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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16 章

酒與藥的澄清

作者:NTR狂想曲 · 本章 15,580 字 · 全作 196,047 字

半個月了。 雅萍踩著午後的影子,沿著熟悉的巷弄一步一步往前走。路過早餐店時,她下意識往裡頭看了一眼——小勝正在櫃檯後面擦桌子,看見她,咧嘴笑了一下,舉起手來朝她揮了揮。小婷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一疊洗好的碗盤,看見她,微微紅了臉,卻也朝她點了點頭。 雅萍也朝他們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巷子轉角那棵老榕樹的氣根垂得越來越長了,她記得第一次遇見阿豪那天,也是這樣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她看見那個只穿內褲的大男孩站在巷子裡,眼神乾淨得像個孩子。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卻又很快斂住。 這半個月,她跟小婷、小勝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了。 一開始只是去幫小勝看作業,後來變成兩三天就去一次,每次去,小婷都會泡茶,小勝會把自己攢的零用錢拿去買她愛吃的布丁。她教小婷怎麼挑保養品,怎麼畫眉毛,怎麼在網路上挑適合自己的衣服。小婷換下那件寬鬆的舊T恤,穿上她幫她挑的淺色針織衫時,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小聲說「好像真的變好看了」——她說那句話的時候,耳根紅紅的,嘴角卻藏不住笑意。 然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去他們家,不再只是坐在客廳裡看小勝寫作業了。 她記得那天小婷站在她房間門口,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姊……你上次說……要引導我……那個……」她沒把話說完,但雅萍聽懂了。 後來就變成這樣了——她去他們家,小婷會把房門鎖上,小勝會把窗簾拉起來,三個人窩在那張單人床上,從一開始她主導,教小婷怎麼親、怎麼摸、怎麼含,到後來變成姊弟倆聯手圍攻她,一個在前面親她嘴,一個在後面揉她奶子,把她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只能仰著脖子喘氣,嘴裡斷斷續續地喊「慢一點……你們兩個……慢一點……」他們卻越弄越來勁,像是比賽似的,誰也不肯先停下來 後來床實在太小了,三個人擠在一起,翻身都會滾下去,小勝提議「姊,去你家好不好?你家床比較大」——她當時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點頭了。 從那之後,他們就改成到她家去了。她在外面租的那間小套房,那張雙人床,本來是她一個人睡的,現在每個禮拜總有兩三天,會擠進三個人,床單洗得比以前勤快多了。 她回想起來,還真是奇妙——半個月前,她還是那個被王叔用牽繩拴著、在公園裡學狗爬的雅萍,現在卻在教一對姊弟怎麼做愛,還在他們叫她「老婆」的時候,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可是,暖意歸暖意,她心裡始終有一個人。 她每天繞到阿豪家門口,每天撲空,門窗緊閉,窗臺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門口的腳踏墊歪了也沒人扶正。她問過鄰居,有人說王叔帶著阿豪回鄉下老家去了,也有人說父子倆去外地做工了,沒人說得準。 她每天來,每天按一次門鈴,然後站在門口等三十秒,沒人應,她就轉身走掉。 今天下午也不意外——她走完那條熟悉的巷弄,轉過彎,遠遠就看見阿豪家那扇鐵門。 然後她愣住了。 門開著。 那扇緊閉了半個月的鐵門,今天開著。 窗戶也開著,陽光從窗戶照進去,照亮了客廳的地板,空氣裡飄著灰塵的氣味。 她眼眶一熱,什麼都沒想,拔腿就跑過去,站在門口,伸手去按門鈴——手在發抖,按了兩下才按準。 門從裡面拉開。 阿豪站在門口。 他穿著乾淨的T恤和短褲,頭髮乾爽,像是剛洗過澡,滿身都是陽光的氣味——他曬黑了,皮膚變成淺淺的小麥色,臉頰也比半個月前圓潤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回鄉下吃了一陣子好飯。 他看見她,先是眨了眨眼睛,像是沒認出來,然後那張傻氣的臉慢慢亮起來,咧開嘴,露出兩排白牙,說: 「姊姊——你來了——」 聲音還是那樣,乾乾淨淨的,帶著一點黏黏的鼻音。 雅萍站在門口,眼眶發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阿豪朝她伸出手來。 她低頭看他那隻手——骨節分明,掌心寬厚,手指微微張開著,像是在等她。 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裡。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剛剛好,暖暖的,把她往屋裡牽。 她跟著他走進門,腳下踩著那塊熟悉的腳踏墊——墊子扶正了。 客廳裡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混著阿豪身上那種乾淨的氣味。 她走進客廳,視線越過阿豪的肩膀,看見舊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王叔。 他穿著白背心和籃球短褲,腳上踩著拖鞋,腰間繫著那個帆布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正低頭喝著。他聽見腳步聲,抬起眼來,看見她,嘴角彎起來,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他身邊散落著幾個行李袋,拉鍊沒拉好,露出幾件衣服的角來。 黑丸不在。 她沒看見那條狗。 --- 阿豪牽著雅萍的手走進客廳,日光燈嗡嗡作響,把午後的灰塵照得清清楚楚。雅萍眼眶還是熱的,剛才在門口被阿豪一把抱住時湧上來的酸楚還沒退乾淨,她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穩住。王叔坐在舊沙發上,翹著腳,手裡端著一個冒熱氣的茶杯,看見他們進來,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喲,騷女兒來啦,快坐快坐。」 雅萍被他這一聲喊得耳朵發燙,但還是擠出一個笑,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阿豪挨著她坐下,大手還扣著她的手指,像怕她跑掉一樣。 王叔把茶杯擱在茶几上,往後靠進舊沙發裡,翹著的腳晃了晃,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這半個月,我和阿豪住在工地附近的工寮裡,趕工加班,加獎金,賺了一筆大的。」 他頓了頓,看著雅萍的表情,像是等著她誇獎。雅萍順著他的話問:「賺了多少?」 王叔豎起三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這個數——夠我們爺倆吃香喝辣好一陣子了。」他拍了拍茶几,聲音帶著笑意,「妳知道嗎,那案場的監工每天晚上都來催進度,我跟他說,你催我也沒用,師傅就我一個,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當三個人用吧——結果他第二天就給我加了兩成獎金。」 雅萍點點頭,目光卻忍不住往客廳角落飄。黑丸平常趴著的那塊舊地毯上空空蕩蕩的,連根狗毛都沒看見,只有地毯邊緣幾道舊抓痕還留著,像是牠以前興奮時扒出來的。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黑丸呢?」 王叔往後靠進沙發裡,拍了拍大腿,「黑丸留在新的案場當看門犬了,工期完工才會回來。」 雅萍眨了眨眼,「新的案場?」 「對啊,我跟妳說,那黑丸就是前幾個案場發現的流浪犬,剛出生的,小小一團,縮在工地角落的紙箱裡,眼睛都還沒睜開。」王叔比劃了一下大小,「大概就我兩個手掌併起來那麼大吧,全身黑漆漆的,毛都還沒長齊,我第一眼看到牠的時候,還以為是一團煤炭放在那裡。」 他伸手比了一個捧的姿勢,「那時候天氣冷,工地晚上風又大,我就找了一個紙箱,塞了件舊衣服進去,把牠放在裡面,還用保溫燈照著——妳知道保溫燈嗎?就是那種紅紅的燈泡,照著暖烘烘的,專門給小動物保溫用的。我和其他工人輪流餵養,奶粉一匙一匙地餵,像養小孩一樣。」 雅萍聽著,腦海裡浮現出那團黑漆漆的小東西縮在紙箱裡的樣子,心裡軟了一塊。她輕聲問:「後來呢?」 「後來案子結束了,我當代表領了回來,從此就陪著我四處當看門犬。」王叔語氣裡難得帶了點真感情,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空著的舊地毯,「牠就是這樣,認定了誰就不換了,我跟牠說,黑丸,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地盤了,牠還真的就守著,走到哪就跟到哪。」 他抬起頭,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溫柔,「我就是他的領地,他的老大。」 雅萍鼻子一酸,眼角又濕潤起來。她別過頭去,假裝在看牆上的時鐘,喉嚨堵了一團棉花似的說不出話來。黑丸那條大狼犬她見過好幾次,毛色黑亮,眼神兇,但對阿豪和她從來不齜牙,總是搖著尾巴湊過來蹭她的手心,舌頭濕濕熱熱地舔她的指縫。有時她坐在院子裡,黑丸就趴在她腳邊,下巴擱在她膝蓋上,一動不動地陪著她,眼睛半闔著,像是隨時都在注意她。 現在那張舊地毯空著,她總覺得少了什麼。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勁壓下去,刻意移開話題,轉頭看向阿豪,「好哥哥,你這次去做了什麼?」 阿豪眼睛一亮,身體往前傾,張嘴就講:「搬鋼筋,綁鐵絲,還有——」他講了一串工地術語,「箍筋」「模板」「灌漿」什麼的,夾雜著幾個她聽不懂的詞,語速又快,講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起來,撓了撓後腦勺,「姊姊,我不知道怎麼說。」 雅萍被他那副窘樣逗得嘴角微微上揚,「沒關係,你慢慢說。」 阿豪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鋼筋要一根一根綁起來,用鐵絲擰緊,綁成一個架子,然後灌水泥進去,等它乾了,就變成一塊很硬的板子。」他比劃著,「我剛開始不會綁,手被鐵絲劃了好幾道,爸爸教我用鉗子夾著擰,就不會刮到手了。」 王叔哈哈笑了起來,「就是些體力活,簡單重複性高的,主要還是當我的副手輔助我。」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帆布袋,發出「咚」的一聲飽滿的悶響,像是裡面裝了什麼沉甸甸的東西,「我可是高級的老師傅,帶的徒弟當然也是高級的。」 雅萍看了一眼那個帆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她沒多問,只是又看了一眼阿豪——半個月不見,他好像又壯了一圈,小麥色的手臂上多了幾道淺淺的刮痕,像是被鋼筋或鐵絲劃的,已經結了痂,新長出來的皮膚顏色比周圍淺一些,一條一條橫在手背上。她伸手碰了碰那幾道疤,指尖輕輕劃過那幾道凸起的痕跡,阿豪低頭看了一眼,憨憨地笑,「不痛了。」 「還說不痛,」雅萍收回手,「下次記得戴手套。」 「有啦,爸爸有給我手套,」阿豪舉起自己的手給雅萍看,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但是戴著不好使力氣,我就脫了。」 王叔在旁邊哼了一聲,「跟你說不聽,姊姊說你就聽,你這小子。」 阿豪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反駁。 聊了好一會兒,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客廳裡的日光燈顯得更亮了些,茶几上的茶杯空了,王叔的腳也從翹著的姿勢放下來了。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喀喀響了兩聲,「今天剛回來,冰箱沒幾個菜,晚餐我請客,去巷口熱炒店吃點好的。」 雅萍愣了一下,「王叔,不用破費……」 「破什麼費,」王叔擺了擺手,「賺了一筆大的,不花留著幹嘛?走,一起去。」 雅萍看著他,又看了看身邊的阿豪——阿豪正仰著臉看她,眼睛亮亮的,像等著吃糖的小孩。她心裡那團複雜的情緒慢慢沉下去,沉到一個安安穩穩的地方。 她站起來,順手拉了拉裙擺,「好,謝謝王叔。」 王叔站起來伸懶腰,嘴裡「嘿喲」一聲,說:「走,阿豪餓壞了。」 阿豪一聽,騰地站起來,咧著嘴笑,大手一把撈起雅萍的手,握得緊緊的,像怕她跑掉一樣。「姊姊,吃飯!」 --- 傍晚的巷子還殘留著白天蒸騰的暑氣,熱炒店的油煙混著醬油香飄過來,勾得人肚子咕嚕叫。阿豪牽著雅萍的手走在前頭,步子邁得又大又急,像隻興奮的大狗要帶主人去散步。 王叔跟在後面,拖鞋啪噠啪噠地響,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 經過小婷家早餐店時,鐵捲門已經拉下,銀灰色的門板映著路燈的光。雅萍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回頭——她想起前天早上,小勝就是從這扇門後面探出頭來,笑瞇瞇地喊她「雅萍姊姊」;小婷則是站在廚房門口,圍裙上沾著麵粉,眼神又羞又怯又忌妒地喊她「姊姊」。她胸口一陣發緊,喉頭乾乾的,像有什麼東西梗在那裡。 阿豪覺察到她慢下來,回頭看她,咧嘴一笑:「姊姊,走不動了?我揹你?」 「沒有,」她趕快加快腳步,「走吧。」 王叔從後面湊過來,笑呵呵地:「有錢了都不知道點什麼好,先來罐啤酒吧。」 雅萍含糊地應了聲,眼角餘光又往那扇鐵捲門掃了一下,才把視線轉回前方。門裡頭安靜得很,燈光從門縫漏出一線,不知道小婷和小勝是不是還在裡面——她不敢多想,握緊了阿豪的手,跟著他走進熱炒店的塑膠簾幕裡。 簾幕嘩啦一聲掀開,撲面而來的是更濃的油煙味和人聲。店裡燈火通明,幾張圓桌坐滿了人,划拳聲、碗筷碰撞聲混成一片。王叔一屁股坐到角落的方桌邊,招手叫老闆:「先來一手啤酒,菜單拿來!」 老闆應聲跑來,油亮亮的額頭上冒著汗,遞過一張塑膠菜單。王叔接過,也沒細看,手指點了好幾樣:「這個三杯雞、這個炒螺肉、這個烤魚、還有這個……蝦仁炒飯。」他又想了想,「再來個菜脯蛋。」 「三個人吃這麼多?」雅萍忍不住問。 「吃不完帶回家嘛,」王叔擺擺手,往椅背上一靠,「難得請客,別掃興。」 阿豪已經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往嘴裡丟,嚼得喀喀響,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老闆端來啤酒——三瓶綠色的鋁罐,瓶身凝著細細的水珠。 他抓過一罐,學著王叔的樣子拉開拉環,「嗤」的一聲,白色泡沫湧出來,他湊上去喝了一口,立刻皺起眉頭:「苦的!」 王叔哈哈大笑:「小朋友口味!這才是大人的飲料啦!」 阿豪不服氣,鼓著臉,「咕嚕咕嚕」一口氣把整罐灌完,喝完還把罐子倒過來搖了搖,證明自己喝光了,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嗝,眼眶都泛紅了:「不……不苦了!」 雅萍忍不住笑出來,伸手拍拍他的背:「好哥哥好棒。」 王叔也笑,開了第二罐遞給雅萍:「來,慢慢喝。」 雅萍接過,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帶著麥香和微苦。她其實不太會喝酒,但今晚心裡亂糟糟的,酒精反而像個出口,能讓那些纏成一團的思緒暫時鬆開一些。 菜一道一道地上來,三杯雞冒著熱氣,九層塔的香氣衝鼻;炒螺肉辣得過癮,配著啤酒正好;烤魚皮酥肉嫩,筷子一夾就散開來。阿豪吃得很歡,筷子沒停過,嘴裡塞得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說:「姊姊,這個好吃!你吃這個!」夾了一塊雞肉往她碗裡放。 雅萍笑著吃了,又喝了一口酒,覺得身體慢慢暖起來。 王叔跟阿豪聊著工地的事,說什麼綁鋼筋要戴手套、水泥要攪勻、師傅誇他力氣大——阿豪聽得咧嘴直笑,又灌了一口酒。雅萍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嘴,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喝,不知不覺兩罐就沒了。 王叔又叫了一整罐玻璃瓶裝的,倒出來泡沫細密,顏色金黃透亮,三個人分著喝,邊喝邊聊,時間過得不知不覺,桌上竟也掃得乾乾淨淨,只剩骨頭和空盤子。 王叔打了個飽嗝,瞇著眼睛看了看空桌:「不夠不夠,再點幾個下酒菜帶回家。」他又招手叫老闆,點了滷味拼盤、炸肥腸、花生,還多要了一手啤酒,裝在塑膠袋裡拎著。 三個人站起身,掀開簾幕走進夜風裡,身上帶著熱炒店油煙和酒氣混在一起的氣味。巷子裡安靜多了,路燈把人影拉得長長的,阿豪還是牽著雅萍的手,手心熱呼呼的,腳步卻有點飄,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像個喝醉的小孩。 雅萍自己也覺得頭有點暈暈的,腳下踩著棉花似的,但被阿豪牽著,倒也不怕摔倒。 王叔走在後頭,嘴裡哼著歌,塑膠袋裡的啤酒瓶叮噹作響,拖鞋聲啪噠啪噠地響在寂靜的巷子裡。 回到阿豪家,門一開,阿豪先跌跌撞撞地走進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仰著頭張嘴打了個大呵欠,眼睛半瞇半睜的:「姊姊……我好睏……」 「先別睡,」王叔把塑膠袋放到茶几上,又拿出下酒菜擺好,「來,再喝一點。」 阿豪搖搖頭,卻還是伸手接過王叔遞來的啤酒,喝了一小口,又皺著眉放下:「苦……」 雅萍坐到他旁邊,覺得身體熱熱的,酒精在血管裡流動,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燙,連呼吸都帶著啤酒的氣味。她看著阿豪側臉——他睏得眼皮打架,卻還是往她這邊靠過來,額頭蹭著她的肩膀,像隻撒嬌的大狗。 她伸手摸摸他的頭髮,指尖穿過他短而硬的髮絲,心裡湧起一股又酸又軟的暖意。半個月沒見——她每天都想他,想他的體溫、想他抱住她的力道、想他在她身體裡時的充實感。現在他就在這裡,靠在她身上,呼吸沉沉的,她只要一低頭就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啤酒味的氣味。 --- 酒勁像一團火,從雅萍的胃裡燒上來,燒過胸口,燒上臉頰,燒得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側頭看了一眼阿豪,他正靠在她肩膀上,眼皮半闔,呼吸沉沉,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像個吃飽了就想睡的小孩。 王叔在茶几旁擺著下酒菜,花生米、滷味、一瓶高粱,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看起來酒足飯飽,得意得很。 客廳裡燈光昏黃,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裡還飄著熱炒店帶回來的油煙味,混著阿豪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 雅萍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一股說不上來的熱意在身體裡亂竄,竄得她手心發燙,小腹發酸,連呼吸都變得又短又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她看了一眼阿豪,他已經徹底睡著了,頭沉甸甸地壓在她肩膀上,嘴裡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她又看了一眼王叔,他正背對著她,在茶几上擺弄那瓶高粱酒,沒有注意她這邊。 雅萍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就是覺得身體裡有股衝動,衝得她坐不住,衝得她手癢,衝得她想要碰點什麼、摸點什麼。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到阿豪的T恤下擺去了,指尖碰到他腰側的皮膚,燙得她一個哆嗦,卻又捨不得縮回來。 她又看了一眼王叔,他還是沒回頭,已經倒了一杯高粱酒,正仰著脖子喝。她膽子大了起來,手指順著阿豪的腰側往上摸,摸到他胸膛,摸到他肩膀,摸到他後頸,然後抓住他的T恤領口,往上一拉—— 阿豪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她這邊倒過來,T恤被她扯到一半,卡在他頭上,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胸膛和肚子。她索性把衣服全給他剝了,丟到沙發角落,然後又低頭解自己的連身裙釦子,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半天才解開一顆,最後不耐煩了,直接抓住裙擺往上一掀,整條裙子連同內衣內褲一起脫了,隨手扔到地上 她整個人赤裸裸地坐在阿豪身邊,皮膚上冒出一層薄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她低頭看了一眼阿豪,他還是迷迷糊糊的,半瞇著眼,嘴巴微微張著,像還沒搞清楚狀況。她伸手摸到他褲襠,隔著布料揉了幾下,那團東西軟趴趴的,還沒醒過來。她覺得喉嚨更乾了,一股說不上來的飢渴從肚子裡竄上來,竄得她穴口一陣一陣地發燙、發癢 她乾脆動手把他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他那根巨根軟軟地垂在腿間,看起來比平常小了一圈,但還是比一般人大得多。她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握住,掌心碰到那根軟肉的溫度,燙得她一個激靈,然後她低下頭,張嘴含了進去 阿豪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猛地清醒過來,雙手抓住她肩膀,聲音又啞又慌:「姊姊……妳在做什麼……」 雅萍沒理他,嘴裡含著他的巨根,舌頭笨拙地舔著、吸著,像是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嘴裡含著東西的感覺很好,很充實,很想一直含著、一直吸著,吸到裡面有東西出來為止 阿豪的呼吸越來越粗,胸膛劇烈起伏,雙手從她肩膀滑到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想推開卻又使不上力,只能抓著她的頭髮喘息:「姊姊……姊姊……我……我……」 他的巨根在她嘴裡迅速脹大,脹得她嘴巴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他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吸得更用力了,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含又吮,像是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榨出來一樣 阿豪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頂得她喉嚨發癢,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吸得更深,雙手扶著他的腰,手指掐進他臀肉裡,把他往自己嘴裡按 阿豪猛地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姊姊……姊姊……我快……我快……」 雅萍突然放開他,嘴巴離開時,龜頭和她嘴唇之間牽起一條亮晶晶的銀絲,不知道是他的汁水還是她的口水,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斷掉,滴在他小腹上 她喘了一口氣,然後爬到他身上,扶正他那根已經硬到極限的巨根,對準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腰一沉—— 「啊……」她吐出一口舒爽的長氣,整個人坐到底,穴口被撐得滿滿的,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從肚子裡竄上來,竄得她頭皮發麻,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開始用屁股上下前後畫圓扭動 「嗯……啊……好舒服……」她邊扭邊叫,聲音又媚又軟,帶著酒後的放縱,「阿豪……好大……撐得好滿……啊……嗯……」 她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奶子在燈光下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影子,汗珠順著她鎖骨往下滑,滑進乳溝裡,又滑到她小腹上,最後滴到他胸膛上,和他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阿豪躺在她身下,雙手抓著她腰側,呼吸粗得像牛,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姊姊……姊姊……妳裡面好熱……好緊……我……我……」 雅萍扭得更用力了,穴口緊緊咬著他的巨根,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把他小腹都打濕了:「啊……阿豪……好舒服……再深一點……啊……」 阿豪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腰也開始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往下坐,每一次頂弄都頂到她花心,頂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姊姊……姊姊……我快……快射了……」 雅萍聽到這句話,突然—— 眼淚毫無預警地掉了下來 她整個人僵住了,坐在他身上不動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到他胸膛上,和他身上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阿豪一愣,整個人也僵住了,本來快射的慾望被她這一下嚇得退了幾分,雙手慌亂地捧住她的臉,用大拇指去擦她的眼淚,聲音又急又慌:「姊姊……姊姊妳為什麼哭?是不是我弄痛妳了?」 王叔本來帶著醉意坐在旁邊看戲,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酒都灑出來了他也沒注意 雅萍哭得稀裡嘩啦的,眼淚怎麼擦都擦不完,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你們……你們離開好久……好久好久……好像不會回來了……我好想你們……不要離開我……」 阿豪聽不懂,只知道她哭了,哭得很傷心,急得他眼眶也跟著紅了,聲音都帶上哭腔:「姊姊不要哭……我不會離開的……我喜歡姊姊……我最喜歡姊姊了……」 王叔放下酒杯,走過來,皺著眉:「我不是說只是短期離開家裡嗎?工地結束就回來了啊。」 雅萍哭著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我不知道是多久……你們鄰居都跟我說不知道……我好不安……真的好不安……」 阿豪聽不懂那些,他只看到她還在哭,哭得他的心都揪起來了,他猛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壓得動彈不得,然後腰一沉,重新插進她身體裡 「啊……」雅萍被這一下頂得哭聲都斷了,剩下半聲嗚咽卡在喉嚨裡 阿豪的腰開始快速挺動,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頂得她整個人跟著他晃動,頂得她穴口咕啾咕啾作響,他一邊頂一邊低頭親她的臉,親她的眼淚,嘴裡一直重複著:「我喜歡姊姊……我不會離開的……我喜歡姊姊……」 雅萍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眼淚還是流著,但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快感,她雙手用力回抱住他的背,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屁股後面,用力夾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釘在自己身體裡一樣 阿豪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姊姊……姊姊……我喜歡妳……我真的好喜歡妳……」 雅萍被他頂得聲音都碎了,斷斷續續地叫著:「阿豪……啊……阿豪……我也……我也好喜歡你……啊……不要停……不要……」 她的情緒在這一波一波的撞擊中慢慢穩定了下來,眼淚也慢慢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的快感,從穴口深處竄上來,竄得她腳趾蜷縮,腰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扭動:「啊……阿豪……好舒服……再快一點……啊……」 阿豪低吼一聲,腰挺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頂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姊姊……我要射了……姊姊……」 雅萍雙腿夾得更緊了,穴口猛地收縮,把他咬得死緊:「射進來……阿豪……射進來……」 阿豪猛地一顫,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腰用力往前一頂,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燙得她一個哆嗦,整個人跟著他一起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那些精液一點不漏地全吸進去 兩人重重地喘著氣,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阿豪的頭埋在她頸窩裡,呼吸又粗又熱,聲音啞啞的:「姊姊……我喜歡妳……」 雅萍沒說話,只是用力抱緊他,雙腿還纏在他腰上,像是在確認他真的還在,真的沒有離開 王叔看著這一幕,酒意也消了大半,他放下酒杯,把自己也脫光了,對著休息喘氣的兩人說,我也要加入安慰騷女兒。 --- 雅萍眼淚汪汪地看著王叔,那張被淚水洗過的臉在昏黃燈光下透著一層薄紅,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玉。王叔赤裸著身子站在一旁,目光在兒子與雅萍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忽然開口:「阿豪啊,爸爸問你一件事——你願不願意,讓王叔也陪姊姊一下?」 阿豪從雅萍身上抬起頭,愣愣地看了他爸兩秒,隨即咧嘴笑了,笑容又大又亮:「爸爸都把好東西給我,我也要把我最好的東西跟爸爸分享!」他說著,手撐著沙發扶手,從雅萍身上爬起來,龜頭從她小穴裡退出來時帶出一聲濕淋淋的「啵」響,兩人交合的淫水混著精液沿著雅萍的會陰淌到沙發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王叔一愣,隨即笑罵:「你這孝順的小子!害你老爸快哭出來了!」他嘴上說著,身體已經湊上來,半硬的巨根粗粗地脹著,龜頭紫紅發亮,他彎下腰,一手扶著雞巴,往雅萍胸前湊——那對奶子剛被阿豪揉得又紅又脹,乳尖還挺著,上頭沾著汗水與精液,油亮亮的。 王叔把雞巴往她乳溝裡一夾,那根東西燙得像火棍,貼著她胸口的皮膚直跳。「騷女兒,」他啞著嗓子說,「用嘴。」 雅萍乖順地張開嘴,雙手從兩側擠起自己的奶子,把王叔的雞巴牢牢夾在中間。她低頭,舌尖先舔了一下馬眼,鹹腥的味道衝進嘴裡,然後她張嘴含住龜頭,嘴唇收緊,一吸——王叔倒抽一口氣,腰往前挺了挺,雞巴在她嘴裡脹大了一圈。她一邊含著,一邊雙手沒停,捧著奶子上下揉擠,乳肉包著莖身又磨又夾,口水混著前液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乳溝裡,又順著腹部的曲線流下去。 王叔的喘息越來越重,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了一下——雅萍嗚嚥一聲,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緊,舌頭在冠狀溝上又舔又勾,吸得嘖嘖作響。王叔的雞巴脹到極限,青筋暴起,他拍了拍她的臉頰:「夠了,起來。」 雅萍鬆開嘴,口水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自己下巴上。王叔扶著那根脹得發亮的巨根,繞到她身後,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從趴跪的姿勢翻過來——雅萍順著他的力道跪好,屁股高高翹起,小穴還張著,裡面滿是阿豪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白濁濁地往外淌,把大腿根染得一塌糊塗。王叔把龜頭抵在穴口上,沾著那灘混合體液上下滑了兩下當潤滑,然後腰一沉——「啊——!」雅萍仰起脖子,浪叫從喉嚨裡衝出來,那根巨根一桿子捅到底,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眼前發白,雙腿發軟,膝蓋往兩邊滑了一下,又被他掐著腰撐住。 「騷女兒,」王叔喘著氣,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十指收攏,隔著肚皮揉她子宮的位置,「裡頭還燙著呢——阿豪剛餵飽你,王叔再來填一輪。」他說著,手掌在她子宮外又揉又按,指腹隔著薄薄的肚皮壓著那一點,雅萍的腰猛地一軟,剛剛才被阿豪頂到高潮的身子還沒緩過來,又一波熱浪從下腹竄上來,她嗚咽一聲,小穴裡頭的嫩肉不自主地絞緊,咬著王叔的雞巴又吸又蠕——她發現浪叫已經不夠發洩那股從骨頭裡鑽出來的癢了,索性從跪趴的姿勢挺起身來,腰桿往後一壓,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又揉又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乳頭被她自己捏得又紅又腫。 王叔嘿嘿笑了兩聲,雞巴開始動了——他抽得很慢,很深,一下整根拔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停一停,又一下整根捅回去,頂到子宮口上再磨一圈;再拔出來,再捅進去,沒有固定的節奏,忽快忽慢、忽深忽淺,弄得雅萍抓不住規律,腰身跟著他的動作一會挺一會塌,嘴裡的淫叫聲也斷斷續續的,被頂得狠了才「啊」地叫出一聲,叫完又沒了聲,只剩喘氣。她連聲淫叫著,小穴裡頭的嫩肉一陣陣地痙攣,腰猛地一挺——一個小高潮先來了,子宮口又酸又麻地收縮著,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挺起來的腰無力地軟了下去,上半身趴在沙發上,只剩屁股還被他掐著高高翹著。 王叔趁勢壓上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又熱又滑,他雙手繞到她胸前,捧起那對奶子又搓又揉,手指掐著乳頭往外拉扯著,嘴湊到她耳邊,喘著氣說:「這麼好的騷女兒,我才捨不得放走。」他說著,腰上加速,雞巴猛地抽送起來,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捅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一聳一聳的,奶子在他手裡跟著晃,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沙發墊上,淫叫聲也斷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和喘息,小穴裡頭的淫水被雞巴帶出來,又捅進去,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又濕又亮。 王叔覺得快要射了,腰上又加了幾下,雞巴脹得發疼,他猛地一下捅到最深處,頂著子宮口不動,雙手捏著雅萍的乳頭往外一扯——雅萍嗚嚶一聲,小穴猛地絞緊,子宮口一陣痙攣,滾燙的淫水嘩地湧出來,澆在王叔的龜頭上;王叔被她絞得腰眼一麻,雞巴在裡頭跳了兩下,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子宮裡,射得又濃又猛,雅萍被那股熱流一燙,又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在沙發上,只剩下屁股還在他掌心裡微微發顫。 王叔喘著粗氣,從她身上撐起來,雞巴退出來時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雅萍趴在那裡,胸口起伏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小穴還一縮一縮地痙攣著,像在回味那兩根雞巴的溫度。 她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微微翹著,滿臉都是又哭又笑的滿足,像一隻被餵飽了的貓。 阿豪站在一旁,一直看著,沒出聲,直到他爸從雅萍身上退開,他才動了動腳,走過來。他胯下那根巨根不知什麼時候又直挺挺地脹起來了,脹到極限,龜頭紫紅發亮,上頭還沾著剛剛兩人的愛液——雅萍的淫水、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油亮亮地反著光,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站在雅萍腿邊,低頭看了看她還在顫抖的身子,又抬頭看了看他爸,咧開嘴,露出那個又大又亮的笑容:「爸爸,我們一起。」 --- 王叔微微一笑沒有答話,從雅萍身上退開,往旁邊讓了讓。阿豪彎下腰,兩隻手穿過雅萍腋下和膝彎,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雅萍癱軟得像一灘水,腦袋往後仰,長髮垂下去幾乎掃到地板。「阿豪……」她含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黏。 阿豪把她往上一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還在淌水的穴口,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雅萍全身猛地一抖,腳尖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阿豪捧著她的屁股,就著插入的姿勢往客廳中間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每走一步,他胯下那根肉棒就在她體內頂一下,頂得她整個人跟著往上彈一下 「啊……啊……阿豪……你、你別走……別停……」雅萍雙腿夾緊他的腰,手臂環住他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阿豪走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步都又重又沉,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雅萍被這上下顛動的節奏弄得眼前發白,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穴裡的肉壁跟著一陣一陣地縮——又來了,她咬著阿豪的肩膀,整個人繃緊,潮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沿著阿豪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濕了一小灘 「姊姊,你好燙。」阿豪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真的驚奇,胯下卻沒停,頂得又深又重 「嗯……嗯……阿豪……再……再深一點……」雅萍仰起臉,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像在笑又像在哭 王叔站在一旁看了一會,伸手抹了一把胯下——那根半軟的雞巴又慢慢脹硬起來。他沒說話,只朝臥室的方向偏了偏頭。阿豪看見了,抱著雅萍轉過身,邊走邊頂著她往臥室去。雅萍被這走動間的抽插弄得又哼又叫,淫水沿路滴了一線,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臥室裡沒開燈,只有客廳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歪。阿豪在床沿坐下,往後一躺,雅萍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雞巴還插在穴裡,兩人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王叔跟著進來,在床邊蹲下,伸手沾了一把兩人交合處淌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抹在雅萍的後穴口上,那裡之前被王叔的操弄,加上酒後與多次高潮的無力弄得又軟又鬆,指頭才剛按上去就陷了進去 「騷女兒,忍著點。」王叔聲音低低的,帶著酒氣 雅萍還沒反應過來,一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就頂了進來——她張大嘴,想叫又叫不出聲,喉嚨裡只發出嘶嘶的氣音。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填滿她,陰道和腸道之間那層薄薄的肉壁被夾在中間,又脹又麻,她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撐開了,從裡到外都滿得快要溢出來 「啊……啊……王叔……阿豪……太、太滿了……會壞……會壞掉的……」她終於擠出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扭著腰,往兩邊同時迎上去 父子倆沒答話,只開始動起來——一進一出,一前一後,像約好了一樣,你頂進去的時候我抽出來,我頂進去的時候你抽出來,把雅萍夾在中間,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雅萍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貫穿的感覺,穴裡的肉壁被磨得又熱又麻,腸道裡那根也頂得她小腹一陣一陣發酸,她的聲音從呻吟變成嗚咽,從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叫 「啊……啊……不行……那裡……那裡好奇怪……啊……」 王叔的動作越來越快,阿豪也跟著加快,兩人像是較勁一樣,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雅萍的身體跟著前後晃動,奶子跟著甩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磨穿了,陰道和腸道之間那層肉壁被夾得又薄又燙,好像隨時都要破掉一樣——但那股被撐滿的脹痛裡又夾著一種說不清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讓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王叔……阿豪……你們……你們慢一點……求你們……啊——」 她話還沒說完,父子倆的動作突然變成同進同出——兩根雞巴同時頂進去,同時抽出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阿豪的手按下來,死死釘在床上。雅萍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穴和腸道同時絞緊,痙攣一陣接著一陣,潮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澆得阿豪的雞巴濕淋淋的,又順著流下去,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 「啊——!」她尖叫一聲,身體弓起來,又重重摔回阿豪胸膛上 阿豪悶哼一聲,腰往上頂,雞巴抵在她花心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去,燙得雅萍的穴肉又縮了一下。王叔也跟著頂到底,整根沒入她後穴最深處,射得又濃又熱,雅萍覺得自己裡面像被灌滿了,從裡到外都熱得發燙 她癱在阿豪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小穴和後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淌下來,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她張著嘴喘氣,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彎著,像被餵飽的貓,全身軟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阿豪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小孩。王叔從她身上退開,往旁邊一躺,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沒多久就在酒精作用下響起低低的鼾聲 雅萍動了動手指,想撐起身體,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側過臉,看見阿豪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平穩又緩慢,嘴角還帶著一點笑。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意識開始模糊 清晨微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床墊上三人肢體交纏,地上啤酒瓶翻倒,殘液在地板乾涸,阿豪與王叔的呼吸平靜且緩和,阿豪依在雅萍頸窩,她的手無力地搭在他後腦上。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在牆上劃出一道細細的金線。雅萍是被鼾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陣,才慢慢看清天花板——不是她租屋處的白色天花板,是阿豪家那盞舊吊燈。她想動,腰卻像被人從中折斷過又胡亂黏回去,痠得她倒抽一口氣。腿間黏黏的,有乾涸的痕跡,整個身體像是被卡車來回輾過好幾遍。 她趴著,臉頰貼在阿豪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他仰躺著,一隻手還擱在她後腰,雞巴還在她體內,半軟地塞著,像個安穩的塞子。另一側,王叔的鼾聲沉沉的,帶著酒氣,睡得很熟。 雅萍眨了眨眼,試著回想昨晚——只記得一片模糊的暖意,身體被包裹著,前後都被填滿,有人在她耳邊說話,聲音低沉溫柔。還有酒。她好像喝了不少。具體細節像泡在水裡的紙片,撈不起來,只記得那感覺——暖暖的,好像很幸福。 她想翻身,腰一使勁,整個人就軟下去,趴在阿豪身上喘氣。這一動,阿豪醒了。 他眼睛還沒張開,先「嗯」了一聲,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像拍一隻貓。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睜眼,看見她皺著臉趴在他身上,咧嘴笑了:「姊姊,早安。」 「早……」雅萍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阿豪撐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又抬頭看她,表情單純得像個小孩:「姊姊不舒服?」 「全身痠。」 「我去買早餐。」阿豪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套上短褲,T恤往頭上一套,動作利落得像個大人,「姊姊要吃什麼?」 「……粥吧。熱的。」 「好。」他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像個習慣性的動作,然後咚咚咚地跑出去了。門開了又關,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王叔的鼾聲。 雅萍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痠,手腕痠,腰更痠。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上次這樣痠痛之後,身體恢復得很快——那時候有藥。她記得那種感覺,像身體裡有股暖流在修補她,睡一覺起來就恢復大半。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純粹的疲憊,老老實實地痠,誠實地告訴她:你昨晚被操得很徹底。 阿豪回來得很快,提著兩碗熱粥和一袋包子。他坐在床邊,把粥打開,吹了吹,遞到她面前:「姊姊,吃。」 雅萍撐著坐起來,接過碗,熱氣撲在臉上,胃裡暖了一下。她低頭喝了一口,是白粥,熬得稠稠的,帶著米香。阿豪坐在旁邊看她吃,自己也咬了一口包子,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個聽話的大狗。 「好吃嗎?」他問。 「嗯。」雅萍點頭,又喝了一口,「好吃。」 一碗粥喝下去,身體暖了,痠痛好像也淡了一點。雅萍把碗放下,靠在床頭,看著對面床上還在睡的王叔。他翻了一身,背對著她,鼾聲斷了一下,又接上。 過了好一會兒,王叔醒了。他坐起來,揉了揉臉,打了個哈欠,看見她靠在床頭,嘴角扯了一下:「醒了?」 「醒了。」 王叔下床,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仰頭灌了半杯,才轉過頭看她:「身體還行?」 「痠。」雅萍想了想,斟酌著說,「上次……好像沒這麼痠。上次吃了那個藥之後,恢復得很快,這次沒有。」 王叔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眼神清醒了。他走到櫃子邊,翻了一陣,拿出一個小鐵盒,搖了搖,裡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打開蓋子,裡面只剩薄薄一層黑色的膏體。 「藥效本來就是短期催化,」他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不是吃一次就一勞永逸。藥效還在的時候,身體確實會記住一些東西——你那段時間的訓練,多少有提升你自己的體質。但你年輕,恢復快,就算沒藥也沒差多少。」 他搖了搖鐵盒:「我手邊剩的就這些了。」 雅萍看著那鐵盒,沒說話。王叔把鐵盒蓋上,丟回櫃子裡,轉過身來,語氣還是淡淡的:「還有件事,之前沒跟你說清楚。吃完藥之後,如果再服用男精,身體會進入備孕狀態。那時候你性衝動會特別強,體味也會變,男人聞到會勃起。」 雅萍愣住,腦子裡轟的一聲。那些畫面湧上來——在學校走廊,繫上的男生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眼神變得奇怪,叫她「女魅魔」;阿豪離開那段時間,她一個人在家,身體燥熱得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些畫面;然後是小勝,那個在雨中站在她門口、渾身濕透的少年…… 「難怪……」她喃喃,「難怪那陣子我……好像變了一個人。小勝那件事……還有小婷……」 「小勝姐弟?」王叔挑眉。 雅萍點頭,聲音悶悶的:「就……鄰居家的姐弟。小勝他……我跟他發生了一些事,後來他姊姊小婷也……我們三個人……」 她沒說下去,臉有點熱。王叔安靜了一陣,然後笑了。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瞭然於胸的篤定。 「藥效到那時候應該微乎其微了,」他說,「藥只是把慾望放大,沒辦法治出你心裡沒有的東西。」 雅萍抬起頭看他。 王叔靠在桌邊,雙手抱胸,目光沉沉的:「我以前嫖過不少女人,看得多了,就看得出來——哪些人是真的乖,哪些人是壓著自己裝乖。你這種,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早早就盯上你,本來是想慢慢引出你真正的樣子,」他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來,「沒想到你自己對阿豪主動出擊了。連姐弟都搭上了,倒是出乎我意料。」 雅萍心跳快了一拍。她以為自己會生氣,會覺得被看穿了而難堪——但沒有。她只是愣愣地看著王叔,胸口那股悶悶的、說不清的情緒,慢慢地鬆開了。像是終於有人把她一直不敢承認的那一面攤開來,擺在陽光底下,說:這就是你,沒什麼好藏的。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指,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輕輕呼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 「……嗯。」 她沒多說,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王叔看了她一會兒,沒再多問,轉身去廚房翻了翻,端出一碗白粥自己喝起來。 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客廳,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浮動。雅萍轉過頭看向阿豪——他坐在床邊,手裡還捏著半個包子,看看她又看看王叔,表情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卻還是咧嘴笑了。雅萍的嘴角微微牽起,眼神比昨夜清澈許多。
NTR狂想曲

另有《妻子的鄉間生活》《聖女娼婦》等 2 部作品