖也跟著加快,兩根東西一前一後地插著,把她夾在中間,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樹幹上,只能承受,只能被操到腳尖發麻。 「啊……王叔……太深了……嗚……」她捂著嘴,話從指縫漏出來,破碎得不像自己聲音。「不要……不要那麼深……」 王叔笑了一下,低沉的,帶著喘。「騷女兒,你後面咬得那麼緊,還說不要?」他抓著假陰莖的手用力一捅,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往前一彈,奶子貼著樹皮磨過,粗糙的樹皮刮過乳尖,又痛又麻,她幾乎要叫出聲,又硬生生咬住手指。「你聽聽你下面那個聲音,騷成這樣,還說不要?」 雅萍羞得滿臉通紅,幸好夜色遮住了她的表情。她自己也聽得見——小穴被雞巴插得咕啾咕啾響,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滴在草地上。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濕成這樣,像身體裡有個關不住的水龍頭,被他隨便一操就氾濫成災。她咬著下唇,想忍住呻吟,但王叔那根東西太粗太長,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小腹又酸又脹,快感像電流一樣從穴心竄到四肢百骸,她撐不住了,嗚咽著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穴肉痙攣般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眼前一陣發白,腳趾蜷縮著,整個人軟得像灘泥。 王叔沒停,趁著她高潮時穴肉絞緊的力道,雞巴插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碾過那塊敏感的花心,把她高潮的餘韻又往上推了一層,她抖得幾乎要從他雞巴上滑下去,但又被他掐著腰撈回來,重新釘在樹幹上。「騷女兒,這麼快就去了?」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爸還沒操夠呢。」 她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啊啊聲。後穴那根假陰莖還在抽插,速度沒慢下來,她覺得自己像被兩根東西同時操到失神,意識在快感裡浮浮沉沉,只剩下身體的知覺——穴裡被撐滿的脹痛、後穴被磨擦的熱度、乳尖被跳蛋震到發麻的刺痛、陰蒂上那顆跳蛋像要鑽進骨頭裡的震動,她所有感官都被快感淹沒,連羞恥都顧不上了,只想被操到更爽的地方去。 「王叔……再深一點……」她聽到自己說,聲音又啞又軟,像在撒嬌,像在求他,「還要……」 王叔低笑一聲,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摸到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平坦的肚皮,用力一按。「這裡?」他問,雞巴同時狠狠一頂,頂到花心最深處,她覺得那根東西像要頂穿她肚子,頂得她嗚的一聲,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又被他的雞巴釘住,懸在半空中,只能靠著穴裡那根東西撐著。「你這裡,想要什麼?」 她說不出話來,眼淚被操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汗水,鹹鹹的,流進嘴角。「想要……想要王叔……射進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哭又喘,「想要王叔……把精液……射進騷女兒……子宮裡……」 「乖。」王叔拍了拍她屁股,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爸會射給你,把你肚子灌得滿滿的。」他說著,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雞巴像打樁一樣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把她操得只剩下呻吟聲,連話都說不成句了。她後穴的假陰莖也跟著加快,兩根東西同時猛幹,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又像被填得滿滿的,快感堆積到極限,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高潮再次席捲而來,這次比剛才更猛更烈,她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意識像被沖散了一樣,只剩下身體在顫抖,在小穴和後穴同時絞緊,在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 「汪。」 一聲短促的、壓低的狗叫,從步道的方向傳來。 王叔的動作猛地停住,雞巴還埋在她穴裡,跳蛋還在震著,但他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快:「有人接近了。」 --- 王叔的腰停在那裡,像一尊石像。雅萍前胸靠著樹幹,雙腳離地,全身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呼吸都壓成細細的一絲。只有胸前和腿間的那些跳蛋還在不知死活地震著,嗡嗡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被放得老大。 她咬緊牙關,眼皮都不敢眨,盯著步道方向那片朦朧的路燈光。 黑丸壓低前胸,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聲,尾巴僵直地豎著,對著步道方向——燈光下,兩道長長的人影拖在地上,正慢吞吞地走過來。 雅萍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她張嘴想說「有人」,聲音還沒出口,王叔的腰忽然動了。 一下,兩下,緩慢的,像在試探什麼。 雅萍猛地瞪圓眼睛,壓著氣音喊:「你幹什麼!有人——」 王叔沒理她,一隻手抓著她後穴裡那根假陰莖的底座,慢悠悠地往外抽了一截,又推回去。他的雞巴還埋在她穴裡,同樣用一種折磨人的速度,往深處頂了一下,再退出來,頂一下,退出來。 雅萍的指甲扣進樹皮裡,粗糙的樹皮硌著指尖,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咬碎在喉嚨裡。她以為慢一點會好受,但錯了——那根巨根上暴起的血管,一根一根地刮過她穴裡的皺摺,龜頭的冠狀溝像一道凸起的稜線,慢慢地、慢慢地磨過去,把她每一寸敏感都清清楚楚地犁過一遍,連最細微的顫動都逃不掉。後穴那根假陰莖也在動,光滑的表面擦過腸壁,帶著一種說不上是脹還是癢的鈍痛,磨得她膝蓋發軟,偏偏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兩人交合的那一點上。 「別……別動了……」她氣若遊絲,眼眶都紅了,「會被看見……」 王叔的呼吸噴在她耳後,粗重的,帶著一股菸味,他沒說話,腰還是那樣慢吞吞地磨著,像是在品嘗什麼好東西。 跳蛋的震動聲、肉體摩擦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樹林裡被放大成驚天動地的響動,雅萍覺得全世界都聽見了,那對人影卻還在步道上,一步一步走得慢極了。 路燈下,人影近了,是一對老夫婦。老先生佝僂著背,老婦人挽著他的臂彎,兩人慢悠悠地走著,像在散步,又像在聊天,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過來,模糊的,聽不清內容。 雅萍的呼吸卡在喉嚨裡,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死死盯著那對老夫婦,心裡拼命默唸:走快點,走快點,走快點——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鹹鹹的,滴進嘴角,她連伸手擦都不敢,就怕發出任何一點聲響。 王叔的雞巴還在動,頂得又慢又深,每一次都磨到最深處才退出來,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又酸又脹,偏偏那跳蛋還在震,震得她整個下身都麻了,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癢得她幾乎要哭出聲來。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嗚咽吞回肚子裡,鼻腔裡洩出細細的氣音,像嗚咽,又像喘息。 老先生走過黑丸面前,黑丸忽然「汪汪」兩聲,原地轉了一圈,尾巴搖了起來——牠認得那老夫婦,像是常來公園散步的熟面孔。 老婦人停下腳步,彎下腰,伸手摸了摸黑丸的腦袋,嘴裡唸唸有詞:「哦,乖狗狗,這麼晚還在散步啊?」黑丸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搖得更歡了,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嗚嚶聲。 「走啦走啦,」老先生在旁邊催,「別逗狗了,明天還要早起。」老婦人又揉了揉黑丸的耳朵,才直起身,挽著老先生的手臂,繼續慢悠悠地往前走,一步,兩步,背影在路燈下拖得長長的,一步一步遠去。 雅萍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整張臉都濕透了,她不敢出聲,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那老夫婦回頭,就怕他們看見樹影裡兩個交疊的人影,看見她赤裸的身體、腿間那根還在抽動的巨根,看見她被一個中年男人像條母狗一樣操著,連反抗都不敢。 她只能在心裡罵那條死狗——叫什麼叫,搖什麼尾巴,快走啊,快走啊——王叔的腰還在動,慢吞吞的,一下一下,像在故意折磨她一樣,每一次頂進去都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又癢又麻,她的小腹開始發酸,那種熟悉的、令人絕望的快感慢慢湧上來,像漲潮一樣,一點一點淹沒她的理智她咬著唇,咬得嘴唇都發白了,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滑進乳溝裡,涼涼的,黏黏的。 老夫婦的身影終於消失在步道轉角處,路燈下只剩空蕩蕩的水泥路,和樹影搖晃的沙沙聲。 雅萍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猛地癱軟下去,雙腿劇烈地發著抖,小穴裡那根雞巴還埋著,跳蛋還震著,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一樣,全身爆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連額角的碎髮都濕透了,貼在臉頰上,黏黏的,涼涼的。 「去了……要去了……」她氣若遊絲,聲音又啞又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啊……啊——」小腹猛地一縮,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液從深處噴湧出來,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眼淚、汗水、淫水,全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高潮了。 王叔那根雞巴被她絞得又緊又燙,他低低地「嘶」了一聲,卻沒射,只是埋在她穴裡,等她慢慢平息下來,才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好樣的黑丸,把他們的注意力都拉走,可以安心了。」 --- 王叔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卻突然慢了下來,慢到她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只有龜頭輕輕磨著穴口。雅萍剛鬆一口氣,他又猛地整根撞進去,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她腰一軟,喉嚨裡竄出一聲嗚咽。 她咬住下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王叔沒說話,只是又慢了下來,慢得像在逗弄,龜頭在她穴裡一點一點地磨,磨得她小腹發酸。她剛適應這種折磨人的節奏,他又突然加快,啪啪啪地撞上來,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紅繩勒進肉裡。 忽快忽慢。 雅萍完全抓不到他的節奏,身體像被拋進浪裡,一會兒被推到頂端,一會兒又摔下來。她夾緊雙腿想留住那種感覺,王叔卻在那一刻停住不動,雞巴脹得她穴口發疼,就是不給。 「王叔……」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又黏又啞。 王叔低笑,沒回答,只是又開始動,這次是連續的、穩穩的抽送,每一下都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層疊著一層,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腳趾在空氣中繃直,腰不自覺地往前挺。 「汪!」 黑丸突然短促地叫了一聲。 雅萍全身一緊,穴道猛地絞緊,王叔悶哼一聲,動作放慢下來。她喘著氣,偏頭往燈光的方向看去——步道上出現一個朦朧的人影,正慢吞吞地走過來。 她屏住呼吸,整個人僵住了。王叔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動也不動,她卻覺得穴裡跳得厲害,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那人影越走越近,走到燈光下,是一個睡眼惺忪的警衛,制服皺巴巴的,看起來剛被叫起來巡邏,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黑丸搖著尾巴湊過去,對著警衛汪汪兩聲,又蹭了蹭他的手。 警衛低頭看了牠一眼,打了個呵欠,擺擺手:「上班呢,沒空陪你玩。」說完就沿著步道繼續往前走,腳步拖拖拉拉的,像是隨時都要找個地方躺下來睡。 雅萍鬆了一口氣,身體軟下來,穴道也跟著放鬆。王叔卻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騷女兒,妳真香。」 她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狀況啊,警衛才剛走,他怎麼還有心思說這種話——王叔就張嘴咬住她的耳垂,輕輕一扯。 「嚶——」雅萍驚得叫出聲,下意識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心跳砰砰砰地撞著胸口。她穴裡又湧出一股淫水,沿著王叔的雞巴往下淌,濕淋淋地滴在草地上。 王叔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貼著她的耳廓震進來,癢癢的,又帶著一種讓她全身發軟的得意。他沒有急著動,只是把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轉了半圈,龜頭磨過穴壁,磨得她腿根發抖。 「騷女兒,警衛叔叔走了,妳怎麼還夾這麼緊?」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祕密。 雅萍咬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的身體還繃著,剛才那一嚇讓她的神經全部緊起來,現在王叔稍微動一下,她就覺得快感放大了好幾倍。他慢悠悠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不深,只是淺淺地磨著穴口附近,磨得她又癢又急。 「王叔……快一點……」她忍不住開口,聲音又軟又啞。 王叔卻偏偏慢吞吞的,龜頭在她穴裡磨來磨去,就是不往深處頂。雅萍急得扭腰,自己往他那邊送,王叔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急什麼?」他低聲笑,「騷女兒自己動,不是更舒服?」 雅萍紅著臉,雙手撐著樹幹,試著自己動起來。她上下起伏著,讓王叔的雞巴在自己穴裡進進出出,快感慢慢堆積起來,又酸又脹。她越動越快,腰肢扭得像條蛇,淫水順著王叔的雞巴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又濕又滑。 「啊……哈……」她喘著氣,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黏。 王叔終於忍不住了,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啊!」雅萍大叫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上他的胸膛,紅繩勒得更緊。他開始猛幹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體跟著晃,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 「王叔……太快了……啊……不行了……」她語無倫次地叫著,聲音又尖又軟。 「騷女兒,妳快到了?」王叔喘著氣問,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 「嗯……嗚……要到了……王叔……我要去了……」雅萍哭著點頭,穴道開始一陣陣地收縮,絞得王叔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步道那頭突然傳來一聲腳步聲。 雅萍猛地僵住,穴道驟然絞緊。她偏頭看去——那個警衛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正回頭往這邊看,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 警衛站在原地,歪著頭往樹林裡看,手電筒還沒打開。他皺了皺眉,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邁開腳步往回走,走到步道邊緣,打開手電筒,光束往樹林裡掃過來。 雅萍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穴道一縮一縮地絞著王叔的雞巴,連呼吸都停了。光束在樹影間晃動,掃過草叢,掃過樹幹,一步一步往他們這邊靠近。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穴裡又緊又脹,她覺得自己隨時都要高潮了,卻又硬生生地忍住。 黑丸從警衛腳邊走過來,嗚嚶一聲,低低地叫著,像是委屈,又像是在撒嬌。 警衛的手電筒光束停在樹影邊緣,頓了頓,然後他看了黑丸一眼,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搖搖頭:「裝可憐也沒用。」他關掉手電筒,邁開腳步,沿著步道走了。 --- 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樹幹,在雅萍的腳踝上晃了一下。她閉著眼,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穴內的嫩肉一陣陣地絞縮,死死咬住那根深埋體內的巨根——怕被發現的恐懼和高潮被硬生生掐斷的飢渴同時絞在一起,把她逼到理智邊緣。 王叔被她絞得悶哼一聲,額角的汗順著下顎線滑進白背心領口。他咬緊牙關,粗大的雞巴在濕熱的穴道裡跳動,龜頭抵著最深處的軟肉碾壓,幾乎要被那股強烈的吸絞感逼得當場繳械。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射精的衝動,側耳聽著警衛的腳步聲漸遠——黑丸在步道邊搖了兩下尾巴,嗚嚶一聲,像是在說人走了。 警衛的手電筒徹底熄滅,腳步聲消失在夜色裡。王叔低吼一聲,雙手扣住雅萍的腰,挺胯狠狠頂了進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穴內的嫩肉一陣痙攣性地絞緊。他悶哼著,龜頭抵住子宮口,濃稠的熱精猛地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最深處—— 雅萍在他射精的瞬間猛地絞緊,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一樣榨取著那根跳動的雞巴。她眼前一白,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樣繃直,隨即軟軟地癱在他懷裡——高潮的餘韻一波接一波地湧過全身,從穴心深處擴散到四肢百骸,連腳尖都在顫抖。 王叔的呼吸又重又沉,粗喘著,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感受著那股強烈的吸絞感一下一下地消退,像退潮的海浪。他很少被榨得這麼徹底過,那感覺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勺,讓他緩了好幾口氣才回過神來。 他託著她的臀,把她從自己身上放下來,雙腳一落地,雅萍整個人就軟綿綿地往下滑。他趕忙扶住她的肩,低頭一看——她翻了白眼,眼淚鼻水口水糊了一臉,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起泡的白沫,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退出自己軟化的雞巴,穴肉還依依不捨地咬著龜頭,拔開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之嘩啦一聲——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噴湧而出,失禁了。 她整個人癱在樹根邊,大腿間一片狼藉,還在輕輕顫抖著。 王叔蹲下身,先把她腿間的跳蛋關了,解開紅繩的繩結,繩子鬆脫下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紅痕。他又伸手探向她後穴,握住那根巨型假陰莖的底座,緩緩往外拔——穴口咬得死緊,他用了點力氣才拔出來,拔出的瞬間,一股熱氣從穴口蒸騰而出,帶著濕潤的腥氣,在微涼的夜風裡凝成一小團白霧,隨即消散。 他正準備把她抱起來收拾回家,雅萍的睫毛顫了顫,悠悠地轉醒過來。她茫然地眨了幾下眼,眼神慢慢聚焦,看見王叔蹲在自己面前,下身一片濕涼,記憶慢慢迴流——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爸……剛才……有沒有被發現?」 「沒被發現。」王叔語氣平淡,「妳把自己嚇暈失禁了,十分多鐘。」 雅萍的臉色從蒼白轉為緋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想到自己竟然在警衛面前嚇暈過去,還失禁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讓她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王叔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正準備彎腰把她抱起來——黑丸不知何時已經湊了過來,低著頭,濕潤的鼻尖湊近地上那灘淡黃色的液體,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舔了幾口。那條粗長的雞巴在牠腹下迅速勃起,脹得通紅,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光光。牠轉過身,對著王叔「汪汪」兩聲,短促而急切,尾巴搖得飛快 王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那笑聲裡帶著一股混濁的淫靡:「呵,妳的狗老公也想跟妳洞房了。」 雅萍的臉色瞬間刷白,猛地往後縮,聲音都變了調:「不要——爸,我不要——」 王叔沒理她,低頭拍了拍黑丸的腦袋,語氣像在跟自家兒子說話:「爸爸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看你的本事了。」 黑丸像是聽懂了,轉過身來,濕潤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她,尾巴不緊不慢地搖了一下,又一下——然後,牠邁開步子,朝她走了過來。 --- 黑丸朝她走來,每一步都踏得沉穩,狗莖在腹下晃動,脹得發紅,頂端還掛著流出的晶透汁液。雅萍往後縮,背抵上樹根,粗糙的樹皮刮著她肩胛骨,她顧不上疼,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越來越近的狗莖,穴口猛地縮了一下——剛才被那根東西捅到子宮口的恐懼還卡在腰眼裡,又酸又脹,她連腿都合不攏。 她張嘴想喊王叔,聲音還沒出來,黑丸已經撲上來,兩隻前腳踩上她肩膀,濕熱的狗嘴湊到她頸側,牙齒輕輕咬住她喉嚨——不重,但那溫度、那壓力,清清楚楚地告訴她:別動。 「爸——」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偏頭去看王叔,眼眶發紅,「爸,牠——」 王叔蹲在旁邊,手肘撐在膝蓋上,看她那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笑了:「牠聞到妳發情的味道才來的,妳自己解決。」 雅萍愣住。自己解決?怎麼解決?狗莖都頂到跟前了,那顆結節脹得跟拳頭似的——她光是想到那東西卡在穴口出不來進不去的感覺,腰就軟了,急忙搖頭:「爸,我不敢——之前那結節——」她話沒說完,黑丸咬著她喉嚨的力道重了半分,她立刻閉嘴,脖子僵著不敢動。 王叔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低頭看她:「看妳被結節磨得挺開心的啊,之前叫得多大聲。」他語氣帶笑,聽不出是諷刺還是真心,「這樣吧,教妳——不要被結節卡到就好。」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現在更深夜了,警衛短時間不會再出現,妳可以放開了叫。」 說完他轉身就走,拖鞋踩在落葉上沙沙響,走到不遠處的野餐座位坐下,開始整理他那個帆布袋裡的東西——雅萍看到他把藥膏拿出來放在桌上,又拿出一條乾淨毛巾,慢條斯理地疊好,像是準備看一場好戲。 什麼意思?是風涼話嗎?雅萍腦袋飛速轉動——不要被結節卡到,那意思是,要在結節脹大前讓牠射出來?還是說,抓住牠根部?她還沒想明白,黑丸咬著她喉嚨的牙齒鬆開,濕熱的舌頭從她頸側舔到鎖骨——不對,是舔到胸口,粗糙的舌面刮過她乳尖,她整個人一顫,乳頭硬得發疼。 黑丸低低嗚了聲,前腳踩上她胸口,把她往地上壓,她順著那力道往後躺,草屑扎著她背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黑丸的嘴湊到她臉邊,濕熱的鼻息噴在她頰上,等她張開腿 她咬著牙,雙腿慢慢打開,腿間一片濕亮——剛才被王叔操過一輪,穴口還軟著,淫水混著精液順著會陰流到草裡,黑丸低頭湊過去,熱燙的舌頭從穴口底下一路舔到陰蒂,她腰猛地彈起來,叫聲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啊——」 黑丸舔了兩口就抬頭,前腳踩著她乳房,壓得奶肉凹陷,狗莖抵在她穴口,燙得嚇人——狗的體溫比人高,那根東西貼著她陰唇,她甚至能感覺到底下血管在跳動,她伸手握住狗莖根部,掌心被燙得縮了一下,還是咬著牙引導牠往裡送,穴口還濕潤著,狗莖一下就滑進去,直直頂到花心,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花心被燙得又酸又脹,她腳趾——她腳背繃直,小腿痙攣了一下,叫聲從齒縫裡擠出來:「嗯啊——好燙——」 黑丸嗚了聲,腰開始動,抽送沒有之前在王叔家時那麼快,一下一下頂到底,又退出去大半,再整根沒入,狗莖的滾燙從穴心一路燙到穴口,她原本還繃著的身子慢慢軟下來,淫水被狗莖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草裡,她聽見自己發出那種又黏又膩的叫聲,聲音又高又碎,像是被狗莖一下一下頂出來的:「啊……啊……好深……好燙……嗯啊……」她伸手摀住嘴,黑丸低低哼了聲,前腳壓著她乳房往下按,她手被震得滑開,叫聲漏出來:「啊——不行——要去了——」 她腰猛地拱起來,穴肉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澆在狗莖上,黑丸停了抽送,短促地「汪」了兩聲,像是嫌她太快——狗莖從她穴裡退出來,濕淋淋地晃著,鼻頭頂著她腰側,催她翻身 她懂了,喘著氣翻過身,膝蓋跪進草裡,雙手撐地,狗爬式趴好,回頭看黑丸——狗莖抵在她穴口,她伸手往後握,掌心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滑得抓不住,黑丸腰一挺,狗莖整根沒入,後入式的角度頂得比剛才更深,花心被撞得發麻,她叫聲拔高:「啊——太深了——」黑丸腰動得飛快,狗莖在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大腿往下淌,她撐著地面的手開始打滑,膝蓋往前跪了兩步,又被狗莖頂回來 她想起王叔的話——不要被結節卡到——她伸手往後摸,狗莖根部滑溜溜的,全是她的淫水,她抓了一把沒抓住,狗莖又頂進來,她手指被撞得歪到一邊,再抓,還是滑開,她急得聲音都帶上哭腔:「嗚……抓不到……好滑……」黑丸像是懂她要幹嘛,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嗚聲,腰動得更快,狗莖根部那顆結節開始脹——她感覺到了,穴口被撐開的酸脹感越來越明顯,她手指慌亂地往後摸,掌心剛碰到狗莖根部,就被濕滑的淫水滑開,她急得腰都軟了:「不要——不要脹——」她快感堆在腰眼裡,酸得她腿直抖,穴肉咬著狗莖一縮一縮的,她又快高潮了,手指還在拼命往後抓,滿手淫水,什麼都抓不住——黑丸低下頭,牙齒咬住她後頸,不重,但清清楚楚地警告她:別動。她手指僵在半空,不敢再抓,快感卻一層一層湧上來,她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穴口死死咬著狗莖根部——那顆結節脹得更大了,卡得她穴口又酸又脹,她叫聲斷成碎片:「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 黑丸突然停下動作,頸毛炸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喉頭滾出低沉的咆哮。 雅萍整個人僵住,心跳猛地竄到喉嚨。她順著黑丸的目光看去,樹影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幾雙幽幽發亮的眼睛正朝這邊逼近。 她嚇得身體一縮,穴肉猛地絞緊,夾得黑丸的狗莖一陣跳動。那一下收縮竟直接把她推上高潮,她整個人趴倒在地,小腹痙攣著,淫水順著狗莖往下淌。「嗚……不、不是吧……這種時候……」她咬著唇,覺得自己蠢得要命,嚇到高潮算什麼事。 樹影裡鑽出三隻野狗,中等體型,毛色雜亂,尾巴壓得低低的,嘴裡發出威脅的低吼。牠們每一隻的胯下都脹著紅褐色的狗莖,直挺挺地對著她。 王叔坐在野餐座上,手裡捏著藥膏,瞇起眼睛看了一陣,笑了出來。「騷女兒,這裡大概是她們的地盤。妳這隻發情母狗在人家領地裡撒了一泡尿,牠們聞到騷味就來搶老婆了。」他指了指那三隻野狗,「看,每隻都勃起了。」 黑丸的後頸毛豎得更高,低吼聲從胸腔裡滾出來,像悶雷一樣。對面三隻野狗也不甘示弱,壓低前身,喉頭同樣發出警告的咆哮。 雅萍趴在地上,腿間還插著黑丸的狗莖,動也不敢動。她感覺得到黑丸的爪子壓在她背上,牙齒還咬著她後頸,全身肌肉繃得像鐵一樣硬。她抬手拉近黑丸的脖子,整張臉埋進牠頸側的黑毛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好老公……你、你要保護我……」 黑丸沒有回應,只是低吼著,身體微微下壓,進入戰鬥姿態。 第一隻野狗撲上來,黑丸側身一閃,前腳穩穩扎地,同時胯下猛地一頂,狗莖在雅萍體內狠狠撞了一下。雅萍「啊!」地叫出聲,淫水從穴口湧出來。 第二隻緊跟著撲上,黑丸猛地甩頭,牙齒在半空中咬住對方的前腿,把牠甩了出去。但牠胯下的動作始終沒停,狗莖在雅萍體內高速抽插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身體往前聳動。 「啊……啊……好、好老公……你一邊打架一邊還……嗚……」雅萍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在狗群的咆哮聲裡。她趴在地上,雙手撐著草皮,背部被黑丸的前腳壓著,整個人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搖晃。 第三隻野狗趁隙繞到側面,張嘴咬向黑丸的後腿。黑丸猛地一轉,避開那一口,同時狗莖在雅萍體內轉了半圈,龜頭刮過她的花心,雅萍整個人弓起身子,尖叫著又洩了一次。 「啊——!不、不行……太深了……好老公……嗚……」 場面混亂而荒謬。狗群的咆哮、她自己的浪叫、肉體撞擊的聲響交織在一起。黑丸一邊抵禦著三隻野狗的攻擊,一邊高速抽插著,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守護著身下的雌性。 但牠的反應終究慢了一步。一隻野狗撲上來,牙齒堪堪擦過黑丸的後腿,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黑丸痛得猛地一縮,胯下同時用力一頂,滾燙的液體灌入雅萍體內。 「呀……!」雅萍感覺那股熱流湧進子宮口,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以為這就是結束,但黑丸的狗莖根部開始脹大,那個會變棒球大小的結節慢慢膨脹起來,卡在穴口。 「不、不要!結節要卡住了!」雅萍慌了,她還記得王叔說過的話。她猛地往前一撐,身體往前傾了一點——結節滑出穴口,脹大到塞不回去的程度,在她穴口外跳動著,淫水從縫隙裡淌下來。 「呼……呼……」她鬆了一口氣,癱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 但場面依然危急。又一隻野狗撲上來,黑丸側身擋住,牙齒咬住對方脖子,把牠摔了出去。雅萍趴在地上,看著黑丸為了保護她而奮戰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感動。牠明明可以丟下她跑掉,卻選擇了留下來,一邊幹她一邊戰鬥。 「好老公……」她喃喃著,眼眶發熱。 又一隻野狗衝過來,黑丸正忙著應付另一側的攻擊,來不及擋。雅萍眼看那隻野狗撲向黑丸的側腹,腦袋一熱,伸手就往前亂抓——手掌碰到一根滾燙的硬物,她下意識握住,那隻野狗猛地停住,發出嗚咽聲。 她低頭一看,自己手裡握著那隻野狗的狗莖,粗硬滾燙,在她掌心裡跳動。 雅萍愣住了,臉頰燒得通紅。她回頭看了一眼王叔,王叔坐在野餐座上,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一點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她心一橫,既然是為了搶母狗,那我就先幫你們消火。剛剛為了抓結節滿手自己的淫水,正好拿來套弄眼前的野狗,快速滑動的手讓牠停下了動作。 --- 雅萍趴在地上,嘴裡含著那隻野狗的狗莖,舌頭順著莖身捲動,像在舔一根巨大的冰棒。她左手握著另一隻的根部套弄,右手抓著第三隻的,指腹磨過龜頭邊緣的溝槽。三根狗莖在她手裡嘴裡輪流進出,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手心發麻,但她的動作沒停——深喉,吸緊,舌頭在莖身打轉,然後吐出來換下一根。 黑丸站在她身後,後腿的血痕已經乾了,但牠沒退開,前爪踩著她的臀肉,狗莖還插在她穴裡,結節在外面一下一下撞著她的陰蒂,撞得她腰眼發酸。牠沒有繼續抽插,只是頂著,像在等她處理完面前的事。 三隻野狗被雅萍輪流伺候,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其中一隻前爪搭上她的肩膀,屁股往前頂,狗莖直接捅進她喉嚨深處。雅萍眼睛一酸,但沒退開,順著那根東西的節奏吞吐,喉嚨放鬆,吸得嘖嘖作響——王叔教過的深喉技巧,她用在了狗身上,真空吸吮讓那隻野狗後腿打顫,嗚嚶一聲,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嗆得她眼角泛淚,但她沒吐出來,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另外兩隻湊過來,一根頂到她嘴邊,一根蹭著她手心。她張嘴含住第二根,手裡那根繼續套弄,指腹掐著龜頭下方的繫帶,那隻野狗很快也繳了械,精液噴在她臉上、胸口上,溫熱的液體沿著頸側往下淌,那精液順著鎖骨滑進乳溝裡,癢癢的。第三隻在她手裡脹到極限,她加快套弄的速度,虎口收緊,那隻終於也嗚咽一聲,精液噴了她一手,黏黏的,帶著狗騷味。 三隻野狗都軟了,退開幾步,坐在地上舔著自己腿間的毛,不再攻擊。黑丸低吼一聲,牠們夾著尾巴鑽進樹叢裡,消失在黑暗中。 雅萍趴在地上喘氣,嘴裡還殘留著狗精液的腥味,但她沒空管那個——黑丸的結節還在外面頂著她的陰蒂,一下一下,撞得她小腹發麻。她剛想撐起身體,黑丸突然動了。 狗莖在她穴裡重新抽插起來,高速的,粗硬的,每一次都碾過她G點,龜頭頂到子宮口,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地上。結節在外面撞著陰蒂,三點同時被攻擊,雅萍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軟又黏,「啊……啊……好老公……好深……頂到了……頂到了……」 黑丸的抽插越來越快,狗莖在穴裡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地面都浸濕了一塊。雅萍被頂得往前趴,臉貼著草地,手抓著泥土,指節泛白,「好老公……你好猛……好會幹……幹得我好舒服……啊……啊……」她叫得又浪又響,整個樹林裡都是她的聲音,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一波,把她淹沒。 黑丸突然加速,狗莖捅得更深,結節撞得她陰蒂發麻,雅萍覺得自己像要被劈成兩半,尖叫著,「要去了……要去了……好老公……我要去了……」黑丸低吼一聲,整個身體往前一頂,停住不動,結節脹到最大,抵在陰道口,狗莖深埋在她穴裡,龜頭緊貼著子宮口,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直射進去,噴灑在子宮口上,燙得她全身一哆嗦,高潮直接衝上來,穴肉絞緊,淫水噴出來,身體抖得像是要散架。 她趴在地上,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濕了一大片。 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退去,她才慢慢回過神來,胸口起伏著,喘得像跑了幾公里。 黑丸的結節慢慢縮小,狗莖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沿著她腿根往下流——不對,是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現在沒力氣去管那些了,只是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泥土,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都翻了一遍。 沒有插入子宮的犬交,竟然是這樣一個體驗——狗莖又長又燙,頂得她子宮口酸脹,但沒真的捅進去,結節在外面撞著陰蒂,反而撞出另一種快感,又深又綿,像把她整個人從下往上點燃,然後慢慢燒成灰。 她閉著眼睛喘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腿間又麻又脹,但心裡卻奇異地平靜——她剛剛用自己的嘴和手解決了三隻野狗,又讓黑丸在她身上發洩完了,危機過去了,黑丸沒有卡住她,她也沒有被撐壞。這算不算……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但至少,她還活著。 王叔從野餐座上站起來,拖鞋踩在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走到她身邊,展開那件大衣,披在她肩上,把她裹起來。「遛狗夠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該回家了。」 雅萍動了動手指,撐著地面想爬起來,但腿軟得使不上力氣。黑丸湊過來,濕熱的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然後安靜地蹲在她身邊,像隻忠實的護衛犬。王叔彎腰,把牽繩扣上黑丸的項圈,又拿出另一條牽繩,扣上雅萍脖子上的皮項圈,輕輕拉了一下,「走。」 雅萍裹著大衣,踉蹌著站起來,腿間還在往外淌著液體,但她沒說什麼,只是低著頭,跟著王叔的腳步,牽繩在她脖子上輕輕扯著,黑丸走在她旁邊,尾巴微微搖著,兩人一狗慢慢走出森林公園,走進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