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把她的雙腿用力往她胸前壓,膝蓋幾乎頂到她的肩膀,整個人被她折成一個緊密的弧度。雅萍的奶子被大腿擠壓得變形,兩團軟肉從腿側溢出來,乳頭被壓得又紅又扁,隨著他每一下頂弄而晃動。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碾在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腰都發麻。 「啊……好深……阿豪……頂到了……」雅萍仰起頭,聲音碎成一片,「你……你怎麼……這麼會……」 阿豪沒出聲,只從鼻腔裡哼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肚皮上,熱熱的一滴。他撐在她兩側的手臂在發抖,肌肉繃得死緊,但還是穩穩地撐著,沒有亂動 雅萍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屁股後面,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他釘在床上一樣,動都動不了,但他那根東西還在她裡面跳動著,脹得她整個人都要被撐開了 「我們……我們一起去……」她湊在他耳朵邊說,聲音又軟又黏,「阿豪……你聽到了嗎……我們一起……」 阿豪點頭,眼神亮亮的,像是聽懂了她的話,又像是單純地在回應她。他沒說任何話,但撐在她兩側的手臂收緊了,腰上的力氣也沉了下去——他開始全力衝刺 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整根都塞進她身體裡一樣。雅萍被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一聲一聲地漏出來:「嗯……啊……阿豪……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的陰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絞著他那根粗硬的陽具,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含住一樣,G點被龜頭碾過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阿豪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低沉的悶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幹她。雅萍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帶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阿豪……好棒……你……你……」雅萍語無倫次,只能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自己都沒發現 阿豪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撞散一樣。雅萍的意識在快感裡飄浮,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夾緊、收縮、迎上去。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融化,被他那根滾燙的陽具釘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只能承受 「我們一起去……」她又一次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阿豪……我們一起……」 阿豪悶哼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肩膀,牙齒陷進她軟肉裡,腰上的動作又沉又重,每一下都頂在她子宮口上,頂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雅萍感覺自己裡面一陣一陣地絞,像是要把他絞出來一樣,她夾得死緊,腳跟扣在他屁股後面,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啊——」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弓起來,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整根陽具都吞進去一樣 阿豪整個人都僵住了——全身肌肉繃得死緊,像一塊石頭壓在她身上,陽具深深埋在她裡面,頂著她花心最深處,一動不動。他咬著她肩膀的牙齒沒鬆,呼吸又重又急,噴在她皮膚上熱熱的,全身都在抖,像是忍著什麼天大的事一樣 雅萍的意識還在半空中飄著,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有穴裡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挽留他一樣。 --- 阿豪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弓,壓在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抖。她感覺得到——體內那根巨根脹到了極限,燙得像燒紅的鐵棒,可他就是忍著沒射,硬生生把那股衝勁全鎖在腰眼裡。 她睜開眼,看見他額角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滾,滴在她鎖骨邊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印子。他咬著牙,眉頭擰得死緊,喉嚨裡滾出低低的悶哼,像野獸在忍痛。她知道他在等什麼——他答應過要等她一起。那瞬間她胸口漲得發疼,眼眶一熱,淚水就湧了上來。她沒有出聲,只是把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用僅剩的力氣把屁股輕輕扭動起來——畫著小圈,一下、兩下,讓體內最深處的子宮口去磨他那根脹到發燙的龜頭邊緣。 阿豪的悶哼一下拔高,像被電到似的腰桿彈了一下,又硬生生壓回去。「姊姊……姊姊……」他啞著嗓子喊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快……忍不住了……」 「再忍一下。」她自己也快撐不住了,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好阿豪,再忍一下……我們一起……」 她嘴上說著,屁股卻沒停,反倒扭得更急——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身體像有自己的主意,只想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再多磨幾下、再多蹭幾下G點。她感覺得到自己內壁正一陣一陣地縮,像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吸吮、擠壓,把每一寸貼合都咬得密不透風。「啊……好阿豪……好深……頂到了……頂到裡面了……」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你……你怎麼這麼燙……燙得我要化了……」 阿豪的呼吸越來越重,粗得像拉風箱,壓在她身上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黏膩得分不開界限。「姊姊……我要……要出來了……」他啞著嗓子說,腰桿又往前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我……我快鎖不住了……」 「不行——」她尖叫著夾緊他,雙腿鎖住他的腰不讓他退,「說好一起的……你答應我的……啊……好阿豪……你忍一下……姊姊快到了……姊姊馬上就到了……」 她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滾下來,燙燙地滑進鬢角,可她嘴角卻彎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還是在笑,只覺得胸口漲滿了說不清的東西,又酸又甜,脹得她快要炸開。「嗯啊……好脹……你撐得我好脹……」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屁股的扭動越來越急,子宮口一下一下撞上馬眼,「那裡……就是那裡……再磨幾下……姊姊要到了……」 阿豪低頭看她,那雙向來乾淨得像小孩的眼睛裡全是血絲,眼眶紅了一圈,卻直直地盯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都看進去。他忽然鬆開她一隻手,粗大的手掌往上捧住她的臉,拇指蹭過她眼角的淚,笨拙地抹了一下——他不會說話,只是低低地喊:「姊姊……」 她哭得更兇了,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卻拼命點頭:「嗯……嗯……姊姊在……姊姊一直都在……」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笨拙地鑽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亂攪,像小孩學吃糖一樣又急又貪。她張嘴迎他,舌頭跟他絞在一起,嘗到鹹鹹的汗和淚,混著他口裡的熱氣,燙得她心口發顫。「嗚……嗯……」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鼻間發出軟軟的嗚咽,卻捨不得推開他,反倒把舌頭送得更深,纏著他的舌頭不放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子宮深處竄上來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淹沒了——內壁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急,每一寸皺褶都在痙攣著收縮,擠得那根巨根脹得發疼,可她停不下來,屁股還在扭,還在磨,用最後一點力氣把子宮口往馬眼上蹭。「啊……啊……好阿豪……姊姊要去了……姊姊真的要去……」她在他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聲音又碎又媚,像要化掉一樣 「姊姊——」阿豪猛地抬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嘶吼,全身肌肉繃到像要斷裂的弦,「我要……我要射了——」 「一起——」她哭喊著夾緊他,雙腿死命鎖住他的腰,陰道內壁用盡最後的力氣絞緊、擠壓,像要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整個吞進去、絞進去,「啊——好阿豪——我要到了——」 她陰道劇烈收縮,滾燙的愛液從最深處噴湧而出,燙上龜頭,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痙攣著弓起背,潮吹的水液沿著交合處噴濺出來,濕了一大片床單。阿豪被這股熱流一激,精關終於打開,馬眼對準子宮口開始射精——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又濃又急,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燙熟。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直衝進子宮深處,燙得她又是一個激靈,內壁絞得更緊,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淨一樣 「嗚……好燙……好多……」她哭著呻吟,雙腿卻夾得更緊,不讓他有半分退縮的餘地,「都射進來……好阿豪……都給姊姊……」 他趴在她身上,全身還在痙攣著,雞巴一抽一抽地跳動著射精,射了好久好久才停下來。最後一下頂進去時他整個人癱軟下來,重重壓在她身上,額頭埋進她頸窩裡,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她雙臂環住他汗濕的背,手指在他肩胛骨間輕輕劃著圈,感受著體內那根慢慢軟下來的肉棒仍然塞得滿滿當當,一股安心感從骨子裡漫出來,把她整個人泡在溫暖裡 「姊姊……」他啞著嗓子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喊,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我做到了……」 她笑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笑得又軟又甜:「嗯……你做到了……好阿豪……你忍得好棒……」 他抬起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剛完成一件大事的小孩等著被誇獎。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把他額前汗濕的碎髮撥開,露出那片乾淨的額頭,然後湊上去輕輕親了一口:「姊姊的乖阿豪……」 --- 那幾股濃精灌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從裡頭點著了一樣,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發燙,燙得她腰都弓起來了,卻又被他的體重壓回去。阿豪的陰囊貼在她臀縫間一縮一縮的,每縮一下,就又一波滾燙的熱液擠進她子宮裡,像有人拿熱水壺往她身體裡頭倒,倒個不停,倒得她整個人都要滿出來了。 她張著嘴喘,聲音斷斷續續的,連不成一個完整的字。他還在射,還在灌,還在往她身體裡頭塞,那感覺太滿了,滿到她覺得自己像個裝過頭的杯子,稍微動一下就要溢出來。她本來以為剛才那下就是結束了,結果他還在繼續,一股一股的,長達半分鐘,燙得她子宮口又酸又脹,跟著又縮了一下——她居然又高潮了,輕飄飄的一下,像被熱水從裡頭沖了一遍,整個人酥得連眼皮都撐不住。 他終於射完了,陰囊不再一縮一縮的,那根東西也慢慢軟下去,從她身體裡滑出來一點,帶著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往外淌,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又重又沉,噴出來的熱氣一下一下打在她皮膚上,像隻跑累的大狗,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她雙手還跟他十指交扣著,兩隻手都舉在耳朵兩邊,手指頭纏得死緊,像是剛才高潮的時候攥住了就沒鬆開過。她試著動了一下手指,發現關節都僵了,放開的時候指節還喀啦響了一下,酸得她倒抽一口氣。 她癱在床上,雙腿從剛才摺疊的姿勢慢慢鬆開,腿根酸到發抖,膝蓋合不攏,只能軟綿綿地攤在兩邊。她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頭髮黏在臉頰上,額角還有一道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滑,癢癢的,她卻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 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只剩下身體裡那種被灌滿的飽脹感還在一陣一陣地泛著餘韻,像水波一樣從子宮口往外擴散,擴到她整個小腹都是熱的。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頭還殘留著一股股餘韻般的抽動,像他剛才射精的節奏還沒完全停下來,還在裡頭一跳一跳的,帶著那種溫熱的脈動,一下,又一下。 然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腦子裡忽然浮現一個念頭——我想要有眼前這個人的小孩。 她嚇了一跳,眼睛猛地睜開,心臟咚地跳了一大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似的。她怎麼會想這個?她才十八歲,大學才剛開學,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會突然冒出這種念頭? 可是那個念頭沒有消失,也沒有讓她覺得噁心或害怕,反而像什麼很自然的東西一樣,安安靜靜地待在她心裡,帶著一種溫熱的、篤定的感覺,像是她終於找到了什麼一直缺著的東西。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跟之前那些男朋友都不一樣,那些人只會讓她覺得空虛,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可阿豪不一樣,阿豪把她填得滿滿的,從身體到心裡都是滿的,滿到她什麼都不想想,只想就這樣跟他躺在一起。 她轉頭看向他,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半瞇著眼了,正傻傻地看著她,嘴角咧著一個又傻又滿足的笑,像個吃飽了糖的小孩,眼睛亮晶晶的,裡頭全是她。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剛才高潮過的餘韻:「好阿豪……你最棒了……」 他往她懷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大狗,鼻尖在她頸窩裡拱了拱,發出那種滿足的嗚嚶聲,含含糊糊地喊:「姊姊……」 她笑得更開了,低頭在他額角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鼻尖。他仰著臉讓她親,瞇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像個等著人餵的孩子。她親到他嘴唇上的時候他乖乖地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跟她纏在一起,動作還是笨笨的,不知道該往哪放,只會跟著她的節奏走,卻親得她心裡又軟又燙,像泡在溫水裡一樣。 他壓在她身上,陽具已經完全軟了,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可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小腹裡頭裝著滿滿的熱液,沉甸甸的,帶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她的手無意識地往下滑,滑過自己汗濕的肚皮,停在微凸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按了按,那裡的皮膚還發著燙,像是裡頭有什麼東西還在發熱。 她愣愣地看著窗外,黃昏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橘紅色的,落在他們汗濕的身體上,把兩人的皮膚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顏色。她手指還停在自己小腹上,沒移開,眼神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卻帶著一點自己也意識不到的笑。 --- 阿豪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手臂從後面環過來,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兩人身上都是汗,床單皺成一團,空氣裡還飄著那股黏膩的氣味。雅萍的手指慢慢從自己小腹上移開,輕輕搭上阿豪的手背,他立刻收緊了手臂,像怕她跑掉一樣。 「姊姊,妳肚子熱熱的。」阿豪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睡意。 雅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轉過身面對他,伸手捧住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因為好阿豪剛剛很乖,姊姊肚子裡有他的東西,所以熱熱的。」 阿豪聽不懂,但看她笑,他也跟著笑,露出白白的牙齒。他湊過來想親她的嘴,雅萍偏頭躲了一下,笑著推他的胸口:「不行,你嘴巴臭臭的,我們去洗一洗。」 她本來只是隨口說說,阿豪卻認真地皺起鼻子聞了聞自己的手,然後搖搖頭:「不會臭。」雅萍被他逗得笑出聲,腰上的酸軟讓她笑到一半又「嘶」地吸了一口氣。阿豪馬上緊張起來,撐起身體看她:「姊姊痛?」 「不痛,是舒服到酸了。」雅萍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臉頰微微發紅。「好阿豪太厲害了,姊姊腳軟,走不動。」 阿豪聽她這麼說,眼睛亮了亮,二話不說翻身下床,雙臂一撈,直接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公主抱,抱得穩穩的。雅萍嚇了一跳,雙手連忙環住他的脖子,腿勾住他的腰側,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你幹嘛啦!」 「姊姊說走不動,我抱妳去洗。」阿豪語氣理所當然,低頭對她咧嘴笑了笑,腳步已經往浴室方向走過去。 雅萍的心臟砰砰跳了幾下,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穩穩的心跳聲,沒再說什麼。她環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些,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隻被撈起來的貓。 浴室很小,蓮蓬頭的水壓不太夠,溫水細細地灑下來。阿豪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好,自己蹲在她面前,笨手笨腳地幫她拉掉裹著她下半身的薄毯——動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什麼貴重的東西一樣。雅萍坐在那裡,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全身光溜溜的,忍不住伸手擋了擋胸,又覺得這樣更害羞,乾脆把臉別開。 「姊姊好看。」阿豪說得很真誠,語氣沒有半點猶豫。 雅萍耳根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額頭:「轉過去,你先洗頭,我沖一下身體。」 阿豪乖乖「喔」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自己擠了洗髮精往頭上抹。雅萍看著他寬闊的背脊,肌肉線條隨著動作一動一動的,心裡湧上一股又暖又脹的情緒——剛剛他在她身體裡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那麼用力,那麼專注,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甩甩頭,把那些畫面趕出腦子,拿起蓮蓬頭先把自己身上沖乾淨。 兩人簡單沖洗完,阿豪先出去,拿了一條乾毛巾回來把她整個人包住,像包春捲一樣,然後又把她抱回房間,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T恤幫她套上——寬寬大大的,剛好蓋住她大腿一半。他自己也換了條乾淨的褲子,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卻先湊過來幫她擦頭髮,動作笨拙但很認真。 雅萍坐在床沿,仰著臉讓他擦,嘴角一直壓不住笑意。 門外突然傳來「嗚嚶」的低鳴聲,伴著爪子刮門板的沙沙聲,接著是王叔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帶著笑:「阿豪,開門,爸爸帶晚餐回來了。」 阿豪放下毛巾,跑過去開門,門一開,黑丸率先鑽進來,濕漉漉的鼻子往阿豪腿上蹭了蹭,然後抬頭往房間方向嗅了嗅,尾巴搖了一下,沒多動作,逕自走到牆角的狗窩趴下,低頭舔了舔自己下腹,沒再理人。 王叔提著兩大袋塑膠袋走進來,一袋裝著幾個便當盒,另一袋鼓鼓的,冒著熱氣,看起來是湯。他目光在客廳掃了一圈,看到雅萍坐在床沿、阿豪站在門口,兩人頭髮都濕濕的,身上換了乾淨衣服,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帶著一種長輩看見晚輩好好相處的滿意。 「洗好了?正好,趁熱吃。」王叔把袋子放到茶几上,語氣自然地像在招呼自家孩子,「阿豪,去拿碗筷。」 阿豪應了聲,轉身往廚房跑。雅萍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T恤下擺,走到茶几旁幫忙把便當盒從袋子裡拿出來排好。王叔看她一眼,視線在她露出的半截大腿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沒多說什麼,逕自坐進舊沙發裡,打開電視。 晚餐是三菜一湯——炒高麗菜、滷肉、煎蛋,還有一鍋蘿蔔排骨湯,都是家常菜,但熱騰騰的,香氣撲鼻。雅萍本來沒什麼胃口,夾了一筷子高麗菜入口,清脆帶著蒜香,胃口被勾起來,不知不覺扒了半碗飯。 阿豪坐在她旁邊,吃得很快,像餓了很久一樣,一碗飯三口兩口就見底,又自己去添了一碗。王叔吃得慢,一邊吃一邊看電視新聞,偶爾夾一塊滷肉放進雅萍碗裡:「多吃點,瘦巴巴的。」 雅萍愣了一下,低聲說了句「謝謝王叔」,低頭把肉夾起來吃了。 她對王叔的稱呼已經越來越順口,雖然心裡還是有一層隔閡——但比起一開始的厭惡,現在更多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像是被馴養久了,反抗的力氣也慢慢軟掉了。 吃完飯,雅萍主動收拾了茶几上的便當盒和碗筷,拿去廚房水槽沖了沖,放好。走回客廳時,電視正播著晚間新聞——地方臺的那種,主播聲音平板地報著一則農產品產銷的新聞,無聊得讓人眼皮發沉。 阿豪已經癱在舊沙發上了,頭歪向一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細細的鼾聲——他今天確實累壞了,從下午到傍晚,體力消耗得徹底,現在吃飽了,睏意一湧而上,整個人睡得又沉又香, 王叔看了一眼睡死的阿豪,又轉頭看向雅萍,嘴角那抹笑帶著點打趣的意味,聲音壓低了些:「妳看,把我家傻小子肏翻了。」 雅萍臉一紅,伸手作勢要拍他:「王叔!你別亂講!」 王叔低聲笑了兩聲,往後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閒閒的:「我說真的。有耕死的牛,沒耕壞的田。妳一個小姑娘家,把我兒子搞得睡成這樣,本事不小啊。」 雅萍耳朵燒起來,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睡熟的阿豪,聲音也壓低了:「人家還只是學生,你說這些幹嘛……」 王叔擺擺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視線在她身上多停了一會,像是打量,又像是在盤算什麼。過了一會,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從褲袋裡摸出那條秘藥,放在茶几上,輕輕推到雅萍面前。 「這藥膏不是什麼便宜貨。」王叔語氣不經心,但每個字都像有重量,「裡頭用的都是好料,光是那一味主藥,市面上就不好找。我原本是留著自己用的,現在倒是捨得用在妳身上——騷女兒,這可是投資,我很看好妳。」 雅萍看著那個藥膏,又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她當然知道這藥膏的效果——每次用完,身體就像被點了一把火,敏感得連衣服摩擦都能讓她腿軟,而且恢復得特別快,不管前一天被怎麼折騰,第二天又能恢復如常,這確實不是普通的東西。 她伸手把藥膏拿起來,握在手心,指尖摩挲著光滑的包裝,沒說話。王叔看她收下了,滿意地點點頭,目光移向窗外——天色已經全暗了,巷子裡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照在對麵人家的鐵窗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安靜了一會,才開口,語氣像在閒聊,但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騷女兒,等等夜深一點,我們帶黑丸出去遛遛。」雅萍愣了一下,抬頭看他——遛狗?這個時間點?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趴在狗窩裡的黑丸,黑丸像是感應到什麼,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她心裡警覺起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遛狗。但她也清楚,她沒有拒絕的籌碼——藥膏在他手上,那些照片和錄音也在他手上,她整個人都在他手心裡攥著。她垂下眼,低低地應了聲:「……好。」王叔笑了,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種安撫,更像是一種確認。他沒再多說什麼,轉頭繼續看他的新聞,彷彿剛才那個約定,只是飯後隨口一提的閒話。雅萍握著那條藥膏,坐在阿豪身邊,聽著他平穩的鼾聲,心裡卻一片沉甸甸的——夜色還很長,她知道,今晚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 --- 夜色深沈,客廳裡只剩下電視機的沙沙聲,像一層薄薄的灰,蓋在空氣上。阿豪靠在舊沙發上睡著了,頭歪向一側,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重,一隻手擱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快要碰到地板,整個人像一隻玩累了的大型犬,蜷在那裡就動也不動了。黑丸趴在狗窩裡,下巴擱在前爪上,耳朵偶爾抖一下,像是夢裡也在聽著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聽進去 王叔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帆布袋,袋子鼓鼓的,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他站在客廳門口,目光越過阿豪,落在雅萍身上,下巴往浴室方向一抬:「騷女兒,去洗乾淨,全身脫光再過來。」 雅萍心頭一緊,握著藥膏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她低下頭,沒應聲,起身往浴室走,腳上阿豪的拖鞋在地磚上啪噠啪噠地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熱水沖下來的瞬間,她閉著眼,讓水沿著額頭流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再沿著脖子淌下去,水流過乳尖時,那兩點已經微微硬了,熱水燙得皮膚發紅,她卻一點也不覺得燙,只覺得身體裡有一股悶悶的熱,從肚子深處往外翻,翻得她腿間一陣一陣地發脹。她沖了不到五分鐘就關了水,拿浴巾隨便擦了兩下,濕著頭髮走出來 客廳裡,王叔已經把舊茶几挪到一邊,騰出一塊空地,地上鋪了一條舊床單。他蹲在床單邊,從帆布袋裡拿出一卷紅繩,擱在手邊,又拿出一條黑色皮項圈,放在紅繩旁邊,抬頭看她一眼,語氣平淡:「過來,站這裡。」 雅萍赤裸著身體走過去,腳底踩在舊床單上,布料粗粗的,蹭得她腳心有點癢。她站定,雙手垂在身側,沒動,也沒說話,眼睛看著王叔手裡的紅繩,心跳快了幾拍,但身體卻沒有退縮——這陣子下來,她已經學會了,退縮沒有用,不如把自己放空,讓事情趕快過去 王叔沒急著動手,先繞到她背後,兩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燙燙的,貼著她濕涼的皮膚,停了一兩秒,才沿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滑到她手腕,握住,輕輕往上抬了抬——像是在確認她的關節活動度,又像是在測試她會不會反抗。雅萍任由他擺弄,手臂順著他的力道抬起來,又放下,沒有一絲僵滯 「手腳不綁,」王叔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綁三點就好。」 他蹲下去,從她背後開始動手——紅繩在她胸前繞了兩圈,從乳根下方勒過去,拉到背後交叉,再繞回前面,在她雙乳上方又繞了一圈,把兩團奶子從繩圈中間擠出來,勒得微微變形,乳尖被繩子磨得發硬,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他拉緊繩結時,她忍不住「嗯」地哼了一下,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像貓叫,又像不是她自己的聲音——繩子勒進乳肉裡,脹痛裡夾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她腿間一陣發緊,淫水悄沒聲地淌了一絲出來 王叔沒停手,繩子從她胸前繞到背後,在她腰後打了個結,再往下,在她胯間繞了兩圈,繩子從她兩腿間穿過去,勒住陰部,不鬆不緊地卡在穴口上方,磨得她陰蒂一陣一陣地跳。她雙腿微微夾緊了一下,又強迫自己鬆開,站穩,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著,繩子跟著她的呼吸一緊一鬆,乳尖在繩圈之間硬挺挺地翹著 「好了。」王叔站起來,退後一步,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胸前掃到她腿間,又掃回她臉上,嘴角勾了一下,像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東西——她全身赤裸,只有三處被紅繩勒著,雙乳被繩子託得高高的,微微充血,陰部被繩子卡著,兩片陰唇微微腫著,泛著一層水光,整個人站在燈光下,皮膚白得發亮,像一盤剛端上桌的菜 他從地上拿起那條黑色皮項圈,走過來,兩手繞到她脖子後面,扣上——皮帶貼著她喉嚨,涼涼的,她吞了一下口水,喉嚨動了動,皮帶跟著微微繃緊,又鬆開。他調整了一下鬆緊,手指在她頸側滑了一下,像在確認脈搏,又像只是順手摸了一下,才滿意地點點頭:「穿大衣吧。」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件寬鬆的灰色大衣,抖開,幫她套上——大衣很長,蓋到膝蓋下方,領口豎起來,剛好遮住脖子上的項圈,袖口寬大,把她被繩子勒得微微發脹的雙臂罩住,從外面看,她就是一個裹著大衣的年輕女人,沒人看得出來大衣底下是繩縛和裸露的身體,也沒人看得出來她腿間已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大衣底下無聲無息地滴落 王叔自己則套上一件白背心,換了條寬鬆的籃球短褲,腳上踩著拖鞋,拎起那個帆布袋,又拿起一條牽繩——牽繩另一端連著黑丸的項圈,黑丸已經站起來,尾巴輕輕搖著,眼睛看著雅萍,鼻尖抽動了兩下,像在聞她身上的味道,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催促,又像是興奮 「該走了。」王叔說,把牽繩扣上雅萍脖子上的項圈——金屬扣環「咔」地一聲扣緊,他拉了一下繩子,確認扣牢了,才回頭看了阿豪一眼——他還在睡,翻身側向裡面,一隻手抬起來抓了抓臉,又垂下去,呼吸依然均勻 王叔收回目光,手裡牽著兩條繩子——一條連著黑丸,一條連著雅萍——往門口走去,腳步很輕,像是怕吵醒阿豪,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會不會醒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門縫推開時帶進一股涼風,吹得她大衣下擺微微掀起來,露出兩截光裸的小腿,她打了個寒顫,腳趾在拖鞋裡蜷了一下,又鬆開 黑丸率先跨出門檻,回頭看了她一眼,尾巴搖了搖,像是等她跟上。雅萍站在門檻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阿豪還蜷在舊沙發上,呼吸均勻,嘴角微微張著,像是睡得很沉,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用知道 王叔輕輕拉了拉牽繩,不重,但足夠讓她的脖子跟著偏了一下:「走吧。」 雅萍沒出聲,跨出門檻,腳踩在門外涼涼的水泥地上,大衣下擺掃過門檻邊緣,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鎖舌「咔噠」 --- 深夜的森林公園靜得只剩蟲鳴。路燈從樹葉縫隙間灑下昏黃的光,把步道照成一條斑駁的灰帶。雅萍踩在涼涼的水泥地上,大衣下擺被夜風掀起來,貼在她膝蓋上,又滑下去——大衣底下什麼都沒穿,紅繩勒過的乳尖被粗糙的布料磨著,每走一步就擦過一次,又痛又麻,偏偏那股麻癢一路竄到小腹,讓她腿間那塊濕意越來越明顯。 她低著頭,盡量把步子縮小,讓大衣下擺晃動的幅度小一點。牽繩在她頸間輕輕晃蕩,黑丸走在她另一側,黑色大狼犬的爪子踩在地上,無聲無息,偶爾側頭嗅她一下,濕涼的鼻尖碰到她裸露的小腿肚,她就縮一下,不敢出聲。 王叔走在她們前面,腳步穩穩的,手裡握著牽繩的另一端,偶爾回頭看她一眼,嘴角那抹笑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步道轉進一片較開闊的草地,路燈稀疏了些,光線暗下去。王叔停下來,轉身,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腳跟,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貨色。「騷女兒,」他開口,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大衣脫了。」 雅萍僵住,手指攥緊大衣前襟「爸……這裡是外面……」她聲音發抖,視線掃過四周——樹影搖晃,沒看到人影,但這畢竟是公共場所,路燈的光雖然暗,還是照得到她身上。 「外面才好玩啊。」王叔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大衣領口,指尖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反正妳裡面什麼都沒穿,脫了涼快。」 「我不要——」她往後退一步,牽繩跟著繃緊,黑丸停下來,回頭看她,尾巴垂著「爸,拜託,這裡是公園,會有人看到——」 「有人看到不是更好?」王叔笑了一下,那笑沒到眼底「妳不是最喜歡人家看妳嗎?」 雅萍臉一下漲紅「我沒有——」 「沒有?」王叔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上面是APP的介面,一格格數據排得整整齊齊「今天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位置都在學校,震動調整記錄……早上八點十五分一次,九點半一次,中午十二點十分連續三次——騷女兒,妳上課的時候玩得很開心嘛,還說上學是本分,我看妳的本分是夾著跳蛋忍著不叫吧?」 雅萍的雙腿一下軟了,像是被人從膝蓋後面踢了一腳,整個人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旁邊的路燈桿才沒跪下去,那盞路燈的光照在她頭頂上,把她慘白的臉照得清清楚楚,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些數據、那些震動的頻率、那些她以為沒人知道的偷偷調整,全都被記錄下來了,她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她以為只要忍過去就沒人知道,結果每一筆都被他看在眼裡。 「我……我沒有……」她聲音乾澀,連自己都覺得這辯解蒼白得可笑——她確實調整了,確實趁著老師背對黑板的時候偷偷把強度調高了一格,確實在下課鈴響的時候捨不得關掉,那些細微的、羞恥的、她以為無人知曉的偷偷摸摸,全都被這支手機記錄得清清楚楚。 「沒有?」王叔把手機收回口袋,走過來,伸手捏住她大衣腰帶的結,慢條斯理地一抽——大衣前襟鬆開,夜風鑽進去,貼著她赤裸的皮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那妳現在是在跟我說,妳沒有一邊上課一邊夾著跳蛋偷爽?」 雅萍低下頭,手指鬆開大衣前襟,布料順著肩膀滑下去,落在她腳邊,堆成一團灰色,夜風貼著她的背脊爬上來,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紅繩勒過的乳尖在風裡硬挺挺地立著,繩結磨著她皮膚,又痛又麻,她卻不敢伸手去擋——他什麼都知道,她再怎麼藏、再怎麼裝,都瞞不過他,那她還反抗什麼? 「跪下。」王叔說,語氣沒什麼起伏,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學黑丸,用爬的。」 雅萍咬住下唇,膝蓋彎下去,先是一隻手撐住地面,水泥地又涼又粗,硌著她掌心,然後另一隻手也撐下去,膝蓋跟著落地,她跪在步道上,夜風從她光裸的背脊一路吹到臀尖,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卻不敢停——黑丸站在她旁邊,低頭嗅了嗅她的頭髮,濕涼的鼻息噴在她後頸,她聽到王叔的腳步聲繞到她身後,牽繩在她頸間晃了一下,然後一股力道帶著她往前—— 「爬。」王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跟著黑丸,牠怎麼走,妳怎麼走。」 黑丸低低地嗚嚥一聲,四隻爪子邁開,往前走了一步,雅萍撐在地上的手掌跟著挪動,膝蓋在地上蹭了一下,往前爬了半步——紅繩勒著她的乳根,每爬一步就磨一下,粗糙的繩結刮過她乳尖,又痛又癢,偏偏那股癢意一路竄到小腹,她腿間那塊濕意又濃了一層,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跟著黑丸一步一步往前爬,路燈的光在她背上投下一道道樹影,又暗又亮,她像一條白色的影子,在夜色裡爬行。 王叔走在旁邊,牽繩鬆鬆地握著,腳步不急不緩,偶爾低頭看她一眼,目光從她弓著的背脊滑到她翹著的臀尖,嘴角那抹笑始終沒消,她不敢抬頭看他,也不敢停下來,只能跟著黑丸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前爬,膝蓋磨得發疼,乳尖被繩結磨得又硬又燙,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真正的母狗,在夜裡被人牽著走,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上來,偏偏腿間那股濕意卻越來越濃,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地縮著——她恨自己這樣,卻又停不下來。 黑丸跑著跑著,忽然停下來,在一根電線桿下抬起後腿——尿液灑在燈桿上,嘩嘩地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雅萍停下爬行,跪在旁邊,喘著氣,抬頭看了它一眼,又低下頭。 王叔走過來,牽繩輕輕扯了一下,她頸間的項圈跟著一緊,她被迫抬起頭來,看到他站在電線桿旁,低頭看著她,那眼神帶著一種讓她全身發毛的瞭然「黑丸尿完了,換妳。」 雅萍愣住「什麼?」 「尿啊。」王叔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她屁股,掌心貼著她裸露的皮膚,又熱又燙「同一個地方,學牠,抬一隻腳。」 「爸——」她聲音發顫,視線掃過四周——路燈昏黃的光照著空蕩蕩的步道,樹影搖晃,沒看到人影,但這還是外面,她跪在電線桿下,全身光裸,紅繩勒著乳與陰部,現在還要她學狗抬腿尿尿——「拜託,這裡是外面,會有人——」 「剛才不是說了嗎?」王叔的聲音平平的,「有人看到更好,反正妳都爬了一路了,還差這一泡尿?」 雅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確實爬了一路了,確實光著身子在這座公園裡像狗一樣爬了十幾分鐘,確實跟著黑丸的腳步一步一步挪到這裡,她還剩什麼自尊可以守? --- 夜風從步道旁的樹叢間穿過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雅萍全身赤裸地跪在電線桿下,四肢撐地,冷風刮過她光裸的背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咚咚作響,眼前是王叔蹲下身時膝蓋骨發出的細微喀啦聲。 「抬腿。」王叔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黑丸站在一旁,尾巴垂著,黑亮的眼睛盯著她,安靜得像一尊塑像。 雅萍的膝蓋離開地面,右腿慢慢抬起來,大腿肌肉繃得發抖。她聽見自己關節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尿液從穴口湧出來,嘩啦一聲澆在電線桿的水泥底座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在路燈下閃著光。 熱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下腹那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在不斷重複——她竟然真的照做了,而且身體在這一刻背叛了她,潮水般湧上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嗚咽一聲,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泥地上。 步道另一端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是慢跑的節奏,運動鞋踩在碎石路面發出規律的沙沙聲。王叔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燈桿陰影裡壓了壓,低聲說:「別動。」雅萍僵在原地,全身赤裸地蜷在電線桿底座旁最黑的那片陰影裡,連呼吸都屏住了。膀胱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尿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咬著下唇,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整個人都被釘在這種羞恥的緊繃裡,小腹一陣陣地抽搐,竟然又湧上一波細碎的高潮,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幾乎趴進泥地裡。 夜跑的人從步道上跑過,戴著耳機,視線直直地看著前方,根本沒往電線桿這邊瞟一眼。等他跑遠了,王叔低聲笑起來,湊到她耳邊說:「他戴著耳機呢,不然妳那瀑布似的放尿聲,早就把人引過來了。」雅萍耳朵裡嗡嗡作響,頭熱得像要燒起來,王叔的聲音像隔了一層水,模糊不清,她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著。 王叔站起來,牽繩在手上繞了一圈,扯了扯,黑丸跟著邁開步子。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起來,走。」雅萍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雙腿還在發抖,連下體都來不及整理,就踉蹌著跟上去。她跟著王叔離開步道,踩進碎石路面旁的草地,鞋底陷進鬆軟的泥土裡,草葉刮過她小腿肚,帶著涼意。 黑丸走在最前面,鼻子貼著地面嗅著,尾巴微微晃動,像在帶路。王叔牽著繩子走在雅萍身側,腳步不急不緩,像在散步一樣自然。 越往裡走,路燈越稀疏,光線從昏黃變成黯淡,最後只剩樹梢間漏下來的月光,在草地上灑下斑駁的銀白。黑丸在岔路口停下來,回頭看了王叔一眼,王叔揮了揮手,牠便蹲坐下來,頭朝著來路的方向,像個哨兵一樣守著。 王叔牽著雅萍離開小徑,走進樹叢間的空地,地面踩起來軟軟的,是厚厚的落葉堆積成的腐殖層,帶著潮濕的黴味。月光從樹冠的縫隙間漏下來,照亮一小片草地,草葉上還掛著露珠,在微光裡閃著細碎的光點。 王叔停下來,把牽繩繞在手腕上收緊,另一隻手從腰間掛著的帆布袋裡掏出東西——三個橢圓形的跳蛋,在月光下泛著塑膠的冷光,還有一根黑紫色的假陰莖,粗得像她的小臂,表面浮著猙獰的青筋紋路,瓶口擰開時飄出一股濃烈刺鼻的藥草味,是那罐他常替她塗抹的秘藥。雅萍看著他把假陰莖抹上一層油亮的藥膏,腿間一熱,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根本不用前戲,光是剛才那一場羞恥的表演,她的身體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王叔的手掌貼上她的胸口,把她往後推了一步,讓她背靠上一棵粗壯的樹幹,粗糙的樹皮刮過她光裸的背脊,激起一陣刺痛。他把三個跳蛋分別貼上她的乳頭和陰蒂,膠帶撕開時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冰涼的塑膠貼上發燙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肩膀壓回去:「別動。」她咬住下唇,雙手摀住自己的嘴,把聲音硬生生壓回喉嚨裡,只剩下鼻腔裡細碎的嗚咽聲。 接著他拿起那根塗滿藥膏的假陰莖,抵上她的後穴,冰涼的橡膠表面沾著黏滑的藥膏,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雅萍的指尖掐進自己手臂的皮肉裡,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像受傷的小動物在哀鳴——那根東西比王叔的還粗,撐得她後穴又脹又酸,藥膏抹過腸壁時帶著一股灼熱的刺痛感,她整個人都繃緊了,腳跟離地,幾乎要踮起來 王叔把假陰莖整根推到底,拍了拍她大腿外側,低聲說:「忍著。」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褲腰鬆開,籃球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根,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龜頭脹得發紫,青筋虯結地繞著柱身。他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雅萍雙腳離地,背脊在粗糙的樹皮上蹭了一下,他腰一沉,那根巨根便直直地捅了進去,一口氣插到最深處,龜頭頂上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嗚——她雙手死死摀著嘴,從指縫間漏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又沿著胸前的曲線滑下去——他沒停,腰肢一沉一沉地頂著,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濕黏的水聲,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 他一手繞到她身後,握住那根假陰莖的底座,開始快速地抽動,另一手掐在她腰側,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身上,同時兩個跳蛋的遙控器被他拇指一推——嗡嗡嗡——三個跳蛋同時震動起來,貼著乳尖和陰蒂的高頻震動像電流一樣竄進她身體裡,她整個人弓起來,腳尖繃直,雙腿夾緊他的腰,嗚嗚的哭腔從指縫間漏出來,口水順著下巴滴在他肩膀上——他面對面地站著抽插著,每一次頂弄都撞在花心上,跳蛋的震動又把她往高潮邊緣推,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化掉了,只剩那根插在身體裡的巨根和貼在敏感點上的三個震動器,把她釘在慾望的十字架上,嗚咽聲和水聲在昏暗的公園裡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