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灰濛濛的,像隔著一層髒玻璃。雅萍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是腰間那條貞操帶——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硬硬地卡在胯間,她動了一下腿,鎖扣就硌著恥骨,像一塊不屬於她的骨頭長在她身上。 她躺著沒動,眼睛盯著天花板,慢慢想起昨晚的事:王叔的手、王叔的嘴、王叔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還有那些照片和錄音——她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她側過身,繩縛跟著勒緊,從肩膀斜斜繞到腰的粗棉繩貼著肉,她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得到那股壓力,像有人從背後抱住她,不讓她動彈。她伸手摸了一下胸口,繩子壓在乳房上方的位置,纖維的紋路粗粗地印在皮膚上,她不敢用力碰,只輕輕觸了一下就縮回手。 她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肩上滑下去,赤裸的上身露出來,繩縛交錯的地方勒出一道一道淺淺的紅痕,像被什麼東西畫過的記號。她低頭看了一會,伸手去摸繩結——繩結打在她腰側偏後的位置,纏得死緊,她摸到那個結,試著拉了一下,繩子紋絲不動,皮膚被扯得生疼,她嚇得立刻鬆手,不敢再碰了。她怕自己解開了就綁不回去,王叔要是發現她動過,不知道會怎麼罰她——昨晚那些話她一句都沒忘,每一句都像釘子釘在她腦子裡。 手腕上那個AI手錶忽然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顯示心跳數字——一百一十二,比她平常快了好多。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螢幕暗下去,她不知道這數字會不會被王叔看到,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會怎麼想,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臟一直跳得很快,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慢下來過。 她坐在床沿,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愣了一會,才伸手去拿衣服。她本來想拿牛仔褲,手指碰到布料時停了一下,又縮回來,改從衣櫃裡抽出一件長裙——深藍色的,棉質的,裙擺到小腿中段,穿起來不會太顯眼,也不會勒到繩子的位置。她把裙子套上,拉鍊從背後拉起來,布料貼著繩縛,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繩子的輪廓還是隱隱透得出來——她側過身照了一下鏡子,看見自己背後裙料底下微微凸起的繩痕,像一條一條的稜線,她伸手按了一下,確定從正面看不出來,才鬆了一口氣。 她套上內衣,內衣的肩帶壓在肩膀那道繩子上,卡得不太舒服,但她沒脫下來重穿——她怕脫了又穿不回去。她又穿上短袖上衣,衣領拉到脖子根,下擺塞進裙子裡,對著鏡子前後看了一下,繩子被蓋得死死的,看不出來,她才終於覺得自己像個人了。 她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心跳數字已經掉到一百零三,還是比平常快,但她已經懶得管它了。她彎腰把書包拎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貞操帶的金屬鎖扣又硌了一下,她夾了一下腿,讓它換個位置,鎖扣還是卡著,她沒再動了,就讓它那樣硌著。 她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停了兩秒——門把冰涼的,貼著掌心,她忽然想起昨晚王叔的手指也是這樣涼涼的,從她肩膀一路摸下去,她胃裡又抽了一下,但她沒讓自己繼續想,轉開鎖,拉開門 清晨的風灌進來,涼涼的,帶著巷子裡早餐店的氣味——油條、蛋餅、豆漿——和昨晚那個房間裡混著汗和菸草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她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像從一個很深的地方浮上來,水面亮亮的,但她還沒完全浮出水面 她鎖上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一圈,發出咔嗒一聲響,臉色泛紅,心跳持續加速,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學校。 --- 清晨的陽光斜斜照進校門,雅萍踩著帆布鞋走進大學校園,長裙的裙擺在腳踝附近輕輕晃動。她今天特意換上這件深藍色的棉質長裙——寬鬆的裙身從腰際一路垂到小腿中段,布料柔軟,走動時像水波一樣蕩開,正好遮住貞操帶的輪廓,也遮住昨晚到今早那些痕跡。出門前她對著浴室鏡子比了半天,轉過來又轉過去,確認裙擺的弧度足夠掩蓋腰間那道細微的凸起,確認領口沒有露出繩縛的痕跡,確認手臂內側那些淺淺的勒痕被袖口蓋住,才深吸一口氣,換上這件裙擺寬大的長裙。 她甚至把頭髮放下來,讓長髮披在肩上,遮住後頸那一小段若隱若現的紅色壓痕。 她咬著下唇,手裡抓著書包背帶,快步穿過校門口的穿堂,往教學樓方向走。早晨的校園人來人往,騎著腳踏車的男生從她身邊呼嘯而過,車輪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幾個女生三三兩兩走在前面,笑聲清脆,書包甩在肩上,討論著等一下的課和昨天晚上的劇。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陽光、樹影、學生、上課鐘聲,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但雅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正常。 昨晚的繩縛還綁在身上,從鎖骨下方一路纏到腰際,細麻繩隔著T恤貼著皮膚,每一道勒痕都像是還在發燙。她走動時能感覺得到那些繩結的位置——胸口正中央那一道橫向的結,每次呼吸都會微微牽動,勒得她胸口發脹;腰側那幾道縱向的繩子,隨著她邁步的節奏輕輕摩擦,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撫摸她。貞操帶的金屬外殼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冰涼的觸感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退去,她每走一步,金屬邊緣就微微壓進肌膚,提醒她她沒有自由。她深呼吸,努力把注意力放到前方教室的方向,心跳卻還是比平常快一些——不是慌張的那種快,是身體記得某些事情的那種快,肌肉繃緊,血液流動加速,像是一頭警覺的獸。 她走進教學樓走廊,鞋跟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迴音在廊道裡輕輕盪開。走廊兩側是一間間教室,門半開著,裡頭傳來椅子拖動和講話聲,粉筆敲在黑板的篤篤聲,偶爾夾雜幾聲壓低的笑語。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射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她加快腳步,想要趕在自己那間教室之前先到廁所整理一下衣服——胸罩的鋼圈壓在繩縛上面,勒得她胸口悶痛,每走一步都像有東西在掐她,她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調整一下肩帶,把鋼圈挪開一點,讓繩結不要正好卡在鋼圈邊緣。走廊盡頭就是女廁所,她正要拐進去,手腕上的AI手錶忽然震了一下 雅萍腳步一頓,低頭看向手腕 螢幕亮起,顯示心跳數字:每分鐘七十二下,穩定,正常範圍。綠色的字體在小小的螢幕上跳動,像一個盡責的看守者在確認一切無恙。 她鬆了一口氣,正要繼續往前走,手錶又震了一下——這一次不是提示,是持續的震動,從錶背貼著皮膚的地方傳出來,細細麻麻,像手機震動模式。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股震動忽然變強了——像是有人把開關從「弱」直接撥到「強」,連緩衝都沒有 不是手錶在震——是貞操帶 貞操帶內部,貼著她身體最深處的地方,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雅萍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腿猛地夾緊,手掌撐住走廊牆壁,指尖泛白。那震動來得太突然,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金屬外殼壓著她敏感的地方,高頻率的震動直接穿透肌膚,像有甚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攪動,又像是一整群蜜蜂在她腿心嗡嗡作響,又麻又癢又燙。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快速反應——那地方幾乎是立刻滲出一層濕意,像是某種制約反應,身體比腦子先認得這種刺激 她咬住嘴唇,把一聲驚喘硬生生吞回去,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 走廊上有人經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抱著書從她身邊走過,看了她一眼,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雅萍把臉別開,裝作在低頭看手錶,手指還刻意在螢幕上點了兩下,身體繃得死緊,動都不敢動——貞操帶的震動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人把震動器貼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不給她喘息的空間,頻率細密又急促,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不間斷地拍打同一個地方 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正在起變化——一股熱意從下腹竄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滾燙的蛇,竄過腰際,竄過胸口,竄到後頸,最後在耳根後面炸開。雙腿之間慢慢滲出一層濕意,貞操帶的金屬外殼貼著她,濕潤的觸感讓那震動的刺激更強烈,金屬表面沾了水之後摩擦力變大,每一次震動都帶著細微的黏膩聲響,她幾乎站不穩,膝蓋發軟,身體往牆壁靠去,肩膀抵著冰涼的磁磚,卻一點都降不了溫 不行——這裡是走廊——會有人看到——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幾個字,像壞掉的唱片一樣反覆跳針。她撐著牆壁,踉踉蹌蹌往走廊盡頭的女廁所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膝蓋軟得隨時要跪下去,貞操帶的震動一下一下頂著她,頂得她腿心發麻,她覺得自己快要叫出聲來,只能死命咬住下唇,把所有的聲音都鎖在喉嚨裡,舌尖嘗到淡淡的鐵鏽味 她撞開女廁所的門,裡頭空無一人,水龍頭在滴水,滴答、滴答,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閃身進去,反手鎖上門,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她腳步不穩地衝進最裡面那一間隔間,鎖上隔間門,整個人癱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繩縛跟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勒緊,勒得她眼眶發酸 震動還在繼續——貞操帶彷彿有意志一樣,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撞擊,節奏又快又急,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她身體裡鑽動,鑽得她又癢又脹,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明明心裡又怕又氣,卻無法否認那股從下腹竄起來的熱意,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沾濕了貞操帶的金屬外殼,又沿著金屬邊緣滴到隔間的地磚上,長裙的裙擺濕了一小片,幸好顏色淺,看不出來,但她自己知道,那一片濕涼的觸感貼著大腿內側,提醒她她有多狼狽 她撐著牆壁,額頭抵在瓷磚上,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卻一點都壓不下身體裡那團火——繩縛勒著她的胸口,細麻繩摩擦著被充血的乳頭,胸罩的鋼圈壓在繩結上,每一道勒痕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又痛又麻,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胸罩和T恤摩擦著,刺激得她整個人發抖。她伸手隔著衣料按住胸口,想讓那摩擦停下來,手掌壓下去反而讓鋼圈更貼合地壓在繩結上,痛感加劇,她倒抽一口氣,手指蜷縮,抓皺了T恤的布料 「嗯……」 --- 震動來得又急又猛,像有人把一根電線塞進她腿間,開了最大檔。雅萍整個人往後撞上隔間門板,後腦勺磕在瓷磚上,眼前一陣發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衝到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牙齒幾乎要陷進嘴唇的肉裡。 那股震動精準地壓在陰蒂上頭,隔著貞操帶的矽膠層,又麻又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那一點上爬。她雙腿猛地夾緊,膝蓋併攏,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抵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卻澆不熄腿間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嗯……」一聲悶哼從鼻腔漏出來,她立刻用手掌摀住嘴巴,五指壓在嘴唇上,指節發白。「不行……不行……」她在心裡唸著,像唸咒語一樣,想把那陣快感壓下去。可貞操帶的震動一點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像感應到她夾緊的動作,頻率又往上跳了一格。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桿瞬間軟掉,上半身往前趴,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一個球,雙腿夾得更緊,大腿肌肉繃得發酸。那陣酥麻從那一點往外擴散,沿著會陰往後蔓延,又往上竄進小腹,像一團溫水在肚子裡晃蕩,晃得她整個下半身都發燙。 「嗚……」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虎口的肉裡,痛覺和快感混在一起,攪得她腦袋發暈。她感覺到自己濕了——貞操帶裡頭那條窄窄的縫,有溫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沾在矽膠內壁,又黏又滑,每一次震動都帶著那層濕意摩擦她的陰蒂,磨得她快要瘋掉。「啊……哈……」她張開嘴喘氣,又立刻閉緊,把聲音鎖在喉嚨裡,只剩下鼻腔裡細細的氣音,像小貓叫一樣。 她伸手去摸腰側貞操帶的鎖扣——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鎖得死緊,沒有縫隙可以讓手指伸進去。她扯了兩下,鎖扣紋風不動,倒是震動的頻率又往上爬了一格,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弓,額頭撞上膝蓋,眼前一陣發黑。「不行……不行了……」她聽見自己心底有個聲音在喊,帶著哭腔,又細又啞,像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會死的……這樣真的會死……」 她感覺那股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往上湧,每一次震動都把她往浪尖上推,推到快要翻過去的時候又退回來,退到一半又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都懸在那裡,上不去下不來,只能大口喘氣,眼眶發酸,淚水在眼裡打轉,模糊了視線。「拜託……拜託停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也許是那隻手錶,也許是遠端操控的那個人,也許是那個把她鎖進這個該死的貞操帶裡的男人。「拜託……我真的不行了……」 震動突然停了。 雅萍整個人僵在那裡,維持著弓著背的姿勢,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一動不動。過了兩三秒,她才慢慢鬆開咬著的手背,虎口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泛著白,又慢慢滲出血絲。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吸氣,肺裡灌進冰涼的廁所空氣,帶著消毒水的味道,嗆得她喉嚨發癢,咳了兩聲,眼淚終於滾下來,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長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哈……哈……」她癱靠在門板上,後腦勺抵著瓷磚,胸脯劇烈起伏,T恤的布料被汗濕透,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著不舒服。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AI手錶,螢幕亮著,顯示心跳從一百四十七慢慢往下降,一百三十八、一百二十六、一百一十五……數字一格一格跳,像在嘲笑她剛才那副快要崩潰的狼狽樣。 她閉上眼睛,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澀,混著噁心,又混著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悶悶的熱意。她的手還放在貞操帶的鎖扣上,指尖摸到一圈細細的縫,裡頭滲出來的濕意還沒乾,黏在矽膠表面,觸感又滑又涼,像某種恥辱的證據,明明白白告訴她——剛才那陣震動,她身體確實有反應了,濕得徹底,濕得她連自己都騙不過去。「我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在長裙的布料裡,又啞又碎。「明明這麼討厭……明明……」 她沒有把話說完,因為她自己也答不上來。討厭王叔,討厭這條貞操帶,討厭那隻手錶——可她身體卻在剛才那陣震動裡,幾乎要被推到高潮邊緣,腿間那股濕意到現在還沒乾,黏在皮膚上,又燙又癢,像在提醒她,她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住了,她連自己都背叛了自己。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把喉嚨裡那股酸澀硬生生嚥回去,用袖子抹了一把臉,把眼淚胡亂擦掉,又把手背上的牙印看了一眼,滲著血絲,隱隱發疼,她咬著牙把那點痛也吞下去,像吞一顆苦藥。 「撐住。」她對自己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撐過今天就好……撐過今天……」 她低頭看了看貞操帶,鎖扣還是鎖得死緊,貼著皮膚,涼涼的貼著,像一隻不會鬆開的手掌,掐在她腿間,提醒她誰說了算。她又看了一眼手錶,心跳已經降到九十二,螢幕上跳著一個小小的綠色勾勾,寫著「任務完成」,像某種機械式的肯定,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告訴她剛才那場折磨終於結束了,她撐過去了,至少這一輪,她撐過去了。 她閉上眼睛,靠在門板上,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讓心跳慢慢降回正常的節奏,讓腿間那股餘韻慢慢退去,退到某個她可以假裝沒有的角落,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假裝她沒有濕、沒有幾乎高潮、沒有在那陣震動裡幾乎要崩潰著哭出來——假裝她還是那個走進廁所時的自己,還是那個能撐住的人。 她站起來,伸手拉開隔間的門鎖,咔嗒一聲,門開了。她走出去,站在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來,冰涼的水沖在手指上,她低頭把臉湊過去,用濕涼的手掌拍了拍臉頰,把殘留的淚痕和汗漬一起洗掉,又掬了一把水漱了漱口,把喉嚨裡那股又酸又澀的味道沖淡。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點白,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被咬出一圈淺淺的齒痕,頭髮有點亂,鬢角貼著汗濕的皮膚。她伸手把頭髮攏到耳後,把T恤的領口拉正,又把長裙往上提了提,扣上釦子,拍了拍褲子上皺褶的痕跡,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大學生,像個只是來上廁所洗把臉的普通女生,像個沒有戴著貞操帶、沒有被遙控震動到幾乎崩潰的普通女生。 她關上水龍頭,水聲停了,廁所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隱約約的鐘聲——上課鐘快響了,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背,推開廁所的門,走出去,走廊上陽光白晃晃的,照得她瞇了一下眼,她邁開腳步,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 雅萍推開教室的門,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空氣裡有一股粉筆灰和舊書頁混在一起的氣味。她走到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坐下,把揹包掛在椅背上,從書包裡抽出筆記本和原子筆。 前排的同學三三兩兩在聊天,教授還沒進來,教室裡嗡嗡的雜音像一群蜜蜂。雅萍翻開筆記本,看到昨天寫到一半的線性代數公式,視線卻有點渙散,那行數字在紙上浮動,怎麼也聚不了焦。她甩了甩頭,逼自己盯著黑板,指尖捏緊筆桿 教授踩著皮鞋走進來,教室安靜下來,麥克風發出尖銳的迴授聲,然後是熟悉的開場白。雅萍低頭在筆記本第一行寫下今天的日期和課程名稱,筆尖落在紙上,墨跡暈開一小點。 她抬頭看黑板,教授正在寫矩陣的展開式,白色的粉筆灰簌簌往下掉,她跟著抄,一行、兩行,數字和符號從筆尖流出來,像某種自動反應 然後手腕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 她低頭,AI手錶螢幕亮著一行字——「任務再開」 心臟猛地一縮。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貞操帶裡那塊小小的震動器就醒了過來——溫熱的、綿密的、低頻的振動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不重不輕,像一隻手指頭隔著布料慢慢揉。她握筆的手一頓,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藍色墨痕 不,不要在這裡—— 她咬住下唇,視線釘在筆記本上,但那些公式已經開始扭曲,像在水底看東西,模糊、搖晃、往四面八方散開。臺上的教授還在講課,聲音隔了一層膜,嗡嗡的、聽不清楚內容,只剩下節奏——像是某種規律的、壓迫的節奏,一下一下撞在她腦殼裡 貞操帶的震動沒有停,甚至好像更貼合了一點,那塊小小的塑膠貼著她的穴縫,穩穩地磨著她的陰蒂,不快不慢,像是有人故意掐著最折磨人的速度。雅萍的呼吸開始變淺,鼻子裡吐出來的氣又急又短,她不敢張嘴,怕一張嘴聲音就會漏出來 她低頭假裝看筆記,眼睛卻完全沒有對焦,紙上的字像黑色的螞蟻在爬,爬得她頭皮發麻。她夾緊雙腿,膝蓋併攏,長裙的布料貼著貞操帶的邊緣,每一絲摩擦都變成放大十倍的信號,往小腹深處鑽進去 體內那股熱意慢慢往上湧,從腿間一直漫到肚子裡,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把她燙熟。她握筆的手在發抖,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一個的小洞,她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只知道腿間那塊地方越來越濕,貞操帶的金屬殼貼著濕透的布料,滑膩膩的、黏糊糊的,每一次震動都帶著水聲,細微的、卻在她耳朵裡無限放大 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個極輕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嘆息的聲音,連忙咬住嘴唇,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痛覺卻被快感蓋過去,只剩下麻麻的鈍感。她額角滲出細汗,鬢角的碎髮黏在太陽穴上,涼涼的、癢癢的,她卻連伸手撥開的力氣都沒有 教授在黑板上畫了一條長長的曲線,轉過頭來問了一個問題,教室裡有人舉手回答,聲音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像隔著水麵在聽人說話,只有嗡嗡的迴響。雅萍的視線釘在講臺上,眼睛卻什麼都沒看見,只看見一片白茫茫的光暈,那光暈在晃,在漲,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她腦門上湧 貞操帶的震動忽然變強了一格 她整個人一顫,膝蓋猛地夾緊,大腿肌肉繃得像弦一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動都不敢動——那塊震動器正好壓在她最腫脹的那一點上,穩穩地、惡意地、來回碾壓著,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從那個點被擠出去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近乎哀求的念頭——停下,拜託停下,我受不了—— 但震動沒有停,甚至連節奏都沒有變,溫和而綿長,像某種不懷好意的耐心,等著她自己在座位上慢慢崩潰。她的手背青筋浮起,筆桿在她指間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她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用力,只知道腿間那股熱意已經漲到極限,像水壺快滾開的前一秒,蒸氣在壺嘴邊緣顫抖、隨時都要噴出來 她在心裡尖叫,無聲的、歇斯底里的、像某種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撞牆——但她的身體卻一動不動,背脊挺得筆直,像一個標準的、認真的好學生在聽課,只有鼻息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貼著T恤的布料,乳尖硬得發疼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筆記本上的字像一灘暈開的墨,什麼都認不出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從裡到外、從腿間到臉頰,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偏偏那塊震動器還在磨、還在碾、還在用那種溫和的節奏把她往懸崖邊上推 就在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住、快要當場叫出聲來的時候—— 震動停了 手錶螢幕暗下去,貞操帶裡那塊塑膠安安靜靜地貼著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雅萍僵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全身都在發抖,冷汗濕透了後背的T恤,貼著皮膚涼涼的 她低頭,筆記本上是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看不出來是什麼,只有一灘暈開的墨跡在中間,像某種無聲的證據 然後下課鐘聲響了 教授放下粉筆,「今天就到這裡,回去把習題做完。」 教室裡椅子乒乒乓乓響,同學們開始收拾東西,三三兩兩往外走,笑鬧聲、交談聲、揹包拉鍊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而她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雅萍,走啊,一起去吃飯!」幾個女同學湊過來,其中一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嚇了一跳,整個人縮了一下,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我還要整理一下筆記……」她的聲音乾乾的,像是很久沒喝水 「哇,你也太認真了吧!」另一個女同學笑著說,「好學生耶,那我們先走囉!」 「嗯……掰掰……」 她們說笑著離開教室,門在她們身後關上,發出輕輕的喀一聲,然後是漸遠的腳步聲、笑鬧聲,然後——安靜了 空蕩蕩的教室裡只剩她一個人,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卻覺得冷,全身都在發抖,腿間濕得不像話,貞操帶的塑膠殼貼著濕透的布料,滑膩膩的 她張開嘴,發出一個極輕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嘆息的聲音,小小的、啞啞的,在空教室裡迴盪了一下就消失了 她低下頭,手錶螢幕亮著一行字——「任務完成」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桌子站起來,腿還在發抖,長裙的胯下部位濕了一小片,貼著皮膚涼涼的、黏黏的。 --- 午休時她坐在餐廳角落,扒了兩口飯就擱下筷子。飯粒含在嘴裡嚼了半天,吞不下去,最後趁沒人注意吐回紙巾裡包起來。隔壁桌幾個女生在聊系上的活動,笑聲一陣一陣的,她聽著聽著,忽然覺得那些聲音離她很遠,像隔著玻璃牆。她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書包,起身去丟餐盤,走回教室的路上,腳步比早上沉了許多。 下午的課她照樣坐著,教授在前面講著投影片,她盯著螢幕上的字,一個字也沒讀進去。腰上那圈鐵涼涼地貼著皮膚,她盡量讓自己忽略它,專心在筆記本上寫字,寫了兩行才發現自己一直在重複寫同一個字。她放下筆,揉了揉眉心,抬頭看黑板,又低下頭——就在這時,貞操帶忽然震了一下。 她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脊椎像被電了一下,筆從手裡滑下去,滾到桌腳。她本能地夾緊腿,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呼吸卡在喉嚨裡動不了。那股震動又停了,像是有人按了一下按鈕又鬆開,來回兩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久一點點,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眼睛盯著桌面,不敢看旁邊的人。旁邊的同學側過頭問她怎麼了,她扯了一下嘴角,說沒事,有點不舒服,聲音乾乾的,自己都覺得不像自己。她把手放回桌上,指甲掐進掌心,撐到震動終於停下來,後背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 下課鈴響的時候她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收書包的手在發抖,拉鍊拉了半天才拉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螢幕暗著,沒有訊息,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把書包背上,走出教室,走廊上人來人往,她走在人群裡,覺得自己像被一層透明的膜包住,別人的聲音、腳步、笑鬧,都碰不到她 出了校門,夕陽已經斜了,金黃的光鋪在柏油路上,她的影子拖在身後,長長的,跟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回家的路她走過無數次,今天卻覺得特別遠,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軟軟的,使不上力。路邊的早餐店已經拉下鐵門,騎樓下有一隻橘貓蹲在水溝蓋上舔腳,她走過去的時候牠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不理她 她走到那條熟悉的巷子口時,腿已經酸到不太聽使喚,貞操帶那圈鐵還箍在腰上,提醒她今天還沒結束。她站在阿豪家門口,抬起手,手指停在電鈴前面,遲了一下,又放下,來回兩次,還是沒按下去 身後忽然有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腳下一軟,膝蓋往地上跪——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穩穩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她回頭,看見阿豪那張憨憨的臉,正咧著嘴對她笑,眼睛亮亮的,像是很高興看到她。她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眼眶熱熱的,趕快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口,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繃了一整天的身體終於慢慢鬆下來 阿豪什麼也沒問,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膝蓋後方,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家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