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雅萍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一摸,床單涼的——阿豪不在。 她躺了一會兒,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的片段,亂糟糟的,像一團解不開的線。她坐起來,用力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一哆嗦,徹底醒了。 她走到衣櫃前,手搭在櫃門上,遲疑了一下,還是拉開了右邊第二個抽屜。那條內褲式震動器靜靜躺在幾件疊好的內衣下面,黑色的,看起來像一件普通的情趣內褲——只有她知道裡頭藏著什麼。她伸手摸了摸那塊微硬的震動核心,指尖碰到矽膠表面的時候,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咬了下嘴唇,還是把它拿出來,套上,調整好位置,再穿上牛仔短褲。布料貼著身體,裹著那塊小小的矽膠,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得到它貼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一個等著被點燃的秘密。 她換上白色T恤,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臉有點紅,看起來倒沒什麼異樣。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書包出門。 早晨的空氣涼涼的,帶著點露水的味道。她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步伐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不知道是因為怕遲到,還是因為腿間那塊東西提醒著她什麼東西正在那裡等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看不出來,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她知道它在那裡,貼著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安安靜靜地貼著她。 她走進校門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看她。她抬起頭,看見兩個不認識的女生從她面前走過,其中一個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過去跟同伴說了什麼,然後兩個人低聲笑了起來。雅萍腳步頓了一下,心跳忽然快了一拍——是不是震動的聲音被聽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短褲,那塊小小的矽膠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但她還是忍不住伸手按了一下褲子側邊,確認它沒有在震動。沒有,什麼都沒有,它只是靜靜地貼著她,像一隻蟄伏的小獸。 她繼續往前走,經過穿堂的時候,又感覺有人在看她。這次是一個男生,騎著腳踏車從她身邊經過,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後騎走了。雅萍臉頰有點發燙,下意識加快腳步,心裡亂糟糟的——到底是為什麼?是她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衣服穿反了?她低頭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沒有問題,T恤乾乾淨淨的,牛仔短褲也整整齊齊的——那他們在看什麼?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那個震動器吧?那個東西,該不會有聲音吧?她心跳又加快了,可是腿間那個東西明明安安靜靜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她走進教室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同學到了,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聊天。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書包放在桌上,假裝低頭翻課本,餘光卻偷偷掃了一圈——沒有人在看她,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聊天的聊天,滑手機的滑手機,看書的看書。她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有點神經兮兮的——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幹嘛這麼緊張? 她低頭翻開課本,試圖讓自己專注在文字上,可是腿間那塊小小的矽膠貼著她,存在感強烈得她沒辦法完全忽略——它沒有在動,只是靜靜地貼著她,像一隻收攏翅膀的蝴蝶,停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隨時可能展翅飛起。她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逼自己讀進去。 第一節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她感覺腿間那個東西輕輕動了一下——很輕,很輕,像一隻手隔著布料碰了她一下就縮回去了。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握筆的手微微收緊,但沒有停下來,繼續抄著筆記。那個震動核心動了一下就停了,安安靜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腿間那塊地方有點發熱,像被那一下輕輕的觸碰點燃了一小簇火苗——很小,很小,還不至於讓她坐不住,但確實在那裡,燒著,微微地燒著。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繼續抄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著,聲音清脆而規律。 第二節課也是這樣,震動器偶爾輕輕動一下,像一隻不安分的小獸在她腿間翻身,動一下就停,動一下就停,不激烈,卻像一隻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搔刮——一下,停,一下,停——癢癢的,麻麻的,像有一根羽毛在她腿間掃來掃去,掃得她心煩意亂,卻又沒有一個痛快的出口可以解脫。她夾了一下腿,試圖讓那塊小小的矽膠壓得更緊一點,想用壓力把那陣癢意壓下去——可是壓下去的時候,那陣麻癢反而更清楚了,像有一團火被她自己踩得更旺了。她只好又把腿鬆開一點,讓它貼著她就好,不敢再亂動。 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坐在她前面的林佳穎轉過頭來,託著下巴看她,眼睛亮亮的,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雅萍,你最近皮膚變好了耶。」雅萍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啊?」林佳穎湊近了一點,盯著她的臉看:「真的啦,你以前皮膚就還不錯,但現在是那種——白裡透紅的那種,看起來好像會發光耶。」她伸手戳了一下雅萍的臉頰:「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氣色變這麼好。」雅萍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上卻維持著笑容:「沒有啦,就最近睡比較好而已。」林佳穎瞇著眼睛看她,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騙人——你以前黑眼圈超重的,現在整個人容光煥發的,像……像……」她歪頭想了一下,「像那種有在保養的人,皮膚看起來超好的。」雅萍被她盯得有點不自在,低頭假裝整理課本:「就……最近換了新的保養品啦。」林佳穎「哼」了一聲,顯然不太相信,但沒有繼續追問,轉過頭去繼續跟旁邊的人聊天了。 雅萍鬆了一口氣,低頭假裝看課本,心裡卻忍不住想著林佳穎的話——皮膚變好,白裡透紅,容光煥發,像會發光——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想起那碗黑乎乎的中藥,想起阿豪灌進她嘴裡的那些東西——她不知道是哪一個的功勞,也許兩個都有,總之她確實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皮膚變得比以前光滑,氣色也比以前好,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滋養過一遍,連她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好像比以前亮了那麼一點——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總之就是有進補到。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上面還留著昨晚繩子勒過的淺淺紅痕,已經淡了很多,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她伸手摸了摸,心跳又加快了幾拍,然後深吸一口氣,把手放下,繼續抄筆記。 第四節課的時候,腿間那個震動核心又動了一下——這次比之前稍微重了一點,像一隻手在她腿間按了一下,停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她握筆的手微微收緊,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留下一小團墨漬。她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停下抄寫的動作,只是把腿夾緊了一點,讓那塊小小的矽膠貼得更緊——那陣麻癢被她自己的壓力放大,像一團火被她自己踩得更旺了,燒得她腿間發燙,連帶著小腹都跟著微微發緊。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繼續抄筆記,一個字一個字地寫著,像在跟自己較勁一樣。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趴在桌上,閉著眼睛,腿間那個震動核心安安靜靜的,沒有再動——但她知道,它隨時會再亮起來,像一隻蟄伏的小獸,等著下一個指令就張開翅膀。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想起阿豪——想起他傻傻的笑,想起他滾燙的身體,想起他把她填得滿滿的那種感覺,想起他壓在她身上時那個沉沉的重量,想起他頂她的時候那個又快又深的節奏——她忽然很想快點放學,很想快點找到他,很想快點讓他把自己按在牆上,狠狠頂到什麼都忘了。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嘴角悄悄翹起來,心裡開始盤算著放學之後要怎麼把阿豪帶回家。她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手臂裡,藏住那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腿間那個小小的震動核心依然安靜地貼著她,像一個等著被點燃的秘密,跟著她一起度過接下來的一整天。 --- 雅萍跟著王叔走進阿豪家時,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人聲。她下意識往廚房和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客廳空蕩蕩的,只有日光燈嗡嗡響著,舊沙發上還留著她上次坐過的凹陷。 「阿豪呢?」她問。 「出去幫人搬貨了,晚上才回來。」王叔把鑰匙丟在茶几上,走到廚房洗了手,出來時拿了一條乾毛巾擦著手掌,「怎麼,失望了?」 雅萍確實失望,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但沒多說什麼。她今天被那該死的震動器折磨了一整天,放學時滿腦子都是阿豪那張憨笑的臉,想撲進他懷裡蹭一蹭,聞一聞他身上的汗味,讓他用那根巨物把她填得滿滿的。結果人不在,她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整個人洩了氣似的往沙發上一坐。 王叔看她那副樣子,笑了一下,毛巾往椅背上一搭,「別擺那張臉,有新樂子可以做,就看你要不要。」 雅萍抬起頭看他,心裡那點癢又冒上來了。她跟這對父子已經什麼都做過了,前穴後穴都被操過,嘴裡也吞過他們兩個的精液,她還能有什麼好怕的?但王叔每次說「新樂子」的時候,她身體深處總會有一股又羞恥又期待的熱流往上湧,像明知道是火坑還想往裡跳。 「什麼樂子?」她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乾啞。 王叔沒急著回答,走進臥室翻了一陣,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條紅繩和一個寶特瓶。那瓶子是透明的,裡面裝著麥茶色的液體,看起來濁濁的,不知道是什麼。「你先把衣服脫了。」他把東西放在茶几上,「脫光了再綁。」 雅萍愣了一下,但也就愣了一瞬。她低頭解開T恤的釦子,把衣服從頭上扯下來,又彎腰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一邊。她光著身子站在客廳裡,日光燈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奶子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已經因為涼意悄悄硬了。 王叔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嘴角勾著,沒說什麼。他拿起紅繩走過來,動作熟練地把她雙手往背後一擰,繩子繞過手腕打了個結,再往上纏過手肘,把她兩條手臂從手肘到手腕牢牢綁在一起。雅萍動了動手,手腕被繩子勒得發緊,手指已經夠不到繩結,掙不開。王叔沒停,繩子繼續往上走,繞過她肩膀、胸口,在她兩乳之間交叉穿過,再往後繞到背後,一路纏下去,最後在她腰後打了個結。 龜甲縛。她認得這個綁法,上次也是這樣被吊起來的,只是這次沒有鉤子吊她,單純把她綁住而已。 她試著動了動手腳——手被綁在背後動不了,腳也被綁住只能跪著,但她光是跪著就覺得整個身體被繩子勒出一種奇怪的緊繃感,腰能勉強扭動,幅度不大,像一條被網住的魚在掙扎 「跪好。」王叔說,拿起那個寶特瓶,擰開蓋子。 一股濃烈的氣味立刻從瓶口竄出來——騷,刺鼻的騷,像什麼東西悶了很久發酵出來的味道。雅萍皺起鼻子,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這是什麼?」 「狗尿。」王叔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瓶醬油。 雅萍腦子一頓,「什麼?」 「發情的母狗尿。」王叔把瓶口湊到她鼻子前晃了一下,「我早上起來接的,新鮮的很。」 那股騷味撲鼻而來,雅萍胃裡翻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身體卻沒有她以為的那麼抗拒。她看著那瓶濁黃的液體,心跳得有點快,穴口竟隱隱發燙起來——她自己也覺得不對勁,但就是控制不住。 王叔沒等她反應,轉身從廚房拿了條抹布出來,把瓶裡的液體倒在抹布上,深褐色的水漬立刻浸透布料,騷味更濃了。「別動。」他說,手伸過來,沾著狗尿的抹布直接往她肩膀上擦。 濕熱的觸感貼上皮膚,帶著一股溫熱的騷氣,沿著她鎖骨往胸口抹下去——不對,他沒碰鎖骨,是從肩頭直接抹到胸口,濕布繞過她奶子底緣,往上託了一下,又往另一邊抹過去,把她兩顆奶子都擦得濕淋淋的,騷味混著她皮膚上殘留的汗味,變成一股更濃更嗆鼻的氣味。抹布繼續往下,滑過她小腹,繞過肚臍,一路抹到腰側,又轉到背後,沿著繩子勒出的紅痕擦過去,把她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抹了一遍,皮膚上亮晶晶一層濕光,像被什麼野獸舔過一樣 最後王叔把抹布放下,拿起寶特瓶,直接對著她腿間倒下去——冰涼的液體嘩地淋在她小腹上,順著流下去,流進她稀疏的恥毛裡,又沿著會陰往下淌,把整個下體都浸得濕淋淋的,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啊——」雅萍縮了一下,但手被綁著動不了,只能夾緊雙腿,那液體又黏又騷,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整個腿間都是那股濃烈的氣味 王叔把瓶子放下,退後一步,雙手抱胸打量著她——全身被紅繩綁著,皮膚上抹了一層狗尿,濕漉漉地反著光,腿間還在往下滴,站在客廳日光燈下像一隻被標記過的母狗 「好聞嗎?」他笑著問。 「你……」雅萍咬著下唇,臉漲得通紅,但那騷味鑽進鼻子裡,她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羞恥——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穴口濕得比剛才更厲害了,不知道是狗尿還是她自己流出來的騷水,沿著腿根往下滑時,熱熱的,黏黏的 王叔走到客廳角落,那裡有個鐵絲狗籠,黑丸趴在裡面,黑亮的大狼犬安靜地看著他們,尾巴動了一下 王叔打開籠門,「黑丸,過來。」 黑丸站起來,慢吞吞地走出籠子,鼻子抽動著,往雅萍的方向嗅了兩下——然後牠的鼻尖朝她腿間湊過去,濕漉漉的鼻頭幾乎貼上她還在滴液的大腿根部 雅萍僵在原地,手被綁著動不了,只能看著那條大狼犬繞著她轉了一圈,鼻子在她小腿、膝蓋、腰側來回嗅著,最後停在她腿間,鼻尖幾乎碰到她濕淋淋的陰唇——然後她看見黑丸的胯下,那根狗莖從毛茸茸的包皮裡探出來,脹得通紅,又粗又長,在她眼前一點一點地暴脹起來,像一根慢慢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著 「你看,」王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聞到了母狗尿,黑丸眼裡你已經是條母狗了。」 雅萍站在那裡,腿間還滴著狗尿,身上泛著騷味,面前是一條對著她勃起的狼犬——她應該怕的,幾天前的她一定怕得要死,會尖叫,會哭著求王叔放開她 但她沒有。 她低頭看著黑丸那根脹大的狗莖,又看了看自己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的淫水——那水混著狗尿往下淌,流得她大腿內側——不對,流得她膝窩都濕了,熱熱的,黏黏的,她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她不想承認的期待,小腹又酸又脹,穴口一張一合地縮著,像在等著什麼被她自己都不敢想的東西填進來 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但她知道自己沒在怕。 --- 王叔蹲下身,大手拍了拍黑丸的頭頂。黑丸低吼一聲,乖順地坐下來,但那根粗大的狗莖仍從毛茸茸的腹部探出來,深紅發亮,微微顫動著,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懸在那裡,搖搖欲墜。 「狗的世界裡有階級。」王叔站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雅萍,語氣像在教訓一隻不懂規矩的小狗,「老大沒享用之前,小弟只能等著。黑丸知道我是老大,所以牠再癢也得坐著等。」 雅萍跪在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瓷磚,全身赤裸,雙手被紅繩縛在背後。她聽懂了王叔話裡的意思——他要先來,黑丸排在他後面。她低著頭,眼睛卻忍不住往黑丸那邊瞟,那根狗莖在她眼前脹大,紫紅色的,滲著水光,她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王叔從口袋裡掏出一條藥膏,擠了一些在手指,遞到她嘴邊:「吃了,特效中藥,待會你就知道了。」 雅萍張嘴含進去,藥膏苦中帶甜,滾過舌面吞下肚。不到幾個呼吸,一股熱氣從胃裡散開,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最後全往下腹鑽去。她的小穴像被火點著了一樣,又熱又癢,淫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把地板染得更濕了一片。 王叔又從裡擠出些藥膏,往自己褲襠抹去。他把褲子脫了,那根巨根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上面抹了藥膏,油亮亮的,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男人騷臭味混著藥草味,直衝雅萍鼻腔。 她聞到那股味道,頭腦一陣暈眩,身體卻更熱了,像有火在裡面燒,燒得她意識模糊,只知道盯著那根巨根,口水開始在嘴裡分泌。她的小穴收縮了一下,又收縮了一下,像在渴求什麼。 王叔往前一步,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舔。」 雅萍像得到指令一樣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貼上那龜頭,又熱又硬,帶著藥膏的苦味和男人腥騷味。她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像嚐到什麼珍饈美味,舌尖在馬眼上打轉,把滲出的透明液體捲進嘴裡,吞下去,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她張嘴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像在喝什麼瓊漿玉液,恨不得把裡面所有東西都吸出來。她的舌頭在龜頭冠狀溝上來回舔弄,又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再一路舔回來。 「別急,騷女兒。」王叔笑了,大手按住她後腦勺,「我跟阿豪不一樣,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窒息式深喉嚨。」 他腰一挺,整個巨根猛地沒入她口中,龜頭撞開喉嚨口,直插進食道裡。雅萍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被撐到極限,反射性地想嘔,但王叔的雙手已經掐在她脖子上,虎口卡住氣管,拇指和食指施加壓力——她喘不過氣來,肺裡的空氣像被擠乾了,視線開始發黑。但奇怪的是,她的身體卻更興奮了,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收縮著,淫水嘩啦啦地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再滴到地板上。 王叔開始抽送,巨根在她喉嚨裡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撐開食道,喉嚨的肌肉被摩擦得又麻又脹。他的雙手配合著節奏,時緊時鬆——緊的時候她完全無法呼吸,眼前一片黑,像溺水一樣;鬆的時候空氣像救命一樣灌進來,她貪婪地吸著,喉嚨收縮著夾緊那根巨根。食道像是變成另一個小穴,濕熱、緊緻、蠕動著,把巨根吸得死緊。 「操,你這騷貨,喉嚨比小穴還會夾。」王叔喘著氣,抽送的速度加快,「阿豪那小子沒教好你,讓王叔來好好教你。」 雅萍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混著巨根上刮下的藥膏和黏液,在地板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她的意識在缺氧與呼吸之間交替,像在雲端與地獄之間擺盪,身體卻越來越熱,小穴癢得她忍不住扭動腰,跪著的膝蓋在地板上磨蹭著,像隻發情的母狗。 她的小穴一張一合,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把地板弄得濕滑一片。 「要來了。」王叔低吼一聲,最後一下猛地插到底,龜頭頂進食道裡,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去,一股一股地直接射進她胃中,滾燙的液體填滿她的胃,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肚子微微脹起來,胃壁被燙得收縮了一下。 王叔慢慢退出來,巨根帶著晶亮的黏液從她嘴裡抽出,她嘴巴合不攏,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混著濁白的精液。她跪在地板上,喘著氣,身體卻沒有滿足——小穴還是癢,癢得她受不了,像有蟲子在裡面爬,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磨蹭,卻越磨越癢,癢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黑丸還坐在一旁,狗莖脹得發紫,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地板上,在牠腳邊積了一小灘。牠的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眼睛盯著雅萍,像在等什麼指令。 雅萍跪在那裡,身體像著了火,意識被慾望燒得模糊,她仰起頭,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喘著氣,媚聲嗲氣地喊:「好王叔,我要,快給我,騷女兒好癢——」 --- 王叔蹲下身,手掌拍了拍黑丸的腦袋,那條大狼狗立刻仰頭,舌頭在他手背上舔了兩下。「黑丸啊,一歲多了,是成熟的大大人了。」他語氣慢悠悠的,像在跟自家孩子嘮叨,「跟著我幹了這麼久的活,也沒個對象。今天就幫你找個老婆。」 雅萍跪在地板上,雙手被繩子縛在背後,膝蓋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還沒從剛才深喉嚨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就看見王叔牽著黑丸朝她走過來。那條大狼狗在她面前坐下,比她跪著還要高出半個頭,黑亮的毛皮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嘴微微張開,舌頭垂著,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潮濕的體溫噴在她臉上。 黑丸的胯下,那根狗莖已經脹得發亮,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頂端滲著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在地板上拉出細絲。雅萍盯著那根東西,喉嚨裡乾澀地滾了一下,心跳猛地加快了幾拍。 「來,騷女兒,幫你老公熱熱身。」王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懶散,牽繩一收,黑丸的嘴湊到了她面前。 狗莖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那股味道混著皮毛的油氣和一點尿騷味,不算惡臭,但濃烈得讓人無法忽視。她張開嘴,湊過去含住了那根狗莖——比她預想的還要燙,硬邦邦的,表面有一層粗糙的顆粒感,舌頭掃過去時,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動。 她沒有猶豫,用力吸了一口,嘴裡那股狗的體味更濃了,帶著鹹腥的黏液滲出來,滑過她的舌根。黑丸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嚕聲,狗屁股開始前後搖擺,那根狗莖在她嘴裡越脹越長,頂端直往她喉嚨深處鑽進去。 她努力張大嘴,讓它進得更深,喉嚨的肌肉被撐開,酸脹感混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湧上來,她吸得更用力了,舌頭纏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來回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王叔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著,沒說話,手上的牽繩微微繃緊,像在控制節奏。 黑丸的腰擺得越來越快,狗莖在她嘴裡抽插得又急又深,頂得她喉嚨一陣陣地痙攣,她眼角泛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鼻息噴在狗毛上,熱氣蒸得她滿臉通紅。 王叔看了一會兒,手上一緊,牽繩把黑丸往後拉開。狗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串黏稠的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啪地斷在她下巴上。她喘著氣,嘴裡還殘留著那股濃烈的狗味,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 王叔低聲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滿意,「該上主菜了。新婚夫妻洞房夜,就是要射在裡面,不要浪費。」他說著,牽著黑丸繞到她身後,那條大狼狗在她屁股後面停下來,鼻子湊到她腿間,濕熱的鼻尖拱開她的臀縫,貼著她濕透的穴口嗅了嗅,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嚥聲,狗莖前端又滴出幾滴透明的汁水,落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燙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跪著的姿勢讓屁股自然而然地翹著,雙手被縛在背後,沒辦法自己分開,只能扭著腰,讓穴口朝後迎著那根滾燙的狗莖,嘴裡忍不住叫出來,「好老公……快來……快進來……」 黑丸在她身後亂捅了幾下,龜頭滑過她的臀縫,頂在她尾椎骨上,又偏到旁邊去,擦過她的大腿根部,就是找不到入口。她急得腰扭得更厲害了,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嘴裡帶著哭腔亂叫,「老公……這裡……在這裡啊……」 王叔在旁邊看著,笑罵了一句,「處男就是這樣。」他雙手伸過來,一把扣住黑丸的狗屁股,把那根脹得發亮的狗莖對準了她的穴口,固定住,朝她揚了揚下巴,「騷女兒,自己動。」 雅萍聽話地扭腰,穴口找準了那根滾燙的狗莖,腰部一沉——龜頭撐開她的穴口,擠進去兩三公分,又脹又燙的感覺瞬間竄上脊椎,她忍不住仰頭叫出聲來,「啊——好燙——」 王叔鬆開手,退開一步。黑丸像是終於明白了該怎麼做,後腿一蹬,前腳猛地搭上她的背,整個身體壓了上來,公狗腰開始快速地擺動——那根狗莖整根沒入她體內,又整根抽出,再重重頂進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衝一衝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她卻一點也顧不上,只覺得那根東西又燙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龜頭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撞在子宮口上,又飽滿又脹,狗的體溫比人類還高,燙得她的花心一陣陣地縮,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淚也跟著掉,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老公……好脹……好舒服……好燙……快……用力……」 黑丸的腰越擺越快,狗屁股像裝了馬達一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啊啊地叫著,感覺子宮口被那根滾燙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撞開,又酸又麻,快感堆疊得越來越高,她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著,被那條大狗操得前後搖晃,淫水順著大腿流了滿地,她卻一點也不覺得痛,只覺得小腹裡又酸又脹,花心被燙得一陣陣地發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根滾燙的狗莖在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撞得魂飛魄散——這種感覺,一般的女人,完全沒有可能有機會體驗到。 --- 黑丸的腰越擺越快,像臺打樁機似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雅萍的子宮口上。那根狗莖又長又燙,整根沒入她體內時,她覺得自己像被一根鐵棍從下體直直釘穿到喉嚨口。她趴在地板上,雙手被紅繩縛在背後,上半身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臉頰擦著冰涼的瓷磚,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老公……老公好深……頂到花心了……」 黑丸的前爪搭在她後腰上,毛茸茸的肚皮貼著她屁股,狗腰擺動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垂在外面的子孫袋一前一後地甩動,啪啪啪地拍打著她的陰蒂,打得她又麻又燙。她大腿根處全是濕淋淋的淫水,被狗莖進出時帶出來,又搗成白沫,沿著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老公……嗚……好舒服……老公的雞巴好長……比阿豪的還長……」她語無倫次地叫著,聲音又黏又啞,嗓子裡像含著一口糖水似的。黑丸低低地嗚嚶一聲,像是聽懂了她的誇獎,腰擺得更猛,龜頭狠狠地鑿著子宮口,頂得她眼前一陣發白。 她被操得向前爬,手掌在瓷磚上打滑,膝蓋蹭著地板往前挪了半寸,黑丸立刻跟上去,前爪按住她後腰,把她釘回原地,狗莖重新整根沒入,頂得她嗚咽一聲,上半身整個貼到地上,屁股卻被它頂得翹得更高,像條發情的母狗似的趴著接受公狗的播種。 「老公……不行了……又要去了……」雅萍哭叫著,腰身一陣痙攣,小穴猛地絞緊,夾得黑丸嗚嚶一聲,狗腰卻沒停,反而更快更重地搗進去,把她剛到的高潮撞得碎成一片一片的,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黑丸濕熱的舌頭伸過來,舔了舔她汗濕的臉頰,從顴骨舔到嘴角,像是在安撫她似的,但下面的狗莖卻一點也不溫柔,抽插間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整根雞巴進出時連著一圈嫩紅的穴肉都被帶出來又頂回去,雅萍被操得眼前模模糊糊的,只知道張著嘴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地板上,和眼淚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小穴裡又酸又麻,像是被操到失去知覺,卻又每一寸都在發燙發脹。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根狗莖全根沒入,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根都長——比阿豪的還長還深,只是沒那麼粗,卻也已經把她撐得滿滿的。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被頂開了一條縫,龜頭每一下都撞在那條縫上,撞得她又痛又爽,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流,和狗莖帶出來的白沫混在一起,把地板弄得又滑又黏。 王叔不知什麼時候站到她面前,那根巨根又硬邦邦地翹著,他一手握著根部,慢條斯理地擼動,龜頭上滲出的前液把手指弄得亮晶晶的。「騷女兒,被狗老公操得爽不爽?」他啞著嗓子問,語氣裡帶著滿足的惡意。 雅萍嗚嗚地叫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一個勁地點頭,又搖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只知道小穴裡那根狗莖還在不停地進出,不停地撞著她最脆弱的地方,把她整個人撞成一團軟綿綿的爛泥。 不知過了多久——她已經完全喪失時間感了——黑丸的腰突然狠狠一頂,整根狗莖沒入到極致,龜頭死死地壓在子宮口上,像是要把她的子宮壓扁、壓壞、壓碎似的,那種壓迫感強烈到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嘶嘶的氣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似的吸不進空氣。 她低頭看到自己小腹處隱約鼓起一個形狀,那是狗莖頂到最深處時撐出來的弧度,她心裡又怕又脹,卻又湧起一陣莫名的滿足感——被填得這麼滿、這麼深,像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佔滿了,連骨頭縫裡都是滿的。 黑丸的子孫袋貼在她陰蒂上,開始有節奏地一收一縮,一提一抽的,像在泵什麼東西似的——然後她感覺到了,一股暖燙的液體被泵進她體內,一股、又一股,像是無窮無盡似的,燙得她子宮裡又酸又脹,卻又散發著一種奇異的、滿滿的幸福感,像是整個人都被那股暖流填滿了,連心口都是熱的。 她嗚咽著,眼淚又流下來,這次不是痛的,也不是爽的,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徹底佔有的滿足感,像是她終於找到了自己該待的地方——被這根狗莖釘在地板上,被這股熱液灌滿子宮,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接受播種。 黑丸的射精持續了比人類還久的時間,一股接著一股,像是永遠射不完似的,把她子宮灌得滿滿的,燙得她小腹都微微發熱,淫水混著狗精液沿著腿根流了一地,把她身下的瓷磚弄得一片狼藉。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應該結束了吧……這麼久了,總該完了吧…… 王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卻讓她渾身發毛:「還沒呢,騷女兒。」他微微淫笑,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這只是假射精。」 雅萍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剛剛黑丸泵進她體內的那股液體就像潤滑液一樣,滑溜溜地裹著狗莖,突然撐開了她子宮口那一條縫,往更深處鑽進去——她感覺體內極度酸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她子宮最深處擠,那種脹痛感讓她連呼吸都停了一拍,恐懼從脊椎底竄上來,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會吧? --- 雅萍趴在地上,雙手被繩子縛在背後,粗糙的麻繩陷進手腕的嫩肉裡,勒出一道紅痕。臉頰貼著水泥地,冰涼粗糙的觸感貼著她的臉皮,眼淚已經把面前那塊地面洇成深色,暈開一片暗沉的水漬。她聞得到水泥地上灰塵的氣味,混著狗騷味、還有她自己身上流出來的汗味,黏黏膩膩地糊在鼻腔裡。 狗莖卡在她身體最深處那道縫隙裡,又燙又脹,像根燒紅的鐵棍,還在慢慢往前頂,把子宮口那道窄縫一點一點撐開,酸脹感從骨盆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她後腦勺,炸成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縫隙被撐開的每一寸細節,那圈肌肉被拉扯到極限,又酸又脹,像是隨時會被撕裂開來。她哭著扭動腰臀,想往前爬,膝蓋在地面上蹭出紅痕,水泥地粗糙的顆粒刮過她的皮膚,火辣辣地疼,但黑丸的前肢壓在她肩胛骨兩側,紋風不動,把她釘在原地,只能感覺那根東西還在繼續往裡擠,擠得她小腹發脹,脹得像是隨時要被撐破,小肚子隱隱鼓起一個弧度,像是裡面塞了什麼過大的東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得聲音全碎了,話語斷斷續續,口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老公……放過我……求你了……肚子要破了……」 黑丸聽不懂她的話,也不會停。牠低下頭,張嘴咬住她的後頸,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含著,牙齒陷進她頸後的皮肉,濕熱的鼻息噴在她後頸上,像在警告她別亂動。雅萍整個人僵住,哭聲噎在喉嚨裡,只剩下細細的嗚咽,像隻被叼住的小獸,動也不敢動,只能感覺那根狗莖還在繼續往前頂,頂開那道縫隙,頂進更深的地方,頂得她眼前一陣陣發黑,頂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要被從裡到外貫穿了似的。她感覺得到狗莖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一寸一寸地磨過她體內最敏感的嫩肉,又粗又燙,帶著一種野獸特有的腥羶氣味,從她體內深處散發開來,混進她的鼻腔裡 時間的流逝彷彿停了,一秒都像一輩子那麼長,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久,那根狗莖終於完全頂開了子宮口,整根沒入到她身體最深處那道窄縫裡,卡得死緊,像是一道極緊的橡皮筋,死死地箍住狗莖的根部,不讓它退出去,也不讓它再往前半分。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那圈肌肉被撐到極限,又酸又脹,像是被撐到快要失去知覺,卻又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存在,又燙又硬,卡在她身體最深處,動彈不得 她說不出一句話,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混著眼淚和鼻水,洇成一灘混濁的水漬。她只感覺得到酸、脹、痛、燙,四種感覺混在一起,在她小腹裡翻攪,攪得她連哭都哭不出聲,只剩下細細的喘氣,像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卻怎麼也吸不夠,胸口起伏著,卻覺得空氣怎麼都不夠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只能發出細細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乾又啞 黑丸開始抽動,動作緩慢而沉重,像是調整角度,又像是在試探什麼。那幾下抽插,每一下都牽動著子宮口那圈緊箍的肌肉,又酸又脹,像是被什麼鈍器一下一下地頂弄著,雅萍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破碎的嗚咽,眼淚嘩啦啦地淌,把地面洇得更濕,淚水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地上,暈開一朵一朵的深色水花。黑丸頂入一個位置,停住,不再動了,像是找到了最合適、也是最極限的角度,那個角度正好頂在她子宮最深處一個她說不上來的位置,又酸又脹,像是被什麼東西抵住了似的,然後,雅萍感覺到他根部有什麼東西開始脹大,那圈原本就緊箍著她的肌肉,被那股脹大的力量撐開,撐得她幾乎要暈過去,撐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從裡面撐裂了,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膨脹開來,把她從裡到外,整個撐開 「來了!」王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壓不住的興奮,「結節變大了!」 雅萍模模糊糊地聽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感覺得到體內那圈東西還在繼續脹大,脹得她小腹發緊,脹得她連喘氣都困難,像是那顆東西把她體內的空間全部佔滿了,連空氣都擠不進去。王叔蹲下來,手搭在她的腰上,語氣帶著一種教導的意味:「狗的結節,射精的時候會脹大,像顆球一樣,卡在穴口,讓雌性跑不掉,只能乖乖被授精。」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硬扯的話,整個子宮都會被拖出來,所以別想逃。」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滿意的愉悅,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又像是在看著自己精心佈置的陷阱終於收網 雅萍聽著,眼淚流得更兇了,卻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裡,感覺那顆結節脹到極限,像顆棒球,卡在她身體裡,沉甸甸地壓在她骨盆深處,壓得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圈肌肉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像是再也容不下更多的東西了,可是那顆結節還在繼續脹大,脹得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從裡面撐裂了似的,連呼吸都帶著顫抖,胸口起伏著,卻怎麼也吸不夠空氣 然後,那顆結節正好壓在一個她說不清的位置上,一股酥麻感突然從那個點炸開來,沿著她的腰、她的脊椎、她的四肢,蔓延到全身,把她剛才那股酸脹痛全蓋過去,只剩下麻麻的、燙燙的、又酸又脹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湧得她眼前發白,湧得她連哭都忘了,只剩下細細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黏,像在哀求,又像在享受,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只能任由那股快感淹沒她,淹得她暈暈乎乎地,像是整個人都在融化似的,連骨頭都酥了,軟軟地趴在那裡,動彈不得 子宮口那圈肌肉因為沒有被持續抽插,慢慢適應了那顆結節的存在,痛感消退了,只剩下那股酥麻的脹感,在她小腹裡翻攪,攪得她渾身發軟,連撐著地面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那裡,任由快感淹沒她,淹得她暈暈乎乎地,哭著亂喊:「謝謝老公……好燙……又酸又脹……我是騷母狗……老公……謝謝……」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享受的意味,像是被快感沖昏了頭腦,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順著體內那股快感,胡亂地喊著 黑丸突然有了動作,一個轉身,變成屁股對屁股的姿勢,那顆結節在她體內轉了一圈,磨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激得她猛地一抖,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大腦一片空白,連哭都停了,只剩下張著嘴,口水直流,雙眼翻白,身體痙攣著,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出來,噴在地上,濺成一片水漬——她潮吹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爛地趴在地上,只剩細細的抽搐,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連意識都模糊了,只剩下體內那股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沖刷著她,淹沒她 然後,濃稠的精液開始噴射,一股一股地沖刷著她子宮內壁,又燙又脹,像滾燙的巖漿灌進她肚子裡,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來,灌得她全身痙攣著,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不停歇地湧上來,湧得她翻著白眼,流著眼淚,嘴巴無法控制地流著口水,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下喉嚨裡細細的嗚咽,像隻被灌滿的小獸,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滾燙的液體,把她從裡到外,整個填滿,連骨頭縫隙裡都被灌滿了似的,又脹又燙,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體內某個空虛的角落終於被填滿了似的 時間過了多久,她不知道,也許是半小時,也許更久,那顆結節終於慢慢縮小了,黑丸退出她的身體,那聲「啵」響起,像軟木塞被拔出來的聲響,一股混濁的液體跟著流出來,沿著她腿間淌下來,滴在地上,洇成一灘,又黏又稠,帶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地上暈開一片暗沉的水漬。黑丸搖搖晃晃地走回狗窩,趴下來,用舌頭舔著自己濕淋淋的狗莖,清理著殘留的體液,像在舔一根骨頭,又像在回味剛才那場交配的滋味,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嚶聲,雅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皮沉沉地闔上,終於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是被徹底填滿,軟爛地癱在那裡,連呼吸都淺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細細的氣音,從她微微張開的嘴裡漏出來,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又像隻被灌飽的小母狗,安靜地趴在那裡,再也沒有力氣動彈了,連眼皮都沉重得睜不開,整個人沉進一片黑暗裡,什麼都不知道了 王叔全程觀看這一場戲,一直套弄著自己的巨根站在一旁,看著騷女兒雅萍連續高潮到完全失禁的模樣,越來越興奮套弄得越來越快,隨著黑丸拔出啵一聲,王叔也同時把濃精射在騷女兒身上。王叔滿足的喘息後,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她小腹微微鼓著,像懷孕初期的弧度;那顆結節退出後,她大開的小穴還微微痙攣著,穴口一張一合,露出裡面那道已經恢復緊縮的子宮口,像個小小的圓環,又像一張閉合的嘴,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交配不曾發生過,但那股混濁的液體還在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淌在地上,洇成一灘混濁的水漬。他滿意的笑了,彎下腰,從旁邊的舊鐵盒裡拿出一罐黑褐色的藥膏,打開蓋子,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混著某種腥甜氣味撲鼻而來,他倒了一些在手上,混著灑在她身上的濃精,均勻地塗抹開來,沿著她背上、臀上、腿上的皮膚,慢慢推揉,讓藥膏和精液一起滲進她毛孔裡,他的手勁不大不小,帶著一種熟練的力道,像是做過很多次似的;然後他又另外擠了一些藥膏,手指撥開她還在微微痙攣的小穴,直接抹在子宮口和陰道內部,又順著往後抹在肛門內部,每一處都仔仔細細地塗勻,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又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把她從裡到外,都塗上他的印記,讓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他的氣味,都歸他所有,再也逃不掉了。他看著她失去意識的臉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看著一件終於完成的傑作,又像是看著一隻終於落入網中的獵物,滿足地點了點頭,才慢慢站起身來,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不去,像是在盤算著什麼,又像是在計畫著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