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3 章 / 共 4

東窗事發

作者:NTR狂想曲 · 本章 9,711 · 全作 30,752

深夜的租屋處靜得發悶,牆角的冷氣機嗡嗡送著涼風,窗簾縫隙透進一線路燈的黃光,落在雅萍裸露的肩上。她仰躺在床上,薄被斜斜蓋到小腹,長髮散在枕頭兩側,胸口規律起伏,眼睛卻睜著,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長的裂縫,像要把那條紋路看出個洞來。 三天了,從那天下午到現在,三天了。她不是沒試過自己來——第一晚她把手伸到腿間,指尖碰著濕熱的穴口,閉上眼想重現那天的飽脹感,兩根手指併攏擠進去,抽了沒幾下就抽出來,不對,完全不對,阿豪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頂到最深處時連肚子裡都發酸,她的手指太細了,根本填不滿那個被撐開過的洞,她越想越躁,最後翻身趴著,把臉埋在枕頭裡,悶著聲音哼了兩聲,手指攥著床單,腿間夾著棉被一角磨蹭,可是越磨越空,越空越想要,整個人燒得難受。第二晚她學乖了,不去碰,躺平了想硬睡,結果一閉眼就是阿豪壓在她身上、龜頭抵著穴口慢慢頂進來的畫面,她甚至記得他進到一半時停住、低頭看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帶著疑問,然後她夾緊他、催促他,他就整根沒入,撐得她腳趾都蜷起來……她猛地睜開眼,喘著氣,內褲濕得能擰出水,她翻下床去換了條乾淨的,站在浴室鏡子前看到自己臉紅得不像話,嚇得用冷水潑了兩把才回床上,躺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今天是第三晚。她學聰明了,連碰都不碰自己,把手壓在屁股底下,閉上眼,數羊,數到兩百多隻還是清醒的,腦子裡全是阿豪的巨根和填滿感,還有他射精時埋在她身體裡、抖著腰、抱得她死緊的力氣,她翻來覆去,床單被她蹭得皺成一團,腿間那股熱意又湧上來,她夾緊雙腿,棉被夾在膝蓋中間,摩擦著那片濕嫩的皮膚,越夾越難受,像是身體裡有甚麼東西在撓,撓得她整個人都發慌。她翻身側躺,又翻成仰躺,再翻回側躺,怎麼躺都不對,腰底下像墊了塊燒紅的鐵板,燙得她坐不住,她乾脆坐起來,把頭髮往後撥,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亮起的螢幕刺得她瞇起眼——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通訊錄裡阿豪的名字就排在第三個,她拇指停在上面,那張憨憨的臉浮上腦海——他不會用手機,她教了他三次,他還是只會按綠鍵接聽,其他按鍵一概不會,她要是現在打過去,他接了也只會「喂」一聲,然後等著她說話,她根本不知道能說什麼,總不能跟他說「我現在想你想到睡不著」吧,他那個人,聽不懂這種話,只會傻傻地回「好」,然後真的跑過來,可是跑過來之後呢?她想起他站在門口、那雙乾淨的眼睛看著她、叫她「姊姊」,她的穴口就又開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濕得床單都沾了一小片,她把手機丟回床頭櫃,整個人往後倒回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厲害,呼吸又急又重,像跑完一場長跑,腿間那股空虛感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咬著下唇,手指攥緊床單,心裡的渴望燒得她渾身發燙,連耳尖都是熱的,她知道自己等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她會瘋掉,她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那條裂縫,暗暗下了決心——明天,她一定要再去找阿豪。 --- 下午沒課,雅萍提早溜出公寓。她換了件淺藍色碎花短裙,上身套了件白色針織衫,看起來就像要去逛街買東西一樣自然。 走過兩條街,她繞到社區那排老舊公寓後面,沿著牆根慢慢靠近阿豪家的窗子。 屋裡的電視開得很大聲,她隔著紗窗看見阿豪坐在椅子上,盯著螢幕上的卡通,嘴巴微微張開,看得入神。 她蹲低身子,撿起地上一顆小石子,輕輕敲了兩下窗框。 阿豪轉過頭,看見是她,眼睛立刻亮起來,像看到糖果的小孩一樣,從椅子上跳起來,跑到窗邊,把紗窗推開,喊:「雅萍!」 「噓——」她豎起手指貼在嘴唇上,壓低聲音,「你爸呢?」 阿豪往屋裡看了一眼,說:「出去了,做工。」 雅萍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巧克力夾心餅乾,在阿豪面前晃了晃:「阿豪,你昨天不是說那個餅乾很好吃嗎?我今天路過超商,又買了一包。」她偏了偏頭,笑了一下,「你要不要來我家吃?我還有別的好吃的。」 阿豪盯著那包餅乾,猶豫了一下,又抬起眼看她,像在想什麼。她心跳快了一拍,怕他搖頭,結果他用力點了一下頭,說:「要。」 她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壓著聲音說:「那你小聲一點出來,不要讓你爸知道了。」 阿豪點頭,轉身往屋裡走,沒多久,門輕輕打開一條縫,他側著身子擠出來,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寬鬆短褲和舊T恤,頭髮亂亂的,像剛睡醒一樣。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往巷子另一頭走。他個子高,步子大,她得小跑步才跟得上,但她沒放手,手指扣在他腕骨上,感覺他皮膚熱熱的,粗糙的,像曬過太陽的磚牆。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低著頭,乖乖跟著她走,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想,就只是跟著她,像一隻信任主人的大狗一樣,跟著她回家。 走到巷口轉角時,她忽然覺得自己裙子底下有點濕濕涼涼的——光是牽著他的手,光是知道他什麼都不會想、只會乖乖跟她走,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熱了。她夾了一下腿,把那點濕意夾在腿心裡,加快腳步,拉著阿豪往公寓的方向走。她沒注意到,身後巷子陰影處,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蹲在牆角,手裡還夾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目光穿過灰濛濛的空氣,落在阿豪寬闊的背影上,又移到她短裙下露出的那截白皙小腿上,瞇了瞇眼,沒有出聲。 --- 門鎖才剛扣上,雅萍就把阿豪拉到床邊坐下。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得地板上一條一條的光紋,空氣裡還飄著一點她剛才燒的薰香味道。她從床頭櫃的塑膠袋裡翻出昨天買的夾心餅乾和兩顆牛奶糖,轉身遞給阿豪,他接過去就拆開咬了一大口,餅乾屑掉在舊T恤上,他低頭看了兩眼,用手掌拍了拍,又繼續嚼。 雅萍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嚼東西的模樣,心裡那團火還悶悶地燒著,但她強迫自己先穩住。等阿豪嚥完一整片餅乾,她才開口:「阿豪,你跟你爸說了嗎?那天的事。」 阿豪搖搖頭,嘴裡還有餅乾,含糊地應:「沒說。」 「真的?」她湊近一點,盯著他的眼睛,「王叔有沒有問你?」 阿豪想了想,嚼了兩下才說:「爸說我那天回去衣服太乾淨。」 雅萍心臟猛地一縮——衣服太乾淨。她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那天她把阿豪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又讓他穿她臨時找出來的衣服回去,王叔那種常年在工地混的男人,眼睛利得很,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她吞了一下口水,聲音壓低:「那……你怎麼說?」 阿豪又拆開第二片餅乾,咬了一口才說:「我說我自己洗澡了。」 「他信了嗎?」雅萍追問,聲音緊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阿豪點點頭:「爸沒再問了。」他把整片餅乾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他說……『下次別在外頭玩得一身髒』。」 雅萍鬆了一口氣,但胸口那顆心還是跳得不太安穩——王叔沒再問,可不代表他沒多想。她盯著阿豪那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既慶幸他不會說謊、不會編故事,又隱隱擔心他這種直來直往的性子,早晚會在哪句話裡露餡。 她伸手幫他把掉在T恤上的餅乾屑拈掉,語氣放軟:「阿豪,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的事不能跟別人說?」 「記得。」阿豪點頭,很認真地看著她,「我不說。」 「連你爸也不能說。」雅萍補了一句,手指在他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誰問都不能說。」 「嗯。」阿豪又點頭,低頭去拿第三片餅乾,像個被交代了任務的小孩,鄭重其事地應了聲。 雅萍看著他低著頭吃餅乾的側臉,陽光把他短短的鬢角照得金黃,那雙大手捏著餅乾往嘴裡送,指節粗粗的,指甲剪得短短的——她腦子裡忽然閃過那雙手壓在她腰側時的感覺,又硬又熱,像鐵箍一樣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她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兩腿之間就一陣發軟。 她舔了舔嘴唇,喉嚨有點乾,側過身去,手掌貼上阿豪的大腿,隔著寬鬆短褲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結實的肌肉溫熱地繃著,像一塊剛從爐裡取出來的磚。她掌心輕輕按了按,那塊肌肉在她手下跳了一下,阿豪停下嚼餅乾的動作,低頭看她,嘴裡含著半片餅乾,含糊地問:「怎麼了?」 雅萍沒回答,手指慢慢收緊,沿著他大腿的弧度往上推了一點,掌心底下那層布料的觸感讓她自己先喘了一口氣。她抓著阿豪的手,把他手裡那半片餅乾拿掉,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拉著他的手,慢慢按到自己胸口上,隔著寬鬆T恤壓在乳房上,那團柔軟飽滿的觸感從他掌心傳過來,燙得她滿臉漲紅,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阿豪……你想不想……再吃點別的?」 --- 雅萍沒有等阿豪回答。她從床邊站起來,繞到他面前,伸手把他那件沾著餅乾屑的舊T恤往上掀。 「來,手舉高。」她的聲音放軟,像在哄小孩。 阿豪愣愣地舉起手臂,T恤被拉過頭頂,露出寬闊的胸膛和結實的腹肌。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他肩頭,皮膚上那層薄汗泛著暖光。雅萍把衣服隨手扔到床腳,手指勾住他短褲的鬆緊帶。 「褲子也脫掉。」 「要洗澡嗎?」阿豪問。 「不是洗澡。」雅萍扯下那條寬鬆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他腳踝,「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很辛苦。我幫你馬殺雞。」 阿豪的陽具在布料離開的瞬間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圓潤飽滿,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了一階。雅萍的視線停在那裡兩秒,喉嚨發乾,但她忍住了。她把阿豪推回床邊坐下,自己繞到他背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你躺下來,頭朝這邊。」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阿豪順從地往後倒,後腦枕在她腿上,仰起的臉正對著她的下巴。雅萍的手指從他肩膀開始按,順著肩胛骨往兩側推,拇指壓進他背脊兩側的肌肉。阿豪的身體很硬,肌肉一束一束的,按下去像按在溫熱的石頭上。 「舒服嗎?」 「嗯。」阿豪瞇起眼睛,像被摸頭的狗。 雅萍按了一會兒,阿豪忽然睜開眼,從下往上看著她:「雅萍,妳說要換東西吃。餅乾吃完了。」 雅萍的手停在他背上。她低頭看著這張仰起的臉——乾淨、期待、毫無防備。她咬了咬下唇,胸口那團悶燒的熱意忽然找到了出口。 「好啊。」她說,「換個東西吃。」 她抽回手,兩隻手交叉抓住T恤下襬,往上一拉。布料翻過胸口的時候,乳房跟著彈了一下,白嫩的肉晃出柔軟的弧度。她把T恤丟到一旁,反手解開胸罩背扣,肩帶從手臂滑落,一對乳房完全暴露在午後的暖光裡。乳頭是淺粉色的,因為剛才的觸碰已經微微挺起,在空氣裡縮成小小的圓點。 阿豪的眼睛睜大了。 「你要喝奶。」雅萍說得很自然,像在宣布遊戲規則,「就躺著喝。」 她把阿豪的頭往自己腹部攏了攏,身體往下滑了半截,讓兩顆乳房正好懸在他臉上方。阿豪盯著那對晃動的肉團,嘴巴微微張開。 「張嘴。」 他張嘴。雅萍捧起右邊的乳房,把乳頭湊到他唇邊。阿豪含住了,像含住一顆糖。他的舌頭笨拙地舔了兩下,然後開始吸,力道大得讓雅萍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她咬住下唇,鼻息變得粗重。 阿豪吸得很認真,臉頰一鼓一鼓的,像真的在喝奶。他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再鬆開,再吸。雅萍的手指插進他短短的頭髮裡,按著他的後腦勺,身體微微弓起。乳頭被吸得發脹、發麻,那種酥麻感從胸口一路鑽到小腹,她的大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 「沒有牛奶。」阿豪忽然鬆開嘴,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失望。 雅萍喘著氣,低頭看他。胸口那兩顆乳頭被吸得又紅又亮,沾著他的口水,在光線下泛著水光。她腦子裡轉了一下,笑了出來。 「那我們來玩擠牛奶比賽。」 「擠牛奶?」 「對。」雅萍把他從腿上扶起來,讓他坐直,「你是酪農,我是乳牛。你負責擠我的奶,我負責擠你的。」 她跪坐在他面前,把兩邊乳房往他手裡一塞。阿豪的兩隻大手覆上來,手掌粗糙,掌心的繭刮過她柔軟的皮膚。他開始揉,動作毫無章法——有時候整個手掌包住乳房用力壓,有時候只用拇指和食指去捏乳頭,捏得太用力,雅萍倒抽一口氣,但那股痛裡帶著奇怪的癢,讓她捨不得喊停。 「輕一點……對,像這樣,用手指夾住,往下擠。」 她示範了一次,拇指和食指圈住乳頭根部,往尖端推。阿豪學著做,但他手指太粗,兩邊乳頭一起捏住,往中間擠,把兩顆乳頭擠得靠在一起,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 「不是這樣——」雅萍笑出聲,但笑到一半變成呻吟,因為他改用兩隻手各捧一邊,像揉麵團那樣前後推壓,笨拙的力道一下輕一下重,反而比精準的愛撫更磨人。 雅萍也沒閒著。她伸手探向阿豪腿間,那根巨物還半軟地垂著,她一把撈起來,掌心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擼。龜頭在她虎口處探出頭來,顏色偏紅,頂端的小孔微微張著。她放慢速度,拇指繞著龜頭邊緣轉了一圈,再往下套弄,來回幾次之後,手裡的陽具明顯脹大了,莖身浮起青筋,硬得像裹了一層溫熱的皮革。 「這樣舒服嗎?」她問。 阿豪點頭,呼吸變重,手裡的動作也跟著亂了。他一邊揉著雅萍的乳房,一邊低頭看她的手在自己雞巴上滑動,前後兩邊的刺激讓他不知道該把注意力放在哪裡。 雅萍的手活越來越順,掌心沾了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汁水,套弄的時候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她盯著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龜頭漲成深紅色,前端的小孔又滲出一滴汁水,沿著莖身往下淌。她的穴口在短褲裡縮了一下,濕意從深處漫出來,把內褲底襯染成一片溫熱。 阿豪忽然用力捏住她兩邊乳頭,往上一提。雅萍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那股從乳尖直竄上來的電流穿過胸腔、穿過腹部,最後在她小穴裡炸開。她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啞,大腿猛地夾緊,短褲布料貼著穴口,被湧出的淫水浸濕了一大塊。 她高潮了。只靠胸部。 雅萍趴在阿豪肩上喘氣,乳頭還被他捏在手裡,脹得發疼。她動了一下,示意他鬆手,但他沒放,反而又開始揉,這回更用力,像真的要從裡面擠出什麼來。 「沒有奶……」他喃喃地說,語氣帶著困惑和執拗。 雅萍想笑,但身體還在餘韻裡發軟。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漲到極限的陽具,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前端的小孔一張一縮。她加快速度,掌心貼著莖身用力往上擼,拇指壓過龜頭下方的溝槽,再滑到頂端。 阿豪的呼吸斷了半拍。他攥緊雅萍的乳房,整個身體往前弓,嘴裡發出低沉的悶哼。 「要出來了……」雅萍低聲說。 第一道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來不及躲,白濁的液體直接射在她手背上,溫熱黏稠。第二道緊跟著射出來,她趕緊用另一隻手去接,兩隻手掌併攏,像捧水那樣兜住龜頭。阿豪的雞巴在她手裡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次就射出一股濃精,量多得從她指縫間溢出來。 射了七八下才停。 雅萍的雙手捧著滿滿一掌心精液,白濁的液體在她掌心裡積成小池,表面浮著細小的氣泡。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散開來,帶著淡淡的漂白水味,嗆得她皺了皺鼻子。但那股氣味鑽進鼻腔之後,她的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清亮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她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灘濃稠的白色液體。阿豪還在喘氣,胸膛起伏,眼神迷濛地看著她。 雅萍把臉湊近掌心,聞了一下。腥、鹹、帶著體溫的氣味。她喉嚨動了動,腦袋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空虛得難受。 她捧起那灘精液,湊到嘴邊,仰頭喝了下去。 濃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味道又腥又苦,她皺著眉吞完,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阿豪看著她,表情像看到什麼神奇的事。 「好喝嗎?」他問。 雅萍抹了抹嘴,瞪他一眼,胸口還在起伏。兩顆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乳暈上留著他牙齒的淺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手的黏液,又看了看阿豪那根終於軟下來的雞巴,龜頭還沾著殘精,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比賽結束。」她啞著嗓子說,「我贏了。」 --- 雅萍跪坐在阿豪面前,喉嚨裡還殘著那股腥鹹味,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目光卻落在他腿間——那根沾著殘精的雞巴仍直挺挺翹著,龜頭紅腫發亮,一點軟下的跡象都沒有。她心頭猛地一熱,腿間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連大腿內側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好一會兒,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裡全是剛才被它頂到最深處時那種滿漲的快感,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撐著發軟的膝蓋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抽屜裡亂糟糟的,她翻了兩下,指尖碰到一板鋁箔包裝,拿出來一看,是上個月去藥局買的事前藥——那時候她還想著也許哪天會用到,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她指尖微微發抖,擠出一顆白色藥丸,含進嘴裡,就著床頭半杯涼水吞了下去。藥丸滑過喉嚨時她皺了下眉,心想這東西真夠苦的,但比起戴套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這點苦算不了什麼。 她不是安全期,卻不想讓他戴套——她想零距離地感受他,肌膚貼著肌膚,一根東西頂到最深處,那種滿漲的充實感,她捨不得隔著一層橡膠,更捨不得讓他在最後一刻抽出去,她想要他全部留在裡面,燙燙的,滿滿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填滿一樣。 她轉過身,阿豪正愣愣地盯著她,眼神裡全是單純的困惑:「妳吃什麼?」 「糖。」她彎起眼睛,語氣又軟又甜,走回他面前蹲下,「甜甜的,你要不要也吃一顆?」 阿豪搖搖頭,目光仍黏在她赤裸的上身,視線從她奶子上滑過,又落到她臉上,喉結動了動:「那……比賽結束了,我贏了對不對?」 雅萍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那根仍硬挺的雞巴,掌心碰到龜頭時能感受到那股燙人的溫度,她故意慢慢收攏手指,圈住莖身輕輕擼了一下,才開口:「誰說你贏了?比賽規則是——誰先流出白白的液體,誰就輸了。你剛剛射了那麼多,當然是你輸了呀。」 阿豪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委屈:「可是……妳剛剛也……」 「我沒有流白白的液體啊。」雅萍攤開雙手,掌心還殘著精液的痕跡,她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這些都是你的。我身上可沒有一滴白白的東西。」 阿豪盯著她看了半天,像是在努力理解她的話,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到自己腿間那根還翹著的雞巴上,最後悶悶地低下頭:「那……我輸了……」 「對,你輸了。」雅萍湊近他,雙手捧住他的臉,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輸了的人要受罰——你敢不敢?」 阿豪眼睛一亮,語氣立刻精神起來:「敢!什麼罰?」 雅萍站起來,退後兩步,雙手叉腰,故意擺出一副囂張的模樣,赤裸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也不遮,就讓他看個夠:「罰你當我的馬——把我抱起來,雙腳離地,撐三十分鐘!中間要是讓我掉下來,就算你輸兩次,要再加罰!」 阿豪愣住:「三十分鐘?那是多久?」 「就是……你數到一千八百下那麼久。」雅萍隨口胡謅,見他還在猶豫,她故意撇撇嘴,轉身作勢要走,「怎麼?怕了?弱雞才做不到呢。」 「我才不是弱雞!」阿豪立刻站起來,雙手伸向她,語氣滿是鬥志,「妳來!」 雅萍心裡暗笑,面上卻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走過去攀住他的脖子。阿豪雙手扣住她的腰,一個使勁,輕而易舉地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他的力氣大得嚇人,像是抱一袋棉花似的毫不費力,她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但她的身體往下滑,屁股沉甸甸地墜著,怎麼也夾不牢,她感覺自己像條泥鰍一樣在他身上溜來溜去,兩條腿夾得發酸也沒辦法固定住,阿豪皺著眉,手臂又收緊了些:「妳一直掉……抱不住……」 「笨蛋,」她在他耳邊輕笑,氣息噴在他頸側,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垂,「你把我放到床上,先用你那根大雞巴插進來,然後我再用雙腳夾住你的腰——這樣就很牢固,不會掉了。」 阿豪聞言眼睛一亮,像是學到什麼新把戲,立刻把她往床上一放,整個人跟著壓上去。他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軟肉,一個用力——「嗯——!」雅萍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猛地攥緊床單,那根東西又一次填滿了她,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腦門,她大口喘著氣,雙腿順勢抬起,腳跟勾住他的腰,膝蓋夾緊他的髖骨,整個人像隻無尾熊一樣牢牢掛在他身上,阿豪一個用力就輕鬆的抱起了。她的背離開床面,整個人懸在半空中,唯一支撐點就是兩人交合的那處,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頂得她一陣一陣發顫,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他身上一樣,又脹又滿,又熱又燙,一動也不敢動,只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從頂端摔下來。 --- 阿豪把雅萍往上掂了掂,兩條手臂穩穩托住她的屁股,咧嘴笑出聲來:「這個懲罰簡單!」 雅萍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那根碩大的陽具因為這個動作又往她身體裡捅深了一寸,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滿臉通紅,嘴唇張了張,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你……你別說大話……這才剛開始……」 阿豪聽她這麼說,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點燃了鬥志。「我會抱很久!」他說,語氣裡帶著一股傻氣的認真,然後他真的邁開步子,在房間裡走了起來。 第一步跨出去的時候,陽具在她體內跟著晃了一下,龜頭擦過她花心前壁,雅萍猛地咬住下唇,悶哼一聲從鼻腔裡洩出來。阿豪沒察覺她的反應,自顧自走得開心,步伐越跨越大,走到床邊又折回來,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一樣興奮 「你看,我很厲害吧?」他得意地說,聲音裡帶著喘息。雅萍張嘴想回話,他卻突然踮起腳尖,整個人往上蹦了一下——他覺得這樣更證明自己有力氣。這一蹦,重力讓她的身體猛地往下沉,陽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直捅進她最裡面,龜頭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眼前一陣發白,話全碎成了一聲拔高的尖叫。 阿豪聽見她叫,像是受到了鼓勵,又蹦了一下,這下還帶著往前跳的小碎步,像隻大型犬在房間裡撒歡。雅萍被顛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死死摟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嘴裡「啊、啊」地叫個不停。她感覺自己像坐在一根被火燒得滾燙的木樁上,每一次落地都被貫穿得更深,花心被頂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阿豪越跳越來勁,嘴裡還喊著:「我會抱三十分鐘!不對,我會抱更久!」他抱著她從床邊走到書桌前,又從書桌前繞到衣櫃旁,再折回床邊,步伐從走變成小跑,跑起來的時候陽具在她體內抽送的幅度更大,抽得她穴口外翻又縮回,淫水被帶出來又搗進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雅萍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不成調的詞:「啊……好深……阿豪……不行……這樣……啊……」,偶爾被頂得狠了,會冒出一兩句連自己都沒聽過的稱呼:「哥哥……好哥哥……輕點……」嘴上喊著輕點,雙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把自己往他雞巴上送 阿豪被她夾得興奮,呼吸越來越重,抱著她開始繞著房間轉圈,轉到第三圈的時候突然加速小跑起來,每一步落地都像要把她釘穿一樣,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每一寸軟肉,頂得她小腹深處又酸又脹,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她仰起頭,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眼神已經渙散,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阿豪……阿豪……我不行了……」她喃喃地喊,聲音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水,「你放我下來……求你了……真的不行了……」阿豪卻搖搖頭,表情認真得像在完成一件大事:「不行,你說三十分鐘的,我要抱滿三十分鐘。」他說著又往上顛了一下,這次顛得特別高,落下時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在她子宮口上,碾得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肉痙攣著絞緊,一大股淫水直接噴出來,順著阿豪的腿根往下淌 她高潮了,身體軟得像沒骨頭,癱在他肩上,只剩下微微的抽搐。阿豪感覺到她裡面絞得死緊,又熱又濕,裹得他舒服極了,忍不住又走了幾步,每一步都頂得她剛高潮完的敏感肉壁一顫一顫地收縮,雅萍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時間早就過了三十分鐘,阿豪還在走,從房間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回來,步伐不停,偶爾蹦一下,每次都頂得她悶哼一聲,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路,地板上一灘一灘的水漬,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雅萍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穴裡又麻又脹,快感堆疊到幾乎變成折磨,她連叫都叫不出聲了,只剩下喉嚨裡嗚嗚的氣音,眼淚糊了滿臉,分不清是爽的還是受不住的 就在她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門鈴響了——叮咚、叮咚,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阿豪愣了一下,腳步停下來,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有人來了。」他說,語氣裡帶著單純的好奇,然後他真的抱著她往門口走去——像是完全沒想過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能見人 雅萍還沒回過神,大腦被快感泡得遲鈍,等她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的時候,阿豪已經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搭上了門把——她張嘴想喊「不要」,喉嚨裡卻只擠出一絲沙啞的氣音,然後門就開了 王叔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鏡頭正對著他們 他愣了一秒,然後嘴角慢慢咧開,手機連按了好幾下快門——喀嚓、喀嚓,閃光燈刺得雅萍瞇起眼睛 「爸?」阿豪愣在原地,聲音裡帶著困惑,「你怎麼……」 王叔沒有應他,手機又拍了兩張,才慢悠悠地開口:「喲,玩得挺開啊。」 阿豪嚇得一個哆嗦——他記得雅萍說過的,不能讓別人知道,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爸爸——他本能地想退開,想把她放下來,可是身體一僵,那根一直硬挺著的陽具反而猛地一跳,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直接對著雅萍的子宮口噴射而出 雅萍被那陣滾燙的精液一澆,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已經痙攣到極致的穴口又湧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噴在阿豪的小腹上,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滴在門口的地板上。她整個人癱在阿豪身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嚇的 王叔放下手機,看了看螢幕上兩人交纏的身影,笑了一下,說:「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NTR狂想曲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