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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6 章

後庭的破處

作者:NTR狂想曲 · 本章 9,788 字 · 全作 49,933 字

阿豪家客廳的日光燈嗡嗡亮著,雅萍坐在舊沙發上,腿間那塊濕痕又涼又黏。她側頭看了一眼廚房牆上的時鐘——王叔還沒回來。 阿豪蹲在她腳邊,仰著臉看她,眼睛亮亮的,像等著吃糖的小孩。雅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指尖順著他後腦勺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肩膀,最後停在他褲襠上方。她隔著布料搓了兩下,那團東西馬上脹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她的手心。 「阿豪,你今天乖不乖?」她問。 「乖。」他點頭,憨憨地笑。 雅萍的手沒停,隔著褲子揉那根硬物,掌心感覺得到它在一跳一跳地脹大。她今天被那該死的貞操帶折磨了一整天,震得她小腹又酸又脹,現在光是摸著阿豪的褲襠,穴口就開始發燙。她咬住下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雅萍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彈開,整個人往後縮進沙發裡。王叔推門進來,手裡牽著一條黑狗——好大一隻狼犬,毛色黑亮,脖子上的牽繩繃得筆直。他看到雅萍坐在客廳裡,嘴角勾了一下,那笑裡帶著一種讓她全身發毛的瞭然。 「阿豪,帶黑丸出去遛遛。」王叔把牽繩遞過去,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平常事。 阿豪站起來,接過牽繩,回頭看了雅萍一眼,像在等她點頭。雅萍勉強擠出一個笑,朝他揮揮手。阿豪牽著狗出門了,門在身後帶上,客廳裡只剩下她和王叔兩個人。 「貞操帶,解掉。」雅萍站起來,滿臉通紅,聲音又急又顫,「這樣下去我會上不了課,畢業不了的。」 王叔慢悠悠地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她,眼裡那笑意更深了。「解除是不可能的。」 雅萍胸口一緊。 「但頻率跟刺激可以調整減少。」王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點開那個app,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畢竟影響年輕人的未來不好——」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她漲紅的臉上滑下去,停在裙襬那塊濕痕上,「——而且你其實也很享受吧?」 雅萍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想反駁,想說不是、沒有、誰會享受這種事——但腿間那塊濕涼的痕跡還貼著皮膚,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騙不了人。 王叔見她不吭聲,笑了一下,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劃了幾下,然後把一個紙盒丟到她面前的茶几上。雅萍低頭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條黑色情趣內褲,內褲上有兩個並排的假陰莖,其中一個還連著一條細長的震動線。 「手錶的對象改成這個。」王叔說,「以後穿這個,比貞操帶方便。」 雅萍瞪著那條內褲,耳根發燙。她想說不,想說這太荒唐了——但王叔那雙瞇起的眼睛裡寫滿了篤定,他知道她不會拒絕的。而她自己也清楚,今天在走廊上、在教室裡被震到腿軟的那些時刻,她心裡某個角落,其實偷偷期待著下一次震動再來。她伸手,把那個紙盒接了過來。 --- 王叔蹲下來,手指勾住貞操帶的鎖扣,喀噠一聲解開。那條濕透的黑色布料從雅萍腿間剝下來,內側絨布吸飽了水,滴著黏絲往下垂。他拎到眼前晃了晃,淫笑一聲:「看看,泡成這樣,今天沒少被折騰吧?」雅萍別開臉,耳根燒成一片,嘴裡低低哼了聲「嗯」。 他沒再多說,從茶几底下抽出一捆紅繩,粗細像小指頭,顏色豔得刺眼。雅萍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他拉高,繩子繞過肩頭、繞過胸下、繞過腰側,幾下纏縛,紅繩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勒出淺淺的凹痕,龜甲縛的菱形網格貼著她的胸口和腰腹,繩結收緊在她後頸和背後。她動了動手指,繩子紋絲不動,綁得又緊又牢。 王叔扯著繩頭站起身,繞到客廳天花板垂下的一枚鐵鉤——那鉤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裝的,位置正好在舊沙發上方。他將繩索穿過鐵鉤,雙手一拉,雅萍整個人被吊離地面,腳尖離地十幾公分,整個人像掛粽子一樣懸在半空,紅繩深深陷進肉裡,勒得她胸口發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繩子交叉勒過乳根,把兩團奶子擠得高高鼓起,乳尖被繩結磨得又紅又硬,她的身體完全敞開著,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她咬了咬唇,聲音有點抖:「王叔……這是……」 「消消火。」王叔拍了拍她屁股,手掌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語氣帶著笑意,「你今天被那玩意兒折騰一整天了,叔幫你滅滅火。」 雅萍想說不用,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有把柄在他手上,照片、錄音,隨便一樣就能讓她身敗名裂。她垂下眼,哼了聲,算是默認了。 王叔的手從她屁股滑到腰側,指腹沿著紅繩的紋路慢慢往上摸,摸過她肋骨、摸過她腋下,最後停在她奶子邊緣,拇指來回蹭著乳根下的繩結。雅萍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間紅繩陷得更深,她感覺得到自己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穴口熱熱地收縮著,淫水沿著大腿滑下去,滴在地上啪噠一聲。 她別過頭,不想看他得意的笑,可身體騙不了人——小穴又酸又癢,像有螞蟻在爬,她忍不住夾了夾腿,但繩子綁著,夾不攏,只能徒勞地磨著繩結。王叔的手收回來,從口袋掏出一條潤滑膏,擠了一大坨抹在自己硬挺的陽具上,那根東西粗壯地翹著,龜頭油亮亮地反光。他又沾了滿手指的膏,繞到雅萍身後,手指從她臀縫滑下去,冰涼黏滑的觸感抵在她屁眼上,輕輕按了兩下,雅萍猛地一僵,瞬間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以前跟我老婆玩過一些花樣,」王叔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慢悠悠的,「這繩子、這鉤子,都是那時候裝的。本以為用不上了,沒想到還能再派上用場。」 雅萍咬著牙紅著臉,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變態。」 --- 王叔的手指帶著潤滑膏,從她臀縫間擠進去。冰涼的觸感讓雅萍整個人縮了一下,繩子勒進肩膀的肉裡,她咬著牙,感覺那根手指在她肛門口繞著圈,一點一點往裡推。 「不要……不要……」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又碎又軟,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她整個人被吊著,腳尖離地,使不上力,只能靠著繩子撐住身體,腰腹繃得死緊,屁股卻因為繩縛的姿勢微微翹著,像是把自己送上門去一樣。 王叔的手指沒停,沾著潤滑膏在她穴口慢慢轉圈,然後一點一點擠進去。那感覺很奇怪——不是痛,是脹,是撐,是某種她說不上來的飽滿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躲,卻被繩子拉回來,反而把屁股往後送得更深。 「別動。」王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一股不緊不慢的從容。他的手指已經整個插進去了,在她體內慢慢轉動,像在探索什麼東西一樣,指腹沿著內壁一圈一圈地抹,把潤滑膏塗到每個角落。雅萍的膝蓋在發抖,她感覺得到那根手指在她身體裡移動,卻又覺得那好像不是自己的身體——太陌生了,太脹了,她從來沒有被這樣打開過,連阿豪都沒有。 「不要……王叔……拜託……」她哭著說,眼淚順著臉頰滴到胸口,又被繩子勒出的紅痕截住,掛在那裡,亮晶晶的一滴。 王叔沒理她,手指又擠了一根進去,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慢慢地、來回地抽送,每一次都往外帶出一點潤滑膏,又推回去,把她裡面的肌肉一點一點撐鬆。「放鬆,」他說,「越緊張越痛。」 雅萍根本聽不進去,她滿腦子只有下體那兩根手指——它們在她身體裡翻攪,像在挖什麼東西一樣,把她從裡面打開,把她從沒用過的那個地方撐開,像在準備什麼她不敢想的東西。她的穴口卻開始發燙,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到地板上,和潤滑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王叔的手指在她肛門裡抽送了一會兒,然後停了下來,換成拇指按在她陰蒂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揉,同時另一隻手的中指從她濕透的穴口滑進去,彎著指節,往她前壁那個點上壓。 「啊——!」雅萍整個人彈了一下,繩子猛地繃緊,她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又像哭又像喘,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她從來沒有被這樣碰過,那個點又酸又麻,像被電到一樣,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把她的意識燒得一片空白。 王叔的手指在她三個點上同時動著:肛門裡的手指慢慢抽送,穴裡的中指彎起來壓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摳,拇指按著陰蒂畫圈,時輕時重,像在調什麼樂器一樣,把她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撥得嗡嗡作響。 「啊……啊……不要……好奇怪……」雅萍的頭往後仰,長髮垂下去,在空中晃著,她感覺自己像被拆開了,三個地方同時傳來不同的快感,又酸又脹又麻,疊在一起,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淹沒,她連哭都哭不出來,只剩下呻吟,從喉嚨裡一聲一聲地擠出來,又細又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 「哥哥……爸爸……快插我……啊……」她聽到自己說,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像在求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叫誰,只知道下體好空,好癢,好想要什麼東西填進去,把她撐滿,把她操穿,她什麼都不想管了,只想被填滿,被操到什麼都想不起來,連身上的繩子、連王叔的威脅、連阿豪——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剩下下體那三個點,像三把火,把她燒得什麼都不剩,只剩下張開的穴口,和不停流出來的淫水,和那張合不攏的嘴,和那雙失焦的眼睛。 王叔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肛門裡抽送得更深,穴裡的中指更用力地壓著那個點,拇指更快地搓揉陰蒂,三個點同時加速,把她推向某個她看不見的邊緣,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繩子勒進肉裡,她卻感覺不到痛,只剩下下體那三團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燙,把她整個人燒成一團顫抖的、濕淋淋的、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肉體,只剩下呻吟,只剩下淫水,只剩下那個不停收縮的穴口,和那張合不攏的嘴,和那雙流著淚的眼睛,和那聲又長又尖的、像哭又像笑的、不知道是求饒還是求歡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聽到自己尖叫,身體猛地繃緊,繩子發出吱吱的聲音,下體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噴在地板上,濺到王叔的褲腳上,她整個人軟下去,卻被繩子吊住,掛在半空,像一塊濕淋淋的破布,只剩下喘氣,只剩下一陣一陣的抽搐,和那張合不攏的嘴,和那雙翻白的眼睛—— 王叔把手抽出來,看著她顫抖的背影,嘴角勾了一下,說:「這就對了。」他繞到她身後,把她的屁股扳開,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巨根抵在她肛門口上,龜頭沾著潤滑膏,在她穴口上畫著圈,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撐,把她那個小小的洞口撐開、撐薄、撐到極限,然後—— 「啾」的一聲,整根滑了進去。 --- 那根巨根整根沒入的瞬間,雅萍全身猛地繃緊,懸吊的繩索跟著晃了晃。王叔低吼一聲,手掌掐住她的腰側,感嘆道:「好緊……真他媽緊。」 這一聲低吼像一盆冷水潑醒了她。她剛才還癱在多重高潮的餘韻裡,意識飄在半空,現在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根又粗又燙的肉棒,正整個塞在她肛門裡,脹得她連呼吸都得小口小口地來。 她嗚嗚嚶嚶地哭起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前被繩索勒出的紅痕上。「第一次……王叔,這是我的第一次……」她聲音又啞又碎,帶著剛才高潮過後的顫抖。「我從來沒……沒給人從後面……過……」 王叔聞言,得意地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股滿足的惡意。「那真是好消息。」他說著,往前頂了一下,頂得雅萍整個人往前晃。「你前面給了我兒子,後面給了我——你的前後,一個都沒落下。」 雅萍被他頂得嗚咽一聲,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下唇,感覺那根巨根正慢慢地在她體內抽動。肛門裡脹得發酸,那種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從後穴一路蔓延到小腹,酸酸麻麻的,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怪異感覺。她還沒來得及適應,王叔的手已經動了起來——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一把抓住她垂懸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兩根手指精準地找到她濕淋淋的穴口,往裡一探,按在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上,畫著圓按壓。 陰蒂也被拇指壓住,輕輕地揉。 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溫泉一樣從下腹漫開來,把她整個人泡在裡面。 雅萍的腦子一片空白,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裡卻已經漏出一絲細細的呻吟。「嗯……」她咬住唇,想把聲音吞回去,但王叔的手指在裡面一勾,那聲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溜了出來。 「別忍。」王叔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你叫出來,我聽著高興。」 他說著,巨根在肛門裡又脹大了些,抽送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酸。雅萍整個人被吊在繩索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奶子在他手裡被揉得發紅,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一會兒是「嗯……」,一會兒是「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 「脹……好脹……」她終於嗚咽著說出話來,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王叔……太脹了……」 「脹就對了。」王叔喘著氣,手指在她穴裡加快速度,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搓揉。「你放鬆,後面撐開了就舒服了。」 雅萍覺得自己像被拆開了一樣——後面被他的巨根撐得滿滿當當,前面被他的手指摳得又酸又麻,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溫泉的水漫過頭頂,把她整個人淹沒在裡面。她不知道該怎麼放鬆,只能任由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繩索在頭頂吱呀作響,皮膚上佈滿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啊……嗯……」她的聲音開始黏稠起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意。「好脹……裡面……好脹……」 王叔的嘴在她背上親著,沿著脊椎一路往上,啃到後頸,又繞到耳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對,就是這樣叫。」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你裡面好緊,夾得我舒服死了。」 他說著,抽送的速度加快,巨根在肛門裡進進出出,潤滑膏被巨根帶進帶出,被她緊緻的後穴擠出白沫,沿著大腿往下淌。雅萍的腳尖離地,整個人被吊著,只能靠繩索和那根插在體內的巨根支撐,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蕩,奶子在他手裡被揉出各種形狀,乳尖腫脹發紅,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啊……啊……」雅萍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浪蕩。「好脹……好哥哥……好脹……」 王叔聽到她叫「好哥哥」,喉嚨裡滾出一聲滿意的低笑,手指在她穴裡加重力道,按著那塊軟肉用力畫圓。「叫得好。」他喘著氣說,「再叫,叫爸爸。」 雅萍的腦子已經被快感泡得迷迷糊糊,聽見他的話,嘴裡跟著就喊出來:「好爸爸……啊……好爸爸……用力……」 王叔被她叫得血脈賁張,巨根猛地往深處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繩索發出繃緊的聲響。「好女兒。」他啞著嗓子說,「爸爸這就用力。」 他說著,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頂得雅萍的前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她嘴裡的浪叫越來越響,聲音又黏又媚,混著哭腔:「好爸爸……用力……再用力……啊……」 王叔的手指在她穴裡快速抽插起來,拇指壓著陰蒂狠狠搓揉,另一隻手鬆開她的奶子,兩隻手掐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巨根像打樁一樣狠狠搗進她後穴深處。「叫大聲點!」他喘著氣命令道,「讓整棟樓都聽見你被爸爸幹!」 雅萍已經徹底放棄了矜持,嘴裡的聲音又高又浪,帶著哭腔和的顫抖:「啊……好爸爸……好脹……好深……用力……再用力……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繩索被扯得筆直——那根巨根透過腸壁,狠狠頂著她子宮口的位置,一股又酸又麻的刺激從深處炸開來,把她最後一點心理防線徹底衝垮。她嘴裡嗚嗚啊啊地叫著,浪叫聲又碎又黏:「好脹……好哥哥……好爸爸……用力……加快……啊……」 小穴猛地一陣痙攣,一股透明的水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大腿嘩嘩淌下,在地上濺開一片水花——她潮吹了,整個人癱軟在繩索裡,只剩下抽搐和喘息。 --- 雅萍整個人懸在繩索裡,像被抽走了骨頭,連腳尖都無力再繃直。王叔還插在她後面,那根巨根堵得嚴嚴實實,她能感覺到他也在喘,熱氣噴在她後頸上,帶著一股腥鹹的汗味。 她的小腹還在抽搐,剛才那陣潮吹幾乎把她整個人掏空了,眼前白茫茫一片,連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都晃成兩團光暈。 王叔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沒抽動,就那麼插著,像在等她緩過來。她聽到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順著貼合的皮膚傳過來,又麻又癢。 「好女兒,」他啞著嗓子說,「你這水噴得,地板上都能養魚了。」 雅萍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像哭又像喘。 繩索勒著她的胸口,每吸一口氣,繩結就蹭著皮膚,又熱又痛。她閉著眼,感覺自己像塊被擰乾的抹布,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就在這時,大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了。 雅萍的心臟猛地一跳,勉強撐開眼皮,視線穿過自己散亂的髮絲望過去——阿豪站在門口,手裡牽著黑丸的牽繩,那條大狼犬正吐著舌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阿豪的褲襠高高支起,撐得布料繃成一團,他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氣還是急,額角都冒了汗。 他把牽繩往地上一甩,黑丸乖乖地自己跑進角落的鐵籠裡,爪子踩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阿豪看都沒看那狗一眼,兩步就衝到客廳中央,眼睛瞪得圓圓的,死死盯著吊在繩上的雅萍,又轉頭瞪著她身後的王叔。 「爸!你幹嘛!」阿豪的聲音又急又衝,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你幹嘛跟她按摩!我也要按!」 王叔的雞巴還插在雅萍身體裡,他卻一點不慌,咧嘴笑了一下,語氣像在哄小孩:「阿豪,別氣別氣,我沒有佔走你的位置。」 他說著,一隻手從雅萍腰側滑下去,兩根手指掰開她前面那瓣濕淋淋的肉縫,把她的小穴撐開給阿豪看。那穴口還一縮一縮地張合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地上那灘水漬裡,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看,」王叔的聲音帶著笑,「爸只是幫你把她弄熱,好肉還留著給你吃呢。」 阿豪盯著雅萍那處被掰開的嫩肉,喉結滾了滾——他吞了一大口口水,眼睛裡的怒氣一下子散了,換成一種亮晶晶的渴望。他的褲襠動了動,那根巨物頂著布料跳了一下,像等不及要出來。 阿豪咧嘴笑了,憨憨地點頭:「好!那我要吃!」 他說著,兩下就把自己的褲子扯下來,那根巨根彈出來,筆直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盤在莖身上,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住自己的莖身,粗魯地套弄了兩下,又往雅萍那處湊近,龜頭對準她還在淌水的穴口,蹭了蹭,沾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 雅萍這時候才剛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意識還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身下那處被一個滾燙的硬物頂著,她還沒搞清楚狀況,下意識地縮了縮腰,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阿豪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巨根「噗嗤」一聲,齊根沒入她的小穴裡—— 「啊啊——!」 雅萍的尖叫被頂得支離破碎,那根東西太大了,又長又硬,一下子捅到她花心最深處,把她剛癱軟的身子又整個撐開來。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繃得發白,緊緊箍著那根巨物,像要被撕裂一樣又脹又酸。 阿豪的手掐著她的腰側,十根手指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又猛地往後一撤,再整根撞進去——「噗滋、噗滋」的水聲馬上響起來,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像隻終於吃到肉的野獸,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雅萍的頭向後仰去,繩索勒得更緊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啊、啊、啊」順著喉嚨漏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又滑下去,亮晶晶的一條線。 她的身體被阿豪撞得前後搖晃,繩索在天花板的鐵鉤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整個人像塊破布一樣被頂得晃來晃去——而王叔還在她後面,那根巨根還堵著她的後穴,被她前面那波劇烈的晃動夾得一跳一跳的,他低低地喘著,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屁股上,掰著她兩瓣臀肉,配合著阿豪的節奏,把自己那根往她後穴裡頂—— 一前一後,兩根巨物幾乎同時在她體內抽送,把她夾在中間,像根肉串一樣被穿在兩根棍子上,前後都被撐得滿滿的,連氣都喘不過來——雅萍的意識被頂得七零八落,連自己叫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小腹裡又酸又脹,花心被阿豪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後穴又被王叔塞得滿滿的,兩種快感疊在一起,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好哥哥——」她對著阿豪叫,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好哥哥、輕一點——」 阿豪卻像沒聽見一樣,腰動得更快了,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熱氣一陣一陣的:「不要輕!我還要!」 王叔在她後面低低地笑,頂得更深了,啞著嗓子說:「好女兒,還有好爸爸呢——」 「好爸爸——」雅萍順著他的話叫,聲音已經啞了,「好爸爸、好爸爸——」 她話還沒說完,小腹猛地一痙,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嘩地一下噴出來,濺在阿豪的肚子上、王叔的大腿上,又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那灘水漬裡—— 「好脹——好滿——」她尖叫著,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好脹、好滿——」 阿豪的腰沒停,王叔的也沒停,兩個人像打樁一樣,一前一後,默契地對著她重擊,把她頂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喉嚨裡發出「嗯嗯、喔喔」 --- 天花板是灰白色的,光線從窗簾縫裡斜斜地切進來,落在地板上,浮著一層細細的灰塵。雅萍的意識像從泥漿裡慢慢撈起來,第一個感覺是腰——像被卡車來回碾過,痠得她連呼吸都覺得費力,下半身沉甸甸的,像灌了鉛。她試著動了一下腿,膝蓋才微微彎曲,大腿根部的痠軟立刻竄上來,逼得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又癱回床上。 ……昨晚……她閉了一下眼,畫面碎片似的湧上來——繩子、吊在半空,還有那兩根粗熱的肉棒一前一後地頂著她,頂得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啊啊地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猛地睜開眼,臉頰發燙,伸手摸了一下小腹——子宮的位置酸酸脹脹的,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還隱隱地發著熱,她輕輕按了按,那股酸脹感從裡面湧上來,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又莫名地覺得滿足,像是身體裡某個一直空著的角落,終於被填得滿滿的,滿到快要溢出來。 她撐著床沿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全身赤裸,皮膚上佈滿紅色的勒痕,從肩膀斜斜地劃過胸口,繞到背後,像是被人用繩子仔細地綁過一遍,有些地方已經轉成暗紫色,像瘀青一樣沉在皮膚底下。她愣愣地看著那些痕跡,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胸口那道最深的勒痕,碰到的瞬間刺痛感沿著神經一路竄到腦門,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昨晚……她的小臉瞬間漲紅,像是全身的血都湧到臉上了,連耳朵尖都燙得發熱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間。腰痠得厲害,每走一步都覺得骨頭在喀喀響,她只能放慢腳步,手掌貼著牆壁,慢慢地挪到客廳。客廳裡電視開著,螢幕上正放著幼幼臺的卡通,五顏六色的畫面閃來閃去,聲音嘰嘰喳喳的,阿豪盤腿坐在地板上,仰著頭看得入神,嘴巴微微張開,像個小孩子一樣 她站在走廊口,輕輕咳了一下。 阿豪的頭立刻轉過來,眼睛一亮,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三步併兩步跑到她面前:「雅萍!你醒了!」 他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伸手就要抱她,雅萍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她現在全身痠痛,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哪裡經得起他這樣撲過來。 阿豪卻像沒注意到她的退縮,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力氣大得嚇人,雅萍整個人騰空,嚇得低呼一聲,雙手反射性地摟住他脖子:「阿豪——!」 阿豪低頭對她咧嘴笑,像個做了好事等著被誇的小孩,抱著她走到沙發邊,輕輕把她放下來,動作倒是意外地小心,像是怕弄壞什麼寶貝似的 「你餓了,」他說,語氣篤定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買了便當。」 他轉身跑到茶几邊,拎起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便利商店的微波便當,他笨手笨腳地拆開封膜,拿起附的塑膠湯匙,挖了一大口飯,遞到雅萍嘴邊:「啊——」 雅萍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頭乾乾淨淨的,什麼多餘的心思都沒有,就只是單純地想餵她吃飯,像在餵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鼻子忽然有點酸,張開嘴,把那口飯吃了進去 飯是雞肉親子丼,甜甜的醬油味混著蛋香,溫熱的,吞下去的時候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阿豪看她吃了,笑得更開心了,又挖了一大口,這次連雞肉帶飯一起遞到她嘴邊:「啊——」 雅萍乖乖地張嘴吃了,嚼著嚼著,眼眶忽然有點發熱,她低下頭,把臉別開,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含糊地說:「……你吃了嗎?」 阿豪搖頭,老實地說:「等你醒。」 雅萍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悶悶地痛了一下,又暖暖的,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那點酸意壓下去,啞著嗓子說:「一起吃。」 阿豪搖頭,固執地把湯匙又遞到她嘴邊:「你先吃。」 雅萍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餓了——心裡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比肚子還飽,她張開嘴,又吃了一口,這次醬油的味道好像特別甜 便當吃到一半,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王叔走進來,身上還穿著工地的那件灰撲撲的T恤,褲腳沾著泥點,手裡拎著安全帽,看起來剛下班 他看見雅萍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勾起來,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她身上全裸,露出紅色的勒痕,那些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像是被人用筆畫上去的 他笑得更深了:「醒了啊。」 他把安全帽往鞋櫃上一放,走過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身體往後靠,翹起二郎腿,語氣閒閒的:「昨晚你高潮到昏過去,我射精之後就退出了——阿豪這小子,還抱著你一直抽插,直到射了兩次才停。」他頓了一下,「後來我幫你解綁,阿豪幫妳全身洗乾淨,再抱到他自己的床上。」 雅萍的耳朵瞬間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低下頭不敢看他,手指絞著T恤的下擺,把那塊布料擰得皺巴巴的,心跳聲大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王叔低低地笑出聲來,伸手拍了拍她頭頂,像拍一隻小動物,聲音沙沙啞啞的:「昨晚不錯吧?好女兒,舒服嗎?」 雅萍的呼吸頓了一下,胸口撲通撲通跳著,臉紅得快要燒起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還可以。」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麼討厭王叔了。
NTR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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