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那張黝黑的臉擠出一個笑,對阿豪招手:「別怕,沒事的,爸跟雅萍姊姊說幾句話就回去。」 他邊說邊跨進門,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地一聲扣進鎖孔。 阿豪像是得到赦令般鬆了一口氣,笨拙地把雅萍從身上放下,那根軟掉的巨根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溫熱的黏膩。他不懂什麼叫溫柔,只是傻愣愣地把她打橫抱起,走到客廳沙發前輕輕放下。沿路小穴裡混著精水的淫液順著她大腿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 「阿豪,你先回家。」王叔拍了拍兒子的肩,「爸跟姊姊聊兩句就回去。」 阿豪看了雅萍一眼,猶豫著不想走。雅萍癱在沙發上,意識模糊,全身還在細細痙攣,大腿不受控制地顫抖。王叔又推了兒子一把:「快回去,聽話。」 阿豪乖乖點頭,穿上褲子開門走了。門關上的那一刻,雅萍鬆了一口氣,卻聽見王叔的手機又響起快門聲。 「嘖嘖,這身材真不錯。」王叔繞到沙發前,對著她凌亂的短裙、裸露的奶子和沾滿精水的陰戶連拍了幾張。雅萍想抬手擋,手卻軟得像麵條一樣抬不起來。王叔伸手抓了一把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捏住奶頭搓了兩下,又順著小腹摸下去,手掌整個蓋在她陰戶上,濕淋淋的黏液沾了他滿手。 「騷成這樣,難怪我兒子捨不得走。」 雅萍腦子嗡嗡作響,快感餘韻還沒退乾淨,羞恥和恐懼卻像冷水一樣澆下來。她想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王叔……你、你想幹什麼……」 王叔把手機舉到她面前,螢幕上正是剛才他拍下的照片——她雙腿大張、奶子晃動、阿豪的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她臉上的表情又爽又痛苦,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清純的校花。雅萍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 「還有這個。」王叔按了一下手機,一段錄音從喇叭裡流出來——是她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的浪叫:「啊……好深……阿豪……再用力……不要停……要去了……啊……」一聲比一聲浪,夾著肉體拍擊的黏膩水聲,還有她高潮時失控的哭喊。 雅萍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窗戶明明關得死死的,窗簾也拉著,可她那時候叫得太大聲了,隔著玻璃和牆壁都擋不住那些忘情的呻吟,被王叔一個小時前埋伏在門口全錄了下來。 「這些我已經備份好了,雲端一份,記憶卡一份。」王叔搖了搖手機,笑得不懷好意,「你就算搶了我這支手機也沒用。」 雅萍癱在沙發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腦子裡飛快轉著——名聲、學校、爸媽、同學,這些畫面像跑馬燈一樣閃過。她咬著下唇,聲音發抖:「你想要什麼?」 王叔笑了,露出黃牙:「很簡單。你跟我,還有我兒子,三個人一起玩。你伺候我們爺倆,我保證這些東西永遠不會被別人看到。」 雅萍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看著王叔那張得意的臉,又看了一眼他手機裡自己的裸照,心裡忽然明白——從她第一次把阿豪帶回家那一刻起,就沒有回頭路了。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王叔滿意地笑了,伸手扶她起來。雅萍顫抖著站穩,腿間還有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淌下來。她看著王叔那雙瞇起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她深吸一口氣,牽起王叔的手,推開臥室的門,將他帶進房內,反手關上了門。 --- 王叔這人,年輕時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鎮上的人都知道,他年輕時好色得很,聽說還偷偷練過什麼房中術,練得一身床上功夫,那玩意兒雖比不上阿豪那傻小子天賦異稟,倒也差不了太多,能折騰得女人哭天喊地。 他老婆就是這麼被他纏怕的——懷阿豪那陣子,他照樣天天要,挺著個大肚子還被他壓在身下操得直哭,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一看是個傻的,老公又是個性慾怪物,當天晚上就收拾包袱跑了,連句話都沒留下。 王叔也不去找,反正他從來就不缺女人——沒錢嫖,就找鎮上那些喪偶的、離婚的下手,一張嘴能說會道,身子骨又硬朗,倒也騙過幾個女人上床,但沒一個留得住,時間一長,他也懶得費那個心思,乾脆攢點錢就去鎮上找小姐,把一身慾火全發洩在那些女人身上。 錢花得兇,日子過得緊巴,他也認了,反正他這輩子就這樣了,能把傻兒子養大,將來隨便找個女人給他傳宗接代,就算對得起祖宗了。 本以為日子就只能這樣過去,還要煩惱傻兒子的傳宗接代,沒想到半年前社區來了新的租戶——那個叫雅萍的姑娘,堪稱校花不為過,皮膚白得發光,眼睛水靈靈的,看見人還會笑,笑得王叔心裡頭那點邪火燒得旺旺的。他開始暗中打聽她的作息,跟蹤她上下學的路線,甚至偷偷蹲在她租屋處對面的巷子裡,手機對著她窗口拍了不知多少張照片——窗簾沒拉緊時,能看見她換衣服的背影,那腰細得他兩隻手就能掐住,那屁股圓得他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每次在路上碰見她,他都用視線把她從頭到腳舔過一遍,心裡頭盤算著怎麼找機會下手,但一直沒找到什麼好由頭。 誰知道天賜良機——他那傻兒子,居然勾搭上了這個校花級的小美人,還把人帶回了家,在他眼皮子底下幹得火熱。他蹲在門口,手機錄下兩人交合的畫面,錄得清清楚楚,連聲音都錄進去了——那姑娘叫得又媚又浪,跟他兒子操得啪啪響,他在門外聽得雞巴硬得發疼,但他忍住了,沒衝進去,因為他知道,這下他終於有籌碼了。一張照片,一段錄音,夠他把那姑娘捏在手心裡了——她要是敢不聽話,他就把這些東西往她學校一貼,看她還怎麼見人。這機會,他等了大半年,總算讓他等到了。 --- 王叔的手一推,雅萍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床沿,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他就已經壓了上來。他整個人像一堵牆,帶著汗味和菸味的體臭把她罩住,兩隻粗手直接抓住她的奶子,又揉又捏的,力道大得她胸口發疼。她別過臉,閉上眼睛,眼眶裡熱熱的,可是她不敢哭出來,也不敢推他。 「王叔……」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只換來他更低的笑聲 「乖,讓叔好好摸摸。」 他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乳頭,往外拉扯了一下,又用指腹使勁搓揉,搓得她乳頭又麻又脹。她咬住嘴唇,想忍住聲音,可是當他的手掌整個覆上來、用厚繭刮過乳尖的時候,她的嘴裡還是漏出一聲「嗯……」——那聲音從喉嚨深處鑽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不久前才和阿豪大戰過一場,身體還熱著,底褲早就濕透了。王叔的手從她奶子上往下摸,隔著內褲往她腿心一按,手指頭立刻沾了一片黏膩,他嘿嘿笑了兩聲:「喲,都濕成這樣了。」 雅萍臉頰發燙,想把腿夾緊,可是他的膝蓋已經擠進她雙腿之間,把她分得開開的,她根本合不攏。他扯掉她的內褲,連褲頭都沒解,只把拉鍊拉開、把那根粗黑的東西掏出來——又粗又硬,青筋盤著,龜頭紫紅發亮,比阿豪的短一些,卻更粗,像是根鐵棍似的,她光是看著就覺得害怕 「來,叔讓你舒服。」 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啊……!」 雅萍的腰整個弓起來,手指猛地攥住床單,皺成一團。她的穴裡還是濕的,剛才被阿豪幹過的痕跡都還在,所以一點阻礙都沒有,順順當當地就把他整根吞了進去——可是那尺寸還是不一樣,阿豪的又長又硬,頂得她花心發麻,王叔的這根卻是又粗又脹,像要把她撐開來似的,每一寸都磨著她的穴壁,磨得她又酸又麻 「嗯……嗯……啊……」 她閉著眼睛,嘴裡不受控制地漏出聲音,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她的身體記得這種飽脹的感覺,才被阿豪餵得滿滿的,現在又被王叔填得沒有縫隙,兩根雞巴的形狀不一樣,頂到的地方也不一樣——阿豪頂得她花心又酸又麻,王叔卻磨得她穴口又燙又脹,兩種感覺疊在一起,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底層那股熱流在亂竄 「操,你這小穴真會夾,」王叔低聲罵了一句,掐住她的腰,開始動起來,「阿豪那小子沒少幹你吧?都給你操鬆了。」 雅萍想反駁,可是他一頂,她的話就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啊……不、不是……嗯啊……」 王叔幹人跟阿豪完全不一樣,阿豪只會傻傻地用力頂,頂得又快又猛,像隻發情的大狗,可是王叔卻是有節奏的——他先是慢慢地抽出去,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然後又重重地整根撞進來,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她不想叫的,可是她的嘴根本管不住,一聲一聲的「嗯嗯啊啊」從喉嚨裡溢出來,越叫越大聲,越叫越浪 「快一點……用力……嗯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狠狠地幹、想要那根粗雞巴把她操到什麼都不用想。她的腿不知不覺纏上他的腰,屁股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頂,小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隨著他的抽送發出嘖嘖的水聲 王叔低頭看她,看她滿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氣的樣子,忽然笑了:「你這小騷貨,被幹得爽了吧?」 她不想承認的,可是他的雞巴正好頂在她最酸軟的那一點上,她的嘴裡又漏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嗯啊……」 王叔突然低下頭,嘴唇粗魯地堵上她的嘴——他的舌頭又粗又硬,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橫衝直撞地攪動。雅萍猛地睜大眼睛,這是她的初吻,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接過吻——就算是阿豪,他也只會傻傻地聽她的話,不會親她,更不會把舌頭伸進來這樣攪她的嘴。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可是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她動不了,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攪得她嘴裡全是他的味道——菸味、汗味、還有一點鹹鹹的、她不知道是什麼的味道 他吻她的時候,腰也沒停,還是那樣一下一下地頂著,頂得她舌頭發麻、腦子發暈——她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被這個威脅她的中年男人,在她的身體還記得另一個男人的溫度的時候——她的眼睛裡湧出一層水霧,可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又熱又脹地痙攣起來,她感覺得到自己裡面的肉在一陣陣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絞得他低低地吼了一聲 「操,你這小穴真會吸……!」 王叔放開她的嘴,喘著粗氣,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抽得她的穴口翻出嫩紅的肉來,水聲嘩嘩地響。雅萍的腦子已經完全空了,只剩下身體底層那股熱流在亂竄,她的嘴裡只剩下單調的呻吟聲:「啊、啊、啊、啊……」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她不想高潮的,她真的不想的,可是她的身體不是她的了,她的穴裡一陣陣地痙攣,她的腰整個弓起來,她的腳趾——她的腳趾——她的膝蓋抖到撐不住,小腿一陣痙攣 「啊——!」 她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王叔的龜頭上——她高潮了,在厭惡和羞恥中,她竟然高潮了 王叔感覺到她裡面一陣陣地絞緊,低聲罵了一句:「操,你裡面真緊……夾得叔都受不了了……」他的速度突然加快,力道也加重,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床板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然後他猛地抽出來,整根雞巴濕淋淋地從她穴裡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大響,龜頭還帶著她穴裡的淫水,亮晶晶的 「張嘴。」 他喘著粗氣,一隻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臉,馬眼抵著她的嘴唇——雅萍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愣愣地張開嘴,下一刻,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嘴裡,又腥又鹹的味道瞬間充滿她的口腔 「不準吐,不準吞,含著。」 王叔低聲命令她,雞巴還抵著她的嘴唇,一抖一抖地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進她嘴裡。雅萍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可她不敢吐、也不敢吞,只能乖乖地用嘴含著滿滿一口濃精,嘴裡又苦又鹹、又腥又燙,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她幾乎要乾嘔出來 王叔喘了一陣,才低下頭看她,看她眼淚汪汪地含著他精液的樣子,滿意地笑了:「張開嘴,讓叔看看。」 雅萍顫抖著張開嘴,嘴裡白濁一片,濃稠的精液掛在她舌頭上、黏在她上顎上,她一張嘴,幾縷白絲就牽在她嘴唇間 「含著,用精液漱漱口,然後吞下去。」 雅萍的淚水掉得更兇了,可她還是照做了——她閉上眼睛,嘴裡含著那口濃精,咕嚕咕嚕地漱了兩下,然後喉嚨一滾,咕咚一聲吞了下去,濃稠的精液滑過她的喉嚨,留下一股腥味 王叔這才露出滿意的淫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乖。」 --- 王叔拉上褲子拉鍊,繫好腰帶,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滿意地拍了拍褲襠,像是剛剛吃了一頓飽飯似的。 他轉過身,看著癱坐在床沿的雅萍,嘴角咧開一個笑:「想要就會來找你,別想躲,否則照片就傳出去。」他語氣輕鬆,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手指還在她面前晃了晃,那隻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 雅萍縮在薄毯裡,嘴唇微微發抖,沒說話,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 王叔看她這副樣子,也不在意,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阿豪那小子,能有你這樣的女人,是他的福氣。」他頓了一下,「他能傳宗接代,我也省了心,你……也算有點用處。」他話裡帶著一股子算計的得意,像是把什麼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似的,這才拉開門,腳步聲往外走。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咔嗒一聲,鎖舌扣進鎖孔。 雅萍一個人坐在床沿,薄毯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半邊蒼白的肩膀,她沒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伸手拉一下毯子的力氣都沒有。 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車聲和風聲,還有她自己淺淺的、不穩的呼吸聲。 她慢慢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股腥鹹的味道,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眼眶一熱,眼淚就無聲地滑下來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薄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腦子裡亂成一團,一會兒是王叔那張得意的笑臉,一會兒是手機裡那些照片的畫面,一會兒又是阿豪那雙乾淨的眼睛——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不懂,他只知道聽她的話,只知道傻傻地對她好。她想起阿豪趴在她身上時,汗水滴在她鎖骨上,溫熱的、沈甸甸的,像是一整個世界都壓在她身上,把她壓得死死的,卻又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被捧著的——可現在,那些都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她伸手去撿,卻只撿到滿手都是血口子 她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膝蓋裡,薄毯整個滑到腰間,露出光裸的背和肩,可她一點也不覺得冷,像是身體裡的火已經燒完了,只剩下灰燼,溫溫的、沈沈的,壓在她胸口,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阿豪離開時回頭看她的那個眼神——他聽話地走了,因為她叫他走,他什麼都聽她的,可她卻連保護他都做不到,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說什麼要把他藏起來、不讓別人知道? 她笑了,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眼淚卻流得更兇了,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沖乾淨一樣,可她心裡清楚,有些東西,沖不掉了,已經黏在骨頭上了,怎麼洗都洗不掉。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像是透過門板看到外面空蕩蕩的走廊,看到王叔那得意的背影,看到阿豪那無辜的臉,看到自己,站在中間,哪裡都去不了,哪裡都逃不掉,只能站在原地,等著下一次的召喚,等著那扇門再次被打開,等著那些照片再次被拿出來,等著自己,一點一點,被剝乾淨,被吞乾淨,連骨頭都不剩。 她縮在床角,薄毯堆在腳邊,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下巴擱在膝頭上,眼神空空的,像一個被掏空的布偶,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天亮,等著天黑,等著那扇門再次被推開。 --- 門鈴響了,但雅萍聽得出來那不是阿豪——阿豪從來不按鈴,都是她牽著他進門的。這鈴聲不急不緩,像手指頭在門板上敲著玩,帶著一股她不想承認的熟悉。 她從床角撐起身,薄毯從肩上滑下去,光裸的背一陣涼。她隨便抓了件居家服套上,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王叔站在那裡,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塑膠袋,嘴角叼著菸,眼睛瞇著,像早就知道她會看。 她開了門,沒說話。 「早啊,雅萍。」王叔把菸頭在牆上摁滅,逕自走進來,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擱,「叔給你帶了點東西。」他拉開拉鍊,從裡面拎出一捆米白色的粗棉繩,繩子在晨光裡泛著柔軟的光澤,「脫了吧,叔幫你綁個好看的。」 雅萍站在門口沒動,手指攥著衣角。王叔也不催,自顧自把繩子抖開,在手上比了比長度,像在量什麼東西。「別讓叔說第二遍。」他語氣還是那樣,不冷不熱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鬆開手,把居家服脫了,赤條條站在客廳裡,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她皮膚上畫了一道細細的亮線。王叔走過來,繩子從她肩頭繞過去,動作不算粗魯,甚至有點熟練——他繞了一圈,在她胸前交叉,又繞到背後,打了個結,再往上拉,把她的奶子往上兜了一點。他繞得很慢,繩子貼著皮膚滑過去,粗粗的,癢癢的,勒得不算緊,卻剛好卡在肉上,動一下就有感覺。 她低頭看,繩子在她身上織了一張網,從肩膀到腰,一道一道的,把她整個人包在裡面,像被什麼東西兜住了。王叔最後在她背後打了個死結,拍了拍她肩膀:「好了,自己摸摸看。」 她抬起手——手是自由的,繩子沒綁手,她活動了一下手指,又放下,手掌貼在胸口,繩子壓著乳肉,布料磨著繩子,動一下,乳尖就蹭一下,麻麻的,像一直被什麼東西輕輕舔著。她低頭看,乳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硬了,挺在繩子交叉的縫裡,紅紅的,像兩顆小果子。 王叔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塑膠的,形狀像一條短褲,但看起來硬硬的,亮亮的,腰間有幾個小釦子。「這個,」他蹲下來,把它攤開,「貞操帶。」他抬了抬她腳踝,她順著他的力道把腳跨進去,那東西貼著皮膚,涼涼的,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他把它往上拉,卡在她腰間,「咔噠」一聲鎖上了。 她低頭看,那東西貼得很緊,像長在她身上一樣,陰蒂的地方有一顆圓圓的凸起,隔著塑膠壓著她,陰道裡也塞了一根硬硬的東西,動一下就頂到裡面,屁眼裡也脹脹的,像被什麼填滿了,尿道口插著一根細細的管子,她夾緊腿,卻什麼都夾不住,只覺得裡面被撐得滿滿的,連走路都要小心著點。 王叔站起來,又從袋子裡拿出最後一樣東西——一支黑色的手錶,螢幕亮著藍光,上面幾個圖標她看不懂。「這個。」他拉過她手腕,把手錶扣上去,「AI的,你身上那些震動的,全歸它管。」他按了兩下,她腰間忽然輕輕震了一下,陰蒂上那顆圓圓的凸起嗡嗡轉了兩秒,又停了,「它會偵測你心跳,快到一個程度就停,慢下來又震——讓你永遠卡在要上不上的地方,比死還難受。」 他蹲下來,和她平視,笑得很開心:「別想拿掉,離開太遠訊號斷了,裡面全部一起全速震,你就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它搞到高潮。」他站起來,拍了拍她臉頰,「現在,帶著這些去學校吧。等我下班見。」 門在他身後帶上了,鎖扣「咔」一聲合上。她站在客廳裡,身上綁著繩子,腰間鎖著貞操帶,手腕戴著那支發著藍光的手錶,晨光照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她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